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水充盈的爆乳熟女老婆们都被人强奸过但我还是接纳了
第67章
但这原本充满度假风情的自然美景,此刻却沦为了上演荒诞暴行的背景板。
四只巨大的透明量桶一字排开,放置在滚烫的沙滩上。
量桶旁,四个身穿白色大褂、戴着口罩的记录员正手持电子游标卡尺和记录板,像是在进行某种严谨的科学实验般严阵以待。
而在量桶后方,站着四个身着极限情趣比基尼的绝世尤物。
沈若兰、柳婉熙、白疏影、江晚吟。
她们身上那少得可怜的布料根本遮不住满溢的春光,四具白花花的嫩肉在阳光下泛着刺眼的瓷光。
沈若兰穿着一套深紫色的比基尼,那高贵的颜色反而衬托出她此刻的堕落;柳婉熙身上是一套艳俗的荧光粉色绑带比基尼,细细的带子勒进丰腴的肉里;白疏影则被迫穿上了一套半透明的白色薄纱比基尼,湿透后几乎与没穿无异;而江晚吟,是一身如火红的比基尼,极具视觉冲击力。
经过这几日“人体牧场”的非人折磨,她们那原本保养得宜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指痕、吻痕和淤青,但这不仅没有折损她们的美感,反而增添了一种凄艳的破碎之美。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们胸前那四对硕大沉重的豪乳。
因为连续数日的高强度催乳针剂注射和频繁的机械榨取,这四对乳房此刻肿胀到了极点,那几片可怜的比基尼布料被撑得薄如蝉翼,细细的肩带深深勒入肩膀的嫩肉中,仿佛随时都会崩断。
那绛红色的椭圆形乳晕大半都暴露在比基尼罩杯之外,上面布满了晶莹的颗粒,正中间那硬挺的熟女大奶头如同充血的紫葡萄般怒张着,哪怕没有任何刺激,也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渗着乳白色的液滴。
“滴答……滴答……”
奶水顺着饱满的乳弧滑落,浸湿了比基尼的边缘,滴在脚下的沙滩上,瞬间被干燥的沙砾吸收,只留下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方泽穿着一身白色的亚麻休闲装,戴着墨镜,惬意地躺在遮阳伞下的躺椅上,手里摇晃着一杯加了冰块的红酒。
林震霆、李天骄和太监江瀚则像几条恶犬般蹲守在两旁,目光贪婪地在四女被比基尼勒出的肉痕上来回扫视。
“各位‘奶牛’女士,”方泽懒洋洋地开口,声音通过扩音器在沙滩上回荡,“比赛规则我已经说过了。一个小时,谁挤出来的奶水最多,谁就能去顶层的豪华套房享受三天的‘人’的生活。其他人……哼哼,继续回牛栏产奶去。”
他猛地坐直身体,打了个响指:“计时开始!”
话音落下,沈若兰、柳婉熙和白疏影三人几乎没有任何动作。
她们低垂着头,长发遮住了脸庞,身体因为屈辱和恐惧而微微颤抖。
作为曾经高高在上的院长、总裁和教授,让她们在光天化日之下,穿着如此淫荡的泳衣,当着这群男人的面像牲口一样对着桶挤奶,这种羞耻感比杀了她们还难受。
然而,就在这一片死寂中,一道身影动了。
江晚吟。
这位曾经傲骨铮铮的红二代贵妇,此刻却像是换了一个人。
她那张冷艳女王般的脸上,此刻挂着一种近乎谄媚的表情。
为了那个获得可能接近通讯设备的机会,她决定抛弃所有的尊严。
她深吸一口气,迈开那双逆天长腿,猩红色的泳裤细带随着胯部的摆动而勒紧。
她走到属于她的量桶前,双手伸进那微小的红色比基尼罩杯边缘,用力托起自己那对G罩杯的雪腻豪乳,将它们彻底从布料的束缚中释放出来,那沉甸甸的分量让她的手腕都微微下沉。
“方少,我要开始了。”
江晚吟的声音虽然有些沙哑,却透着一股媚意。她转过身,故意对着方泽抛了个媚眼,然后双手猛地发力,在那饱满的乳肉上狠狠一挤。
“滋——!!!”
