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荡女友乔乔

第2章 只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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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乔乔推回来的半个橘子吃完,起身去书房盯着竖屏导出。她端着盘子走向水槽,经过冰箱时又折了回来。

乔乔从冰箱上撕下一张黄色便签,写好后贴到我的手机壳上。

便签上只有“只看”两个字,最后一笔拖得很长。

“还要签字吗?”

“到了商场,你坐好,替我守咖啡。”

“任务挺轻。”

“做不好便自己回家。”

她按平纸角,转身洗盘子,嘴角一直翘着。

竖屏版本发出去后,客户回了一个收到,没有临时再改。乔乔已经在卧室换衣服,门没关,床上铺着两套搭配。

一套是米色薄毛衣和灰色长裙,另一套是白衬衫配棕色阔腿裤。

“选。”她说。

“工作出镜?”

“也可以平时穿。”

“裙子。”

“为什么?”

“齐姐说颜色压住,灰色合适。”

“只因为工作?”

我看了眼她手里的长裙。

“方便走路。”

乔乔拿裙子挡住半张脸,眼睛从布料上方看我。

“裤子不能走路呀?”

“你让我选,又一直反驳。”

“我怕你说得太明显。”

“那我重新说。裙子方便你勾引我。”

她把长裙砸到我胸口。

“今天只看。”

“我说的是我。”

“你也只准看。”

“我在家看过很多次。”

“今天多看几次。”

她抱着毛衣进衣帽间。

出来时,薄毛衣收在腰间,灰色长裙垂到小腿,里面穿了肉色丝袜。

她走到镜子前转了一圈,又把毛衣下摆往上提了两厘米。

“这样能出镜吗?”

“能。”

“腰显不显?”

“显。”

“显胖?”

“显腰。”

“周老师今天求生欲挺强。”

她低头换鞋。

丝袜脚从拖鞋里退出,脚趾在地板上蜷了一下,再伸进黑色短靴。

我站在旁边看她系鞋带,想起昨晚她在床上半睡半醒说的那几句话。

乔乔察觉我的视线,手指还拉着鞋带。

“看脚干什么?”

“你连丝袜也准备好了。”

“冬天穿这个很正常。”

“平时穿打底裤。”

“昨晚那双白袜,你看得比现在久。”

“昨晚鞋口低。”

“鞋后来已经脱了。”

我没接这句。乔乔把另一根鞋带系紧,靴尖在地板上轻轻点了一下。

“记下了。”

“今天要试裙子。”

她说完抚平裙摆,拎起床边的帆布袋,始终没看我。

她取下红色大衣,套进一只袖子时忽然停住。

“我今天不出镜。”

“齐姐也没站在门口管你。”

“所以穿红的。”

她套好大衣,长发被压在衣领里面。我替她拨出来,手指在后颈碰到一小片温热的皮肤。

乔乔顺势往后靠,后脑抵到我下巴。

“周叙。”

“嗯?”

“到了商场,你别一直盯我。”

“不看你,我看谁?”

“看路。”

“你要看的也在路上。”

她转过来,在我下巴上亲了一口。

“所以才让你看路。”

我们出门时,电梯里已经站着一家三口。小女孩怀里抱着一只塑料恐龙,乔乔进门便收住话,站到我身边看楼层数字。

孩子抬头看她的红大衣,问妈妈为什么姐姐穿得像过年。乔乔低头笑,悄悄碰了碰我的手背。

电梯到一楼,她等那家人先出去,才挽住我的胳膊。

“小朋友都觉得好看。”

“她说像过年。”

“过年不好看?”

“你赢了。”

“还没开始呢。”

……

地铁开出去两站,齐姐发来一条语音。乔乔戴上耳机听完,坐直身体,在手机上快速回了一段文字。

我瞥见她写:收到。灰裙与米色上衣已搭好,中午前发试穿效果。路线开头周日晚交,早餐段保留,市场段重写。

消息发完,她锁上手机,肩膀才重新靠过来。

“周老师。”

“工作结束了?”

“暂时。你心里不舒服吗?”

“现在只去试衣服。”

“到了以后呢?”

