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闲变却故人心
第3章
姜清鸢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倏然睁大,里面充满了震惊、慌乱和难以置信。
她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下意识地就要松开抱着我的手,向后退去,逃离这个超出了她认知范畴的、来自母亲的吻。
然而,她快,我更快。
我怎么可能让她逃走?
我的双手已经从她的背后绕到了身前,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颈,另一只手则强硬地托住了她小巧精致的下巴,让她那张惊慌失措的小脸只能被迫地仰起,迎接我的侵略。
“唔……妈……你……”
她含糊不清的、带着哭腔的抗拒声,被我尽数吞入腹中。我没有给她任何思考和挣扎的余地,用舌尖撬开了她紧闭的牙关。
在我的唇舌猛攻之下,她的防线瞬间失守。
我的舌头,此刻正以“母亲”的身份,长驱直入,闯进了那片熟悉的、甜蜜而温热的领地。
一瞬间,两种截然不同的体香在唇齿间轰然炸开、交融,一种是属于我这具成熟身体的、如同幽兰般馥郁而极具侵略性的女人香;另一种则是属于姜清鸢的、如同清晨沾着露珠的白玫瑰般纯净清甜的少女馨香。
这两种味道混合在一起,让我头晕目眩。
我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津液,那熟悉的、带着一丝丝甜意的味道,让我无比怀念,她那根不知所措、想要躲闪的丁香小舌,也被我裹挟一起交缠。
她的小舌又软又滑,但被我卷住后,只能无助地、被动地承受着我的吮吻和挑逗。
我们香舌交缠,津液在彼此的口中交换、融合,发出“啧啧”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我能感觉到她喷吐在我脸颊上的气息,从一开始的冰凉,变得越来越灼热、滚烫。
她那张原本就因为哭泣而泛红的脸颊,此刻更是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那份滚烫的温度,透过我托着她下巴的手掌,清晰地传递到我的心底。
我们的胸脯紧紧地相抵,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感受着彼此的心跳。
我的心跳狂野而有力,像是在擂鼓;而她的心跳,则慌乱得如同暴风雨中的蝴蝶,扑腾个不停。
胸口两团硕大而丰盈的F罩杯巨乳,在此刻发挥出了惊人的压迫力。
它们像是两团柔软有弹性的棉花,将姜清鸢那对虽然已经初具规模,但相比之下依旧显得青涩娇小的C罩杯双乳,完全地挤压、吞没。
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两团柔软被我的巨乳压迫得变了形,紧紧地贴在我的胸膛上。
每一次呼吸的起伏,每一次心跳的震动,都伴随着两对大小不一的乳肉之间更加紧密的摩擦与揉挤。
那种隔着衣料的、若有若无的触感,让我的身体更加兴奋,下体那片湿热的泥泞几乎要泛滥成灾。
姜清鸢彻底懵了。
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我的身侧,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只能靠我双臂的力量支撑着,才不至于滑落下去。
她的眼睛依旧睁着,泪水还挂在长长的睫毛上,但眼神已经从最初的震惊和慌乱,逐渐变得迷茫、失焦。
或许是这个吻太过熟悉,熟悉到让她忘记了此刻吻她的人是她的母亲。
她不再挣扎,不再躲闪,只是被动地、甚至可以说是顺从地承受着我的一切。
她的身体开始发软,呼吸也渐渐与我的节奏同步。
我能感觉到,她那根被我纠缠住的小舌,从一开始的僵硬抗拒,慢慢变得柔软,甚至开始生涩地、试探性地回应我的动作。
这个发现,让我体内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
我的一只手依旧扣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却不再满足于只托着她的下巴。
我的手指顺着她优美的下颌线缓缓滑下,滑过她修长白皙的脖颈,最终停在了她胸前那片柔软之上。
隔着连衣裙,我用指腹轻轻地在她那被我挤压得微微变形的乳肉上画着圈。
那份少女独有的紧致与弹性,通过指尖传递而来,让我的喉咙一阵发干。
“唔……”
她在我怀里发出一声细若蚊吟的鼻音,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
随着这个吻变得更加深入,更加具有掠夺性。我不再满足于唇舌的交缠,而是开始轻咬她的下唇,用牙齿细细地研磨,留下一个个暧昧的齿痕。
卫生间里高潮后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此刻怀中抱着自己最心爱的女孩,用她母亲的身体与她唇舌交缠。
这种禁忌的、错位的、极致的背德感,让我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在燃烧。
我感觉自己正走在一条通往地狱的、充满诱惑的钢丝上。
但我不想停下来。
一点也不想。
那双无力推拒着我的小手,不知何时已经放了下来,转而紧紧地抓住了我腰侧的衣料,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最明显的变化,来自于她的唇舌。
她那根一直被动承受、四处躲闪的小舌,不再抗拒我的纠缠。
她开始试探性地,用舌尖轻轻地碰触我的舌尖。
那是一个极其微小,却又无比清晰的信号。
她……在回应我!
