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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水无月的野心(加料)

7小时前 都市 1
“噗——!!”

“二爷爷!”

“二叔!!”

海外,阿根廷,贺茂祖地。

贺茂老爷子右边的二爷面色潮红。

分不清是激动还是急切。

一个没忍住,直接口喷献血,翻腾似地往后倒去,惹得死寂一片的厅堂顿时手忙脚乱地开始救人。

然而。

这边还在乱,贺茂老爷子亦是一个“嗝”声,差点没背过去。

在后辈找来的家庭医生好容易让两位缓过一口气时。

只见贺茂老爷子一拳砸在床边,开始嚎啕哀痛。

“七祖害我!七祖害我啊!!”

那声泪俱下的“讨伐”声,也令在场直面过超凡者威势的众人开始面露悲戚。

本家。

原来这就是本家的花开院。

七祖。

你糊涂哇!!

当初要是不分家。

那么现在的贺茂又该是何等光景?

统霸一方国度?

多了这些人也不敢想太多。

因为除了花开院,明显还有别的“神”。

而那位白皙女子却在此刻脸色苍白,虚汗横生。

整个人都被吓成了鹌鹑。

因为这件事梳理源头,貌似就是因她而起。

也别想着将帽子往那位涵养女性头上扣。

那是在找死。

所以让海外贺茂跟花开院闹成这番的罪魁祸首,就只能是现下这位与之对线过的小辈。

而且。

那位花开院从始至终都不曾将目光投至海外贺茂。

像是眼中根本就没有凡人蝼蚁。

祂的出现。

分明就是借机发挥,将那两个女娃托付给那位少年“神”。

将某些隐秘告诫于那位老妪“神”。

不知情的贺茂也只能将那三位尊称为神。

也就是说……

“我们,还有机会!”

哭够了。

贺茂老爷子终究是安生了下来。

眼神不带有一丝温度地扫视一圈祖地族人。

在白皙女子身上着重停留一分,吓得对方“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这还算是个意志坚强的。

都这样了,还维持着隶属于财阀的最后体面。

而老爷子也不准备夺取这份体面。

因为机会。

也因为这名小辈还得拿出去填了本家的“怒火”。

怒火?

忍不住自嘲地轻笑出声。

哪里来的什么怒火。

人家根本就不在意海外贺茂。

从头到尾,都是花开院两个小娃娃在出面。

若不是一个奶娃娃恼了火,怕是整个贺茂,终其一生都不可能临见“真神”。

这般轻而易举地揭过此事。

贺茂老爷子有种浓郁的既视感。

位置站得太高,不会轻易就与蝼蚁置气。

甚至蝼蚁的挑衅和怒火,在祂们眼中,怕是跟幼猫“咪咪叫”一般惹人发笑。

所以贺茂老爷子才会认为,这也是他海外分家的机会。

没错。

分家。

老爷子终于是前倨后恭地将分家名头给恭恭敬敬地戴在了头顶。

他就喜欢着亮闪闪的分家头衔。

而且。

他海外分家理应听取本家号令。

既然本家全然没有丝毫怒气,或者说,根本就不把海外贺茂当个角色看待。

那么此事说重就重。

说轻也轻。

就看那边的态度是否轻拿轻放。

还有这边之后的认错姿势是否标准了。

“回去吧……”

回哪儿去?

“祖地。”

贺茂老爷子痛心疾首地直捶胸口。

七祖害我分家不浅啊……

像是生怕这群年轻人听不懂,他又再度补充道。

“本家祖地。”

顺便。

还在网络上公开删除方才无礼的言论,并用十足十的诚恳态度向帖子主人道歉。

这一波,直接引燃了整个霓虹网络。

怎么回事!?

明明刚刚还霸气地让对面去阿根廷。

转眼间就成了软柿子,任由帖子主人揉捏搓扁了?

而且这道歉的姿势未免也太舔了点。

都快摇着尾巴“汪汪汪”了……

……

愉快。

水无月一手搂过雪母,并狠狠地在粉唇上香了一口。

酥软的娇躯好似柔若无骨。

这倒是雪母懂事了。

明显是特意将最好的一面呈现在水无月根前。

因为方才那一出属实是令雪母几人心神荡漾。

她们的选择没错。

她们的投身也没错!

