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水充盈的爆乳熟女老婆们都被人强奸过但我还是接纳了
第35章
西山听涛苑内,方泽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挥毫泼墨,而是站在那棵有着三百年树龄的古槐树下,手里捻着一串紫檀佛珠。
他目光深邃地望着东边,那里是紫禁城的方向,也是权力的核心。
这一局棋,他下得很耐心,也很阴毒。
江晚吟在T市的所作所为他已经调查清楚,留下太多可以让他利用的破绽,而这些破绽都会成为他的筹码。
于是乎,最近几天京城的政治圈发生了一系列诡异而微妙的变化。
首先,是江家老爷子当年的一位老部下,在即将晋升的关键时刻,突然被纪委请去“喝茶”,理由是一封十年前的匿名举报信。
虽然事情最后查无实据,但晋升的事彻底黄了。
紧接着,江家二叔主导的一个国家级能源项目,突然被发改委以“环保评估存疑”为由,无限期叫停。
那是江家今年的核心钱袋子,每天的损失都是天文数字。
最后,也是最致命的一击。几位早已退下来的元老,在一次内部茶话会上,看似无意地提到了“家风”问题。
“老江啊,听说你们家那个晚吟丫头,在下面的T市闹得挺欢?为了一个小混混,把公器当私器用,这影响……不太好吧?”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软刀子,直接捅进了江家老爷子的心窝。
在这个圈子里,面子比里子重要,规矩比法律严苛。
江晚吟的行为,不仅仅是任性,更是在挑战整个圈子的潜规则——你可以玩,但不能为了一个玩物,砸了大家的锅。
而江家最近遇到的这些不顺,都相当于某个更庞大的政治共同体在对江家发出警告。
这种政治共同体是超越共和国任何单一家族势力的存在,谁胆敢挑战秩序,都只会是个头破血流的下场。
江老爷子也很清楚这一点。
在这个巨大的名利场中,亲情是最昂贵的奢侈品,而利益才是永恒的筹码。
当江晚吟的行为开始危及家族的核心利益,甚至可能成为政敌攻击江家的把柄时,那个曾经被家族捧在手心里的“长公主”,瞬间就变成了必须要被切割、被管控的“风险资产”。
……
T市,碧湖阁国宾馆。
江晚吟坐在那张她曾经跪着给林浩然口交的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红酒,但她一口也没喝。
她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丝绸睡袍,妆容精致,但那双平日里总是高傲冷艳的凤眼中,此刻却布满了血丝和焦躁。
从昨天开始,她的手机就再也打不通京城的任何一个电话。
无论是疼爱她的爷爷,还是对她言听计从的叔伯,甚至是她在政法委的那些关系,统统失联。她就像是被全世界遗弃在了一座孤岛上。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感笼罩了她。她太熟悉这种操作了——这是家族准备对内部成员进行“清理”或“软禁”的前兆。
“叮咚。”
门铃声响起。不是那种客气的询问,而是一种急促、冰冷、带着命令意味的按压。
江晚吟的手抖了一下,红酒洒在雪白的地毯上,像一滩刺眼的血迹。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身为江家大小姐的尊严,站起身,走到门口,打开了房门。
门外站着四个男人。
清一色的黑色西装,甚至连身高体型都相差无几。他们身上散发着一种冷硬如铁的气息,那是只有经过最严格训练的家族死士才有的味道。
为首的一个中年男人,江晚吟认识。
那是江家内卫的总管,代号“黑鹰”。
他是爷爷最信任的影子,只听命于家主一人。
据说他早年是从中南海保镖退下来的,手里有过人命,身手深不可测。
“大小姐。”黑鹰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寒意,“老爷子让您回家。”
“回家?”江晚吟冷笑一声,倚在门框上,试图用气场压住对方,“回哪个家?我现在不想回去,过几天再说。”
“大小姐,这是命令。”黑鹰抬起头,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感情色彩,“老爷子说了,您在T市玩得太过了,坏了规矩。为了家族的声誉,您必须立刻跟我们走。专机已经在机场等候了。”
“如果我不走呢?”江晚吟的声音提高了几分,“你们还敢绑我不成?”
