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校园霸凌的我怎么可能附身到霸凌我的大小姐身上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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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先穿这个挡一下。”

我们俩一句话都没多说,以最快的速度洗漱完毕,然后像做贼一样冲出了公寓,一路狂奔到学校,总算是在上课铃响起的最后一秒冲进了教室。

一整天的课,我们俩都坐立不安,根本没听进去半个字。

我能感觉到健太的视线时不时地飘过来,但每次我和他对视,他又会像被烫到一样立刻把头转回去。

而我,只要一想到昨晚自己那些下贱的求饶和骚话,就浑身不自在。

身体的酸痛和下面空荡荡的感觉,更是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昨天晚上,我和这个“好兄弟”,到底干了些什么好事。

终于,下课的铃声响了起来。

像是得到了解放的信号,教室里的同学一窝蜂地向外涌去。

健太也收拾好书包,像是要逃跑一样准备离开。

我看着他的背影,鬼使神差地,用不大不小,却刚好能让他听见的声音,轻轻叫了一声。

“健太。”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停在了原地。他没有回头,但紧绷的背影已经说明了一切。

教室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零星几个还在收拾东西。

我看着他那副想逃又不敢逃的怂样,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我慢慢从座位上站起来,身体的酸软让我动作有些迟缓,但这正好成了我最好的伪装。

我走到他身后,看着他的后脑勺,然后用一种被抛弃了的小动物般充满了委屈和无助的腔调幽幽地开口了,声音不大还带着哭腔,听起来格外惹人怜惜。

“健太……”

“你难道……玩完我就不想负责了吗?”

我看到他的肩膀猛地颤抖了一下。

我再接再厉,往这把火上又浇了一勺油,声音里的无助感更浓了:“我现在这个样子……下面还那么痛……连什么时候能变回去都不知道……你就要这样丢下我一个人吗?”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健太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转过身来。

他的脸涨得通红,眼神慌乱,看着我那张挂着委屈表情的漂亮脸蛋,急得连连摆手,语无伦次地解释道:“不!不是的!我没有不想负责!”

他急切地反驳着,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变调,“我……我只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这种情况……我……”

他“我”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脸上满是混乱和纠结。

他想负责,可是他要怎么对一个装着自己好兄弟灵魂的女人身体负责?

这根本超出了他十七年人生的理解范围。

看着他这副手足无措的纯情模样,我心里暗笑。

成了,鱼儿上钩了。

我看着健太那副快要急哭出来的蠢样,脸上的委屈表情不变,心里却已经笑开了花。

我往前走了一步,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然后抬起头用属于丽奈清澈又无辜的大眼睛望着他,语气轻快得仿佛在说什么理所当然的事情。

“很简单呐,”我说,声音软软糯糯的,“照顾好我就好了。”

“……哈?”

健太愣住了,显然没想到我会提出这么一个简单又……模糊的要求。他预想中的质问、哭闹、甚至是勒索都没有出现。

总之,在我变回去之前,你必须对我负起全部的责任。

我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了他结实的胸膛上,语气变得不容置喙,但配上丽奈这张脸和撒娇般的腔调却更像是在调情。

“我下面好痛,走路都困难,这要怎么办?我身上这件衣服都皱成这样了,回家怎么解释?还有,我肚子饿了……”我掰着手指,一件一件地数落着,每说一件,健太的脸色就白一分。

最后,我抬起眼,直勾勾地看着他,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了一个甜美又危险的笑容。

“所以,在我满意之前,你要负责我的一切。吃饭、洗澡、睡觉……包括……”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视线别有深意地向下,扫过他因为紧张而再次鼓起来的裤裆。

“……解决我的各种需求,懂了吗?”

健太顺着我的目光低头,当他明白我指的是什么时,一张脸瞬间又涨成了猪肝色,他张着嘴,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半天发不出一个音节。

看着他这副被我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样子,我心里的快感简直无与伦比。

“怎么?”我歪了歪头,故作天真地问,“你不愿意吗?”