“到了再说。”

她听出我学她,嘴角立刻翘起来。

“你昨晚还答不出来,今天会偷话了。”

“偷一句不犯法。”

“晚上少分你一口饭。”

“先说吃什么。”

“看你表现。”

她拿出春季路线草稿,靠在我肩上继续改。

列车进入地下后,车窗里只剩两个人的倒影。

红色大衣遮住灰裙上半段,肉丝袜从裙摆下露出来,短靴随着车厢轻轻晃。

我很难只看她的工作稿。

……

商场一楼的化妆品区很亮。周末刚到十一点,试香纸已经发到入口。乔乔接过一张,闻了闻,塞进我大衣口袋。

“你不喜欢?”

“太甜。”

“酒店里闻到的呢?”

她看了我一眼。

“今天少问。”

“我只问香水。”

“洗手液更多。”

她说完便拉我去二楼,没给我继续的机会。

扶梯前站着一名穿深蓝大衣的男人,个子很高,手里提着两个购物袋。

乔乔经过时看了两眼,我跟着看过去,发现他身边还有个年轻女孩,正在低头回消息。

“高个子的?”我压低话音。

“我看他旁边的包。”

“你昨天才说普通一点。”

“他太高。”

“高也不行?”

“站着说话累。”

前面的女孩把手机放回口袋,挽住男人胳膊。乔乔也收回视线,径直走进约好的女装店。

进店以前,她从我大衣口袋里抽出手机。黄色纸角被衣料蹭得卷起,她用指甲压平,又把手机塞回去。

店员拿着预约单迎上来。乔乔报了姓名和预留尺码,又问肩线能不能现场改,转身时才从镜子里瞥我一眼。

店员替她留了两个尺码。

乔乔先试米灰色连衣裙,出来后站到镜子前,正面看完又转身看腰。

齐姐要的出镜服装不能有明显品牌,也不能带太复杂的纹样,这条裙子符合,只是肩部稍微松。

“这里要改。”乔乔指着肩线。

店员说小一码正在库房,让她稍等。

我坐到休息区。

对面已经有一名中年男人,穿浅灰夹克,手边放着一只女士提包。

他低头看手机,右手搭在膝盖上,指甲修得很短,指节有些粗。

乔乔从试衣镜里看了他一眼。

我也看见了。

她调整腰带,又从镜子里看了一次。

“裙子怎么样?”我问。

“肩松。”

“人呢?”

“手很干净。”

她说完转向镜子整理裙摆,耳尖在灯下泛着红。

男人在这时抬头,视线先落到镜子,又顺着镜面看向乔乔。他没有盯很久,手机振动后便低下头。

“看见你了。”我说。

“你别冤枉人。”

“我坐在对面。”

“可能在看裙子。”

“他替谁看?”

乔乔刚要回答,店外走进一名女人。女人手里抱着两件上衣,径直把其中一件举到男人面前,问浅色还是深色。

男人把手机收好,认真看了一会儿,说浅色更衬她。

乔乔从镜子里收回视线。

“有妻子。”我说。

“嗯。”

“失望?”

“他刚才的意见挺有用。”

“你也选浅色?”

“我选深色。”

“那有什么用?”

“那我跟他审美不合。”

店员拿着小一码回来。乔乔进试衣间换好,肩线正合适。她用自己的手机拍了正面和侧面,镜头只收进她本人及纯色墙面,发给齐姐确认。

等待回复时,她隔着门帘把换下来的裙子递给我。

“刚才那个还在吗?”

“还在,妻子也回来了。”

门帘里伸出一只手,在我手背上掐了一下。

齐姐很快回复可以,要求把袖口再收紧一点。店员记录好改衣尺寸,说明周三能取。

乔乔付了定金,把小票夹进钱包。

走出店以后,她回头看了一次。浅灰夹克的男人正在替妻子拉衣服拉链,根本没注意店外。

“最后一眼?”我问。

“看他的意见有没有变。”

“变了吗?”

“还是浅色。”

她挽住我,拉我去楼上的书店。

……

书店的城市生活区在最里面。乔乔照着昨晚的提醒找本地人写的随笔,翻了三本,都嫌目录太像旅游手册。

我替她拿了一本老街饮食笔记。作者把章节按早餐、午饭和夜宵分,正好能接她的路线开头。

“这本。”我说。

乔乔接过去,先看目录,再翻到早餐篇。

“你偶尔有用。”

“偶尔?”

“今天第一次。”

“女装店谁替你拿裙子?”

