舰长变成了小孩子
第6章 深恩长情难负 善若水而不争 (太虚山上,舰长专属的淫乱拂云行宫)
“是!”
“脚踢的不够有力,要过顶!”
“是!”
太虚山顶,尚有些许余雾缭绕。
早上的太阳已经从远处的地平线冒出来了有些时间,这会儿正在暖洋洋地晒着。
舰长摆起姿势,有模有样地和识之律者拆招过招。
“华姐姐,你耍赖,明明刚刚……你说的是出拳……”
小舰长一个闪身,堪堪躲过识之律者故意放慢速度的一脚,略带委屈地说到。
“姐姐是在教你打架,你要是以后和别人打架,真的别人怎么说你就怎么应付,可是会被人打哭的哦~别分心,再来!”识之律者露出她那独一份的爽朗笑容,调整着攻势,主动给着舰长发动攻击的机会。
“手被制服住了,难道你就没办法了吗?”只是一个瞬间露出了破绽,舰长的左拳就被识之律者用食指和中指夹住了手腕,右拳也被识之律者的手掌包住,无法挣脱。
挣扎不得,小舰长急中生智,下身一盘,试图踩住识之律者的脚掌。
“打不中打不中~舰长,以你现在的速度是不可能踩得到我的哦。”识之律者玉足轻点,三寸金莲飞舞不止,让舰长连续地踩击都落在了空处。
“她的脚在不停的动,不要只盯着一处看。”符华淡然地看着在激烈对打着的二人,看着舰长愈发急躁的样子,出声提醒着舰长如何应变。
舰长何等聪明,为了保证自己的双手不会逃脱,识之律者的上半身必须维持在一定距离之中,所以她下半身的行动范围也已经限定了位置,这也就是说……!
“不错,很聪明,但这还不够。”只见舰长挺膝撞向识之律者那身劲装下有力坚实的大腿,在收敛着力道的情况下还是足以解开着识之律者对自己的束缚,而在这时,识之律者却是主动迎击,让自己单腿勾住了舰长悬停在半空的小腿,让舰长彻底失去着挣扎的可能。
“破绽的时机抓的很好,虽然你对老古董给的提示领悟得很快,但你想的还不够仔细。在看到我的破绽之时,你就要做好这破绽是故意给你的准备。”
“在四肢同时被困住的现在,你没有选择用头撞我,是个不错的应对方式。”识之律者夸赞着舰长的表现,“头槌向来是少用的招式,除非有顶级横练功夫傍身,否则这种招数不过是把自己的要害送给别人而已,敢玩这个的,不是天赋异禀,就是真的下过苦工的。这点你要继续保持。”
“好了,稍微休息一下,等会让她继续指导你练功吧。”
识之律者收起招式,放开对舰长的束缚,转过身把男孩的身体抱住。
鲜红如火的嘴唇贴在舰长的唇边,作为嘉奖让那带着身体的热度的嘴唇贴上着舰长小巧的嘴,伸出舌头亲吻起来。
“唔唔……识姐姐的奖励好棒……我……我会继续努力地!”感受着那略微发烫的触感结束之后,舰长半是害羞,半是期待地抱着识之律者的手臂,任由小识擦着自己脑袋上的汗水,和她并排走到一旁的石椅上坐下。
“小师弟,辛苦了。你的底子比较薄弱,这种训练,还经受得住吗?”立雪用着温柔如水的眼神看着如今变回少年的师弟,就像一位看着爱子锻炼的母亲一样,递给舰长一块刚刚挤出水分的湿毛巾。
“放心吧,立雪师姐!我没问题的,就是身体稍微有些用不上力气。”从声音来判断,小舰长的精气神还很足,虽然身体的体力在刚才已经消耗不少,但振奋的精神却是让他丝毫不觉得劳累。
“呼,做的不错嘛。”苍玄之书浮在半空中,小脑袋微晃,打量着舰长的表现:“虽然和我想的有预差,但是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能做到这种程度,木头脑袋的眼光确实不错。”
“那当然,赤鸢在这方面看人的本事还是不差的。”红瞳的白衣少女也凑了过来,忍不住捏了捏现在舰长那堪称吹弹可破的柔嫩小脸,“对了,小舰长等和师父训练完,来姐姐的房间一下,姐姐这里有好看的东西哦~”
“是新的泥塑吗?丹朱娘……丹朱姐姐今天我们捏什么啊。”这几天丹朱经常拉着舰长往自己房间里跑,就是看上了小舰长对于她的手艺的兴趣,虽然小舰长现在的手艺只能勉强捏上一个不成样子的茶杯,但这只是刚开始的结果罢了。
男孩小脑瓜里的一些奇思妙想,却是对丹朱来说有着不小的帮助。
“比新泥塑还刺激哦,唔…………话说回来,丹朱娘娘这个称呼到底是谁起的头啊,我看起来有那么老吗?后世的这帮人真不会写故事,哼!”如同画中走出的娇小可人儿皱着她那好看的眉头说到。
想到一个个影视作品里牵扯到她的名字都喜欢让剧中的角色叫她“娘娘”,丹朱心底就颇多怨念。
这种印象使得小舰长第一次知道她的名字是也是一句“丹朱娘娘”就叫出口,到现在也没完全改过来。
“呼……与其挂心那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倒不如趁这个机会好好培养一下舰长,如果恢复原来的身体之后还能保留现在的记忆,说不定对舰长而言更是件极好的事。”苍玄也紧跟着红瞳的少女围了过来。
上一次几人一起一直呆在太虚山是多久以前了呢?
