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口舌

5小时前 玄幻 1
王二狗在窝棚里等了快一个时辰。

他蹲在门槛上,背靠着朽烂的门框,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

草秆已经被他嚼得稀烂,舌尖尝到的全是草汁的苦涩。

太阳从东边山头挪到了半空,光线从窝棚顶上的破洞漏下来,在地上烙了块巴掌大的光斑。

那光斑比刚来的时候偏了半尺——他在心里记着这个,知道时间过了多久。

草席是他从家里带来的,去年冬天买的新席子,睡了不到俩月,边角磨出了洞眼。

他从炕上卷了就走,路上被邻居刘婶撞见,问他抱席子去哪,他说去河边晒晒。

撒这种谎他脸都不红。

窝棚是老守林人留下的。

那老头十年前就搬走了,房子塌了半边,剩下的半边勉强立着。

四堵土墙,三堵还撑着,一堵歪了半截,豁口灌风。

屋顶的茅草烂了大半,剩下几根椽子横七竖八地架着,挂满了灰串子和蜘蛛网。

风大的时候能听见椽子咯吱咯吱地响,像随时会断。

地面是夯土压实的,干得起皮,用脚蹭一蹭就扬起一层灰,呛得人鼻子发痒。

王二狗用鞋底把地面蹭平了一片,灰土扬起来落了他一裤腿,他也不在意,把草席铺上去,用手掌压了压四个角,把翘起来的席角用石头块压住。

他站起来退后两步,歪头打量。

草席有点短,躺下去脑袋和脚总有一个要搁在地上。

但总比石头强。

他在心里算着,这席子够两个人躺——不,不是躺。

他嘴角歪了一下,把狗尾巴草吐在地上。

他今早特意洗了把脸,用井水漱了口。

漱口时用手指抠了抠牙缝里积的烟垢,抠出两坨黄糊糊的东西,闻了闻差点干呕。

又嚼了几片薄荷叶,叶子是从镇口张大婶家院子里偷摘的,在嘴里嚼烂,舌尖麻麻的,勉强压住了那股子隔夜的酒臭。

他还换了条干净裤子——说是干净,不过是洗了三水没补丁的那条靛蓝粗布裤,膝盖上的泥痕搓不掉,但裆部没破洞。

出门前犹豫了一下,往腋下泼了两捧水搓了搓,搓出一层灰泥,拿擦脚布抹干。

这些准备他没对任何人说。

但他心里清楚,今天和昨天不一样。

昨天在采石场,他把她的手放在自己鸡巴上,她没有抽走。

他让她上下撸动,她虽然动作生涩,但还是照做了。

最后他硬得快要射了,强行把她的手拿开,提上裤子说“明天教你更厉害的”。

他记得自己说完这句话时,她坐在石头上,衣襟还敞着,两只白嫩嫩的乳房暴露在阳光下,乳头被揉得红肿翘起,像两粒熟透的樱桃。

她没有急着合上衣服,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只手上全是他的先走汁,黏糊糊的,从指尖拉到虎口,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油光。

她在看那些黏液,看得很认真,好像在研究一样从未见过的东西。

王二狗光是回想那个画面,裤裆就硬了。

他伸手进裤子,把歪到一边的肉棒摆正,龟头朝上贴着肚皮。

这根东西从昨晚起就没完全软过。

他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她的脸、她的奶子、她手心裹住他鸡巴时的触感。

半夜他坐起来撸了一管,射在擦脚布上,以为能消停,结果天不亮又硬了,硬得他不得不弓着腰走路,怕被隔壁刘婶撞见。

现在它杵在裤裆里,隔着粗布裤子能摸到龟头的形状,硬邦邦的,像在裤腰里塞了半截擀面杖。

他咽了口唾沫。今天得让她用嘴。

这个念头从昨晚就在他脑子里转。

他用嘴亲过她,知道她那两片嘴唇有多软。

昨天她小手裹住鸡巴的时候,他差点就按着她的头往下压了。

但当时在采石场,四面都是乱石堆,他怕太急了把她吓跑。

这种事得一步一步来——前天只亲了嘴,昨天亲嘴加摸奶加手活,今天该用嘴了。

他在镇上听赌场的老光棍们吹牛逼,说什么“女人有三张嘴,上面一张,下面一张,后面还有一张”。

上面那张嘴虽然不能生孩子,但能让男人爽上天。

那些老光棍说得唾沫横飞,说什么窑子里的婊子嘴一张就能把男人魂吸出来。

王二狗没逛过窑子——他没那个钱。

但他见过镇口卖豆腐的刘寡妇蹲在灶台前舔筷子上的豆腐脑,舌头粉红,舌尖灵活地卷起来把筷子上的豆腐脑刮得干干净净。

那天晚上他回去撸了两次。

他在窝棚里踱来踱去。

从草席这头走到那头,从那头又走回来,每一步踩在夯土地上就扬起一小团灰。

苍蝇围着他的脑袋嗡嗡绕圈,他挥了几次手也没赶走。

远处知了在叫,叫得人心烦意乱。

他停下来,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小瓷瓶——里面装的是昨天从赌场顺来的半瓶劣酒。

拔开塞子,仰头灌了一口,辣得龇牙咧嘴,但那股辣劲从喉咙窜到胃里,把他烦乱的心绪烧成了亢奋。

他又灌了一口,把瓶子塞回兜里,用袖子擦了擦嘴。

这时远处传来脚步声。

轻,稳,不快。

鞋底踩在碎石上,咯吱咯吱,每一步的间隔都一样长。

王二狗听得出那是她的脚步声——镇上的女人走路要么急匆匆的,要么拖拖拉拉的,只有她走路是这个节奏,不紧不慢,好像在丈量土地。

他直起身子,扯了扯皱巴巴的衣襟,把头发往后捋了捋,露出油光锃亮的额头。

萧曦月从灌木丛后面绕出来。

她今天还是那件素白粗布衣裙,但头发没像昨天那样用发带束着,只是随意地垂在肩后,几缕碎发贴在颊侧,被汗水沾湿了,在阳光下泛着暗暗的水光。

她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鼻梁上也凝着一层薄汗,顺着鼻翼两侧滑下来。

领口的衣襟微微敞开——不是刻意的,是走山路时被树枝勾的,扣子松了一颗,露出锁骨下更多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那片肌肤上还残留着昨天王二狗胡茬磨出的红印,淡淡的,像被细砂纸擦过。

她手里拎着一个小包裹,布包的,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了什么。

王二狗的目光扫过包裹,又扫过她的脸,最后停在她嘴唇上。

那双嘴唇昨天被他反复吮吸,今天还有点肿,下唇中央那道齿印还没完全消,泛着浅浅的紫红,像刚被虫子叮过的花瓣。

“来啦?”王二狗咧嘴笑,嘴角歪向一边,露出那颗微黄的门牙,“我还怕你找不到路呢。这地方偏,一般人不来。”

萧曦月没说话。

她站在窝棚门口,扫了一眼屋里的环境——塌了半边的土墙,茅草烂了大半的屋顶,地上的破草席,还有从破洞里漏下来的阳光光斑和悬浮在光柱里的灰尘。

空气里有一股霉味,混着潮气、烂木头、老鼠屎的复合臭味,还有王二狗身上那股汗馊和劣酒的味道。

一只巴掌大的蜘蛛正蹲在墙角的网上,肚子上有一圈黄毛,它正在用前腿拨弄缠在网里的一只飞蛾。

另一只壁虎趴在屋顶破洞边的椽子上,眼珠子转来转去地盯着屋里。

她从没进过这样的屋子。

宗门内的建筑都是青石为基、灵木为梁,有灵力阵法维持四季如春,空气中飘的是檀香和灵泉水的清冽。

而这里——土墙被雨水冲刷得坑坑洼洼,墙角长着一片绿毛,摸上去湿漉漉的,能闻到一股子尿骚味,不知是老鼠还是人留下的。

她能听到椽子在咯吱咯吱地响,能听到风从破洞里灌进来时发出的呜呜声,能听到不知名的虫子在墙缝里窸窣爬动。

但她只是站在门口多看了两眼,没有嫌弃,没有皱眉,只是安静地跨过门槛。

粗布裙摆扫过门槛上的干苔藓,沾了几片干枯的苔屑。

“这儿。”王二狗指着草席,“坐这儿。先歇会,看你满头汗。”他从怀里掏出一条布巾——其实是他洗脸用的那块,洗了两次,虽然边角还留着眼屎的黄色印迹,但布面还算干净——递给她。