“老爷子说了,”黑鹰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江晚吟心上,“如果您不配合,我们可以采取一切必要手段。只要人活着带回去就行。”
江晚吟的脸色瞬间惨白。
采取一切必要手段。
这意味着,她在家族眼里,已经不再是一个需要被尊重的亲人,而是一个必须被管控的囚犯。
“你们……”江晚吟后退了一步,手悄悄伸向口袋里的手机。
她突然想起了林浩然。那个比她小二十多岁,却在床上把她彻底征服的男人。那个说“你是我的女人”的男人。
如果他在这里……
不,就算他在也没用。
黑鹰带来的这几个人,都是以一当十的高手,林浩然虽然能打,但毕竟只是个大学生,怎么可能是这些职业杀人机器的对手?
而且,一旦林浩然卷进来,那就是公然对抗京城江家。到时候,等待他的将是比坐牢更可怕的结局——人间蒸发。
“好,我跟你们走。”江晚吟闭上了眼睛,绝望地妥协,“让我换件衣服。”
“请便。但请不要关门。”黑鹰侧身让开一条路。
江晚吟转身走进卧室。
她的手在颤抖,心脏在狂跳。
她知道,这一去,可能就是被终身软禁,甚至被随便嫁给一个家族指定的联姻对象。
她将永远失去自由,也永远失去林浩然。
……
T市,某地下拳馆。
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和荷尔蒙的味道。
林浩然正赤裸着上身,一拳轰碎了面前的沙袋。
沙砾飞溅,洒了一地。
汗水顺着他精壮的肌肉流淌,在灯光下闪着油亮的光泽,每一块肌肉都像是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
自从吸收了那么多熟女的极品奶水,他的身体素质似乎又突破了一个瓶颈,达到了一种非人类的恐怖境界。
“嗡——”
放在长凳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林浩然拿起手机。
“浩然!救我!!”
电话那头传来江晚吟带着哭腔的嘶吼,背景里还有嘈杂的脚步声和撞门声。
“江家的人来了……黑鹰……他们要带我回京城……碧湖阁……快来……啊!”
电话戛然而止,显然是被强行挂断或摔碎了。
林浩然的瞳孔瞬间收缩成针芒状。一股暴戾到极点的杀气从他身上爆发出来,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江家……好大的胆子!”
他一把抓起旁边的T恤套在身上,甚至来不及穿外套,直接冲出了拳馆。
外面狂风大作,月色凄厉。
林浩然跳上那辆经过改装的黑色越野车,发动机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
“滋——!!!”
轮胎在干燥的柏油路面上剧烈摩擦,冒出一股刺鼻的白烟和烧焦味。
下一秒,越野车像一颗黑色的炮弹般冲进了夜色中,尾灯拉出一道残红的流光。
……
碧湖阁,别墅正门的环形车道。
江晚吟被两个黑衣人一左一右地架着,从别墅那扇华丽的大门里拖了出来,强行塞进了一辆停在门廊下的黑色防弹商务车里。
她的头发凌乱,那件昂贵的丝绸睡袍被扯破了一角,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脚上的高跟鞋也跑掉了一只,光着一只脚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台阶上,狼狈不堪。
“放开我!你们这群走狗!我是江家大小姐!”江晚吟拼命挣扎,但在这些训练有素的保镖面前,她的力气就像婴儿一样微不足道。
黑鹰坐在副驾驶上,冷冷地看了一眼后视镜:“开车。去机场。”
商务车启动,后面还跟着两辆护卫车,组成了一个严密的车队,沿着碧湖阁那条宽阔却幽静的迎宾大道缓缓驶向大门。
这里是市中心最安静的区域,平时戒备森严,几乎没有闲杂车辆。
江晚吟绝望地瘫在后座上,透过车窗,她能看到马路对面那栋宏伟的市委大楼。那里灯火辉煌,却照不亮她此刻的黑暗。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浩然,对不起……我不该把你卷进来……
车队加速,距离碧湖阁那扇气派的电子铁艺大门越来越近。
大门正在缓缓向两侧滑开,门外就是繁华的城市主干道。
只要出了这扇门,混入车流,她就再也没有逃脱的机会了。
就在头车即将驶出大门的一瞬间。
“滋——轰!!!”
一阵刺耳到令人牙酸的急刹声,伴随着引擎的怒吼,从大门左侧的街道上骤然炸裂!