这个发现,像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响,随之而来的是一阵狂喜。我的理智本就所剩无几,此刻更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回应彻底冲垮。
我的吻变得更加狂热,也更加温柔。
我不再只是单纯地掠夺,而是开始引导她,与她共舞。
我们的舌头在彼此的口中追逐、嬉戏、交缠,仿佛一对久别重逢的恋人,诉说着无尽的思念。
察觉到她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我的胆子也变得越来越大。那只原本扣在她后颈的手,也开始顺着她优美的背部曲线,缓缓向下滑动。
隔着那条素雅的白色连衣裙,我能感觉到她背部肌肤的光滑与紧致。
我的手掌带着滚烫的温度,一路向下,越过她纤细的腰肢,最终复上了她那挺翘而富有弹性的臀部。
入手的一瞬间,我心中便是一声赞叹。
这手感……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我隔着布料,轻轻地捏了一把。
那惊人的弹性与肉感,通过掌心传递而来,让我的喉咙一阵干渴。
我能感觉到怀里的女孩身体轻轻一颤,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更加破碎的、压抑的呻吟。
这声呻吟,彻底点燃了我。
我的手开始在她的臀瓣上肆无忌惮地揉捏、抚摸,感受着那柔软的臀肉在我指间变幻出各种诱人的形状。
另一只手也不甘寂寞,从她的胸前滑下,顺着她浑圆的大腿外侧,一路向下探去。
裙摆之下,是她光滑如玉的小腿。我甚至能想象得出,在那层布料之下,是怎样一双白皙修长、令人爱不释手的美腿。
我就这样抱着她,一边与她深吻,交换着彼此的津液与呼吸,一边用双手在她那充满青春活力的娇躯上游走、探索。
我们之间的空气仿佛都在燃烧,温度高得吓人。
我不知道这个吻持续了多久,仿佛只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直到我们两个都快要因为缺氧而窒息,我才恋恋不舍地,缓缓地松开了对她的钳制。我们微微分开彼此的唇瓣。
一缕晶莹剔透的银丝,在我们之间牵扯着,随着我们的动作被拉长,在病房明亮的灯光下,闪烁着暧昧而淫靡的光泽,最终“啪”地一声断开。
我看着她。
姜清鸢靠在我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那张原本就因为哭泣而泛红的脸颊,此刻更是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娇艳欲滴。
她的双眼迷离,水光潋滟,失去了焦距,仿佛还沉浸在刚才那个漫长而激烈的吻里,没有回过神来。
那双被我吻得红肿的嘴唇,微微张着,泛着诱人的水光。
她的眼神里,不再是最初的震惊与慌乱,而是充满了迷茫、困惑,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眷恋。
她就那样呆呆地看着我,看着她“母亲”的脸,仿佛想从这张熟悉的脸上,找出刚才那个吻的答案。
而我,同样在喘息着。
我能感觉到自己胸口剧烈的起伏,那两团硕大的丰盈也随之晃动。
下体那片湿热的泥泞,早已泛滥成灾,将裤子都浸湿了一大片。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对视着,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仿佛都在试图消化刚才那个颠覆了一切的深吻。
良久,姜清鸢才像是从梦中惊醒一般,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她缓缓地抬起手,指尖轻轻地触碰了一下自己那依旧红肿、微微发烫的嘴唇,眼神中充满了无法言说的复杂情绪。
她看着我,那双迷茫的杏眼里,渐渐浮现出一丝羞涩与困惑。
她咬着下唇,犹豫了许久,才用一种近乎呢喃的、细若蚊吟的声音,说出了一句让我心神巨震的话。
“妈……”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的吻……为什么……为什么和武鑫……一模一样?”
她居然感觉到了!
