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境伯爵公子的巨乳女骑士侍从,为了抑制魅魔药剂的副作用而逐步淫堕
第1章
浑身伤痕累累。
说实话,连自己都觉得还能站着简直是奇迹。
尤其是左腿,明明还在动,却几乎已经没了知觉。
生存本能在擅自驱动着肉体……甚至让人有这样的错觉。
对峙的敌人,是血肉魔像。
以人类和魔物的尸肉为素材制成的、禁忌咒法的可憎产物。
一边嗅着腐臭,一边拼命挥舞着剑。
削斩腐烂肉块时那令人作呕的手感——可我根本没有挑三拣四的余裕。
毫无章法,将至今修习的剑术统统抛到脑后,我只是一味地将血肉魔像斩碎。
“这是——最后一击啊啊啊!!”
斩断骨骼,削去血肉,对着已被砍得小了一大圈的血肉魔像头部,用锋刃已钝、半成钝器的爱剑一记重击,将其劈碎。
……终于,结束了。
勉强算是胜利。
四周散落着僵尸、骷髅等亡灵系魔物的残骸——这一次是真正意义上的尸骸了。
全部都是我——艾米·奥贝亚,以及战士加隆,两人的战果。不过,我们一开始并不是两人组的冒险者队伍。
我并非纯粹的冒险者,而是侍奉希尔布雷兹边境伯爵——位于吉斯卡德王国西方、与魔物栖息域接壤之地——世代出身骑士的家族之女。
目前,我作为希尔布雷兹家嫡子博特·希尔布雷兹的侍从骑士,与他以及他的义姐安莉·希尔布雷兹一同从事冒险者活动。
要问堂堂边境伯家的嫡子为何要去当冒险者——因为那是家训。
始终与魔物的威胁比邻而居、持续承担国防最前线重任的希尔布雷兹家,比起血统和情分,更重视的是武力。
因此,领内但凡发现有潜力的孩子便会积极收为养子;而亲生血脉则从十五岁起,必须以冒险者身份度过三年,并取得一定成果——如此贯彻着彻底的实力主义。
博特是我的青梅竹马,已经完成骑士叙任的我被允许随侍左右,这一年来我和安莉姐三人一起完成了许许多多的委托。
博特擅长短剑,我擅长大剑,而安莉姐则因出类拔萃的魔道天赋被希尔布雷兹家收为养子——凭借这样的配置,我们的冒险者生活还算顺利。
话虽如此,作为普通冒险者队伍已算充分的功绩,距离希尔布雷兹家所要求的水准仍然相差甚远。
需要承接难度更高的委托——但以三个人来说未免有些力不从心。于是,我们决定再招募一名老练的冒险者加入队伍。
战士加隆。
年龄……虽然不太清楚具体数字,但据说还不到三十。
之前所在的队伍解散后,他一直在单独行动。
身为女性已属高挑、身高175cm的我,在他面前还要再矮上一个头。那魁梧的身躯覆满伤痕纵横的肌肉铠甲,堪称是不折不扣的天生斗者。
挥舞着巨大的战斧,那猛烈的攻击仿佛在宣告我和博特精心磨练的剑技、安莉姐的魔法之力,终究不过是雏鸟的雕虫小技——其威势着实令人叹为观止。
事实上,他加入后的两个月里,我们确实能游刃有余地完成比以往难度更高的委托。
正因如此,或许是过于自满了吧。
希尔布雷兹边境伯领西端,矿山地带亡灵异常涌现的原因调查,这样的委托书。
本来应该由更有经验、全员都达到老手水准的队伍才能承接的委托级别,我们却硬是说服了面露难色的冒险者公会职员,接下了这个任务。