两道洁白的奶柱瞬间从她那深紫色的乳孔中喷射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抛物线,精准地击打在透明量桶的底部。
“叮叮咚咚……”
奶水撞击桶壁,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江晚吟的奶水带着一股独特的冷冽雪松香气,在阳光的暴晒下,这种香气迅速挥发,瞬间弥漫开来。
她的动作极其专业,显然是在这几天的折磨中“学会”了如何高效排乳。
她那修长的十指深深陷入白腻的乳肉中,红色的比基尼肩带挂在手臂上晃荡,每一次挤压,都能带出一股如注的奶流。
“好!江大小姐果然识时务!”方泽大笑着鼓掌,“看看这奶水的成色,啧啧,又白又浓,不愧是红二代的奶!”
旁边的记录员立刻大声报数:“四号选手江晚吟,开局喷射力度强劲,当前奶量100毫升!流速极快!”
听到这个数字,其余三女的身体猛地一僵。沈若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正在卖力挤奶的江晚吟。
“晚吟……你……”沈若兰的声音在颤抖。她无法相信,那个最骄傲的江晚吟,竟然真的为了所谓的“奖励”而向这群恶魔低头。
“还在愣着干什么?!”林震霆看着一动不动的前妻,顿时火冒三丈,抓起一把沙子狠狠砸在沈若兰身上,“贱人!没看见人家都开始了吗?你想回牛栏挂机是不是?!”
沈若兰被砸得浑身一颤,眼中含泪,屈辱地咬着嘴唇。
她颤抖着伸出手,扯下那深紫色的蕾丝罩杯,握住了自己那对S级的硕大乳房。
那手感是如此的陌生又熟悉,曾经这是儿子最爱把玩的玩具,如今却成了她活下去的筹码。
她闭上眼睛,手指无力地捏了一下。
“滴答……”
几滴浓稠的乳汁勉强挤了出来,落在桶底,甚至发不出声音。
柳婉熙和白疏影也被迫开始动作。
柳婉熙那对蜜桃奶虽然丰腴,被粉色细带勒出一道道红痕,但她只是象征性地揉捏着,奶水断断续续地流着;白疏影更是哭得梨花带雨,I罩杯的巨乳在她手中仿佛有千斤重,那半透明的白色薄纱被溢出的奶水浸透,紧紧贴在乳肉上,她根本使不上力气,奶水只是沿着乳晕往下淌。
十几分钟过去了。
“汇报数据!”方泽冷冷地命令道。
“四号江晚吟,300毫升!”
“一号沈若兰,120毫升。”
“二号柳婉熙,150毫升。”
“三号白疏影,180毫升。”
差距一目了然。江晚吟的桶底已经积聚了厚厚一层白色的乳汁,而其他三人的桶里只有可怜的一点点。
“砰!”
方泽猛地摔碎了手中的酒杯,玻璃渣飞溅。他脸色阴沉地站起来,大步走到沈若兰三人面前,目光如刀般刮过她们那饱胀欲裂的乳房。
“你们是在耍我吗?”方泽的声音阴冷得可怕,“这几天给你们打了那么多顶级催乳素,你们的奶子都快涨炸了,就给我挤出这么点东西?是不是看不起我方泽?觉得我不配喝你们的奶?”
“不……不是的……”柳婉熙吓得瑟瑟发抖,带着哭腔解释,“太……太涨了……挤不出来……”
“挤不出来?”方泽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目光扫过身后那三个早已饥渴难耐的男人,“看来,单纯地你们自己挤奶还是太温和了。对于你们这种极品熟女来说,没有男人的大鸡巴捅进去,没有高潮的刺激,这奶水是流不畅快的。”
他转过身,对着林震霆、李天骄和江瀚挥了挥手,如同释放了关押已久的恶兽。
“既然她们不肯自己挤,那你们就帮帮她们!给我狠狠地肏!把她们肏高潮!我就不信,这骚逼一开,奶水还能憋得住!”
“哈哈哈哈!方少英明!”
