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向霸凌我的女同学复仇
第2章 认为沟通一定能解决问题只是伪善
我如此宣言。
卡蜜拉听到后身体微微发抖。
既然如此,稍微试一下她的底线吧。
我将右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卡蜜拉第一下反应想闪开,可是还是停下来了。
慢慢将手往下移,轻轻拂过锁骨,快要碰到胸部。
“不、不要…”
卡蜜拉轻声地求饶。
我的手停下然后放下来。
“觉得无助吗?为什么自己要遇到这些事情吗?为什么没人向你伸出援手吗?如果你有这样想的话多少会理解我处境了。”
“我…”
听到我的话,不知是觉得悔疚还是什么原因,只见卡蜜拉欲言又止。
“不用说什么,现在没有要你做的事,但之后会有,如果不想下一个被霸凌的人变成自己就好好听我的话。”
没什么好说,我并不是想得到其他人的可怜才做这种事,我要的只是报复。
……
在更衣室换好衣服便开始体育课。
当然,其他人都尽量疏远我并没有跟我交流。
如果是以自身利益为考量,这群人确实是做着正确的事。
但站在我的角度,所有人都是帮凶。
甚至有些并不是默不作声,反而会对霸凌行为呐喊助威。
最讽刺的是,会在运动前的热身运动靠过来的正是婊子三人组。
每次正式上课前都必须绕着操场跑十分钟。
而这时候婊子们一定找机会在老师看不见的情况下骚扰我。
不过说实话就算真的被老师看到也不会拿她们怎样,最多骂她们几句而已。
“喂,今天又是自己一个哦?没朋友的人真可怜。”
爱玛故意跑到我旁边挑衅我。
当然,我并没有理会她。
然后,在爱玛身后的艾曼达突然加速跑到我面前然后马上停下来。
要撞到了…才怪。
早知道她们会干这么无聊的事情,我一直以慢速跑,然后马上往旁边蹬一脚刚好绕过艾曼达。
老实说,如果没后果我真的想一下子用力撞飞艾曼达,只是她们会给我更加过份的报复。
然而,我并没有忘记婊子三人组的最后一人。
安琪拉并没有跟艾玛和艾曼达一起跑,只是跑在我前面稍近的位置。
她突然放慢了脚步,然后在我快越过她时伸出了脚。
既然我看得出来当然也丝毫无损地闪过了。
安琪拉虽然是话最少的,可是她霸凌我的手段却是非常狠毒,说不定她本来就是看到别人受苦就会变得快乐的那类人。
能避开以上的霸凌行为并不是我运动神经有多厉害,而是用多次损伤换来的经验。
刚开始时真的非常难受,不知算不算好事,现在似乎有点习惯了。
但是习惯归习惯,她们对我做的这些事我绝对不会原谅。
绝对要让她们承受比我更惨烈的痛苦。
至于怎么利用卡蜜拉这个棋子,看来有必要了解她能为我做什么。
说到卡蜜拉,她一直在距离我十米后的地方跟着跑。
也就是说刚才的事她全部都看见。
当然,也没有做任何“正义”的行为,只是默默地看着,跟班上的大部份人一样。
体育老师的话早就跑到不知哪里去,时间到才会出来叫停。
说时迟那时快,中年秃头老师悠闲地走出来宣布跑步结束。
他让同学都集中起来,然后分开一点站着准备做热身运动。
艾玛和安琪拉站到我左右两边,艾曼达则站到我后面。
果不其然,每当做到手部的伸展运动时,她们都故意打过来。
我姑且闪过,但现在这位置确实比较不利,走到最旁边的位置大概比较好。
当我准备移动时,身后的艾曼达刻意踢到我的小腿位置。
“唔…”
我没能反应过来一下子单膝跪在地上。
老师终于也看到了。
“什么事!”
他向着这边大声问道。
“啊,对、不、起哦,刚才不小心碰到你,没事吧?”
身后的艾曼达假惺惺问。
“需要到保健室吗?”
老师走过来问我。
“大概需要,我自己一个去就好。”
既然老师直接问,这番好意我就接受了。
我并不知道老师有没有察觉到我被霸凌,反正他对我也没有特别关注就是,又或是看到却装作刻意看不到,这个我没办法考究。
事到如今,我已经不会奢求有任何老师、训导主任或校长的帮忙,当学校都怕了黑道,能为自己复仇的只有自己。
“今天又是什么事吗?”
来到保健室,样貌娟好的保健老师多琳用一副熟人的态度跟我说话。
“弄到膝盖。”
我自顾自的坐在床上,将弄伤的部位露出来。
“有点红肿呢,是怎样弄伤的?”
“跌倒。”
“真的?”
“真的。”
她一边提问一边帮我处理伤患处。
“不能对我说实话吗?”
“被艾曼达她们弄倒的,那又怎样?”
“我会好好跟其他老师和校长…”
“如果有用的话她们早就被赶出学校了吧。”
我打断了多琳老师的话。
“不,总会有办…”
“那你站在保健老师的角度能为我做什么实际意义的事情吗?怎样能让我减少来到保健室的次数?”
稍微有点不耐烦的我反问多琳老师。
“只要好好沟通的话,一定可以解决的。”
真受不了。
沟通的话早就试过了,结果如何大家有目共睹。
与其给我虚假的希望,我倒是希望多琳老师默默地在我受伤时支援我就好。
话虽如此,即使是伪善,多琳老师也确实帮助过我很多,先不说处理伤口,她真的有跟其他老师和校长提过我的事。
然而,得到的回应却只是说这是学生之间的嬉闹,是很正常,老师不应管太多。
换句话说,多琳老师明明知道所谓的沟通是行不通的,可是却一直坚持去做。
虽然这种做法我觉得没用,但如果她认为是有用我也不会阻止她。
老师大概是在非常好的环境下成长吧,毕竟她那种坚信沟通可以解决所有问题的态度已经变成病态,相信是从小就建立起来的价值观,而这种价值观只会适用于双方真的愿意沟通的情境,单方面愿意沟通是没用的,血债也只能血偿。
在保健室休息到体育课完结后,我决定约卡蜜拉在放学后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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