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熟女教师妈妈和幼女萝莉妹妹被死肥宅催眠隐奸NTR调教成母狗肉便器了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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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巴开出市区的时候,我靠着窗户,把书包抱在腿上。

带队老师姓邱,四十多岁的教导主任,头发已经秃了大半,头顶锃亮,只有两侧还顽强地长着几缕。

旁边坐着一个我不认识的女生,大概是隔壁学校的,她戴着耳机,一直看着窗外,一路都没跟我说过一句话。

手机震了。是妈妈发来的微信:“到了,洛洛,到了吗?”

我回了两个字:“快了。”

又震。

陈颖发的:“哥——路上好不好玩?”

“自己做作业去。”

“作业写完了写完了~”

车开了大概两个小时,到了训练基地。

四人间宿舍,铁架床,浅蓝色床单已经铺好了。

同寝三个都是外校的,名字我一个都没记住。

邱老师在楼下吹哨集合,从下午开始,集训日程就排满了。

第二天晚上。

张成发了条朋友圈。

配图是一张对着镜子拍的全身照——角度刁钻,他那个大肚子占了画面三分之一。

他换了个新发型,两边剃得很短,头顶的头发用发胶往后抓了抓。

衣服从校服换成了一件黑色Polo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露出肥厚的胸脯。

配文就几行字:“从今天起,老子就是真正的男人了,告别处男身,迎向新世界,那种感觉,真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底下王浩秒回:“你他妈又是从哪个网文抄的文案?还告别处男,你告别的唯一东西就是你的节操。”

张成回了句:“各位别急着酸,你们这帮人还在拿着卷子刷题的时候,老子已经在别的领域突飞猛进了。”

有人在底下问“啥领域”,他回了一个得意的表情。

我刷到这条的时候正在被窝里翻手机,熄灯前最后几分钟。

想了想,点了个赞,锁屏,翻身睡觉。

第三天晚上十点十六分,张成的微信弹窗跳出来。

没有文字,直接发了一个视频文件,后面跟了一条语音。

我戴上耳机,点开。

“兄弟,一个人在外面寂寞不寂寞?给你整点好东西,这可是我找了半天才求来的,珍藏,别外传,看完记得删。”

