我的高冷美母
全1章
客厅的灯亮着,电视正播放着新闻,音量调得很低,主持人的声音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母亲周雅芝系着一条素色的围裙,正从厨房端菜出来。
她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真丝衬衫,领口系着蝴蝶结,下身是一条及膝的深色包臀裙,勾勒出丰腴有致的曲线。
长发用一根簪子随意盘起,几缕碎发垂在白皙的颈侧。
她听见门响,抬眼看了我一眼,语调平淡:“回来了?洗手准备吃饭。”
“嗯,妈。”我换好拖鞋,将书包随手放在沙发上,却没有径直走向洗手间,而是绕到了她身后。
母亲正弯腰将汤碗放到餐桌上,背对着我,包臀裙将臀部绷得紧紧的,曲线一览无余。
我靠近她,鼻尖几乎贴到她的发丝间,淡淡的洗发水香气混着她身上特有的体香钻入鼻腔。
“干嘛,离这么近。”她的语气带着一丝警惕,身体微微前倾想要避开,但我已经伸手环住了她的腰。
指尖隔着丝质的衬衫,能感受到她小腹的温热。
母亲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随即放下汤碗,抬手想拉开我的手臂:“黎阳,松手。说了多少次了,别没大没小的。”
我没有松手,反而将下巴抵在她的肩头,指尖轻轻向上滑向她的肋骨,隔着薄薄的布料描绘着她身体的曲线。“妈,你今天好香。”
“少来这套。”母亲挣了挣,声音沉了几分,带着那种熟悉的威严,“再不松手,今晚别想吃饭。”
她的反抗是克制的——没有真的用全力挣扎,也没有厉声呵斥,只是用那种带着警告意味的冷淡语调试图让我知难而退。
但我太熟悉她了,知道她骨子里对我的纵容界限在哪里。
我的手掌从她的腰部缓缓上移,指尖探到她衬衫的下摆边缘,轻轻掀起一角,触到了她腰间细腻的肌肤。
母亲的呼吸明显乱了一瞬,她猛地转过身来,抬手按住我的手腕,眼神带着薄怒:“你是不是皮痒了?”
我低头对上她的目光,笑了:“摸一下又不会少块肉。”
“你——!”她咬住下唇,那张冷艳的脸上浮起一抹浅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她用力想抽回手,但我攥得紧,她的挣扎反而让胸前的衬衫绷得更紧,勾勒出那对饱满乳房的形状。
我另一只手索性直接复上了她的左胸,隔着柔滑的丝质布料,掌心的触感柔软而丰弹,能清晰感受到那粒凸起的轮廓。
母亲的呼吸顿时急促了几分,她猛地抬手拍打我的手臂,声音带着压抑的愠怒:“黎阳!你还要不要脸了!”
我低下头,隔着衬衫吻了吻她的锁骨,含混地应着:“不要了。”
她偏过头躲避,脖颈的线条绷得紧紧的,却在我进一步的抚弄下微微颤抖。
我感觉到她身体的诚实——那粒乳尖在我的指腹下逐渐变硬,顶起薄薄的衬衫布料。
母亲的脸彻底红了,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脸颊,她抬手抓住我的头发试图把我拉开,力道却不重,更像是一种徒劳的姿态。
“你再这样……我真生气了……”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却依然努力维持着那份属于母亲的威严。
周雅芝的眉头一皱,那双保养得宜的手猛地向下探去,准确地攥住了我裤裆里已经半硬的东西。
隔着校裤的布料,她的手劲精准而克制——不至于真的弄疼,但足以让我瞬间僵住。
“你再动一下试试?”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冷冰冰的,带着那种成年人特有的威严气场,“信不信我把它拧下来?”
我倒吸一口凉气,哪还敢造次,讪讪地松开了环在她腰间的手。
母亲没有立刻松开我,而是用另一只手屈起指节,在我脑门上狠狠敲了一记——“咚”的一声,痛得我龇牙咧嘴。
“我是你妈。”她一字一顿地说,眼神冷厉,“别蹬鼻子上脸。”
说完她才松开我的命根子,拍了拍手上的灰,仿佛刚摸过什么脏东西。她转身端起汤碗走向餐桌,背影依旧挺直从容,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揉着脑门跟过去坐下,心里那股子别扭劲却上来了。
餐桌上摆着三菜一汤:红烧排骨、清炒时蔬、凉拌木耳和一碗番茄蛋汤,都是我爱吃的菜。
母亲解开围裙挂好,在我对面坐下,端起饭碗,姿态优雅地夹了一筷子青菜。
我没动筷子。
“怎么不吃?”她抬眼看了我一眼,语气平淡。
我别过头去,故意不看她:“不饿。”
“随你。”母亲也不劝,自顾自地吃着,神情淡漠。她夹起一块排骨,嘴唇微启咬下一小口,贝齿切割肉丝的动作优雅从容。
我盯着她咀嚼时微微翕动的唇瓣和耳根处那抹尚未完全褪去的红晕,心里的念头又活络起来。
“妈。”
“嗯。”
“我想你喂我吃。”
母亲的筷子顿了一下,她抬起眼来,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我:“你是三岁小孩?”