早就按捺不住的三个男人发出一阵狼嚎,一边解着裤腰带,一边狞笑着扑向各自的目标。
林震霆双眼赤红,死死盯着沈若兰那对S级的豪乳,以及那紫色泳裤包裹下的丰满耻丘。
他几步冲上前,一把揪住沈若兰的头发,将她按倒在滚烫的沙滩上。
“若兰啊若兰,敬酒不吃吃罚酒!”林震霆粗暴地一把扯偏沈若兰那条深紫色的比基尼泳裤,露出中间那早已被调教得微微红肿的幽谷,“既然你不想自己挤,那老子就一边肏你,一边帮你挤!”
“不要……林震霆你这个畜生……别在这里……”沈若兰拼命挣扎,沙砾磨痛了她娇嫩的背部肌肤。
“噗嗤!”
林震霆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没有任何前戏,借着残留的润滑液,狠狠地捅进了前妻的体内。
“啊——!”沈若兰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身体猛地弓起。
与此同时,李天骄也扑向了柳婉熙。
他早就对这个风骚的女总裁垂涎三尺,直接从后面抱住柳婉熙的腰,手指勾住那根粉色的细带用力一拉,将她按得跪在沙滩上,摆出一个屈辱的母狗姿势。
“柳总,你的屁股真大啊,这粉色带子勒得真骚!”李天骄狞笑着,挺腰猛撞,“让我看看,把你肏爽了,你的奶水会不会像喷泉一样射出来!”
而太监江瀚虽然没有真家伙,但他手里拿着那根特制的、带有震动功能的粗大假阳具。
他将白疏影按在量桶旁,那张阴柔的脸上满是变态的兴奋。
“白教授,咱家虽然没有那根东西,但咱家的手艺可是很好的。”江瀚一边说着,一边直接掀起白疏影那湿透的白色薄纱裙摆,将那根震动棒狠狠捅进白疏影的蜜穴,同时伸出那双如同鹰爪般的手,死死扣住白疏影那对I罩杯的椰子巨奶。
至于方泽,他慢条斯理地走到正在卖力挤奶的江晚吟身后。
江晚吟感觉到身后的热度,身体微微一僵,但她很快调整了状态。她转过头,脸上挤出一丝妩媚的笑容,眼神中却藏着深深的厌恶与忍耐。
“方少……您要亲自指导我吗?”
“当然。”方泽解开裤链,掏出那根狰狞的肉棒,在江晚吟那两瓣被红色布料勒得紧绷的肥硕蜜桃臀上拍了拍,“江大小姐表现这么好,我当然要给你一点特殊的奖励。来,含着它,一边给我口,一边挤奶。”
江晚吟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顺从地跪了下来。
随着四对男女在沙滩上纠缠在一起,一场荒淫无度的“活塞运动”正式拉开了帷幕。而这场性爱盛宴的唯一目的,就是为了催产出更多的乳汁。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海浪声中显得格外刺耳。
林震霆像疯了一样在沈若兰体内冲刺。
作为S级奶牛体质,沈若兰的身体虽然在抗拒,但生理构造却极其诚实。
随着林震霆每一次凶狠的顶撞,强烈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大脑,刺激着脑下垂体疯狂分泌催产素。
“啊……嗯……不……不要顶那里……”
沈若兰的呻吟声渐渐变了调,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媚意。
她那对S级的巨乳随着身体的晃动而剧烈波浪起伏,那紫色的比基尼吊带早已滑落,原本堵塞的乳腺在性高潮的刺激下瞬间通畅。
“滋——!滋——!”
两股浓稠如炼乳般的奶水,突然从她那深褐色的乳头中喷涌而出。
这一次不再是滴落,而是像高压水枪一样激射。
那奶水带着一股浓郁的杏仁甜香和成熟妇人的体香,不仅射进了桶里,还溅了林震霆一脸。
“哈哈!出了!终于出了!”林震霆抹了一把脸上的奶水,伸出舌头舔了舔,“真甜!若兰,你的身体果然比你的嘴诚实!被前夫肏很爽是不是?奶水都喷出来了!”
“记录!一号沈若兰,喷射量激增!当前流速每秒15毫升!”记录员兴奋地大喊。
另一边,柳婉熙的情况更加不堪。
她本就是易感体质,在李天骄那狂风暴雨般的后入式抽插下,她那肥美的大屁股被撞得泛起层层肉浪,那根粉色的T字裤带早已被磨得陷进了肉缝深处。
“哦……好深……顶到了……啊……”
柳婉熙的呻吟声最为高亢浪荡。
她那对G罩杯的蜜桃奶悬空晃荡着,随着子宫的收缩,奶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出。
那是一种带着麝香肉欲气息的乳汁,质地油润丰腴,呈现出淡淡的粉白色。
“噗嗤……噗嗤……”
随着李天骄每一次顶撞,柳婉熙的乳头就会配合着喷出一股奶箭,精准地射入下方的量桶中。
“报告,二号柳婉熙,奶量暴涨!”
