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水充盈的爆乳熟女老婆们都被人强奸过但我还是接纳了
第41章
起初,她还会在林浩然去洗手间或者休息的间隙,偷偷给林震霆发个定位或者简单的报平安信息。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情况发生了诡异的变化。
林浩然那根天赋异禀的二十五厘米巨屌,仿佛带有一种能够洗脑的魔力。
每一次深喉,每一次直捣子宫的抽插,每一次滚烫精液的灌注,似乎都在一点点抽走苏甜甜的智商和理智。
到最后苏甜甜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具只知道索求肉棒的行尸走肉。她不再在乎任务,沉沦在了林浩然的巨根之下。
“主人……大鸡巴主人……求求你……再插进来嘛……”
此时的苏甜甜,正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赤裸着身子趴在林浩然脚边。
她那对巨大的硅胶假奶随着她的爬行在地毯上拖曳,嘴角挂着痴傻的笑容,眼神涣散,完全是一副被肏傻了的痴女模样。
就连一向自诩“被肏服”的江晚吟,看着苏甜甜这副毫无底线的样子,都不禁感到一阵恶寒和自愧不如。
这个台湾女网红简直就像是为了这根鸡巴而生的容器,每时每刻都要含着、摸着,一旦离开那根肉棒超过十分钟,她就会浑身发抖,流着淫水哀求。
整整一天一夜,苏甜甜没有碰过手机一下。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了林浩然胯下那根狰狞的巨物。
而远在T市凯撒皇宫的林震霆,此刻却是如坐针毡。
“妈的!这个贱货怎么回事?!”
林震霆烦躁地在总统套房的客厅里踱步。
卧室里,沈若兰、柳婉熙和白疏影的呻吟声虽然悦耳,但他心中的不安却在不断放大。
现在正是调教这三头“极品奶牛”的关键时刻,只要再坚持两天,彻底摧毁她们的羞耻心,把她们变成只会产奶和张腿的性奴,到时候就算林浩然回来也无力回天了。
但前提是,林浩然不能现在回来!
苏甜甜失联超过二十四小时,这在计划中是绝不允许的。
林震霆越想越怕,终于按捺不住,拿起那个专门用来单线联系的备用手机,再次拨通了苏甜甜的号码。
御汤山套房内。
林浩然正靠在沙发上,享受着苏甜甜用那对硕大假奶进行的“乳夹服务”。突然,被扔在角落里的粉色镶钻手机疯狂震动起来。
那急促的嗡嗡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苏甜甜依然沉浸在肉棒摩擦乳沟的快感中,根本没听见,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哼唧着:“好硬……好烫……奶子要被烫熟了……”
林浩然突然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老有人打苏甜甜电话?
他长臂一伸,将地上的手机捡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老板”两个字。
老板?
一种猎人的直觉让林浩然瞬间警觉。
他接起电话,故意先不说话,对面的林震霆果然没憋住,破口大骂。
“苏甜甜!你人呢!为什么不接电话!安排你的任务怎么样了!”
“林浩……”
林震霆突然停住了。他也意识到不对劲,事实上每次联系苏甜甜,他都要等对面先开口,这次实在是有些着急才破例。
这个老狐狸心里一突,也顾不上苏甜甜,直接先挂了电话。
而林浩然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看向正一脸茫然、嘴角还挂着他精液的苏甜甜。
“谁的电话?”林浩然的声音低沉,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苏甜甜被这突如其来的冷意吓得一哆嗦,原本被精液糊住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点点。
“是……是推销电话……”苏甜甜眼神躲闪,本能地想要去抢手机,“主人……别管它了……我们继续嘛……人家的骚逼好痒……”
“啪!”
林浩然猛地站起身,一脚将苏甜甜踹翻在地。
“推销电话?”林浩然冷笑一声,那根依然怒勃的巨屌在空气中弹跳了两下,“你当我傻吗?对面怎么会说出我的名字?而且我查过你资料,明明是个小网红,怎么会来做这种色情按摩?还这么巧就进了我的房间?”
“说!到底是谁派你来的?!”