萧曦月接过,擦了擦额头的汗。

布巾上有一股子皂角味,淡淡的,混着王二狗身上那股去不掉的体味。

她把布巾叠好,放在一边,然后在草席上坐下。

坐下的姿势还是端正的——腰背挺直,双腿并拢,双手交叠放在膝上。

这是她十年来养成的习惯,改不掉。

粗布裙子裹着她的腿,裙摆遮住脚踝,只露出布鞋鞋面上的一小片素白。

太阳的光斑从屋顶破洞漏下来,恰好落在她膝盖上,把粗布裙照得半透,隐约能看出底下膝盖的轮廓和跪坐在草席上的腿形弧线。

王二狗在她旁边坐下,离得很近,大腿挨着她的大腿,隔着两层粗布能感觉到她腿侧传过来的体温。

他不急着开始,先扯了几句闲话——问她路上有没有遇到蛇,说这山上蛇多,有一种绿蛇毒性可大了,被咬了半炷香就得死。

又说他小时候来这窝棚玩,撞见过一窝刺猬,刺猬崽子只有拇指大,浑身粉红没长刺。

萧曦月听着,点了点头。

她不太清楚刺猬崽子长什么样,但她知道蛇——宗门后山的灵植园里偶尔也有蛇,都是无毒的草蛇,在石缝里晒太阳,见到人自己就溜了。

王二狗说了半天,见她不怎么接话,也就不扯了。

他往她身边挪了半寸,手掌覆在她放在膝上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

“昨天教你的,还记得不?”

萧曦月点头。

她把手从他手底下抽出来,做了个虚握的姿势——五指虚虚圈拢,虎口留出空隙,上下轻轻动了一下。

那是昨天他教的撸动动作。

王二狗看得咧嘴直笑,说:“记性不错。来,先复习复习。”

他站起来,解开裤腰带。

麻绳结比昨天好解——他特意换了根新绳,打了活扣,一拉就开。

裤子滑下去堆在脚踝处,粗布内裤裆部已经顶得老高,他顺手把内裤也扯下,那根肉棒弹了出来。

这次不是梆地弹出来——昨天憋了一整天,弹得跟弹簧似的。

今天他出门前特意撸过一管,让它不那么急,但硬得还是很快。

茎身从耻骨处斜着往上翘,龟头半包在包皮里,只露出前端紫红色的一小截,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汁,把包皮口黏得湿漉漉的,在透过破洞漏下的阳光里泛着反光。

那根东西比昨天更粗了一圈——他昨晚又揉又撸,撸得茎身充血到现在还没完全退,青筋浮在皮下弯弯曲曲地鼓起来,像几条蚯蚓盘在黝黑的肉柱上,随着他心跳一下一下地搏动。

萧曦月看着那根东西。

它离她的脸不到两掌远。

昨天在采石场,它是从她虎口里挤进挤出的,握在手里看是一回事。

现在它正对着她的脸,视觉冲击完全不同——你能看到龟头顶端正在往外冒黏液的马眼,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一只在呼吸的活物;能看到茎身上每一道青筋的走向和分叉;能看到龟头冠部那圈凸起的肉环,颜色从紫红渐变到粉红;能看到包皮系带在龟头下侧,像一根极细的肉色皮筋。

那股腥味也扑面而来——比昨天更重。

他洗了澡,但肉棒上的包皮垢不是洗洗就能洗掉的,那是长年累月积下来的,已经渗进了龟头冠部的黏膜褶皱里。

混着他刚灌下去的那两口劣酒从汗孔排出来的味道,还有走了半个时辰山路后裆部闷出来的汗酸,揉在一起,在闷热的窝棚里发酵,像一块挂在屋檐下风干了半个月的生猪肉又被扔回锅里煮开了。

萧曦月皱了皱眉。

鼻翼微微翕动了一下。

但她没有后退。

她的身体还记得昨天功法松动的那一刻——瓶颈正在消融,月宫异象正变得更加明亮。

她看着眼前这根东西,它在向她搏动,好像在召唤她。

它表面的血管正在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鼓起来又凹下去,那张小小的“嘴”正在翕动,从里面不断渗出透明的腺液,已经聚成一滴圆溜溜的水珠挂在马眼口,表面张力让它成一个完美的小球面,在阳光下折射出虹彩。

王二狗握住根部,让肉棒在她面前翘了翘。

龟头上下摆动时,挂的那滴腺液也甩出了一条细丝,黏在他肚皮上,又从肚皮上弹回来拍在龟头上,啪的一声微响,像拍碎了一个极小的水泡。

“用手。先弄硬。”

萧曦月伸出手。

手指触到龟头时,那滴先走汁立刻沾在她指尖上,凉丝丝的,黏糊糊的,像蜗牛的黏液。

她没缩手。

手指圈住茎身——轻车熟路,比昨天快了至少两息。

昨天还犹豫着手指该放哪儿,虎口该收多紧,今天手指一张开就套上去了,拇指自然地搭在茎身侧面的青筋上,其余四指从另一侧裹过来,在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处收拢成一个虚虚的圈。

她的掌心贴着茎身,能感觉到那条青筋在她手心里搏动,像一条困在皮下的小蛇在奋力挣扎。

她开始上下撸动。

动作还是有点生涩——不是僵硬,是力度不均匀。

虎口太紧了,卡在龟头冠部,往上推时把包皮扯得发白;茎身根部又太松了,只有掌心勉强蹭到肉棒底侧,其他几根手指悬空着没使上劲。

但节奏比昨天好,不快不慢,每次从根部推到龟头再滑回根部,一个完整的来回,像在拉一根无形的琴弦。

她的手指白得像葱根,指甲修剪得极短极净,指尖圆润,与那根黑红青筋暴凸的肉棒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白皙修长的手指握着一根粗鄙狰狞的男性器官,在阳光下反复套弄,每一次撸到龟头时,马眼都会挤出一小滴透明腺液,黏在她虎口上,拉到半空又弹回去,甩在她手背上。

王二狗吸了口气。

她的手比昨天更软了——不是错觉,是真的更软了。

昨天她的手还带着点僵硬,握肉棒时手指是直的,像握筷子。

今天她的手指有了弧度,指腹贴着茎身,撸动时手指会自然弯曲,指节随着上下运动屈伸,像在弹琴。

特别是拇指——昨天她的拇指僵直地翘着不敢动,今天拇指会沿着青筋的走向轻轻滑动,从茎身根部滑到龟头冠部,指腹蹭过凸起的血管时能感觉到血管里的血液在快速流动,发出极细微的搏动。

“对……就这样……嘶……他妈的真有劲儿……”王二狗从牙缝里挤出一串咕哝。

他低头看着她的手在自己鸡巴上上下套弄,指甲盖反射着阳光,在紫红的龟头上映出十片小小的白色月牙。

他裤裆里那根东西被她的手裹住时,整根鸡巴都像被泡进了温水里——她的掌心温度比昨天高,也许是因为走了山路,也许是因为她自己也有点燥热。

他甚至能感觉到她中指和无名指的指腹上有两处极细微的茧子——那是常年弹琴留下的,在琴弦上磨出来的薄茧,现在正贴在他茎身侧面的青筋上,随着撸动反复摩擦,像两张极细的砂纸,磨得他又痒又爽,尾椎骨一阵阵发麻。

他按住了她的手。“停。”