起初一切顺利。
僵尸、骷髅、怨灵……即便低级亡灵蜂拥而出,安莉姐的魔法与加隆强悍的突破力,加上我和博特精准处理残敌的配合堪称完美……本来确实是这样的。
虽然听说是异常涌现,但我们低估了那恐怖的数量。
源源不断涌出的亡灵大军——首先耗尽的是安莉姐的魔力。魔力依赖于精神力。
精神因过度使用而过热的安莉姐当场昏厥,博特不得不抱着她一边应战亡灵——等我回过神来,我们已经被分割开了。
四周既看不到博特,也看不到安莉姐。
以他的性格,抛下我们选择撤退虽然不太可能,但安莉姐那个状态,我倒宁愿他们已经安全撤离了。
“……非常抱歉……加隆。药水,还有剩余吗?我已经……全部用完了……”
“啊……抱歉。我也差不多用光了……回复药水和魔力药水各剩一瓶……倒是还有……”
说着,加隆用满是伤痕的手举起一瓶药水给我看。
我们两人都不会使用魔法,所以需要的只有普通回复药水。
也就是说只剩一瓶……两个人都浑身是伤,让我开口说请让给我……说不出口。
但如果可以的话,哪怕只分一半——正当我想这么开口时,加隆露出了一副颇为为难的表情回答道。
“关于那个药水嘛,这瓶有点……来路特殊。”
“来路特殊?……如果是过了保质期什么的,稍微差一些也——”
“不是那种问题……这是之前讨伐魅魔时入手的特制药水。”
听到这话,我不禁呻吟了一声,尽管几乎无法自如行动,还是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魅魔药水。
作为药水拥有破格的治愈性能,但同时也以极其棘手的副作用而闻名。
不仅能治愈外伤、恢复体力,甚至能消解各种各样的毒素,堪称万能秘药。
然而另一方面,据说以魅魔体液为素材制成的这种药水,具备强烈的催情、春药效果。
我和加隆,如果不进行治疗的话,别说返回城镇——根本不可能做到。可是话虽如此……要喝下去,需要莫大的觉悟。
我从未有过与异性交往的经历。
更不用说任何亲密接触了……虽然自己安慰过自己,但那个……因春药导致的发情究竟会有多强烈,我完全无法想象。
作为骑士,我对自己的忍耐力有信心。
据说是正常人绝对无法忍受的程度——即便如此,我一定也能忍住!……虽然很想这么说,但是。
“……暂且先一瓶两人分着喝,如果副作用太强的话……说、说起来很丢人,但找个隐蔽的地方,自己悄悄处理,这样如何……”
“很遗憾,魅魔药水引发的发情如果不让自己以外的人来帮忙解决,反而会恶化——据说是这么棘手的东西。……半瓶的话应该没那么严重,但万一到了那个地步,我们就只能互相……帮对方解决了。”
无情的回答。
那么就以现在这身重伤硬撑着回城吗?
……不可能的。
自己的实力和极限,我还是心里有数的。
这个地方虽然因为涌出的亡灵被尽数消灭,此刻倒是一片安静——但谁知道那些家伙什么时候又会大量出现。
而且……如果博特和安莉姐同样身负重伤,在附近某处动弹不得的话……以现在的状态根本无法去救他们。不能犹豫太久了。
我们的伤口很深,出血也没有止住。
(……博特!)