林浩然一步步逼近,浑身散发出的暴戾气息让一旁的江晚吟都感到心惊肉跳。
“没……真的没有……”苏甜甜吓得缩成一团,眼泪汪汪地摇头。
她虽然被肏傻了,但潜意识里对林震霆的手段还是充满了恐惧,不敢轻易吐露真相。
“不说是吧?”
林浩然怒极反笑。
他一把揪住苏甜甜的头发,将她的脸强行拽到自己胯下。
那根足有二十五厘米长、硬如铁杵的巨屌,此刻正充血胀大到极致,青筋暴起,显得狰狞可怖。
“啪!”
一声脆响!
林浩然腰身猛地一挺,那根沉甸甸的肉棒像一条粗鞭一样,狠狠地抽在了苏甜甜那张整容过度的精致脸蛋上!
这一记“屌掴”力道极大,苏甜甜的半边脸瞬间红肿起来,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血迹。
“说不说!”
“啪!啪!”
又是连续两下狠抽!巨大的龟头重重地砸在她的脸颊和嘴唇上,发出令人心惊肉跳的闷响。
然而,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
遭受了如此暴力的羞辱和殴打,苏甜甜眼中的恐惧竟然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到了极致的狂热与迷恋。
就在林浩然准备再次抽打的时候,苏甜甜竟然不顾脸上的疼痛,猛地张开红肿的嘴唇,像看到了最美味的糖果一样,一口含住了那颗刚刚扇过她耳光的巨大龟头!
“唔……唔唔……”
她疯狂地用舌头舔舐着马眼,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那不是求饶,而是极度的兴奋和臣服。
她的眼神迷离而狂乱,仿佛被这根充满暴力美学的大屌彻底征服了灵魂。
“贱货……”林浩然也被这女人的淫贱程度震惊了,但他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粗暴地按住她的头,在她的口腔里狠狠抽插了几下,直到顶得她干呕流泪。
他拔出肉棒,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一脸痴迷望着大屌的苏甜甜,冷冷地抛出了最后的诱饵:
“苏甜甜,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只要你把真相一五一十地告诉我,从今往后,你就是我林浩然专属的母狗。我会天天用这根大鸡巴喂饱你,让你当一辈子的性奴,永远不用离开它。”
这句话就像是打开潘多拉魔盒的钥匙。
苏甜甜的眼睛瞬间亮得吓人,那是瘾君子看到毒品时的光芒。
“真……真的吗?”她颤抖着爬过来,抱着林浩然的大腿,脸颊在那根大屌上疯狂磨蹭,“只要我说……主人就让我当一辈子的性奴?天天给我吃鸡巴?”
“我说话算话。”
“我说!我都说!”苏甜甜再也没有任何犹豫,竹筒倒豆子般全招了,“是林震霆!是你爸爸让我来的!他给了我一百万,让我一定要拖住你,绝对不能让你这两天回T市!”
“为什么?!”林浩然的心脏猛地一缩,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全身。
“因为……因为他在调教你的妈妈沈若兰,还有那个柳婉熙和白疏影……”苏甜甜为了表忠心,说得飞快,“他们把那三个女人关在凯撒皇宫的总统套房里,说是要……要把她们训练成专门产奶的性奴……林震霆说现在是关键时刻,只要再过两天,她们就会彻底崩溃,变成只会摇尾乞怜的母狗……”
“轰——!”
林浩然只觉得脑海中一声巨响,仿佛天塌了一般。
这一刻,他这辈子从未有过的恐惧和焦急,像海啸一样瞬间将他淹没。
以往,无论是面对江瀚的挑衅,还是李天骄的阴谋,他都能保持冷静,甚至带着一种猫捉老鼠的戏谑。因为他知道,自己有能力掌控局面。
但这可是林震霆!是他那个心狠手辣、位高权重的亲生父亲!
而且,这次不是一个人受难,而是三个人!
妈妈沈若兰、柳姨柳婉熙、干妈白疏影……她们三个全都在那个魔窟里!