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如同从黑暗中扑出的猛兽,完全无视了交通规则,一个极其暴力的90度甩尾漂移!
轮胎在地面上划出四道深深的焦痕,车身带着巨大的惯性,横着滑行了数米,“轰”的一声,死死地堵在了碧湖阁的大门口!
半个车身甚至卡进了大门里,将唯一的出口彻底封死!
刺耳的刹车声瞬间响起。
江家车队的司机反应极快,猛踩刹车。商务车在距离越野车不到半米的地方硬生生停住,车头剧烈地点头。
强烈的远光灯刺破黑暗,将两车之间的空间照得如同白昼。
“什么人?!”黑鹰脸色一变,手本能地摸向怀里。
越野车的车门被一脚踹开。
林浩然从车上走了下来。
他在狂风中屹立,身后是繁华都市的霓虹,面前是冰冷的豪门车队。黑色的T恤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恐怖的肌肉线条。
月光照在他刀削般的脸庞上,那双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令人心悸的红光,宛如一头择人而噬的凶兽。
他就那样一个人,赤手空拳,在市委大楼的对面,挡在了江家精锐车队的面前。
“把人,给我留下。”
林浩然的声音不大,却穿透了呼啸的狂风,清晰地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车内的江晚吟猛地抬起头,透过车窗,看到了那个站在强光中的身影。
那一刻,她的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
他来了。
他真的来了。
为了她,单枪匹马,对抗整个江家。
“不知死活。”黑鹰冷哼一声,对着对讲机下令,“一队二队,下车,速战速决!别动枪,这里对面就是市委市政府,动静闹大了不好收场。还有,别伤了大小姐。”
车门齐刷刷打开。八个身穿黑色西装的彪形大汉跳下车,手里拿着甩棍和战术匕首。月光照在匕首的锋刃上,反射出森寒的光芒。
“小子,敢拦江家的车,你活腻了!”领头的一个保镖狞笑着,手中的甩棍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地砸向林浩然的太阳穴。
这一棍要是砸实了,普通人当场就得脑浆迸裂。
然而,林浩然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就在甩棍即将触碰到他的瞬间,他动了。
快!快到不可思议!
他在风中拉出一道残影,左手闪电般探出,竟然直接抓住了那根高速挥舞的甩棍!
“砰!”
一声闷响,那是金属与肉掌撞击的声音。
那个保镖愣住了,他感觉自己的棍子像是砸进了水泥墙里,纹丝不动。
下一秒,林浩然的右手握拳,如同一枚出膛的炮弹,重重地轰在了保镖的胸口。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那个两百斤的壮汉像是被卡车撞了一样,整个人倒飞出去五六米远,重重地摔在碧湖阁的草坪上。
胸口肉眼可见地凹陷下去一大块,还在半空中就喷出了一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
一拳,秒杀!
全场死寂。只有风声在呜咽,以及远处偶尔驶过的车辆声。
就连坐在车里的黑鹰,瞳孔也猛地收缩了一下。这种力量,这种爆发力,绝对不是人类该有的范畴!
“一起上!”剩下的七个保镖对视一眼,眼中的轻视瞬间变成了凝重,同时怒吼着扑了上来。
一场皇城脚下的屠杀,正式拉开帷幕。
林浩然没有丝毫退缩,反而主动冲进了人群。他就像是一头闯入羊群的霸王龙,完全无视了那些砸在身上的棍棒和划过皮肤的匕首。
他的身体经过无数次极品奶水和阴精的滋养,早已坚硬如铁,普通的攻击对他来说就像是挠痒痒。
“砰!”
他一记鞭腿,直接踢断了一个保镖的大腿骨,那人惨叫着跪倒在地上。
“咔嚓!”