白疏影是被折磨得最惨的一个。
江瀚手中的震动棒开到了最大档,在她体内疯狂搅动。
同时,江瀚那双冰冷的手死死掐住她那对I罩杯的巨乳,隔着那层湿透的白色薄纱用一种近乎虐待的手法揉捏、挤压。
“呜呜……痛……好涨……要炸了……”
白疏影哭喊着,但在那极致的痛楚与震动棒带来的酥麻快感交织下,她那对容量惊人的乳房终于爆发了。
“哗啦——”
就像是打开了水龙头,一股清亮透彻、带着茉莉花茶幽香的奶水从她那粉嫩的乳头中倾泻而出,甚至冲破了那层薄薄的白纱阻隔。
她的奶水特质是清透挂丝,此刻在阳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流量大得惊人,瞬间就覆盖了桶底。
“天哪!三号白疏影,这是什么恐怖的流量!简直是瀑布!”记录员惊叹不已。
而江晚吟这边,则是另一种画风。
方泽让江晚吟转过身,背靠着自己,摆出一个站立后入的姿势,大手一把扯开那碍事的红色比基尼泳裤。
“江大小姐,看着你的桶,我要把你肏得奶水飞溅。”
方泽挺腰刺入。江晚吟死死抓着量桶的边缘,指节发白。她必须演得像,必须表现出被征服的样子。
“啊……方少……好大……太深了……”江晚吟嘴里发出甜腻的假叫,身体却配合着方泽的节奏律动。
她利用自己对肌肉的控制力,收缩阴道壁,夹紧方泽的肉棒,装出一副高潮迭起的样子。
同时,她双手用力挤压自己那对美味多汁的球形豪乳。
“滋滋滋——”
在她的刻意配合和身体的双重刺激下,那带香草甜味的浓稠奶水,如同两条白练般源源不断地射入桶中。
“四号江晚吟,依旧保持领先!但一号和三号正在疯狂追赶!”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沙滩上的画面变得愈发淫靡混乱。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得化不开的奶香,混合着海水的咸味和男女交欢的麝香,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催情气味。
沈若兰已经被林震霆肏得神志不清了。
她那端庄的玉容上布满了潮红,眼神迷离涣散,嘴里无意识地哼哼着。
她那对肥硕吊钟大奶在林震霆大手的揉捏下,已经变成了两团随意变形的面团,紫色的比基尼上衣早已不知去向。
“噗……噗……”
随着她的一次次小高潮,奶水呈现出一种爆发式的喷涌。那浓稠的乳汁挂在桶壁上,甚至拉出了丝。
“1200毫升!一号已经突破1200毫升了!”
柳婉熙则完全沦陷在快感中。
她那圆滚滚的熟妇大肉臀上全是红手印,前面的两团大奶球在重力的作用下垂坠着,奶水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滴滴答答流个不停,汇聚成溪流。
“1000毫升!二号紧随其后!”
白疏影虽然哭得最凶,但她那I罩杯的恐怖容量在这一刻展现了统治力。
江瀚的虐待式挤奶虽然痛苦,但排空效率极高。
那带有薄荷凉意的奶水已经装了半桶。
“1600毫升!三号反超了!不愧是I罩杯的奶牛!”
江晚吟听着报数,心中焦急万分。
她虽然配合,但毕竟是“假高潮”,身体的泌乳反射不如其他三人那样完全被情欲打开。
眼看着白疏影和沈若兰的奶量在疯狂上涨,她知道自己必须“加料”了。
“不行……绝对不能输……”
江晚吟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的肉里。
如果输了,就意味着失去了进入顶层套房的机会,意味着失去了那唯一的通讯可能,意味着大家都要烂死在这个孤岛上,成为这群畜生的玩物!
她必须赢!不惜一切代价!