“性奴……彻底崩溃……”
这几个字像毒蛇一样钻进林浩然的心里。
他太清楚那种手段了,如果真的像苏甜甜说的那样,正在进行所谓的“关键调教”,那意味着她们正在遭受非人的精神摧残。
一旦精神防线彻底崩塌,哪怕救回来,她们可能也真的废了,变成没有灵魂的玩物。
“啊啊啊啊——!!!”
林浩然突然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那声音里充满了狂怒、悔恨和无尽的恐慌。
他的双眼瞬间充血变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
那是被触碰到逆鳞后的疯狂。
“浩然!”一旁的江晚吟也被吓坏了,她从未见过林浩然露出如此失控、如此脆弱的一面。
“走!马上走!”
林浩然一把推开还在舔他大腿的苏甜甜,连衣服都来不及好好穿,胡乱套上一条裤子,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
他甚至感觉自己的腿有些发软,那是极度紧张导致的生理反应。
“江姨!快!跟我回T市!现在!马上!”
林浩然的声音都在发颤,他回过头,对着江晚吟吼道,眼神中带着一丝乞求,“帮我……这次一定要帮我……如果晚了……如果晚了……”
他说不下去了,那种后果他连想都不敢想。
江晚吟看着这个平时霸道强势的小男人此刻竟然急得快要哭出来,心中也是一阵剧痛。她二话不说,披上大衣就跟了上去。
“别怕,浩然,有我在。”江晚吟握住他冰凉的手,语气坚定,“谁敢动你的女人,我就让他全家陪葬!”
黑色的改装越野车发出一声咆哮,像一头疯了的野兽,撞开度假村的栏杆,朝着T市的方向疯狂疾驰而去。
车轮卷起滚滚烟尘,林浩然死死踩着油门,眼中只有前方蜿蜒的公路。
“妈……柳姨……干妈……等我……求求你们……一定要撑住啊……”
……
T市凯撒皇宫大酒店,顶层总统套房。
林震霆挂断电话的手僵在半空,那只握着红酒杯的手微微有些颤抖。
苏甜甜那边的电话虽然接通了,但那种诡异的沉默,以及最后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男人的粗重呼吸声,让他那根敏锐的政治神经瞬间绷紧到了极致。
“不对劲……出事了。”
林震霆猛地将酒杯摔在地上。
“老林,怎么了?别吓我啊!”一旁的公安局局长赵刚正搂着一个衣衫不整的嫩模上下其手,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
“苏甜甜那个贱货八成是反水了,或者……已经被那小畜生控制了……计划失败了……”林震霆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转过身,死死盯着赵刚,眼神中透着一股疯狂,“老赵,林浩然那个小疯狗可能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如果让他闯进来,看到这屋里的情况……”
他指了指卧室里那张淫靡不堪的大床,那里,曾经高高在上的院长沈若兰、女总裁柳婉熙、教授白疏影,正像牲口一样被绑着,身上插满了各种器具。
“咱们俩,谁都别想活!不仅乌纱帽保不住,恐怕连命都得丢!”
赵刚的脸瞬间煞白,冷汗顺着额头流了下来。
他太清楚林浩然这小牛犊有多猛多残暴,更别提他背后的江晚吟有着怎样的通天手段,也清楚自己这些年跟着林震霆干了多少脏事。
“那……那怎么办?现在放人还来得及吗?”赵刚哆哆嗦嗦地问。
“放屁!现在放人就是把把柄递到人家手里!”林震霆一把揪住赵刚的领子,面目狰狞,“一不做二不休!这里是你的地盘,你手里有枪杆子!怕什么?!”
“只要那小子敢来,就给他扣个‘持械冲击重要场所’、‘涉黑涉恶’的帽子!当场击毙!只要人死了,死无对证,凭咱们的关系网,黑的也能说成白的!”
赵刚被林震霆眼中的狠厉震慑住了,酒精上头加上恐惧的催化,让他瞬间恶向胆边生。
“好!拼了!妈的,一个毛头小子还能翻了天不成!”
