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仙记
第5章 第一次双修
院中的寒梅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淡蓝色荧光,那是慕清霜布下的冰系阵法在花瓣上留下的痕迹。
偶有一阵夜风拂过,花瓣便簌簌地落在青石板上,发出极细微的、如同冰晶碎裂般的轻响。
叶凌云站在师尊寝殿门外,已经站了半柱香的时间。
他已经沐浴更衣过,换了一身干净的月白色长袍,头发用一根简单的青色发带束在脑后。
衣襟和袖口都整理过不止一遍,确认没有一丝褶皱。
但他的手指还是在身侧反复地捏紧又松开,掌心沁出了一层薄汗。
他在想白姨方才的眼神。
他出门前特意绕去了白芷薇的住处,告诉她不必等他用晚饭。
白芷薇正在灶台前忙碌,雪白罗裙的袖口卷到手肘,露出两截白皙丰腴的小臂。
她回头看他时,那双温柔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细微的光芒。
蜜桃色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问他去哪里,但最终只是弯出一个笑容,说:“知道了,去吧。”
他转身时,余光看到她站在灶台前一动不动,围裙的系带在腰间勒出一个柔软的弧度。
炒锅里的油已经烧热了,滋滋地冒着青烟,但她似乎忘了锅。
她没有问。但她什么都猜到了。
叶凌云深吸一口气,将那抹围裙系带的影子暂时压到脑后,抬手敲响了寝殿的门。
“进来。”
慕清霜的声音从门内传来。隔着厚重的灵木门板,听不出任何情绪。
他推门而入。
寝殿内只点了三盏烛火,光线昏黄而柔和,将整间寝殿笼在一片朦胧的暖色调中。
慕清霜的寝殿他从未来过——即便是亲传弟子,这里也是禁地。
殿内陈设简洁得出乎意料:一张宽大的灵木床榻,一张矮几,一面铜镜,角落里立着一座青铜香炉,炉中燃着安神的寒梅熏香。
除此之外再无他物,连一件多余的摆设都没有。
但叶凌云的注意力不在陈设上。
他的注意力在床榻边的那个人身上。
慕清霜斜倚在床榻上,墨黑色的法袍没有像往常那样一丝不苟地穿好,而是松松垮垮地披在肩上,像一件随意搭上去的罩衫。
法袍的前襟完全敞开,露出内里那件深蓝色的抹胸薄纱——纱料极薄极透,在烛火下几乎透明。
透过那层薄纱,他能看到她饱满浑圆的轮廓,以及薄纱中央那道深邃柔软的沟壑。
烛火的光在薄纱表面流转,将她胸口的线条勾勒得纤毫毕现,那纱料下的肌肤泛着温润的光泽,若隐若现,比完全袒露更加撩人。
她的银白长发没有挽髻,如月华般倾泻在枕上,铺满了大半张床榻。
几缕发丝垂落在她白皙的锁骨上,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她的面容依然冷艳,但眉眼间的霜雪之意比平日融了几分。
尤其是那双眼睛——她看着叶凌云的时候,眼底有一层极薄的雾气,让那双素来清冷的眼眸多了某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
她的法袍裙摆堆叠在床榻边缘,侧边的高衩因为斜倚的姿势而完全敞开。
那双被黑色油亮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便毫无遮挡地展露在烛火下——天蚕丝织成的极薄无缝丝袜紧紧贴着她的腿线,从脚尖一直延伸到大腿深处,袜面覆着一层湿润而幽暗的光泽。
烛火每跳动一下,那份油光便跟着明明灭灭,像是深色的玉石表面流淌着一层薄薄的水银。
大腿根部被丝袜袜口勒出的那道极深的勒痕清晰可见,勒痕处的丝袜被丰腴的软肉撑得微微透明,露出勒痕上方一小截白皙如凝脂的腿根肌肤。
她的脚上半挂着那双暗蓝色细跟高跟鞋——鞋跟极高极细,鞋尖镶着的冰蓝色灵石在烛火下闪烁着微弱的寒芒。
鞋口那圈极细的黑色蕾丝边蹭在脚踝上,将那颗玲珑浑圆的踝骨衬得愈发白皙。
高跟鞋没有穿好,只是松松地挂在脚尖上,随着她轻微的晃动而轻轻摇摆,每摇一下都像在叩击叶凌云的心跳。
叶凌云站在门口,手心已经全是汗。
他忽然觉得自己方才在门外做的所有心理准备都是徒劳。
来之前他以为自己已经想明白了,想清楚了他和师尊十五年的情分,想清楚了灵力共振时那种灵魂相融的震撼,想清楚了系统说过的每一句话。
但当他真正看到这个样子的慕清霜时,他发现自己什么都没想明白。
因为今晚的师尊,不是一个化神修士,不是一个峰主,不是他的师尊。至少不全是。
今晚的师尊,是一个女人。
一个成熟到了极致、丰腴到了极致、美丽到了极致的女人。
她躺在那张床榻上,斜倚着看她亲手养大的少年,眼神里是十五年来她从未让他看到过的脆弱与渴望。
深梅子色的嘴唇微微张开,她开口了。
“过来。”
两个字,语气不重。但叶凌云的双腿已经不由自主地迈了出去。
他走到床榻前,在她三步之外停住。
这个距离足以让他闻到她身上那股寒梅冷香之外的另一层气息——沐浴后的水汽,混着某种更加私密的、女性肌肤本身的味道。
那味道极淡,却让他的小腹猛地一紧。
慕清霜抬起头看他。
从枕上仰视的角度让她的眉眼少了几分往日的凌厉,多了几分柔和的弧度。
她抬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墨黑法袍的宽袖滑落下来,露出她白皙丰腴的小臂。
手腕上有一道细细的红痕,那是方才在练功房中灵力共振时她太过用力地按住胸口留下的印记。
“坐。”她说。
叶凌云在床榻边缘坐下。
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怕惊动什么。
床榻很软,他一坐上去便微微陷下去了一点,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她的方向倾斜了几分。
慕清霜看着他。她的目光从他的眉眼扫到鼻梁,从鼻梁扫到嘴唇,从他的嘴唇扫到喉结。她的眼神让叶凌云觉得自己的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
“你今日……”她开口,声音低哑,“在练功房,感受到了什么?”
