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书生不正经
第296章
灼热的温度透过湿润的棉布传过来,烫得她手指一蜷。
她咬着下唇,开始清理。
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对待一件随时会碎裂的瓷器。
棉布从上往下,自根部滑到顶端,将每一道褶皱、每一寸皮肤都仔仔细细地擦拭干净。
可是,在她这样细致的侍弄下,肉棒却肉眼可见地起了变化。
原本蛰伏着的东西,在她手指间渐渐苏醒、膨胀,青筋蜿蜒浮凸,顶端从包覆中探出头来,颜色从肉色变为深红,烫得像刚从炉火中夹出的铁块。
孟桃枝的手停住了。
她眼睁睁地瞧着那肉棒在自己掌心下方逐渐壮大,从一手可握变成堪堪环住,龟头圆钝光亮,马眼处渗出一星透明的黏液。
她只觉得自己的脸已经烫到快要冒烟,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般狂跳,连带着太阳穴都突突地跳,一张脸红得像要滴血。
她这人有些别扭,在林正安看来就是有强迫症——既然做了,就得做好,做彻底。
哪怕此时羞涩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还是认认真真地擦拭着,不放过一点缝隙。
棉布围绕柱身转了一圈,将每一处都清理干净,包括最顶端那个小小的孔洞,她都用棉布角轻轻按压了一下。
待清理完,她整个人像是打了一场仗,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衣衫后背已经湿透,累得微微喘气。
林正安看着她这副模样,眸色暗了暗。
他忽然伸出手,一把握住她的手臂,直接将人提了起来。
孟桃枝惊呼一声,整个人便被拽进了浴桶里。
水花四溅,她浑身湿透,衣衫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胸前饱满的弧度。
她在水中挣扎着想要站稳,可浴桶狭窄,她的身子不受控制地撞进林正安怀里,隔着湿透的衣料感受到他滚烫的胸膛。
"怎么,"林正安低头看她,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玩味,"嫌弃我用过的水?"
他日日沐浴,哪怕洗完水也依旧清澈,哪里会脏。
孟桃枝慌乱摇头,湿漉漉的发丝贴在脸颊上,水珠从睫毛滚落,整个人像是一只被雨淋透的雀儿。
她抖着唇,声音细若蚊蚋:"水、水里冷……"
其实是借口。
水温尚在,可她的身体却止不住地发抖,不是冷的,是被他圈在怀里的压迫感,是隔着衣衫也能感受到的那处坚挺顶在她小腹上的灼热。
"那就洗完去榻上。"林正安可没有她这般强迫症。
他三两下便将她身上的衣衫扯开。
湿透的布料吸附在皮肤上,撕开时发出刺啦的声响,露出底下白皙的身子。
孟桃枝下意识想要遮掩,手刚抬起来便被他攥住手腕按在桶沿上。
热水再次浇上来,混着粗糙的大掌在她身体上滑动。
他的手掌宽厚有力,掌心的温度比热水还烫,从她的肩膀一路往下,抚过锁骨,掠过胸前的绵软——那一瞬他的手指收紧,将一侧柔软拢在掌心揉捏,指缝间挤出白腻的嫩肉,顶端的樱红被挤压得充血挺立,像一颗熟透的果实。
孟桃枝闷哼一声,身体不可抑制地颤了颤。
林正安却没有多作停留。
他匆忙给她洗了澡,动作算不上温柔,但每一处都洗到了。
带着薄茧的大掌从她的胸前滑到小腹,又从小腹滑到腿心,指尖擦过那道隐秘的缝隙时,孟桃枝整个人都绷紧了,双腿下意识绞住,却被他用膝盖顶开。
"都硬了。"他的手指在阴蒂处打了个转,捏了捏已经挺立起来的小小珠核,声音低沉沙哑,"嘴上说冷,身子倒是诚实。"
孟桃枝羞得说不出话,把脸埋进他的颈窝,牙齿咬住嘴唇,才没让自己叫出声。
他手指滑入缝隙,浅浅地探了探,指腹便沾上了一层湿滑。
不是水,是比水更加黏稠的东西,温热地从她身体深处分泌出来,将腿心濡湿了一片。
"想要了?"他偏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热气喷洒在耳廓上,低沉的声音像是一根羽毛从耳道钻进心里,挠得她全身发软。
孟桃枝死死咬着唇,不肯答话。
林正安也不逼她,抽出手指,将她从水里捞了出来。
水珠哗啦啦地从两人身上滚落,他扯过一旁的干布随意地在两人身上擦了擦,便抱着人朝床榻走去。
孟桃枝被他抱在怀里,双脚悬空,只能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
她湿漉漉的头发散在肩上,水渍染湿了他的胸膛。
从浴桶到床榻不过几步路,她却觉得像是走了很久——每一步,她都能感受到他身上的热度透过潮湿的皮肤传过来,灼得她心慌意乱。
被放在榻上时,她整个人都陷进了被褥里。
客栈的榻不算太大,被褥倒是干净柔软。
她的后背贴上锦被,微凉的触感让她稍稍清醒了一些。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浑身赤裸地躺在那里,而他正撑着手臂俯视着她,那双眼睛里燃烧着她熟悉又陌生的火焰。
客栈外头偶有说话声,脚步声,远处街上的吆喝声,这些声音隔着墙壁传进来,虽不真切,却也足够清晰。
孟桃枝知晓这里隔音不好。
被林正安压在榻上时,她浑身绷紧,慌慌张张地去捂自己的嘴,便是情动也不敢出一点声,只拿一双水光潋滟的眼睛瞧着他,目光里带着求饶,又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求。
"习惯就好。"林正安俯下身,亲了亲她的额头。
他的嘴唇柔软温热,从她的眉心开始,一点一点往下,印下一连串细密的吻。
热气打在她的脸颊上,酥酥麻麻的感觉从皮肤渗进血液,顺着血管流遍全身。
他吻过她微蹙的眉心,吻过她轻颤的眼皮,吻过她挺翘的鼻尖,然后落在她的唇上。
四片唇瓣相贴,他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
孟桃枝唔了一声,下意识想要往后躲,后脑勺却被他用手掌托住,无处可退。
他的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探进口腔,缠住她的舌。那个吻并不粗暴,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席卷她口腔中的每一寸,掠夺她的呼吸和津液。
她被他吻得头晕目眩,舌尖被他吮得发麻,来不及吞咽的津液从唇角溢出,沿着下颌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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