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府情事(NP)
第93章
朱珩只是停留了一小会儿便离开了,待众人看不见后,低调的马车掉头停在国到了堂前,朱珩换了衣坐下,刚端起茶喝了一口,就猛地摔了杯。
“哪里来的陈年粗茶,竟也敢拿来糊弄朕?”
仆从诺诺告罪,说是已经去请二奶奶来了,朱珩便不吱声了。
“是哪位贵客在我府上闹事啊?”魏蓥好不容易招呼完女宾得了闲坐下,又被叫过来作陪天子,没好气地瞪他一眼,让下人们退下。
“你们府里的奴才笨手笨脚的,好好的茶叶也糟蹋了,还是你手巧,便劳烦秦二奶奶亲自替朕泡壶茶吧。”
魏蓥看着男人不老实摸上来的手,嘴里还装模作样说着胡话,不由继续瞪他,毫不留情拆穿道:“人都走了。”
朱珩便笑了笑,将她搂进怀里,“不这样,怎么把你留下来?”
“好好的宴席,留我作甚?”
“你说呢,乖乖,这都多久没见了,可想死我了……”
说着,将她压在宽大的太师椅上便亲了下来,也不管门还大敞着,提起两条腿儿就入了进来。
“呀——门还没关呢!”魏蓥急得打他,连声催促。
她算是明白了,堂堂一国之君,就爱背着她的丈夫们享受与她偷情的刺激快感。
朱珩见她闹得厉害,只得就着相连的姿势将她抱起来,一边肏一边走到门口,抬腿踢上了门,恨声道:“真想让外面那些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经他一提,魏蓥想起席上贵妇们一听皇上驾临时望向她的暧昧目光……都这样了他还嫌两人的私情不够明显呢?
男人索性将她放下来压在了门上,一边不住顶弄,一边命令她:
“乖,自己把衣服脱了。”
魏蓥斜他一眼,慢悠悠解着衣带,举手投足满满皆是风情与诱惑。
待到脱得只剩一件水红肚兜,在男人目光催促下,魏蓥将肚兜掀起一角咬在齿间,就着半遮半掩的模样抬手揉起自己的乳儿来,一边揉还一边低低哼着。
朱珩被她这不知死活的骚样勾得头昏脑热,想起方才众人恭维秦敬泽说他娶了美妻贤妇,咬牙道:
“小浪妇,真该把你抱到席上去,让他们都见识见识你脱了衣服有多骚!”
魏蓥幽幽嗔了他一眼。
“陛下倒是大方。”
“蓥儿这般风骚,朕与诸爱卿同乐又何妨?”
气得魏蓥一缩小屄狠狠夹他,被他恼火地一掌拍在浪臀上,等不及便将她摆跪在地,扶着腰从后面凶狠地肏了进去。
“呀——陛下不要……疼~蓥儿吃不住了……”
妇人仰着脸浪声吟叫,朱珩被她夹得狠了,只是一个劲儿地狂肆猛干,全无收力,很快便与她一道遽然喷发……
朱珩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忽的朝外扬声道:“康海,把院门关上,你也出去。”
得到应承后,朱珩将娇软的美人儿抱到了院子里。眼见要把她赤裸裸放在草地上,魏蓥慌忙开口:“陛下,让奴家也伺候陛下一回吧。”
朱珩便笑她娇气,但也顺着她,大喇喇抱着她躺倒在草地上。
魏蓥便转过身,分开双腿儿跪坐在天子脸上,自己则趴下去将胯间仍就肿大的阳根深深吞吃进嘴里。
朱珩掰开她的双臀,细细舔舐那淫浪骚软的肉花。魏蓥呜咽着扭着腰儿,像是受不住要逃,又胡乱送到他嘴里,糊了他一脸骚水。
朱珩埋首在她臀间胡乱吸舔,仿佛怎么也吃不够,爽得快要窒息,索性曲起很快魏蓥便先受不住了,小屄空虚发痒,闹着要吃鸡巴。
她便再一次转过身来,扶着湿哒哒的粗屌缓缓坐了下去。
“唔——好粗呀~陛下的大鸡巴插得奴家好舒服~”
魏蓥扶着他的肩,一开始还收着,只是缓缓前后摆胯扭腰,随即便被性急的男人反剪了双手,从下而上啪啪啪大力顶撞。
随着剧烈的操干,妇人挺翘圆润的乳球上下甩动晃荡,乳波汹涌,朱珩看得眼晕,愈发狂浪地顶肏,惹来妇人痛极爽极的高声淫叫……
堂堂天子,竟也爱上了野合的快活。不住怂恿她下次随他去御花园里,用花瓣给她铺地,将整个园子都变成两人的嬉戏场。
魏蓥嘴上不同意,实则爽利得淫水泛滥,男人狠狠顶送,要治她上头这张不老实的嘴儿。
“陛下……嗯……陛下快饶了奴家吧~呀啊……”
妇人尖声浪叫,全然不顾还是在空旷的院子里,好在今日为了待客,绝大多数奴仆都被安排在了前头。
“小浪妇,今日非把你治服不可。”
朱珩发着狠从后将她紧紧压到树上,随着猛烈的操干,杏花纷纷飞坠,魏蓥偏过头来,纯媚绝艳的一张脸上,迷离眼眸夺魂摄魄。
既是花中仙,又似修行了千年的淫妖。