萧曦月停住。

她的手指还圈在茎身上,手心的汗和他的先走汁混在一起,黏糊糊的。

他低头看她,她的脸上没有羞涩,也没有兴奋,只有一种认真的、近乎天真的求知欲。

那双清透的月牙形眼睛里映着他的脸——歪着嘴角、龇着门牙、额头上冒着油汗、头发被汗水黏成一绺一绺的贴在脑门上。

她在看他,等着他下一步的指令。

“光用手不够。”他把她的手从肉棒上移开,“今天换别的地方。”

他往后退了一步。

他站着,她坐着。

肉棒正好对准她的脸。

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她头顶的发旋,能看到她睫毛垂下来时的弧度,能看到她后颈上昨天那只蚊子叮的红包,红包正中央有个针尖大的血点,已经结了痂,暗红色的,衬着她白得几近透明的皮肤。

“张嘴。”他说。

萧曦月看着面前那根东西,没有立刻张嘴。

它离她只有一掌的距离,近到她能看清龟头顶端马眼的每一条细纹——马眼边缘的黏膜是更深一层的粉红色,微微外翻,湿漉漉的,像刚被切开的贝肉。

近到能感受到它散发出的热度,那股热气直接喷在她嘴唇上,带着腥味、汗味、包皮垢发酵后的酸腐气——各种粗野的气味揉在一起,像一锅馊掉的肉汤浇在鼻子上。

近到能看到马眼口那滴透明的腺液正在缓缓渗出,汇聚成一个晃悠悠的小水球,水球的表面张力让她甚至能看到自己在里面的倒影——一个小小的人影,被拉得细细长长,变形扭曲成模糊的轮廓。

她的胃翻了一下。

不是恶心,是一种来自身体深处的本能排斥——就像有人把一块生肥肉直接贴在你鼻子上,你会不由自主地想躲开。

她的眉头皱了起来,嘴唇下意识抿紧,下巴微微后缩,整个上半身往后仰了半寸。

这反应比昨天在采石场更强烈——昨天他让她用手摸肉棒,她也缩手了,但只缩了一瞬,因为手可以一直低着头不看。

而这次,这张嘴——这张弹了十年琴、吟了十年谱、从不与人争执、连热茶都要吹凉了才喝进嘴里的小嘴——现在需要张开,去含住一根正在滴着腺液的陌生男人的性器。

那张嘴能感受到那根东西正散发着热气,那热气喷在她的嘴唇上,比她的体温高得多,像有人拿了一块刚从锅里捞出来的红薯凑到她面前。

王二狗看出她抵触了。

这表情他熟悉——昨儿刚让她用手摸的时候,也是这么个表情。

他立刻蹲下来,视线从高处降下来,平视着她的眼睛,语速放慢,用一种教导的、一本正经的语气开口:“这也是修行。凡俗女人都得会——用嘴伺候自家男人。你不会,就没法真正懂情。你想想,两口子过日子,晚上吹了灯,媳妇怎么伺候男人的?光用底下?那上头这张嘴不是白长了?”

他说这话时表情正经得好像他真是个教书的先生,正在给弟子讲四书五经。

但他的手不正经——正握着肉棒根部,让龟头在萧曦月嘴唇前几寸处慢慢晃悠,先走汁挂在龟头上摇摇欲坠,像用一根无形的丝线吊着的蜜珠,在阳光下闪着诱人的反光。

“而且你这嘴——”他的目光落在她嘴唇上。

淡粉的、微肿的、下唇中央还有一道昨天被他反复吮吸后留下的浅紫色齿痕,那是他用牙齿啮出来的。

这么好看的嘴,不拿来伺候男人,可惜了。

他在心里补了一句。

“你嘴型好看。嘴型好看的女人用嘴伺候男人,男人会特别舒服。”他顿了顿,又说,“凡俗夫妻,妻子每天起床第一件事就是用嘴伺候丈夫。这是规矩。你不懂规矩,以后嫁了人怎么办?你丈夫会觉得你不懂事的。”

萧曦月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她想到了萧远。

远哥哥。

如果嫁给远哥哥,她需要懂这些规矩吗?

远哥哥会希望她用嘴伺候他吗?

她试着在脑子里想象萧远站在窝棚里、解开裤带、肉棒弹出来的样子——但那个画面怎么也拼不起来。

萧远的脸和这根东西之间,好像隔了一层看不见的墙。

她无法想象萧远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用这样的语气命令她张嘴,更无法想象萧远身上会有这种粗粝的、不加遮掩的、带着汗味和酒气的味道。

远哥哥身上永远是清冽的剑意和淡淡的檀香。

他看她时眼睛里有星星,不是这种——不是这种野狗看到肉时的亮光。

但功法。

功法在动。

月宫异象在识海中发出的银光,比昨天手交时又亮了一分。

那层瓶颈正在消融——不是从上面融化,是从底部,靠近识海根基的位置。

那个位置的瓶颈已经被融穿了几个针眼大的小孔,灵力正从这些小孔里往外渗,像冰面下被压了三个月的活水终于找到了缝隙。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次她突破自己的羞耻,每一次她做出从未想过的事,那些小孔就会扩大一分,灵力回流的轨迹就会更粗一分。

昨天用手摸肉棒时,小孔只有头发丝细;今天她站在这里,光是对着这根东西犹豫了几息,小孔就已经扩大到棉线粗细。

瓶颈的底部正在变薄,薄到能隐约看到底下被压制了三个月的灵力正在翻涌,像被冰层封住的河流,冰面已经裂开了口子,水从裂缝里往外涌。

她张开嘴。

不是缓缓张开,是闭上了眼,然后张开。

动作很干脆——她在心里给了自己一个指令,就像在练琴时决定挑战一首新曲子,一旦决定就不再犹豫。

嘴唇分开,露出里面整齐雪白的贝齿和藏在齿后的粉嫩舌尖。

她的舌头正小心地、谨慎地从齿间探出来,舌尖只露出极小的一点,像一只刚从壳里探出头的蜗牛触角。

王二狗看到那条舌头,裤裆里的肉棒猛地跳了一下。

马眼挤出一大滴先走汁,直接拉成细丝往下坠,啪嗒落在她的下巴上,黏糊糊地挂在那里,顺着下颌骨往下淌。

她的舌头比昨天亲嘴时看到的还要小,还要嫩,舌面上有极细微的绒毛状凸起,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舌苔薄而干净,舌头底部的静脉是浅紫色的,隐约可见。