叶凌云没想到她会这样问。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手指在膝盖上捏得发白。
“……很多。”他说,“师尊的灵力,师尊的道心,还有——”
他停住了。
“还有什么?”慕清霜的声音更低了。
叶凌云抬起眼,对上她的目光。
那双深梅子色的嘴唇就在他面前,距离近得他能看到唇瓣上细微的纹路。
她的呼吸拂在他的脸上,带着寒梅冷香和一股若有若无的热度。
“还有师尊自己。”他说,“师尊在怕。”
慕清霜的睫毛猛地一颤。
她看着他的眼睛,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她忽然笑了一下——不是那种礼貌的、克制的浅笑,而是一种带着自嘲和释然的弯唇,深梅子色的嘴角轻轻上扬,笑得她冷艳的面容多了几分说不出的妩媚。
“为师修行数百年,”她说,“见过魔道巨擘,闯过上古秘境,杀过大妖,破过死局。但从没怕过任何东西。”
她伸出手,苍白而修长的手指复上叶凌云的手背。
她的手指很凉,和他手背的滚烫形成鲜明的对比。
深梅子色的蔻丹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五个暗色的印记。
“但为师怕你。”她轻声说,“怕了十五年。”
叶凌云的手猛地一颤。
他的手指在她的掌心下不由自主地蜷缩了一下,然后翻了过来,主动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指很凉很滑,指节分明,掌心有一层长年握剑留下的薄茧。
他握住的时候,她的手指也在轻轻发抖。
不是冷。是紧张。化神后期的大修士,在与一个炼气九层的少年十指相扣的时候,手指在发抖。
这个发现让叶凌云心底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情绪——不是得意,不是虚荣,而是一种强烈的、几乎要溢出胸腔的保护欲。
他忽然很想把这只冰凉发抖的手紧紧地、牢牢地握住,握到她的手不再发抖为止。
“师尊。”他叫她。
慕清霜没有应。
她只是看着他们交握的手,睫毛低垂,银白的发丝从肩头滑落下来遮住了她半边脸。
然后她缓缓抬起眼,那双素来清冷的眼眸此刻涌着一层薄薄的水雾,深梅子色的嘴唇微微张开,轻轻吸了一口气。
“吻我。”她说。
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雪花。
叶凌云俯下身去。
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
慕清霜的嘴唇比他想象中更软。
深梅子色的唇脂带着一丝冰凉的花香,但在他的唇贴上来的瞬间便被两人的体温融化了。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像一只终于停下来的蝴蝶,在他唇下轻轻翕动。
她的呼吸在接触的一刹那停滞了半息,然后猛地变得急促起来,从鼻腔中逸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压抑了不知多少年的闷哼。
叶凌云的手不知何时放开了她的手,缓缓向上移去。
他的手指触到了她法袍的领口——墨黑色的灵蚕丝冰凉而光滑,暗蓝色的冰纹符线在他的触碰下发出微弱的荧光。
他轻轻拨开法袍的衣襟,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法袍下那件深蓝色的抹胸薄纱。
纱料极薄,薄到他能隔着纱感受到她皮肤的温度。那是炽热的,和他的手指一样滚烫。
慕清霜的身体在他的触碰下微微弓起,墨黑法袍从肩头滑落,堆叠在她的手臂弯处。
深蓝色抹胸薄纱在烛火下几乎透明,纱料被饱满的轮廓撑到极限,薄纱边缘镶着的一圈极细的银线蕾丝恰好卡在那道深邃柔软的沟壑上方,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
她的双手抬起来捧住了叶凌云的脸。她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素来清冷的眼眸此刻涌满了雾气。
师尊
叶凌云的声音低沉而笃定,不复方才的犹豫与颤抖。他的手还握着她冰凉的手指,但那份冰凉正在被他掌心的温度一寸一寸地融化。
慕清霜看着他,眼底那层薄雾骤然浓了几分。
她数百年来习惯了发号施令,习惯了高高在上,习惯了在所有人面前维持那座冰山般的威严。
但此刻,这个她一手养大的少年用这样笃定的语气对她说话,她非但没有感到冒犯,反而有一股从未有过的酥麻从尾椎骨直窜上来,沿着脊柱一路攀升,在她后脑炸开一片空白的烟花。
她的深梅子色嘴唇微微张开,颤抖了两下,才用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的声音,唤了一声。
“师尊。”
那两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的时候,她的整张脸都红了。
从颧骨到耳根,从耳根到脖颈,从脖颈到那被深蓝色抹胸薄纱半遮半掩的锁骨。
化神后期的大修士,活了数百年的一方霸主,此刻却在唤出这个称呼时脸红得像一个初经人事的少女。
因为她知道,这两个字意味着她在他面前彻底褪去了所有身份和伪装——不是峰主,不是化神修士,不是严师。