理应侍奉的主人,同时也是青梅竹马的少年——他那温柔的面容掠过脑海。
我……论家世无法成为他的正妻,但若被期望的话,大约能勉强做到第三夫人左右的微妙关系。
所以……我也曾朦胧地想象过那样的未来。
另一方面,一直以来也像对待弟弟一样看待他。
但最近他开始不经意间展露出男子气概的一面。
在与魔物战斗中被他救过性命的事,也是有的。
这份感情究竟是家人般的爱,还是……男女之间的恋情,我自己也不清楚。
不清楚,但不知不觉间,我在心中向他道了歉。
对不起——
“加隆。……那瓶药水,能分一半给我吗?如果……如果到时给你添了麻烦,呃、那个……请……”
“明白了。不,应该是我这边……到时候不好意思,拜托了。”
接过瓶子往里一看——普通的药水是无色透明且几乎无味的,这瓶却散发着一股甜腻的香气。
颜色也泛着紫色,简直就像绘本故事里的毒药一样。
……事实上,也跟媚毒差不多吧。
“咕咚”
趁着决心还没有动摇——
我一边注意不要全部喝光,一边仰头灌了瓶中的液体。
不光是气味,味道也甜腻腻的,让人联想到蜂蜜。
老实说,对疲惫的身体而言光是这份甜味就已经很让人感激了,甚至还想再多喝一些——但我还是把减少了大约一半的瓶子还给了加隆。
加隆将剩余的一饮而尽,变化立刻出现在了我们身上。
“啊……”
疼痛,正在消退。
伤口愈合,疲劳恢复——这种感觉清晰可感。
本应流失的血液重新在全身的血管中奔涌,然后——咚的一声……心脏猛烈地跳动了一下。
“呜、……哈、啊……啊啊啊❤️”
“诶?”
刚才那……声音,是我的?
这么……妖艳,该怎么说呢?
像发情的母猫一样,尖细的……奇妙的,音色。
全身,好热。
热得发烫,眼睛深处一阵阵发花。
口中的唾液泛滥成灾,随时都要溢出来。
本就因战斗中出汗而湿润的内衣,又进一步沁出了潮意。骗、……人的吧?
再怎么说也不至于这么快——明明只喝了半瓶,效果就已经显现出来了,远远超出了想象。
居然还妄想着能忍耐住,想法太天真了。
不可能的。
绝对,不可能。
已经超越了人类所能承受的情欲范畴。
“哈……哈……这、这个……真够猛的……”
直到听见声音,我才想起加隆的存在。
也可以说是根本没有余裕去想其他的了。
一看,他也和我一样,全身发烫汗流浃背地辗转难耐。视线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向他的下半身——这也是魅魔药水的效果吗。
“……嗯、呜呜❤️ 哈、……啊、哈啊❤️”
即使隔着裤子也能看出,他的胯间鼓胀了起来。
兴奋时男性器官会变大……也就是勃起这种事,我当然也是知道的。知道归知道,还是忍不住惊讶。
因为……老练冒险者在冒险中穿的裤子,布料理所当然很厚实才对,可是那样……跳动、跳动地脉搏清晰可见,这么……雄壮的,东西……吗?
“身体虽然恢复了,可现在心脏……快要炸了……!肉棒也……硬得不行……不愧是魅魔的秘药啊……哈、呜、嗯嗯!”
“……嗯❤️ 嗯嗯~~~~❤️ 唔嗯、呼、呼呜呜❤️ 呼❤️ 哈❤️ 哈啊❤️”
一旦说出口就全都会变成现实——我拼命咬紧嘴唇试图忍耐。
可还是在意。
就在旁边辗转反侧的、加隆的胯间。
……比刚才更大了,脉动得更加激烈。
他的汗味……男性气息中混杂着一股更加酸臊的……这是、海腥味?扑面而来的气味让脑子快要变成浆糊了。
(……如果碰到那个,会是什么感觉呢?)
不由自主地冒出这种愚蠢的念头,猛地回过神来。
我的心脏也在急速跳动着,快要炸裂似的。
因为目光被牢牢钉在了加隆雄壮的胯间上,连正常眨眼都做不到,眼睛都干涩了。
呼吸粗重,剧烈。
刚才还发出像母猫一样的声音,转眼又像母狗一样哼哼唧唧起来。
“……本来以为能再忍一会儿的……抱歉了,艾米。”
说着,加隆开始解裤子的皮带。
他打算做什么,一目了然。
因为我的手也已经擅自动了起来,开始解自己的腰带和护腰。
“啊……啊、……啊啊啊~~~~~❤️”
加隆的那个,被释放出来了。
被我看到了。
该怎么形容才好呢。
赤黑色昂然屹立着,如同毒蛇般充满禁忌威压的雄伟之姿。
即使在弥漫着亡灵腐臭的环境中依然堂而皇之地散发出来的雄性气味,灼烧着我的大脑。我的身体仿佛已经不再属于我自己了。
不知不觉间,手已经伸了出去。
朝着加隆胯间那根狂暴肆虐的、本该令人厌恶的肉棒。
“……嗯❤️ 呜、呼呜、……呼、呼呜呜❤️ 加、加隆……我也、对、对不起。真的非常、抱歉……但、那个,那个东西,可以让我碰一碰吗?”
