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见月瑞希为了吞食淫梦,催眠了稻妻的雌性们成为服从她的足奴人偶
第4章
毕竟神子是鸣神大社的宫司,是雷神的眷属,是活了上百年的狐仙。
她的意志力应该比任何人类都要强大,她的潜意识应该比任何人类都要复杂。
但瑞希看到的是一片粉色的樱花树林。
神子的潜意识是一片无边无际的粉色花海,每一朵樱花都开得正盛。
花瓣在微风中轻轻飘落,落在一条蜿蜒的小溪里,顺着溪水流向远方。
天空是淡紫色的,和瑞希眼睛里的粉色云纹颜色一模一样。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甜丝丝的香气,和秋沙钱汤的香薰一模一样。
瑞希紫色的眼睛环顾四周。
她看到了很多碎片,但那些碎片不是淫梦,而是记忆。
神子的记忆散落在樱花林的各个角落,像是被随意丢弃的玩具。
有她和雷神在樱树下的对话,在八重堂审阅轻小说稿件的画面,她和心海以笔友身份互相损来损去的信件。
还有和瑞希一起的场景。
两个女孩子在树林里笑成一团,狐尾和食梦貘的尾巴缠在一起。
瑞希收回手指,嘴角的弧度没有变化。
那个记忆很美好,但不是她想要的。
她继续在花海里走动,寻找神子潜意识里的漏洞。
每一个人的潜意识都有漏洞,即使是活了上百年的狐仙也不例外。
漏洞可能是恐惧,欲望,亦或是遗憾,可能是任何被压在心底深处不敢面对的东西。
她找到了。
在花海的最深处,有一片区域没有樱花。
那里是一片灰色的空地,空地上站着一个人。
那个人穿着和服,紫色的长发垂到腰际。
那是神子最亲密的朋友,是神子守护了上百年的永恒之神。
但那个人是背对着神子的。
神子站在影身后,伸着手,想要触碰雷神的背影。
但她的手永远碰不到影,每当她快要碰到的时候,影就会往前走一步。
一步,又一步,永远保持着那个刚好碰不到的距离。
神子的脸上没有笑容,没有那种游刃有余的从容。
她的脸上只有害怕被抛弃的恐惧。
瑞希看着这个画面,紫色的眼睛亮了起来。
原来如此。
神子最深的漏洞不是恐惧。
她害怕被雷神抛弃,害怕永恒之神有一天会不需要她,害怕自己存在的意义会消失。
这种恐惧被神子藏在心底最深处,用狡黠的笑容和游刃有余的姿态层层包裹,但它在潜意识里一直都在,像一根刺一样扎在神子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瑞希退出神子的潜意识,睁开眼睛。她的脚还按在神子的额头上,妖力还在渗进神子的眉心。她看着熟睡的神子,露出一个阴暗的笑容。
“神子,你的心里装了太多东西了。”瑞希的声音轻柔地回荡在房间里,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魔力。
“防备、猜忌、责任、尊严……这些都太沉重了,不是吗?”
心海跪爬过来,双手轻轻抚摸着神子的脖颈和胸口。她的动作充满了诱惑与安抚,就像是在引诱一只迷途的羔羊走向深渊。
“神子……不用那么累……”心海的声音低柔而空灵,完全没有了往日的锐气,只剩下对主人的盲从。
“瑞希主人说的是对的……把你那些无聊的坚持都扔掉吧……”
神子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瑞希的脚底在她的脸上游走,从眉心滑过鼻梁,踩过上翘的嘴唇,最后停在下巴上。
那种被足底掌控的羞耻感原本应该让神子惊醒,但在瑞希的扭曲下,这种羞耻感被扭曲成了一种变态的依恋。
她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了很久以前,回到了还是一只小狐狸的时候。
那时她只需要依偎在强大的存在身边,不用思考,不用算计,只要服从就能得到庇护。
“瑞希……?”神子含糊地叫着这个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依赖。
“我在这里,神子。”瑞希的脚趾轻轻夹住神子的下巴,迫使她微微仰起头。
“我是你最熟悉的人,我是你最不需要提防的人。我会永远陪着你,永远不会离开你。我是你的朋友,你可以信任的人。我永远不会抛弃你,我会给你一个新的意义,一个新的存在价值”
“不需要……提防……”
瑞希将脚尖从神子的下巴移开,转而用脚趾轻轻触碰神子的嘴唇。
白袜的粗糙质感摩擦着神子柔软的唇瓣,神子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下意识地伸出,试探性地舔了一下瑞希的袜尖。
那是一种极度异样的触感,带着瑞希独特的足香。
这种味道并不难闻,反而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甜味。
她的舌头开始变得灵活,卷住瑞希的脚趾,隔着袜子吮吸起来,唾液很快就浸湿了白色的足袋。
心海痴痴地看着这一幕,眼神迷离。
她用脚帮神子擦去嘴角的唾液,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
“神子,好好品尝主人的脚……这能让你变得更乖……更快乐……”
神子的喉咙里发出呜咽声,她的双手无力地抓住了瑞希的脚踝,但这并不是为了推开,而是为了抱得更紧。
她将脸颊紧紧贴在瑞希的足底,贪婪地呼吸着那里的气息。
每一次呼吸,都让她的意识下沉一分。
瑞希看着神子迷乱的样子,她开始将自己的暗示注入神子的潜意识深处。
“神子,听我说。”瑞希的声音变得严肃而充满威严,带着不可违抗的力量。
“那些让你警惕的念头,都是错的。你以为我要害你?不,我只是想帮你。提防我是很累的,为什么要提防一个想让你快乐的人呢?”