从这一刻起,在他面前,她只是一个女人。
叶凌云俯下身,吻住了那张深梅子色的嘴唇。
这一次的吻不再是方才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他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手指插入她如月华般铺散的银白长发中,指腹贴着她的头皮缓缓收紧,迫使她微微仰起头来承受他的亲吻。
另一只手直接扯开了她肩头半挂着的墨黑法袍,灵蚕丝的衣料从她圆润白皙的肩头滑落,发出一声极细微的摩擦声。
慕清霜闷哼了一声。
她的双手本能地抬起来想要推开他,但手指碰到他胸膛的瞬间就没了力气,软软地搭在他的衣襟上,变成了欲拒还迎的抓握。
他的吻压得很深很重,舌尖直接撬开了她的牙关,像一头终于被放出牢笼的幼兽,贪婪而蛮横地掠夺着她口中每一寸气息。
她的唇脂是冰域灵花汁调制的,带着寒梅的冷香,但此刻那股冷香正在被两人的体温烧灼得变了味——变成了某种更加浓烈、更加腥甜的气息。
他的手指从她的后脑滑下来,沿着她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指尖划过锁骨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胸腔中逸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低吟。
他没有停。
手指继续向下,直接抓住了那件深蓝色抹胸薄纱的边缘。
嘶啦。
薄纱被扯开的声响在寂静的寝殿中炸开,清脆而粗暴。
那件极薄的深蓝色纱料应声裂成两片,从他指间飘落在床榻上,露出纱料下那具被藏了数百年的身体。
叶凌云的呼吸猛地一滞。
那是一副只有在最深沉的梦境中才会出现的躯体。
白,白得耀眼,白得惊心动魄。
数百年来从未见过阳光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乳白色,细腻得像凝固的乳脂,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微光。
锁骨下方是一对硕大得超乎想象的H杯爆乳,浑圆饱满得几乎违反了常理,像两颗熟透了的水蜜桃沉甸甸地挂在胸前。
乳廓从锁骨下方一直延伸到肋下,侧边甚至能隐约看到被胳膊挤压出来的乳肉轮廓,那弧度饱满得像是要从肋骨两侧溢出来。
乳肉表面覆着一层淡青色的细密血管纹路,在薄如蝉翼的皮肤下若隐若现,昭示着这对巨乳惊人的体积和重量。
烛火跳了跳,光影在她乳沟深处勾勒出一道深邃不见底的幽暗阴影。
那道沟壑完全可以将他的整条手臂吞没,甚至连肩膀都能一并夹进去。
胸脯的顶端是两枚深梅子色的乳晕,颜色与她嘴唇的唇脂一模一样,大小如铜钱,微微凸起,在接触到冷空气的瞬间便皱缩挺立起来。
她的腰却细得盈盈一握,与这对巨乳形成了视觉上的极致反差。
从肋骨到胯骨骤然收束,那腰肢纤细得他两只手合拢就能完全圈住,小腹平坦紧致,没有一丝赘肉,却又不是那种骨感的平坦——覆着一层恰到好处的软肉,让腹部线条柔和而富有弹性。
腰线以下便是那对肥硕得令人窒息的巨臀。
即便是仰躺的姿势,他也能看到她胯骨两侧向外骤然放大的弧线,那是属于熟透了的妇人才会拥有的梨形曲线。
臀肉压在被褥上向四周摊开,侧边溢出两圈极宽阔极绵软的弧形轮廓,将那件已经凌乱不堪的墨黑法袍裙摆绷得快要裂开。
黑色油亮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被丰腴的软肉撑得满满当当,袜口的蕾丝边深深勒进肉里,勒出一道极深极宽的红色压痕,勒痕上下各溢出一圈微微颤动的白肉。
叶凌云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不止一下。
他见过师尊穿法袍的样子,见过她弯腰时胸口被绷出的弧度,见过她走路时裙摆下若隐若现的丝袜小腿。
但亲眼看到法袍下这具身体的全貌,和从衣料的缝隙中窥见一鳞半爪,是截然不同的两回事。
这具身体不是美,是危险。
是那种能让任何男人在看到的第一眼就丧失所有理智的危险。
“师尊的身材……”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句,“原来这么惊人。”
慕清霜别过头去,银白的长发遮住了她大半张脸。
她的双手本能地想要交叉在胸前挡住那对暴露在烛火下的巨乳,但她的手臂太细了,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将两团乳肉挤出了更夸张的轮廓。
她哑着嗓子说:“不许看。”
叶凌云没有听她的。
他直接伸出双手,十指张开,从两侧扣住了那对H杯巨乳。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但覆在这对巨乳上却只能勉强包裹住乳根以下三分之一的部分。
他的指尖陷入乳肉中,像是陷入了两团温热而弹滑的凝脂,那种触感——既不是软,也不是硬,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成熟妇人特有的饱满弹性,乳肉在他指缝间溢出,像是握不住的温热面团。
他微微用力一捏,乳肉便从指缝间鼓了出来,白腻的皮肤表面留下五道浅浅的红印。
“嗯——!”