赵刚掏出对讲机,吼道:“特警队!防暴队!全体集合!立刻封锁凯撒皇宫大酒店!任何人不得出入!一旦发现可疑车辆强行冲卡,允许开枪!重复,允许开枪!”
……
半小时后,凯撒皇宫大酒店楼下警灯闪烁,警笛声响彻云霄。
数十辆警车将酒店大门围得水泄不通,手持防爆盾牌和95式突击步枪的特警严阵以待,拉起了黄色的警戒线。
就在这时,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如同野兽的咆哮,由远及近,震得地面都在微微颤抖。
那是林浩然驾驶的黑色改装越野车,像一颗黑色的炮弹,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冲了过来。
“停车!立刻停车!”负责警戒的警察举枪大喊。
“吱——!!”
刺耳的刹车声响起,越野车在距离警戒线不到五米的地方猛地停住,轮胎在柏油路面上磨出两道焦黑的痕迹。
车门打开,林浩然一身戾气地跳下车,双眼赤红,宛如从地狱爬出的修罗。
江晚吟紧随其后,虽然身怀六甲,但此时这位京圈贵妇的气场全开,面若寒霜。
“赵刚!给我滚出来!”林浩然怒吼一声,声音中夹杂着内力的震荡,竟然盖过了现场的嘈杂。
“林浩然!你涉嫌严重暴力犯罪,现在立刻双手抱头蹲下!否则我们就要开枪了!”躲在防暴车后面的赵刚拿着扩音器,色厉内荏地喊道。
“开枪?你动他一下试试!”
江晚吟踩着高跟鞋走到车前,冷冷地扫视着面前黑压压的枪口,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
“张叔叔,我是晚吟。我在T市凯撒皇宫,有人拿枪指着我的头。”
“嗯,对,我要卫戍部队,全副武装,带重武器。十分钟内我看不到人,我就死给你们看!”
挂断电话,江晚吟冷冷地看着赵刚:“赵刚,你现在有十分钟的时间写遗书。”
赵刚还没来得及仔细琢磨江晚吟这话的分量,仅仅过了八分钟,地面的震动变得更加剧烈。
“轰隆隆——轰隆隆——”
街道的尽头,一列涂着迷彩的装甲运兵车如同钢铁洪流般碾压而来,车顶的重机枪黑洞洞的枪口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死亡气息。
紧接着,数百名全副武装、荷枪实弹的卫戍区士兵跳下车,动作整齐划一,迅速反包围了现场的警察。
“卫戍区执行任务!所有人立刻放下武器!否则视为叛国!格杀勿论!”
一名上校军官站在装甲车顶,声音冰冷如铁。
这一刻,局势瞬间逆转。刚才还气势汹汹的特警们看着那黑压压的重机枪和装甲车,吓得腿都有些软了。
赵刚看着那黑洞洞的炮口,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他惊恐地回头看向一直站在他身后的林震霆,声音带着哭腔:
“老林!这……这怎么回事?怎么连卫戍部队都来了?咱们怎么办啊?!”
林震霆的脸色在看到装甲车的那一刻就已经变了。他那双浑浊却精明的老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随即迅速转化为极度的阴狠与决绝。
“慌什么!”林震霆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赵刚,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出奇地镇定,“老赵,这是在虚张声势!江家再厉害也不敢真的在市区开火!你听我说,你现在是现场最高指挥官,只要你咬死是在执行公务,他们就不敢动你!”
“真的?”赵刚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当然!你在这里顶住,哪怕拖延十分钟也好!”林震霆凑到赵刚耳边,压低声音说道,“我这就回房间,把那三个女人带出来做人质!只要有人质在手,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敢乱动!咱们就有谈判的筹码!”
赵刚一听,眼中顿时燃起了希望:“对!对!有人质!老林,你快去!我在这儿顶着!”
“好兄弟,靠你了!”
林震霆重重地拍了一下赵刚的后背,转身就往酒店大堂里跑。
然而,刚一跑进大堂的转角,脱离了赵刚的视线,林震霆脸上的“义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令人心悸的冷笑和鄙夷。
“蠢货。”
他低声骂了一句,根本没有去坐通往顶层总统套房的电梯,而是毫不犹豫地冲向了另一侧隐蔽的员工通道。
带人质?开什么玩笑!