方才那阵浩瀚之色。

真就如同凡人幻想的神明降世。

这是当然的。

水无月将几万点数都给投进去了。

这场偌大的场面才算勉强支撑起。

不然。

靠模板最多也就爆几条街的水准。

哪里能够横跨大洋,给海外贺茂来点小小的超凡震撼?

而且水无月也是用系统点数取巧了而已。

人的视野,人的感受,不需要花更多的系统点数。

一个知情者可见,一个贺茂血脉可视的概念,就足以用小钱办大事。

再看向血赚的点数。

十一万。

这下是真的能游刃有余了。

从一开始,水无月就想过系统的上限问题。

靠模板,能抵达何种程度?

想到了各种副本的上限,水无月多少是有些“贪心不足”。

因为他想要很多,更多。

那就不能只按照各种副本的设定来安排现实剧情。

得加点料,得提高一些上限。

若是以后能耐够了,是否能突破系统限制,又或者干脆将系统化作真·伴身神器之类?

不是没这种可能啊……

当然。

这事离自己还太远。

蓝星都还没能彻底抵达“我的蓝星”的地步。

仔细想想。

水无月明白自己大抵是步子跨越太大。

很多东西尚未来得及填充进去。

不过水无月也是第一次做幕后黑手,这次搞得不尽人意,自己反思反省也能重新改过。

而且。

有关神明这块背景的上限也已经拔高到足以放心施为,不至于引起顶级权贵反弹的地步。

若是真有看不清局势的,自有“大儒为我辩经”。

如果还不行。

那正好。

副本与现实交织这种事,水无月一直记着呢。

到时直接在蠢物的地盘投放灾厄,自然而然就会老实下去。

那么接下来,水无月就该将触手蔓延,伸向普罗大众了。

水无月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视线从被超凡伟力搅动后又迅速恢复平静的世界收回,落在了客厅地毯上的三具赤裸肉体上。

刚刚结束的酣战余韵未消,空气里弥漫着汗水与淫液混合的独特气味。

雪之下阳乃像只慵懒的猫,侧躺着,茶色的长卷发铺散在昂贵的地毯上,身体的曲线在窗外透入的阳光下泛着一层光泽。

茶柱佐枝则跪坐在不远处,低垂着头,乌黑的长马尾垂在背后,保持着一种随时待命的姿态,那副冰山美人的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

而最有趣的,是雪母。

这位平日里执掌雪之下家,威严冷冽的贵妇人,此刻正有些狼狈地想从水无月身边爬开,整理自己散乱的和式发髻,试图找回一丝作为长辈的体面。

她的皮肤白皙,因为刚才的运动而泛着粉色,丰腴的肉体因爬行而微微晃动,尤其是那对饱满的乳球和丰腴的肉臀,更显惊心动魄。

“愉快。”

水无月的手指在雪母光洁的后背上轻轻一划,然后顺势搂过她,不顾她小声的惊呼,将她重新按倒在自己怀里,在那片刻意躲闪的粉唇上印下一个吻。

“噗滋……”

这是一个带着津液交融声响的吻。

雪母的身体僵硬了一下,随即软了下来,那是一种混杂着抗拒和屈服的无力感。

她能感到女儿阳乃那带着笑意的目光,以及茶柱佐枝那平静却仿佛能洞穿一切的视线,都聚焦在自己身上。

“等,等等!”

雪母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羞恼,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寡廉鲜耻!

每次都在阳乃面前……这让她这个做母亲的威严荡然无存。现在她根本不敢去看女儿的表情,那副玩味的笑容,比任何直接的嘲笑都让她难堪。

还有茶柱佐枝这个坏女人。

雪母能感觉到,就在她试图挣扎的时候,身后一双膝盖顶住了她的肥臀,阻止了她的退路。

那个冷面女教师,总是这样,在关键时刻扮演着主人最忠实的爪牙。

扭曲的坏女人……

雪母在心中暗骂着,身体却被水无月更有力地禁锢住。

然而水无月却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他那幽邃的双眸平静地看着怀中挣扎的贵妇人,视线缓缓下移,落在她微微分开的双腿间,那片刚刚被反复“耕耘”过的蜜径还在微微抽动,泛着水光。

“等什么?”水无月却很疑惑,等什么?你明明都已经准备好了啊。

他的手指,带着一丝清冷的温度,抚上了她的大腿内侧,在那片最敏感的嫩肉上画着圈。

雪母的身体立刻起了一阵战栗,腿根下意识地收紧,却又被他轻易地分开。

准备好了?