这一刻她的嘴唇是张开的——微微张开,红润湿润,对着他的龟头,距离近到他再往前一挺腰就能把龟头塞进她嘴里。

萧曦月能感觉到龟头顶端散发出的热度,那股热气喷在她舌面上,带起一阵微妙的酥麻。

她的舌尖离马眼只有不到一寸,能清晰地看到那滴挂在马眼口的透明腺液,正在重力的作用下缓缓拉长变形,像一颗即将坠落的露珠。

她的心跳在加速——不是因为欲望,是因为即将做的事太过陌生。

在宗门十年,她从来没有用嘴碰过任何人的身体。

连喂师父吃灵果都是用手递过去,南宫婉张嘴咬住果肉时也从来不会碰到她的手指。

她伸出舌头。

舌尖触到龟头顶端时,她整个人僵了一瞬。

那触感和她想象的所有东西都不一样。

不是热的——是烫的。

烫得她的舌尖条件反射地缩了回去,像被火苗舔了一下。

龟头的表面不像手背那样光滑,它是粗糙的,像晒干的海参,黏膜上布满了微小的颗粒状凸起。

最重要的是,它太烫了——她自己的体温透过手背摸上去时只是温热,但舌尖的敏感度是手指的千百倍,那温度传导到她舌面上,烫得她舌头根都发麻。

而且那股味道——手指摸的时候只能闻到,现在是用舌尖直接尝到。

咸的,涩的,还有一股说不清的腥,像舔了一口生锈的铁钉又舔了一口生蚝肉。

那股腥味从舌尖直冲鼻腔,顺着三叉神经一路窜到脑门,在她大脑深处炸开,让她整个口腔都弥漫着那股味道,唾液腺条件反射地分泌出大量口水。

她本能地想干呕,喉咙已经收紧了。

但月宫异象在识海中嗡鸣了一声,那道嗡鸣从识海直接传到耳膜,震得她太阳穴突突地跳。

瓶颈底部的冰层又裂开了一道缝,从裂口处涌出的灵力像一道温热的泉水,顺着脊柱往下淌,在她小腹处打了个旋,把她那股干呕压了下去。

王二狗爽得闷哼了一声。

刚才那一下虽然只碰到了一瞬——就一瞬——但那一瞬就够让他兴奋得不行了。

她的舌尖软得超乎他的想象。

不是唇膏那种黏糊糊的软,也不是嘴唇那种干燥的软。

是带着温度、带着湿润、带着细密舌苔微颗粒感的软。

那舌尖就像一片刚摘下来的花瓣,湿润的,柔软的,边缘还带着点微卷的弧度,轻轻地、试探性地在他龟头顶端擦了一下,就一下。

但它擦过马眼口时,舌苔的微小颗粒刮到了马眼边缘敏感的黏膜,刮得他差点直接射出来——他咬住舌头,绷紧大腿肌肉,才把那股射精的冲动压下去。

“继续。别停。”他的声音变了调,沙哑得像嘴里含了一口沙子。

“先用舌头在头上绕圈。别只碰一下就缩回去——你得让它适应你嘴里的温度。对……就这样。”

萧曦月再次伸出舌头。

这次她没有缩回去,舌尖顶着龟头前端,开始慢慢地、生涩地绕圈。

像在琴弦上试音——先是极轻极轻的触碰,舌尖蜻蜓点水般擦过马眼,尝到那股咸腥的先走汁。

然后力道加大了一点点,舌面整片贴在龟头顶端,从马眼开始,沿着龟头表面顺时针绕圈。

她的口水把龟头表面涂得湿漉漉的,舌尖滑过龟头时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像砂纸擦过湿润的桌面。

她能尝到龟头表面每一道褶皱、每一个微小的黏膜凸起,甚至能尝到冠状沟边缘那圈凹陷里积的极微量包皮垢——那是手指怎么搓都搓不掉的,长年累月积在褶皱深处,用舌头却能清清楚楚地尝出来。

咸的、涩的、还有一股极浓烈的男性腺体分泌物的酸腐味,混在一起,在她舌面上摊开,味蕾被反复冲刷。

“对……对……就这儿……”王二狗撑着膝盖,低头看着她舌头在自己龟头上转圈。

那画面比他这辈子做过的所有春梦都刺激——他粗糙黝黑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指甲缝里还嵌着前天干活留下的黑泥。

而那只手下面,是一张绝美的、清冷的、不食人间烟火的脸,这张脸上最精致的器官——那张淡粉色的、微肿的、昨天被他吮得发紫的小嘴——此刻正含着她的舌头,舌尖在他的龟头上绕着圈,把他的马眼里流出来的先走汁一滴滴地舔掉。

她舔得很认真,好像在学习一门新功法,每一个动作都做得很仔细——舌尖绕圈的时候是逆时针绕三圈,再顺时针绕三圈;舔马眼的时候是舌尖对准马眼口,轻轻地戳进去一点,又退出来;舔冠状沟的时候是把舌头伸到最长,用舌面从龟头冠部的侧面沿着那道弧形的肉棱一路舔到系带根部,把积在褶皱里的分泌物刮掉。

“舌头再往下。”王二狗的声音越来越粗,他的手指掐在自己膝盖上,指甲陷进裤布里,握得指节发白。

“沿着那道沟往下舔,对,那儿是鸡巴最敏感的地方。把舌头放平,整片舌头贴着它,从龟头底下一路舔到蛋。别急着回来——慢点舔,把整根棍子都弄湿。”

萧曦月照做。

她的舌头从龟头下滑过冠状沟——那里比龟头更敏感,舌尖经过时王二狗倒吸了一口凉气,大腿肌肉绷得硬邦邦的,腹肌在衣襟下抽搐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茎身上的青筋在她舌面下跳动,像一根绷紧的琴弦。

沿着青筋的走向往下,舔到茎身中部——这里有包皮系带的延伸组织,表面比龟头光滑,但更烫。

再往下,舔到茎身根部——这里的皮肤比上面更粗糙,毛孔更粗大,有几根黑色的毛茬刺在她舌面上,带来一阵微妙的刺痒。

一直往下舔,舌尖触到了他的卵袋。

阴囊皮肉松垮垮地垂着,表面布满不规则的肉色褶皱,褶皱里积着汗渍和皮肤碎屑,比肉棒其他部位更咸,更腥,更涩。

阴囊上长着稀疏的阴毛,卷曲粗硬,沾着汗液和先走汁,黏成一缕一缕的,有几根粘在她舌尖上。

阴囊里面裹着两颗睾丸,隔着松垮的皮能摸到它们在里面的形状——圆滚滚的,滑溜溜的,在她舌头的按压下轻轻滚动,像两枚在布袋里晃动的鹅卵石。

她舔到这里时,王二狗的声音已经变了形。

“操……操……对,舔蛋。把蛋含进嘴里。对,别怕——轻点,别咬,用嘴唇箍住它,别用舌头——用舌头也行。一个,先含一个。别全吞进去——对,就这样,你嘴巴没那么大。含着它,用舌头在里面搅。”

萧曦月把他的左睾含进嘴里。

那是很大的一颗,比她上次在药铺里看到的银杏果还要大上一圈,表面光滑,在她口腔里滚来滚去。

阴囊的皮肤被她的嘴唇箍住,睾丸从松垮的皮里滑出来,落在她舌面上,沉沉地压着她的舌头。

那股味道更浓了——睾丸表面的汗腺分泌物比肉棒上更多,咸得发苦,带着一股极强烈的、原始的雄性激素气味。

那股味道冲进她的鼻腔,刺激得她的泪腺开始分泌泪水,眼眶泛红。

她的嘴被睾丸撑得鼓鼓囊囊的,腮帮子从外面能看到一团滑动的凸起。

她用舌头裹住它在口腔里轻轻搅动,睾丸在她舌面上滚来滚去,从舌头左边滚到右边,又从右边滚到左边,表面沾满了她黏糊糊的唾液。

王二狗低头看着她的脸。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在轻轻发颤。

她的脸因为嘴里含着他的睾丸而微微变形,一边腮帮子鼓出来,嘴唇箍成一个小圆圈,唾液从嘴角溢出往下淌,拉成一道长长的银丝,垂在她衣襟上。

她的表情很专注,像是在品尝一道需要用心品味的菜肴。

这张脸——这张整个仙云宗上下看到都会屏住呼吸的曦月仙子的脸——正在含着他的卵蛋,用她那弹了十年彩凤琴的舌头,舔着他的阴囊褶皱。

他在她嘴里射精的冲动越来越强烈。

龟头已经胀成了深紫色,整根肉棒硬得像烧红的铁棍,马眼大张着往外冒先走汁。

他的精囊在阴囊里收紧,两颗睾丸提了上去,贴紧会阴。

但他在今天只想射进她嘴里,别的地方哪儿都不行。

“好了。蛋够了。”他捏着她的下巴把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

睾丸从她嘴唇间滑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着一大团黏糊糊的唾液和拉丝,拉丝从她的下唇一直连到他卵袋上,在阳光下闪着黏稠的光。

她张开嘴喘了口气,口水从唇边滴落,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但只喘了两口气,王二狗又把肉棒凑到她嘴边,龟头抵在她嘴唇上,蹭开那两片湿润的唇瓣。

“张嘴。含进去。”他把龟头顶在她唇缝上,不往里捅,只是抵着,让马眼里流出的先走汁润湿她的嘴唇,在上面涂了一层薄薄的水膜,嘴唇被涂得油光发亮。

“这回不是舔——是含。整颗头都得进你嘴里。你得学会怎么把男人的鸡巴含舒服,光舔不够。”