这让在场经历过漫长岁月的几位“少女”都对最近一段能大家都在一起的时日十分欢喜。
如今的小舰长在这么一众“神州大佬”之中更是因为之前所做的努力而得到着团宠的待遇,只要有空,几个人就会围成一团叽叽喳喳地说个不休,享受这种久违的温暖。
“说实话,我开始有点期待起来,过些年赤鸢和舰长的孩子,能继承得了他们几分。”苍玄继续敞开话匣子说着,“人才永远是最宝贵的资源,如果他们两个的孩子能够继承到父母的优点的话,那可是了不得的………”
“呼,你是不是想的太远了……不过说的也是,我们那时候哪里能想到赤鸢能有这么一天呢——唉,没想到几千年后还能复活,能看到崩坏被消灭的日子——那些年,我们身边要是有这么个小家伙陪着的话,也不会觉得无聊吧。可那时候我们忙得哪有时间想这个呢,哈,连个体贴地男子都寻不到……嗯?要是他俩真的有个孩子,咱们俩一起帮着赤鸢养孩子的话,感觉也真是不错。想想看,咱们两个在神州可是被当作什么身份,这个孩子,嘿嘿,被传说中的人物带大,我觉得可以直接写一部轻小说了呢……”
“咳咳……”面对着忽然化身七大姑八大姨一般的好友,即使是符华此刻也略微地有些困窘起来,轻轻走到几人面前,托起舰长的手,默不作声地坐在他的身边。
坐在了舰长的旁边,几人才注意到刚才的话题已经让小舰长涨红了脸,一脸不知所措的慌张样子让男孩更添几分可爱。
虽然苍玄和丹朱都适时停下了对于小舰长来说有些过头的话题,但对于他的调戏却丝毫没有中止的打算。
只不过方式换成了持久的捏捏脸啊,揉揉那头顶的几根呆毛啊,还有各种各样用自己柔软的身段调戏小孩的行为。
明明两个人的年纪说大也不算大,说小也不算小了,这一股作为娘家的长辈却用少年少女玩闹的宠爱方式,对于这里的这“一家人”来说却是莫名合适。
立雪静静伫立在一旁,温和地看着喧闹的场景,虽然如今的太虚山多了不少人,少了几分宁静,但却多出的几分烟火气却是给这里增添着属于家的温馨,苍玄,丹朱,这些神话中流传着的名字,用着看起来这样年轻且稚嫩的外表,作为长辈用毫无距离感的方式一同关照着自己和师弟;原本沉默寡言的师父也被似乎被师丈——或者说师弟开导了不少,对于自己的关照也越来越多,虽然名义上来说是偿还着那份亏欠,但师父对自己到底是怎么样、对不对得住自己,她难道还不清楚吗?
