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你别走:天帝重生后因为鸡巴太小导致仙子老婆全被黑人拐跑
第8章
往日里这个时辰,姜晚秋必定会侧卧在他身侧,敞开浅紫色的天蚕素袍,将那对沉甸甸、白花花的造化雪乳托到他唇边,用那肉桂色的肥乳头蹭着他的嘴角,柔声唤他“舟儿,醒醒,吃奶了”。
可这几日,仙母不知为何,越发清减了那番晨间哺乳的次数。
陈舟坐起身,光着的瘦小胸膛与隔壁卧房隐约传来的动静形成刺眼的对比——那是泰瑞尔起床后做晨练的声音,哑铃落地的闷响一下下砸在陈舟心口。
“母后……”陈舟披着睡袍走出房门,赤着脚踩在温润的地暖瓷砖上。
客厅里,姜晚秋正端坐在紫檀木的圈椅上。
她今日没有梳那高耸的“凤鸣九天”髻,只是松松地用一根碧绿桃木簪挽了个低垂的堕马髻,几缕墨色青丝随意地垂落在她那雪白如凝脂的脖颈与锁骨之间,衬得那张端庄圣洁的鹅蛋脸越发显得慈母仙韵,仿若九天之上的西王母娘娘亲临凡尘。
她身上披着一袭月白色的轻纱仙衣,领口处绣着几朵半开的桃花,那桃花仿佛是活的,正吐纳着仙气,散发出阵阵让人心醉的桃花仙香。
仙母此刻正捧着一卷古朴的玉简在看,那双慈爱明亮的凤目微微下垂,长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淡淡的阴影。
她的姿态太过端庄,太过仙气飘飘,整个人就像是一尊从九重天上降下的玉雕菩萨,让陈舟那颗刚才还在意淫的心瞬间凉了半截——他竟然连上前唤一声“母后”都觉得自己脏。
“母后……早……早安……”陈舟磕磕巴巴地开口。
姜晚秋抬起那双盈满慈母温柔的凤目,朝陈舟微微一笑。
那一笑,仿佛春风化雨,万物复苏,可那笑意却比往日浅淡了几分。
她那肉桂色的水嫩唇釉轻轻启动:
“舟儿醒了?快去洗漱,今日上学莫要迟了。”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起身将陈舟揽入怀中,没有解开那衣襟将仙乳奉上,更没有用那柔软如绸缎的舌尖在他额角印下一个清晨的吻。
她只是淡淡地、慈爱地、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疏离,吩咐了这一句。
陈舟心头一紧,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感像是一条毒蛇,顺着他的脊椎一路爬到他的脑髓里。他低着头“哦”了一声,转身回房去换校服。
经过隔壁的健身房时,他透过门缝看见了一幕让他几欲呕血的景象——
沈清月今日没有穿那件月影蓝的流仙裙,而是穿着泰瑞尔送的那套深蓝色运动内衣,将那对挺拔如玉峰的雪山豪乳勒得微微溢出,乳沟深邃得能夹死一只蚊子。
她那双修长笔直、冷白透明如夺命罗纱般的仙腿正笔直地蹬在举重凳上,腰肢纤细到不盈一握,臀部却因为发力而绷得圆实弹翘。
她那银色的长发被一条黑色虎纹运动发带高高扎起,露出冰雕玉琢般的精致仙颜,额角渗出的几滴香汗顺着她那高耸的颧骨滑下,滴落在锁骨的凹陷处,竟泛着细微的银光——那是仙人独有的“太阴仙汗”,凡人若是舔上一滴便能多活十年。
而泰瑞尔正站在沈清月身侧,那双黝黑粗壮如铸铁般的胳膊正护在她的腰侧,宽厚的大黑掌甚至有意无意地擦过沈清月那紧致弹翘的雪臀。
“清月,再来五个,腰要再绷紧一点。”泰瑞尔低沉的嗓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嗯……”沈清月那张冷艳的仙颜上竟然破天荒地泛起一抹淡淡的绯红,她那薄唇紧抿,发出一声带着喘息的应答。
陈舟差点没把舌头咬碎。
他清月——仙界最强武力,三十三天的剑仙贵妃,那个能够一剑斩断银河的女人——竟然在乖乖地听从一个黑人凡夫的指挥!