萧曦月张开嘴,嘴唇箍在龟头冠部。

龟头挤进来时,她的上下唇被撑成一个圆形,嘴角往两边拉扯,唇边的皮肤绷得发白。

龟头的直径比她的嘴宽太多,挤进来时她能感觉到嘴角的皮肤正在被撑开,撑得发酸。

龟头越过牙齿时,她的门齿在冠状沟上刮了一下,刮得王二狗嘶了一声,那声音介于疼痛和爽快之间。

她赶紧把嘴张得更大,让龟头完全进入口腔。

现在她的嘴里含着一整颗龟头——比她昨天握在手里时看起来要大得多,把她整个口腔都塞满了,舌头被压在底下动弹不得,只能勉强在龟头底下那圈冠状沟里找到一丁点活动空间。

龟头顶端挤进了她的上颚和舌面之间,上颚能感受到龟头表面的粗糙黏膜,舌面能感受到龟头底下的包皮系带。

那股腥咸味从舌面蔓延到上颚,从上颚蔓延到腮帮子,整个口腔都被这股味道充满了。

她的嘴唇箍在冠状沟处,唇面能感受到那一圈凸起的肉棱,在她的嘴唇内侧轻轻摩擦,带来一阵又痒又麻的感觉。

“嗯……咕……”她发出一声含混的闷哼。

那是喉咙被嘴里的异物堵住后的本能反应——不是痛苦,也不是愉悦,就是单纯的被堵住了,声音发不出来。

她口腔里的唾液腺开始疯狂分泌口水,试图稀释嘴里的那股腥味,但口水越多,龟头表面的味道反而被冲得更开,把每一处黏膜褶皱的分泌物都溶解到唾液里。

大量黏糊糊的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衣襟上,衣襟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王二狗低头看着她含着自己龟头的样子。

她的嘴唇被龟头撑得变成圆形,嘴唇边缘泛着被撑开的粉红,箍在冠状沟上形成一个完美的肉环。

她的眼睛是闭着的,睫毛在发颤,眼角渗出了泪珠,顺着脸颊往下滑。

因为嘴里含着太满的东西,腮帮子鼓鼓的,上颚被龟头顶得发麻,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含混的咕噜声。

这张脸现在这个样子,配上她端庄的白衣、冷清的面容、仙云宗大师姐的身份——操。

比他这辈子看过的所有活春宫加起来都刺激。

这种刺激不是单纯的肉欲,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东西——他,一个镇上的无赖,一个连升仙道第一段台阶都爬不上去的凡人,正站在一个破窝棚里,让仙云宗的大师姐、道韵境的仙子跪在自己面前,用自己的嘴含着他的鸡巴。

光是想这个——光是想这个,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就硬得快炸了。

但他不能射。

现在还不能。

她连含都还没含热乎。

他得教她怎么吸,怎么用舌头,怎么吞吐。

今天他攒了那么多劲,漱了口嚼了薄荷叶换了干净裤子,要是什么都没教会自己就先交代了,那太亏了。

“别光含着不动。”他的手指插进她发丝里,轻轻抓着她的后脑勺,手指拢住她脑后的头发,把发丝攥在手心里。

他的动作很轻,不是在推她,只是在固定位置,让她知道自己该待在哪儿。

“你得吸。就像吸面条那样——用嘴吸。腮帮子往里收,对,用力吸,把嘴里的气抽出去。你吸的时候鸡巴会更硬,那就对了。”

萧曦月试着吸了一口。

她的腮帮子往里收,嘴唇箍紧,口腔形成负压,气流从龟头表面被抽走。

那一瞬间,龟头在她嘴里猛地胀大了一圈——不是错觉,是负压导致血液加速涌入海绵体,茎身充血更硬,龟头表面的黏膜因为压力变化而充血膨胀,变得鲜红欲滴。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它在她嘴里变大了——龟头冠部的那圈肉棱顶得更紧,死死卡在她嘴唇内侧,把她嘴角的皮肤撑到极限。

她再吸一口,龟头又胀大一点。

再吸一口,再胀大一点。

她开始有节奏地吸——腮帮子一收一放,口腔里的负压有节奏地变化,肉棒也跟着一胀一缩,在她嘴里跳得更快了。

马眼口在她的吮吸下不断往外渗先走汁,先走汁混着她的口水被吸到舌根处,顺着喉咙往下淌,每吞一口都带着那股无法消散的腥咸味。

王二狗的呼吸已经乱了。

不是乱——是粗。

胸腔像风箱一样起伏,每一次呼气都带着压抑的低吼。

她的口腔太热了,太湿了,太软了。

她的腮帮子收放时的节奏,配合舌根的无意识蠕动,肉棒被四面八方挤压着。

他低头看着她,她正专注地含着他的肉棒,眼睛闭着,睫毛在发颤,脸颊往里收,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那声音在她口腔里回荡,从唇角溢出,在安静的窝棚里特别清晰——滋——滋——滋——每一声都像有人在用吸管喝奶茶,把杯底的珍珠一颗颗吸出来。

他把肉棒从她嘴里拔出来。

啵的一声脆响,龟头从她嘴唇间滑出时,带出一大团黏糊糊的唾液拉丝,拉丝从她的下唇一直连到马眼口,在阳光下闪着银光,扯了好长才断开。

她仰起头,大口喘着气,口水从嘴角溢出,嘴唇红得快要滴血,嘴角有被撑开后留下的浅浅红印。

她的眼睛终于睁开了——月牙形的眼睛,被泪水打湿了睫毛,眼眶红红的,眼角挂着的泪珠还悬在那里。

因为长时间含住异物,泪腺反射性地分泌了大量泪水,顺着颧骨往下淌,在下颌处汇成几道水痕。

“吸得不错。”王二狗喘着粗气,用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泪珠。泪珠在他粗糙的指腹上化成一小片湿痕。“但光吸还不够。你得学会吞。”

“吞?”萧曦月的声音哑了。

刚才那一会儿,她的喉咙被龟头顶压得声带发酸,说话时声音变了调,比平时更低更沙,带着一丝刚哭过的鼻音。

她咽了口唾沫,口腔里残留的精前液味道让她喉咙发紧,那股腥咸味从舌根蔓延到食道,胃里像灌了一勺盐卤。

“深喉。”王二狗用拇指点了点自己的喉咙,手指从喉结位置往上划,划到下巴尖,“就是把整根鸡巴吞进去,吞到嗓子眼,用你的喉咙夹住它。凡俗女人都会这一招,不会深喉的婆娘嫁不出去。”他故意把话说得夸张,刺激她,想看看她会不会被吓得后退。

但她没有退。

她只是在看他的喉咙——看他喉结的位置,用手指比了比。

“你先试试。”王二狗握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的发丝里,轻轻往前推。

他的力道很轻,只是引导,没有强迫。

龟头重新抵在她唇上,这次他没有让她用舌头舔,而是直接把龟头推进她嘴里,越过嘴唇,越过牙齿,直抵上颚。

然后他停住。

“这次别吸气。嘴巴张大,喉咙放松。你想想——”他顿了顿,手指在她后脑勺上轻轻画圈,用一种教导的语气说,“你喝粥的时候,喉咙是不是要张开?对,就跟喝粥似的。张大嘴,把鸡巴当粥灌进去。”

萧曦月试着把嘴张得更大。

嘴角的皮肤被拉到极限,能感觉到嘴角在裂开——不是真的裂,是太干了,皮肤弹性不够,嘴角处的黏膜已经出现了极细的裂纹。

她把头往前送,龟头越过上颚,顶到软腭。

那一瞬间,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不是她想收缩,是软腭被触碰时的自动反射,就像用棉签捅嗓子眼会干呕。