“我不管。”我把椅子往前拖了拖,趴在桌上,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眼巴巴地望着她,“你不喂我就不吃。”
“那你饿着。”她不为所动。
我继续趴着不动。菜香飘过来,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但我硬是忍着,保持着那副倔强的姿态。
沉默持续了大约三分钟。母亲吃完饭,放下筷子,看着我一动不动地趴在桌上,最终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种屈就的无奈:“就这一次。”
我立刻抬起头来,眼睛亮了。
她端起我的碗,夹了一块排骨,用筷子把肉从骨头上剔下来,然后盛了一勺米饭,连同肉块一起递到我嘴边。
她的表情依然是冷的,耳根却悄悄泛起了红晕。
我张嘴含住那双筷子——以及筷尖上的食物。
咀嚼的时候,我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她的目光却躲开了,望向旁边的电视屏幕。
我咽下食物,张开嘴:“还要。”
她沉默地又夹起一筷子,送到我嘴边。这一次,我含住食物的同时,舌尖刻意地舔了一下她的筷尖,甚至尝试去触碰她的指腹。
母亲的手指微微一颤,立刻缩了回去,瞪了我一眼:“好好吃!”
“我是在好好吃啊。”我无辜地说。
她咬了咬下唇,没有再说什么,继续喂我。
第三口时,我故意含得很深,嘴唇几乎触到她的指节,然后轻轻吮吸了一下。
她的指尖沾着饭菜的油香和淡淡的盐味,还有她皮肤自身的温度。
“黎阳。”她的声音带上了警告意味,脸颊却明显红了,从耳根蔓延到颧骨,在那张冷艳的脸上显得格外违和。
我没应声,只是在她抽出筷子时,舌尖追着她的指尖轻轻勾了一下。
母亲的身体明显一颤,筷子差点脱手。她把碗重重放在桌上,深呼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才开口:“你再这样,我真的不管你了。”
“妈。”我靠近她,声音带着几分央求,“亲一下呗。”
“不行。”她拒绝得斩钉截铁。
“就一下。”我伸出手,捉住她搁在桌沿的手腕,“你喂都喂了,就亲一下嘛。”
她试图抽回手,我拽得更紧。僵持了几秒,她最终败下阵来,侧过身来,极快地在我脸颊上印下一吻,蜻蜓点水般一触即离。
“行了。”
“不行,这是亲脸。”我理直气壮地说,“我要亲嘴。”
“黎阳你别太过分——”
我直接凑了过去,在她怔住的瞬间,嘴唇贴上了她的唇。
那一瞬间,母亲的身体彻底僵住了。她的唇柔软而温热,带着淡淡的菜香。我没有给她反应的机会,舌尖轻轻撬开她的牙关,探了进去。
她的口中有一种清甜的味道,混着方才饭菜残余的香气。
我的舌追逐着她的,在她口腔中搅动,吮吸着她甘甜的唾液。
母亲的手抵在我胸口,想推开我,力道却软绵绵的,更像是一种象征性的抵抗。
几秒钟后,她猛地推开了我,胸口起伏着,脸上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抬手用手背擦了擦嘴唇,用一种既恼怒又无奈的眼神瞪着我:“你……你这个孽障!”
我却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地笑了:“妈,你嘴里的味道好甜。”
她的脸又红了几分,抄起桌上的汤勺作势要打我,最后却只是重重放下,端起饭碗夹了一筷子菜递到我嘴边,冷声道:“张嘴。给我老老实实吃饭,再多说一个字,今晚你睡阳台。”
我张开嘴,心满意足地含住了食物。
她继续喂我,只是每一次筷子送过来时,她的手指都会刻意避开的我的唇——但红透的耳根出卖了她的心绪。
母亲刚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水,我的话就脱口而出:“妈,我想喝奶。”
她大概是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应了一声:“嗯,冰箱里有牛奶,自己——”
话说到一半,她猛地顿住了。
我趁这个空档,一矮身子已经从她旁边的座椅上滑下去,脑袋钻进她白色衬衫的下摆里。
她今天在家果然没穿胸罩——那对饱满柔软的乳房毫无阻碍地贴上了我的脸颊,带着温热的体温和淡淡的乳香。
我的嘴唇准确地含住了她左侧那颗褐色的乳头。
“——你干什么!”周雅芝的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茶杯差点脱手,褐色的茶水洒在桌面上。
她另一只手几乎是本能地摁住了我的后脑勺,想要把我推开,但那力道在半途就犹豫了——因为我含着她乳头含混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好爱你哦……妈妈……”
她的手指僵在我的发间。
我趁机用舌尖拨弄那颗已经迅速硬挺起来的小珠,绕着乳晕画圈,然后轻轻吮吸,像婴儿那样发出细小的“啧啧”声。
衬衫面料蒙在我脸上,带着洗衣液残留的清香和她自身的体味,闷热而亲昵。
“……没有奶给你喝。”她最终只挤出这一句,声音低哑,带着一种无力的愠怒。
她没有再推我——那只手依然放在我的后脑勺上,却没有用力,与其说是阻止,不如说是一个无处安放的姿态。
我不理她,继续吮吸着。
乳头在我口中变得更加硬挺,我用舌尖抵住顶端那个细小的凹陷,感受她身体传来的阵阵轻颤。
母亲的大腿在我脸颊旁绷得紧紧的,包臀裙的布料摩擦着她的肌肤。
“行了……”她伸手轻轻拉了拉我的耳朵,“起来吃饭。”
“唔——不要。”我含着她乳房含混地拒绝。
“饭要凉了。”
“凉了你再热。”我换到另一侧,含住右边那颗,同时左手攀上刚才被冷落的左乳,轻轻揉捏起来。
周雅芝深吸了一口气,胸腔的起伏带动着我的脑袋也上下晃动。
她沉默了几秒,最终做出了妥协:“……吸两口,吃一口饭。不然我真的生气了。”
我这才舍得从她怀里钻出来,唇边还沾着些许湿润的水光。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的衬衫——湿了一片,乳头的位置颜色深了一圈,隐约勾勒出凸起的形状。
她的脸又红了,慌忙用手扯了扯衣摆遮住,却挡不住那点凸痕。
接下来的晚饭,就在一种奇特的节奏中进行。
她夹起一块排骨递到我嘴边,我吃掉,嚼了几口咽下去,然后眼巴巴地望着她胸口。
她咬了咬下唇,侧过身来,掀起衬衫下摆——只露出乳房,白皙的肌肤上沾着我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凑过去含住,吮吸几口,舌尖拨弄着那颗小珠,直到她的呼吸变急,才被她轻轻推开。