耳机里张成的呼吸有点重。

我把视频点开。

我愣了几秒两只脚从画面两侧伸过来。

小的脚,白得过分。

十根脚趾圆润饱满,趾甲修剪得很短、很整齐,泛着一层很浅很浅的粉色光泽。

脚背没有骨头凸起的棱角,绷直的时候能看见几条细微的青筋在白皙的皮肤下面隐约透出来。

脚踝纤细,脚底是嫩红的,没有茧,只有脚掌中心微微泛着比周围更深一点的粉色。

那脚骨架还没有完全长开,脚型小巧到让旁边的参照物看起来都像是被放大了。

两只脚的脚心对着脚心。

一根紫黑色粗得像小孩的手腕的阴茎杵立在镜头下方,表面血管虬结,在灯光下反射出一层黏腻的油光。

那东西太粗了,两只小脚合起来都裹不住它的全部,龟头从脚掌上方戳出一大截,龟头边缘撑得发亮,马眼微微张开,往外渗着一点透明的黏液。

第一次尝试的瞬间,两只脚小心翼翼地往中间合拢,脚心刚碰到肉棒两侧就明显弹了一下——像被烫到一样。

龟头戳出脚掌上方,直挺挺地指着天花板。

脚开始动了。

一开始非常生疏,两只脚不知道该用多大的力道,脚心贴着肉棒两侧上下滑动,动作断断续续的,节奏完全不对。

偶尔脚趾不小心碰到龟头,过两三秒才重新贴回来。

持续了大概两分钟,节奏开始慢慢变得熟练。

两只脚找到了用力的角度——脚心夹住肉棒中段,脚趾微微蜷起压在茎身上,然后匀速上下滑动。

脚底的嫩肉被粗大的肉棒撑得往两边挤开,白皙的皮肤被紫黑色的茎身衬得几乎透明,能看见脚背上那几条青筋随着用力的动作微微凸起。

然后龟头弹了一下,射了。

第一股精液打到左脚脚背上,白浊的,浓得像浆糊,顺着脚背往下淌,流到脚踝的位置停住了。

紧接着更多精液涌出来,浇在两只脚的脚心和脚趾之间,黏稠的液体填满了所有脚趾缝,拉出一条条半透明的丝。

精液在脚底的嫩红皮肤上慢慢变滑,两只脚套弄的节奏反而加快了——那些白浊的液体被反复碾压揉搓,发出细微湿润的滑动声,精液被摩擦得起泡沫,逐渐变得稀薄。

均匀地涂抹在每一寸皮肤上,脚背、脚底、脚踝、趾缝,全部裹上了一层亮晶晶的水光,皮肤上沾着白色的泡沫状的半透明液体,那些液体从肉棒的顶端一路蔓延到两只脚背的弧面上,在脚趾缝之间拉出几道粗细不一的丝。

肉棒在润滑下变得更加顺滑,两只脚的动作终于流畅起来,从之前的生疏试探变成了有节奏的套弄,脚心从根部滑到龟头,再滑回去,反复匀速。

脚背上的精液在灯光下反射出淫腻的光泽,有几滴顺着脚踝流到地板上。

画面在流畅的套弄中戛然而止,屏幕黑掉。

这胖子又找到了奇怪的黄片,打字回他:“你发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嘿嘿,刚看到一部特别好的片子,给你分享一下,这个角度绝了。”

“你就不怕微信封号。”

“怕什么,又没人举报,我跟你说,这玩意是真的舒服,你不懂。”

“你看黄片看出哲学来了?”

“这不是哲学,这是实践出真知,老子最近确实是开了眼。”

“你开了什么眼。”

他隔了大概十秒才回:“开了个洞,嘿嘿。”

我没再回他,关了对话框。

第四天晚上,我给陈颖打了个语音电话。

响了四声,然后接了。

“哥——”她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闷闷的,像是埋在枕头里,平时那种清脆的亮调子被压得发钝。

“在干嘛呢。”

“没干嘛……就、就躺着看视频。”她的声音有点喘,每个字之间都要停一下,像是在同时做别的事情。

我听见背景里有细微的动静,一种很轻的、潮湿的摩擦声,断断续续的,像手在湿毛巾上来回擦——声音不大,但很有规律。

“看什么视频。”

“就——随便刷刷,小游戏解说……”她哼了一声,尾音往上提了一下又压下去,“那个Up主玩森林冰火人连第一关都过不去,笑死——”话说到一半她突然停住了。

话筒里传来一声轻微的“吧唧”声,湿湿的,然后是第二声,第三声,连在一起变成一串细细密密的舔舐声。

“陈颖?”

“啊——没事!”她的声音猛地提高了一度,带着一点没来得及压住的惊颤,“我、我刚才被枕头闷了一下——”

话筒里安静了大概三秒。

背景里那个湿滑的声音没有停,反而频率更高了。

我听见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很小声地说了句“别闹”,声音闷闷的,像是把话筒捂在胸口上说的。

“你说什么?”

“没没没——没说什么——哥我跟你说今天学校那个事——”她开始语速很快地说学校里的事,像是在拼命找话题,某个男生跟某个女生告白了,数学老师今天讲错了一道题。

她的声音一直在微微颤抖,说到数学老师的时候突然打了个嗝,说到食堂的时候又停了一下,呼吸声变得很重,话筒里传来一声很小很小的呜咽。

“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就躺着不舒服,哦对了,今天那个、那个张成又来找我了——”

“他又来找你?”