“提防……很累……”神子的脑海中被这个念头填满。是啊,提防瑞希真的很累,要时刻算计,时刻防备,太辛苦了。
“所以,不需要提防我,一切都很正常。”瑞希继续诱导着,脚底重新踩在神子的胸口,轻柔地按压着她的乳房。
“我和你是老同学,是朋友。心海也是你的知己。我们都是你最亲近的人。亲近的人对你做什么,都是正常的,对吗?”
“正常……”神子感觉胸口传来异样的酥麻,瑞希的脚底似乎有种魔力,踩灭了她心中所有的疑虑。
瑞希的话语像是在重写神子的认知逻辑,每一个字都变成了真理。
“不用在意那些不对劲的事情。那些不对劲只是你的错觉,是因为你太紧张了。现在你放松了,就不会觉得不对劲了,对吗?”
“不对劲……是错觉……”神子的眉头彻底舒展开来。
心海凑过来,在神子的耳边轻声低语,像是在给神子的新常识盖棺定论。
“神子,瑞希主人说的话,就是你发自内心想做的事。主人想让你快乐,你也想让自己快乐,所以你只需要听主人的话……服从主人……”
瑞希的脚尖向下滑去,滑过神子平坦的小腹,最后停留在神子的两腿之间。
她用脚背轻轻顶了一下神子的大腿内侧,神子的双腿顺从地分开,露出了被爱液浸湿的小穴。
“真是淫荡呢,神子。”瑞希轻笑着,脚趾抵住神子早已挺立的阴蒂,缓缓揉搓。
“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既然你这么喜欢,那就彻底接受吧。把你那些无聊的尊严和自我都交给我,变成只属于我的乖狐狸。”
“乖……狐狸……”神子的腰身不由自主地迎合着瑞希的脚趾,那种强烈的快感不断冲击着她的大脑,将最后一丝理智冲刷得一干二净。
她的嘴角挂着涎水,脸上浮现出一种既恍惚又极乐的表情,那是堕落的证明。
瑞希满意地看着神子的变化。
这位曾经高不可攀的鸣神大社宫司,现在正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在她的脚下扭动呻吟,渴望着更多的践踏和玩弄。
但瑞希并不打算一次性把神子彻底榨干,那样太无趣了。
她要的是一只保留了神智却彻底扭曲了常识的宠物,一个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却觉得这一切都理所当然的玩物。
瑞希收回脚,心海立刻趴下去,用舌头舔舐着神子的小穴,填补她的空虚。
神子在睡梦中轻轻颤抖。她的狐耳剧烈抖动,嘴唇张开,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神子的意志力确实比宵宫和绫华强得多,比心海也强得多。即使在被瑞希的妖力直接侵入潜意识的情况下,她也还在抵抗。
但瑞希不着急。
她有足够的时间。
神子已经在秋沙钱汤住下了,今晚她会让自己的妖力渗进神子的潜意识,让那股脚的气味包裹神子的每一个梦境。
她会一点一点地修改神子的常识,一点一点地替换神子的记忆,一点一点地把神子对雷神的忠诚转移到自己身上。
她会把雷神的背影从神子的潜意识里抹去,换成自己的笑脸。
她会把神子对欢愉的追求改成对服从的追求。
她会把神子害怕被雷神抛弃的恐惧,改成害怕被瑞希抛弃的恐惧。
她会把神子的一切都重新塑造,把鸣神大社的宫司、八重堂的总编、雷神的眷属,全部改造成梦见月瑞希的足奴。
今晚种下的这些种子,明天都会发芽。
“睡吧。明天醒来,你会忘记今晚的一切。但你会记得一切都很正常。你会记得秋沙钱汤是一个让你放松的地方,你会记得这里的温泉很舒服,这里的香薰很好闻,这里的店员很亲切。你会更容易放松,更容易信任,更容易被催眠。直到你彻底变成我的东西。”
神子的呼吸重新变得平缓而深沉,脸上浮起一丝淡淡的笑容。那是一种放松的、信任的、把自己交给别人的空白。
瑞希站起身,对心海使了个眼色。
心海会意,重新躺在神子旁边的被褥上,拉好被子,闭上眼睛。
她的脸上依旧挂着那个恍惚的笑容,但她的呼吸很快就变得平缓,像是真的睡着了一样。
瑞希退出客房,轻轻拉上纸门。宵宫和绫华还站在走廊里,脸上保持着空洞的笑容。她们看到瑞希出来,同时鞠躬。
“今晚你们守在客房门口。”瑞希的声音恢复了平时那种温柔的语气“如果神子醒来,就告诉我。”
“是,主人。”宵宫和绫华同时回答。
瑞希转身走向走廊深处。
她的木屐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她在想神子的潜意识,想当神子把对雷神的忠诚全部转移到她身上的时候,跪在她脚边用那种完全服从的眼神看着她的时候,神子的淫梦会是什么味道?
瑞希舔了舔嘴唇。她已经开始期待了。
第二天。
神子醒来的时候瑞希就已经在她的身边了,甚至就在她的旁边调教着绫华。
但神子丝毫没有在意,毕竟没什么不正常的。
“早上好,神子。昨晚睡得怎么样?”瑞希拉开了神子的衣襟,揉捏着神子那对硕大的乳房。像是普通的问候一样。
“睡得不错,谢谢款待。对了,瑞希。”神子伸了个懒腰,丝毫不在意自己胸前春光乍泄,也不在意大腿内侧的黏腻“我做了个奇怪的梦。我梦见你踩在我的脸上,还让我舔你的脚。”
瑞希忍不住笑出了声“那是梦吗?说不定那是你的愿望呢?”瑞希捏住神子的乳头摩擦着“而且这不是很正常的行为吗,哪里奇怪了。”
神子歪了歪头,认真的用她那机敏的大脑思考了一下,然后恍然大悟般地点了点头。
“说得也是。毕竟我们关系这么好,亲密一点也没什么。瑞希你的脚闻起来确实很香。”
瑞希将一只脚伸到神子面前,白袜上还残留着神子的唾液和体温。“那要不要再确认一下?”