“店员。”

“门帘外面。”

“那算第二次。”

她抱着书往收银台走。前面排着一名穿黑毛衣的男人,年纪大概三十出头,独自拿着一本商业传记。

“这个?”我问。

乔乔只看了一眼。

“不行。”

“哪里?”

“他刚才把书折过去压。”

“自己的书。”

“还没付款。”

男人将书脊压在收银台边,确实折出一道明显的弯。乔乔已经转开脸,不再看他。

黑毛衣男人付完离开,队伍往前挪了一位。

排在乔乔前面的是个棕色外套男人。

身高普通,体形稍微发福,短发梳得整齐,手里拿着一本城市步行记。

书页间夹着一张便签,他在等候时一直用拇指压着,没有让便签掉出来。

轮到他付款,收银员问是否需要袋子。

“麻烦给我一个纸袋。”男人说。

他说话声音不高,尾音收得利索。

乔乔的手背碰了碰我。

我低头看她,她正在看收银台上的书。

“这个?”

“嗯。”

“哪里?”

“你自己看。”

男人接过纸袋,向收银员道谢,转身经过乔乔身边。他没有立刻看她,走到书店出口才回头,视线停了两三秒。

乔乔付完钱,低头把书店小票对折了一次。我站在她侧后方,正好看清男人回头。

“他回头了。”

“看什么?”

“这边。”

“你也在这边。”

“我觉得看的是你。”

“周老师挺自信。”

“怎么又变成我?”

“你说他没看你。”

她把小票夹进老街饮食笔记,一起装进自己的帆布袋。棕色外套男人已经消失在走廊尽头。

“可惜?”我问。

“今天只看。”

“下次碰不到了。”

“陌生人本来就只见一面。”

她把帆布袋提带往肩上一提,步子快了半拍。“去喝咖啡。”

……

咖啡区与书店共用一排落地窗。乔乔点了热拿铁,又替我点了美式。坐下以后,她把刚买的书翻到早餐篇,读了两页,手机却一直压在页面上。

“路线有想法了?”

“第一段从早市的蒸汽写。”

“齐姐不一定喜欢文学。”

“我会删。”

“还没写就准备删?”

“先写出来。”

她在手机备忘录里敲了几行,写到一半,视线忽然越过我肩膀。

我回头看见棕色外套男人从另一边回来,手里多了一杯茶。他走到咖啡区外,先看一眼指示牌,随后转进卫生间侧廊。

乔乔抿着杯口,目光一直追到男人消失在侧廊里。

“他去卫生间了。”我说。

“看见了。”

她把手机放回书上,抽出穿错环的大衣腰带,重新系好。

“还记得我手机后面的便签?”

乔乔把压在书页上的手机收进帆布袋。“记得。我去侧廊看一眼,不搭话。你留在这里守咖啡。”

她把帆布袋挎回肩上。我只说:“回来告诉我。”

“看情况。”

乔乔站起来,径直往侧廊走。灰色长裙从红大衣下面露出一截,转过装饰墙时,最后消失的是一小片裙角。

侧廊入口窄,转过一面装饰墙便看不见人。我留在桌边,拿起咖啡喝了一口,才发现杯里只剩冰块。

我开始看时间。

第一分钟,棕色外套男人没有出现。

第二分钟,一位带孩子的母亲从侧廊出来,小孩边走边拉外套拉链。乔乔仍没回来。

第三分钟,男人从转角出现,纸袋夹在手臂下,另一只手正在把手机放回口袋。

他经过咖啡区时没有看我,走得也不急。

乔乔没有跟在后面。

我先松了口气,随后又开始烦躁。说好只去看,男人已经走了,她还留在那里做什么。

聊天框里最后一条消息是她早晨发来的购物清单。洗衣液、厨房纸、垃圾袋,末尾还有一条“提醒周叙送红大衣”。

我输入“在哪儿”,又把三个字删掉。

第四分钟,服务员来收空杯。我说还有人,服务员便把乔乔的拿铁留下。

第五分钟,我还是把消息发了出去。

消息没有立即显示已读。

咖啡区旁边的香氛店换了一首歌,鼓点隔着过道传来。我把杯盖转了半圈,又转回来,服务员往这边看时才停手。

墙上的指示牌只画了洗手间和母婴室,下面没有休息区。从咖啡桌走到门口再回来,用不了五分钟。

我把椅背上的外套穿上,站起来以后又坐回去,只将椅子向外推开一点。

消息旁边终于跳出一个小小的已读标记。

我站起身,刚走到咖啡区边缘,乔乔便从侧廊转出来。

她步子比去时慢,大衣腰带松开了,一端垂在裙边。手机拿在手里,屏幕刚亮起。

“你要过来?”她问。

“正准备过去找你。”

“我回来了。”

“说话了吗?”