“行了,吃饭。”
她又夹起一勺饭菜送到我嘴边。
我乖乖吃掉,继续看她的胸口。
她红着脸,再次撩起衣摆。
如此周而复始。
一碗饭就这样在母子二人之间以一种极其暧昧的方式吃完了。
最后一口饭咽下去的时候,我故意含着她递过来的指尖吮了一下,母亲触电般抽回手,将碗筷重重往桌上一搁,倏地站起身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湿漉漉的衬衫——两团水渍赫然印在布料上,乳头在高处顶起清晰的凸点。
她的耳根红得快要滴血,嘴唇动了动,却只挤出一句:“……孽障。”
说完,她转身快步走向自己的卧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我坐在餐桌旁,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她的体味,心满意足地靠在椅背上。客厅的电视还在播放着晚间新闻,窗外夜色已经完全沉了下来。
卧室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大概是在换衣服吧。
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准备去收拾碗筷。
路过她卧室门口时,我顿了一下,能听到门里面传来一声压抑的叹息——分不清是无奈,还是别的什么。
浴室的水声停了。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听着那扇磨砂玻璃门后面淅淅沥沥的水声渐歇,心里像有只猫在挠。
几分钟后,浴室门推开一条缝,一只湿漉漉的手伸出来,在门边的脏衣篮里摸索了一下——没摸到想要的东西,又缩了回去。
我蹑手蹑脚地走到浴室门口。
脏衣篮里,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搭在边缘,还带着潮湿的气息。
我弯腰捡起来,布料入手丝滑,裆部有一片浅浅的水渍痕迹,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和她身体特有的成熟气息。
我鬼使神差地将它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味道直冲脑门,我的呼吸立刻粗重起来。
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浴室门,我靠在走廊墙壁上,解开居家短裤的系带,掏出已经半勃的阴茎,将那团柔软的布料覆盖在上面。
丝滑的触感包裹着龟头,我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母亲方才在灯光下哺乳般撩起衣摆的画面——那对饱满白皙的乳房,褐色的乳头在我唇间硬挺、颤抖,还有她咬唇忍耐的表情。
我的手快速地套弄起来,布料与皮肤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你在干什么?”
冰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我猛地睁开眼——浴室门不知何时已经打开了一条缝,周雅芝站在门内,身上裹着白色浴巾,湿漉漉的长发贴在颈侧和肩膀上,水珠顺着锁骨滑落。
她的眼神冷得像淬了冰,直直地盯着我手里攥着的那团黑色布料。
空气凝固了三秒。
她一步跨出浴室,劈手夺过我手中的内裤,动作快得像一阵风。
我被她这股力道带得失去平衡,“哎哟”一声,顺势跌坐在瓷砖地面上,后脑勺差点磕到墙。
“你……你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母亲攥着那条内裤,指节发白,胸口在浴巾下剧烈起伏。
她的脸上又是红又是白,水珠沿着她修长的脖颈滑下,没入锁骨下方白皙的肌肤。
她抬起光裸的右脚,作势要踹我——脚掌悬停在我胸口上方,却迟迟落不下去。
最终,她只是用脚尖不轻不重地点了几下我的肩膀,带着一种半惩罚半无奈的意味。
“起来。”
我没起。
我仰头看着她——湿发垂落在肩头,浴巾裹着丰腴有致的身躯,锁骨处还泛着沐浴后的淡粉色,一只脚抬着还没来得及放下,五粒圆润的脚趾泛着湿润的光泽,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一层淡粉色的甲油。
我伸手,握住了她那只脚踝。
“你——”周雅芝一愣,想抽回脚,却被我攥得紧紧的。
我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脚背。
她的皮肤滑腻,带着沐浴露残留的牛奶香味和温热的潮气。我的舌尖从她的脚背缓缓滑过,沿着足弓的弧度向下,最终含住了她的大脚趾。
母亲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收回脚的力道变得软绵绵的。她单手扶着墙,声音发颤:“黎阳……你……你松开……”
我不理她,继续用舌尖绕着那颗圆润的趾尖打转,吮吸她趾缝间残留的水分。
她的脚趾在我口中微微蜷缩又舒展开来,带着一种欲拒还迎的意味。
我含住第二根脚趾,然后是第三根,一根一根地品尝过去,舌尖滑过每一寸细腻的肌肤。
周雅芝的喘息声变得有些乱了。
她靠在墙上,脸颊绯红一片,半阖着眼,睫毛轻轻颤动着。
那只被我握着的脚不再试图抽回,反而微微弓起了足背,像是在迎合我的舔舐。
“妈,你的脚好美。”我含着她的脚趾,含混不清地说,目光灼热地仰视着她,“哪里都美。”
她的脸又红了几分,偏过头去不看我,声音带着一种垂死挣扎般的冷淡:“……变态。”
我没有反驳,继续低头舔舐着她的脚掌,舌尖从足弓滑向脚踝,轻轻吮吸那个突出的骨节。
她的身体在我唇下变得越来越软,扶着墙的手指微微收紧。
浴室里飘出的白色蒸汽在走廊里缓缓弥漫开来,水珠还在从她发梢滴落,落在瓷砖地面上,发出细小的滴答声。
昏黄的廊灯将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重叠在一起。
我的舌尖在她脚踝处流连了很久,从脚背舔到脚跟,又从脚趾缝间穿过,每一寸肌肤都被我仔细品味过。
周雅芝靠着墙,呼吸越来越急促,浴巾的边缘已经被水汽濡湿,贴在胸前勾勒出丰腴的弧度。
她终于开口,声音带着刻意的冷淡:“……舔够了吧?”