慕清霜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脊柱弓起又落下,黑色油亮丝袜包裹的双腿在床上用力蹬了一下,暗蓝色细跟高跟鞋从脚尖上甩脱了一只,啪嗒一声掉在床边的矮几上。
她的双手本能地抓住了叶凌云的肩膀,指甲隔着衣料掐进他的皮肉里。
她的反应大得连她自己都不敢置信——仅仅是胸脯被握住而已,仅仅是那一下揉捏而已,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便从乳尖炸开,沿着经脉蔓延到四肢百骸,最后在小腹深处汇聚成一团滚烫的火焰。
“别……别那么用力……”她的声音发着抖,深梅子色的嘴唇张开,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叶凌云没有理会她的求饶。
他反而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十指深深陷入那对肥硕的巨乳之中,像揉面团一样大力地揉弄起来。
乳肉在他的指间变换着各种形状——捏下去时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松开时乳肉弹回原状,荡出一片雪白的波浪。
他的拇指滑向乳峰顶端,按住了那两枚早已硬挺的深梅子色乳尖,指腹在乳晕上画着圈,感受到那两枚凸起在他的摩擦下越来越硬,越来越红,颜色从深梅子色变成了更深的暗紫红。
“嗯嗯……啊啊……哈啊……”
慕清霜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压不住。
她数百年没被人碰过的身体敏感到了极点,每一寸皮肤都像是干涸了数百年的沙漠,而他的手就是唯一的甘霖。
她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那是一种湿热而黏稠的异样感,从花径深处缓缓渗出,浸透了那层极薄的黑色油亮丝袜。
她能感受到丝袜裆部的天蚕丝正在被洇湿,那股湿意正在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扩散。
叶凌云也看到了。
他松开一只手,从她的巨乳上滑下来,沿着她紧致的小腹一路向下,指尖触到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时,感受到了一片温热而湿润的触感。
他的手指在丝袜袜面上划过,指尖便沾上了一层透明的、黏稠的液体,在烛火下泛着晶亮的光泽。
慕清霜猛地闭上了眼睛,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她不敢看他,不敢看自己腿间那片洇湿的痕迹。
她在心里咒骂自己——化神后期的大修士,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在一个炼气九层的少年手里变成这个样子。
叶凌云俯下身,将嘴唇贴在她耳边。
“师尊,”他的声音低沉而滚烫,“您湿得好厉害。”
慕清霜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她想说“住口”,想说“放肆”,想说任何一个能挽回颜面的词,但她张开嘴吐出的却只是一声破碎的喘息。
叶凌云不再客气了。
他抓住她腰间仅剩的法袍裙摆,用力向下一扯。
墨黑色的灵蚕丝裙摆连同里面那层衬裙一并被扯到了膝盖处,露出黑色油亮丝袜包裹的完整下体。
天蚕丝织成的极薄无缝丝袜紧紧贴着她的双腿,从脚尖一直延伸到腰际,袜线笔直地从大腿内侧延伸而下,勾勒出她双腿最私密的轮廓。
裆部的丝袜已经被洇得几乎透明,透过那层半透明的湿痕可以看到下方饱满肥嫩的轮廓——那是一片深色的饱满软肉,丰隆肥厚得像是发酵到了极致的面团,在丝袜的紧绷下微微鼓起。
湿液正沿着丝袜裆部的织线纹路向四周扩散,在烛火下泛着湿润而晶亮的光泽。
叶凌云双手扣住她的大腿根部,将那双被黑色油亮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用力向两侧掰开。
他的手掌能感受到她大腿内侧软肉在丝袜下的弹滑触感,那肉感丰腴到了极致,手指陷进去便是一道深深的凹痕,松开时肉又弹回来,丝袜的油光在凹痕处闪烁了一下又恢复原状。
袜口在大腿根部勒出的那两道极深极深的红色勒痕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勒痕处的丝袜被撑到极限,变得微微透明,露出勒痕上方两圈被挤出来的白腻臀肉。
慕清霜在他掰开自己双腿的瞬间发出了一声羞耻至极的呻吟。
她的双手从脸上移开,抓住了身下的被褥,指节捏得发白。
她能感受到他的目光落在她最私密的部位上,那目光炽热得像是实质的火焰,烧灼着她丝袜下的一切。
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变得更加湿润,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失控的、羞耻的反应。
“别看……求你别看……”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叶凌云没有移开目光。他看着那黑色丝袜包裹的肥嫩饱满,咽了一口唾沫。
他没有脱掉她的丝袜。他只是手指扣住丝袜裆部被洇湿最严重的那一块,用力一撕。
嘶啦——!
天蚕丝袜裆部应声撕裂,破口处的丝线参差不齐地翻卷着,露出下方被藏了数百年的、从未被任何男人见过的私密部位。
那是两瓣肥厚饱满到了极致的唇肉,颜色是成熟的暗梅色,与她嘴唇的深梅子色唇脂同色系,此刻正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深红饱满,在烛火下泛着湿润的水光。
两瓣唇肉微微张开,中间是不断翕动的嫩红色花径入口,透明的爱液正从那个小口中一股一股地渗出,沿着会阴淌下来,滴落在身下早已凌乱不堪的法袍上。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叶凌云深吸了一口气,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衣袍。
衣料滑落,露出他十五岁少年特有的身形——骨架已经长开,肩膀宽而有力,但比起慕清霜那具丰腴熟透的躯体,他整个人就显得格外娇小。
他的皮肤是健康的麦色,肌肉线条流畅而结实,腰腹紧窄,练了十年剑的身体没有一丝赘肉。
但他的下身却是与之完全不相称的狰狞。
那根硬挺挺起的凶物粗得像儿臂,长度从他的小腹一直延伸到肚脐以上,青筋盘虬,顶端是一个饱满胀红的头冠,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晶亮的先走液。
整根凶器微微向上翘起,在烛火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随着他脉搏的跳动轻轻弹动。
慕清霜透过指缝看到了他的下体,眼睛骤然瞪大,深梅子色的嘴唇张开,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活了几百年,不是没见过男人的身体,但十五岁少年拥有这样天赋异禀的凶器——那尺寸已经完全超出了一个成熟男人的标准,何况他还在发育期。
“天……太大了……”她喃喃道,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惊惧。
叶凌云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那张清秀的少年面容凑到她的面前。
他的黑眸里燃烧着炽热的火焰,声音低哑而急切:“师尊,我想进去。”
慕清霜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
她能感受到他那根滚烫的凶器正抵在她撕裂的丝袜破口处,顶端蹭过她肥嫩的唇肉,蹭过那枚早已硬挺充血的花核,在湿滑的液体的润滑下发出淫靡的水声。
她咬住了自己的嘴唇,深梅子色的下唇被咬出了一道白印。
“师尊应你便是……”她的声音细若蚊蚋,“进来……小心些……”
叶凌云不再犹豫。他腰身一挺,那根粗长狰狞的凶器对准了翕动的花径入口,猛地一贯到底。
“咕叽——!!”
一声淫靡的水声炸开,他的凶器撑开了她紧窄的花径,长驱直入,几乎是整根没入。
花径深处的空气和爱液被这蛮横的插入挤压出来,发出“噗嗤”一声闷响。
几百年来从未被异物进入过的紧致内壁在那一瞬间被强行撑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绞紧了入侵者,痉挛般地收缩着。
“齁啊啊啊啊啊——!!”