能活在现在,实在是太好了。
“唔…………”舰长的脸还在发烫,符华见状用握住着舰长的手掌的纤手,将自身的能量徐徐传递过去,帮助自己的徒弟调理着体内乱窜的气。
“眼观鼻,鼻观心,心道自然…………调整节奏,舰长你的身体失调,这个节奏对你来说暂时很难把握。所以慢慢来……一点一点调整着身体的情况。”
在几天前,还在学园里上课过着平常日子的舰长忽然就开始身体发热,流起鼻血来了——经过丽塔用天命的设备进行的全身检查,仍然是没有找出任何问题来。
这一状况,比舰长未恢复记忆之前和自己的养母那误打误撞发生关系那次还要严重。
当急之下,众人找到了暂回太虚山休憩的符华,让她不必管之前的照顾顺序,直接照顾因为身体返老还童而几处经脉出现着紊乱的迹象的舰长,教导、帮助他调理自身的节奏,让他逐渐学会控制自己身体里存在的那股不算强大,却也已经比不少普通女武神都要优秀的能量。
“呼…………由百会至涌泉,经少府,转风池,归檀中。”虽然记不住具体的穴位,但是按照师父这几天指导的那样,控制着自己的身体里那股能量按照固定的轨迹来回流动还是可以的。
“呼——吸,呼,吸——对,就是这个节奏,不要过急,收心。”符华抚摸着舰长的后背,制止着舰长错误的呼吸速率,继续控制着舰长的身体逐渐回到正常的方向,让他的思绪逐渐安定下来,收敛着自己那烦闷的情绪。
“他们俩这样,好般配呀。”丹朱小声发表着评论,看着两个人和谐的样子露出了姨母笑,心里不免有些感慨。
“嗯。”苍玄甚至有想让舰长一直保持这个可爱正太模样的想法。
“没错。”
“切。”识之律者看向和谐的几人,双足一瞪跃上半空,沿着山石逆着重力飞奔而上,倒不是因为心里嫉妒或者是其他的情绪,只是因为,总觉得舰长和其他女人在一起“卿卿我我”的场景看多了,心里有些不耐。
即使那个女人的长相和自己几乎没有差别。
“吃午饭啦!”拂云观内,众人围坐在八仙桌上。
虽然舰长的身体并不需要多么注意调养,但相对来说为了防止意外,这几日的伙食依旧以清淡为主,这也就是识之律者心情烦躁的理由——也让她这几天没少在山里偷摸着搜寻猎物以打牙祭。
苍玄丹朱倒也还能接受这样的安排,黑姬麟也从舰长的剑中飘荡而出,向着自己记忆的原主人的友人们举杯致意,而餐桌上除了她们之外,还有一个不是神州人的客人。
贝纳勒斯。
因为担心舰长的具体情况,当时大家甚至来不及跑一趟休伯利安进行传送,而是直接让在场的带着舰长从女中直接飞到了太虚山这边。
虽然路途有将近一千公里之远,但对于现在的贝纳勒斯——也就是贝拉来说,这也不过就是几分钟的路程罢了。
在之后的检查确定了舰长的身体状况,全体女武神也顺势决定把照顾舰长的任务交给了太虚山的几位以及没什么事情的贝纳勒斯。
推己及人,在圣芙蕾雅那边的女武神都能明白,符华对于舰长的思念也同自己一样如海般深。
只是她生性淡然,在乎同伴与朋友,所以在决定照顾舰长的顺序时,她显得那样无所谓,把机会先留给其他人。
“来,师父请用。”
“辛苦你了,立雪。”
“小师弟,请用。”
“谢谢师姐!”
“姬麟前辈,请用。”
程立雪将盛好的饭碗一个个捧到桌前,放在各人的面前。曾经是那样凛然飒爽的女武神在此刻也增添了数分贤惠妻子的味道。
“师姐,帮我夹一下那边的芹菜,可以吗?”