“没有。”

她坐回原位,拿起放凉的拿铁喝了一口。耳朵有点红,腰带一端仍垂在裙边。她索性抽下带子,团在掌心里。

我把椅子拉回桌边。乔乔合上书,起身时才说:“在床上说,和站到门口,是两回事。”

她把凉掉的拿铁端起来,又补了一句:“他出来时先给那个孩子让路,纸袋夹在腋下,手还是湿的。我嘴都张开了,最后只闻到他的茶。”

“后来为什么还留在侧廊?”

乔乔两手捂着纸杯,过了一会儿才说:“脑子有点空。看见你消息,才发现已经站了那么久。”

“他回头了吗?”

“我出来时已经看不见他。”

她把团起的腰带塞进右边口袋,大衣敞着,衣摆比来时松了许多。

“别在这里问了。”她说。

她揭开杯盖看了一眼,奶泡早已散了,只剩放凉的浅褐色咖啡。她端着没喝完的咖啡往面馆走,我拎上她搁回椅背的帆布袋跟过去。

……

负一楼的面馆不用排队。

乔乔点了酸汤面,替我点牛肉面。

红大衣脱下来搭在椅背,米色毛衣领口有点松,她弯腰放包时,胸罩边缘露出一小截。

我看了两眼,她马上把领口往上拉。

“你看错地方了。”

“路在这里?”

“筷子在桌上。”

她把筷子塞给我,不让我继续。

面端上来后,斜对面坐了一名四十岁左右的男人。对方刚拿到水,便仰头喝了大半杯,放杯时碰得桌面一响。

乔乔抬眼一次,很快低头。

“这个不行?”我问。

“吃饭动静大。”

“面还没来。”

“喝水已经听见了。”

“喝水也不行?”

乔乔夹起一筷子面,吹凉一点,才低声说:“我只想含一次,当然要挑。”

她讲完便低头去夹碗底的豆芽。她的手机恰好在这时亮起来,齐姐又发来工作消息。

试穿照片通过,米灰色裙子可以用。乔乔一边吃面,一边把取衣日期记进日历,又翻开饮食笔记,在早餐篇折了一个小角。

“不能折书。”我提醒她。

“我买了。”

“刚才还嫌别人。”

她看了看折起的书页,沉默两秒,又把小角压平,从前面抽出刚才的书店小票,夹到这一页。

“这样行了吧。”

“棕色外套的人用便签。”

“你观察得挺细。”

“跟你学的。”

乔乔低头喝了口汤,耳朵又慢慢红起来。

她把饮食笔记往后翻了三页,找到作者写早市开火的那一段。

书里说摊主五点半支锅,乔乔调出店主发来的营业表,拿笔在页边写了一个六点半。

“人家的五点半,不能借给我们的店。”她说。

“那这本书白买了?”

“锅盖声可以记。时间得问活人。”

她把“掀盖时先冒白汽”抄进手机,随后又删掉“白”字,只留下一句拍摄提醒:开门后补锅盖近景。

午饭后,我们去超市买清单上的东西。

乔乔推车,我拿洗衣液和厨房纸。

走到个人护理区时,她的目光从无味避孕套上扫过去,随即拿了盒润喉糖,推着购物车拐进下一排。

我把厨房纸放进车里,正好盖住那盒糖。她拿着垃圾袋回来,看了一眼被盖住的润喉糖。

“嗓子不舒服?”

“工作室空调太干。”

“昨晚呢?”