我看着她那双清澈而困惑的眼睛,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我的心在疯狂地跳动,一半是害怕身份暴露的恐慌,另一半,却是被她察觉到的、无法抑制的窃喜。
她没有等我回答,便自顾自地陷入了回忆之中,声音飘忽,仿佛在说梦话。
“这让我想起了……我们第一次接吻的时候……”她的脸颊染上了一层更加动人的绯红,眼神也变得悠远起来:“那是在大一的圣诞夜,学校的晚会结束之后。他送我回宿舍,在楼下那棵挂满了彩灯的许愿树下……他紧张得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脸红透了,我……我就主动闭上了眼睛……”
她回忆起那段青涩的往事,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起,露出了一个甜蜜而羞涩的笑容。
“他的吻,一开始笨得要命,只会用嘴唇碰嘴唇,像小鸡啄米一样。后来……后来他好像突然开窍了,就像刚才……就像刚才您一样,强势,但是又很温柔……把我的舌头都吸得发麻……”
说到这里,她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话语中的不妥,声音戛然而置。
她猛地回过神来,看着我,那张本就潮红的小脸“腾”地一下,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我们两个人,就这样面色潮红地继续相互看着,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尴尬与暧昧。
她的话,像一把钥匙,也打开了我记忆的闸门。
我当然记得那个夜晚,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亲吻一个女孩。
我紧张得心脏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全靠着从电影里学来的那点三脚猫功夫。
直到我感觉到她柔软的舌尖试探性地伸出,我才像是被注入了勇气,开始笨拙地回应,然后慢慢变得熟练……
原来,在她心里,我们的初吻是这样的……
而我,刚刚竟然用她母亲的身体,复刻了那个吻。
一股强烈的空虚感和焦灼感从小腹升起。
我好想……好想现在就掏出那根熟悉的、坚硬滚烫的肉棒,狠狠地贯穿她,将我所有的思念、爱意和欲望,都尽数倾泻在她的身体里!
可是……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平坦的下身。
没有……什么都没有。
一种尖锐的、如同神经被撕扯般的“幻肢痛”,从我那早已不存在的根部传来,疼得我几乎要痉挛。
我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企图用这种方式来缓解那股来自灵魂深处的、对男性器官的渴望与涨痛。
我不仅没有那根“凶器”,更重要的是,她是姜清鸢。
那个我恋爱了四年的女孩。
我们之间最亲密的行为,也仅仅止步于深吻和爱抚。
我尊重她,爱护她,从未想过在没有得到她允许的情况下,强行与她发生关系。
过去的我不敢,现在的我……更不能。
或许是这具身体的本能,又或许是我看着她那张与我容貌相似、此刻却写满了悲伤与迷茫的脸,一种强烈的、想要保护她、安慰她的冲动涌了上来。
这种情感,与我对她的爱情截然不同,它更广阔,更包容,也更深沉。
我既是爱她的刘武鑫,也是爱她的“母亲”。
这两种爱交织在一起,让我心中的暴虐与欲望渐渐平息。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身体的燥热与幻肢的疼痛。
我伸出手,轻轻地拭去她眼角残留的泪痕,用一种我自己都未曾听过的、柔和得能滴出水来的声音,安慰道:
“傻孩子。”
我看着她那张依旧潮红的面颊,看着她眼中还未散去的困惑,心中一软,将她重新揽入怀中。
这一次,我的拥抱不再带有任何情欲的意味,只是一个母亲对女儿最纯粹的安抚。
“人死不能复生,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力量:“武鑫他……如果在天有灵,也一定不希望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
我一下一下地轻抚着她的后背,就像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忘掉他吧,看开点。你的人生还很长,不能总活在过去。”
最后,我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地印下了一个吻。一个不带任何情欲的、纯粹的、属于母亲的吻。
“我爱你~”
我用着姜嫣冉的身份,说出了刘武鑫最想对她说,却又永远无法说出口的话。
我的那个不带任何情欲,纯粹属于母亲的吻,轻轻地印在了姜清鸢光洁的额头上。
那温热的触感,似乎带着一种奇特的安抚力量。
怀里的女孩身体微微一颤,原本还带着一丝戒备和僵硬的肌肉,在这一刻彻底放松了下来。
她像是被抽去了全身的力气,软软地靠在我的怀里,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全然的依赖与信赖。
她有些懵懂地抬起头,那双水洗过的杏眼定定地看着我。眼神中,迷茫与困惑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复杂、更加深邃的情感。
她的小嘴微微张了张,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她只是将自己的脸蛋,在我那柔软而丰满的胸膛上又蹭了蹭,找了一个更舒服的位置,然后用一种带着浓浓鼻音的、软糯的声音说道:
“妈……你好像……变了。”
我的心猛地一紧,下意识地问道:“变了?哪里变了?”
