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书生不正经

第3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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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还鲜活的三个人,此刻变成了三具正在慢慢变冷的尸体。

玉宁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上下牙齿不受控制地磕在一起,发出咯咯的响声。

她想尖叫,但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只能发出一声极细极尖的呜咽。

她不知道该庆幸自己得救了,还是该恐惧眼前这个能在一瞬间无声无息杀死三个人的存在——她甚至连杀他们的人是谁都没看见。

她只看见了一个结果。

然后她看见了一双靴子。

黑色的靴子,踩在被血浸得发黑的泥地上,一步一步从门口走进来。

靴子的主人步伐平稳,不疾不徐,像是走进自己家的书房,而非一个刚死了三个人的凶杀现场。

玉宁的视线顺着那双靴子往上,看到一身青灰色的书生长袍,再往上,看到一张男人的脸。

那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男人,五官端正,眉宇间透着一股读书人的清朗气质。

他站在破屋中,周身的气质和这血腥的场面格格不入,可他脸上的表情却平静得可怕——没有恐惧,没有惊讶,甚至连厌恶都没有。

他只是扫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像扫了一眼不小心打翻的茶盏,然后目光落在了榻上的玉宁身上。

然后他便站在了榻前,低头凝视着她。

玉宁浑身赤裸——道袍早被李二壮扯碎扔在一边,亵裤也被撕破,此刻她身上仅剩一件淡青色的肚兜,歪歪斜斜地挂在胸前,堪堪遮住了乳尖,却遮不住大半个圆润的乳弧。

肚兜的边缘因为挣扎而卷起来,露出她光滑平坦的小腹,以及小腹往下那一丛稀疏的、浅褐色的耻毛——那是她最隐秘的地方,此刻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这个陌生男人的目光下。

她的皮肤雪白,是那种常年不晒日头的瓷白,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一层冷玉般的光泽。

因为恐惧,她全身都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细汗,那些汗珠在烛光下闪着细微的光。

她的身体微微发着抖,胸前那对被肚兜半遮的奶子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乳肉在边缘挤出的弧度柔软而饱满。

她的腰算不上细,带着几分出家人特有的丰腴圆润,但线条流畅得恰到好处。

而她的腿——因为被绑成大字形而被迫张得大开——两条腿丰腴白嫩,大腿内侧的皮肤细腻得几乎没有瑕疵,在那一片雪白之间,她腿心那丛稀疏的耻毛显得格外扎眼。

耻毛之下,隐约可见两瓣紧闭的肉唇,颜色极淡,是未经人事的浅粉色,紧紧闭合著,像一朵含苞的花。

玉宁意识到自己的身子正被一个陌生男人一览无余,羞耻感瞬间压过了恐惧。

她的脸轰地烧了起来,脖子往上全部染上了一层艳丽的绯红。

她下意识想合拢双腿,但麻绳将她牢牢缚住,分毫动弹不得。

她只能闭上眼睛,不敢再看那张脸,也不敢再让他看自己的身子,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林正安看着榻上这个浑身光裸、只有一顶尼帽还端端正正戴在头上的女人,心中涌起的不仅是欲望,还有一种更复杂的、近乎审美的滋味。

她太白了,白得晃眼,那种白不是富贵人家小姐的养尊处优,而是山中清修几十年不与俗世烟火沾染的洁净。

这种白,衬着被绑缚的大字姿势,衬着头上那顶代表戒律的尼帽,形成了一种令人血脉贲张的禁忌感。

但此刻还不是时候。

林正安收回落在她身上的目光,伸手掩住她的口鼻。掌心复上她的嘴唇时,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像一块微凉的豆腐。

“莫要叫。”他的声音低沉,不急不缓,“我是来救你的。”

救她?

玉宁在惊恐中懵了一瞬,然后才反应过来——是了,李二壮兄弟死了,玉珍也死了,眼前这个男人救了她。

她眼眶里瞬间涌满泪水,哗地流了下来,拼命地眨着眼睛,用眼神告诉他“我不会叫”。

林正安松开手。

玉宁大口喘着气,泪流满面,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和后怕:“多谢施主,多谢施主……请……请施主帮忙解开绳索。贫尼……贫尼日后定会好生报答施主的大恩大德。”

“如何报答?”

林正安的目光不紧不慢地扫过她的身体。

这一次,玉宁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了那道目光的温度——不是李二壮那种恶心黏腻的觊觎,也不是李大壮对玉珍那种把她当下水道的施暴欲。

而是一种审视。一种在打量一件他想要的东西、却又暂且愿意多看看的审视。

那目光从她的脸开始,沿着脖子下滑,停在她因呼吸急促而起伏的胸口,又移到她裸露的小腹和双腿之间。

他看着她那丛浅色的耻毛,微微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扫过她丰腴的大腿内侧,最后回到她的眼睛。

被这道目光扫过的每一寸皮肤,都像被火舌舔过一样烫。

玉宁的心跳快得不可思议。

她从来没有被一个男人这样看过。

那些贵人们在庵堂里看她时,眼睛里的贪欲直白到近乎粗鲁,她只觉得恶心。

可这个人的目光,虽然同样带着某种她不敢深想的东西,却是克制而有分寸的——他明明可以把眼睛黏在她身上任何一个部位不放,但他只是在从容地审视,像在看一件他知道迟早属于他的东西,所以不着急。

这种从容,比贪婪更让她害怕。

因为贪婪意味着对方急切,急切就意味着有机可乘。

但从容——从容来自笃定。

他笃定这个光着身子被绑在床上的尼姑,已经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

“如何报答?”林正安又问了一遍,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像是觉得这个问题很有趣。

玉宁浑身颤抖,试图用手臂遮盖自己的羞处。

可绳子虽解了,她酸麻的胳膊却一时抬不起来。

她想蜷缩起身体,却又无力挪动。最终她只能不伦不类地用双手盖在胸口,腿也合不拢——被绑得太久,大腿根的筋都被拉得发僵了。

她脸红得快要滴血,那层绯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又一路染到脖子尖,连锁骨窝里都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只是怯生生地、细声细气地说道:“施主……施主想要什么,贫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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