乔乔扶着购物车把手,侧脸看我。

“昨晚是你按得太深。”

“你让我按。”

“所以只买糖,不找你算账。”

她把车推走,轮子在地砖接缝处轻轻跳了一下。

回程地铁上,乔乔很快睡着。

她靠着我肩膀,手还抓着帆布袋。

饮食笔记露出一角,店铺小票夹在里面。

洗衣液和厨房纸堆在我脚边,车厢一晃,塑料袋便轻轻碰着鞋面。

我闭上眼,脑子里还在替那五分钟补画面:棕色外套男人从男卫生间出来,乔乔隔着几步站在门边。她只要张嘴,今天便会完全不同。

乔乔睡着以后还皱着眉,抓着帆布袋的手也没完全松开。

……

回家时已经五点多。

乔乔先把红大衣挂好,又把新买的书放到工作桌。她拿家居服进浴室,走到门边又折回来,把钱包里的定金小票取出,压在书旁。

“你先收东西。”

“谁买的谁收。”

乔乔已经把厨房纸抱起来。“推车的人已经出过力,你收洗衣液。”

“拿东西的人呢?”

她抱着轻的那包往浴室走。“拿裙子不算重活。”

水声响起没多久,浴室门开了一条缝。

“周叙,拿条干净内裤。”

我从抽屉里拿了黑色蕾丝的,递到门边。里面的手摸到布料,很快又退回来。

“随便里不包括这条。浅粉色,左边第二条。”

“随便还分颜色?”

“你拿错了呀,快点。”

我换好递进去。门关上以前,乔乔又从缝里看我。

“今天你盯够了。回沙发。”

她洗完出来,没有换家居服,又把米色毛衣、灰色长裙和肉色丝袜穿回身上。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浅粉色内裤藏在裙子里面。

“为什么还穿这身?”

“你选的。”

“衣服没洗。”

“我只洗了人。”

她从床头抽屉拿出家里常用的避孕套,走到沙发前坐下。

“昨天说有味道,今天试试。”

“这是普通的。”

“先拿你练。”

“又是赔偿?”

“今天没动你电脑。”

乔乔跪到我腿间,解开裤子。鸡巴在她掌心里慢慢硬起来,她没急着戴套,先用嘴含了一小会儿,等龟头完全胀起才撕开包装。

乔乔捏住前端,熟练地把套滚到根部。我刚张嘴,她便抬眼。

“周老师今天只负责试用。”

我识趣闭嘴。

她低头闻了闻,又用舌尖碰过龟头。

“还是有一点。”

“什么味?”

“胶味。”

她慢慢含进去。

隔着薄膜,口中的热度弱了一些,嘴唇和舌头的挤压却依旧清楚。

她含到一半便退出来,抿了抿嘴,又用舌尖沿着套面舔了一圈。

乔乔用手扶住根部,再把龟头含进嘴里。

套面被唾液浸热以后,胶味更明显。

她退出去,舌尖在嘴唇内侧转了一圈,皱着鼻子把包装翻到背面看成分。

“字这么小,难怪不想让人看。”

“你是尝味,还是查配方?”

“先尝完再投诉。”

她把包装放到茶几上,又含了几下。这次嘴唇收得更紧,唾液沿着套环淌到她扶在根部的手背上,她才用纸巾擦掉。

我把手伸进她湿漉漉的头发里,刚碰到后脑,她便自己送到掌心下。

“轻一点。”

我只跟着她的动作带。

她含了几轮,唾液沿着套面流到根部。她抬眼看我时,我又想起她从侧廊回来的脸。

“你站在里面那几分钟,也一直这么紧张?”

乔乔把鸡巴从嘴里退出来,擦了擦嘴角。

“我一含着你,你就在想那五分钟。”她说。

乔乔摘下避孕套,打结丢进垃圾桶,把裤子扔回我腿上。她坐到沙发另一端擦头发,水从发尾滴到灰裙上。

“我没叫住他。”她说,“剩下的,今天不想再拿这张嘴讲。”

我把裤子穿好。她拿着毛巾离开沙发。

乔乔拿着毛巾进卧室。我收好东西,跟过去替她吹头发。

吹到一半,我把风调低:“他先出来时,我松了口气。你一直不回来,我又有点失望。”