我含着她的小脚趾含混不清地回答:“永远也不够……妈妈的脚这么美……舔一辈子都不够……”
她的脚趾在我口中微微蜷缩了一下。
几秒后,她猛地用力抽回了脚,我手中一空,抬头看见她脸颊绯红,眼神却努力维持着那层薄冰似的冷漠。
她转身要走——浴巾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摆动,露出一截光洁的大腿根部。
“妈——”我坐在地上,声音带上了几分委屈,“我好难受……”
她的脚步顿住了。
背影停在走廊中央,没有回头,但也没有继续往前走。湿润的长发还在往下滴水,在瓷砖上留下浅浅的水痕。
我见有戏,继续央求,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可怜巴巴的颤抖:“妈妈……用嘴巴帮我……就这一次……我好难受……”
“你做梦。”她冷冷地回答,脚步却没有移动。
“妈……求你了……真的好难受……”我的手搭上了自己胯间高高支起的部位,隔着短裤布料揉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她终于转过身来。目光落在我胯间那个明显的凸起上,又迅速移开。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我不管你了。”她说,却依然没有迈步。
“妈妈——”我拖长了尾音,带着哭腔,“我真的好难受……你要是不管我……我就自己弄……弄到明天早上……”
周雅芝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几秒后,她睁开眼,眸子里带着一种被逼到绝路的恼羞成怒。
“你就这么想让我收拾你是吧?”她咬着牙说。
她大步走回来,抬起赤裸的右脚——然后重重踩在了我裤裆上。
我“嘶”地倒吸一口凉气,那种隔着布料传来的压迫感混合着轻微的疼痛和强烈的刺激,让我整个人都绷紧了。
她的脚掌隔着校裤面料踩着我勃起的轮廓,脚心传来的温度滚烫。
“给你踩断了,看你还敢不敢一天到晚对妈妈做这种事!”她的声音带着刻意的狠厉,脚掌开始前后移动,用足弓的部位包裹着我的阴茎来回摩擦。
疼痛和快感交织着从下身传来,我仰头靠在墙上,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压抑的呻吟。
她的脚掌每一次碾过龟头的位置,都让我浑身一颤。
浴巾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大腿根部偶尔露出,又隐没。
“舒不舒服?”她冷声问道,脚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
“舒……舒服……”我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两个字。
她的脚速加快了。
足弓卡住我的茎身,从根部到龟头来回碾压,每一次都带着一种要将它碾断的狠劲,却又精准地控制在不会真正伤到我的力道范围内。
她的脚趾偶尔张开,夹住我肿胀的龟头轻轻一拧,又松开。
我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整个人的意识都集中在她脚掌与我下身接触的那一点上。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我的腰不自觉地向上挺动,迎合着她的动作。
“妈……妈……我要……”我的声音断断续续。
她没有回应,脚上的动作更快了,脚掌碾过茎身的频率越来越密集。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小腹绷紧,一股强烈的冲动从深处涌起——
“来了——”
白色的浊液猛地喷溅出来,落在她白皙的脚背上,顺着足弓淌下,沾在她修剪整齐的趾缝间。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个人瘫坐在地上,浑身脱力。
周雅芝收回脚,低头看着自己脚背上那滩黏腻的白浊,眉毛皱了一下。她没有说什么,转身走向浴室,步伐比平时略快了一些。
“妈妈最好了——”
她的背影在门口顿了一下。
只是一顿。然后她走进浴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但那一顿,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浴室里传来水龙头被打开的声音。水流哗哗地冲刷着什么。我靠在走廊墙壁上,听着那个声音,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玻璃门后面,那道朦胧的身影在水汽中站了很久。
水流声停了之后,又过了许久,才响起一声轻到几乎听不见的叹息——那声叹息里,听不出半分恼怒的意味。
餐桌上摆着三菜一汤,热气袅袅升起。
周雅芝坐在我对面,穿着那件浅灰色的薄款家居服,领口微敞,锁骨处还残留着几小时前我留下的淡红色吻痕。
她正低头夹菜,假装看不见我灼热的目光。
“妈——”我拖长了音。
她筷子顿了一下,没抬头:“又怎么了?”
“你答应我的。”
“……我答应你什么了?”