“呼……呼……随便啊,倒是……那个东西是指哪个?”
好坏的措辞。
要是平时的我,肯定会因为被调侃而发火的——可现在哪有那样的余裕。
只是老老实实地,回答了。
“你、你的……那个、男性器官、……阴、阴茎❤️”
话一出口,便羞耻得几乎要咬碎牙关。
但是,脑子里已经满满全是加隆那雄壮的男性器官了……
“是吗……你想摸我的肉棒啊。不过,那样的话只有我的魅魔药水副作用被消解,你还是会一直难受的哦?”
“呜❤️ 那、那……啊、……嗯嗯~~~~~~~~~~~~~~~❤️”
轻轻一划。
加隆的指尖在我的胯间轻轻地,拂过。
真的只是,稍稍擦过的轻柔触碰。
可是整个人都麻了。
全身痉挛,天旋地转。
明明只有那么一点点,却是自己安慰时几倍、几十倍……不,几百倍、几千倍的快感在全身奔涌。
“哦……❤️ 哦❤️ 哦……❤️ 哦哦哦哦❤️”
“所以啊,我也来帮你弄那里。……这是没办法的事,对吧。只此一次。就现在,就这里,两个人之间的秘密。”
我连连点头,……然后触碰上了加隆的肉棒。
接触的瞬间,身体稍微恢复了一些清明。
“哈、哇❤️ 啊……硬、啊……❤️ 好烫❤️ 呜……嗯嗯❤️”
先是小心翼翼地,用食指,轻轻一点。
惊人的硬度和热量传递了过来。
之前,我曾参观过负责保养我的剑和铠甲的铁匠的工坊……那时看到的灼热通红的铁棒浮现在了脑海中。
“哈哈……好痒啊。可以再用力一点摸的,你知道吗?就像这样,紧紧地,像握住剑柄一样。”
“啊……啊啊❤️ 那、那就……不客气了……嗯❤️ 呼、哦哦哦哦❤️”
手指,手指根本握不过来。
比我大剑的剑柄还要粗得多,而且长得多。
即便双手环握也容纳不下的惊人雄伟——我不禁为之惊叹。
这……这么、这么大的,就是男人的……
“呜、嗯嗯!只是被握住就已经很棒了,艾米。超级、舒服的。我也得回报你才行……对吧。”
“咿咿咿咿嘶嘶嘶————~~~~~~~~~~~~❤️”
啾噗,一声。
隔着内裤沿秘处的裂隙被抚过,粘腻的水声回荡在耳畔。
好丢人。
早就已经湿透了的那里——被一个不是恋人的男人用手指触碰着的事实,让我的大脑几乎到了沸腾的临界点。
“来吧,我帮你把小穴咕啾咕啾地好好弄一弄,你也帮我撸肉棒吧。不然只会越来越难受的,对吧?”
“我、明白了……啊❤️ 你的、东西……撸、呜❤️ ……嗯❤️ 呼呜呜、哈、啊啊❤️ 好硬……好烫啊❤️”
不断膨胀的肉凶器,我拼命地上下套弄着。
手掌整个都传来了加隆的脉动——这一切都是药水的、魅魔的错……必须得是这样才行——可我心底那份从未察觉的浅薄欲望却在强行探出头来。
还想要更多……还想更多地触摸这根雄壮的男性器官。
紧紧握住,嘶嘶嘶地、套弄着。
想要确认——他因为我这个“女人”而兴奋了这一事实。
“哈啊、……嗯❤️ 还、还会变更大吗?啊、呜、啊啊❤️ ……男性器官,竟然这么……”
“是肉棒。”
“哈……诶?”