乔乔从镜子里看了我一眼,没有接话。我把她的发尾吹到不再滴水,才收起吹风机。

我把超市买回来的东西收进柜子,洗衣液放到阳台,厨房纸塞进吊柜。垃圾袋换上新的,旧袋扎好放在玄关。

红大衣挂在旁边,腰带已经从口袋里拿出来,重新系得很整齐。

我拎着垃圾出去一趟。回来时,乔乔仍在工作桌前。屏幕上的春季路线只剩三行,早餐店的蒸汽和锅沿留着,景点介绍已经删掉。

她让我听手机里的环境声。

卷帘门擦过地面,送菜车进巷,老板在远处喊豆浆好了。

乔乔把旁白往后挪了两秒,又从采访里找出老板说自己做了十二年的那一句。

我替她接好画面。她戴着耳机听完,保存成“春季路线4”,传进工作云盘,又给齐姐列了三条声音来源。

半小时后,她端着两杯水进书房,把一杯放到我手边,自己却低头喝了那一杯。

“拿错了。”我说。

“到我手里就是我的。”

……

晚上九点,乔乔把路线开头发给齐姐。消息显示已读,她等了五分钟,没有收到修改意见,便合上电脑。

我在客厅看那本老街饮食笔记。她从卧室出来时,身上仍是灰色长裙,肉色丝袜也没脱,只把米色毛衣换成了宽大的白T恤。

手里多了一把小剪刀。

“你拿这个做什么?”

“旧丝袜穿过几次,今天最后一次。”

她坐到沙发边,提起裙摆,在丝袜裆部剪开一道口。

布料先裂开一小段,她用手指慢慢撑大,浅粉色内裤从开口里露出来。

开口右侧翘起一条窄边,她沿裂口剪下拇指宽的一截,放到茶几角。

“新买的裙子周三才取。”她说,“这条不能弄坏。”

“所以只弄丝袜?”

“你心疼?”

“谁买的?”

“我。”

“那你剪。”

乔乔脱掉内裤,重新把裙摆放下来。她走到我面前,右脚踩上沙发,丝袜包住的脚掌贴到我裤裆。

“脚酸。”

“所以踩我?”

“借你垫一下。”

她脚掌缓缓磨了几下。鸡巴很快在裤子里硬起来,顶住她的足弓。

我伸手握住她脚踝,拇指沿着丝袜压在踝骨上的细纹摩挲。

“可以摸。”她说,“别急着脱我裙子。”

“只摸脚?”

“先看表现。”

我把她脚从裤裆上抬起来,低头亲过脚背。肉丝袜有一点刚穿过一天的暖味,脚趾在布料里轻轻缩了一下。

乔乔把脚收回去,转身进了卧室。回来时,她手里多出一双刚洗过的纯白棉袜,袜面没有图案,袜口松松卷着。

“昨晚那双进洗衣袋了。”她说,“这双行不行?”

她把棉袜套在丝袜外面。左边拉到踝骨上方,右边故意堆在脚踝下,白色棉布在灰裙下面格外显眼。

她先把右脚递近,问我:“哪边?”

她把脚送到鼻尖前,我先闻见刚洗过的棉袜留下的洗衣液味。下面那层旧丝袜仍贴着她的体温,淡淡的汗意隔着两层布才浮出来。

我握住她脚跟,把堆着的袜口慢慢拉平。袜口上方的踝骨完整露着,脚跟那点粉色隔着薄棉布隐约透出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我已经顶紧裤料的鸡巴,把右脚踩回来。

乔乔横坐到沙发另一端,两腿伸进我怀里。两只裹着白袜的脚夹住我隔着裤子的鸡巴,一前一后慢慢摩擦。

“裤子要不要脱?”我问。

“你自己脱。”

我解开腰带,把裤子和内裤退到膝下。鸡巴弹出来,碰到她右脚袜底。乔乔把两侧足弓贴过来,将鸡巴夹在中间。

她把左脚垫在下方,右脚内侧贴住上半截。膝盖缓缓屈伸,两只脚便随小腿一起移动。

棉袜纤维蹭过龟头,干燥的摩擦让我吸了一口气。她听见以后立刻放慢,两只脚也稍稍分开。

“疼?”