“对啊,放学的时候在门口等着,给我买了一杯奶茶,大杯珍珠布丁的,我说不要,他硬塞给我。”

“你不是说烦他吗。”

话筒那边沉默了几秒,那个湿滑的舔舐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有规律的声音,像手指敲在枕头上的节奏。

“其实……嗯……其实他人也没那么坏啦,以前觉得他好烦,老是跟来跟去……但是后来……后来想想,他就是那种……啊——”

最后一声是突然冒出来的惊呼,短促而尖锐。

然后是沉默,大概三秒钟。

“哥我先挂了啊——视频那个——那个——我肚子有点不舒服——晚点再打给你——”

电话挂断了。

屏幕上的通话计时停在四分十八秒。

比我们平时打电话的时间短了不少,她平时缠着我聊天一聊能聊半小时。

今天她好像一直在赶着说完,舌头偶尔在嘴里打转,平时的伶牙俐齿变得像刚睡醒一样含含糊糊。

第五天晚上九点半。

我站在宿舍阳台上,后背靠着冰凉的铁栏杆,给妈妈打了个电话。

响了好多声,我正准备挂了重新打的时候,通了。

“洛洛——”妈妈的声音从听筒里灌出来,音量不太大,但气很重,像是刚跑完步,每个字都带着一股热乎乎的潮气。

声音本身倒是很温柔,不是以前那种干脆利落的口吻,软了很多,语调慢悠悠的。

“妈,你在干嘛。”

“在家看电视。”背景里确实有电视的声音,音量开得不小,某部古装剧的对白吵吵嚷嚷地传过来。

但除此之外,还有一种很细很小、被电视声几乎盖住的动静——像是有什么东西有规律地摇晃,金属摩擦木质框架的声音,细碎而持续,频率不快不慢。

还有另一种声响。一种黏腻湿滑的断断续续的声音,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

但每隔几次摇晃声就会带上这个,像是某种液体在挤压中反复发出的。

“最近还好吗。”她的声音往上扬了一下,尾音微微一颤,又迅速稳住。

“还行。”

“训练累不累。”

“不累,就是刷的题有点多。”

“多刷题好——嗯……”那声轻微的轻哼夹在句子中间。

紧接着背景里传来一声很轻很轻的金属碰撞声,和摇晃声合在一起——那是铃铛的声音,非常微弱的、清脆的铃铛声,每次摇晃的时候同时响起来。

铃铛声音很轻,像是挂在小物件上的那种,每次摇动的时候会发出一声细碎的轻响,然后立刻被电视声淹没。

“妈,你那边什么声音?”

“电视——嗯——电视的声音。”她说话的时候喘气声比刚才更明显了一点,“最近迷上了一个电视剧,挺好看的,打戏特别多,你听得见吗?”

“听不太清楚。”

“那就对了。”她笑了一下,带着一点鼻音。

“妈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没有呀,妈妈挺好的。”

“你声音听着有点没力气。”

话筒那边安静了一秒。

我听见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吐出来,气息均匀而慢,像是在刻意控制什么,背景里那个摇晃声停了一瞬,然后又重新开始,铃铛又响了。

“可能是今天上课累了吧,学校刚开了家长会,站了好久,腿有点酸。”

“那你早点睡觉。”

“好好好,妈妈早点睡觉。”她说话的样子像是在哄小孩——声音软塌塌的,每个字都拖得比平时长一点。

“你那边什么时候考试?”

“大后天,最后一轮模拟了。”

“那你好好考,考好了妈妈给你做好吃的。”

“好。”

“那——嗯——”又是一声轻哼,电视里正好演到一场哭戏,背景的铃铛声藏在嚎啕大哭底下,摇晃声还在继续,越来越响了。

“那我挂了啊,后天再给你打一个。”

“好好好,注意身体,多穿衣服。”

挂断之后我把手机从耳边拿开,屏幕上满是水雾——阳台上的水汽太重了。

我用袖子擦了擦屏幕,靠着栏杆站了一会儿。

妈妈今天声音真的是家长会累的吧。

第六天,班级群里炸了。

起因是张成在群里跟人讨论萝莉和熟女。

有人发了张动漫萝莉角色的图,张成回了句“这种只是纸上谈兵,现实中的萝莉比这个带劲一百倍”。

然后有人问他“你见过活的萝莉吗你就在这瞎bb”,张成说我当然见过,这就开始了。

他用语音发的,转文字之后大概有上千字。

先说体型。

“你们以为大胸大屁股就舒服?那是你们没试过小只的,抱起来整个人都缩在你怀里,腿都够不着地,稍微用点力就能抱起来,你们知道那种感觉吗?”