既然自己的“产量”到了瓶颈,那就只能用另一种办法——釜底抽薪。
只要让这群男人都离开她们的身体,停止对她们的性刺激,她们的产奶量就会瞬间断崖式下跌。
而如果所有的刺激都集中在自己身上……哪怕是再恶心、再屈辱,那种极限的肉体刺激也足以逼出自己身体里的每一滴奶水!
江晚吟深吸一口气,那双曾经高傲冷艳的凤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疯狂。
她猛地扭过头,那张沾染着汗水与污渍的绝美脸庞上,绽放出一个极其淫荡、甚至带着一丝癫狂的笑容。
她看向正在疯狂耸动的方泽,声音甜腻得让人发指:
“方少……只有你一个人……不够啊……”
方泽动作一顿:“你说什么?”
江晚吟主动向后撅起那肥硕雪白的蜜桃臀,用力夹紧方泽的肉棒,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嘴角的口水,眼神拉丝地扫视着周围正在强奸其他三女的男人们。
“我说……我可是京城江家的大小姐,是红二代的极品母狗……”她强忍着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用一种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疯的语气喊道,“我这骚穴深得很,你一根怎么填得满?我要被轮……我要被你们所有人一起肏!谁肏得我爽,我的奶水就给谁喝!”
这一声浪叫,如同平地惊雷,瞬间炸响在沙滩上。
正在埋头苦干的林震霆、李天骄,甚至那个拿着假阳具的江瀚,动作都齐齐停滞了。
江晚吟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她必须把“骚”演到极致。她转过头,对着正压在沈若兰身上的林震霆抛了个媚眼,极尽挑衅:
“林市长,你那个前妻都被你玩烂了,那松垮的逼有什么好肏的?不想尝尝我这个红二代的滋味吗?我的奶水可是带着雪松味的,比那杏仁味的高级多了……快来啊,把你的大鸡巴插进我的嘴里,或者我的屁眼里……”
林震霆的双眼瞬间赤红!
那可是江家的大小姐啊!
以前在官场上,他连给江晚吟提鞋都不配,如今这个高不可攀的贵妇竟然求着他去肏?
这种巨大的身份反差带来的征服感,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
“操!沈若兰这死鱼确实没劲!”林震霆怒吼一声,竟然真的拔出了肉棒,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扔下沈若兰,朝着江晚吟冲了过来。
江晚吟心中一阵作呕,但脸上笑容更甚,她又看向正按着柳婉熙的李天骄:
“李总……你也别闲着啊。柳姐姐的屁股虽然大,但我的腿更长啊……你看我这双腿,不想架在你的肩膀上吗?快来……我的奶子涨得好痛,需要更多的大鸡巴来帮我通一通……”
李天骄咽了口唾沫,看着江晚吟那在阳光下白得发光的长腿和那对随着呼吸剧烈颤抖的水滴形豪乳,哪里还忍得住?
“妈的!这骚货太带劲了!”李天骄一把推开柳婉熙,提着裤子就跑了过来。
甚至连江瀚都被吸引了,他扔下手中的震动棒,怪笑着凑了过来:“咱家虽然没有那话儿,但这手艺,江大小姐肯定也想尝尝吧?”
一时间,原本分散在四处的男人们,全部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疯狂地围聚到了江晚吟身边。
而失去了男人刺激的沈若兰、柳婉熙和白疏影,就像是被抽走了发条的玩偶,瘫软在沙滩上。
沈若兰眼神迷离,下体空虚,原本喷涌的奶水瞬间变成了滴答声;柳婉熙没了后入的撞击,身体的快感迅速退潮,奶量骤减;白疏影更是因为拔出了震动棒,剧烈的空虚感让她蜷缩起来,原本如瀑布般的奶流也戛然而止。
“此消”已成,接下来就是“彼长”。
江晚吟看着围上来的四个男人,心中一片冰凉,但身体却做出了最下贱的姿态。
“来吧……都给我……把我的奶子肏炸……”
下一秒,地狱降临。
方泽占据着她的后穴,林震霆粗暴地将肉棒塞进了她的嘴里,李天骄则强行挤开她的双腿,将那根丑陋的东西捅进了她的前穴。
而江瀚那双阴冷的手,则死死掐住了她那对G罩杯的丰满豪乳。
“唔!唔!!”
三洞齐开!