是的,这具被彻底开发过的身体,早已食髓知味,背叛了她那颗还在坚守着最后尊严的心。

淫水已经不受控制地再次溢出,湿润了腿间的地毯。

看到母亲这副模样,雪之下阳乃“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坐起身,赤裸的身体毫不遮掩,修长的手指卷着自己的发梢,饶有兴致地开口:“妈妈,您就别嘴硬了~”

茶柱佐枝依旧沉默,但她加大了膝盖的力道,将雪母的身体更紧密地推向水无月。她的动作表达了她的立场——主人的欲望,高于一切。

水无月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淡漠的笑意,那不是喜悦,更像是一个工匠对自己的作品感到满意的审视。

他喜欢看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人,在他面前展露出最原始的本能。

“既然大家都很有精神,那就来玩点新东西吧。”

他的话音落下,雪母的心头猛地一跳,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了上来。

水无月松开了对雪母的钳制,但他的命令却更加不容抗拒。

“你,趴下,把屁股抬起来。”他的手指指向雪母。

“快点,妈妈,不要让主人等急了。”阳乃的声音带着一丝催促的笑意,她甚至还伸出脚,用脚趾轻轻踢了踢母亲的腰。

茶柱佐枝更是直接,双手按住雪母的肩膀,用力向下一压。

在女儿的催促和外人的压迫下,雪母最后的一点尊严也被碾碎。

她闭上眼,身体顺从地趴了下去,按照指令,将自己那丰满圆润的肉臀高高地撅起。

这个姿态让她感觉自己像一头待宰的牲畜,所有的羞耻部位都暴露无遗。

水无月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看向阳乃:“你,跪到她背上去,面对我。”

阳乃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这个玩法……太有趣了!

她毫不犹豫地爬了过去,轻盈地跪坐在母亲因为屈辱而微微颤抖的后背上。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分开自己那双的修长双腿,将自己那泛着水光的媚穴,大大方方地对准了水无月。

“主人~”她的声音甜得发腻,身体还故意前后晃了晃,带动着身下的母亲发出一声闷哼。

“最后,你。”水无月的目光转向茶柱佐枝,“过来,当我的脚凳。”

茶柱佐枝没有任何迟疑。

她立刻爬到水无月的身前,伏下身子,将自己的后背呈现在水无月的脚边,脸颊贴着冰凉的地板,同时伸出舌头,开始认真地舔舐水无月的脚趾。

这个姿态卑微到了极点,但她的眼神却异常明亮,充满了得到任务的满足感。

一个由三位顶级美女组成的“人形御座”就此完成。

雪母是御座的“基座”,承受着女儿的重量和无尽的羞耻。

阳乃是御座的“椅面”,用自己最引以为傲的身体来承接主人的享用。

而茶柱佐枝则是最卑微的“脚凳”,以最彻底的顺从换取主人的垂青。

水无月悠然地坐了上去,后背靠在柔软的沙发上,双脚踩在茶柱佐枝富有弹性的背部。

他一低头,阳乃那湿润的蜜穴就近在咫尺,散发着诱人的腥甜气息。

他伸出舌头,在那颗小巧的淫核上轻轻一卷。

“嗯啊~!”

阳乃立刻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剧烈地一颤,淫液“汩汩”地流淌出来,滴落在下方母亲的后背上,又烫又黏。

“阳乃!你……”雪母感受到背上的湿热,又羞又气,忍不住出声。

“嘘……妈妈,享受哦。”阳乃在快感中喘息着,还不忘回头对母亲露出一个恶作E7作剧般的笑容。

水无月对这对母女间的互动置若罔闻,他的注意力转向了御座的“基座”。

他欣赏着雪母那因为羞耻和紧张而绷紧的臀丘,那圆润的弧度,挺翘的曲线,不愧是孕育出雪之下姐妹的极品肉体。

他的目光最终停留在了那两瓣臀肉之间,那个紧紧闭合的菊穴。

他的手指沾了沾从阳乃那里流下的花浆,然后探向了那片禁地。

“不……不要……那里不行!”

雪母立刻察觉到了他的意图,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带动着背上的阳乃也一阵晃动。

“哦?”水无月的手指停留在菊穴的入口处,轻轻按压着那紧闭的肉褶,“为什么不行?”