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却连半句话都不敢出口。
……
学校里,陈舟坐在教室靠窗的位置,又一次掏出了手机。
屏幕里是他这几日偷偷拍下的姜晚秋的各种照片——
仙母在阳光下侧脸的剪影,那挺秀的琼鼻、那肉桂色的水润樱唇、那覆盖着如蝶翼般长睫毛的明亮凤目,无一不透露着九天玄女般的圣洁与慈爱;
仙母在浇花时弯下腰的瞬间,那紫色凤袍的衣襟微微敞开,露出一半雪白圆润的造化仙乳,那紫红色的乳头上还沾着一滴未擦干净的翠绿仙乳;
仙母在沐浴后裹着浴巾出来的瞬间,那浴巾包不住那磨盘般肥硕的仙臀,露出一截白嫩到能掐出水的丰腴大腿……
陈舟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下身那根可怜的、不足五公分的“小肉棍”在校服裤裆里硬挺起来,可即便如此,那也不过是裤子上一个微不足道的小鼓包,连同桌都没察觉到。
“晚秋……母后……”陈舟在心里疯狂地呐喊,“你怎么这么仙……怎么这么美……儿臣……儿臣……”
可下一秒,他又疯狂地摇头,把手机紧紧贴在胸口。
“不行!母后那么仙气飘飘,那么圣洁慈爱,那是九天玄女降临凡尘,是大地之母庇护苍生!我怎么能……怎么能用这种龌龊的念头去亵渎她?!”
“母后她身上的每一寸仙肌都是无暇的白玉,她身上的每一缕桃花仙香都是上界蟠桃园的精华,她那对造化雪乳里流淌的是天地间最纯净的母乳……我连碰都不配碰啊!”
陈舟的心理在一种极致的扭曲中疯狂地撕裂——白天对着照片上的仙母意淫,夜里却连凑过去亲吻仙母的脸颊都不敢。
他越是迷恋仙母的仙颜、仙韵、仙姿,就越是在现实中不敢有半分逾越。
他甚至开始觉得,自己这么个又矮又瘦的废柴,连呼吸仙母身边的空气都是一种亵渎。
最后一节课是体育课。
班级篮球赛。
陈舟被排到了三班的板凳席最末端,连热身都没人愿意和他一起。
而对面的五班,泰瑞尔穿着一身白色的篮球背心,那身一米九的强壮身躯在阳光下黝黑发亮,胸大肌虬结饱满,八块腹肌沟壑分明,整个人像一头从非洲草原上走出来的雄狮。
比赛刚一开哨——
泰瑞尔从中场起跳,那双修长有力的黑色长腿一蹬,整个人腾空而起,宛如一只展翅的黑色雄鹰,一记惊天动地的“战斧扣篮”,篮筐都被他扣得“哐当”作响,差点没从篮板上掉下来。
“哇——!!!”
“泰瑞尔大神!!”
“太帅了!!!”
场边围观的女生们尖叫声此起彼伏,有几个高一的小学妹甚至直接尖叫得跳了起来,胸前的校服都跟着颤动。
而陈舟所在的三班,此刻正被泰瑞尔一个人按在地上摩擦。
教练终于看不下去,朝着板凳席挥手:“陈舟!你上去顶一下!”