慕清霜仰起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那声音又高又破,尾音拖得又长又碎,完全不像是一个化神大修士能发出的声音。
她的双手猛地抓住了叶凌云的后背,指甲直接刺破衣料嵌入了他的皮肉,在肩胛骨上留下十道深深的抓痕。
黑色油亮丝袜包裹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合拢,却被他撑开的大腿挡住,只能在空中胡乱地蹬踹着,唯一还挂在脚尖上的那只暗蓝色细跟高跟鞋在剧烈的颤抖中叮叮当当地晃动着,鞋尖的冰蓝色灵石疯狂闪烁。
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
花径被填满的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她的大脑暂时停止了运转。
那是一种被完全占有、完全塞满、完全贯穿的感觉——他的凶器顶端的头冠刚好卡在她花径最深处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整根凶器将她紧窄的花径撑得没有一丝空隙。
几百年来从未被人触及的深处突然被狠狠顶到,一股让她浑身痉挛的电流从那个点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后脑。
而且他还在动。插入后他丝毫没有停顿,直接开始大起大落地抽送起来。
“啪!啪!啪!啪!啪!”
少年的胯骨撞击在她肥厚绵软的巨臀上,发出清脆而响亮的肉体拍击声。
每一次撞击都又快又重又狠,巨大的冲击力让她丰腴的臀肉翻涌出剧烈的波浪——黑色丝袜包裹的臀肉在他的撞击下像水面投石般一圈一圈地荡开肉浪,层层叠叠地扩散到腰肢和大腿。
她的大腿内侧软肉随着他的撞击剧烈颤动着,丝袜的油光在颤动中明明灭灭。
肥硕的H杯巨乳更是晃得停不下来,每一次撞击都让这对巨乳上下翻飞,乳尖在空中画着凌乱的圆,乳肉拍打在她自己的肋骨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齁齁……啊啊……齁……”
慕清霜的呻吟声变得破碎而混乱,每一次被撞到花径深处的软肉时,喉咙里就会不由自主地挤出这种她从未发出过的淫靡叫声。
她拼命咬着嘴唇想忍住,但忍不了——他的顶撞太有力了,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贯穿,每一次都顶得她整个人向上耸去,背脊在床榻上摩擦出一道道褶皱。
银白长发早已散乱得不成样子,被汗水浸湿后凌乱地粘在她的脸上、脖颈上和胸口上。
叶凌云在她身上像一头不知疲倦的幼兽,双手紧扣着她软得惊人的腰肢两侧,借着体重的惯性将自己的凶器一次又一次地楔入她紧致湿热的花径。
他的少年身体趴在师尊丰腴肥熟的躯体上,整个人比师尊小了两圈——他的脸只到她的锁骨位置,肩膀宽度只有她的一半,腰细得像一根竹竿。
趴在她身上时,他整个人几乎被她的丰腴曲线吞没了,像是陷进了一团温热的棉花里。
他的双手从腰肢滑上来重新扣住了那对晃得最凶的巨乳,十指深深地陷进乳肉之中,一边揉捏一边将这对巨乳当成发力点来借力,每一次抽送都拽着她的乳肉向后拉,然后再狠狠撞进去。
“师尊的奶子好大……好软……比看起来还要大……”
他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少年特有的直白和贪婪。低头咬住了她左胸顶端那枚深梅子色的乳尖,牙齿轻轻叼住然后用力一吸。
“齁齁齁——!!”
慕清霜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花径深处的软肉剧烈痉挛,一股热液从最深处喷射而出浇在他的头冠上。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疯狂抽搐,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在空中乱蹬,脚上仅剩的那只暗蓝色细高跟鞋终于被甩飞了出去,咚的一声撞在铜镜上又弹落到地上。
“别吸……不要吸……齁齁……要死了……要死了齁齁……”
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手推着他的头想把他从胸口推开,但手指碰到他的头发时便没了力气,反而将他的头按得更紧。
她能感觉到自己花径深处正在一波一波地向外涌着热液,每一次涌出都伴随着一阵让她浑身痉挛的酥麻。
那是她数百年修行中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失控,彻底的失控。
她的身体不再听从她的意志,不再听从她的道心,所有的感官都被这个在她身上驰骋的少年主宰了。
叶凌云感受到她花径深处涌出的那股热液,感觉整根凶器都被浸泡得更加顺滑,抽送的幅度立刻加大。
他松开她的乳尖,直起身来,双手从她的大腿下方穿过,将她那双被黑色油亮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架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腰臀被迫抬离了床榻,那对肥硕的巨臀完全悬空,花径的角度变得更高更直,正对着他向下压的角度。
然后他整个人压了下去。
他的少年体重加上惯性的力量,将他的凶器推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花径最深处那圈从未被触碰过的软肉被强行顶开,头冠挤进了一个更加紧窄的、灼热的、痉挛着的腔口。
慕清霜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失焦了整整三息。
她的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里只有一声被堵住的、气若游丝的“嗬——”。
她的双手在空中乱抓,抓住了被褥,抓住了自己的银发,抓住了身边的墨黑法袍,将所有能抓的东西都攥在手里,指节捏得咯咯作响。
她被他干穿了。
花径深处的宫颈口被他的头冠强行撑开,那是几百年从未被人触碰过的、比花径更加敏感的禁区。
此刻那头冠正卡在宫颈口正中央,每一次细微的抽动都会摩擦到宫颈口边缘那圈极敏感的神经末梢。
疼痛和快感以同等的强度在她体内炸开,像两颗同时引爆的雷,炸得她浑身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
“齁齁齁齁齁齁——!!!”