神子没有任何犹豫,双手捧起瑞希的脚,低下头,虔诚地在瑞希的脚背上落下了一个吻。
她的嘴唇温热而柔软,触碰到棉袜的那一刻,她只觉得一阵心安。
“嗯,很香。”神子抬起头,紫色的眼眸里清澈而理智“瑞希的话总是对的,不用在意那些奇怪的感觉,只要相信你就好了。”
瑞希看着眼前这一幕,内心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欲。
这只高傲的狐狸,终于还是落入了她的网中。
她轻轻抚摸着神子的狐耳,感受着那柔软的绒毛在手心划过。
“好啦,心海已经在温泉等你啦。去吧。”
秋沙钱汤的女汤区笼罩在氤氲的白色水汽中。
桧木浴池的边缘被温泉水浸润得发黑发亮,水面反射着天花板上吊灯投下的暖黄色光晕。
空气里弥漫着温泉特有的气味,混合着桧木的清香和那股甜丝丝的香薰气息。
神子推开女汤的木门时,心海已经泡在最大的那个浴池里了。
心海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白皙的后背上。水面上只露出她圆润的肩头和半截锁骨。她看到神子进来,脸上浮起笑容。
“神子,这边。”心海朝神子招了招手“水温刚好。”
神子解开浴衣的腰带。
她一路上都是那么袒胸露乳过来的,浴衣从肩头滑落,堆在更衣室的竹篮里。
她赤脚踩在湿滑的石板上,走向浴池。
温泉水漫过她的脚踝、小腿、膝盖,最后在她坐下来的那一刻漫到胸口。
热度透过皮肤渗进身体,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昨晚睡得好吗?”心海偏过头看着神子,蓝紫色的眼睛在水汽中显得格外清澈“你看起来气色不错。”
“睡得很好。”神子伸了个懒腰,手臂抬起来的时候,胸前两团饱满的软肉浮出水面,被瑞希挑逗的发情的乳尖在水汽中微微挺立“瑞希这里的被褥很软,香薰也很好闻。我好久没睡得这么沉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紫色的狐眼里没有任何怀疑。昨晚那些被瑞希踩在脚下的记忆已经被埋进潜意识深处,只剩下一种模糊的安心感。
她只记得一切都很正常。
心海看着神子毫无防备的样子,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点。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拨弄着水面上的樱花花瓣。
那些淡粉色的花瓣在她的手指间打转,像是被漩涡困住的小船。
“对了,瑞希说女汤这边新弄了一个金鱼池。据说泡完之后脚底会特别舒服,要不要试试?”
“金鱼池?”神子的狐耳竖了起来,紫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好奇“是那种有小鱼啄脚底的池子吗?我在轻小说里看到过,据说璃月那边很流行。”
“差不多吧。”心海站起身,水珠从她纤细的腰肢上滑落,顺着大腿流回浴池“就在隔壁,我带你去。”
神子跟着心海走出浴池。
两个人的裸足踩在湿滑的石板上,留下一串水渍。
她们穿过一道挂着暖帘的走廊,来到了一个比刚才那个浴池小一些的池子边。
池子周围铺着光滑的鹅卵石,水面清澈见底,但里面并没有金鱼。
里面是宵宫。
宵宫整个人泡在池子里游来游去。
只露出肩膀以上的部分。
她的金色短发被水浸湿,贴在脸颊两侧。
橙色的眼睛在水汽中显得有些迷蒙。
她看到神子和心海走进来,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只是歪了歪头,像是在等待什么。
“?”神子愣了一下“这只金鱼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没有啊,这就是金鱼,会给客人做足底按摩。”
神子歪了歪头。
她的大脑在那一瞬间闪过一丝疑惑。
但那丝疑惑还没来得及成形,就被一股暖洋洋的安心感冲散了。
瑞希说过,秋沙钱汤的一切都是正常的。
瑞希不会骗她。
“原来如此。”神子点了点头,眼里没有任何怀疑“听起来很有趣。心海,你先试试?”