“饭前说好的,你嚼碎了喂我。”我理直气壮。
她脸颊浮起一层薄红,咬着下唇瞪了我一眼,但那眼神里已经没了前几日的凌厉,反倒带着一种无可奈何的纵容。
她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自己嘴里,咀嚼了几下,微微侧过头来。
我立刻凑上去,嘴唇贴上她的。
肉糜裹着她的唾液渡进我口中,带着酱油和冰糖的甜咸味道,还有她舌尖的温度。
我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才退开,满意地咀嚼着,眼睛弯成了月牙。
她擦了一下嘴角,低头又夹起一块藕片,重复了同样的动作。
一顿饭就这样在唇齿相依间进行着。
嚼碎的青菜、拌着汤汁的米饭、撕成小块的鱼肉——全都经过她的唇舌过渡到我嘴里。
吃到一半,我又不老实了,身子一矮,脑袋钻进她家居服的下摆里。
她穿着哺乳期妇女才会穿的那种宽松家居服,里面自然什么都没穿。
我准确地含住她右侧那颗褐色的乳头,用力吮吸起来,舌尖抵住顶端那个细小的凹陷,试图从中吸出什么。
什么也没有。
只有淡淡的皮脂味和她肌肤的温度。
我不死心,换到左边,又是几口用力的吮吸,喉结上下滚动,像个真正饥饿的婴儿。
可她胸脯平坦柔软,没有半点胀奶的迹象,无论我怎么努力,都只有唾液沾湿了她的乳晕。
我钻出来,瘪着嘴,一脸委屈地看着她。
周雅芝看着我那副表情,竟然没忍住——“噗”地笑了一声。
她连忙用手背掩住嘴,但眼角的笑意却藏不住,那是一种介于好笑和无奈之间的、带着纵容的笑。
“都说了没有奶给你喝。”她说,语气里难得带了一丝调侃,“你就是把乳头吸破了也没有。”
我看着她的笑容,心里某个念头却变得越发清晰而坚定。
妈妈现在笑我喝不到奶。
但如果妈妈怀孕了呢?
怀孕之后,身体自然会产奶。到时候乳房会胀大,乳晕会变深,轻轻一挤就会有温热的乳汁流出来——那时候,我就能真正喝到妈妈的奶了。
不是现在这样空吮吸的。是真正的、带着温度和甜味的、妈妈的奶水。
我的目光从她胸前移开,低头扒了一口她嚼碎喂过来的饭,乖巧地咀嚼着,嘴角弯起一个无害的弧度。
周雅芝没注意到我眼底一闪而过的神色,又夹起一块鱼肉,自然地放进自己嘴里嚼碎,然后侧过头来,用嘴唇抵住我的嘴唇,将食物渡过来。
深夜的卧室门虚掩着,走廊的夜灯透进一线昏黄的光,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狭长的亮痕。
房间里传来两道均匀的呼吸声——一轻一重,重的那个还带着细微的鼾声。
我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悄无声息地推开门。
双人床上,继父背对着门口侧躺,呼吸粗重而均匀,显然已经睡得很沉。
周雅芝平躺着,薄被搭在腰间,月光从窗帘缝隙间漏进来,勾勒出她起伏的胸口轮廓。
她穿着一件浅色的吊带睡裙,肩带滑落了一根,露出半边白皙的肩头。
我趴在床尾,像一条蛇一样无声地爬行,绕过继父那一侧,从床尾钻进薄被里。
被窝里暖烘烘的,带着沐浴露和她身体的温热气息。我伏在她双腿之间,小心翼翼地撩起睡裙下摆——她没有穿内裤。
月光下,那片柔嫩的三角地带覆着修剪整齐的黑色绒毛,下方的缝隙在睡梦中微微闭合着,像一朵尚未绽放的花苞。
我低下头,舌尖轻轻抵住了那道缝隙的顶端。
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我继续用舌尖沿着那道裂缝从上往下滑,从阴蒂的位置缓缓滑到会阴处,像在品尝一道甜点。
她的腿无意识地夹紧了一下,又松开。
我的舌尖抵住那个小小的肉粒,轻轻拨弄、画圈,然后含住它用嘴唇轻轻吮吸。
她的身体开始有了反应。
温热的液体从缝隙深处缓缓渗出来,带着淡淡的麝香和沐浴露残留的香气,沾湿了我的舌尖。
我贪婪地吞咽着,舌头像一条灵活的鱼,在那道湿滑的沟壑间来回游弋。
“嗯……”一声压抑的轻哼从她喉咙里挤出来。
她的双腿猛地夹住了我的头。
大腿内侧柔软而温热的肌肤贴住我的脸颊,力道不重不轻,恰好把我固定在了原地。
一只手按在我后脑勺上,手指穿进我的头发里。
“你疯了……”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气音,带着刚醒来的沙哑和慌乱,“他……他还在旁边……”
我从她腿间抬起头,嘴唇上沾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在昏暗的光线里若隐若现。
我压低声音,用只有她能听见的音量撒娇:“妈……我想喝奶……”
她愣了一瞬,显然没料到我在这里等着她。按在我后脑勺上的手松了松,又紧了紧。她偏头看了一眼旁边熟睡的丈夫,呼吸有些不稳。
“……喝什么奶,没有奶。”她咬着牙低声说。
“那你让我吸一下……吸一吸就有了……”
“你——”
她还想说什么,但看见我那双在黑暗中亮晶晶的、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眼睛,最终只是闭了一下眼睛,发出一声近乎认命的叹息。
“……上来。”
我心中一喜。
她松开夹着我头的双腿,身体微微向旁边挪了挪,腾出一点空间,睡裙的下摆被她自己撩起到腰际。
我支起上半身,从她腿间爬起来,假装要跨到她身上去喝奶——然后,在身体即将越过她小腹的那一刻,我膝盖一滑,身体猛地向下坠去。
那个角度,是我在脑中反复计算过的。
龟头准确地抵住了她湿滑的入口,身体下坠的重量和惯性让它毫无阻碍地破开那两片柔软的唇瓣——噗嗤一声轻响,整根没入。