她强忍住干呕的冲动,继续往前。

龟头顶到舌根,把舌头压得死死的,舌根被压得往下塌,舌头在嘴里无处可去,只能蜷缩在龟头底下,舌尖被压在茎身和下颌骨之间的空隙里。

她的喉咙口已经能感觉到龟头的热度了——那股热气喷在喉咙口的黏膜上,像用热风枪对着扁桃体在吹。

她的喉咙不由自主地收紧,声带本能地想堵住气管入口防止异物进入。

“呃——”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干呕。

喉咙猛地收缩,喉管痉挛了一下,夹在喉咙口的龟头被收紧的喉管猛地挤了一下,马眼口喷出一大股先走汁,直接喷在她食道口。

她猛地后退,肉棒从嘴里滑出,带出大口大口的唾液,滴在衣襟上,把她胸前的衣襟全洇湿了。

她弯下腰,捂着嘴剧烈咳嗽,肩膀一耸一耸的,眼泪从眼眶里滚出来,滴在草席上。

口水从指缝间溢出,拉成好几道黏糊糊的拉丝垂在草席上。

她的喉咙火辣辣地疼,气管被异物侵入后本能地收缩排斥,让她的咳嗽怎么都止不住。

王二狗蹲下来,轻轻拍她的背。

他的手掌隔着粗布衣裳拍在她肩胛骨中间的位置,能感觉到她背肌在咳嗽中痉挛。

拍了五六下,她的咳嗽才慢慢平复。

“慢慢来。别急。一回生二回熟。”他用袖子给她擦了擦嘴角。

袖口蹭过她红肿的下唇,沾了一袖子黏糊糊的口水。

“你这样——先别吞那么深。先只吞半根。喉咙放松,鼻子呼吸。嘴巴堵上了,你得学会用鼻子喘气。来,试试——鼻子吸气,嘴巴呼气。对,就这个节奏。”

萧曦月直起腰,擦了擦眼角的泪。

眼眶红红的,鼻尖也是红的,看起来有点可怜,但在王二狗眼里这反而更让人想操她了。

她又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然后深吸一口气。

她伸出手,握住他的肉棒根部,重新把龟头送进嘴里。

这次她没有一下子吞太深。

龟头越过软腭时,她的喉咙又开始收缩——但这次她有准备了。

她用鼻子深深吸了一口气,在喉咙收缩的同时用鼻子呼出去,把那股干呕的冲动顺着气流一起呼出体外。

龟头还在继续深入。

越过舌根,顶到喉咙口。

她的喉咙条件反射地收紧了两次——但两次都被她用呼吸控制住了。

鼻子里呼出的热气喷在王二狗的小腹上,他能感觉到那股热气的节奏——吸气,停,呼气,再停。

她在用弹琴时的呼吸技巧控制自己的干呕反射。

龟头慢慢挤进喉咙。

喉管被撑开——不是阴道那种全方位包裹的撑开,而是一种更局部的、更集中的压迫感。

只有喉咙口那一圈环状肌紧紧箍住了龟头冠部,环状肌的边缘卡在冠状沟的凹陷里,像给龟头套了个肉圈。

她喉咙深处传来一阵咕噜咕噜的水声,那是喉管黏膜被异物撑开后,黏膜分泌物和唾液在喉管和肉棒之间挤出的声音。

“操……”王二狗闷哼了一声。

那一瞬间,他的龟头被一团又热又软又窄的肉裹住,那团肉还在不停地蠕动着,四面八方都在挤压龟头。

喉咙口的环状肌不是死箍着不动——它会在吞咽反射下不断收缩、扩张、再收缩、再扩张,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波更强烈的压迫感,从龟头冠部一直传到茎身根部,连带着他的尾椎骨都一阵阵发麻。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一寸寸没入她的嘴里,茎身从紫红变成黝黑,沾满了她的唾液,在阳光下闪着湿漉漉的反光。

他看着自己的龟头在她喉咙深处被喉管夹紧,喉管蠕动时甚至能看到她脖子正面——喉结位置——微微凸起来,顺着颈动脉往下,隐约能看出龟头的轮廓。

那凸起不大,但在他眼里比什么都色。

他的鸡巴正从里面把她白净的脖颈顶出一个极其细微的鼓包。

“继续。”他鼓励她,声音沙哑,手指在她后脑勺轻轻按着,控制着她的推进速度。

“再进一点。别停——你现在的呼吸节奏很好。来,再来一寸。对——用鼻子吸,再用嘴——不是用嘴。用喉咙。别动舌头,舌头现在用不上。让它自己进去。”

萧曦月又往前送了一寸。

现在半根肉棒——接近十公分——已经没入她的口腔。

嘴唇从原来的冠状沟位置滑到了茎身中部,箍在茎身上,被粗硬的血管硌得发麻。

龟头已经完全进入食道,食道口的那圈肌肉比喉咙口的环状肌更紧更窄。

食道管壁紧紧裹住龟头,从龟头顶端到冠状沟,整个龟头都被食道的黏膜包住了。

那感觉和被喉咙夹住完全不同——喉咙是硬的,是脆骨和环状肌的触感。

食道是软的,是内壁黏膜的触感,热得像一块被火烤过的丝绒,从四面八方贴上来,不像喉咙那样有节奏地收紧,而是持续的、均匀的、绵密的包裹。

这种包裹让王二狗差点就交代了。

他咬紧牙关,用牙缝里挤出的嘶嘶声代替了呻吟。

他的大腿肌肉在抽搐,睾丸提了上去,贴在会阴处。

精囊在阴囊里收紧,他能感觉到输精管在收缩。

但他硬生生忍住了射精的冲动。

“好。停在这儿。”他把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

这次抽出的速度很慢,让她能感受到茎身从喉咙口退出时的每一个微妙变化。

退到舌根时,舌尖可以重新活动了,她下意识舔了一下冠状沟,舔得王二狗一个激灵,差点射出来。

好不容易重新控制住,他把肉棒从她嘴里完全拔出来,龟头滑出嘴唇时啵的一声轻响。

她仰起头,大口喘着气,嘴唇红肿发紫,嘴角有黏糊糊的唾液往下淌。

她的眼神看起来有点恍惚——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长时间用嘴含异物导致的缺氧,大脑供氧不足,意识有些模糊。

但功法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突破瓶颈。

月宫异象在识海中已经亮到刺眼——那轮明月的光芒从瓶颈被融出的孔洞里往外辐射,孔洞边缘的瓶颈层正在剧烈地颤抖、瓦解、融化成气态。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被压制了三个月的魂明境中期法力正在回涌,从识海深处奔涌而出,沿着脊柱下行,冲刷着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修为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魂明境后期推进。

王二狗抹了把脸上的汗。

他的头发被汗水浸得黏在额头,短褂的后背湿了一大片,贴在脊梁骨上。

他看着她的脸——红肿的嘴唇,被泪水打湿的睫毛,还有眼神里那股恍惚。

他忽然说:“你知道你这嘴生来就是干啥的不?”

萧曦月没回答。她还在喘气,胸口急促起伏。

“唱歌。弹琴。念经。”王二狗掰着手指头数,声音忽然放得很柔,柔得不像他自己,“但还有一样——伺候男人。你这张脸、这张嘴、这对奶子、这双手——生来就是伺候男人的。这是老天爷定的规矩。不是我的规矩,是老天的。你不信,你去镇上问问,哪家媳妇不用嘴伺候自己男人?哪家闺女嫁出去不会这个?”他用拇指蹭了蹭她红肿的下唇,拇指上的老茧蹭过嘴唇中央那道还在泛血的齿痕,“你不学,以后嫁人不得天天吵架?你男人憋得难受,你又不给他弄,他只能去外面找野婆娘。到时候你别怪他。”