“那里……太脏了……不可以……求您……”雪母的声音带着哭腔,这是她最后的防线。

“脏?”水无月笑了,他抬起沾着爱液和些许污渍的手指,放进阳乃的嘴里,“阳乃,舔干净。”

阳乃毫不犹豫地伸出舌头,将他的手指卷入口中,仔细地吮吸舔舐,媚眼如丝地看着他,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

舔净后,水无月的手指再次探下,这一次,不再是试探,而是不容置喙地挤进了那紧致的入口。

“啊——!”

撕裂般的痛感让雪母发出一声惨叫,身体猛地向前一窜。但茶柱佐枝立刻用身体挡住了她,让她无法逃脱。

一根手指的进入已经让她难以忍受,但水无月并不满足。

第二根,第三根……他的手指在狭窄的通道里扩张,搅动,让那里的肌肉学会适应、张开。

雪母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呜呜”的呜咽,屈辱的泪水和生理性的泪水混在一起,打湿了地毯。

媚汗从她的额头和后背渗出,身体因为疼痛和异样的刺激而不断地抽搐。

阳乃在母亲的背上感受着这剧烈的震动,非但没有同情,反而更加兴奋。

她挺起腰,主动将自己的花穴送到水无月的嘴边,让他的舌头更深地侵入自己,同时扭动着腰肢,用自己的身体去感受母亲的痛苦与沉沦。

这场面,宛如地狱绘卷,却又带着一种荒诞的美感。

在确认雪母的后庭已经基本适应后,水无月抽出了手指。

雪母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感觉到一个更加粗大、更加滚烫的东西抵住了那个刚刚被蹂躏过的入口。

那是水无月的男根。

在经历了之前的几番征伐后,它依旧精神饱满,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兴奋而微微颤动,顶端溢出清亮的液体。

“阳乃,扶住她。”水无月下达了新的指令。

阳乃立刻会意,她俯下身,双手穿过母亲的腋下,紧紧抱住母亲的身体,让她无法再动弹分毫。

雪母感受着女儿的体温和力量,她最引以为傲的女儿,如今成了帮凶,亲手将她推向深渊。

水无月不再给她任何缓冲的时间。他扶住自己那根昂扬的肉棒,对准那被手指扩张得微微张开的菊穴,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坚硬的龟头带着无可阻挡的气势,瞬间撕裂了最后的屏障,强行闯入了那片从未有过的领域。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惨叫从雪母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那是一种远超之前任何一次性爱的剧痛,仿佛整个身体都要被从后面劈成两半。

她的眼前一黑,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剧烈地痉挛着。

“妈妈!放松点!夹得太紧了!”阳乃在她耳边吐气如兰,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贯穿了母亲身体的巨屌,其根部正紧紧贴着自己的阴阜,每一次震动都让她感同身受。

水无月没有立刻动作,他享受着这种极致的紧缚感。

雪母的肠道因为剧痛而本能地收缩、痉挛,死死地绞着他的肉茎,那种被吞噬、被包裹的感觉,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低下头,继续用舌头安抚着阳乃,让她在母亲的痛苦中达到高潮。

同时,他的大屌在雪母的体内缓缓地研磨,让那里的媚肉学着适应它的尺寸和形状。

雪母的惨叫渐渐变成了压抑的抽泣和呻吟。

剧痛之后,一种难以言喻的、陌生的酸胀感和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从身体的最深处传来。

那根在她体内的大屌是如此的蛮横,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能碾过无数陌生的敏感点,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异样电击。

“咕啾……咕啾……”

随着润滑液和肠液的混合,抽插的开始变得顺畅。水无月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噗!噗!噗!”

他的鸡巴大开大合地在雪母紧窄的菊穴里进出,每一次都深深地撞击在最深处,然后又几乎完全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在外面,接着又狠狠地捅进去。

肉体撞击的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显得格外淫靡。

“啊……啊……不……要……要坏掉了……求您……”

雪母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理智和羞耻心被一波接一波陌生的快感冲刷得支离破碎。

她的身体不再反抗,反而开始不自觉地迎合着男人的撞击,高高撅起的肥臀随着抽送的节奏前后摇摆,仿佛是在主动索取。

“看,你不是很喜欢吗?”水无月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冰冷的嘲弄。他一把抓住雪母散乱的发髻,迫使她抬起头,看向前方。

茶柱佐枝正抬着脸,眼神迷离地看着这一切。

她的口穴因为长时间的侍奉而挂着晶亮的唾液,脸颊绯红,呼吸急促。

她看到雪母的目光,非但没有躲闪,反而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露出了一个充满挑衅和胜利意味的笑容。

“看吧,雪之下家的女主人,你现在和我一样,都只是主人胯下的一条母狗而已。”

这个眼神彻底击溃了雪母的心理防线。

“啊啊啊啊啊——!!!”