他反手扣住一个试图偷袭的保镖的手腕,用力一拧,那人的手臂瞬间扭成了麻花状。
没有雨水的冲刷,鲜血显得格外刺眼。
红色的血液喷溅在干燥的柏油路面上,瞬间形成斑驳的血迹。
林浩然的脸上、身上也沾满了敌人的鲜血,在惨白的月光和路灯下,他就像是从修罗场爬出来的恶鬼。
林浩然的动作没有任何花哨,全是杀人技。每一拳、每一脚都直奔要害,简单、粗暴、高效。
他在狂风中起舞,黑发飞扬,汗水随着他的动作挥洒。
那些平日里不可一世的江家死士,在他面前就像是脆弱的稻草人,一个接一个地倒下,哀嚎声此起彼伏。
车内的江晚吟死死捂住嘴巴,眼泪夺眶而出。
她看着那个男人为了她浴血奋战,看着他身上逐渐增多的伤口,看着他那双始终坚定地盯着这辆车的眼睛。
这一刻,什么家族荣耀,什么京圈女王,统统都不重要了。
在这个男人的拳头面前,权势成了笑话,规矩成了废纸。
不到三分钟。
八个顶尖保镖,全部躺在了地上,痛苦地呻吟着,没有一个能站起来的。
林浩然甩了甩手上的血珠,迈步走向那辆黑色的商务车。
“黑鹰,你还要看戏吗?”林浩然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浓重的血腥气。
车门打开。
黑鹰走了下来。他脱掉了西装外套,露出里面紧身的战术背心,肌肉虬结。他的眼神像鹰一样锐利,手里反握着两把泛着蓝光的军刺。
“年轻人,你很强。强得超乎我的想象。”黑鹰沉声道,余光瞥了一眼马路对面的监控探头,“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动了不该动的人。今天,你必须死。”
话音未落,黑鹰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好快!
比刚才那些保镖快了不止一个档次!
林浩然只觉得眼前寒光一闪,本能地侧头闪避。
“嘶啦!”
锋利的军刺划破了他脖子上的皮肤,留下一道血痕。如果再慢哪怕0.1秒,他的颈动脉就被割断了。
这是真正的高手!
林浩然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兴奋的红光。这才是他想要的战斗!
两人在月光下战成一团。黑鹰走的是灵巧狠辣的路子,招招致命;而林浩然则是大开大合,以力破巧。
劲气激荡,卷起地上的枯叶和尘土,形成一个个小型的旋风。
“砰!砰!砰!”
拳肉相交的声音密集如鼓点。
黑鹰越打越心惊。
他发现这个年轻人的体力仿佛无穷无尽,而且抗击打能力变态得吓人。
自己明明刺中了他好几刀,虽然避开了要害,但流血也该让他虚弱了,可这小子反而越战越勇,眼中的红光越来越盛。
“给我……滚开!!”
林浩然突然发出一声怒吼,他不顾黑鹰刺向他腹部的一刀,任由军刺扎进肌肉里,猛地向前一步,双手如同铁钳般抓住了黑鹰的双肩。
“什么?!”黑鹰大惊失色,想要抽身已经来不及了。
林浩然的双眼血红,那是体内兽性彻底爆发的征兆。
“啊——!!!”
他怒吼着,竟然凭借着恐怖的蛮力,将黑鹰整个人硬生生地举了起来!
然后,狠狠地向下一砸!
“轰!”
黑鹰的脊背重重地砸在越野车的引擎盖上。
整辆越野车都剧烈震动了一下,坚硬的引擎盖瞬间凹陷下去一个大坑,挡风玻璃哗啦一声全部震碎,玻璃渣四溅。
“噗——”
黑鹰狂喷一口鲜血,眼中的神采瞬间涣散。他的脊椎骨被这一击彻底震断了,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车盖上,再也动弹不得。
全场寂静。
只剩下风声在呼啸。
林浩然喘着粗气,拔出插在腹部的军刺,随手扔在地上,发出当啷一声脆响。鲜血染红了他的T恤,但他丝毫不在意。
他走到商务车旁,一把拉开车门。
江晚吟正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当车门打开的那一刻,她抬起头,看到了那个浑身是血、宛如魔神般的男人。
“浩然……”她颤抖着伸出手。