萧曦月听着。

她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

但师父让她知情,她正在知。

而且功法不会骗人。

她站起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把他大拇指蹭过的地方轻轻舔了舔。

舌面尝到的全是他的味道——咸的,腥的,还有一股说不清的酸腐,是包皮垢长期堆积在冠状沟里发酵后混合了唾液后的产物。

她咽了下去。

“再来。”她的声音还是哑的,带着刚咳嗽过的气音。

王二狗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嘴角歪到耳根,笑得露出整排微黄的牙齿。

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有女人主动让他把鸡巴往嘴里塞。

还是主动的。

他把裤腰带重新解开,裤子褪到脚踝,挺着那根硬挺的肉棒重新走到她面前。

“这次全吞进去。”他说。这一次,他的声音里已经没有了之前刻意的教导腔调,只剩下赤裸裸的欲望。

萧曦月跪在草席上。

草席的草梗硌着她的膝盖,隔着粗布裙子都能感觉到那粗粝的触感。

她深吸一口气——这一次用的不是弹琴时的呼吸节奏,而是一种更深的、从丹田发起的腹式呼吸。

然后她张开嘴,含住龟头。

这次她没有用舌头去舔,也没有用嘴唇去吮。

她把嘴张到最大——嘴角的皮肤这次没有裂,因为嘴唇已经被磨得发红发肿,反而更柔软了,撑开时不再有那种干裂的刺痛。

然后把头往前压。

龟头越过牙齿,越过上颚,越过软腭,越过舌根。

喉咙收缩了两次,她用鼻子呼出的气流压住了干呕的冲动。

龟头挤进食道,食道口被撑开,食道内壁包裹住龟头顶端。

但这次她没停——她继续往前进,直到嘴唇贴在他的耻骨上。

整根肉棒——从龟头到根部,全部没入她的口腔。

她的鼻子埋在他的阴毛里,鼻孔被粗硬的毛茬堵住,只能闻到那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味道,还有毛茬上附着的汗渍和皮肤分泌物,混在一起发酵后形成了一种近似于麝香的复杂体味。

她把嘴张到最大,上下颌几乎要脱臼,嘴唇箍在茎身根部,那里的皮肤比龟头更粗糙,毛孔粗大,表面有极细微的皮脂腺分泌物。

她的下巴抵在他卵袋上,能感觉到阴囊里两颗睾丸的温度和形状。

喉咙口被整根肉棒撑开,环状肌卡在茎身中部,和食道口的肌肉一起从上下两个方向同时包裹住茎身。

她的食道被撑成了一个长条形的肉套。

从喉咙口到食道中段,整个食道管壁都在被迫扩张。

茎身表面的青筋直接压在食道黏膜上,能感觉到血管的搏动。

食道内壁被撑得发酸,酸胀感从胸口一路蔓延到胃部——不是疼痛,是酸胀,像是胃里吞了一个太烫的汤圆,卡在食道里不上不下。

她的胃开始在腹中翻涌,胃酸被食道的异物感刺激得往上涌,但她用丹田呼吸把胃气压了下去。

王二狗低头看着她。

他的鸡巴整根插在她嘴里,从龟头到根部,连一寸都没留在外面。

她的嘴唇贴在他耻骨上,他能感觉到她鼻子里呼出的热气喷在阴毛根部。

她的下巴搁在他卵袋上,喉咙口箍着他的茎身,食道裹着他的龟头。

他从外面能看到她脖子正面的皮肤鼓起来——从喉结往下两寸,一条竖向的、长条形的凸起,那是他整根鸡巴的形状,被她的食道撑出来的形状。

他甚至能看到茎身上的青筋搏动在她脖颈皮肤下若隐若现——那搏动的频率和她嘴里那根正在跳动的肉棒完全一致。

“嘶——操——”他咬紧牙关。

这种视觉刺激太强烈了——她的脸整个埋在他胯下,鼻尖贴着他腹部的汗毛,脖子被他的鸡巴撑得鼓起来,而她居然没有干呕。

她只是睁着眼睛,那双月牙形的眼睛被泪水洗得格外清亮,正从下往上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有认真,有专注,还有一丝说不清是泪光还是法力的银白微光。

她在用眼神问他——这样可以吗?

这样算是“知情”了吗?

他被这双眼睛看得心里一抽,不是感动,是更硬的硬了。

他开始挺腰。

动作很轻,幅度很小,只是试探性地在她嘴里动了动。

龟头在食道里前后移动,幅度只有一寸左右,像是在慢慢撑开她的食道内壁。

每一次推进都让她的食道被撑得更开,每一次抽出都让食道内壁的黏膜跟着龟头往外拖。

食道口的那圈环状肌死死箍住茎身,随着他的推进和抽出反复刮擦茎身表面,像用一把肉做的刮子,沿着青筋的走向上下刮擦,刮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会了没有?”他问。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还沙哑,喉咙里像含了砂纸。

萧曦月说不出话。

她的嘴被肉棒塞满了,舌头被压在茎身下面,喉咙被顶开,声带被挤到一侧。

她没法说话,只能用鼻腔发出一声含混的“嗯”。

这声“嗯”顺着茎身传到龟头,龟头在食道里感受到那声闷哼的震动,震得马眼一阵酥麻。

他加快了一点速度,腰挺动的频率从慢到快,龟头在食道里进出的幅度也从一寸增加到两寸。

她的食道内壁被反复刮擦,黏膜表层开始充血,从粉红变成鲜红。

每一次龟头退出食道回到喉咙口,食道内壁就会合拢——还没完全合拢,下一秒龟头又撑进来,把刚合拢的黏膜再次撑开。

这种反复的扩张和收缩让她的食道产生了一种奇异的灼热感——不是疼痛,是扩张,像拉伸筋腱时的酸胀感,从胸口一路蔓延到胃底。

“对……全吞进去了……你学得真他妈快……”王二狗的手指收紧,指节陷进她的发丝里,头皮的触感让他想起在山上摸到的那只野兔——柔软的,温暖的,微微发颤的。

他缓缓抽出肉棒,茎身从喉咙口退出时带出大口大口黏糊糊的唾液,在她下巴上拉成一片亮晶晶的丝网。

她的嘴唇还箍在茎身上,被抽出的肉棒带得嘴唇外翻,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

他退到只剩龟头——龟头卡在她嘴唇内侧,冠状沟被下唇箍住,紫红色的龟头和红肿的嘴唇形成鲜明对比。

然后他再推进去。

这次推进比刚才快了一点,龟头一路推进到食道中段,喉咙口的环状肌被再次撑开,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咕噜咕噜的水声,是从食道深处被挤压出来的气泡,混着口水往上翻涌。

“吐出来。”他命令道。

她把肉棒吐出来。

整根肉棒从她嘴里滑出时,茎身已经湿得像从水里捞出来的,表面涂满了她的唾液和透明先走汁的混合物,黏糊糊的,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油光。

她仰起头大口喘气,口水从嘴角和鼻孔同时溢出来,沿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已经湿透的衣襟上。

她的脸上全是被泪水冲花的口水印,鼻尖红通通的,眼睛因为长时间缺氧而有点涣散。

但她的眼神里有一种专注——是对功法松动的专注。

她能感觉到瓶颈已经被融穿了三分之一,灵力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从识海涌出来,冲刷着她的经脉。

王二狗看着她的脸,看着那张本该在仙云宗弹琴的精致面孔上布满了自己的口水。

他忽然不想再等了。

他把肉棒重新塞回她嘴里,这次他没有让她自己动。

他双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十指交叉扣在她后脑上,开始自己挺腰。

动作不快——一下一下,很有节奏,像木匠在钉钉子,每一次挺腰都把龟头送到同样的深度。

龟头越过软腭——喉咙收缩——鼻子呼气压住干呕——龟头挤进食道。

整套动作已经形成了机械记忆,她的喉咙正在适应这个过程,干呕反射从四次减少到两次,从两次减少到一次。

他加快了一点速度。

手指的力道也从轻按变成了半固定。

她的头被固定在他胯下,脸埋在阴毛里,嘴唇箍在茎身根部,被动地承受着肉棒在喉咙里的进出。

龟头反复挤压食道内壁,每一次推进都让她感到胸口发胀,每一次抽出都让她感到喉咙口被冠状沟刮得发痒。

她的鼻孔被阴毛堵住,呼吸越来越困难,大脑缺氧让她整个人开始眩晕。

“我要射了。”王二狗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出是他在说话,“别躲。给你好东西吃。”