陈舟哆嗦着站起来,一百五十多公分的瘦弱身躯穿着不合身的篮球服,那两条细得像麻杆一样的小腿在篮球短裤里晃荡。
他跑上场的瞬间,泰瑞尔那双带着血丝的黑色眸子朝他咧嘴一笑,那笑容里满是戏谑与不屑。
“小废物,你也敢上场?”泰瑞尔故意用所有人都能听见的音量说道。
哨声一响。
陈舟刚刚接到队友传来的球,泰瑞尔那一米九的庞大身躯就像一座移动的黑色铁塔朝他压了过来。
陈舟吓得手一抖,球“啪”的一声砸在自己脚上,弹了出去。
泰瑞尔轻松接住,转身快攻,又是一记暴扣。
“哐!”
接下来的全场,陈舟成了泰瑞尔的玩物——
陈舟运球,被泰瑞尔一掌“啪”地拍掉,篮球弹得老远;
陈舟想投篮,泰瑞尔轻轻一跃就把球扇飞,一巴掌把球扇到了观众席;
陈舟想突破,泰瑞尔只是站着不动,那庞大的身躯就像一堵墙,陈舟那瘦弱的身体撞上去“咚”地一声反弹,自己摔了个屁股蹲。
最让陈舟羞耻的一幕出现在比赛末尾——
泰瑞尔故意放他一马,让他单刀上篮。
陈舟用尽全身力气朝篮筐起跳,那点可怜的弹跳让他连篮筐都摸不到,那球软绵绵地撞在篮板上,弹回来正好砸在他自己脸上。
“哐!”
陈舟整个人朝后倒去,重重地摔在塑胶地板上,鼻血“哗”地喷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
“小陈这也太菜了吧!”
“啊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全场的笑声像无数根针扎进陈舟的耳膜里。
而就在此刻——
校门口,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缓缓停下。后车门打开,一只穿着白色绣花仙鞋的玉足踏了下来。
姜晚秋来接陈舟放学了。
她今日依旧是那身月白色的轻纱仙衣,外披了一件淡紫色的薄纱披风,那披风的下摆几乎拖到地上,走起路来无风自动,仿佛每一步都在掀起一阵桃花仙气。
她那慈爱端庄的鹅蛋脸上敷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桃花妆,那双盈满温柔与母性的凤目朝着篮球场的方向望来。
她身后跟着两位仙侍——这两位仙侍其实是姜晚秋随手用桃花瓣化出的,那容貌也是绝色,可在姜晚秋身边,却像是月亮旁边的小星星,黯淡无光。
姜晚秋一走进校园,整个校园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那些刚才还在欢呼“泰瑞尔大神”的女生们,此刻一个个张着嘴,呆呆地望着远处那个仿佛从画里走出来的仙子;
那些正在打球的男生们,球停在手里都忘了运;
连体育老师那个四十多岁的中年油腻男,此刻都不自觉地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眼睛瞪得像两颗铜铃。
“那是……谁啊?”
“天哪……好美……好美……”
“这是仙女吗……我没在做梦吧?”
姜晚秋那磨盘般肥硕的仙臀在月白色仙衣下轻轻颠动,那对沉甸甸的造化雪乳随着她款款的步伐前后晃荡,划出一波波惊心动魄的雪白肉浪。
她的每一步都走得那样从容、那样高贵,仿佛她踏过的不是凡间的水泥地,而是九天瑶池的碧玉砖。
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桃花仙香飘了几十米远,整个校园的空气都变得甜腻起来——那是凡间任何顶级香水都无法媲美的香气,那是只有上界蟠桃园里才有的、能让凡人吸一口便心醉神迷的“造化仙香”。
“舟儿……”姜晚秋那柔美如百灵鸟般的仙音轻轻响起。
可下一秒——
她那双盈满慈爱的凤目就看到了篮球场上的那一幕。
她的舟儿,她最心爱的儿子,她苦寻万年的天帝,正鼻血横流地躺在塑胶地板上,瘦小的身躯像一只被踩死的青蛙,校服上沾满了灰尘和鲜血。
而场上那个像黑色雄狮般威武的男人——泰瑞尔,正得意洋洋地高举双臂庆祝,那一身黝黑发亮的肌肉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胸大肌随着呼吸上下起伏,腹肌沟壑分明,那是一种凡间男性所能达到的极致雄性力量。
姜晚秋的脚步顿了一下。
她那双慈爱明亮的凤目微微眯起,眼底深处第一次浮现出一丝……失望。
那失望只闪过一瞬,便被她那作为母亲的慈爱掩盖了下去。可就是那一瞬,让她那张端庄圣洁的仙颜上的笑意凝固了。
她叹了一口气,那叹息声仿佛带着九天之上的怅惘:“舟儿……你……”
她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她款款地走过去,那肥硕磨盘般的仙臀在月白色仙衣下颤动,将她那张端庄慈爱的鹅蛋脸俯下,伸出那纤细如葱白般的玉指,要去擦陈舟脸上的鼻血。
可就在她的玉指即将碰到陈舟脸颊的瞬间——
“姨姨……不……晚秋阿姨!”