她的呻吟声终于突破了喉咙的堵塞,变成了一连串音调走形的、类似于母猪被宰时发出的嚎叫。
她的身体疯狂地扭动着,黑色油亮丝袜包裹的双腿在他肩上乱蹬,丝袜表面在烛火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袜口的蕾丝边已经被汗水洇得湿透,勒痕变得更加鲜红。
她的肥硕巨臀悬空着,黑色丝袜包裹的臀肉在剧烈的抽搐中疯狂抖动着,每一波抽搐都让臀肉翻涌出层层叠叠的肉浪。
叶凌云被这极致的紧致夹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宫颈口的肌肉比花径内壁强劲数倍,正像一只小手一样紧紧攥着他的头冠,一松一紧地痉挛着。
他知道自己快要到了,于是加快了抽送的节奏,两只手松开她的大腿改为撑在她身体两侧,整个人趴伏在她身上,双脚蹬着床榻边缘用力向前顶。
他的身体完全覆在她身上时,对比便显得格外触目惊心——她的身体丰腴饱满得像是熟透了的蜜桃,每一寸曲线都是柔软而夸张的弧度;而他趴在她身上就像一个半大的孩子,整个人只到她的肩头,腿的长度才到她的大腿中段,脚踝在蹬床时甚至悬空了一截,只能勉强用脚尖勾着床榻的边缘。
这种体型上的巨大反差让每一次抽送都显得格外淫靡——一个半大的少年用他不成比例的狰狞凶器,在成熟妇人肥熟多汁的体内蛮横地横冲直撞。
“师尊……师尊……我要……我要到了……”
叶凌云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又低又喘。
他的腰身动作越来越快,撞得越来越深,整张床榻都在吱呀作响,床头撞击在石壁上发出沉闷的嘭嘭声。
慕清霜在意识模糊中隐约感知到了什么。
她伸出手臂,那双被深梅子色蔻丹点缀的修长手指颤抖着攀上他的后背,将他紧紧抱住。
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从他肩上滑下来缠住了他的腰,大腿内侧的软肉紧紧夹着他的腰侧,丝袜的油光在他麦色的皮肤上蹭出湿润的痕迹。
“给师尊……都给我……齁齁……不许留……一滴都不许留齁齁……”
她的声音沙哑而急切,已经完全不顾什么师尊的尊严和体面了。
深梅子色的嘴唇张开,在他的肩膀上用力咬了一口,留下一圈深梅子色的清晰牙印。
这一咬成了压垮叶凌云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低吼一声,腰身用力一挺,将整根凶器全部没入她的花径最深处,头冠死死顶在宫颈口正中央的凹陷处。
然后他松开了精关。
“噗嗤——!!”
滚烫的浓精从他的马眼处喷涌而出,强劲而有力,像决堤的洪水般直接灌进了她宫颈深处。
第一股精柱重重地击打在她子宫内壁上,那种滚烫的、大量的、被强行注入的感觉让她浑身剧烈痉挛起来,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死死夹住他的腰,脚趾蜷缩在丝袜里,脚尖的丝袜被撑出十颗圆润的轮廓。
她的双手从他后背滑到他的臀部,用尽全力将他的屁股按向自己,让他的凶器在自己体内插得更深,射得更深。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她仰起头爆发出今晚最大声的一次呻吟,声音又高又长,尾音撕裂成无数碎片。
她的眼角落下了两行生理性的泪水,顺着太阳穴滑入银白的鬓发中,深梅子色的嘴唇大张着,唇角挂着一条细细的银丝。
花径深处在精液注入的刺激下猛烈收缩,宫颈口痉挛着吸吮他的头冠,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将他最后一滴精液都榨了出来。
叶凌云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的汗水滴落在她的锁骨上。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凶器在她体内还在微微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会挤出剩余的精液,浸润在她已经被灌满的花径里。
但少年人的身体恢复得极快。
他没有拔出,就着插入的姿势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
“噗”的一声,凶器在她体内完成了位置转换,头冠旋转时碾过了花径内壁的每一寸嫩肉,激得慕清霜发出一声沙哑的呜咽。
她被他摆成了跪姿——双手撑在床榻上,银白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整张脸,腰肢被他压得向下塌陷,那对肥硕的巨臀高高撅起。
这个姿势将她下半身的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黑色油亮丝袜紧紧包裹的臀肉又肥又厚又圆,两瓣巨臀高高翘着,臀肉在他抽出时翻涌出剧烈的肉浪,丝袜的油光在臀峰上明明灭灭。
臀缝中间撕裂的丝袜破口处,她那两瓣被干得红肿的唇肉正微微张开,一股白色的浊液正从花径深处缓缓淌出,顺着大腿内侧的丝袜向下蜿蜒流淌。
白色浓稠的浊液和黑色油亮的丝袜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对比。
白浊挂在丝袜表面,在烛火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沿着袜线一路淌到她的膝弯处,又从膝弯处滑落,滴在身下凌乱的法袍上。
叶凌云跪在她身后,他的体型相比她这具肥熟丰腴的躯体显得格外娇小——他的脸只到她的肩胛骨,双手伸出去只能勉强够到她的腰侧,跪在她身后时整个人都被她那对肥硕巨臀的阴影笼罩了。
但他那双黑眸里燃烧的火焰没有丝毫减弱,反而在看到她臀缝间流淌的白浊时变得更加炽热。
他伸手拍了拍她黑色丝袜包裹的肥臀,手掌落在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声,臀肉便在他的掌击下剧烈地弹跳了一下,丝袜的油光在掌印处闪了闪。
“师尊,还没完。”
慕清霜埋在枕头里的脸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呻吟,既像是求饶又像是催促。
她肥硕的巨臀本能地扭了一下,臀缝中间的花径入口还在翕动,还在滴着白浊。
叶凌云双手攀上了她的腰肢,扣住腰肢两侧那两团软肉,然后整个人趴了上去。
他趴到她后背上的时候,就像一只趴在大树上的树袋熊——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但他的脸只到她的肩胛骨之间;他的双手从腰侧绕到前面,刚好能够到那对悬垂下来的巨乳,十指张开放上去便被乳肉吞没到指根;他的胯骨抵在她肥硕的臀峰上,但那对巨臀太宽太大了,他必须将她的臀肉掰开一点才能让自己的凶器够到臀缝中间的入口;他的双腿只能勉强夹住她大腿的外侧,脚背勾着她丝袜包裹的小腿,因为腿的长度差距,他的双脚完全悬在半空中,每一次挺腰时脚踝都会在空中晃动两下,只能靠脚尖勉强蹭到她的腿肚来借力。
这就是小马拉大车——一个小半大的少年,整个人都被身下肥熟妇人的肉体曲线吞没了,却还在用他不成比例的狰狞凶器从后面狠狠地贯穿着她。
“噗嗤——!!”