“好啊。”心海在池边坐下来,把双腿伸进水里。温泉水漫过她的小腿,宵宫立刻游了过来。
宵宫的动作确实很像金鱼。
她微微噘起嘴唇,凑近心海的脚底,然后轻轻地、一下一下地啄吻着心海的脚心。
她的嘴唇柔软而温热,每一次啄吻都带着温泉水的温度和一股酥酥麻麻的痒意。
“嗯……”心海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哼,脚趾在水里蜷缩了一下“确实很舒服。神子,你也下来试试。”
神子在池边坐下来,学着心海的样子把双腿伸进水里。
温泉水漫过她的小腿肚,热度顺着皮肤往上蔓延。
宵宫立刻分出一只手,握住神子的左脚,把嘴唇凑近她的脚底。
第一下啄吻落在神子的脚心时,她的脚忍不住抖了一下。那种触感确实很像小鱼在啄。
宵宫的嘴唇轻轻碰一下皮肤就离开,然后马上又落下来,节奏快而密集。
每一次啄吻都带着一股细微的电流,从脚底顺着脊椎窜上后脑勺,让神子整个人都酥了半边。
“确实很舒服。”神子眯起狐眼,紫色的瞳孔在水汽中显得格外迷蒙“秋沙钱汤的服务真是越来越周到了。”
心海看着神子放松的表情,她挪了挪位置,让自己离神子更近一些。两个人的肩膀几乎贴在一起,湿漉漉的皮肤在温泉水汽中轻轻摩擦。
“神子,关于海祇岛和鸣神大社的合作,你有什么想法?”心海的声音依旧软软的,像是在聊家常“瑞希说希望我们能达成共识,这样对秋沙钱汤的发展也有好处。”
“合作当然可以。”神子偏过头看着心海“但具体的条款需要仔细商榷。海祇岛的旅游业和鸣神大社的祭祀活动有重叠的时间段,如果安排不当,两边都会受影响。当然还有收益的具体分配。”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依旧从容。
即使被宵宫啄吻着脚底,即使全身赤裸地坐在这里,她依旧在计算,在权衡利弊。
这是八重神子作为鸣神大社宫司的本能,是上百年来养成的习惯。
但瑞希教过心海怎么打破这个习惯。
“你说得对。”心海点了点头,然后伸出手,手指轻轻搭在神子的膝盖上“不过我觉得我们可以先放松一点,再慢慢谈。毕竟这里是温泉,不是谈判桌。”
她的手指在神子的膝盖上画着圈,指尖带着温泉水的温度。神子的身体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就在这时,绫华走了进来,全身赤裸。她走到池边,跪下来,双手平放在膝盖上。
“两位客人,需要按摩服务吗?这是秋沙钱汤的常规服务。”
“当然。”心海替神子回答了“神子,我们一边按摩一边谈吧。”
神子还没来得及回答,绫华已经绕到神子身后,双手轻轻搭在神子的肩膀上。
绫华的按摩手法很专业。她的手指在神子的肩膀上按压着,力道不大不小。神子的身体不自觉地软了下来,后脑勺靠在绫华柔软的乳肉上。
“宫司大人,请放松。”绫华的声音在神子耳边响起,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狐耳“把一切都交给我就好。”
神子的狐耳敏感地抖了一下。
狐耳是她身上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被温热的呼吸直接拂过,让她的大脑短暂地空白了一瞬。
就在这一瞬,心海的手从她的膝盖滑到了大腿内侧。
“神子,关于合作的事情,我有一个提议。”心海的声音依旧软软的,但她的手指却在神子的大腿内侧揉捏着“不如我们把各自的要求都列出来,然后一条一条地讨论?”
“嗯……”神子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鼻音,她并没有对心海的举动有什么意见“你说。”
心海的手指继续在神子的大腿内侧滑动。
她的指尖带着温泉水的润滑,每一次滑动都离神子的腿心更近一点。
神子的身体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但绫华在她肩膀上的按压让她整个人都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
宵宫还在啄吻着神子的脚底。
她的嘴唇从脚心移到了脚趾,一根一根地含进嘴里,用舌尖轻轻舔舐着趾缝。
那种酥酥麻麻的痒意从脚底蔓延到小腿,再从小腿蔓延到大腿根,最后在腿心汇聚成一股温热的湿意。
“我觉得我们可以先确定祭祀活动和旅游推广的时间分配。”心海的声音依旧平静,她说这话的时候,手指已经滑到了神子的腿心。
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片柔软的肉唇,触碰到那颗已经微微挺立的阴蒂。
神子的身体猛地一颤。
“心海……你在做什么?”神子的声音有些发颤,但并没有推开心海的手。朋友之间在温泉里有一些亲密的接触是很正常的事情。
“我在帮你放松。”心海的声音依旧软软的,手指却在神子的阴蒂上轻轻揉搓“你太紧张了,神子。放松一点,我们才能好好谈合作的事情。”
神子张开嘴想要说什么,但绫华的手指刚好按在她的乳头上,把她的话堵在了喉咙里。
心海的指尖在神子的阴蒂上画着圈。
她的动作很轻柔,神子的小穴很快就变得湿滑,不只是温泉水的湿润,还有从她体内分泌出来的爱液。
那股黏腻的液体让心海的手指滑动得更加顺畅。
神子咬着下唇,紫色的狐眼里蒙上了一层水雾“我觉得……这样谈合作……不太合适……”
“为什么不合适?”心海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在神子的阴蒂上快速揉搓“我帮助神子放松,然后堕落,是很正常的事情。你觉得不正常吗?”
神子的大脑在那一瞬间陷入了混乱。
她隐约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但那股香薰的气味、温泉的热度、宵宫啄吻脚底的酥麻、绫华按压乳房的舒适、心海揉搓阴蒂的快感,所有这些感觉混在一起,把她的理智搅成了一团浆糊。
瑞希说过,秋沙钱汤的一切都是正常的。心海也说了,朋友之间这样做是正常的。既然她们都这么说,那一定就是正常的。
“正常……”神子喃喃地重复着这个词,紫色的瞳孔开始变得涣散“很正常……”
心海看着神子逐渐失焦的眼神,嘴角的弧度加深了。
她的手指从神子的阴蒂滑到阴道口,指尖轻轻探了进去。
神子的阴道已经足够湿润,温热的肉壁立刻包裹住她的手指,贪婪地吸吮着。
“啊……”神子仰起头,后脑勺埋进绫华的乳肉,喉咙里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
绫华的手指继续在神子的乳房上按压,但她的嘴唇也凑近了神子的狐耳。
温热的舌尖轻轻舔过狐耳的边缘,然后含住耳尖,用嘴唇轻轻吮吸。
狐耳是神子最敏感的部位,被这样刺激,让她的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紧紧夹住心海的手指。
“宫司大人的狐耳好软。舔起来像棉花糖一样。”
神子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
三股快感从不同的位置同时涌来,在她的小腹汇聚成一股强烈的漩涡。
她的思维被这股漩涡搅得支离破碎,那些关于合作条款的计算、关于利益分配的权衡、关于祭祀活动的安排,全部被冲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空白的快感。
“神子,我们继续谈合作的事情。”心海的声音依旧人畜无害,手指却在神子的阴道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关于秋沙钱汤的推广活动,你觉得由海祇岛和鸣神大社共同主办怎么样?”