一道带着虚伪关切的男声从身后传来。
泰瑞尔不知何时已经擦着汗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他那一米九的庞大身躯朝姜晚秋微微弯下,那双精明的黑色眸子里闪过一丝得逞的暗光,可表面上却是一副诚恳关切的模样:
“陈舟没事吧?刚才打球太激烈了,我没控制住力道,真是抱歉。”
姜晚秋抬起那双慈爱的凤目,朝泰瑞尔温柔地笑了笑:“无妨,舟儿身子骨弱,是他自己不小心。”
她那柔美如鲜花般的薄唇启动间,散发出的桃花仙香让泰瑞尔那根藏在篮球短裤里的三十五公分黑色巨蟒瞬间硬挺起来,把短裤都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
而趴在地上的陈舟,鼻血还在流,眼泪也跟着淌了下来。
他抬起头,看见自己最爱的、最仙气飘飘的母亲,正用那对盈满温柔的凤目,朝着泰瑞尔——那个把他打趴在地上的黑人——展露出一抹比对自己还要温柔几分的笑意。
陈舟那颗破碎的心,又裂开了一道更大的口子。
他低下头,看着塑胶地板上自己鲜血染红的影子,又抬眼看向母亲那肥硕翘挺的仙臀和泰瑞尔那高耸的裤裆鼓包——
他第一次,那么强烈地、那么真切地、那么绝望地意识到——
他配不上仙母。
夜幕低垂,江城的霓虹被复式豪华公寓外面那一层薄薄的禁制隔绝在外,整座六百平米的奢华宅邸只剩下檀香与桃花仙气交融的暖香。
姜晚秋立在那扇雕着九凤朝阳的紫檀木门前,纤纤玉手轻轻抚着门框,眸光中是一片化不开的复杂。
她今日,是真的想通了。
白日里,她瞧见泰瑞尔那双黝黑大手为自己拎东西时,胸口竟不由自主地砰砰乱跳。
回过神来,她才惊觉——自己堂堂仙界帝后、三十三天的圣母,怎能对一个凡间黑种生出半分旖旎?
这等念头,简直是对舟儿、对自己万年清誉的玷污。
“不行,本宫绝不能这般。”姜晚秋在心底反复念着这句话,将那一缕邪火死死压下。
她想起儿子陈舟那张稚嫩苍白的小脸,想起他在自己怀中吸吮母乳时那种依赖与孺慕,仙母的心霎时柔软得一塌糊涂。
“舟儿才是本宫的天,本宫的地,本宫的全部。”
她下定决心,要恪守妇道,要以仙母帝后之尊,亲自为儿子温存一夜,助他重塑天帝金身。
这般想着,那张端庄圣洁的鹅蛋脸便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连带着柳眉轻挑、眸光如水,整个人都柔软得能滴出水来。
“舟儿……”
姜晚秋推门而入,便见陈舟正瘫在那张鎏金大床上,怀里抱着一只桃木小簪发呆,显然是又在自怨自艾。
她那张娇颜如花的仙颜上漾起最温柔的笑意,缓步走至床边,俯身将儿子轻轻揽入怀中。
“舟儿,母后陪你一同沐浴可好?”