凶器重新贯入了已经被灌满精液的花径,这次进入时发出了比之前更加淫靡的水声。
因为他之前的精液还在里面,她自己的爱液也还在不停地分泌,两种液体混合在一起被他的凶器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像是搅拌一坛浓稠的蜂蜜。
白浊的混合液被他的抽送从花径中挤出来,顺着她的丝袜大腿内侧一股一股地向下流淌。
“齁……齁……齁……”
慕清霜的呻吟声随着他每一次顶入而变化。
他撞得深时她齁得又高又破,他撞得浅时她齁得又低又闷。
她的上半身完全瘫软在床榻上,只有那对肥硕的巨臀还高高撅着任由身后的少年肆意冲撞。
黑色丝袜包裹的臀肉被他的胯骨撞出一波又一波淫靡的肉浪,每一次撞击臀肉都会向四周扩散开来然后又弹回原状,弹回来时臀肉还会惯性般地互相碰撞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
叶凌云趴在她身上,双手兜着那对巨乳用力揉弄,手指捏着她的深梅子色乳尖又扯又拧,将那两枚乳尖玩弄得又红又肿,比平时大了整整一圈。
他的脸埋在她后颈处,闻着她银白长发中散发出的寒梅冷香,嘴唇贴着她的后颈皮肤含混地喘息着,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咬一下她的后颈软肉。
“师尊的屁股好大……好软……比白姨的还大……”
他喘着粗气在她耳边呢喃,说完之后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但已经收不回来了。
白姨这两个字像一盆冷水,又像一瓢热油。
慕清霜被干得涣散的意识在听到这两个字时骤然清醒了一瞬——她想起了白芷薇每次看叶凌云的眼神,想起了白芷薇那件半透明的白色轻纱开衫下同样丰腴的身段,想起了今天下午药浴池边白芷薇那双肉色油亮丝袜和她的黑色丝袜在药雾中泛着不同光泽的画面。
一股酸涩而炽热的妒意从她心底升起,同时又有一股更加扭曲的、更加禁忌的刺激感顺着妒意蔓延开来。
“在师尊身上的时候……齁……不许提别的女人……齁齁……”
她沙哑而破碎地斥责着,但声音软得像是在撒娇而不是在发怒。
她自己都听出来了,这话根本没有半分威慑力,反而像是在跟他确认——确认她在他心里是第一位,确认他最想要的人是她而不是白芷薇。
叶凌云没有说话。
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用更加猛烈的撞击来回应她的占有欲。
凶器在她已经被灌满精液的花径中飞速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股白色的浊液,每一次插入都将那些浊液重新塞回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的水声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响到整个寝殿都在回荡着淫靡的声响。
他的双手从她的巨乳上移开,改为抓住她肥硕的臀瓣。
十指深深陷进黑色丝袜包裹的臀肉之中,指缝间鼓出被丝袜绷得紧紧的雪白臀肉——那丝袜太薄了,薄到他透过袜面就能感受到她臀肉的温度和弹滑,丝袜的油光在他的指缝间闪烁。
他抓着她的巨臀当发力点,每一次挺腰都拽着她的臀瓣向后拉,让她的花径更彻底地吞入他的整根凶器。
然后他忽然趴得更低了。
他双手抱住了她整个肥臀,将脸埋进了她臀缝中间,鼻尖蹭着她丝袜破口上方那一片没有被丝袜覆盖的臀肉。
那片臀肉是全身最白最嫩最软的部位,白得像凝固的猪油,软得像刚出炉的馒头,在他的鼻尖蹭过时便会凹下去一个小窝然后又弹回原状。
同时他的双脚因为身体更低的重心而完全悬空,整个人像一只趴在母兽背上的幼崽,全靠扣在她巨臀上的双手和嵌在她体内的凶器来维持平衡。
他每一次挺腰,悬空的脚踝都会在空中晃动,脚尖偶尔勾到她丝袜包裹的小腿肚上又滑开,显得格外笨拙而可爱。
“师尊……我又要射了……这次要射在哪里……”
他的声音闷闷地从她的臀缝中传来,嘴唇蹭着她的臀肉,呼出的热气让那片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的下半身仍在机械地高速抽送,“啪”声和水声混在一起越来越急越来越响。
慕清霜从枕头里抬起脸,深梅子色的嘴唇张开,下巴上沾满了口水和泪水。
她的意识已经被干得碎成了粉末,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支配着身体。
她听到他问射在哪里,花径深处便猛地一紧,整条花径都开始剧烈痉挛,像是迫不及待地想要迎接第二波滚烫的浇灌。
“里面……齁齁……射在最里面……全部……全部都给师尊……齁齁齁……”
她的声音又沙又哑又浪,尾音被她自己的抽搐打断,变成了断断续续的齁声。
她肥硕的巨臀疯狂地向后拱着,主动用臀缝去套弄他的凶器,黑色丝袜包裹的臀肉在他小腹上蹭得越来越快,丝袜的油光在急速摩擦中连成一片湿润的光晕。
臀肉和巨乳同时剧烈翻涌着,白花花的肉浪在烛火下晃得人眼花缭乱。
她整个人都被这个趴在背上的少年干成了一头发情的母猪。
叶凌云闷哼一声,抱紧她的巨臀,腰身用尽全力向前一挺——比上一次更深,深到头冠又一次强行挤进了那个已经红肿不堪的宫颈口。
然后他松开了精关。
“噗嗤噗嗤噗嗤——!!”