“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又立刻用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
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脚趾蜷缩,膝盖夹紧了我的腰侧。
湿热的内壁从四面八方绞紧了我的阴茎,那种被温热软肉紧紧包裹的触感让我后脑勺一阵发麻。
她瞪大眼睛看着我,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双眼睛里写满了震惊、慌乱和不可置信。嘴巴被自己的手死死捂着,指缝间漏出急促而压抑的喘息。
我趴在她身上,感受着她体内传来的阵阵收缩和颤栗,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妈,对不起……脚滑了……”
她没回答。捂在嘴上的手微微颤抖着,眼睛里的震惊还没褪去。
旁边,继父翻了个身。
我和她的动作同时僵住。
周雅芝的身体绷得像一块石头,连呼吸都屏住了。
我趴在她身上,能感觉到她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擂鼓一样震着我的胸口。
继父吧唧了一下嘴,鼾声停顿了几秒,又恢复了均匀的节奏。
周雅芝缓缓呼出一口气。
她转过头来看着我,月光下那双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愤怒、羞耻、慌张……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异样光泽。
我埋在她体内,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嘴角带着一个无辜的弧度。
我作势要往外退。
龟头慢慢滑过她湿润的肉壁,一寸一寸地退出——到了边缘,几乎只剩龟头还衔着她穴口嫩肉的时候,我膝盖又是“不小心”一滑,腰胯猛地往下一沉——
“噗呲——”
整根阴茎再次齐根没入,撞进那个温热的腔体深处。
她身体猛地弓起,脚趾紧紧蜷缩,手指死死掐进我肩膀的肉里,喉咙里挤出一声被压到极低的呜咽。
“……你——”
她偏过头来看我,月光照见她眼中的恼意和湿润的光泽。但她没敢大声说话,旁边的丈夫翻了个身,鼾声顿了一拍,又继续响了。
我一脸无辜地低声说:“妈……地板滑……”
她咬着下唇没吭声。
我又开始往外退。
这一次动作更慢,龟头沿着她湿滑的肉壁缓缓滑出,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圈皱褶擦过冠头沟的触感。
她小腹微微起伏,呼吸又急又浅,却依然不敢有大动作。
我退到边缘,停了一下,她刚松了一口气——
我又“滑”了进去。
这一次撞得比前两次更深,龟头顶到了一个软中带硬的环状结构——那是她的子宫口。
她整个身体都剧烈地抖了一下,瞳孔放大,捂住嘴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显然那一下撞到了她最敏感的地方。
“你、你——脚滑三次了……”她的声音带着颤,又气又急,却仍然压着嗓子,“你是不是故意的……”
“没有没有,真的是地板滑……”
我又一次退出。然后又一次滑进。
退出。滑进。
退出。滑进。
重复了四五次之后,她整个人都软了,力气像被一次次的插入抽空了,瘫在床上只有细微的喘息。
她偏过头,眼眶里甚至有了点水光,声音带着近乎哀求的软:“拔出去……求你……我真的……头都昏了……”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涌起一股又怜惜又兴奋的情绪。我俯下身,贴在她耳边,轻声说:“妈,你骂我吧。”
“……什么?”
“你骂我。毕竟我是你的亲生儿子,我却强奸了你。”我的嘴唇蹭着她的耳廓,声音温柔得像在说情话,“他你不用担心——晚饭里的那杯酒,我加了点安眠的药,不到明天中午醒不过来。”
她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几秒的死寂后,她缓缓转过头来,那双眼睛里翻涌着震惊、愤怒、难以置信,还有一种被算计之后的寒意。
“……你早就计划好的?”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没有回答,只是开始缓缓抽送。
她终于爆发了。
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尖利的颤抖:“你这个畜生——我是你妈!你他妈的是不是疯了?!你居然给我老公下药?!你、你简直不是人——”
我加快了速度。
“你停下!我叫你停下听到没有!你——啊——你这个混账东西——生你还不如生块叉烧——嗯——你、你不得好死——”
她骂得越狠,我插得越深、越重。
耻骨撞在她会阴上发出“啪啪啪”的闷响,和她压低了的骂声交织在一起。
她的骂声开始破碎,被撞击截成断断续续的气音。
湿滑的肉壁随着她的情绪反而绞得更紧了,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亮晶晶的液体,顺着臀缝淌到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乳头在我胸前硬挺挺地顶着,隔着薄薄的睡裙面料硌在我皮肤上。
我一下比一下更用力地撞进深处,龟头一下一下地叩击着那个紧闭的入口。她还在骂,但声音已经变了调,带上了哭腔和软糯的鼻音。
“不可以……不可以……今天是危险期……”她的手无力地推着我的胸口,“不能在里面……真的不能——啊——!”