“嗯……”她在我怀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声音闷闷的,却充满了安心感:“你比以前……温柔了好多好多。以前……你总是很忙,总是很严肃,你决定的事情永远不会改变 抱你的时候,感觉就像抱着一块冰。可是现在……”
她顿了顿,将我抱得更紧了一些,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揉进我的身体里。“现在……你好温暖。而且……我好喜欢你现在的样子。”
原来在她心里,以前的姜嫣冉是那样的。
而我这个冒牌货,这个没忍住对自己女儿做出那种事情的姜嫣冉,在她眼里,竟然是她更喜欢的“妈妈”。
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成就感油然而生。我不仅以另一种方式活了下来,似乎……我还以一种更好的方式,走进了我心爱女孩的世界。
“傻瓜。”我忍不住笑了,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
她点点头,不再说话,只是安静地依偎在我的怀里。
病房里的气氛,从之前的暧昧、紧张,变得温馨而宁静。
我们相拥着,能清晰地听到彼此平稳下来的心跳和呼吸声。
我低头看着怀里这个乖巧得像猫咪一样的女孩,心中一片柔软。这是我第一次……和她躺在同一张床上。
虽然我们相恋四年,但我们之间的关系一直很纯洁。
我尊重她,也尊重她严格的家教,从未越雷池一步。
我们最多只是在深夜的校园里相拥,在无人的角落里接吻,却从未有过同床共枕的经历。
没想到,我一直以来的梦想,竟然在我变成了她母亲之后,以这样一种荒诞却又理所当然的方式实现了。
我忍不住在心里感叹:果然,母亲这个身份,还是有很多“便利”的啊……这个念头一起,我那刚刚才平息下去的身体,又开始不老实地燥热起来。
尤其是胸前那两团被她当成枕头的丰盈,更是首当其冲。
她的呼吸均匀地喷洒在我的胸口,那温热的气息,透过薄薄的衣料,不断地刺激着我胸前最敏感的部位。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颗早已挺立的乳头,此刻更是硬得如同石子一般,传来一阵阵发烫、发胀的感觉。
甚至……我产生了一种奇妙的错觉。
我感觉那两点之上,像是有什么东西要满溢出来,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正在乳腺深处汇集、涌动,渴望着一个出口,渴望着被一张贪婪的小嘴所吮吸。
是……乳汁吗?
这个念头让我大吃一惊。
这具身体虽然生过两个孩子,但那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怎么可能还会有奶水?
这或许只是我情动之下产生的错觉吧。
尽管如此,那种乳头发烫、乳房发胀的感觉却越来越真实,越来越强烈。
它与我下体那片依旧湿滑泥泞的感觉交相辉映,让我整个人都仿佛被浸泡在了情欲的温水之中,既煎熬,又感到一种隐秘的满足。
怀里的女孩似乎完全没有察F觉到我身体的异样。
或许是哭得太久,又或许是在我温暖的怀抱里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她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均匀。
她睡着了。
看着她恬静美好的睡颜,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我的心也渐渐地平静了下来。身体的欲望,似乎也被这份宁静所安抚,不再那么叫嚣。
倦意如同潮水般袭来。也许是药效上来了,也许太过安静了。
不知不觉中,我的眼皮也越来越沉。
我就这样,用着我女友母亲的身体,紧紧地抱着我的女友,在这张柔软舒适的大床上,相拥而眠。
意识在黑暗中浮沉,身体仿佛失去了重量,飘荡在无边无际的温暖海洋里。
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心与舒适。
怀里那具温软的娇躯,像一个天然的热源,不断地温暖着我。
渐渐地,周围的黑暗开始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场景。
我发现自己正站在一栋熟悉的公寓楼下。
这是姜清鸢在校外租住的高级公寓,安保严格,环境清幽。
夜色已深,周围静悄悄的,只有路灯在尽职尽责地散发着昏黄的光。
我的手中,正搀扶着一个脚步虚浮、满脸通红的女孩。是清鸢。
这个场景……我记得!
这是大三那年的一个周末,清鸢的室友过生日,她们在KTV里玩疯了,不胜酒力的清鸢喝得酩酊大醉。
我接到电话赶过去,将她从一群闹哄哄的男男女女中接了出来,送她回家。
那是我记忆里,我们离突破关系最后一步最近的一次。
周围的一切都和记忆中的分毫不差。
我搀着她,闻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酒气和少女馨香混合的味道,感受着她柔软的身体大半都靠在我身上的重量。
我用她的指纹打开了公寓大门,将她扶了进去。
公寓里的装修是她喜欢的简约北欧风,干净而温馨。
我将她扶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她整个人就像没有骨头一样,软软地瘫在那里,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念叨着什么。
“水……武鑫……我好渴……”
“好,你等着,我去给你倒。”
我转身走向厨房,就在这时,我感觉到了不对劲。
我低头一看,瞬间愣住了。
我身上穿着的,并非记忆中那件普通的T恤和牛仔裤,而是一套质地精良的黑色真丝睡裙。
睡裙的款式很性感,深V的领口下,那两团硕大饱蒙的乳肉呼之欲出,随着我的走动而微微晃动。
裙摆很短,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一双修长白皙、线条完美的美腿。
我……这是姜嫣冉的身体!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是光滑细腻的触感;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是齐肩的短发。没错,我就是姜嫣冉。
可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以她母亲的身份,出现在她醉酒的公寓里?我记得她母亲不是从来不会浪费工作的时间过来看望她吗?