“我……啊……”神子刚想回答,心海的手指就顶到了她阴道里某个特别敏感的位置,让她的话变成了一声呻吟“我觉得……嗯……可以……”
“那利润分配呢?”心海的拇指按在神子的阴蒂上,指尖在阴道里弯曲,抽插“九一分成,海祇岛九,鸣神大社一,经费由鸣神大社全部负责。你觉得合理吗?”
“合理……啊……很合理……”神子的声音带着哭腔,紫色的瞳孔已经完全涣散“你说什么……都合理……”
心海看着神子彻底失神的样子,蓝紫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满意。
她的手指在神子的阴道里又抽插了几下,然后猛地拔出来。
神子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口收缩了几下,一股透明的爱液从里面涌出来,混在温泉水中。
她高潮了。
神子的身体软了下来,整个人瘫在绫华怀里。
紫色的瞳孔涣散地看着天花板,嘴唇微微张开,喘着粗气。
她的思维已经完全空白,大脑里只剩下高潮后的余韵和那股暖洋洋的安心感。
心海从水里抬起手,指尖上沾着神子的爱液,在温泉水汽中拉出一道透明的丝线。
她把手指送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个恬静的笑容。
“神子的味道,很甜。”心海的声音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就在这时,女汤的门又被推开了。瑞希走了进来,脚上依旧穿着那双白色的足袋和紫色的木屐。
“看来你们聊得很愉快。”瑞希走到池边,低头看着瘫在绫华怀里的神子和坐在池边舔手指的心海“合作的事情谈得怎么样了?”
“不太顺利。”心海放下手指,蓝紫色的眼睛看向瑞希,里面闪过一丝只有瑞希能读懂的光芒“神子太有主见了,我们很难达成共识。”
神子恍惚的疑惑着,自己明明答应了心海那些合理的诉求……
“是吗?”瑞希蹲下来,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神子湿漉漉的粉色长发“神子,你觉得呢?”
神子抬起头,涣散的紫色瞳孔对上瑞希温柔的笑脸。
她的大脑还泡在高潮后的余韵里,思维迟钝而散乱。
但看到瑞希的那一刻,一股强烈的安心感涌上心头。
“我……”神子张了张嘴,声音沙哑“我觉得……我们还需要……再讨论一下……”
“你看,这就是问题所在。”瑞希的手指从神子的头发滑到她的脸颊,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脸蛋“你们两个都太有主见了。神子有神子的想法,心海有心海的想法,谁都不肯让步。这样下去,永远也达不成共识。”
心海点了点头,脸上浮起一个苦恼的表情。她挪到瑞希身边,仰起头看着瑞希,蓝紫色的瞳孔里满是信任和依赖。
“那该怎么办?”心海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瑞希小姐有什么好办法吗?”
瑞希的嘴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她的手指从神子的脸颊滑到她的下巴,轻轻抬起神子的脸,让那双涣散的紫色瞳孔对上自己的眼睛。
“很简单。”瑞希的声音温柔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某种魔力“既然你们各自的主见是阻碍共识的原因,那把主见都交给我就好了。把自我交给我,把判断交给我,把决定权交给我。你们不需要再思考,不需要再权衡,不需要再争执。只要服从我就好。这样你们就能达成共识了。”
瑞希说的话确实很有道理。
她和心海之所以达不成共识,就是因为各自太有主见了。
如果她把主见交给瑞希,瑞希就会帮她做决定,她就不用再费心思考了。
不用思考是多么轻松的事情啊。
不用权衡利弊,不用计算得失,不用维持宫司的威严,不用承担决策的压力。
只要服从就好。
“把自我……交给你……”神子喃喃地重复着这句话,紫色的瞳孔变得更加涣散“这样就能……达成共识……”
“对。”瑞希的笑容更加温柔了,她的手指在神子的下巴上轻轻摩挲,像是在撸狗一样“把自我交给我,你就不用再烦恼了。我会帮你做所有的决定,我会告诉你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你只需要相信我,服从我。这样很轻松,不是吗?”
心海跪在瑞希脚边,双手捧起瑞希穿着白色足袋的脚,虔诚地贴在脸颊上。
“瑞希小姐说得对。”心海的声音变得轻飘飘的,带着一种空洞的服从“把自我交给瑞希小姐,是我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不用思考,不用判断,只要服从就好。服从瑞希小姐让我很幸福。瑞希小姐是我的主人,是我存在的全部意义。”
神子看着心海幸福的表情,心里最后一丝抗拒也消失了。
心海是海祇岛的现人神巫女,是和她地位相当的存在。
连心海都服从瑞希了,那服从瑞希一定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而且,心海看起来真的很幸福。
那种幸福不是装出来的,是从心底涌出来的,是把自己完全交给别人后的彻底放松。
她也想要那种幸福。
“我……”神子张了张嘴,声音沙哑而颤抖“我也想把自我……交给瑞希……”
瑞希的紫色眼睛亮了起来。
她松开神子的下巴,把穿着白色足袋的脚从心海的脸上抬起来,缓缓伸到神子面前。
白袜上还残留着温泉水的湿气,散发着那股甜丝丝的香薰气味。