林震霆太了解局势了,卫戍部队既然出动,赵刚这颗棋子就已经成了弃子,注定要完蛋。
他现在唯一的生路,就是趁着赵刚那个傻子还在前面吸引火力,自己赶紧溜之大吉,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他迅速钻进早已准备好的一辆不起眼的保洁车,戴上鸭舌帽,从酒店的后门悄无声息地溜了出去,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至于还在楼下硬抗的赵刚,自然是被他毫不留情地卖了。
此时,酒店正门。
“还要谈判?还要清场?”
林浩然听着军官的汇报,看了一眼顶楼那扇紧闭的窗户,心急如焚。每一秒的拖延,对他那三位妈妈来说都是地狱般的折磨。
“我等不了了。”
林浩然脱下外套,露出精壮的上身,肌肉线条在车灯下如同花岗岩般坚硬。他转头看了一眼江晚吟:
“江姨,你在外面指挥,别让他们跑了。里面……交给我。”
“浩然!太危险了!”江晚吟惊呼。
“她们在等我。”
林浩然只留下了这一句话,身形一闪,竟然直接越过了警戒线,如同一头猎豹般冲进了酒店大堂。
“砰!”
厚重的钢化玻璃旋转门被林浩然一脚踹得粉碎,玻璃渣四处飞溅。
大堂内,十几名手持警棍和砍刀的打手正严阵以待,看到林浩然单枪匹马闯进来,立刻嚎叫着扑了上来。
“挡我者死!!”
林浩然发出一声震天怒吼,不退反进,直接冲入了人群。
这一次,他没有任何保留,出手便是杀招!
一名打手挥舞着砍刀劈向他的面门,林浩然不闪不避,左手如闪电般探出,一把扣住对方的手腕,用力一拧。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那人的手腕直接被扭成了麻花,白森森的骨头茬子刺破皮肉露了出来。
林浩然顺势夺过砍刀,反手一挥,刀背狠狠砸在另一人的脖颈大动脉上,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软倒在地。
“砰!砰!砰!”
林浩然如同虎入羊群,每一拳、每一脚都蕴含着千钧之力。
他的动作快若鬼魅,那些打手甚至看不清他的身影,就被重拳轰飞,撞在墙壁上、柱子上,鲜血狂喷。
仅仅不到一分钟,大堂里已经躺满了哀嚎的人,断手断脚者不计其数。
林浩然看都没看一眼,径直冲向电梯。发现电梯被锁死后,他毫不犹豫地转身冲进消防通道。
楼梯间里,更加惨烈的厮杀开始了。
林震霆虽然跑了,但他留下的那些亡命徒并不知情,依然在每一层楼梯口死守。狭窄的空间限制了闪避,但这反而成了林浩然的主场。
他利用墙壁的反弹力,在楼梯间腾挪跳跃,如同行走在平地。
三楼,两名持盾的防暴警察挡住去路。林浩然助跑两步,飞身而起,双膝如同重锤般狠狠撞在盾牌上。
“轰!”
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两名警察连人带盾撞飞出去,顺着楼梯滚落下去。
十楼,一名亡命徒躲在暗处放冷枪。
“砰!”
子弹擦着林浩然的脸颊飞过,留下一道血痕。
林浩然眼神一冷,随手抓起灭火器狠狠砸了过去。
灭火器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精准地砸在那人的头上,顿时脑浆迸裂。
林浩然根本没有停下脚步,他踩着满地的鲜血和敌人的躯体,一层一层地向上突破。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身上的伤口在流血,但他的眼神却越来越亮,杀意越来越浓。
那是为了守护至亲而燃烧的修罗之火。
终于,他杀到了顶层。
总统套房的大门前,站着四个身材魁梧的壮汉,正是彪子和他的手下。
他们手里拿着开山刀,满脸横肉,眼神凶狠,显然还不知道他们的主子林震霆早就跑路了。
“小杂种,挺能打啊?不过到了这儿,就是你的死期!”彪子舔了舔嘴唇,狞笑着说道,“你妈的奶水真甜啊,老子刚才可是吸了个饱!”