眼前的情况不容我深思。我只知道,客厅里躺着我最心爱的女孩,而我,是她的“母亲”。
我压下心中的疑惑,走进厨房,倒了一杯温水,回到了客厅。
清鸢在沙发上不安地扭动着,连衣裙的裙摆因为她的动作而向上卷起,露出了大半截浑圆白嫩的大腿,春光乍泄。
她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满是醉酒后的红晕,嘴唇微微嘟着,看起来可爱又诱人。
我走到她身边,将她扶起,把水杯递到她的唇边。
“清鸢,来,喝点水。”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着我,眼神有些迷离。
她没有接过水杯,而是伸出双臂,像一只撒娇的猫咪一样,直接搂住了我的脖子,将脸埋进了我的怀里,埋进了我那两团柔软的巨乳之间。
“妈……?”她含糊地叫了一声,随即又摇了摇头:“不对……是武鑫……武鑫,我好难受……”
她的脸在我的胸前蹭来蹭去,那温热的鼻息,透过薄薄的丝绸睡裙,直接喷洒在我敏感的肌肤上,激起一阵阵战栗。
一股熟悉的燥热,再次从小腹升起。
但这一次,与之前在病房里不同的是,伴随着下体那片花穴的湿润,我感觉到了一股更加强烈、更加熟悉的……勃起感!
我猛地低头,掀开了睡裙的裙摆。
在那片被精心修剪过的心形阴毛之下,在那两片粉嫩饱满的大阴唇之间,一根我再熟悉不过的、狰狞而滚烫的巨大肉棒,正雄赳赳气昂昂地挺立着!
它回来了!我的大鸡巴回来了!
那根一直让我引以为豪、尺寸可观的肉棒,此刻正完美地、甚至可以说是诡异地,与姜嫣冉这具成熟妩媚的身体结合在了一起。
它从那湿润的穴口中探出,青筋盘虬,龟头紫红,顶端还挂着一滴晶莹剔透的前列腺液,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欲望的光泽。
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怀里的女孩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我身体的惊人变化。
她只是难受地扭动着身体,嘴里不断地哼唧着,裙摆也越卷越高,几乎已经能看到蕾丝内裤的边缘。
“好热……武鑫……帮我脱衣服……”
她的这句话,像是一道魔咒,彻底引爆了我压抑已久的欲望。
“好……宝贝儿……我帮你……”
我用一种沙哑得不像话的声音回应着她。我的双手颤抖着,抚上了她连衣裙背后的拉链。
“刺啦——”
拉链被我一拉到底。我轻轻一拨,那条束缚着她青春胴体的白色连衣裙,便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滑落,堆在了她的腰间。
她的上半身,彻底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一件粉色的、带着可爱草莓图案的少女款内衣,包裹着她那对虽然不如我,但也已经十分饱满挺翘的C罩杯美乳。
中间那道浅浅的沟壑,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我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没有急着去解开那最后的束缚,而是低下头,将我的脸埋在了她的颈窝处,深深地吸了一口独属于她的、混杂着酒香的少女体香。
“嗯……”
她被我弄得有些痒,发出一声娇媚的鼻音,身体也跟着扭动了一下。
这个动作,让她的胸脯与我那两团更加雄伟的巨乳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四团大小不一,却同样柔软、同样充满弹性的乳肉,隔着薄薄的内衣和睡裙,互相挤压、摩擦。
那种感觉,简直要让我发疯。
“清鸢……”我一边用嘴唇厮磨着她敏感的耳垂,一边用手在她光滑的美背上游走:“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唔……武鑫……别闹……”她似乎有些清醒,又似乎更加迷糊,只是本能地扭动着身体,想要躲闪我带给她的痒意。
但这欲拒还迎的姿态,在我看来,却是美妙的情调。
我的手,不再满足于只在她的背部流连。
我的一只手顺势下滑,复上了她浑圆挺翘的臀瓣,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内裤,用力地揉捏着。
而另一只手,则绕到了她的身后,毫不犹豫地解开了她内衣的背扣。
“啪”的一声轻响,那最后的束缚被解开。
两团雪白挺翘的玉兔,瞬间从粉色的牢笼中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微微晃动着,顶端那两点粉嫩的樱桃,早已羞涩地挺立起来。
“啊……”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赞叹。我低下头,张开嘴,将其中一颗樱桃含入了口中。“唔!”