男人心中一动,抬起她的两腿儿大大打开,掐紧了腿根疾速猛插,忽地低吼一声,在她逼穴深处凶猛射了出来。
“唔——”
男人射了很多,退出去的时候,合不拢的小屄滴滴答答淌下许多白浊淫液来。
终于被放下来时,魏蓥抖着腿儿,险些都站不住了,只得娇软地搂住男人的脖子,由着他抱回屋里。
第10稍事歇息后,魏蓥送走皇上,勉强回到席间继续应酬。里外操劳着实有些累了,于是等众命妇外出游春时,推说不胜酒力先回去歇下了。
路过正厅看到自家男人们还被留着在席上拼酒,挨了她一记眼刀子后只得陪笑,用口型保证尽量早点回去陪她。
魏蓥让人拆了发在榻上躺下,尚未睡熟之际,迷迷糊糊就被登徒子揉着奶儿侧身插了进来。
“嘶……夫人的小屄真真是极品,又湿又热……含得小人好生快活……”
顾臻入得爽极,算是彻底懂了秦氏兄弟几人床笫间的快乐。
魏蓥终于被他闹醒了,满心荒唐却又无法抗拒此等欢愉,吟哦着将他纳得更深,心道都怪那些男人们把她调教得太过淫荡。
“嗯啊~你这淫贼,还不快快离去……小心我夫君回来,将你打得皮开肉绽……”
顾臻嬉笑着全然不当回事儿,“你相说着,顺势将其推倒,压在她身上狠狠操干。
魏蓥方才便被肏软了身子,由着他如何摆布,一口骚屄红肿敏感,无需过多刺激便又呜咽着泄了身。
殷红花蕊间淫水潺潺,顾臻突发奇想,将其尽数接了混于朱砂中,提笔在她身上作了一幅海棠春睡图,也算是取之彼身用于其身。
顾臻取来铜镜让她一并欣赏,但见镜中美人儿香腮飞红,云鬓慵斜,娇媚更胜胸前海棠。
春情正浓之际,房门忽的被秦敬泽突然闯入,将室内二人皆吓了一跳。
一番拷问后,得知这府上新买的小厮竟是那淫画的作者,秦敬泽顿觉相见恨晚,没一会儿便与他勾肩搭背在一处,一道拿眼觑着魏蓥上下打量,低声不知盘算着什么不着调的荒唐事。
魏蓥直觉不好,来不及合衣,秦敬泽便已上了榻。
“娘子这是要往哪儿去?”
说着,一只手便复上来揉她露出的乳儿,对着胀立的乳尖又掐又刮,随即双手拢起两乳,低头佐以口舌不住吸咬舔舐。
“嗯啊~轻些……要咬掉了……呀——好痒……相公~下面也要吃……嗯~”
没一会儿魏蓥便重新被勾起了淫性,绞紧了腿心难耐地求欢。
“你这小浪妇,真是一刻也离不得鸡巴。去,把屁股摇起来。”
魏蓥听话地分开腿趴跪下来,塌低腰将屁股撅得高高的,格外勾人。
秦敬泽“啪”地一掌打在她浪臀上,“瞧这骚屁股,平日里不知吃了多少男人的精水儿,怎么也喂不饱。啧……”
说着双手将两瓣白肉掰得更开,好叫人将骚心间的春景瞧得更清,红肿不堪的花穴还没怎么便淌下白浊来,显然方才已经吃进去了不少。
“方才又勾着陛下喂了你几次?逼都被干肿了!”
秦敬泽有些粗鲁地在她屄上一摸,惹来妇人难耐轻哼,颤着腿儿,不自觉摆出更加风骚诱惑的姿势。
秦敬泽便顺着她的意将两根手指插进骚逼里,一边抽插,一边将脸凑到她屁股下,伸出舌尖对着骚豆反复舔弄。
“唔啊……不要……不要舔了……要出来了……”
魏蓥两腿不住打颤,哀叫着求饶,恍惚间看到顾臻竟在一旁提笔作画,想是将这淫景都记录了下来,一时间不由又羞又急。
偏她的好丈夫又送入一指,将她骚痒的小屄撑得极开,一边吸舔一边拿三指狠狠奸淫抽插,魏蓥被勾弄得很快便无法再思考,浪叫着要他入得深些快些。
“小骚妇!”
秦敬泽托着她的屁股在她身下躺下来,换了鸡巴捅入,有些蛮横地抱着她的屁股上下套弄,魏蓥慌乱挣扎,却是被压得更深更重,没坐几下便惊叫着匆匆泄了出来……
高潮抽搐的小穴吸咬着大屌不放,秦敬泽低吼一声,被夹得极为爽利,刚刚从她屄里退出来,泛滥的淫水便淅淅沥沥滴在他胯间毛发上,打湿了一片。
“操!”
秦敬泽红了眼,掐着她的腰再次捅入,百般癫狂捣送,甫一拔出小屄又抽搐着喷溅出淫水来,胡乱浇了男人一身。
在女人不住尖叫挣扎中,秦敬泽不住重复着凶狠抽插又猛地拔出,那骚穴儿便如失禁一般,胡乱喷出清亮淫水来……
顾臻看得惊叹不已,落笔匆匆,最后在画中那口水穴旁提笔赐下“淫泉”二字。
魏蓥呜咽着,实在经不住这等羞人事,搂着秦敬泽的脖子,媚声求他给个痛快,这下两人终于不再克制,一前一后将硬得发痛的粗屌齐齐喂进她两张贪吃的小嘴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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