林浩然没有说话,只是伸出那只沾满鲜血的大手,一把将她从车里拉了出来,紧紧地抱进怀里。
冷风吹过,江晚吟却感觉不到一丝寒冷。
她感受着他滚烫的体温,闻着他身上浓烈的血腥味、汗味和雄性荷尔蒙的味道,终于崩溃大哭起来。
“别怕。”林浩然的声音有些虚弱,但依然坚定,“只要我不死,谁也别想把你带走。”
他一把将江晚吟横抱起来,走向那辆虽然车头受损但依然能开的越野车。
“我们……去哪?”江晚吟缩在他怀里,像一只受伤的小猫。
林浩然把她放进副驾驶,自己坐进驾驶室,发动了车子。
“去一个他们找不到的地方。”
越野车发出一声咆哮,倒车,调头,带着一身的尘土和伤痕,消失在城市复杂的巷道网络之中,只留下满地的狼藉和碧湖阁门口那群呻吟的伤者。
夜色如墨,狂风呼啸。
那辆伤痕累累的黑色越野车,像一头在黑暗中奔袭的孤狼,咆哮着冲上了T市北郊的盘山公路。
这里是著名的“鬼见愁”十八弯,平日里连老司机都要小心翼翼,但在林浩然的手中,这辆车仿佛有了生命。
轮胎在沥青路面上疯狂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叫,每一次过弯都是极限的漂移,车尾甩出的气浪卷起路边的落叶,在车灯的红光中飞舞。
副驾驶上,江晚吟死死抓着扶手,那张精致的脸庞苍白如纸。虽然恐惧,但她的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身边的男人。
此时的林浩然,状态看起来有些骇人。
那件黑色的T恤已经被鲜血浸透,湿哒哒地贴在身上。
腹部那道被“黑鹰”用军刺扎出的伤口还在渗血,鲜血顺着他的腹肌纹理流淌,染红了裤腰。
脖颈处那道险些割断动脉的血痕,更是触目惊心。
“浩然……停车!快停车!”
当车子终于冲破云层,来到海拔八百米的废弃观景台时,江晚吟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喊了出来。
“滋——”
越野车在悬崖边猛地刹停。
林浩然长舒了一口气,刚想转头给江晚吟一个安抚的笑容,却见这个平日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京城大小姐,已经手忙脚乱地解开了安全带,扑到了他身上。
“你流了好多血……怎么这么多血……”江晚吟的声音都在发抖,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砸在林浩然的手背上,滚烫。
“没事,皮外伤,死不了。”林浩然满不在乎地笑了笑,伸手想去擦她的眼泪,却发现自己满手是血,只能尴尬地停在半空,“别哭,脏。”
“闭嘴!”
江晚吟突然厉声喝道,那股久违的女王气场在这一刻爆发,却是为了心爱的男人,“转过去!让我看伤口!”
她不顾林浩然的阻拦,强行掀开了他已经被血浸透的T恤。
当看到腹部那个还在往外冒血的血洞时,江晚吟倒吸了一口凉气,心疼得简直要碎了。如果不是为了救她,凭他的身手,怎么会受这种伤?
“药箱……车里一定有药箱……”
江晚吟慌乱地在车里翻找,终于在后座找到了一个急救包。她颤抖着手打开,拿出酒精和纱布。
“会有点疼,你忍着点。”
她跪在驾驶座的边缘,那件昂贵的丝绸睡袍早已破损不堪,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丰满的乳肉,但此刻她根本顾不上遮掩。
她那双平日里只用来签字和端红酒的手,此刻正小心翼翼地拿着沾满酒精的棉球,清理着林浩然伤口周围的血污。
“嘶……”林浩然微微皱眉,肌肉本能地紧绷。酒精杀入伤口的刺痛感让他清醒了不少。
“疼吗?”江晚吟的动作立刻停住,抬起头,那双泪眼婆娑的凤眼里满是惶恐和心疼,轻轻地对着伤口吹着气,“呼……呼……我轻点,我再轻点……”
看着她这副模样,林浩然的心底涌起一股暖流。
谁能想到,那个在京城呼风唤雨、不可一世的红二代女王,此刻竟然像个温柔的小媳妇一样,跪在荒郊野外为他处理伤口?