怀里的女孩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
我能感觉到,被我含住的那颗小樱桃,在我的口腔中迅速地涨大、变硬。我用舌头灵活地舔舐、卷动,用牙齿轻轻地厮磨,吸吮。
“嗯……啊……不要……武鑫……别……别舔那里……好奇怪……”她在我怀里不安地扭动着,双手胡乱地推着我的肩膀,但那点力气,在我看来,与撒娇无异。
我没有理会她的抗拒,而是更加卖力地品尝着这颗我觊觎已久的甜美果实。
同时,我的另一只手,也已经探入了她连衣裙的下方,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内裤,抚上了她腿心处那片神秘而湿热的三角地带。
那里的布料,已经被她自己分泌出的爱液给浸湿了一小片。
我的手指在那片湿热上轻轻地打着圈,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次战栗。“哈啊……嗯……武鑫……你……你坏死了……”
她的抗拒越来越无力,取而代之的,是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我感觉时机差不多了。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早已被情欲和酒精染红的俏脸,看着她那双水光潋滟的迷离双眼。
我用我那属于“母亲”的脸,露出了一个属于“刘武鑫”的笑容。“宝贝儿,这还只是开胃菜。”
说着,我将她打横抱起,走向了卧室。
她的卧室里,同样充满了她的气息。粉色的床单,可爱的玩偶,空气中都飘散着她身上的味道。我将她轻轻地放在床上,然后欺身而上。
我跪在她的两腿之间,用手粗暴地撕开了那层早已湿透的蕾丝内裤,将她最隐秘、最美好的花园,彻底地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那里的绒毛稀疏而柔软,粉嫩的穴肉因为情动而微微外翻,中间的缝隙里,不断地有晶莹的爱液缓缓流出,将下方的大腿都沾湿了。
“好美……”
我由衷地赞叹道。
然后,我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烫得惊人的巨大肉棒,对准了那片泥泞不堪的、紧致的穴口。
“清鸢……”我低下头,在她的唇上印下一个吻,声音沙哑地问道:“我进来了?”她似乎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只是本能地迎合着我的吻,嘴里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嗯……武鑫……进来……我好难受……快进来……”
得到了她的允许,我再也没有任何犹豫。
我挺起腰,那根狰狞的巨物,便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狠狠地、一寸寸地,顶入了她那片从未有外物入侵过的、紧致而温热的处女之地!
“啊——!”
一声夹杂着痛苦与解脱的尖叫,从她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那一声尖叫,凄厉而又带着一丝奇异的满足,狠狠地撞击在我的耳膜上。
我能感觉到,身下的女孩身体瞬间紧绷,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张潮红的小脸上,痛苦与极致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心悸的、破碎的美感。
我知道,我弄疼她了。
但我没有停下。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征服感。
我那根属于坚硬滚烫的肉棒,正被她那片属于处女的、紧致湿热的甬道死死地包裹、吮吸。
那层薄薄的阻碍,在我的第一次冲击下,便被毫不留情地撕裂。
温热的、带着一丝腥甜的液体,瞬间涌了出来,将我们紧密结合的地方,染上了一抹艳丽的嫣红。
“唔……疼……武鑫……好疼……”
她的眼中涌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角。她在我身下无助地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这突如其来的、撕裂般的疼痛。
我低下头,用我那张属于“母亲”的脸,温柔地亲吻着她的泪水,声音中带着一丝歉意,却又充满了不容抗拒的霸道。
“乖……宝贝儿,第一次是会有点疼……很快……很快就会舒服了……”我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给了她一些适应的时间。
我扶着自己的巨物,让它就那样深深地埋在她的身体里,感受着那紧致的穴肉是如何因为疼痛而剧烈地痉挛、收缩,又是如何在本能的驱使下,渐渐地放松、软化,试图接纳我这个巨大的入侵者。
我的上半身,则完全覆盖在了她的身上。
我那两团属于姜嫣冉的、硕大而丰满的乳房,毫无保留地压在了她那对同样挺翘,但规模稍小的美乳之上。