那种撕裂般的充实感和窒息感瞬间淹没了江晚吟。
“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得像暴雨。男人们的汗臭味、精液味、还有那令人作呕的喘息声将她层层包裹。
恶心!太恶心了!
江晚吟在心里疯狂尖叫,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但她强迫自己把这当成是快感的泪水,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听起来就像是爽到了极致的呻吟。
“哦……这骚货……里面咬得真紧!”方泽兴奋地拍打着她的屁股。
“嘴巴真厉害!给我吸!”林震霆按着她的头疯狂抽插。
“奶子好软!这就是江家大小姐的奶子吗!”江瀚的手指几乎陷进了她的乳肉里。
在这样高强度的、几乎是毁灭性的多重刺激下,江晚吟的身体终于彻底失控了。
理智在崩溃,但生理本能却被推向了巅峰。巨大的快感如同海啸般袭来,脑下垂体疯狂分泌着催产素,甚至超过了以往任何一次。
在这灭顶的快感冲刷下,江晚吟的双眸彻底失焦,瞳孔涣散,那原本死守的羞耻防线在这一刻土崩瓦解,只剩下被欲望支配的躯壳。
方泽看着她这副媚态横生的模样,心中暴虐欲顿起,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在那张沾满污浊的红唇上狠狠吻了下去。
令人惊愕的是,江晚吟非但没有丝毫抗拒,反而像是一条渴水的鱼,主动探出香舌,与方泽疯狂地纠缠、吸吮,那动作熟练且贪婪,仿佛在向施暴者索求更多的爱抚。
谁能想到,昔日那个在京城叱咤风云、视男人如无物的江家大小姐,此刻竟然会在仇人的胯下婉转承欢,甚至主动索吻?
那曾经高傲不可一世的灵魂,仿佛已经被这滔天的肉欲彻底吞噬。
“啊——!!!”
随着林震霆猛地深喉一顶,方泽和李天骄同时撞击到她的花心,江晚吟浑身剧烈痉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滋——!!!哗啦——!!!”
这一刻,她胸前那对饱受蹂躏的G罩杯豪乳,仿佛变成了两个高压喷头。
两股浓稠、洁白、带着冷冽雪松香气的奶水,以一种恐怖的压力狂喷而出!
那奶柱粗壮得惊人,甚至因为压力太大而呈现出雾化状,直接冲进了下方的量桶,发出震耳欲聋的“哗哗”声,甚至有不少溅射到了正在玩弄她乳房的江瀚脸上。
“喷了!喷了!大喷发!”记录员惊恐地大喊,“四号江晚吟!流速每秒30毫升!这是什么怪物!”
江晚吟翻着白眼,身体在男人们的胯下像触电一样抖动,奶水却源源不断地喷涌,仿佛要把灵魂都挤出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沈若兰三人的量桶液面几乎不再上涨,而江晚吟的量桶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飙升。
终于,随着一声哨响。
“时间到!”
男人们意犹未尽地停下动作,纷纷拔出性器,带出一片狼藉的体液。
江晚吟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沙滩上,嘴角挂着白浊的精液,双腿大张,胸前的乳头还在不受控制地滴着残奶。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神空洞地看着天空刺眼的太阳。
就在这时,扩音器里传来了最终的宣判:
“第一届海岛挤奶大赛结束!”
“第三名:沈若兰,2100毫升。”
“第二名:白疏影,2300毫升。”
“第一名……”
记录员的声音都有些颤抖,看着那个几乎快溢出来的量桶:
“第一名:江晚吟!2500毫升!打破了奶牛的新纪录!”
听到这个声音,瘫在地上的江晚吟,逐渐恢复了理智,她那灰暗的眸子里终于闪过了一丝微弱的光亮。
她赢了。
用最下贱的方式,赢回了那一丝生的希望。
方泽一边提着裤子,一边走到江晚吟身边,用脚尖踢了踢她那还在微微颤抖的乳房,啧啧称奇:“真没想到,江大小姐为了赢,居然能骚到这个地步。一人单挑我们四个,还喷了这么多奶,佩服,佩服。”
他蹲下身,捏住江晚吟的下巴,看着她那张满是污浊却依然绝美的脸:
“我方泽说话算话……来人,把这条‘冠军母狗’洗干净,送到顶层套房去!”