由于人数不少,众人吃饭的八仙桌的并不小,小舰长即使是伸长胳膊,也夹不到对面的饭菜。
舰长在师父等“长辈”的面前却是没有像在樱和卡莲那边随随便便的,这是符华教导他的礼仪的结果。
因此向着离自己不算远的师姐提出着请求。
“谢谢师姐!”当然,虽然注重了餐桌礼仪,舰长这略显狼吞虎咽的姿势表示着他不喜欢细嚼慢咽的坏毛病还是没能改掉。
“能再帮我盛一碗嘛?”虽然从舰长复活二人到现在已经一起待了很久了,贝拉和程立雪的相处也依旧比较疏远——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不考虑那乱七八糟的一连串的事件,两个人之间实在找不到什么交际的点,现在的二人,只能说不算熟也不算陌生吧。
贝拉的食量可大可小,如果她想的话,一餐几头牛也不成问题,而要维持她的能量需求并不是什么难事。
和平常人一样进食只不过是因为想要饱腹感,以及对这样和谐的家庭氛围的需求。
复活以来,是舰长让她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一家人坐在一起,吃着饭,感受着日常的温馨。
这也是“那个女王”的意思,西琳说了,贝拉对她来说是朋友,所以,贝拉其实可以不用整天待在她的旁边,她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而贝拉虽然依旧会时不时地去找西琳,也有着充分的自由时间可以规划,这次在太虚山待了这么久,既是她自己想要帮助舰长,也有受了众人的委托的缘故在里面。
下午的时间也在符华继续指导着舰长吐纳的法门之中缓缓过去。
舰长的身体不过五日已经基本恢复了正常的状况,只是符华几人为了保证不会再出问题,还是等舰长彻底掌握基础的调息之法再让他继续上学读书为好。
至于太虚剑意,符华和识之律者都没有让舰长开始修习的打算。
武学还是适合自己的好,这是符华多年习武总结的经验。
不论是舰长当年强练两种剑法之间相斥的情况,还是虽然能够完全使用但缺乏着良好的相性的幽兰黛尔和黑渊白花——而另一位实力差一些,但使用着舰长手里那副不是“神之键”的“黑渊白花”的使用者却是比幽兰黛尔与那对武器有着更强的相性,也让她扛着实力的差距利用着这一点牵制住了幽兰黛尔——哪怕一把枪只有一寸三分的差距,对使用者来说,也会有着极大的差别 。
舰长虽然能够修行太虚剑意,但是,现在舰长的心性和体质,练太虚剑意可能会有害无益。
“呼,好舒服……”感受着树叶散发出来的清香,混杂在水流的交错声中,全身赤裸的舰长欢呼地在瀑布水潭中激烈地扑腾着水花,享受着不远处的瀑布飞流而下溅起的浪花洒到自己身边的感觉。
午后的训练一般都不会持续太久。
符华为了让舰长有充足的时间重新熟悉太虚山的一切,让他在这里感受大自然的气息、调养身体,在晚饭之前一个时辰就会让舰长自由地在山上游玩,以放松身心。
虽然秋意已经渐浓,但太虚山四季宜人的气候依旧保证着舰长不会因为在水中畅游而着凉感冒。
“玩的很开心呢,小师弟。”
正当舰长释放着小孩子的天性在水中畅游之际,一旁的立雪解开自己的一身青衫,将自己的身体缓缓浸入了潭水中。
立雪一天的训练量并不多,但爱干净的她每天都会选择下午这个时间来这片她熟悉的瀑布下沐浴,清洁身体。
“啊,师姐!”虽然是在游泳,但舰长还是下意识地掩住着自己的下体,害羞地将自己的下半身浸入潭水的深处。
“别担心,师姐不会看你的。”程立雪淡淡一笑,在潭中一块光滑显露的大石上坐好,自然地转过身躯,只留个那双滴溜转的大眼睛一片无暇的白玉背和令人无限遐想的饱满臀峰。
她早就习惯了和这个男人如此的相处模式。
以前陪着大号舰长在异世漂流的那段时间里,难免也会有着共浴的时候。
两个人也是这样,互相自然地不去关注对方的身体,保持着默契。
他们是同门,也是家人。
在习惯了这样的日子之后,有时他会和他的爱人在自己面前亲昵,她也会继续顾好自己,只是偶尔对着舰长笑笑,示意他不必在意自己。
虽然,这段单纯的亲情随着有些事情发生了变质,他们之间恰巧发生了什么,但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尚且还没有到了那种地步——虽然舰长之前确实向她求过婚,但那更像是他想要作为一个男人担负责任而已。
