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书生不正经
第117章 被大家闺秀口就是不一样
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放在床榻中央,宽阔的身躯压了下去,滚烫的鸡巴隔着薄薄的亵裤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婉晴,以前夫君对你温柔,是因为你身子弱。今天……你可得认真伺候为夫了。”
于婉晴心头一跳,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她出身大家闺秀,从小被教导的是端庄守礼,哪怕已经嫁人,房事也只在被窝里进行,从未想过会有更下流的玩法。
此刻听他这么说,她本能地有些慌乱,玉手按在他胸口,声音带着哭腔:
“夫君……妾身……妾身不知道……如何……认真伺候……”
林正安低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直视自己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紫红发亮的粗长肉棒——他已经褪去衣衫,那根滚烫的巨物就这么直挺挺地跳在她眼前,龟头硕大,马眼渗出晶莹的前液,浓烈的雄性麝香混着淡淡的汗味,直直扑进她鼻腔。
“用你的小嘴。”他声音沙哑,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含住它……像吃糖一样,认真舔干净。”
于婉晴瞪大眼睛,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
她从未想过,世上竟有这种事情——用嘴巴去……去舔男人的那个地方!
她下意识想扭过头,声音颤抖着拒绝:“夫君……这……这怎么可以……妾身……妾身是大家闺秀……怎么能做这种……这种下贱的事……”
可林正安哪里容她拒绝?他大手按住她的后脑,腰身向前一挺,滚烫的龟头便抵在她紧闭的唇瓣上,硬生生挤开,顶进她温热湿润的口腔。
“呜……!”于婉晴眼泪瞬间涌出眼眶,喉咙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呜咽。
那股浓烈到几乎熏人的气味瞬间充满口腔——咸咸的、腥腥的、带着男人独有的雄性气息,让她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可就在她本能地想吐出来的那一瞬,舌尖却不由自主地碰到了那滚烫的龟头。
柔软湿热的舌面与粗糙烫人的棒身接触的瞬间,一股奇异的酥麻从舌尖直窜下腹。
她从未体验过这种触感——那根肉棒又硬又烫,表面青筋盘绕,龟头却出奇的柔软光滑,带着一点点咸湿的前液,味道虽然腥,却让她下身那处刚刚被药力修复的骚穴,猛地收缩了一下,溢出一股滚烫的蜜汁。
“乖……用舌头卷……对……就这样……”林正安低喘着,声音带着享受的沙哑。
他看着这个从来没碰过鸡巴的大家闺秀,此刻却跪在他胯下,泪眼婆娑地含着他的肉棒,心里那股征服欲几乎要爆炸。
于婉晴羞耻得浑身发烫,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可舌头却在不知不觉中动了。
她先是试探着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龟头,那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却让她产生了一种说不出的……另类快感。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被点燃,让她原本矜持的灵魂,都忍不住想要更深入地去品尝这份下贱。
她哭着,却越来越认真。
粉嫩的小舌头伸得更长,沿着棒身那一条粗壮的青筋,一路湿漉漉地舔上去。
舌面粗糙的味蕾刮过青筋时,带来一丝细微的刺痒快感,而林正安舒服得低哼一声,大手按在她后脑上的力道也重了几分。
“啊……婉晴……你的小嘴……真他妈的会吸……”他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继续……把夫君的鸡巴……全含进去……”
于婉晴被他强迫着,泪眼模糊地张大嘴巴,艰难地往下吞。
粗长的肉棒一点点挤进她温热的口腔,撑开她的唇瓣,顶到她柔软的喉口。
她本能地干呕,喉咙一阵痉挛,眼泪狂流,可就在那一瞬——林正安忽然腰身向前一挺,整根粗大的鸡巴凶狠地捅进了她喉咙最深处!
“呜呜呜——!”于婉晴眼珠子几乎凸出来,喉头被撑得满满当当,那种被彻底贯穿、彻底窒息的感觉,让她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可与此同时,一股奇异的、近乎臣服的快感,却从喉咙深处一路涌向小腹。
她从未想过,自己竟会因为被男人这样粗暴地对待,而产生一种……彻底臣服的愉悦。
喉口被龟头反复挤压时,那股又咸又烫又带着男人最原始气息的味道,彻底灌进她鼻腔与喉管。
她哭着,却忍不住用舌头去卷、去吸、去舔,像是一只终于找到主人的小母狗,在极致的羞耻中,尝到了前所未有的甜头。
林正安看着她这副被操得泪流满面、却还在努力吞咽的模样,兽欲彻底爆发。
他双手按住她的头,开始缓慢却凶狠地抽插,每一次都顶到她喉咙最深处,让她喉头紧紧绞住龟头,像在帮他口交按摩。
“婉晴……你的喉咙……真他妈的紧……”他低吼着,声音带着极致的享受,“比你的骚屄……还吸……夫君……要射了……”
于婉晴被操得眼泪鼻涕一起流,喉咙被撑得生疼,可身体却越来越热,骚穴里的蜜汁已经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她哭着,却在心里升起一种奇异的满足——她是他的,是彻彻底底属于他的,连喉咙、连灵魂,都被他这样粗暴地占有。
终于,林正安低吼一声,腰身猛地挺直,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凶狠地射进她喉咙深处。
浓精又多又烫,像滚烫的浆液,直直灌满她的口腔,甚至有几股从她鼻孔里喷了出来,顺着鼻翼往下流,混着她的眼泪和口水,把那张精致的小脸弄得狼狈不堪。
“咳……咳咳……”于婉晴被呛得剧烈咳嗽,精液、口水、眼泪混在一起,顺着下巴、脖子往下狂流。
她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息着,像一条被玩坏的鱼,胸脯剧烈起伏,雪白的乳房上沾满了晶亮的口水和白浊的精液,整个人狼狈又诱人。
林正安躺在她身旁,心疼地伸手擦去她脸上的狼藉,声音温柔却带着歉意:“婉晴宝贝……是不是第一次不习惯?为夫只是太欢喜你了……所以才没忍住粗暴了一点……”
闻言于婉晴白了他一眼,眼角还挂着泪花,声音带着埋怨,却又软得发颤:“夫君……您……您真是……把妾身……欺负死了……妾身……差点……被您……呛死……”
她嘴上埋怨,心里却涌起一股说不出的畅快。
那种被夫君粗暴占有喉咙的羞耻感,与肏屄完全不同的快感,竟让她隐隐有些沉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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