我腰胯猛地一沉,龟头破开了那道环状的阻力,整个龟头卡进了子宫口。
那种被宫颈紧紧箍住冠头沟的快感让我后脑勺一阵发麻。
她的身体剧烈弓起,嘴大张着却发不出声音,眼泪终于从眼角滑落下来。
我埋在她最深处,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几下之后,那股从腰眼升腾而起的麻意再也按捺不住,我猛地绷紧腰腹,将整根阴茎死死抵进她子宫深处,一股一股的浓稠浊液直直浇在她的宫壁上。
她的身体随之剧烈痉挛,小腹在我身下一下一下地抽搐,温热的液体从我们交合的地方渗出来,沾湿了大腿根。
我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她的嘴唇颤抖着,僵了几秒——然后双手猛地环住了我的脖子,双脚也缠上了我的腰,像一只八爪鱼一样死死把我箍在她身上。
她的舌头探进我嘴里,疯狂地搅动,带着咸涩的眼泪味道和我下巴上沾着的她的体液的味道,交织成一个窒息而深长的吻。
我们在黑暗中拥吻了很久。
分开时,两个人都大口喘着气。
她的手臂还紧紧箍着我的脖子,腿也还缠在我腰上,没有松开。
她的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鼻尖蹭着我的鼻尖,眼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
“……你完了,”她哑着嗓子说,声音里带着颤,“我要是怀孕了——你就完了。”
我笑了一下,又低头吻了吻她的嘴角。
“那我负责。”
距离那个夜晚已经过去了将近四个月。
餐桌上摆着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和一小碗排骨汤。
周雅芝坐在我旁边——准确地说,是坐在我腿上。
她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孕妇裙,浅蓝色的棉布面料,腹部处明显地隆起着一个圆润的弧度。
她面无表情地夹起一块鱼肉,放进自己嘴里咀嚼了几下,然后侧过头来,用嘴唇抵住我的嘴唇,将嚼碎的鱼肉渡进我嘴里。
动作和从前一样,表情却冷得像三九天的冰碴子。
但那副冰冷的表情和她此刻实际的坐姿形成了巨大的反差——孕妇裙底下,她没有穿内裤,我的阴茎正整根埋在她温热湿润的体内,龟头抵在她子宫口的位置。
她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能让那个敏感的交接处传来一阵酥麻。
她的子宫口轻轻地吸了我一下。
像婴儿的小嘴一样,那张开的宫口微微收缩,含住我的龟头轻柔地嘬了一下。我身体一麻,差点把嘴里的鱼肉喷出来。
她依然面无表情地嚼着第二口菜,侧过头来喂给我。
我吮住她的唇,同时本能地吸了一口她胸前——自从怀孕四个月后,她的乳房开始分泌少量的初乳,淡黄色的、带着一丝甜味的液体,量不大,但足够我每天解馋。
我含住那颗已经变成深褐色的乳头轻轻一吸,舌尖尝到一丝微甜的乳香。
她的身体几不可见地颤了一下。
子宫又吸了我一口。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
她依然面无表情,夹起一块排骨,用嘴唇剔掉骨头上的肉,含在嘴里,侧头渡进我口中。
全程那张漂亮的脸蛋上都挂着一副“我在尽母亲的义务但我不高兴”的表情。
但她的阴道壁正温柔地绞着我的阴茎,子宫口像一张小嘴一样一下一下地嘬着我的龟头。
我忍不住挺了一下腰。
她瞪了我一眼,但子宫却诚实地又吸了一口。
我低头咬了一口她的乳头,吸出几滴温热的乳汁咽下去。
她咬了咬下唇,没吭声,夹起一筷子青菜放进自己嘴里——然后猛地低下头,一口咬在我肩膀上。
“嘶——!妈!”
疼是真的疼,她咬得毫不留情,估计牙印都要出来了。
与此同时,她的子宫也“咬”了我一口——宫颈猛地收缩,宫口像一张小嘴一样狠狠嘬住我的龟头,那股吸力配合着阴道壁的骤然绞紧,让我差点当场交代出来。
我赶紧掐住她的腰,控制住射精的冲动。
她松开嘴,看着我肩膀上那一圈清晰的牙印,满意地舔了舔嘴唇上的血迹。
然后她抬起头,那双冷淡的眼睛里终于浮现出一丝真实的神情——是那种混合着恼意和得意、故作凶狠又带着促狭的复杂神色。
“真是的,”她说,语气带着咬牙切齿的味道,“强奸自己的亲生妈妈,搞大她的肚子——居然只是为了喝一口奶。”
她说着,双手撑在我肩膀上,开始缓缓抬起臀部。阴茎从她温热的体内一寸一寸地滑出,龟头刮过内壁的每一圈皱褶,带出一层亮晶晶的黏液。
“必须得——狠狠——惩罚——你这个——坏儿子——”
她每说一个字,就往下沉一点。
说到“狠狠”的时候,她重重坐下去,阴茎整根没入,龟头撞在子宫口上。
说到“惩罚”的时候,她又完全抬起到只剩龟头衔着穴口。
“你这个”的时候猛地沉到底。
“坏”的时候再次抬起。
“儿子”的时候全力坐下——“啪”的一声脆响,耻骨撞在一起,她整副重量都压在我身上,阴茎破开宫颈口,龟头滑进了子宫腔里。
那种被温热宫腔完全包裹的触感让我头皮发麻,我忍不住仰头深吸一口气,双手掐住她肉感的臀瓣。
她骑在我身上开始一上一下地起伏,每一次抬起到只剩龟头边缘衔着穴口嫩肉,再狠狠坐下去,让整根阴茎齐根没入子宫深处。
孕妇裙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上下翻飞,露出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和交合处不断溢出的亮晶晶的淫液。
“嗯……!妈……太舒服了……我……”
“舒服?”她冷笑着,但自己的呼吸也开始乱了,“我、我在惩罚你,你——嗯——你舒什么服——”
她说着,子宫口突然收紧,内壁像有无数张小嘴一样同时吸吮着我的龟头,那股有节奏的蠕动从龟头一路蔓延到整根阴茎,像是她的子宫在主动、有意识地在榨取我。
我的腰眼一阵发麻,再也忍不住了,精关一松,浓稠的热流激射而出,直直浇灌在她子宫内壁上。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指甲掐进我肩膀的肉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身体微微颤抖着,子宫像得到了满足一样,有节奏地一收一放,将我的精华尽数吞咽进去。
她喘着气,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鼻尖蹭着我的鼻尖。
“……惩罚还没结束呢,”她哑着嗓子说,眼里的坏笑还没散去,“今晚继续。”
晚上九点半,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暖黄色的光线铺在凌乱的床单上。
周雅芝半靠在床头,手机举在耳边,屏幕上显示着“老公”两个字。
她语气平稳,带着那种已婚女人特有的、带着点倦意的温柔:“嗯……吃过饭了,今天宝宝踢了我好几下……你那边工程进度怎么样?”