清理完伤口,江晚吟发现纱布不够用了。
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抓起自己身上那件价值连城的定制丝绸睡袍下摆,“嘶啦”一声,用力撕下了一条长长的布条。
雪白的丝绸,染着她的体香。
她俯下身,双臂环过林浩然的腰,将布条一圈圈地缠绕在他精壮的腹肌上,最后在侧面打了一个紧紧的结。
在这个过程中,她那丰满柔软的F罩杯巨乳不可避免地贴在林浩然赤裸的胸膛上。
温热、细腻、充满弹性的触感,混合着血腥味和酒精味,形成了一种极其诡异却又致命的催情剂。
“好了……血止住了……”
江晚吟松了一口气,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她抬起头,正想说什么,却发现林浩然正用一种灼热得可怕的眼神盯着她。
那种眼神,比刚才杀人时还要凶狠,却又带着一种要把她吞下去的欲望。
“伤口处理完了?”林浩然的声音沙哑低沉。
“嗯……处理完……”
话音未落,林浩然突然伸手,一把扣住了她的后脑勺,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带着血腥味的吻。
狂野、粗暴、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宣泄。他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在她的口腔里肆虐,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吸出来。
“唔……浩然……你的伤……”江晚吟想要推开他,却怕碰到他的伤口,双手只能无力地攀附在他宽阔的肩膀上。
“这点伤算什么?”
林浩然猛地推开车门,抱着江晚吟跳下车。他一把将她推倒在越野车滚烫的引擎盖上。
虽然车头在之前的撞击中凹陷了一块,但这并不影响它成为此刻最狂野的床榻。
发动机散发的余热透过薄薄的铁皮传导过来,熨烫着江晚吟冰冷的背部肌肤,而身前则是林浩然那具火热的躯体。
冰火两重天。
江晚吟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他腹部缠着那条染血的丝绸绷带,在月光下显出一种凄厉的美感。
这种战损的形象,不仅没有让他显得虚弱,反而让他充满了那种原始的、野性的侵略力。
“你这个疯子……”江晚吟喘息着,眼中的担忧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点燃的情欲,“都流血了还想这种事……”
“江姨,你不觉得这样很刺激吗?”
林浩然低下头,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是恶魔的低语。
他的手顺着江晚吟破损的睡袍滑入,握住了那对在寒风中挺立的丰满乳房。
“你想想看,山下江家的死士恨不得把我碎尸万段。他们动用了卫星,动用了无人机,布下了天罗地网……”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粗糙的拇指狠狠碾磨着她那颗早已充血硬挺的乳头:
“而在他们头顶,在这离天最近的地方,我们却在做爱。我们在生死的边缘交媾,在刀尖上跳舞……这种感觉,你在京城那些四合院里,在那张铺着真丝床单的大床上,这辈子能体会得到吗?”
江晚吟愣住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小二十多岁的男人,看着他眼中的疯狂与不羁,又看了看山下那片灯火辉煌却充满杀机的城市。
是啊。
她循规蹈矩了四十四年。她是家族的骄傲,是京圈的标杆,她的一言一行都被规矩束缚着。她虽然拥有无上的权力,却活得像个精致的傀儡。
而这个男人打破了一切。他带着她闯过封锁线,他在满身是伤的情况下依然渴望占有她。
这种背德感,这种亡命天涯的紧迫感,让她那颗沉寂已久的叛逆之心彻底炸裂了。
“我们在这里做爱……真浪漫……”江晚吟喃喃自语,眼中的羞耻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兴奋。
她忽然笑了,笑得风情万种,笑得肆无忌惮。她伸出双臂,紧紧搂住林浩然的脖子,甚至主动抬起修长的美腿,缠上了他受伤的腰身。
“好……那就让我们做一对亡命鸳鸯。”
江晚吟的红唇凑到林浩然耳边,吐气如兰:
“只要你不死,我就陪你疯到底!现在……肏我!狠狠地肏我!”
得到了女王的许可,林浩然再无顾忌。
他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扶着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巨龙,抵住了她湿滑的幽谷。
“啊——!”
随着一声闷哼,林浩然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在这海拔八百米的山巅,在狂风与星空之下,在这辆刚刚撞翻了豪门车队的越野车上,他们像两头原始的野兽一样纠缠在一起。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山顶回荡。
江晚吟那对丰满傲人的巍峨巨乳,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随着林浩然大开大合的抽插,那两团沉甸甸的雪白肉球剧烈地上下甩动,乳浪翻滚,每一次落下都重重地拍打在她的胸腔上。
就在两人激战正酣之时。
远处突然传来了发动机的轰鸣声,两束刺眼的车灯光柱从盘山路的拐角处扫了过来。
那是一辆运送山货的农用小卡车。
“有人……浩然……有人来了!”江晚吟吓得浑身僵硬,本能地想要推开林浩然躲藏。
但林浩然却死死按住了她的腰,不仅没有停下,反而抽插得更加凶猛。
“别动!夹紧我!”