四团柔软的肉球紧密地贴合、挤压,我甚至能感觉到,我们彼此的乳头,隔着薄薄的衣料,在互相触碰、摩擦。
我一边用我巨乳的重量和柔软去安抚她,一边用我的唇舌,在她的耳边、脖颈、锁骨处,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充满占有欲的吻痕。
“清鸢……我的清鸢……”我用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不断地呢喃着:“你终于……终于完完全全地属于我了……”
我的手也没有闲着。
我的一只手与她十指相扣,将她反抗的手按在头顶的枕头上。
另一只手,则在她那平坦光滑的小腹上轻轻地画着圈,感受着她因为紧张和疼痛而微微绷紧的肌肉。
渐渐地,我感觉到身下的女孩不再那么剧烈地颤抖了。
她的身体开始慢慢放松,那紧紧包裹着我肉棒的穴肉,也不再像之前那样死死地绞着我,而是变得湿滑而富有弹性。
从甬道深处,正有源源不断的爱液涌出,混合着那一抹嫣红,将我的巨物浸泡得更加温热、舒适。
我知道,她已经准备好了。
我微微抬起腰,然后,缓缓地、带着试探性地,开始了我在这片处女地上第一次的耕耘。
我的动作很慢,很温柔。
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出一小半,让那巨大的龟头依旧留在她敏感的甬道内,不断地摩擦、刺激着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娇嫩软肉。
每一次顶入,都用尽全力,深深地、狠狠地,撞向她那神秘而遥远的宫口。
“唔……嗯……啊……”
她口中的呻吟,渐渐地从痛苦的呜咽,变成了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娇喘。
疼痛感正在被一种全新的、陌生的、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的酥麻快感所取代。
“武鑫……你……你好大……太……太深了……”
她的双腿,不知不含地缠上了我的腰,仿佛想要将我这个侵入者,更深地、更紧地,融入自己的身体里。
她的反应,无疑是给了我最大的鼓励。
我的动作开始加快,力道也越来越重。我不再满足于这种温柔的试探,而是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攻击。
“啪!啪!啪!”
我们身体结合处,响起了清脆而淫靡的撞击声。
每一次撞击,都让整张床都跟着剧烈地摇晃。
我的巨大肉棒,在她那狭窄、湿滑的甬道内疯狂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混合着嫣红的淫靡水液;每一次顶入,都仿佛要将她的整个灵魂都给撞碎。
“啊……啊……不行了……武鑫……慢一点……我……我要坏掉了……啊啊啊……”她在我身下疯狂地摇着头,那头乌黑的秀发早已被汗水打湿,凌乱地散落在枕头上。
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我的后背,尖锐的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我的皮肉之中,划出了一道道红痕,但我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反而觉得更加兴奋。
我的眼中,只有她那张被情欲和泪水弄得一塌糊涂的绝美俏脸。
她的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嘴巴大张着,只能发出一些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
她的身体,像一片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树叶,完全失去了控制,只能随着我撞击的节奏而剧烈地起伏、弹动。
我双手托着自己的胸部,尽情折磨挤压那红肿的乳头,一道白色的乳汁喷射而出,我已经顾不上怀疑姜嫣冉这成熟身体的孩子都大学毕业了,为什么还会泌乳。
“清鸢……叫我的名字……大声地叫出来!”我一边疯狂地冲刺,一边用命令的语气,在她耳边低吼道。
“武……武鑫……啊!老公……老公我爱你……啊啊……”
她似乎已经彻底沉沦,开始胡言乱语起来。
我感觉自己快要到了。那股积蓄已久的、灼热的洪流,正在我的下腹疯狂地奔涌,寻找着宣泄的出口。
“宝贝儿……我也爱你……我要……我要射给你了……全都射在你的里面……”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加快了最后冲刺的速度。
我的每一次撞击,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都一同射入她的身体深处。
“啊啊啊——!”
终于,在我一次最深、最狠的撞击之后,一股滚烫的、浓稠的洪流,如同火山喷发一般,从我的巨大肉棒中喷薄而出,尽数射入了她那温暖而紧致的子宫深处!
“不……不要射在里面……啊!”