他猛地把她的头按到最深处。

整根肉棒再次全部没入,耻骨压着她的鼻子,卵袋贴着她的下巴,龟头挤在食道中段,茎身在喉管里跳动。

他能感觉到输精管在收缩,精囊在阴囊里收紧,一股热流从会阴深处涌上来,沿着输精管冲向精囊,在精囊里和精子混合成白浊的精液,然后沿着输精管继续往上冲,冲过前列腺时带出一股更浓稠的前列腺液,最后从精阜喷涌而出。

第一股精液打在食道内壁上时,萧曦月整个喉咙都感受到了一股灼热的冲击力。

滚烫浓稠的腥膻液体在她喉咙口炸开,她被迫做出吞咽动作——不是想吞,是喉咙在异物刺激下的反射性收缩,食道口自动张开,把那团浓稠的腥臭浊浆咽进胃里。

第二股紧跟着第一股打在食道口,比第一股更浓,量更大,直接溅在她的软腭上,糊住了扁桃体。

第三股打在上颚后部,第四股打在舌根,第五股打在腮帮子内侧。

精液又浓又稠,黏得像融化的蜡,从龟头马眼喷射而出时带着一股强劲的冲击力,砸在她食道内壁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她能感觉到食道内壁正在被精液一层一层地覆盖——食道中段被前几股精液糊住,食道口被溅射到,喉咙口被灌满,软腭、舌根、上颚后部,整个口腔深处都被灌满了白浊的浆液,最后连牙缝和腮帮子内侧都溅上了精液。

王二狗的腰挺了两下,把最后几滴残余的精液也挤进她嘴里。然后他松开了手。

萧曦月跪在原地,嘴巴含着他的肉棒,不敢张嘴——因为嘴里全是精液,比先走汁浓得多稠得多咸得多,咸中带苦,苦中带腥,黏得像胶水,糊在舌面上怎么都咽不完。

但她必须咽下去。

她用力吞咽,喉咙滚动,把嘴里那团又腥又咸的浓浆一点点灌进胃里。

吞咽声很大——咕咚,咕咚,咕咚——连着三大口,食道被精液灌得发热。

最后一口没咽完,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往下淌,滴在衣襟上。

王二狗捏着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

她的脸仰起来对着阳光,下巴上挂着一道白浊的拉丝,唇角全是黏糊糊的白浆和唾液的混合物。

她的睫毛被泪水打湿黏在一起,眼眶红得厉害。

他仔细看着她,从头到尾每个细节都看够了,然后用拇指抹去她嘴角那道白浊,把拇指伸进她嘴里,让她把拇指上的精液也舔干净。

她照做了,舌头裹住他粗糙的拇指,舔得指尖上一滴不剩。

“吞下去。”他说。

她喉咙又滚动了一下,把嘴里最后一团精液咽进胃里。

肚子里像灌了一勺热猪油,从食道往下淌,胃在翻涌,精液在胃里和胃酸混合,冒出一股热烘烘的腥气,从胃底往上顶,顶得她想打嗝又打不出来。

“学得真快。”王二狗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手上残留的先走汁和精液在她的面颊上留下一个湿漉漉的指印,“记住了——用嘴伺候男人,是正常的。夫妻都这样。你以后嫁人,不会这个可不行。不趁现在学会,到时候你男人尝不到甜头,非得骂你不行。”

萧曦月跪在草席上喘着气。

嗓子里像塞了团粗砂纸,每咽一口气就疼一下,那是食道黏膜被反复扩张和挤压后的擦伤,可能还带着点黏膜撕裂。

她的嘴唇红肿得发紫——上唇比正常时大了一圈,下唇更厉害,直接翻出了一小片内侧的嫩肉,嫩肉上的味蕾颗粒清晰可见。

但功法确实在疯狂精进。

月宫异象在她识海中已经亮到刺眼,瓶颈底部的冰层已经融穿了近一半,灵力正从被融穿的大窟窿里往外涌,魂明境中期的封印正在松动,瓶颈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瓦解。

她能感受到法力回涌的轨迹比昨天粗了三倍不止。

那道月华之力从识海出发,沿脊柱下行,冲刷四肢百骸,她全身上下都涌动着灵力的涌动感——那是已经停滞了三个月的修为,重新开始攀升的迹象。

这种感觉比什么都真实。

王二狗提上裤子,把还在滴着残余精液和唾液的肉棒胡乱塞进裤裆里,系好麻绳。

他走到窝棚门口,倚在朽烂的门框上,从兜里摸出那个小瓷瓶,仰头灌了口酒,把嘴里那股子酸腐的薄荷味全冲掉了。

他眯眼看着西边——太阳已经偏西了,林梢开始染上一点橙红。

“明天。”他说,声音从门框那边飘过来,懒洋洋的,带着酒劲,“我在这儿等你。学别的。”

萧曦月没有回答。

她从草席上站起身,膝盖上粘着几根草梗,衣襟湿漉漉地贴在胸口,全是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

她把腰带重新系紧,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然后转身走出窝棚。

太阳偏西了。

林梢染上第一层淡淡的橙红,像被抹了一道橙色的水彩。

远处的镇子升起了炊烟,一道细细的灰白色烟柱从几棵老槐树后面冒出来,风一吹,散成薄薄一层烟霭。

她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粗布鞋底踩过碎石和干枯的松针,出了灌木丛,过了土地庙,没有沿着引水渠走。

她走的是另一条路——靠山根的小路,路边有条极细的山溪,水声从草丛里透出来,淙淙的。

她在溪边蹲下身。

溪水很浅,只没过手背,水底铺满圆溜溜的鹅卵石,石面上生着绿苔,有几条极小的鱼苗在石缝间窜动。

水面映着偏西的日头,波光粼粼。

她捧了把水漱口——第一口水吐出来时,水面上漂着白花花的絮状物,被水流冲开散成细丝。

第二口水的颜色淡了些,还是白,但没那么浓了,在水面上漂成一层薄薄的膜。

第三口水稍微清了,只余几丝黏液。

第四口水终于清亮如常。

她漱了七八捧水,直到嘴里那股腥咸味淡得几乎尝不到了,但舌根深处总还残留着一丝怎么也涮不掉的味道。

她捧了捧水拍在脸上。

溪水沁凉,惊得毛孔一缩,把脸上的泪痕、汗水、口水精液的混合物全部洗掉。

然后她直起身,看着水面上倒映的自己。

脸还是那张脸——轮廓还是那个轮廓,眼眉还是那个眼眉。

但嘴唇是肿的,颜色从淡粉变成了深玫红,唇皮被唾液浸得发白起皱,下唇中央那道被齿痕磨破的嫩皮边缘还在微微渗血,碰到溪水时一阵刺痛。

嘴角被撑开的红印还没消。

嘴里的精液味道怎么都冲不掉。

那是那股味道——腥膻的、咸涩的、带着发酵后酸腐气的雄性腺体分泌物的味道。

不是只在舌面上,是已经渗进了牙缝、舌根、软腭、食道口。

每一次吞咽都能尝到它的余韵,那股腥咸味从食道逆流上来,在舌根处像退潮后的海藻一样留下一层淡淡的腥膜。

好像那味道已经融进了她自己的唾液,无论漱多少次口,只要咽一口唾沫,它就从喉咙深处重新翻涌上来。

她低头看着溪水。

水面在微风中轻轻晃动,把她的倒影切成碎片又拼回来。

她想到那根东西在她嘴里的感觉——龟头顶在软腭时带来的干呕冲动,茎身青筋在舌面上搏动的节奏,食道被精液灌满时那股滚烫的灼热。

还有功法。

瓶颈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消融。

今天这一次,比昨天在采石场手交时快了三倍不止。

灵力回涌的轨迹清晰得令人振奋,识海中月宫异象的光芒已经照亮了识海的每一个角落。

魂明境中期到后期的瓶颈,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冲开。

明天还要继续。

她站起身,沿着溪边的小路往山上走去。

粗布裙摆扫过溪边的野草,沾了几点溪水,在夕阳下闪着暗沉沉的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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