只是一些肉体上的联系,对现在的她而言,他还只是自己的师弟和师丈。
坦白说,她心里也不知道自己和他之间算是什么,以至于会那么简单地相互之间就发生了肉体的关系。
她心里还是没办法把他当作一个男人——或者说是共度余生的对象。
虽然两个人之间的相处时间很多,很多很多,但那份如姐似弟的相互依偎却是在两年的时间里发酵得那样浓烈。
她的内心,对舰长的感情,不知什么时候变得混沌起来,清浊混杂,自己早就分不清楚了。
“师姐………”
而没有那些记忆的小舰长则是忍不住打量起程立雪的如雪肌肤,看着那温润而素雅的肉体上,那比符华带上了更多的时间的痕迹,显得更加成熟而顺滑的身体上,水珠颗颗,不断滑过那丝绸制成的贴身内衣,沿着布料的褶皱处一点点下滑着落入潭水中,荡开小舰长的心湖。
师姐……好美啊……
不管是那和师父相似却比师父多了几分凛然的气质,还是在自己面前那份不存在言语中的包容与爱护,那远比师父丰满窈窕、比起丽塔或者芽衣姐姐都不多承让的傲人身材,让舰长对这位师姐又多上好几分依恋和向往。
“师姐……我……我好难受啊……”舰长闭上双眼,脸上有些为难。
他知道立雪师姐不是自己的女人。但是,他打心底里很喜欢这个可靠而强大的师姐。
立雪师姐总是很关心,很照顾他,来太虚山的这段日子,每晚都是她和师父陪着自己睡觉。
虽然看上去,师姐她不怎么好接触,但相处之下却是有种令人舒畅的淡然的随和与皎润。
师姐从来没有对他有过什么不好的脸色,在训练场上指导着自己的时候也只是温柔轻声地矫正着自己的动作,不论多少次都是不厌其烦地纠正着他的错误,希望他能够拿出着足够优秀的表现,为自己做出的成果骄傲。
“师弟…………”程立雪看着不远处,男孩站起身来凸显出的膨胀起来的下体,心中略微一声叹息。
她其实还是很不习惯与这般模样的师弟相处。
虽然带着这样一个小小的师弟,教导他、照顾他的感觉也不错。
相比较成年的他,现在的舰长明显多上了几分元气和活力,比起那个总是把事情藏着掖着在心里自己品味的成年人要好多了。
看着他一点点努力修行,练功着的样子,虽然这样说对师弟来说有些冒犯,但立雪确实感觉像是带了个孩子一样。这种感觉她很喜欢。
到底是因为之前的家人亲情,所以自己很喜欢现在这样,像个妈妈一样照顾他吗?
她自己也说不上来为什么喜欢。
“师姐……让我抱一下,抱一下就好……我不会对师姐做别的的。”身体开始发热,渴望着清凉的感觉——那是只有抱着什么清凉的东西,才能让自己冷静下来的感觉。
“交给师姐吧。真是……拿你没办法呢。”程立雪的心里在这一回儿想了许多事情,但表情依旧没有露出任何的破绽,还是保持着那副坚毅的模样,她看着舰长一步步跨着小小的水花,走到她的面前。
她用相比潭水显得那么温暖的手掌,轻轻托起舰长的下体。
潭水清凉,却不幽深。上方瀑布倾泻的水流大部分顺着出口流去,只剩下小部分环绕在他俩身边,绕在潭中四季绽放的特殊莲花周围。
他的小脸蛋终于靠在了立雪的肩膀上,鼻孔不断扩缩着,贪婪地吸吮她如莲的味道。
“师姐的味道,也很好闻呢。”不同于符华的云雾飘渺,识之律者的淡烟焚尘,苍玄的灿然华贵,丹朱的厚实深远,立雪的体香更像是一种……融雪时的生命活力,那是一种“新绿”的感觉。
就像身边仍在开放的莲花一样。
舰长凑上前,手掌拉开着程立雪那遮住着太虚山上唯一的一份丰腴的黑色丝带,手掌贪恋地来回搓动着师姐的美乳,感受着掌心间水滴划过时那份柔和与程立雪的玉乳那香滑的触感结合到一起时的清甜触感。
舰长确实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只是将自己的身体贴在那份寒玉般的肉体,感受着程立雪身上散发着的整整清凉的感觉,感受着那份清冷流入自己的脑海,让他身体激烈的抽搐感稍稍得到着缓解。
意识逐渐镇静下来,他感受着那流入体内的温和的凉感沿着肋骨逐渐下移着,消失在自己小腹的部位,随即身体里的焦灼感全都在拥抱之中化解着,让他的身体完全靠在程立雪的身上,享受着程立雪拥抱着自己小小身体,手掌轻轻摩挲着他的后背,为他抚平心底那份燥烈。
“师姐……我感觉好多了。”虽然舰长的下体还是激烈地昂扬着贴在立雪的光洁的小腹上,但是舰长脑海中那团蚕食着理智的烈火已经被程立雪毫无保留的细腻拥抱所扑熄。
“是吗?不需要……完全地发泄出来吗?”