“……我愿意!”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像是生怕自己会反悔一样。

他像是下了什么重大的决心,重重地点了点头,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混乱欲望,以及认命般的觉悟。

“我……我会负责的。”热气腾腾的拉面馆里,弥漫着浓郁的豚骨汤和酱油的香气。

我和健太面对面坐着,吸溜着碗里的面条。

周围是其他学生和上班族的喧闹声。

气氛有些微妙的尴尬。健太埋着头,几乎要把整张脸都塞进碗里,只是偶尔会偷偷抬眼看我一下,然后又飞快地低下头去。

“喂,”我用筷子戳了戳碗里的溏心蛋,打破了沉默,“你打算怎么‘负责’啊?”

健太被汤呛了一下,咳得满脸通红。

他手忙脚乱地灌了一大口冰水,才缓过劲来,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会想办法的!至少……至少在你变回去之前,你的衣食住行……我都会负责的!”

他说得信誓旦旦,仿佛在立下什么军令状。

我看着他那副认真的蠢样,心里觉得好笑,嘴上却没说什么。

一顿饭就在这样尴尬又有些奇妙的气氛中吃完了。我们走到柜台结账,健太主动抢在我前面,掏出了自己的钱包。

然后,他僵住了。

他把钱包翻来覆去,把里面的零钱和纸钞都倒在了柜台上,数了两遍,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那点钱,连付一碗拉面的钱都不太够。

我站在他身后,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看到他那副囊中羞涩、窘迫到极点的样子,我忍不住凑到他耳边,用甜美又带着点嘲讽的语气轻声笑道:

“什么嘛,说要照顾我,结果吃碗拉面居然还要我给钱吗~”

健太的身体猛地一震,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

我轻笑一声,不再逗他,从丽奈的钱包里随意抽出一张纸钞,递给了老板。

“不用找了。”

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拉面馆,晚风吹在脸上,感觉还挺舒服的。身后很快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喂!等……等一下!”

健太追了出来,一把拉住了我的手腕。他喘着气,脸上满是焦急和窘迫。

“那个……刚才的钱……我……我以后一定会还你的!”他看着我,眼神无比认真,像是生怕我会看不起他一样。

我看着他这副纯情的蠢样,忍不住笑了出来。不是那种嘲笑,而是发自内心的觉得好玩。

我反手握住他的手,用丽奈那张漂亮的脸,对他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行啊。”

我轻快地答应了,然后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理所当然的无赖感。

“反正,我暂时也变不回去了。”

健太的表情瞬间僵住。是啊,钱是小事,他现在要负责的可是一个活生生的大麻烦。

我看着他那副快要石化的样子,心情更好了。

我凑近他,踮起脚尖,在他耳边低声补充了一句,彻底粉碎了他最后一点侥幸心理。

“而且啊,你也不用太担心钱的问题。”

“丽奈的家里,还挺有钱的哦。最重要的是……”

我拉长了语调,满意地看到他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她的爸爸妈妈,常年都在国外出差,基本上……很少回家。”

他那句充满决心的“我会负责的”,让我的心里涌起前所未有的满足感。这可比单纯在床上征服他要有趣得多了。

我看着健太那张写满了混乱、欲望和认命的脸,忽然想起了什么。我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换上了一种有些复杂的表情。

“怎么了?觉得她很可怜吗?”我轻声问道。

健太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点了点头。一个家里有钱却没人陪的冰山美人,这确实很容易让人心生怜悯。

“别忘了,”我的声音冷了下来,“就是这个‘可怜’的家伙,以前是怎么欺负我们两个的。”

一句话,像一盆冰水,瞬间浇醒了健太。

是啊,上月丽奈。

这个名字,在不久之前,对他们两个来说就是噩梦的代名词。

她会用最高傲的姿态,说出最伤人的话,用最冰冷的眼神,看着他们像垃圾一样挣扎。

那些被她指使人抢走午饭的日子,那些被她当众用言语羞辱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健太的表情瞬间变得无比纠结。

他看着我这张属于上月丽奈漂亮得无可挑剔的脸,努力想把记忆中那个恶毒的霸凌者,和刚才那个在自己身下哭泣求饶、现在又显得有些孤独无助的形象重叠在一起,但大脑却完全处理不过来。

“她……”健太艰难地开口,“为什么要那么做?”