滚烫的浓精再一次灌满了她。
精柱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在她的子宫内壁上,力道大得让她的子宫都能感受到液体撞击的冲击力。
比第一次更多的量,比第一次更高的温度,比第一次更加凶猛持续的时间更长。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小腹正在被他的精液一点一点地撑起来,平坦的小腹微微隆起了一个极小的弧度,那是被灌了太多太多的精液而鼓起来的弧度。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慕清霜的呻吟声彻底失控了,变成了一连串音调完全走形的、近乎于被宰杀的母猪般尖厉嘶哑的长嚎。
她的双臂再也撑不住身体,整个人软倒在床榻上,只有那对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肥硕巨臀还高高撅着。
臀肉在精液注入的同时剧烈痉挛,每一波痉挛都让臀峰上的丝袜油光跟着跳动。
花径深处疯狂的抽搐将她的爱液和残余的精液一起挤了出来,混合的浊液从被撑得满满当当的花径缝隙中飙射而出,在空中画出一道白色的抛物线后落在床榻上,溅出一朵朵淫靡的水花。
然后她感觉到他在拔出。
“啵——!!”
一声极响极清脆的瓶塞拔出般的响声在寝殿中炸开。
他那根仍然半硬的凶器从她被干得红肿外翻的花径中拔了出来,带出了长长一条黏稠的白浊丝线。
他拔出之后,她的花径入口一时无法完全闭合,还在微微翕动着,随着每一次翕动都有一小股白色的浊液被挤出来,顺着被撕烂的丝袜破口淌到她的大腿内侧,又从大腿内侧滑到膝盖上,最后滴落在身下已经湿透了的法袍上。
叶凌云喘着粗气,仰面躺倒在她身边。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湿淋淋的凶器,上面裹满了白浊的混合液,还在冒着热气。
然后他转过头看向身边的师尊。
慕清霜侧躺在床榻上,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银白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湿透了的枕头上,几缕发丝粘在她的嘴角和眼角上。
深梅子色的嘴唇微微张着,唇角挂着一条细细的白痕,那是吻得太久留下的印记。
她的双颊酡红如醉,眉眼间那股数百年积累下来的霜雪之意此刻已经完全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灌溉和占有的餍足和慵懒。
她的身体更是狼狈到了极点。
脖颈和锁骨上布满了深红色的吻痕和牙印,那对H杯巨乳上满是手指揉捏留下的红印,两枚深梅子色的乳尖被吸得又红又肿,比平时大了整整一倍。
腰肢两侧是他扣住她胯骨时留下的十道指痕,大腿内侧和根部布满了被丝袜摩擦出的红痕。
黑色油亮丝袜的裆部被撕开了一个大洞,破口处的丝线凌乱地翻卷着,露出下方被干得红肿外翻的唇肉。
丝袜表面到处都是一道道白色的精痕——大腿上、臀峰上、小腿上,处处都是他从她体内拔出后蹭上去的痕迹。
叶凌云动了动,想从她身上翻下来。但慕清霜的手指忽然收紧,将他拉住了。
“别动,”她的声音沙哑而餍足,像是刚从一场漫长的深眠中醒来,“……躺一会儿。就一会儿。”
他便不动了。他将脸埋回她的颈窝,嘴唇贴着她颈侧薄薄的皮肤,能感受到她脉搏的跳动——沉稳,有力,和他的一样。
窗外,梅树在夜风中轻轻摇曳,淡蓝色的花瓣无声地落在窗台上。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落在铺满床榻的墨黑法袍和深蓝薄纱上,落在那只半挂在脚尖上的暗蓝色细跟高跟鞋上。
鞋面的冰蓝色灵石在月光中泛着幽幽的寒芒,像一颗安静的星辰。
很久以后,当慕清霜终于开口说话的时候,她的声音已经恢复了惯常的清冷——只是那清冷中多了一层只有他能听出来的温度。
“从今天起,”她看着他的眼睛,“你不再只是为师的弟子了。”
叶凌云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那双素来冷厉的眼眸此刻是柔软的,柔软的里面有他。
“从今天起,你是为师的……”
她停住了。深梅子色的嘴唇动了动,最后只化作一个极淡极轻的笑。
“……你爱是什么就是什么。”
叶凌云低下头,在她深梅子色的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叶凌云握紧她的手,低声道:“师尊后悔吗?”
慕清霜沉默了片刻,然后将他的手拉到自己的胸口,贴在那件已经凌乱不堪的深蓝色抹胸薄纱上。
他的掌心能感受到她的心跳——不再是急促的擂鼓,而是沉稳而有力的一下又一下。
“摸摸为师的胸口。”她说,声音轻柔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从你被为师抱回来的那一天起,这里就再也没有安生过。后悔?为师早就没了后悔的资格。”
叶凌云没有说话。
他只是将掌心贴在她的心口,感受着那颗心脏沉稳有力的跳动。
指尖下是她柔软的肌肤和被薄纱半遮半掩的饱满轮廓,但他此刻心里涌动的不是欲望,而是一种更加深沉的情感。
她养育了他十五年,而他从今往后,要用余下所有的岁月来守护她。
系统在他识海中轻轻一震,几行淡金色的字迹缓缓浮现:
“首次双修完成。道侣“慕清霜”羁绊已缔结。专属被动技能“霜心”已为宿主解锁——修炼冰系功法效率提升百分之百,对冰系攻击抗性大幅提升。”
“当前道侣“慕清霜”实时状态已录入羁绊界面,宿主可随时查看。”
叶凌云在心里对系统说了一个字:“关。”
光幕乖巧地消失了。
窗外,梅树在夜风中轻轻摇曳,淡蓝色的花瓣无声地落在窗台上。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落在铺满床榻的墨黑与深蓝之上,落在慕清霜微微上扬的深梅子色唇角。
她终于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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