“不……不要……会被看到的……”江晚吟急得哭了出来,那种羞耻感几乎让她爆炸。
她可是京城的大小姐,怎么能被人看到在荒郊野外像条母狗一样被人肏?
“轰隆隆——”
小卡车呼啸而过,距离他们不到二十米。
车灯扫过观景台,那一瞬间的光亮将两人的身影照得纤毫毕现——浑身缠着渗血绷带的少年,赤裸着身躯仰躺在引擎盖上的贵妇,那对在灯光下剧烈晃动的巨乳,以及那根正在进进出出的狰狞肉棒。
卡车司机似乎也被这一幕惊呆了,下意识地按了一下喇叭,“滴——”的一声长鸣划破夜空,然后慌乱地加速逃离。
“啊——!!!”
在这极致的羞耻与惊恐中,江晚吟的身体猛地弓起,阴道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浇灌在林浩然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
在这个随时可能被发现的荒野路边,在陌生人的车灯注视下,她达到了人生中最强烈的一次高潮。
林浩然也在这紧致的绞杀中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将那股积蓄已久的滚烫精华,尽数射进了这位红二代女王的身体深处。
……
接下来的几天,T市周边的荒野上,出现了一条诡异而香艳的逃亡路线。
林浩然并没有像常规逃犯那样急于逃离T市的范围,因为他知道,所有的交通要道肯定已经被盯上了。
他反其道而行之,利用自己对地形的熟悉,驾驶着那辆越野车,沿着燕山余脉的古河道、废弃的林场路、甚至是没有路的荒原,在T市的边缘画着圈。
这不仅仅是一场逃亡,更像是一场只属于两个人的、充满野性与肉欲的蜜月旅行。
清晨,薄雾笼罩着燕山深处的一座无人野湖。湖水碧绿如玉,四周是茂密的芦苇荡。
越野车停在湖边,经过一夜的奔波,车身上满是泥泞。
江晚吟赤身裸体地站在湖水中。清晨的阳光穿透薄雾,洒在她那具熟透了的肉体上,给她镀上了一层圣洁的金边。
她的皮肤白得发光,与深绿色的湖水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
那对硕大的乳房漂浮在水面上,随着水波轻轻荡漾。
乳晕是诱人的深褐色,像是两朵盛开在雪山上的红梅。
林浩然站在岸边,身上的伤口经过一夜,凭借着超强的体质已经结痂。他看着这幅绝美的画面,心中涌动着无限的柔情。
“浩然,下来帮我洗洗背。”江晚吟回过头,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背上,眼神妩媚如丝。
林浩然跳进水中,冰凉的湖水刺激着神经,但手中的触感却是温热滑腻的。
他拿着一块从车里找到的毛巾,细细地擦拭着她背上的每一寸肌肤,洗去昨夜的尘土与欢爱痕迹。
然后,他的手滑到了前面,握住了那对沉甸甸的水中巨乳。
“嗯……”江晚吟发出一声慵懒的鼻音,身体向后靠在林浩然怀里,感受着他在水下逐渐变硬的巨物顶着自己的臀缝。
在这寂静无人的野湖中,只有水鸟掠过湖面的声音。
林浩然在水中进入了她。水的浮力托起了她丰满的身躯,让每一次撞击都变得轻盈而深入。
随着动作的加快,湖面泛起一圈圈涟漪,拍打着岸边的芦苇。
“你看,那只白鹭在看我们。”林浩然咬着她的耳垂笑道。
“让它看……”江晚吟仰着头,双手抓着水草,任由自己在水中沉浮,“在这天地之间,我是属于你的……”
正午。
这是一片位于废弃农场边的野生向日葵花海。金黄色的花盘在大地上铺展,一直延伸到天际。
烈日当空,空气中弥漫着花粉和泥土的芬芳。
越野车隐没在高大的向日葵丛中。
江晚吟身上只穿了一件林浩然的宽大白衬衫,下身真空。
她跪在铺着野餐垫的草地上,手里拿着一瓶从农舍里买来的廉价矿泉水,正在大口喝着。
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流下,打湿了衬衫,那薄薄的布料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那对豪乳的惊人轮廓,两颗深色的乳头若隐若现。