这句话,彻底引爆了林浩然心中最后的理智。
“你、找、死!”
林浩然的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他没有丝毫废话,身形瞬间暴起,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
彪子只觉得眼前一花,还没来得及举刀,一只铁钳般的大手已经死死扣住了他的喉咙。
“咔嚓!”
林浩然没有任何犹豫,五指猛地收拢。彪子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喉结瞬间粉碎,整个人被林浩然单手提了起来,双腿在空中无力地乱蹬。
林浩然眼神冰冷,另一只手握成拳,对着彪子的嘴狠狠砸了下去。
“砰!砰!砰!”
连续三拳,拳拳到肉。彪子的满口牙齿被打得粉碎,混着血水和碎肉从嘴里喷出来,整张脸都被打得凹陷了下去,变得血肉模糊。
剩下的三个壮汉被这恐怖的一幕吓傻了,举着刀却不敢上前。
“滚!”
林浩然将半死不活的彪子像扔垃圾一样甩向三人,巨大的力量将三人砸得人仰马翻。
他看都不看这群垃圾一眼,转身面对那扇紧闭的红木大门。
门后,就是他的世界,是他必须守护的一切。
林浩然深吸一口气,抬起早已被鲜血染红的右脚,凝聚全身的力量,狠狠踹了出去。
“轰——!!”
厚重的实木大门连同门框,在这一脚之下轰然倒塌,激起漫天尘土。
总统套房内的景象,终于展现在他的眼前。
三具赤裸的胴体正无意识地在床上扭动着。
那是他的妈妈沈若兰,他的二老婆柳婉熙,还有他的干妈白疏影。
三个女人此刻全身赤裸,没有一丝遮挡。她们那些原本只属于他、只为他绽放的完美肉体,此刻却像被遗弃的玩偶一样瘫软在床上。
沈若兰侧躺着,那对他无数次吮吸过的G罩杯巨乳上,乳头肿胀得吓人,原本娇嫩的粉褐色变成了深红,乳晕周围布满了细密的齿痕和淤青。
最让林浩然心痛的是,那两颗乳头还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渗着乳白色的液体,一滴一滴地滑落在丝绸床单上,晕染出一片片湿痕。
她的双腿无力地分开着,大腿内侧全是暧昧的红痕和指印。
而在那片他曾无数次进入的私密之地,此刻正插着一根黑色的粗大硅胶棒。
那根异物的尺寸几乎和他的相当,表面布满了螺纹和颗粒,正以高频率疯狂震动着。
每一次震动,都会带出一些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臀缝流淌下来。
林浩然能清楚地看到,她那原本紧致的花瓣已经被撑得外翻,边缘有细微的撕裂伤口,渗出一丝丝血迹混合着体液。
柳婉熙趴在床上,那个他最爱把玩的浑圆巨臀高高翘起。
那两瓣肥美的臀肉上布满了巴掌印,有些地方甚至青紫一片。
她的腰肢随着体内震动棒的频率机械地扭动着,臀部的肉浪一圈圈荡漾开来。
她的乳房被身体压在床上,从侧面看去,那对丰美白嫩的大奶球被挤压得严重变形,乳肉从腋下溢出来,乳头磨蹭着床单,同样在往外渗着奶水。
而她的下体,同样插着一根震动棒。
不同的是,她的那根是双头的,另一头连接着白疏影。
两个女人被迫以最羞耻的姿势连在一起,每当震动棒抽动,两人的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痉挛。
白疏影的状态最让林浩然揪心。
她仰面躺着,挺着已经显怀的肚子,那对他引以为傲的H罩杯圣母峰此刻像两座被蹂躏过的山峰,乳肉上到处是吻痕、咬痕和抓痕。
她的乳头肿得像两颗紫葡萄,奶水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一股一股地往外喷射,打湿了她的脖颈和锁骨。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干涸的泪痕,嘴角挂着涎水,眼神空洞涣散,完全是一副神志不清的模样。
最刺眼的是,三个女人的身上、床单上,到处都是白色的痕迹。
那些干涸的液体斑驳地附着在她们的大腿、小腹、乳房上,有些甚至在她们的脸上、头发里。
林浩然的大脑在这一刻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他见过她们被强暴后的样子,见过她们哭泣崩溃的模样,但从未见过如此……如此彻底的沦陷。