“别用男性器官什么的这么文绉绉的说法,更下流一点,叫肉棒——帮我试试看。这样我会更兴奋。”
……确实,男性器官、阴茎什么的,是很生硬的说法……没错。
可是、话虽如此……身为骑士的我怎么能把那种不雅的词语……说出口、……但是,这一切也全都是魅魔药水的错,既然只是现在暂时这样,从效率的角度考虑的话……
“……肉、棒❤️”
话一出口的瞬间,后颈一阵战栗。
仿佛做了非常不该做的事……那种感觉……既像小时候的恶作剧,又仿佛是再也无法挽回的事态……
“喂,怎么样了?我的肉棒……告诉我呀,艾米。”
“嗯~~~❤️ 那、个嘛……哈、啊啊❤️ 你、你的……❤️ 加隆的、……又、大又硬的……肉、……肉……棒❤️ 肉棒❤️ 肉棒、在……啊❤️ 我的、手……里面、一跳一跳地、剧烈地、搏动着……嗯❤️ 前、前端冒出来黏黏滑滑的……这、是、精、精液吗?”
“还不是精液。那是前列腺液。舒服的时候呢,就跟你这个……淫水一样,会溢出来的。”
“淫——!? 嘻、啊、啊啊啊啊❤️ 嗯哦哦❤️ 噢❤️ 吼哦哦哦❤️”
加隆手指的动作突然变得急切起来,我的……那个、沾满了、淫、淫水的……那里、……女性器官也该、叫小穴的吧。
小穴被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地搅起泡沫,不知何时已经不是隔着内裤,而是直接侵入到小穴内的手指,在里面翻搅着。
“一边帮男人撸肉棒,一边被人玩弄自己的小穴……很爽吧?有魅魔药水的效果在,脑袋里肯定已经化成浆糊了。”
“嗯、嗯❤️ 舒、舒服……好舒服❤️ 加隆的肉棒❤️ 滑溜溜的肉棒咕啾咕啾地撸着同时小穴被搅弄、超级舒服❤️ 啊❤️ 啊啊啊啊~~~~~~~~❤️”
一边疯疯癫癫地吐出淫靡的话语,脑海中尚且勉强保持着理性的部分却在质问:“这真的是我吗?”
不敢置信也是当然的。
货真价实的、连与男性交往的经验都没有的处女——我,正满脸欢愉地套弄着加隆的肉棒,浮现出淫邪的媚笑。
“太棒了、受不了啊……艾米。就这样一起……”
“哈呜呜❤️ 呜❤️ 嘻、啊❤️ 啊❤️ 一起❤️ 一起……一起、去❤️ 要……要去了❤️ 我、我……啊啊啊啊啊————————❤️”
视界炸裂了。
一切化为纯白——
在小穴里咕啾咕啾翻搅的加隆的手指,最后朝小腹那侧狠狠一顶——到这里我还有意识。
从喝下药水起就一直非常酥痒的那个部位。
是自慰从未到达过的、未曾体验的绝顶。
同时,我握着的加隆的肉棒也格外剧烈地颤抖起来,噗啾、噗噗、哆啾噜噜噜~~~以远超前列腺液的气势喷射出液体。
溅到脸颊上的那些——我不由自主地用舌头舔掉了。
“~~~~~~❤️”
苦的。
稍微有点咸。
又臭,又黏稠。
明明是液体……却带有固态的质感,像果冻一样的……
对现在的我来说无比甘美的……雄性的、种子。
精液。
“嗯❤️ ……舔、舔舔❤️ ……呼、啊……哈啊啊❤️”
“……怎么样,神清气爽了吧?”
正如加隆所说。
多亏药水,伤口已经痊愈,体力也恢复了。
而那个……副作用带来的媚热,也总算平息了下来。
平息的同时,无边的羞耻与后悔如潮水般涌来,我一时语塞。
“啊、……我、我……做了什么……嘻、啊!?”