“想,可是……师姐和我之间……”舰长抬起头,为难地看向程立雪,看着这位带上了慈爱的眼神的长辈的手指再次托起他的男人的象征,手掌熟练地来回摩擦着他那两颗金玉,抒发着他那膨胀着,已经无法遏制的冲动。
什么时候,自己对这种事情也变得熟练起来了呢?
“用我的身体……暂时将你的欲望全都释放出来吧,没事的,师姐可以和你做的。”程立雪手臂微微用力,让舰长的身体在她怀中靠的更近,让舰长沿着她的方向。
立雪就这么抱着他,两人一同来到瀑布正下方不远的一块巨石旁。
“我会……帮你缓解一下的。”
“这也是,师父的意思。”犹豫着,但立雪还是在末了补充了这句话。
自己和师弟之间有些什么,其实都是师父和师弟之间如胶似漆之后的事情了,自己拒绝师弟固然有着那些其他的一些因素,但不想让师父困扰,不想对不起师父,也确实是事实。
我现在会这么说,也是因为师父吗……
“那……师姐,我就冒犯了。”看着程立雪动作轻缓地在巨石上俯下身子,双手靠在巨石表面,低着头,身体搭起一道诱人的桥,高高翘起的饱满臀肉逐渐靠向舰长的下体移动起来,让那玉壶对准着舰长的巨龙,摩擦着那细腻的肉缝,等待着舰长的进入。
“师姐的身体……好柔软。”舰长的双手撑在程立雪的臀边,让程立雪那柔顺而略带坚实感的臀部托起着他的手掌。
立雪师姐的身材玲珑有致,手掌抚上立雪的臀肉之时,并不显得如同卡莲,或者是和正太舰长直到现在还没有好好相处过的幽兰黛尔那样,有着姬骑士特有的那种充分锻炼后厚实的手感;也不像丽塔那样柔软而富有弹性地让人将手指陷入其中。
程立雪的臀肉,给人一种——恰到好处的感觉,手指既能感受到那份柔软,而那柔软程度的尽头却又是一种别样的实感,舰长被完美结合弹性的饱满大蜜桃深深吸引着,不舍地来回揉动着程立雪的后臀,让已经习惯了情欲的味道的程立雪绣口微张,交出诱人的低吟,好像要将身体里那份快感吐出。
她完全对舰长放开着自己身体的防线,让舰长沾满着清凉的潭水的肉棒侵入着她的肉体,让那份温和的热度在水珠的冰凉下化开,让舰长的身体逐渐和她缓步结合起来。
“嘶……嗯啊………”和舰长已经发生了不止一次关系的程立雪感受着那份温度久违地再次进入她的身体——相对而言,她对欲望的需求比起被舰长破了心防的师父少上不少,但每次和舰长发生肉体的交融之时,都会将自己不需要压抑但确实存在着的深深欲望全盘释放了出来,浑身都有着一股舒爽的感念。
“师姐……!”