她那声音如百灵鸣叫,软糯娇媚得能将人骨头都化掉。
陈舟猛地抬头,瞧见母后那张端庄圣洁的仙颜近在咫尺,那双慈爱明亮的凤目盈盈含春,鼻尖几乎要碰到自己的额头,登时便是浑身一颤,连话都说不利索。
“母……母后……当真?”
“自然是真。”姜晚秋柔声笑着,纤纤玉指轻点他的鼻尖,“舟儿乃天帝转世,母后自当亲自服侍我儿沐浴。”
陈舟那点可怜的男儿心思瞬间被点燃,脑海中立时浮现出母后那对沉甸甸的造化雪乳浸在水中的画面,连那根可怜的小肉棍都在裤裆里突突跳了两下。
豪华公寓的浴池由整块和田白玉雕琢而成,池中盛着姜晚秋以仙桃花瓣与玄阴露珠调制的温泉,氤氲水汽缭绕,空气里弥漫着鲜甜花蜜般的桃花仙香。
姜晚秋立在池边,那双白嫩纤指轻轻一拈,深紫色凤袍便如流云般滑落于地。
霎时间,整座浴池的水汽都仿佛凝固了。
那是怎样一具仙躯啊——
肌肤胜雪,温润如玉,整副玲珑浮凸的身段在朦胧水汽中若隐若现,宛如九天玄女降临凡尘。
那高耸圆隆的巨乳立于胸前,比白日里更显丰腴肥硕,乳房表面布满了细密的青蓝色血脉,好似两座覆着薄霜的玉峰,乳尖那对肉桂色的奶头已被催乳法诀养得发亮,乳晕周围点缀着颗颗充血凸起的乳晕颗粒,正不断渗出晶莹翠绿的母乳,顺着乳沟一路滴至那圆月弧度的腰肢上。
往下,是那道堪称奇迹的腰臀曲线——腰肢虽不似少女般纤细,却有着成熟妇人特有的圆润,腰侧两道浅浅的肉褶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而那对肥美丰盈的磨盘巨臀,则如两瓣熟透的蜜桃,雪白滚圆,每一寸肉都泛着母性特有的奶白光泽。
最摄人心魄的,是她那处隐秘的仙庭——肥嘟嘟的阴阜高高隆起,覆着一片浓密乌黑的芳草,那两片肥厚阴唇被花瓣紧紧夹合,仙汁似有若无地从肉缝深处沁出。
陈舟瞧着这副景象,那双眼睛瞬间就直了。
他急急忙忙脱了衣裳,露出那副瘦小苍白、肋骨清晰可见的小身板,与母后那丰腴成熟的仙躯形成了鲜明到刺眼的对比。
胯下那根小肉棍不过四五公分,颤巍巍地翘着,活像一根没长开的小豆芽。
“舟儿,过来。”
姜晚秋已先一步入了池中,那对豪乳浮在水面上,半沉半浮,摇曳生姿。
陈舟扑通一声跳进池子,急不可耐地扑入母后怀中,张嘴便含住了那枚渗着翠绿乳汁的肉桂色奶头。
“呜……母后……母后的奶……好香……”
“咕嘟、咕嘟……”
陈舟小口小口地吮吸着,那对沉甸甸的母乳在他面前晃啊晃,奶香混着桃花仙气直往他鼻子里钻。
姜晚秋慈爱地搂着儿子的脑袋,那双明亮的凤目中却闪过一丝期待——
“舟儿,今夜……母后想与你做那夫妻之事。”她俯身在儿子耳边轻声呢喃,那柔媚的电磁音简直能将人的耳膜都酥化。
陈舟却像是没听见一般,只顾着死命吸奶,那双小手紧紧揉着另一只巨乳,仿佛把这两团肉看作了天底下最珍贵的宝贝。
姜晚秋等了半晌,瞧着儿子那副只懂吸奶的怂样,柳眉微蹙,又伸手从水中悄悄探下,引导着儿子那只小手往自己仙庭处摸去。
“舟儿,母后这里……也想要你疼……”
谁知陈舟一碰到那片浓密的阴毛,整个人便像触电一般颤抖起来,紧接着——
“啊!”陈舟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胯下那根小豆芽竟自顾自地痉挛了几下,一股稀薄的浊液便混入了温泉之中,转眼便被水流冲散得无影无踪。
整座浴池静了一瞬。
姜晚秋低头瞧着水中那点浊液,又瞧瞧儿子那张羞愧得通红的小脸,终于忍不住——她那张端庄圣洁的仙颜上,第一次浮现出一丝……温柔的揶揄。
“舟儿……”她叹了口气,纤指轻轻点在儿子的额头,“母后还什么都没做呢,你便……便这般急了?”