手中还握着尚未完全萎软的加隆的肉棒。
刚才,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我还欢天喜地地套弄来着……
这么一想,博特的笑脸便浮现在脑海中。
(博特……对不起。)
满是歉疚和无地自容,我简直想要哭出来。
面对这样的我,加隆说道——
“这是为了活下去不得已的事。我不会跟任何人说的,放心。我们只是为了帮助彼此这个同伴而行动罢了,仅此而已。”
温柔地,在我耳畔低语。
……是、啊。
是紧急状况,来着。
关乎性命的时刻……是理所当然的选择。
在肚脐后方微微残留的甘甜酥麻中感受到一丝不舍——然而我还是整理好衣装、收拾好装备,不再与加隆多说一句话,便离开了那个地方。
……
“艾米!加隆先生也是,两个人都平安无事!太好了……真的、真的太好了……!!”
希尔布雷兹领内各处设置有用于监测魔物动向及紧急避难的、由结界守护的避难所。
我们前去调查的矿山地带自然也有数个,冲进最近的一处——果然,那里有博特和安莉姐的身影。
“对不起,艾米。都是因为我倒下了才……”
精神似乎多少恢复了一些,虽然脸色还不太好,安莉姐说着深深地向我鞠了一躬。
“不不,安莉姐没有错。我们最近太顺利了……大概是过于自信了吧。不过安莉姐和博特能安全撤出来,真是太好了。和你们失散的时候,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被分成两组两组的,已经算幸运了。要是一个一个分开的话,铁定没命了。”
“是的。艾米能平安无事,也是多亏了加隆先生。总是承蒙照顾,再次向您表示感谢。”
看着博特和安莉姐向加隆表达谢意,加隆笑着说“别在意。咱们不是同伴嘛”——我在一旁不知不觉间将手按在了小腹上。
虽然暂时平息了,但……那股热度似乎还残留着。多亏有加隆在才得救了——博特的话带着双重含义沁入心底,脸颊发起烫来。
就在几个小时前。
我用这双手握着他的……那根雄壮的男性器官……肉、肉棒,咕啾、咕啾地套弄……让他射了精。
同时……被他那粗壮、粗糙的手指……挖弄着小穴……达到了、绝顶。
好丢人。
光是回想就觉得脸上要冒火了。
可是……
“……艾米?受伤……该不会很严重吧?”
…………
“诶?啊、不,没事!好好喝了药水,不管是我还是加隆,都没留下什么大的伤……、……~~~~~”
话说出口后,我恨不得抱头。
药水。
要是没有喝那个就好了……不,正因为喝了才能像这样平安无事……可是、但是……
满腔的借口在心中空转,结果,我既没能好好跟博特说话,也没跟安莉姐交谈,只丢下一句“今天我先休息了”就缩回了房间。
避难所因为考虑到骑士团部队规模的使用需求,所以相当宽敞,房间数量也很多。
我们四个人就算各住各的房间也绑绑有余。
一个人躺在床上,我恍惚地反复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握住加隆那根雄壮的肉棒、套弄着……被他的手指玩弄着小穴、在快感中辗转翻滚的那些不堪回首的记忆,历历在目。
“……这一切都是魅魔药水的错……、……可是……唔❤️”
用手指稍微碰了碰小穴。
药水的副作用应该已经消退了……可是,黏膜上仿佛还残存着官能的余热。
稍微一下,就一点点……
拨弄着阴唇,啾噗一声将手指探入了阴道口。
我的手指绝非那种女性化的、纤细脆弱的类型。
布满剑茧、粗糙不平,跟安莉姐那白玉般纤细修长的手指完全不是一回事。
可是,即便如此跟加隆那……粗壮多节的手指比起来,还是太细、太柔弱了。
“……嗯❤️”
将食指插入到第二关节左右的深度,朝小腹那侧按压搅动。
被加隆弄的时候,真的舒服到脑子都要坏掉了。虽然现在也挺舒服的,但在体验过那种毁灭性的凄绝官能之后,对现在的我来说完全不够。
“哈啊❤️ 哈啊❤️ ……呜、嗯……❤️ 加隆……❤️ 加隆的手指❤️ 想被你的手、触碰……❤️ 小穴、唔❤️ 其他地方……啊❤️ ……胸、也想……❤️”
一边自己揉搓胸部、轻轻捏着乳头,一边想象着。
我的……胸部非常大。
111厘米,换算成罩杯的话……足足有L罩杯。
挥舞武器时只会碍事的尺寸,而且极其敏感。
穿着铠甲的时候倒还好,但训练时——比如挥动木剑时上臂不小心蹭到了乳晕或乳头,突如其来的快感电流会让我当场蹲倒在地。
如果……这对胸被加隆那双大手粗暴地鹰爪般抓住,被肆意揉捏蹂躏的话……那该有多、舒服呢。
“咕嘟❤️”
不禁吞了口口水——对自己这副浅薄贪婪的样子,我愕然了。
我,竟然是这样的女人吗?