那些震动棒还在嗡嗡作响,发出令人脸红的机械声。而三个女人就像上了发条的人偶,随着震动的节奏扭动着腰肢,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嗯……不要了……”
“求求你们……放过我……”
“好痛……好难受……”
她们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哭腔,却又混杂着身体本能的反应。她们的眼神迷离,瞳孔失焦,完全没有意识到房间里已经多了一个人。
林浩然站在门口,双拳紧握,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的肉里。
他以为自己会暴怒,会想要杀人,会感受到那种被戴绿帽的屈辱和愤怒。
但此刻涌上心头的,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自责和心痛。
是他的错。
如果不是他贪图享乐,在温泉山庄流连忘返;如果不是他被苏甜甜那对假奶迷住了眼;如果不是他太过自信,以为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她们就不会遭受这样的折磨。
之前的几次,他可以用“她们长得太美”“身材太好”“是她们自己招惹了色狼”这样的理由来安慰自己,来减轻那种被绿的屈辱感。
但这一次不同。
这一次,是他的失误导致三位妈妈陷进了地狱。
林浩然的喉咙发紧,眼眶发热。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迈步走向那张水床。
“妈……柳姨……干妈……”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颤抖。
三个女人的身体同时僵了一下。
沈若兰最先有了反应。她那双原本涣散的眼睛慢慢聚焦,当看清站在床边的人是谁时,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般剧烈颤抖。
“浩……浩然?”
她的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紧接着,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了出来。
“不……不要看……不要看我……”
柳婉熙和白疏影也陆续清醒过来。当她们意识到林浩然就站在眼前,看到了她们此刻最不堪的样子时,三个女人几乎同时发出了绝望的哭喊。
“走开!你走开!”
“不要过来!求求你不要过来!”
“我们……我们不配见你了……”
林浩然没有说话,他弯下腰,伸手去拔沈若兰体内的震动棒。
“不要碰我!”沈若兰尖叫着想要躲开,但身体太虚弱,根本动不了。
林浩然咬着牙,握住那根还在震动的硅胶棒,用力拔了出来。
“啊——”
沈若兰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身体剧烈痉挛。当那根异物离开身体的瞬间,大量混合着血丝的液体涌了出来,打湿了床单。
林浩然看着那根沾满体液和血迹的震动棒,手在颤抖。他将它扔在地上,又去处理柳婉熙和白疏影体内的那根双头震动棒。
当最后一根异物被取出时,三个女人像是失去了支撑,全都瘫软在床上,抱在一起嚎啕大哭。
“呜呜呜……我们完了……彻底完了……”
“浩然……对不起……对不起……”
“我们再也配不上你了……我们已经被玩烂了……”
沈若兰哭得最凶。她那张曾经端庄威严的脸此刻满是泪水和鼻涕,完全没有了往日的风采。她用力推开想要靠近的林浩然,声音嘶哑地喊道:
“你不要碰我们!我们脏了!你看看我们现在的样子!”
她指着自己红肿的乳头,指着大腿内侧那些暧昧的痕迹,指着床单上那些白色的斑驳痕迹。
“我们被那些男人……被他们……他们吸我们的奶水……玩弄我们的身体……我们……我们甚至还……还有了反应……”
说到这里,沈若兰崩溃地捂住脸,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我们是荡妇!是下贱的母狗!我们不配再做你的女人了!”