“有点干。”

“那先用手。”

她收回一只脚,弯腰吐了点唾液到掌心,握住鸡巴,从龟头往下抹过冠沟。她把唾液抹匀,才重新用脚夹住。

这次顺了很多。她仍只做短而慢的动作。棉布把表面的湿润吸掉一些,她便停下来用手重新抹匀,再恢复原来的幅度。

乔乔靠坐在沙发另一端,裙摆垂下来,遮住大腿上半段。只有白袜与鸡巴贴在一起,袜尖擦过龟头时,她会低头看我的反应。

“他看见你了?”我问。

她两只脚同时停住,低头看了我一会儿。

“看了。”

足弓重新合拢,夹着鸡巴缓缓往上。乔乔的耳朵又红起来,动作却比刚才稳。她一直看着我,直到我腹部发紧,才让两只脚停在根部。

她换了腿的位置。左脚继续托住鸡巴下侧,右脚转过一点,用足弓内侧从根部缓慢擦到冠沟下面。

右边袜口随着动作滑下来,重新堆在踝骨下。她不整理,只让那圈白棉布在我眼前一下下移动。

我握住她小腿,没有带她加速。白袜外面被唾液浸出一道深色,湿润还在时,足弓一上移,包皮便被带到龟头边。

乔乔感觉到鸡巴开始跳,立刻停住。

“想射在袜子上?”

“想。”

她把右脚挪开,只留下左脚托住根部,弯腰看了看龟头上被棉袜蹭开的一层唾液。

“今天不给。”她说,“我还要穿着这双做。”

她把滑下的袜口重新拉平。这个动作比刚才的摩擦更慢,我的鸡巴却还在她足弓上发胀。

“现在看我。”

她从抽屉拿出另一只避孕套,丢到我腿上。

“自己戴。”

我撕开包装,捏好前端,把套推到根部。乔乔确认套面顺好,才提起裙摆,跨坐到我腿上。

丝袜开口露出屄口。她扶着鸡巴在屄肉上磨了一阵,套面很快被屄水弄湿。龟头经过阴蒂时,她也轻轻颤了一下。

“现在可以碰我。”她说。

我双手放到她腰上。

“这里?”

“嗯。”

乔乔扶正鸡巴,慢慢坐下。

龟头撑开屄口,她停了一会儿,再一点点往下。

直到鸡巴全部进入,她才把裙摆放下来,让灰色布料盖住两个人连接的位置。

“等一下。”

她调整膝盖,把左腿往外移了一点。屄里随着动作夹紧,我按住她腰,没有催。

“好了。”

乔乔开始起落。最初幅度很小,身体只在我腿上缓缓磨。她的奶子藏在白T恤里,随着呼吸起伏,长发垂到胸前,偶尔扫过我的脸。

我抬手揉她奶子。乔乔把T恤下摆掀起来,让我从下面托住。

奶子温热柔软,乳头已经硬了。她坐到底时,我顺势稍稍捏一下,屄肉随即收紧。

乔乔起落几次,忽然俯身吻住我。她舌头伸进来,手掌按在我胸口,腰仍在上下动。丝袜开口摩擦鸡巴根部,细密的触感随着坐下擦过皮肤。

我托住她屁股,跟着她的节奏往上顶。乔乔松开吻,额头贴着我的,呼吸里还带着酸汤面的醋味。

她屄里越来越湿,鸡巴退出时带出一圈水光。乔乔用膝盖撑住沙发,坐得更深,腰间也开始主动往前磨。

我一只手揉她奶子,另一只手停在裙摆边。

“下面也能碰?”

“可以。”

她抓住我的手,沿着裙摆塞进去,让掌心隔着丝袜贴住屁股。布料已经被屄水弄湿一片,贴在腿根。

“用力一点。”

我捏紧,她腰下的动作立刻乱了一拍。乔乔喘着重新找回节奏,眼睛半闭,嘴唇也被刚才的吻弄得发亮。

“快到了?”

“还差一点。”

“要我动?”

“先别抢。”

她仍自己起落。

速度越来越快,屄肉在鸡巴上来回收紧,裙摆也从膝盖滑到腰间。

最后几次,她几乎把全部重量压下来,坐到底时,龟头便顶到最深处。

“现在。”她说。

我托着屁股往上顶,配合她连续做了十几下。乔乔抱住我肩膀,喘得接不上气,屄里忽然收得很紧。

她高潮时没有停,仍坐在我身上磨。阴蒂贴着小腹,丝袜边缘和套环一起摩擦,腿也夹住我的腰。

“周叙,可以射了。”

我又往上顶了几次,把精液射进避孕套。乔乔压住我不动,直到鸡巴跳完才慢慢松开。

她仍坐在我腿上,双手环着我的脖子,呼吸慢慢匀下来。窗外有人按了一声车喇叭,她听了一会儿,又把脸埋回我肩窝。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身体,让我按住套口。