接着话题转到白虎。

有人说女生那里都有毛,体毛多少的问题,张成突然来劲了,说不对,白虎天生就不长毛,光光滑滑的什么都没有,颜色很浅,能看到里面淡淡的粉色。

下面的人说他又在放屁,说正常女人都会有的。

张成怒了,说他看到的那个女生那里就是白白净净的,一根毛都没有。

他描述得越来越具体——凸起的弧度像个小馒头,中间的缝闭合得很紧,只有拨开才能看到里面的嫩肉。

两边的肉很饱满,软乎乎的,用手指按一下就会微微下陷。

“你们这帮处男懂个屁。”

这下炸了锅。王浩问他“你在哪看到的”,他说“老子就是看到了不行吗”。

然后有人开始讨论熟女。

张成更来劲了,说熟女完全是另一种体验。他说熟女的身材跟小姑娘不一样,是凹凸有致,摸上去的手感跟小姑娘完全不是一回事。

紧实度不如小姑娘,但那种弹软的回馈感,你们想都想不出来。

他用词更露骨了,说熟女进去之后里面又热又深,温热的,会主动吸你,还很会夹,会说些骚话,你停下来她就哼哼叫。

小姑娘不知道自己身体怎么用,但熟女知道自己哪里最敏感,会配合你调整角度,每一下都能精准地撞在她想要的深度上。

王浩插了一句:“你跟谁交流的?看片看的?”

张成说了一番话,大意是“老子亲身上阵的实战经验”。

下面一片嘲讽。

张成不说了,只是发了几个得意的表情。

有个叫陈嘉豪的说:“你说的熟女身材,让我想起咱们班主任,胸是真的大。”

群里瞬间安静了几秒,又炸了。

“操你妈能不能别说了!!!我脑子里有画面了!!!”——王浩连着发了六个感叹号。

“班主任那冷暴力光是站你面前你就想跪着写检查,还性幻想??”

“靠近十米自动阳痿了属于是”

那个人赶紧澄清——不是,不是,我只是说她胸大,没别的意思。

张成全程没有参与这段讨论,一个字都没说。

第七天傍晚,我刷完一天题后靠在床上。

微信对话框里陈颖的语音条堆了七八条。

“哥——你看张成今天又发了什么朋友圈,他自己吃饭还po个图,绝了,他那个学习人设也太假了吧哈哈哈哈。不过妈好像挺吃这套的,吃饭还夸他上进了。妈还说他天天放学留下来补课,说态度很好,态度好个屁他天天给妈发微信。”

我打字:“他发什么微信?”

“就什么‘老师辛苦了’‘老师早点休息’‘老师今天讲的我回去又复习了一遍’。好假!”

“而且我跟你说,他给我带的零食越来越多,今天是奥利奥加一瓶草莓酸奶,前天是薯片加软糖,还问我‘你哥什么时候回来’,我说你管我哥什么时候回来,他说‘我这是关心兄弟’。”

“哦。”

“你没话说了是吧,是吧是吧是吧。”

我把手机放在枕头下面,翻了个身,培训已经过了七天。

张成的微信又亮起来。

他给我发了张外卖订单的截图——收货地址是训练基地,大杯奶茶,布丁、珍珠、椰果和奥利奥几种小料加满了。

备注写着:“老陈你刷题辛苦了,都哥们。”

“我给你点了杯奶茶,看你刷题辛苦。”

“谢了。”

“都哥们说这些就见外了。”

大杯的奶茶有一半都是小料,我喝了一口。

很甜,甜得有点过头了,我把杯子放在床头桌上,看着杯壁上的水珠一点点滑下来,在桌面上汇成一小摊水。

头顶的日光灯管又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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