“嗯……”
舰长将自己的下体抵在了程立雪那份娇嫩的蜜壶之上,感受着雁首上的露珠沾满着她的花丛,随着一点犹豫和不安,舰长将自己的分身缓缓地推动进程立雪的体内。
“呼……好舒服……师姐,我感觉……好很多了。”如同给自己身体里一直找不到所在的暗火找到了突破的场所,舰长感受着那股难以控制的热度似乎都在向着自己下体的方向流去,感受着那份浓烈地冲动驱使着他的阳具挤压开那两片玉屏风,打开着程立雪的身体,让那份难以轻易分开的柔滑身体在自己进入后的下一秒就开始重新汇合在一起,无声无息地合拢着,让程立雪的肉体始终保持着那样的柔韧的感觉,让舰长挺起自己的身体,缓步爬上程立雪的身体,让自己的肉棒在那种温和而绵延的刺激下微微抖动着进入她的内壁之中,让自己的身体一步步地向着师姐的体内将那股汹涌的火浪推入她的身体之中,感受着师姐在自己每一次移动着分毫就会开始因为刺激而出现着短暂的翕动却瞬间平缓下来。
就像是落入湖中的小石子,虽然会留下着阵阵涟漪,但很快,就会被平息下来。
“嗯……感觉好些了就好……小师弟…………我还是要和你……说一声。不要,太在意我们之间的事情了……”
“可是……我喜欢师姐啊……”正太舰长还分不清“喜欢”和喜欢的区别,毫不掩饰满满爱意的表白与在体内冲刺的肉枪让程立雪感到一阵没有办法的感觉。
思绪找不到任何想要解释的话语,干脆配合地收拢着自己的身体,让舰长的身体和她的身体继续相互交融在一起,逐渐让舰长的分身为她的肉腔塑造着新一轮的专属形状。
“师姐……为什么……能和我这样做……却不……却不……”舰长的巨龙还在缓慢前进着,程立雪的身体那份紧窄感让他不便于过于激烈地动作,身体扶着程立雪的纤腰,让自己的巨龙分开着立雪那份滑而不湿的肉壁,让舰长的肉棒感受着那份清凉下的暖意,在肉棒逐渐深入的过程中,那份逐渐由清爽转向暖和的感觉沿着深入的地方一点点影响着舰长的动作,让他继续放缓着节奏,却又在新一轮的刺激下忍不住又加快着,在程立雪的身体中忽快忽慢地逐渐行进着,快感让她秀眉微微蹙起,其中没有任何地不耐,只是继续让舰长慢慢地靠近着她的深处。
“因为,师姐和你的关系……和师父不一样……嗯啊………!”程立雪身体微微摇晃着,眼神平视着前方,似乎在树林茂密的阴影中中看到了两个有些娇小的影子,嘴角依旧保持着那样和蔼的弧度,感受着舰长的身体逐渐完全占据了她的幽谷,让他的身体逐渐享用到她身体里的那开始有些激烈地扭动着的部分,随着舰长进入时接连不断的刺激而开始着愈发强烈的蠕动着。
舰长进入到那一部分之时,脑海中如同炸裂开了一团浓烟,覆盖了他控制着身体的那部分神经,让花房接受着师弟一次次轻柔的接触之时,忽然就感受到一阵强烈的刺击,如同蜂尾针一般尖锐的快感刺入着她的小腹,随即给她的身体带来着一阵激烈的颤动,让程立雪的嘴角因为刺激逐渐放落着情绪,眼神中也不再是完全的平稳,而是一阵难言的感慨。
“并不是只有那种感情,才能和你,这样做下去的……”程立雪的声音明显地有些带上了颤抖,陷入着失衡的状态,将自己的蜜裂在这份颤抖之中微微后移着,配合着舰长让自己的身体能够加速着与舰长的结合。
褶皱开始贴上了舰长的巨龙,肉粒开始有规律的滑动了起来,舰长的分身逐渐与程立雪找到了相互交融在一起的节奏,两个人配合地相互缓慢摩擦着对方的肉体,口中逐渐发出了些许愉悦的低哼,纵然两个人之间没有走到爱情那一步,却不能妨碍着两个人都在交合之中获得着身心的绝对欢愉。
舰长的双手逐渐上移着,向着巨石的中央移去,让自己的肉体和师姐靠得更近,让自己感受着那冲入脑海的强烈的酥麻感,在立雪的一颦一笑之间,都会因此而陷入着那份包裹着全身而不显黏腻泥泞的温情快感之中。
“师姐……那为什么……我们不能变成那样呢,明明……明明我们之间都那么亲密了。”舰长的分身逐渐抵达了程立雪的花心,感受着师姐的媚肉在随着自己的到来瞬间改变着形状包裹上了自己的敏感到有些支撑不住的马眼,身体完全紧贴在师姐的后背,手抱在了程立雪的腰眼处,感受着那份激烈水波下,心不动意动的汹涌。