在我射精的瞬间,她的身体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一股强烈的痉挛从她的身体最深处传来,那紧致的穴肉疯狂地收缩、绞紧,带给我一阵阵无与伦比的极致快感。
我能感觉到,我的精液,和她高潮时喷涌出的爱液,混合在了一起,将她的整个子宫都填得满满当当。
一切都结束了。
我无力地趴在她的身上,巨大的肉棒还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随着我们急促的喘息而微微跳动。
我们两人都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被汗水浸透。
卧室里,只剩下我们此起彼伏的、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空气中弥漫着的、浓郁的、混合着酒气、汗水和情欲的复杂味道。
我低头看着身下这个被我蹂躏得一片狼藉的女孩,她的双眼依旧紧闭着,脸上还挂着高潮后的潮红,嘴角却带着一丝满足的微笑。
我的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与爱意。
我用我那根属于刘武鑫的肉棒,在我那具属于姜嫣冉的身体里,彻底地占有了我最心爱的女孩。
这种感觉,既荒诞,又真实。
我低下头,在她的唇上印下一个深深的吻,然后,在她的耳边,用尽全身的力气,轻声说道:
“清鸢,我爱你。”
说完这句话,我的意识便开始变得模糊,周围的一切都开始旋转、下沉,最终,被一片无尽的黑暗所吞噬。
我并非自然醒来,而是被胸口一阵奇异的、酥麻中带着湿热的感觉给唤醒的。
那感觉……就像有一只温热的小嘴,正在我的胸前轻轻地、有节奏地吮吸着。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沉重的眼皮,大脑还有些昏沉,似乎还停留在昨夜那个真实得可怕的春梦里。
我能依稀记得,梦里那酣畅淋漓的性爱,那撕裂处女膜的快感,以及最后射入她身体深处的满足。
我下意识地低头看去,映入眼帘的景象,让我的睡意瞬间烟消云散,整个人都清醒了过来。
姜清鸢!
她还像昨晚一样,蜷缩在我的怀里。但她的头,却不知何时从我的胸口移开,此刻正侧着脸,小嘴精准地含住了我右边的乳头!
她的眼睛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白皙的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甜美的微笑,显然是正在做着什么美梦。
而她那张樱桃小嘴,却像一只嗷嗷待哺的幼兽,本能地、一下一下地吮吸着我的乳头,发出“吧嗒、吧嗒”的轻微声响。
“!!!”
我震惊地瞪大了眼睛,大脑一片空白。
这……这是在干什么?!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右边的乳头,正被她温热柔软的口腔所包裹,被她那灵活的小舌头不断地舔舐、卷动。
一股股强烈的、酥麻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乳尖炸开,沿着神经一路向上,直冲我的大脑,让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这刺激,比我自己用手揉搓要强烈许多!
就在我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感到不知所措时,我胸口另一侧传来的感觉,更是让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惊。
我将目光移向我左边的乳房。
那只没有被吮吸的乳头,此刻正孤零零地暴露在空气中。
它因为嫉妒和渴望,早已挺立得如同一颗坚硬的红豆,颜色也变成了诱人的、熟透了的深紫色。
更让我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在那紫红色的乳尖顶端,正有一颗晶莹剔透的、乳白色的液体,正在缓缓地凝聚。
那颗小小的奶珠,在晨光下闪烁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
它越聚越大,最终不堪重负,顺着乳晕饱满的弧度,缓缓地滑落下来,在雪白的乳肉上,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白色的痕迹。
紧接着,第二滴、第三滴……
奶汁……居然真的有奶汁从我的乳头里渗了出来!
我彻底惊呆了。
我难以置信地伸出手,用指尖轻轻地触碰了一下那湿漉漉的乳尖。
指尖上传来了温热、粘稠的触感。
我将手指凑到鼻尖,一股淡淡的、带着一丝甜腥味的奶香,钻入了我的鼻腔。
天啊!
姜嫣冉……这具已经四十一岁的身体,居然真的还能产奶?!
这完全超出了我的认知范畴。
一个早已过了哺乳期的中年女性,怎么可能还会有奶水?
难道……难道是因为我?
因为我这个年轻的、精力旺盛的男性大脑被移植了进来,从而刺激了这具身体的激素分泌?
还是说……这本身就是换脑手术带来的某种未知的副作用?
疑问在我脑中盘旋,让我感到一阵费解。看来,我必须找个机会,去向那位神秘莫测的杨博士,详细地问个清楚。
就在我为自己身体的异变而感到震惊时,一股熟悉的、黏腻的感觉,从我的大腿根部传来,将我的思绪拉回了另一个更加羞耻的现实。
我缓缓地掀开盖在身上的薄被,将视线投向自己的下方。
只见我那身宽大的病号裤,裆部的位置,已经彻底被一片深色的水渍所浸透,而且范围还不小。
那黏糊糊的感觉,正紧紧地贴着我的大腿内侧,让我感到一阵阵的不自在。
我……居然因为一个春梦,就梦遗了……或者说,对于现在的我而言,应该是“潮吹”了。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