江晚吟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滑过脸颊,混入了沙砾中。
……
海岛顶层的豪华套房内,中央空调的冷气开得很足,与外面那个充斥着汗水、精液和暴晒的炼狱沙滩仿佛是两个世界。
江晚吟已经被女佣清洗干净,换上了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真丝吊带睡裙。
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身上那股独特的雪松冷香经过沐浴后,再次幽幽地散发出来。
只是,她那双修长的腿上还残留着几处未消的淤青,那是刚才在沙滩上为了“争宠”而留下的屈辱印记。
此刻,江晚吟正赤着脚,像一只警惕的猫一样在套房里无声地踱步。
她的目光不再是刚才在沙滩上的淫荡与谄媚,而是恢复了大小姐特有的锐利与深沉。
“这里是整栋建筑的最高点……”
她在脑海中飞速构建着这栋别墅的3D结构图。
一路上被押送上来时,她没有放过任何一个细节:这一层的走廊尽头,有一扇厚重的金属门,门口没有任何标识,只有一台闪烁着红光的生物识别终端。
那是核心机房。
作为曾经接触过国家级保密项目的江家大小姐,她太清楚这种布局了。
这座海岛与公网物理隔离,手机信号被全频段屏蔽,所有对外通信只能通过那个核心机房里的加密卫星链路。
要想把消息发出去,必须进那个房间。
“咔哒。”
房门被推开,方泽一脸餍足地走了进来。他手里拎着一瓶昂贵的罗曼尼·康帝,显然心情极好。
看到江晚吟,他眼中的淫邪之色更浓了,大步流星地走过来,一屁股坐在真皮沙发上,张开双腿,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样仿佛他是这个世界的王。
江晚吟那双妩媚的凤眼微微一弯,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谄媚的笑意,顺从地像一条美女蛇般滑跪在地毯上。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主动替方泽解开了皮带扣,拉下裤链,将那根还带着些许腥味的肉棒释放出来。
“方少……”江晚吟抬起头,眼神拉丝地看着他,声音甜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刚才在沙滩上人太多,人家没能好好伺候您……现在只有我们两个,让我好好补偿您,好不好?”
方泽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这个曾经高不可攀的红二代贵妇会如此主动。
这种强烈的征服感让他瞬间头皮发麻,他哈哈大笑,粗暴地按住江晚吟的后脑勺:
“好!真他妈懂事!看来你是真的被调教出来了!给老子舔!舔干净!”
江晚吟没有任何犹豫,红唇轻启,将那根丑陋的东西深深吞入。
她不仅是含住,更是利用口腔的真空吸吮和舌尖的灵巧挑逗,极尽所能地取悦着眼前的男人。
每一次深喉,每一次吞吐,她都在心中默念:这是为了活下去,为了把消息送出去。
几分钟后,方泽爽得浑身颤抖,发出一声低吼。江晚吟并没有停下,而是更加卖力地吞吐,直到方泽在她口中爆发。
她没有吐掉,而是当着方泽的面,喉咙一滚,全部咽了下去,然后伸出舌头舔干净嘴角的残液,露出一副意犹未尽的痴迷表情。
“方少……您真厉害……”她趴在方泽的大腿上,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声音带着一丝撒娇的委屈,“可是……人家心里还是有点空落落的。”
“嗯?怎么了?”方泽此刻处于贤者时间的极度放松状态,心情大好。
“之前到海岛上来的时候,我的项链被收走了……”江晚吟抬起头,眼眶微红,“那是我奶奶留给我的遗物,戴着它……我会更有安全感,伺候您也会更投入……”
方泽嗤笑一声,捏了捏她的脸蛋:“我还以为什么大事,一条破链子而已。”
他随手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按下了免提:“喂,把从四号身上收缴的那个黑宝石项链送上来。立刻。”
不到两分钟,门铃响起。一名保镖恭敬地递进了一个托盘,上面放着那条看似普通的铂金项链,吊坠是一颗黑色的几何体宝石。
“拿去吧,戴上。”方泽随手将项链扔给江晚吟,“只要你乖乖听话,你要什么我都给。”
江晚吟如获至宝地将项链戴回脖子上,冰冷的金属贴着肌肤,让她狂跳的心脏终于安定了一些。