柳婉熙也在哭,她的声音里满是绝望:
“浩然……你走吧……忘了我们吧……我们已经废了……你看看我们的身体……到处都是别人留下的痕迹……我们的奶水……我们的下面……都被他们……”
她说不下去了,只是不停地摇头,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
白疏影抱着自己的肚子,哭得浑身发抖:
“我肚子里还怀着你的孩子……可我却……我却被那些人……我对不起你……对不起这个孩子……我不配当妈妈……”
三个女人抱在一起,哭成一团。她们拒绝林浩然的靠近,拒绝他的触碰,甚至拒绝看他的眼睛。
她们觉得自己已经彻底脏了,不配再站在他身边。
林浩然站在床边,看着眼前这三个哭得撕心裂肺的女人,心脏像是被人用钝刀一点点割开。
他不敢想象,再晚一天来,这三个女人会变成什么样子。
或许真的会像林震霆计划的那样,彻底沦为只会产奶和张腿的性奴,失去所有的尊严和灵魂。
想到这里,林浩然反而感到一阵庆幸。
还好,还来得及。
至于那些痕迹,那些屈辱,那些被玩弄的记忆……
都不重要了。
此刻,他只想抱住她们,告诉她们,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林浩然深吸一口气,不顾三个女人的推拒,强行坐到床上,将她们三个人都搂进怀里。
三个女人拼命挣扎,用尽最后的力气想要推开他。
但林浩然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紧紧地将她们锁在怀中。
“妈,干妈,柳姨,你们听我说。”
他的声音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这不是你们的错。”
“是我的错。”
“是我太自大,以为一切都在掌控之中。如果我能早点回来,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沈若兰哭着摇头:“不……不是你的错……是我们……是我们太没用了……”
“不。”林浩然打断她,“你们已经很坚强了。你们知道吗?如果再晚一天,如果不是苏甜甜反水,我可能就真的失去你们了。”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三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声音里带着颤抖:
“我看到你们还活着,还能哭,还能说话,我就已经很庆幸了。”
“至于那些痕迹……”
他伸手轻轻抚摸沈若兰红肿的乳头,抚摸柳婉熙臀部的巴掌印,抚摸白疏影脸上的泪痕。
“这些都会好的。”
“伤口会愈合,痕迹会消失。”
“而你们,依然是我的妈妈,我的女人,我孩子的母亲。”
“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
三个女人愣住了,眼泪还在流,但哭声渐渐小了下来。
“可是……可是我们被那些人……”柳婉熙哽咽着说。
“那又怎样?”林浩然反问,“你们是被迫的,你们是受害者。难道受害者还要为施暴者的罪行负责吗?”
“可是……可是我们的身体……有了反应……”白疏影羞愧地低下头。
“那是生理本能。”林浩然说,“就像被人挠痒痒会笑一样,那不代表你们享受,不代表你们愿意。”
他捧起沈若兰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妈,你听我说。你依然是那个高贵的院长,那个威严的母亲,那个我最爱的女人。这一点,不会因为任何人、任何事而改变。”
他又看向柳婉熙:
“柳姨,你依然是那个精明能干的女总裁,那个风情万种的尤物,市我第二个征服的女人。”
最后,他看向白疏影:
“干妈,你依然是那个高雅圣洁的教授,那个怀着我孩子的母亲,那个拥有最多奶水的女人。”
“所以,不要再说那些“配不上”“脏了”“废了”的话。”
“你们是我的女人,这辈子都是。”
“谁也改变不了。”
三个女人听着这些话,眼泪流得更凶了。但这一次,不再是绝望的哭泣,而是劫后余生的释放。
沈若兰颤抖着伸出手,抱住林浩然的腰,将脸埋进他的胸口,放声大哭:
“浩然……呜呜呜……我好怕……我好怕你不要我们了……”
柳婉熙和白疏影也紧紧抱住他,三个女人像是找到了港湾,终于可以卸下所有的伪装和坚强,在他怀里肆意地哭泣。
林浩然什么也没说,只是紧紧抱着她们,一遍遍地抚摸她们的后背,像哄孩子一样轻声安慰。
良久,三个女人的哭声渐渐平息。
林浩然松开手,站起身,脱下自己的外套,分别披在三个女人身上。
“走,我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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