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尾椎直冲天灵盖,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小腹下的蜜穴毫无预兆地喷射出一股股的淫水,整个人陷入了从未有过的剧烈高潮。

肠道内的媚肉也疯狂地收缩痉挛,死死地缠绕、吸吮着那根还在不断深入的肉屌。

“嗯……”

水无月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紧致包裹刺激得闷哼一声,他知道,时机到了。

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粗大的肉棒在雪母高潮不止的菊穴中疯狂冲刺了上百下,每一次都带来山崩地裂般的快感。

“要去了……一起……”

随着一声低吼,一股股滚烫的精浆带着强大的冲力,悉数喷射进了雪母的肠道深处。

那灼热的温度和被灌满的异物感,让刚刚高潮过的雪母再次惨叫着抽搐起来,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彻底瘫倒在地毯上。

大量的精液和肠液的混合物从她已经无法合拢的肛门中流出,在她的臀缝间留下一道白浊的痕迹。

水无月抽出自己的男根,上面还沾染着星星点点的血迹和白浊。他没有理会已经失神的雪母,而是看向阳乃。

“轮到你了。”

阳乃兴奋地舔了舔嘴唇,毫不嫌弃地爬了过来,扶住那根还带着母亲体温和气味的巨屌,对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腰肢一沉,便将那根肉棒尽数吞了进去。

“嗯啊……好棒……主人的大屌,还带着妈妈的味道呢……”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开始主动地上下套弄起来。

水无月则让还跪在地上的茶柱佐枝转过身,背对着他,然后拍了拍雪母的肥臀。

“过来,舔干净。”

雪母混沌的眼神慢慢聚焦,她看到了茶柱佐枝高高撅起的肉臀,以及那片已经水光泛滥的蜜肉。她明白了主人的意思。

让她去舔另一个女人的骚穴……

这份屈辱,让她刚刚平复的身体再次颤抖。

但这一次,她没有任何反抗,只是默默地爬了过去,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伸出舌头,开始清理茶柱佐枝的蜜径。

就这样,阳乃在水无月的肉棒上起伏,享受着被贯穿的快感;茶柱佐枝被雪母舔弄着媚穴,舒服地眯起了眼,双手还在不停揉捏着自己的淫乳;而水无月则像一个帝王,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双手分别在阳乃和茶柱佐枝的臀瓣上游走,感受着不同肉体的弹性与温热。

不知过了多久,在阳乃一声尖叫中,水无月第二次释放了自己。

大量的浓精喷洒在阳乃平坦的小腹和饱满的双乳上,白色的精浆和她白皙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阳乃也终于力竭,从他的身上滑落,瘫倒在一旁。

但水无月依旧兴致不减。他那根刚刚释放过的肉屌,在片刻的停歇后,又缓缓地挺立起来。

他看向最后剩下的,也是从一开始就最顺从的茶柱佐枝,和已经彻底放弃思考的雪母。

“你们两个,一起来。”

茶柱佐枝立刻激动地爬了过来,张开小嘴,含住了那根巨屌的龟头。而雪母也麻木地移动身体,从另一边含住了棒身。

两个身份、性格、年龄截然不同的女人,此刻却做着同样卑微的侍奉。

她们的口穴被同一根肉棍填满,吞吐之间,唾液和淫液混合在一起,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阳乃躺在一边,看着自己的母亲和另一个女人如此卖力地取悦同一个男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更多的,是一种堕落的兴奋。

“啊……”

终于,在两张小嘴的轮番伺候下,水无月将剩余的精浆尽数灌满了她们的口穴和喉穴,直到她们再也承受不住,呛咳着吐出来,弄得满脸满身都是。

客厅里终于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三位女性粗重而疲惫的喘息。

她们横七竖八地躺在地毯上,每一具肉体都布满了欢爱的痕迹,红印、齿痕、以及白浊的精液,淫靡而又凄美。

三人都已精疲力尽,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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