“我怎么知道。”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心里却觉得这真是绝妙的讽刺。现在,他竟然开始为那个欺负他的人,找起了理由。

我没再给他继续纠结的时间,拉着他的手就往外走,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命令道:“别想那么多了,先带我回家。”

我们按照记忆中模糊的方向,来到了一片高级住宅区。

这里的房子每一栋都像是精心设计的艺术品,和我跟健太住的那种普通公寓完全是两个世界。

最终,我们在一栋气派的独栋别墅前停了下来。冰冷的金属大门,修剪得不苟却毫无生气的庭院,都透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我用丽奈书包里的钥匙打开了门。

“哇……”

即使是我,在看到玄关的瞬间,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感叹。而跟在我身后的健太,更是直接看傻了眼。

房子很大,非常大,而且装修得极其豪华,就像是只会出现在杂志里的样板房。

光洁的大理石地面,挑高的天花板,巨大的落地窗……所有的一切都崭新又昂贵,但同时也冷冰冰的,感觉不到一毫的“家”的温暖。

整个房子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我们两个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

“随便坐吧。”我像个主人一样,随意地把书包丢在昂贵的真皮沙发上,然后径直走向了厨房。

我打开了那个比我整个人还高的双开门冰箱。

然后,我愣住了。

巨大的冰箱里,空空荡荡,除了几瓶进口矿泉水和一盒看起来快要过期的牛奶,什么都没有。

我转过头,看着还傻愣愣地站在客厅中央,显得手足无措的健太,没好气地抱怨道:“喂,说好要负责我衣食住行的,现在怎么办?家里连点吃的都没有。”

健太回过神,快步走了过来,当他看到冰箱里那副凄凉的景象时,也愣住了。

之前我说的那些关于丽奈孤独的话,在这一刻,仿佛有了实体。一个守着这么大的空房子,却连冰箱里都没有食物的女孩子。

一瞬间,健太心里那些关于“报复霸凌者”的快感,那些混乱的欲望,全都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柔软也更加清晰的情感。

是怜惜。

他看着我,眼神里不再只有欲望和纠结,而是多了真切的关心。

“明天……”他有些笨拙地开口,“我给你带便当吧。”

我正准备继续用雌小鬼的语气嘲讽他,话到了嘴边,却看着他认真的眼神,鬼使神差地停住了。

我转回头,关上了冰箱门,用细若蚊足的声音,轻轻地“嗯”了一声。

我靠在冰冷的冰箱门上,心里反复咀嚼着刚才那奇怪的感觉。

真是奇怪啊,我暗自想着。

面对他那副认真的蠢样,我本来应该继续嘲笑他,把他玩弄于股掌之间才对。

可为什么,当他说要给我带便当的时候,我的心底会莫名其妙地软了一下?

怎么感觉变成女孩子之后,莫名其妙感性了许多,真是奇怪……

“那……现在怎么办?”健太有些局促不安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他站在这个豪华得让他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的客厅里,像个误入天鹅城堡的丑小鸭。

我回过神,将那丝不属于神谷拓也的柔软情绪压了下去,重新换上了那副小恶魔般的笑容。

“怎么办?当然是找地方睡觉了。”我理所当然地说道,然后朝他勾了勾手指,“你该不会以为我会让你就这么回家吧,我的‘监护人’先生?”