“母……母后……我……”
“罢了罢了。”姜晚秋将儿子重新揽入怀中,让他继续吸吮自己的母乳,那柔美的颈项微微低垂,眸光里却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失落,“我儿身子骨弱,慢慢调理便是。来,再多吸些母乳……”
她嘴上这般说着,心里却泛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她是仙母,是帝后,是三十三天最尊贵的女人,可她这个身子……万年来从未被真正满足过。
陈舟未陨落之前,乃是仙界至尊,那根器自然是惊天动地,可如今……
“舟儿啊舟儿……”她在心底轻叹,却又立刻为自己这般念头感到羞愧。
沐浴毕,姜晚秋将昏昏欲睡的陈舟抱回他自己的房间安顿好,盖好锦被,又在他额头印下温柔一吻,这才轻手轻脚地退了出来。
回到自己那间布置得极尽奢华的凤鸾卧室,姜晚秋立在那面巨大的水银镜前,瞧着镜中那个仅披着一件半透明白色丝质寝衣的自己,怔怔出神。
镜中的女子,长发未束,墨黑青丝四散在如雪香肩上,脸上未施粉黛,却艳若桃李,那对沉甸甸的造化雪乳从寝衣的低胸领口处呼之欲出,乳尖将薄薄的丝绸顶起两个夸张的凸点,仙汁丝丝缕缕地从乳头渗出,将寝衣前襟洇湿了一大片。
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抚过自己那张端庄圣洁的鹅蛋脸,眸光迷离,双眸含雾。
“本宫……当真是……”
她说不下去。
她想起白日里泰瑞尔那双黝黑的大手——那双手宽厚有力,掌心粗糙,每一根手指都比舟儿的整只手腕还要粗壮。
她想起那男人弯腰为她搬运东西时,背心下露出的半截黝黑后腰,那处的皮肤泛着古铜色的健康光泽,肌肉虬结饱满,与舟儿那副瘦弱苍白的小身板……
“不可以!”
姜晚秋猛地咬住下唇,那对玫瑰花瓣般红艳的薄唇被贝齿咬出了一道浅浅的牙印。
她踉跄着退后两步,跌坐在那张铺着蝉翼仙缎的凤床上,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脸。
可那画面却愈发清晰。
她想起泰瑞尔下午弯腰整理花架时,那条宽松短裤被绷得紧紧的,胯下那一团鼓胀异常的轮廓——天爷啊,那是怎样的一团?
分明比舟儿整条小臂都要粗壮!