鸡巴退出屄口后,我取下避孕套检查,打结扔掉。

乔乔没有穿回内裤,只把裙摆放下来,丝袜开口仍留在原处,边缘已经湿透。

我去拿温水和毛巾。回来时,她靠在沙发里,脚踩在茶几边沿,正低头看那道被剪开的口子。

我替她擦干净腿根和屁股下面。她喝了半杯水,把另一半递给我。

收拾好以后,乔乔没有马上脱袜子。她把右脚抬到我面前,白袜外侧还留着刚才被唾液浸湿的一道深痕。

“刚才不是想闻?”她问,“现在给你十秒。”

我托住她脚跟,低头贴近足弓。这回最先闻到的是唾液和我们身上的味道,底下旧丝袜留下的暖意隔着棉布还没散。

乔乔把袜尖送到我嘴边。我隔着湿热的棉布含了一下她的大拇趾,她的脚趾只在袜里缩紧,随即往后退开。

“十秒到了。”

她自己褪下两只白袜,卷口朝外放进小洗衣袋,没有留给我。我伸手碰到丝袜边,她抬腿递给我,让我一点点从腿上褪下。

丝袜经过脚踝时翻了面,足尖留着一小片湿润的汗痕。

我照她平时的样子叠了几下,足尖那一截却还翻在外面。

茶几上那截窄袜料也被我夹进折层,卷边露出一点。

我把叠好的丝袜塞进衣服袋,拉链拉到一半,乔乔忽然按住袋口。

“你一路都在想,我为什么没叫住他吧。”

“嗯。”

乔乔把衣服袋放回衣柜下层,手还搭在柜门上。

“陌生男人站在面前,我还敢往前走。你真点头那一下,我腿都软了。”

柜门在她掌下轻轻合上。

我弯腰捡起地毯上的几根长发,又把水杯挪到茶几里面。沙发垫被两个人压出一道凹痕,一时还没有弹回去。

乔乔把剪刀收回抽屉,回来时只套着宽大的白T恤,光腿站在我面前。她等了片刻,见我仍坐着,便用膝盖碰了碰我的腿。

“今晚没有第二场。”

“我知道。”

“水烧了吗?”

我起身去厨房。电热壶开关按下以后,她靠在门边,手指轻轻揉着被丝袜勒红的脚踝,右脚跟还被短靴磨破了一小块。

我拿来润肤乳和创可贴,蹲下托住她的脚。先在发红的地方抹开乳液,再绕开脚跟的破皮轻轻揉了几下,她便把脚背搭在我膝上。

“红的地方少按。”她说。

“这里?”

“再往左。”

我照着她指的位置揉。乳液把脚踝的皮肤抹得发亮,丝袜留下的细纹慢慢淡下去。我擦干她脚跟,贴好创可贴。

水开后,乔乔含了一颗润喉糖,给自己倒了温水,也给我留了白水。

她把老街饮食笔记搬到沙发,翻回夹着小票的早餐篇,给齐姐补了两处摊位声音。

我在旁边整理当天的小票。女装店、书店、超市,三张纸叠在一起,书店那张还留着她在收银台折出的深印。

她看见后,把小票抽过去夹回书里。合上书,把它压到腿上。过了几分钟,头慢慢靠到我肩边。

黄色便签还贴在我的手机壳上,“只看”两个字被大衣口袋蹭淡了一角。乔乔睡着后,手掌正好盖住那张纸。

我把薄毯搭到她膝上。她在睡梦里把书抱紧一点,脚背仍留在我腿上。

十点多,茶几另一头的手机振了一下,乔乔被惊醒。齐姐先回了两个字:可用。

没过多久,她又圈出一个词,让乔乔周一到公司再接市场段。乔乔眯着眼把两条消息标上星,再把自己的手机塞给我。

“明早九点叫我。”

“你还没刷牙。”

“那先别叫。”

她抱着薄毯往卧室走了两步,又想起什么,折回来从我的手机壳上揭下那张黄色便签。纸角已经不粘,她用指腹压了几次,仍会翘起来。

“扔了?”我问。

乔乔低头看着“只看”两个字,把便签夹进老街饮食笔记。位置恰好是她刚才压平书角的那一页。

“留着。今天差点没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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