健太的脸又红了,但还是顺从地跟在我身后。

我们走上二楼,脚下的长绒地毯柔软得能陷进去。

楼上的布局比楼下更夸张,有好几个房间,每一扇门都紧闭着。

我随便推开一扇,里面果然是主卧室。

房间大得离谱,中间放着一张足够四五个人打滚的king-size大床。

装修风格是极致的简约,黑白灰的色调,多余的装饰都没有,干净整洁得像个高级酒店,唯独少了一点人情味。

“啧,还真像她的风格。”我撇了撇嘴,毫不客气地把自己摔进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上,舒服地喟叹了一声。

健太还傻愣愣地站在门口,不敢进来。

我翻了个身,趴在床上,用手撑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他,然后拍了拍自己身旁空出来的大片位置。

“喏,还站着干嘛?”我朝他歪了歪头,“过来睡觉啊。”

“啊?!”健太像是被电到一样,猛地向后跳了一步,头摇得像拨浪鼓,“不不不!我……我睡沙发!或者客房就行了!”

看着他那副惊慌失措的纯情样子,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胆小鬼。”

我笑够了,才从床上爬起来,随意指了指旁边的一扇门:“行了,那是客房,今晚你就睡那儿吧。”

“哦……好!”健太如蒙大赦,几乎是逃一般地冲进了客房。

听着隔壁传来关门的声音,我脸上的笑容才慢慢消失。

我重新躺回这张大床上,望着天花板上那盏奢华却冰冷的水晶灯,鼻尖萦绕着不属于我淡淡的馨香。

空旷,寂静。

这个房子,真的就和它的主人一样,又大又冷。

我翻了个身,将被子拉过来裹紧自己,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开始期待起来。

不知道健太那个笨蛋……明天会做什么样的便当呢?

我躺在那张柔软得过分的大床上,整个人都陷了进去。

周围是极致的安静,静得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鼻尖萦绕着属于上月丽奈那种清冷又高级的香气,时时刻刻提醒着我,这到底是谁的地盘。

回想起来,丽奈这家伙本身也是真够可怜的啊……

以前,神谷拓也和健太只会觉得她是个高高在上的女王,她的每一次刁难,每一次嘲讽,都像是淬了毒的冰锥,又冷又痛。

我们恨她,怕她,想着总有一天要报复回来。

可现在,躺在她空无一人的大房子里,看着她空空荡荡的冰箱,我却无论如何也恨不起来了。

一个天天守着这种冰冷“城堡”的女孩子,身边没有父母的陪伴,学校里又因为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姿态而没有朋友。

她的世界,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孤单,还要无趣吧。

那些霸凌,那些刻薄的话语,会不会只是她吸引别人注意力的笨拙扭曲的方式阿?

就像一只浑身长满了刺的刺猬,只是想保护自己却又渴望拥抱一样。

真是讽刺,我这个最恨她的人竟然成了第一个窥见她内心孤独的人。

而且还是以这种钻进她身体里的方式。

我翻了个身,将被子拉高,盖住了自己的脸。

算了,想这么多干嘛。

反正现在这张床是我的,这个身体是我的,那个笨蛋“监护人”也是我的。

这就够了。

我将被子拉到下巴,房间里很安静,隔壁房间也没有传来任何声响。那个笨蛋,估计是真的累坯了,倒头就睡了吧。

本来我也该睡了,身体的疲惫感像潮水一样阵阵袭来。可是……

那股被强行压下去的燥热,又不知廉耻地从身体深处冒了出来。

下面那个被狠狠疼爱过的地方,似乎还残留着昨晚的记忆,每一次呼吸,每一次不经意的摩擦,都像是在撩拨着敏感的神经。

可恶,这女人的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也太敏感了吧!