为了不辱没先祖名誉而埋头苦练、身为博特的侍从骑士为他挥剑——这才是我的活法……本应如此的。
“呜、……呼呜❤️ 呼、啊❤️ ……这是、没错……还是魅魔药水的效果、残留着……嗯、噢❤️ 所、所以……所以才……❤️ 哈啊❤️ 嗯、啊、啊啊啊啊啊❤️”
左手揉着胸,右手玩弄着小穴,我的喉咙发出了娇喘。
脑袋要坏掉了。
还是说,早就已经坏掉了?
手停不下来,一头沉浸在自慰之中——这时我的耳畔传来了……敲门声。
“……!?”
会是博特吗。
还是安莉姐?
不管是谁,被看到现在这副样子都非常糟糕。
不,但是门应该锁了才……、……没、没锁上!?糟了、忘记……~~~~~!
“——我进来了,艾米。”
听到的瞬间,我浑身颤抖。
对此刻的我而言,那简直就是——灾难,只能用这个字形容的、声音。
低沉、锐利、令人联想到凶猛野兽的气息推开了门,侵入了房间。
不要开门、不要擅自闯进来——什么都说不出口。
我明白。
正确的做法,是尖叫。
一个女人独处的房间,深夜有男人闯了进来。
即便是骑士,身为女人大声呼救也是理所当然的。
只要博特和安莉姐赶来,加隆再怎么样也不可能继续了。
顶多编个借口说“走错房间了”之类的。
可是,做不到。
“加隆……嗯❤️ 不、……啊❤️”
手停不下来。
加隆进来了,被看着了——可我的手依然在揉着胸、玩弄着小穴。
好丢人。
丢人到……却又、开心?
……为什么会开心呢?
因羞耻而泛红的身体,在期待中颤抖着。
究竟在期待什么。
“啊……看来后遗症还是残留下来了啊。”
看起来有几分抱歉的……也不是不像。
但与此同时,加隆在我眼中却仿佛在笑——嗤笑着落入陷阱的愚蠢女人的、那种表情。
“碰巧从房间外面经过,就听到了你那痛苦的声音,所以想着该不会是——就进来了。”
“后遗、症?是……魅魔药水的?……嘻呜呜❤️”
“是啊。偶尔会有那种人……跟魅魔的性质特别合拍的家伙。这种人的话,药水的副作用一两次是解决不了的,会拖很久的样子。”
“那、那不就是说……我跟魅魔特别合拍……嘻呜❤️ 呜❤️ 噢吼哦哦❤️”
身为骑士严于律己的我,居然被说跟魅魔性质合拍——这简直是屈辱以外的什么都算不上。
应该反驳、应该怒不可遏的场面……才对。
我应该是那样的女人。
可是……啊,明明该如此——我却觉得好像被给予了“借口”一样,不自觉地松弛了面颊,目光看向了加隆的……胯间。
“……❤️”
勃起了。
我双手都握不住的那根粗壮雄伟的肉凶器,正因为看着我这副淫态而怒张到几乎撑爆。
一阵酥麻。
肚脐下方痒得难受,疼痛般地跳动着。
“……请、出去……吧。”
用理性的最后残渣,我将视线投向了门口。
身体在渴求。
如果顺从欲望去索求的话,一定就再也停不下来了。
现在是分水岭。
属于我——艾米·奥贝亚这个女人的未来,将就此决定。
“真的好吗?你真的要我出去?”