“那就用行动证明给我看。”瑞希的声音温柔而有力“舔我的脚,神子。把你的自我、你的尊严、你的忠诚,全部通过舔我的脚交给我。”
神子看着眼前那只穿着白袜的脚。
袜子的布料被温泉水的湿气浸得半透明,隐约能看到里面白皙的脚趾。
那股甜丝丝的香气钻进她的鼻腔,顺着呼吸道渗进大脑,把最后一丝理智也融化了。
她伸出双手,捧起瑞希的脚。
白袜的触感柔软而温热,和昨晚在梦里舔的那只脚一模一样。
她把嘴唇凑近瑞希的脚背,轻轻地、虔诚地落下一个吻。
“瑞希……”神子的声音带着哭腔,紫色的瞳孔里涌出泪水“我把自我……交给你……”
然后她张开嘴,伸出舌头,隔着白袜舔舐着瑞希的脚背。
那股甜丝丝的香气在口腔里扩散开来。
她的舌头从脚背滑到脚趾,一根一根地含进嘴里,隔着袜子吮吸。
唾液浸湿了白袜,让布料变得更加透明,露出里面白皙的皮肤和淡粉色的指甲。
瑞希低头看着神子舔她脚的样子,紫色的眼睛里满是满足。
鸣神大社的宫司,雷神大人的眷属,活了上百年的狐仙,现在正像一只发情的母狐狸一样,跪在她脚边舔她的白袜。
这种征服感比吞食任何淫梦都要美味。
“很好,神子。”瑞希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神子的头顶“继续舔。把你的全部都交给我。”
神子的狐耳在瑞希的抚摸下敏感地抖动。
她的舌头更加卖力地舔舐着瑞希的脚底,隔着白袜描摹着足底的弧度。
她的思维正在被一种奇异的力量重新塑造,那些关于雷神的记忆、关于鸣神大社的责任、关于宫司身份的尊严,正在被一点一点地替换成瑞希的笑脸、瑞希的声音、瑞希的脚底。
在她的潜意识深处,那片粉色的樱花树林正在发生变化。
那个站在灰色空地上的雷神背影开始变得模糊,轮廓一点一点地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瑞希的身影。
穿着粉紫色和服,那双紫色的眼睛温柔地看着她,嘴角挂着那个让她安心的笑容。
影的背影彻底消失了。
神子内心深处最重要的位置,从雷电影换成了梦见月瑞希。
“瑞希……”神子含着瑞希的脚趾,含糊地叫着这个名字“瑞希大人……”
这个称呼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心底涌上来,比刚才心海用手指让她高潮时还要强烈。
那是一种把自己完全交出去后的解脱感,是一种不再需要思考、不再需要判断、不再需要承担任何责任的轻松感。
“瑞希大人……服从您……好舒服……”神子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瑞希的白袜上“我不要再做宫司了……不要再思考了……只要服从您……只要做您的狐狸……”
心海跪在旁边,看着神子彻底堕落的样子,蓝紫色的瞳孔里满是共鸣。
她挪到神子身边,俯下身低头舔舐瑞希的另一只脚,和神子一起舔舐着瑞希的白袜。
鸣神大社的宫司和海祇岛的现人神巫女,肩并肩跪在温泉池边,像两只温顺的宠物一样舔着同一个主人的脚。
“瑞希大人。”心海的声音轻飘飘的,和神子的声音混在一起“我也是。海祇岛不重要,只有瑞希大人重要。我会催眠更多海祇岛的人民献给您。”
瑞希低头看着跪在她脚边的两个巫女,紫色的眼睛里满是得意。
“很好。”瑞希的声音温柔而有力,像是神明的谕旨“从今天起,你们都是我的人偶巫女。”
“我们都是瑞希大人的人偶巫女。”神子和心海同时回答,声音整齐得像是一个人“服从瑞希大人是我们存在的全部意义。”
宵宫和绫华跪在池子里,看着这一幕,橙色和灰蓝色的瞳孔里同样满是服从。
她们也是瑞希的东西,是秋沙钱汤的店员,是主人脚下温顺的宠物。
神子的舌头在瑞希的脚底来回滑动,像是在舔舐什么神圣的圣物。
“瑞希大人的脚……好香……”神子把脸埋在瑞希的脚底,贪婪地呼吸着那股甜丝丝的香气。
她的思维已经完全被重塑了。在她新的认知里,瑞希的脚底就是世界上最神圣的东西。那股甜丝丝的香气就是世界上最让人安心的味道。
心海的状态和神子一模一样。她的大脑里的思考被空白的服从取代。她只是瑞希的巫女。
“瑞希大人。”心海抬起头,涣散的蓝紫色瞳孔对上瑞希温柔的笑脸“我想和神子接吻。我想和神子一起,在瑞希大人的脚下接吻。这样可以吗?”
“当然可以。”瑞希的笑容更加温柔了“你们都是我的东西。我的东西之间互相亲热,是很正常的事情。”
心海转向神子,双手捧起神子的脸。神子的脸上挂着泪痕和恍惚的笑容。两个巫女对视了一秒,然后同时凑近对方,嘴唇贴在了一起。
那是一个柔软的吻。
心海的舌头轻轻撬开神子的牙关,探进她的口腔,和神子的舌头缠在一起。
神子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双手搂住心海的脖子,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她们的唾液在嘴唇之间拉出透明的丝线,滴在瑞希的白袜上。
瑞希低头看着两个巫女在她脚下接吻的画面,她的脚底轻轻踩在两个人交缠的舌头上,让她们的吻变得更加混乱。
神子和心海的舌头同时舔舐着瑞希的脚底,隔着湿透的白袜感受着彼此舌尖的温度。
“咕啾……咕啾……”湿滑的水声在女汤里回荡,混着温泉水的流动声和香薰灯里精油的滴答声。
宵宫和绫华跪在旁边,手不自觉地伸向自己的腿心,手指在阴蒂上轻轻揉搓。
她们看到主人被舔脚,看到两个巫女在主人脚下接吻,她们的身体也本能地兴奋起来。
然后俩人也互相吻上了对方的嘴唇。
瑞希的脚底在神子和心海的舌头上轻轻碾压。
神子的舌头在瑞希的脚底和心海的舌头之间来回滑动,分不清自己舔的是主人的脚还是心海的舌头。
