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书生不正经
第279章
目光扫过林正安时,眼中尚且带着一丝嘲讽与傲然。
然而目光扫过诗文时他顿时瞪大眼睛,他骇然看向林正安,"这诗的确是你所作?”
自然不是。
但这话林正安可不会说。
既然老天把他搞到这架空世界,那以往那些诗文他不用白不用,否则便是他八股文写作能力拉到顶,也写不出这些旷世之作。
他微微颔首,"自然。”
谢清明抿唇,似乎不信,周围人见谢清明脸色不好,纷纷过来查看,待看清诗文,瞧向林正安的眼神也变得不同。
因为这诗文写的实在太好了。
对比之下谢清明所写诗文就不值得一提。
拿着谢清明诗文的书生并不知林正安所写诗文何等模样,只站在那儿大声道,"我就不信你写的诗文能有谢兄的好。”
林正安谦虚道,"自然,在下所作诗文自然不比谢兄。”
然而看过两人诗文之人脸色怪异起来,拿着谢清明诗文之人,正想得意两句,忽然见谢清明转身到他跟前一把将自己所作诗文撕个粉碎,而后道,“在下写的诗文不及林兄。”
谢清明如此谦虚,林正安自然也拱手道,"谢兄过谦了,在下也有许多不足之处。”
"哪里哪里....."
二人忽然开始商业互捧,众人面面相觑。
赵游不禁拍掌而笑,"二位文采都是极好的,在下都颇为佩服。”
谢清明惊讶瞧着赵游,赵游挑眉,"怎么这般瞧着在下,谢兄今日才知在下长的英俊潇洒,风流倜傥?”
闻言谢清明翻个白眼,"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赵游又是哈哈一阵大笑。
赵游长相平平无奇,但出身不错,学问也不错,性格又爽朗,在府学中也有不少簇拥者谢清明不喜赵游那性子,便想着给他下马威,可这直接下到马腿上,反而叫林正安出了风头。
不过因赵游这一掺和,气氛反而松快起来,谢清明也非小气之人,拿着那首咏菊与林正安探讨起来。
半响才叹道,"林兄果然才学过人。"
却有一人道,“就是不知与那首荷花相比谁更胜一筹了。"
林正安一愣。
其余人也纷纷瞧向说话之人。
说话之人姓陈,名康,也是府学中人,却是积年升上去的廪膳生,平时为人还算谨慎,今日不知为何出这话。
谢清明微微蹙眉,"陈兄,一首写荷花一首写菊花,本就不能相提并论。”
"为何不能,都是写的花,一个夏日之花,一个秋日之花,如何不能相提并论。”
闻言莫说谢清明,其余人也有些不悦,唯独赵游与林正安神色古怪。
陈康见林正安始终不开口,便将矛头直指林正安,“林兄不发一言,是不是也觉得这首咏菊比不上那首荷花?”
林正安哭笑不得,"你说的是哪一首荷花?"
陈康便清清嗓子将那首荷花念了一遍。
"如何?”
林正安颔首,"很好的诗。”
陈康冷哼一声。
林正安又道,"不过都是我写的诗,为何非得分个高低?"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惊讶,似乎不敢置信。
唯独赵游摸出一把折扇,在那儿扇了起来,幸灾乐祸道,"有人丢脸喽。”
众人面色古怪,谢清明道,"你就是青州府那个林正安?我以为只是重名......"
林正安颔首,"正是在下。"
“出身农家,去年秀才试未过,今年却中青州府府案首的林正安?"
林正安谦逊道,"是在下。"
谢清明伸手拽住他的衣袖,满眼的狂热,"可还有其他诗文我不知道的?”
这下轮到林正安尴尬了,别说赵游不善诗文,就是他也不善诗文啊,若非有大把的唐诗宋词供他挑选,他也得丢脸啊。
林正安摇头,"没有,我认为作诗不在多,而在精。"
当然,最主要原因是抄袭可耻,不抄又不行,只能减少这等事情发生。
他说的认真,其余人等也拧眉沉思,谢清明豁然开朗,拱手道,"多谢林兄指点,在下明白了。"
林正安迷茫,你明白什么了?
他说什么了不得的至理名言了?
谢清明一说,其余人等也纷纷表示明白了。
赵游啧了一声,小声对林正安道,"脑子坏掉了。"
林正安哭笑不得。
气氛不错,文会又继续进行下去,大家说的也多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有人带了水酒过来,喝点小酒,聊聊明年乡试,气氛很是不错。
谢清明自打看了林正安诗文便在他旁边不肯离开,过了一会儿突然问道,"林兄是否成亲?"
谢清明问的突然,林正安都不禁一愣,其余人也纷纷朝林正安瞧了过来。
知情者知道谢清明家中还有个未婚配的妹妹,可凭着两首诗就瞧上林正安未免有些离谱。
说不得就是瞧着林正安长相不错,又有些文采,这才生出这种想法。
林正安坦然道,"在下曾经发誓,不到金榜题名时不成亲。"
他话音一落,谢清明非但不遗憾,反而对林正安大加赞赏,“林兄坚定,为吾辈楷模,在下佩服佩服。”
谢清明夸赞,赵游脸色更为古怪,原先那陈康则不肯甘休,"林兄今年也不小了,房中必然有人伺候吧?"
谢清明也好奇朝林正安看去,林正安坦然一笑,"自然,难不成陈兄房中没人伺候?"
在场诸人,年纪最小的也有十六七岁,大的二十来岁,家境不好的也有,数量在少数,而陈康父亲虽非职位很高官员,却也是六品官员。
陈康是这一辈中最有前途之人,一应安排必然也是最好的。
陈康尴尬一笑,"自然是有。"
林正安笑,"在下出身不显,爹娘想要早些抱孙子,是以在下纳了几名妾室,先行延续香火。"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嫡子未生,便先生庶子?"
这名声传扬在外可不好听。
林正安正色道,"身份虽有嫡庶之分,可庶子难道便不是自己的孩子了?先生与后生,还能改变身份地位?”
在场诸人并非人人为嫡出,自然也有些庶出子弟,只是庶出在嫡出跟前总有低人一等的感觉,如今听众人谈论难免尴尬。
林正安不禁轻笑,"再者,延续香火,分什么嫡麻,宫中贵人可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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