再说一次“出去”的话,加隆大概真的会出去。强行来硬的——他不是那种男人……应该是。
所以我只要说就好了。
请离开这个房间——只要说出那句话,就结束了。
“……~~~~~❤️”
刚才已经把理性的最后渣滓榨干的我,只是沉默地凝视着加隆。
他将沉默视为答案,反手“咔哒”一声锁上了门。
这一次门从外面再也打不开了。
这间房间里,只有我和他……深夜,一女一男,只有两个人。
“啊……啊呜、……啊啊❤️”
站在床畔的加隆,默默地俯视着我。
被他的目光笼罩着,我的手始终没有停下。
目光好热。
像是被眼神强暴了。
“呼、呜呜❤️ 哈❤️ 啊啊❤️ 嗯、噢❤️ 噢❤️”
越发沉溺于自慰的我,将脸凑近站在旁边的加隆的身体,像狗一样嗅嗅嗅地抽动着鼻子。
避难所虽然配备了一定的生活设施,但毕竟没有浴室,汗水和污垢只是用湿毛巾擦拭了一下。
虽说比战斗刚结束时好了一些……但浓郁的雄性气息依然扑面而来。
他的气味充满了鼻腔,直冲脑门。
“嗅❤️ 嗅❤️ 嗅❤️”
啊,完了,我。
再怎么说也太下流了。
这样的话肯定会被嫌弃的吧。
然而这种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抬头看向加隆的脸,他反而对浅薄不堪的我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嘴角微微上扬。
“真是副好表情啊,艾米。让人无法抗拒的、勾引雄性的雌性面孔。”
“……别、别说那种坏心眼的话……❤️”
“哈哈,抱歉抱歉。你实在太可爱了,忍不住……嘛。刚才也说了,魅魔药水的副作用跟体质的契合度有关。而这个契合度是体质决定的。并不是因为你作为骑士有什么不足,或者身为女性不够贞淑。你,没有做错任何事。”
“哈呜呜❤️”
一层又一层堆叠上去的借口,我的嘴唇在颤抖。
没有错。
我只是碰巧有这样的体质,没有什么……做错的。
那么……那么让他帮忙消解这份痛苦难耐的副作用后遗症,也没有什么错——不如说,这是无可奈何的事才对吧。
“嗯❤️ ……哈啊❤️ 哈啊❤️”
注视着加隆的胯间,我以充满期待而颤抖的双手更加猛烈地揉搓着自己的胸部。
乳头高高挺立着,仅仅用拇指和食指夹住揉捏一番,就快要丢了神智。
如果是他的手、他的指头来的话……光是想想就要融化了。
“胸部,相当有感觉嘛。这个大小又这么敏感,太撩人了。”
这么说着露出坏笑后,加隆连内裤一起将裤子往下一褪。黑乎乎的肉棒以惊人的气势弹射而出,填满了我的整个视野。
“啊……肉棒❤️ 加隆的、肉棒❤️ ……嗯❤️ 呼、呼呜❤️ 呼呜呜❤️ 不行、不可以❤️ 肉棒、不行啊❤️ 不要给我看那么雄壮的肉棒❤️”
“别那么喘着粗气嘛。这是治疗。而且,虽然是紧急情况,但让你喝下了那种药水也是我的责任。所以……这次也让我帮帮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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