方泽根本不知道,他让人送进来的,不仅仅是一条项链,而是一把通往外界的“钥匙”。
接下来的半小时,江晚吟极尽温柔。
她陪着方泽喝酒,一杯接一杯地劝酒,并在按摩时悄悄使用了某种穴位按压手法,加速了酒精的挥发与困意的来袭。
终于,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呼噜声,方泽在酒精和纵欲过度的双重作用下,彻底睡死过去。
江晚吟脸上的媚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杀意。
她轻手轻脚地从方泽的口袋里摸出了那张金色的生物识别主卡。这是通往核心区域的物理钥匙。
她赤着脚,像一道幽灵般溜出了房间。
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监控探头闪烁着红光。
江晚吟凭借着刚才上楼时记忆的死角,贴着墙根快速移动,很快就来到了走廊尽头那扇厚重的金属门前——核心通讯机房。
她深吸一口气,将偷来的金色主卡贴在感应区。
“滴——验证通过。”
大门无声滑开。
江晚吟闪身而入,反手锁死大门。机房内温度很低,数排黑色的服务器机柜闪烁着幽幽的绿光,发出低沉的嗡鸣声。
她快步走到中央控制台前,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
屏幕亮起,弹出了一个红色的警告框:
【警告:检测到外部网络物理隔离。所有外网访问已被防火墙拦截。】
这就是这座海岛的防御机制。
这里是一个巨大的局域网孤岛,所有的海底光缆都被切断,唯一的出口是头顶的军用卫星链路,但那个链路被极其复杂的动态密码锁死,且需要极高权限的硬件认证。
就算是黑客,面对这种物理隔离和军规级加密,根本都束手无策。
但江晚吟不同。她伸手从脖子上摘下那条项链。
那颗黑色的几何体吊坠,其实是一个伪装成宝石的“高密度量子存储模块”。
她将吊坠的底部轻轻旋开,露出了一个微型的金手指接口,然后将其插入了控制台侧面的专用调试端口。
屏幕上的红色警告瞬间凝固。
【正在读取硬件指纹……】
【检测到PUF特征码……】
【识别代号:“晚风”。所属序列:S级战略预备役。】
这才是项链的秘密。
它内置了一枚量子密码芯片。
这种芯片不存储固定的密码,而是利用晶体内部的微观物理结构差异,生成一串无法被算力破解、无法被复制的动态密钥。
这是江家在军方秘密项目中留下的“后门”,是专门为了应对“全网封锁”这种极端情况而设计的影子协议。
随着密钥的注入,原本红色的屏幕突然跳动出一行行幽蓝色的代码。
【正在建立隧道……】
【握手协议通过。】
【已绕过本地防火墙,激活卫星上行链路。】
江晚吟的手指在键盘上化作残影。她没有时间去浏览任何信息,她直接调用了那个被项链激活的、隐藏在系统底层的最高权限发信通道。
这个通道不走公网,不经过任何民用服务器,而是直接与近地轨道上的军用通讯卫星进行点对点的数据交换。
屏幕上弹出了一个简洁的黑色对话框。
江晚吟深吸一口气,输入了那串早已烂熟于心的频率代码——那是林浩然手中那台改装终端的唯一识别码。
紧接着,她调出了海岛的实时GPS定位数据。
【目标:林浩然(加密终端)】
【内容:SOS。坐标:N 18°45′22“, E 109°30′15”。】
【发送!】
随着回车键的敲击,屏幕上出现了一个旋转的进度条。
“快……快一点……”江晚吟死死盯着屏幕,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三秒钟后,屏幕上跳出两个绿色的字:【SENT】。
这一刻,江晚吟整个人几乎虚脱地靠在椅背上。
她知道,这束看不见的电波,已经穿透了海岛上空的屏蔽层,直冲云霄,将她们的求救信号送到了那个男人的手中。
她迅速拔出项链,重新旋好伪装盖,戴回脖子上。
然后在键盘上输入了一串指令,清除了刚才所有的操作日志,并将系统恢复到之前的锁定状态。
做完这一切,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睡裙,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妩媚而顺从。
她推开机房的门,像一只刚刚偷腥回来的猫,悄无声息地潜回了方泽的豪华套房,重新钻进了那个恶魔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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