“呃……”
姜晚秋的呼吸不知何时变得急促起来,那双慈爱的凤目此刻染上了一层水雾弥漫的春情,她那对肥乳在薄薄的寝衣下剧烈起伏着,乳尖竟不受控制地胀大、变硬,翠绿的母乳顺着乳沟一路滑下,洇湿了寝衣的前襟,洇湿了她那道圆月弧度的腰肢。
“不行……本宫不能这般想……”
可她那只白嫩纤指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缓缓滑过雪白的颈项,滑过锁骨的凹陷,滑过那道深邃的乳沟,最终探入了寝衣下摆。
“啊……”
当指尖触到那处肥嘟嘟的阴阜时,姜晚秋整个仙躯都狠狠一颤。她那处的仙庭——竟然——
竟然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晶莹的仙汁从那两片肥厚阴唇之间汨汨涌出,将那片浓密乌黑的芳草浸染得湿淋淋一片,丝丝缕缕地黏在阴阜上,看上去淫靡至极。
“本宫……本宫怎能……”
姜晚秋羞愧难当,那张端庄圣洁的仙颜涨得通红。
可她身体的反应却比任何一刻都要诚实——那处仙庭瘙痒难耐,子宫深处仿佛有一团火在烧,烧得她仙躯发颤,烧得她眸光迷离失神。
她终于忍不住,整个人仰倒在那张铺着蝉翼仙缎的凤床上,纤纤玉指笨拙地探入那片湿淋淋的芳草之中,揉搓着那颗已经勃起的娇嫩阴蒂。
“呃啊……”
一声软糯娇媚的喘息从她那玫瑰花瓣般的薄唇间溢出。
而就在此时——
豪华公寓之外,一辆隐藏在街角阴影中的黑色凯迪拉克轿车里,泰瑞尔正歪倒在真皮座椅上,手中那台高清平板电脑的屏幕上,赫然显示着姜晚秋卧室的实时画面。
“Oh my God……”
这个身高近一米九、肌肉虬结的黑人留学生瞪大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着。
他原本只是想例行检查一下白天偷偷布置的微型摄像头有没有正常工作,谁知道——
谁知道竟然刚好撞见这一幕!
屏幕上,那个仙母帝后——那个白日里高高在上、端庄圣洁、一举一动都散发着九天玄女般神圣气韵的姜晚秋——此刻竟然——
竟然正衣衫半解地躺在床上自慰!
“Damn it, look at her……”
泰瑞尔粗重地喘息着,伸手将屏幕的画面放大、再放大。
镜头里,姜晚秋那件半透明的白色丝质寝衣已经被她自己扯得乱七八糟,两条裙摆撩到了腰肢以上,露出那道圆月弧度的腰身,露出那两条丰腴肉感的玉腿,更露出——
那处隐秘的仙庭。
“Holy shit!”泰瑞尔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看上去如此圣洁、如此尊贵、如此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母,那处仙庭竟然——竟然是这般景象!
那肥嘟嘟的阴阜高高隆起,覆着一片极其浓密、极其茂盛的乌黑芳草——那阴毛简直像是一片野生的丛林!
每一根都粗壮黑亮,根根分明,杂乱无章地铺满了整片阴阜,甚至顺着大腿根部蔓延出小半寸,与她那张端庄圣洁的仙颜、那种超凡脱俗的仙气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天哪……”泰瑞尔在心里低吼,“这个表面上像圣母玛利亚一样的女人,下面竟然长着这样一片黑森林!”
更要命的是——那片浓密的黑色芳草此刻已经被她自己泛滥的仙汁浸染得湿淋淋一片!
晶莹的淫水沾染在那一根根粗壮的阴毛上,闪烁着淫靡的水光,丝丝缕缕地黏成一绺一绺,将那两片肥厚阴唇的轮廓衬托得格外清晰!
那简直是——视觉的极致冲击!
表面上是九天玄女般的圣洁仙母,下面却是这样一片淫靡杂乱、淫水泛滥的黑森林——这种极致的反差感,这种神圣与淫欲交织的强烈对比,瞬间击穿了泰瑞尔的所有理智!