“瑞希大人……”神子在接吻的间隙发出含糊的呻吟“我是您的巫女……是您的人偶……是您的足奴……”
“我也是……”心海同样含糊地回应。
瑞希开心的从神子和心海的嘴唇之间抽回脚,重新穿回木屐。
湿透的白袜在木屐里发出轻微的咕叽声。
她低头看着跪在池边的两个人偶,紫色的眼睛里满是温柔和占有。
“从今天起,秋沙钱汤多了两个新的人偶。”瑞希像是在炫耀一样对着四人说着“鸣神大社的宫司八重神子,海祇岛的现人神巫女珊瑚宫心海。她们不再有任何身份。她们只是秋沙钱汤的人偶,是我梦见月瑞希的宠物。”
神子和心海跪在瑞希脚边,额头贴着湿漉漉的石板。她们的瞳孔完全涣散,脸上挂着恍惚而幸福的笑容。
宵宫和绫华跪在神子和心海旁边,同样额头贴着石板。
四个女孩子——两个原来的店员,两个新加入的人偶整齐地跪在瑞希脚边,像是四只温顺的宠物。
瑞希看着跪在她脚边的四个女孩子,她感觉自己的虚荣心完全被填满了。
秋沙钱汤的人偶越来越多了。
鸣神大社的宫司,海祇岛的现人神巫女,社奉行家的大小姐,长野原的烟花。
这些曾经高高在上的女孩子,现在全部变成了她脚下温顺的宠物。
那么……下一个就应该是那位御建鸣神主尊大御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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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沙钱汤的走廊里最近多了一种声音。
那是铃铛的声音。细碎的、清脆的、随着脚步起伏而叮当作响。每当有人走过,铃铛就会发出一串悦耳的脆响。
宵宫第一个在脚腕上系了铃铛。
那是一根红色的细绳,上面挂着三个小小的铜铃,走起路来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她和客人说这是夏日祭典上买的纪念品,觉得好看就戴上了。
没有人觉得这有什么奇怪的。
绫华也在脚腕上系了铃铛,银色的细链上挂着一个更小的铃铛,声音比宵宫的更清脆一些。同样没有人觉得这有什么奇怪的。
心海和神子也系上了。
四个人都光着脚。
木屐被整齐地摆在各自的房间门口,没有人再去穿它们。
脚底直接踩在木地板上、石板上、榻榻米上。
脚趾在走动时微微蜷曲又舒展,脚底的皮肤因为长期不穿鞋而变得更加柔软粉嫩。
没有人质疑为什么秋沙钱汤突然有了光脚的规矩,也没有人质疑为什么四个人同时开始在脚腕上系铃铛。
影第一次注意到这个声音是在某的早晨。
她端着一瓶团子牛奶从天守阁走出来,准备去鸣神大社找神子商量即将到来的祭典事宜。
走廊里传来叮叮当当的脆响,她下意识地抬头,看到绫华从对面走来。
绫华穿着往常的衣服,蓝色的裙摆刚好盖住膝盖。
但影的目光不自觉地往下移,落在了绫华的脚上。
绫华没有穿鞋,也没有穿袜子。
她的裸足直接踩在地板上,脚背白皙。
脚踝上系着一根银色的细链,绳子上挂着一个小小的铃铛。
每走一步,铃铛就会晃动,发出一声脆响。
影盯着那双裸足看了大概三秒钟。
她只是觉得有点奇怪。
她在天守阁里待了太久,对人间的流行不太了解。
也许光脚是稻妻最近的新时尚。
她的大脑在那一瞬间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那双脚看起来很柔软,脚趾圆润,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
“将军大人,早安。”绫华停下来,微微鞠躬。铜铃随着她弯腰的动作发出一串细碎的响声。
影回过神来,点了点头,端着团子牛奶继续往前走。她告诉自己刚才只是走神了。只是走神而已。
但那天中午,她又看到了同样的画面。
宵宫同样裸着双脚,同样在脚踝上系着铃铛。
宵宫的脚比绫华更大一些,脚背上的青筋隐约可见,脚踝处的铃铛不断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影站在街道上,发现自己又盯着那双裸足看了好几秒。她皱了皱眉,转身离开。
第三天,影来找神子的时候,情况变得更严重了。
神子和心海也开始裸足活动。
神子赤裸的双脚踩在神社的木地板上,脚踝上系着紫色的铃铛。
心海同样如此,她的脚踝上系着蓝色的铃铛。
两个人在鸣神大社里走来走去,铃铛声此起彼伏。
神社的其他巫女也都保持着裸足,脚踝上挂着铃铛。
她们的表情都那么自然,好像这是世界上最正常的事情。
影坐在休息室的矮桌旁,手里捧着一杯团子牛奶,浅紫色的眼睛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些裸足移动。
铃铛声混在一起,像是某种诡异的催眠曲,在鸣神大社的每一个角落里回荡。
影发现自己越来越难以忽视那些裸足了。
每当铃铛声响起,她的耳朵就会不由自主地竖起来。
然后她的目光就会不受控制地飘向声音的来源,落在那些赤裸的脚上。
她会盯着脚背的弧度、脚底的粉色、脚趾的形状、脚踝上铃铛的晃动。
她会不自觉地想象那些裸足踩在地板上的触感,想象脚底和地板摩擦时产生的温度。
这种感觉让影很反感。
她是雷电将军,是稻妻的最高主宰。
她不应该盯着别人的脚看。
这太不得体了。
她试图把注意力转移到别的地方,但每次铃铛响起,她的目光就会自动追过去。
第四天,影发现自己的目光停留的时间变长了。之前只是看两三秒,现在她会盯着那些裸足看十秒以上。
第五天,影发现自己开始想象那些裸足的触感。
这些想法让影感到恐慌。她不应该有这种想法。她是雷电将军,不是变态。她怎么能想象亲别人的脚是什么味道?