她一边说着,一边低下头看了我一眼。
我跪在她双腿之间,她的孕妇裙已经被撩起到腰际,隆起的腹部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光裸的双腿微微张开,一只脚踩在我胸口,另一只脚的脚尖正沿着我内裤边缘缓缓滑动——轻轻挑起松紧带,脚趾灵巧地探进去,拨弄着那根早已半硬的阴茎。
我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她用脚趾夹住我阴茎的根部,从内裤里慢慢捋出来,那颗充血胀大的龟头从包皮中翻出,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她的脚掌踩在柱身上,从根部到龟头缓缓碾过去,像是用脚心在丈量我的尺寸。
“嗯,那你注意安全……这边你不用担心,儿子很孝顺,每天都帮我按摩、照顾胎儿……”她说着,嘴角却挂着一丝促狭的笑意,脚尖加重了碾压的力道。
我咬着牙,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的脚心温热柔软,脚趾灵活得像手指一样,夹住龟头轻轻捻弄,另一只脚踩住我的会阴,脚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两个囊袋。
然后她坐起身,膝盖往前挪了挪,俯下身——一边对着电话说“我去喝口水”——一边张开嘴,将我的龟头含了进去。
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头部,她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绕着冠状沟打转,舌尖一下一下戳刺着马眼。
她含得很深,几乎整根没入,喉咙深处传来一阵收缩的吞咽动作,箍得龟头一阵酥麻。
几秒后她又缓缓退出,只含着龟头,用嘴唇轻轻嘬吸,发出细微的“啾唧”声。
她重新把手机举到耳边:“嗯,回来了……刚倒了一杯温水……胎儿很健康,医生说各项指标都正常……”
她的嘴再次含住了我。
这一次她没有吐出来,一边含着我一边“嗯嗯”地应着电话那头的话。
声音从喉咙里发出来带着震动,那种震动传递到龟头上,带来一种奇异的酥麻感。
我不得不死死掐住床单才能不发出声音。
几分钟后她挂了电话,把手机往床头柜上一扔,吐出嘴里的阴茎,舔了舔嘴唇上牵出的银丝:“按摩时间到了。”
她翻身跨坐在我身上。
孕妇裙的下摆像一朵绽开的花一样铺散在她周围,遮住了我们交合的地方。
但那种被温热湿润的肉壁缓慢包裹、一寸一寸吞没的感觉清晰得无以复加——她用手扶住我的阴茎对准穴口,然后缓缓沉下腰,让龟头沿着湿滑的肉道一点点滑进去。
直到坐实。
她微微仰头,深吸一口气,小腹的弧线在我们身体之间紧密相贴。她双手撑在我胸口上,开始缓缓上下起伏。
“嗯……嗯……宝宝……妈妈在……做运动……”她压低声音,断断续续地念叨着,不知道是说给空气听还是说给肚子里的孩子听,“帮助……顺产……”
每一次下沉都又深又重,耻骨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她的阴道壁随着怀孕变得比从前更加湿热柔软,内壁的皱褶像一圈一圈的吸盘,随着她的起伏有节奏地绞紧再松开。
子宫口微微张开,每一次沉到底时都准确地含住龟头,像一张小嘴一样轻轻地嘬一下。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起伏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孕妇裙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上下翻飞,露出交合处不断溢出的亮晶晶的黏液,顺着我的大腿根往下流。
她的乳尖隔着裙布蹭在我脸上,我偏头含住,隔着布料吮吸那颗硬挺的凸起,乳汁的甜味混着棉布的味道渗进舌尖。
“你……你吸什么吸……”她喘着气,嘴上嗔怪,身体的起伏却更快了,“我在……在惩罚你……嗯……”
子宫口猛地收紧,像一只温热的小手攥住了我的龟头用力一握——我腰眼一麻,那股从尾椎骨升腾而起的快感再也按捺不住,精关一松,浓稠的液体激射而出,直直浇灌在她子宫内壁上。
她身体猛地绷直,指甲掐进我胸口的肉里,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长吟,身体颤抖了几秒,然后软软地趴在我身上,额头抵着我的下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好一会儿,她才缓过劲来。
她撑起上半身,低头看着我们相连的地方——混着白浊的液体正从缝隙里缓缓溢出,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
她抬起头来看我,眼睛里还带着高潮后的水汽,嘴角却勾起一个促狭的弧度。
“惩罚结束。”
她从旁边抽了一张纸巾垫在自己腿间,慢慢从我身上抬起腰——把那些混合着精液的黏液又“吸”回了自己体内。
然后她拍了拍我的脸颊,翻身躺回床上,背对着我,拉过被子盖住肚子。
“睡觉。明天早上还要给宝宝做胎教。”
—— 完 ——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