“Fuck……fuck……fuck……”
他粗暴地扯开自己的裤裆,那根三十五公分的黑色巨蟒猛地弹了出来,龟头早已胀得通红发紫,顶端的开裂口不断渗出黄浓的前列腺液。
他那双黝黑粗糙的大手紧紧握住巨根,开始疯狂地撸动起来。
“啪、啪、啪……”
车内回荡着粗重的喘息声和肉体撞击声。泰瑞尔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的画面,一刻都不愿意移开。
镜头里,姜晚秋已经完全沉沦在自己制造的快感中。
她仰躺在床上,那对沉甸甸的豪乳剧烈起伏着,乳尖被她自己另一只手揉搓得通红肥大,翠绿的母乳如喷泉般从乳孔中喷涌而出,洇湿了胸前的丝绸,洇湿了腋下的床单。
“呃啊……啊……”
她那玫瑰花瓣般红艳的薄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声软糯娇媚、甜美得能滴出水来的呻吟。
那张端庄圣洁的仙颜此刻彻底崩坏了——杏眼含春,眸光迷离失神,粉嫩耳廓泛着诱人的绯红,鼻尖微微沁出晶莹的香汗。
“呃……不……不行……”
她的纤纤玉指在那片黑森林中越搅越快,泥泞的肉缝早已被搅得淫水四溅,晶莹的仙汁顺着她那肥腻的大腿内侧汨汨流下,在凤床的蝉翼仙缎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啊……怎么……怎么会这样……本宫……本宫到底在想什么……”
姜晚秋一边自慰,一边在心里疯狂自责。
可她脑海中浮现的画面,却是泰瑞尔那双黝黑粗糙的大手,是泰瑞尔胯下那团鼓胀异常的轮廓,是那种与舟儿截然不同的、原始而粗野的雄性气息!
“呜呜……不行……我儿才是我的天……”
她越是这般想着,那处仙庭便涌出更多的仙汁。
她那只揉乳的手不知何时也加快了速度,将那对造化雪乳揉捏得变形,肉桂色的奶头被指甲掐得发紫,乳汁喷涌得越发凶猛。
“啊……啊……要……要去了……”
车内,泰瑞尔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
他那根黑色巨蟒已经被他自己撸得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快要裂开。
他死死盯着屏幕上那片黑森林,盯着那肥嘟嘟的阴阜,盯着姜晚秋崩坏的仙颜,咬牙切齿地低吼——
“那个废物男孩……他根本不配拥有这样的女人……这样仙气逼人的母亲……这样下面长着野生丛林的圣女……他配不上!”
“她应该是我的……那片黑森林应该被我开垦……那处仙庭应该被我的黑屌灌满……”
“啪啪啪——”
泰瑞尔的手速达到了顶峰。
而屏幕里,姜晚秋也终于到达了顶端——
“啊————”
仙母那张端庄圣洁的仙颜彻底崩坏,媚眼翻白,娇躯剧烈痉挛,那处仙庭猛地一阵抽搐,大股大股的晶莹仙汁从那片湿淋淋的黑森林中喷涌而出,将整张凤床的蝉翼仙缎都浸染了一大片!
“呼……呼……”
姜晚秋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那双明亮的凤目此刻染着浓浓的水雾,仿佛溺水般失神。
她茫然地望着头顶那片绣着九凤朝阳的帐顶,眼角缓缓滑下两行晶莹的仙泪。
“舟儿……母后对不起你……”
她低声呢喃着,那柔媚的电磁音里满是化不开的羞愧与迷茫。
而在豪华公寓之外的黑色轿车里,泰瑞尔也终于在那一刻达到顶峰——大股大股黄白色的浓稠浊液从那根黑色巨蟒的顶端喷射而出,溅满了他的手掌、小腹、甚至溅到了那块依然亮着姜晚秋崩坏仙颜的平板屏幕上。
“呼……呼……”
泰瑞尔粗重地喘息着,瞧着屏幕上那个瘫软在凤床上、仙汁四溅的圣洁仙母,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Soon……very soon……”他舔了舔嘴唇,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我会让你那片黑森林……变成只属于我泰瑞尔的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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