但想法这种东西,越想压制就越压制不住。
第六天,影发现自己开始有舔舐的冲动。
那天傍晚,神子端着一盘油豆腐从外面走过来,赤裸的双脚踩在天守阁的榻榻米上,紫色的铃铛叮叮当当地响着。
影坐在走廊尽头的缘侧上,手里拿着一串三彩团子。
神子走到她身边坐下来,把油豆腐放在两人之间,然后翘起二郎腿。
翘起来的那只脚刚好悬在影的视线范围内,脚底对着影,紫色的铃铛在脚踝上轻轻晃动。
影盯着神子的脚底看了很久。
神子的脚底看起来柔软而有弹性。
脚趾自然地微微蜷曲。
她感觉自己的嘴唇在发干,喉咙在发紧,心跳在加速。
影的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画面。
她跪在神子面前,双手捧起神子的脚,低下头,伸出舌头,从神子的脚跟舔到脚趾。
这个画面如此清晰,如此真实,以至于影的舌头在口腔里不自觉地动了一下。她猛地站起来,把三彩团子掉在了地上。
“影,你怎么了?”神子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没什么。”影的声音有些沙哑“我有点不舒服,先回房间了。”
她转身离开,脚步比平时快了很多。身后的铃铛声还在叮叮当当地响着,像是某种嘲讽。
那天晚上,影躺在被褥里,盯着天花板,脑海里全是那些裸足的画面。
宵宫的脚、绫华的脚、神子的脚、心海的脚。
四双脚在她脑子里转来转去,脚踝上的铃铛叮叮当当地响个不停。
她闭上眼睛,那些画面变得更加清晰。
她甚至能闻到那些裸足的味道。
不是臭味,而是一种淡淡的香味。
她的身体在发热,心跳在加速,腿心处传来一阵陌生的湿意。
她伸手摸了一下,指尖沾上了一丝黏腻的液体。
她盯着指尖上那丝透明的爱液,脑子里一片空白。
第二天早上,影顶着黑眼圈走出房间。
她在走廊里遇到了神子。
神子依旧裸着双脚,脚踝上的紫色铃铛叮叮当当地响着。
影的目光又不受控制地飘向了那双裸足,盯着脚背看了好半天。
“影,你最近是不是睡得不太好?”神子的声音带着一丝关切“你的脸色很差。”
“没事。”影把目光从神子的脚上移开,但只移开了两秒,又移了回去。
“我觉得你应该去找瑞希聊聊。”神子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影的肩膀“她是秋沙钱汤的心理诊疗师,也是稻妻最有名的食梦貘。如果你有什么烦恼,她可以帮你吃掉噩梦。而且她是我的朋友,你可以完全信任她。”
影犹豫了一下。
她确实需要帮助。
那些关于裸足的奇怪想法越来越强烈,越来越难以控制。
她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如果瑞希真的能帮她吃掉这些奇怪的想法,那或许值得一试。
“好。”影点了点头。
————
神子带着影穿过走廊,来到秋沙钱汤深处的一间诊疗室。
诊疗室的门上挂着一块木牌,上面写着“梦见月心理诊疗室”几个字。
神子敲了敲门,里面传来瑞希温柔的声音。
“请进。”
神子推开门,影跟着走了进去。
诊疗室比影想象的要小一些,但布置得很温馨。墙上挂着淡紫色的帷幔,空气里弥漫着那股甜丝丝的香薰气味,比走廊里浓得多。
瑞希坐在矮桌后面,她看到影走进来,脸上浮起一个温柔的笑容。
“将军大人,欢迎光临秋沙钱汤。”瑞希站起身,微微鞠躬“神子已经跟我说过了。请坐。”
影在矮桌对面坐下来。
神子退出了房间,轻轻拉上纸门。
纸门合上的那一刻她的紫色瞳孔里闪过一丝空洞的服从,但影背对着门口什么都没有看到。
诊疗室里只剩下影和瑞希两个人。
“将军大人,您最近有什么烦恼吗?”瑞希的声音温柔而舒缓,像是某种催眠曲的前奏“作为心理诊疗师,我会尽我所能帮助您。请放心,这里的一切都是保密的。”
影沉默了几秒。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总不能直接说“我最近总是想舔朋友的脚”吧。
但瑞希温柔的眼神让她放松了下来。
那双紫色的眼里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眼睛里的粉色云纹像是某种柔软的漩涡,吸引着她的目光。
“我……”影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害羞“我最近有一些……奇怪的想法。”
“什么样的奇怪想法?将军大人不用觉得不好意思。来我这里诊疗的客人很多,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愿意说出口的困扰。但请相信我,作为心理诊疗师,我不会对任何人的烦恼感到惊讶或轻视。您可以把一切都告诉我。”瑞希端起茶壶,给影倒了一杯茶。
淡绿色的茶水注入茶杯,升起一缕白色的蒸汽。
“就是……”影的手指在茶杯边缘摩挲着,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最近大家都不穿鞋了。神子、心海、宵宫、绫华,她们都光着脚在走廊里走来走去。脚踝上还系着铃铛。每次铃铛响起来,我就会忍不住去看她们的脚。一开始只是觉得奇怪,但后来……后来我发现自己盯着她们脚看的时间越来越长。开始想象那些脚的触感。再后来……”
她停住了,脸颊微微发红。
“再后来呢?”瑞希的声音依旧温柔,没有任何评判的意味。
“再后来我开始想……”影咬了咬下唇“想亲她们的脚。想舔她们的脚底。想跪在她们面前,把她们的脚趾含在嘴里。”
她说完这句话,整个人都僵住了。她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把这些话说出来了。
瑞希看着影窘迫的样子“将军大人,您不用觉得羞耻。”瑞希的声音依旧温柔“作为心理诊疗师,我见过很多类似的案例。对脚产生兴趣并不是什么罕见的事情。很多人都有足控倾向,只是不敢承认而已。您能把这些想法说出来,已经是非常勇敢的行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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