林浩然躺在她的大腿上,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热吗?”林浩然问。
“热。”江晚吟擦了擦额头的汗,解开了衬衫的扣子。
那一瞬间,两团雪白的巨乳如同重获自由的白鸽,弹跳而出。在正午强烈的阳光下,那细腻的皮肤白得刺眼,甚至能看清上面淡青色的血管。
这是一种极致的、充满生命力的美。成熟、丰硕、毫不遮掩。
“我想喝奶。”林浩然看着那对在阳光下晃动的巨乳,喉咙有些发干。
虽然江晚吟没有怀孕,也没有奶水,但在这种氛围下,她就像是大地的母亲,浑身散发着诱人的母性光辉。
“小色狼……”江晚吟娇嗔一声,却主动托起一只乳房,将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乳头送到了林浩然嘴边,“喝吧,把你养得壮壮的,好有力气带我逃命。”
林浩然含住那颗樱桃,用力吮吸。
虽然没有乳汁,但那种心理上的满足感和肉体上的触感,依然让他沉醉。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发动机声。
“他们追来了。”林浩然猛地坐起,眼神瞬间变得凌厉。
“别停……”江晚吟却按住了他的头,脸上露出一抹疯狂的笑意,“让他们追。在他们赶到之前,再爱我一次。”
于是,在这片金色的花海中,在追击越来越近的紧迫感下,两人再次纠缠在一起。
向日葵在剧烈的动作下摇曳,花瓣纷纷扬扬地落下,洒在两人赤裸的躯体上。
黄昏。
这是一段被世人遗忘的野长城,残垣断壁屹立在山脊之上,苍凉而雄浑。
夕阳如血,将整个世界染成了红色。
两人坐在烽火台的边缘,脚下是深不见底的悬崖。
经过三天的逃亡,江晚吟那件白衬衫已经变得脏兮兮的,头发也有些凌乱,但这丝毫无损她的美丽,反而增添了一种落魄贵族的凄美感。
她靠在林浩然的肩头,看着远处的落日。
“浩然,如果不回去了,就这样一直流浪下去,好像也不错。”江晚吟轻声说道。
“你可是江家大小姐,受得了这种苦?”林浩然搂着她丰腴的腰肢,笑着问。
“以前受不了,因为那时候我只有空壳。”江晚吟转过头,看着林浩然的眼睛,那双凤眼里满是深情,“现在我有你了。只要你在,哪里都是皇宫。”
她拉过林浩然的手,放在自己丰满的胸口,让他感受着那剧烈的心跳。
“而且……”她凑到林浩然耳边,声音变得有些湿润,“这几天,我的身体好像发生了一些变化。”
“什么变化?”
“被你吸了这么多次,虽然没有怀孕……但我感觉,这里好像真的涨起来了。”江晚吟红着脸,轻轻揉捏着自己那对似乎比以前更加硕大的乳房,“有时候会有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像是……像是要有奶水流出来一样。”
林浩然心中一动,难道江晚吟也是产奶体质?
原本以她的乳房大小规模判断,可能不会有妈妈和干妈那样夸张多的奶水。
但是如果江晚吟的体质这么敏感的话,以后就算不是个大奶牛那也是个小奶罐。
“那看来我还得再努力努力。”林浩然坏笑道,“争取真的把你变成一头大奶牛。”
“坏蛋……”
江晚吟嘤咛一声,主动跨坐在林浩然身上。
在这个古老的烽火台上,在血色的残阳中,两人的身影融为一体。
这是一场充满了仪式感的性爱。没有了前几日的狂躁和急迫,多了一份深沉和眷恋。
江晚吟那对随着动作上下翻飞的巨乳,在夕阳的逆光中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美得惊心动魄。
她仰着头,长发在风中飞舞,像是一只在烈火中重生的凤凰。
“浩然……我爱你……”
她在高潮来临的那一刻,对着空旷的山谷喊出了这句话。
声音在群山之间回荡,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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