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书生不正经
第315章
他缓缓抽动手指,感受那处紧致的包裹,拇指同时按上藏在上方花唇间的那粒小小的蕊珠,不轻不重地揉按。
陌生的快感与异物侵入的胀痛交织在一起,刘灵从未体验过这般滋味,只觉一阵酥麻的电流从被触碰的那一点炸开,顺着脊背窜上头顶,让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她死死咬着唇,拼命压抑着即将冲出口的声音,浑身抖如筛糠,穴中却不自觉地泌出更多的蜜液,沾湿了林正安的手指。
"倒是天生一副好身子。"林正安抽出手指,指尖拉出一道晶莹的黏丝,落在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上。
他瞧着那泛着水光的嫩穴,呼吸粗重了几分。
不再耽搁,他扶着自己早已胀硬得发疼的肉棒抵上那处紧窄的入口。
那粗大的前端才刚刚触到花唇,刘灵便吓得浑身僵直,那处嫩穴更是本能地收缩,仿佛要将他排挤出去。
"放松。"林正安单手按住她的腰肢不让她乱动,另一只手握着自己那根粗硬的巨物,在那湿滑的缝隙间来回研磨。
马眼渗出的清液与她分泌的蜜液混在一起,将那处磨得又湿又滑,发出细微的水声。
刘灵羞耻得闭上了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粗大的东西抵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隔着皮肤都能感受到那上面偾张的脉搏搏动。
她不知道会有多疼,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受得住,只是攥紧了被褥,等待着将要到来的一切。
林正安没给她太多准备的时间。
腰身一沉,那一根粗长的肉刃便撑开层层叠叠的嫩肉,沉猛有力地顶了进去。
处子的紧致与阻涩让他感受到极大的快感,那层层嫩肉紧紧箍着他的肉棒,仿佛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上来,温热的软肉被强行撑开,一寸寸推进到了最深处,直抵花心。
刘灵终于没能忍住,发出一声哭腔的闷哼,随即又死死咬住嘴唇把声音吞了回去。
她疼得浑身都在发抖,脸色煞白,被褥已经被她攥出了深深的褶皱。
破瓜之痛比想像中更加剧烈,仿佛整个人被从内里撕裂开来,那处火辣辣地疼,眼泪再也止不住地往下淌。
林正安感受到一层薄薄的阻碍被冲破,低头一看,一缕殷红的处子血顺着结合处渗了出来,落在身下铺的白绢上,染出点点红梅。
"成了。"他低沉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兴味,俯身凑近刘灵耳边。
"很疼?"
刘灵不敢说不疼,也不敢说疼,只是咬着唇拼命摇头,眼泪却越流越多,完全不像不疼的样子。
她隐忍的泪水与顺从的姿态,像一把烈火泼在林正安心头那堆干柴上。他眸色一暗,那压了许久的兽欲与征服欲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腰身猛然发力,那粗硬的肉棒在紧致的花径中狠狠挺动起来,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钉在榻上。
娇嫩的花穴被粗大的阳具一次次撑开填满,嫩肉被带得翻进翻出,发出"滋滋"的水声混合著肉体撞击的脆响,回荡在房中。
刘灵死死咬着嘴唇,拼命抑制住即将冲出口的哭叫。
她的手抓不住被褥,便转而抓上了林正安的背脊,指尖在他背上划出浅浅的红痕。
她不敢用力,可那越来越猛烈的撞击让她浑身都在发颤,一波又一波的疼与说不清的酸胀酥麻交织在一起,把她的脑子搅成一团浆糊。
林正安俯下身,胸膛贴上她柔软的乳肉,一手扣住她的下巴,逼她与自己对视。
月光下那双泪眼婆娑的眼睛,水洗过的琥珀眼瞳里倒映着他的脸,裹着泪,裹着痛,裹着一种让人血脉偾张的屈服与认命。
"叫出来。"他命令,指腹摩挲着她被咬出血印的下唇,声音低沉沙哑,"叫给夫君听。"
刘灵被他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字句,只是断断续续地呜咽。
可当林正安故意放慢速度、用那粗大的顶端在她花心最深处缓缓研磨时,一阵酥麻入骨的快感猛地炸开,终于冲破了她死死守住的克制,一声绵软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了出来。
那声音带着哭腔,又软又糯,像是小奶猫的呜咽,却又比任何淫声浪语都要撩拨人心。
刘灵叫出声的瞬间羞耻得恨不得咬舌自尽,抬手就要捂住自己的嘴,却被林正安一把扣住手腕按在枕侧。
"乖。"
他忽然放缓了动作,抽送变得温柔起来,九浅一深,轻轻重重,掌心同时揉上她胸前的软肉,指腹撚弄着敏感挺立的乳尖,将那股酥麻撩拨得愈发猛烈。
刘灵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
疼痛还在,可夹杂在疼痛之中的那股酥麻却愈发强烈。
酸酸胀胀的,像电流一样从下身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浑身发软无力,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陌生而强烈的情潮正在将她淹没,她本能地害怕,却又逃不开,只能被动承受着这一切。
她开始无意识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娇,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腰肢也在不知不觉间微微扭动起来,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逃躲。
花穴深处被顶弄得越来越湿,那紧窄的甬道渐渐适应了粗大的入侵,泌出更多黏腻的蜜液,将两人的结合处濡湿得一片泥泞。
每一次抽送都带着黏腻的水声,那声音淫靡至极,混着刘灵压抑不住的呻吟,林正安只觉下身硬得快要炸开。
这女子当真天生尤物。
这般青涩,还什么都没学会,光是这副身子与这副逆来顺受的性子,就已经勾得他险些控制不住缴了械。
若再成熟几分,再放开几分,学会些手段,凭着这身皮肉和骨子里这勾人的怯弱劲儿,怕是连魂都要勾去。
及至扣关时分,刘灵依旧紧闭口唇,将唇瓣咬得殷红如血,也没敢吭上一声。
紧致温热的嫩穴死死箍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抽送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和处子殷红的血丝。
而最要命的是她这副强忍着的模样——明明受不住了,明明被顶得浑身都在颤,偏偏咬着嘴唇不肯叫出声,只用那双泪盈盈的眸子望着他,眼里满是哀求与认命交织的复杂神色。
这种无声的臣服,比任何放浪的呻吟都更叫他血脉偾张。
林正安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精关那阵翻涌的冲动。
他今日若就这么轻易交代了,也未免太便宜这丫头了。
既是他的妾,便得从头到脚都烙上他林正安的印记,从身子到骨子里,都得认了他是她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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