我烦躁地在床上翻了个身,看着自己那只摊在被子外的手。

这是上月丽奈的手,手指纤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净漂亮。

就是这只手,曾经高高在上地指着我和健太的鼻子,骂我们是垃圾。

现在……我要用这只手,去侵犯它自己的主人。

我将被子拉到下巴,房间里很安静,隔壁房间也没有传来任何声响。那个笨蛋,估计是真的累坯了,倒头就睡了吧。

本来我也该睡了,身体的疲惫感像潮水一样阵阵袭来。可是……

那股被强行压下去的燥热,又不知廉耻地从身体深处冒了出来。

不对……又想要了……

我烦躁地在床上翻了个身。双腿不经意地摩擦了一下,那敏感的地方传来一阵酥麻的快感,让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可恶,这女人的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也太敏感了吧!

一想到这具身体的主人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上月丽奈。

这可是上月丽奈的手啊。

是那个在我们面前永远高高在上冰清玉洁的优等生的手。而现在,这只手,正在侵犯她自己最私密的身体。

光是想象着丽奈本人在无人的夜晚,躲在被窝里用自己的手做着这种下流的事情……我就兴奋得快要发抖了。

我张开嘴,无声地笑了,然后故意用丽奈那种清冷带着点撒娇意味的声线,从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呢喃,仿佛在说给自己,又像是在说给这个身体的原主人听:“人家……真是个坯女人啊……哦齁……”

我的手指开始模仿着昨天健太的动作,在那颗早已挺立的小核上轻轻打转揉搓,强烈的电流窜遍全身,让我忍不住弓起了背。

“居然……淫荡成这样了……”我一边喘息,一边继续用丽奈的腔调自我羞辱着,“要在被窝里……满足自己……下流的欲望……”

嘴里说着羞耻的话,手指的动作却越来越大胆,我将一根手指缓缓探入了那温热紧致的甬道,那被自己手指侵入背德又刺激的感觉,让我彻底沉沦。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上月丽奈”这个完美的偶像,正在被她自己的手指弄得一塌糊涂的淫荡画面。

很快我就在一阵剧烈难以言喻的战栗中攀上了今晚的顶峰。

身体瘫软下来,被子下一片狼藉。

我喘着气,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心里却无比满足。

日子就这么以一种奇妙的节奏重新开始了。只不过,现在我是“上月丽奈”。

每天早上,健太那个笨蛋都会准时出现在别墅门口,手里提着他精心准备看起来很土但味道还不错的便当。

在学校里,他就像个尽职尽责的保镖,时刻跟在我身边,帮我拿书包,应付那些想来搭讪的男生,活像个忠心耿耿的小跟班。

当然,作为报酬我也会在放学后或者趁着没人的时候把他拉到器材室或者教室,甚至是这个空无一人的大房子里,用丽奈的身体好好地“犒劳”他一番。

而我,也渐渐习惯了以丽奈的身份生活。

用她的钱买昂贵的衣服,享受着别人艳羡的目光,同时也用她这张漂亮的脸蛋,做着各种以前神谷拓也想都不敢想的坯事。

比如……我最近迷上了在网上偷偷买些“小玩具”。

那些伪装成口红、按摩仪的小东西,能给我带来和健太完全不同纯粹只属于我自己的快乐。

我享受着这种背德感,想象着那个冰清玉洁的上月丽奈,在无人的夜晚,是如何用这些下流的玩具取悦自己的身体。

正如今天晚上。

浴室里水汽氤氲,镜子被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

我刚洗完澡,身上只松松垮垮地裹着一条浴巾,水珠顺着我白皙的脖颈滑下,没入那深邃的锁骨。

我擦了擦镜子,看着镜中那张出水芙蓉般、带着动人潮红的脸蛋,满意地笑了笑。

然后,我鬼鬼祟祟地从浴柜最深处,拿出了我今天刚到的“新宝贝”,虽说只是个看起来像个可爱猫爪的小玩意儿,但只要按下开关,那小小的“肉垫”就会以一种极其淫靡的频率高速震动起来。

我拿着它,心里那股熟悉的兴奋感又涌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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