“呼……哈哈……”那份柔和的呼吸声变得绵远,在舰长的抽送下,程立雪的声线完全地温润了下来,虽然其中情欲的感觉并不十分明显,但是在失去了那份并不刻意的淡然感之后,完全温情下来的程立雪的声音让舰长的心底更加的渴求着师姐的回应。
一股占有与玷污的欲望开始出现在他的心间。
“师姐……!”随着舰长的一声轻唤,程立雪收拢着自己的身体,脑袋微微摇晃着化解着那涌入心口的强烈刺激,眼神半垂,甬道随着小腹的收缩逐渐吸紧着舰长的肉杆,承受着舰长愈发激烈的硬而不强的抽送。
“因为……我们不需要变成那样啊……如果师姐变成了和师父一样,都成为着爱人,有些东西就会变了……师姐就………没办法用现在的方式和你说话……陪着你了………对师姐来说,能和现在这样的你这样相处,其实比成为你的妻子,爱人……要好得多啊。”程立雪头颅微扬,眼角中露出一丝深藏已久的更显娇娆而不让人觉得柔弱的情谊。
她不排斥和舰长发生关系,但还是在拒绝着成为彼此的爱侣。
和舰长算不上爱人的其他人一样,肉体关系只是附带的产物。
他们之间已经产生的关系阻拦着爱情的诞生,好像是自愿一样的,还在坚持保持着现在与舰长之间的这份关系,而放弃着这份感情成为爱情的可能。
“师姐……呼……我……知道了……”舰长逐渐收敛了话语,暂时放弃了思考这个问题,转而认真地将心思灌注到此刻的抽送之中,感受着肉棒前段的媚肉逐渐和自己深深交融在一起。
连绵的快感使得自己忘却了下身的实感,只留下在她那娇贵花房上不断的搅弄。
前方的紧致感阻碍着他继续向前,心疼师姐的舰长收敛着前进的势头,转而将自己的肉棒沿着程立雪的花壁来回摩擦起来,将有序运作着的甬道的节奏逐渐破坏着,顺着逐渐软磨的过程,立雪感受着快感逐渐沿着小腹不断冲刷着,冲击着她的下半身,然后布满着她的胸口,再一点点上移到脑海之中,让程立雪的身体逐渐瘫弱下来。
感受着师弟身上的阳刚之气不再那样含蓄,而是逐渐汹涌起来包裹着她的肉身,让她的身体逐渐溶解在熟悉的情意之中,将自己的气息向着自己师弟的方向逐渐交融在一起。
舰长双手沿着立雪的身体逐渐摩擦起来,手指逐渐带过她的每一处娇弱的地方,虽然程立雪没有因此出现着任何的动摇的表现,反而迎合着舰长手指地拨弄享用着那份快感,刺激着她的身体逐渐陷入着那份高潮。
舰长的动作还很生疏,但是立雪却是说不出的受用,感受着师弟那纯真而温和的爱抚,好像让自己的心都更加的平静了,肉体因此更加的激烈地颤动起来。
“啊啊啊……”舰长的身体逐渐压倒在程立雪的臀峰上,让自己的肉棒不断加速着刺激着她的肉体,进行着数百次激烈地抽送让程立雪的肉体接受着舰长的气息对意念的侵蚀,那在阳气盛放下凶猛的攻势抽送着立雪柔弱的花径内壁,在身体逐渐支撑不住那过重的阳气攻势之下,立雪双足一颤,脚掌在水底的泥沙中一滑,快感的爱液爆发而出,随着一声悦耳的低呼声,快感碰撞着牙根,流出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口涎,让程立雪的眼角眯起一阵爽适感,就此陷入着高潮而露出着慰然爽适的笑容。
师弟的身体状况,比我想象中要好上不少呢。
而随着程立雪的激烈高潮,舰长也是感受到那份细窄对他的下体进行着一番更加强烈的刺激,双足一顿,小腹靠在程立雪的尾椎处而避免着身体滑落,忍不住在师姐的身体进行着一番强烈的爆发。
精液不断注入着程立雪的花腔,那依旧强猛的射精让高潮后的程立雪有些倦怠地改换着自己的表情,感受着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注入着她的体内,程立雪的身体逐渐变成了完全靠在了巨石之上,似乎是在这场交合中失去了太多的气力,但那随着射精结束依旧恢复着凛然的模样,又让人怀疑着她是否真的在和男人的交媾中发生着某种新的变化。
“呼……好……舒服…………”快感的强烈刺激让舰长的口中说不出完整的言语,只留下爬上了脑袋让他失言且疲软的快感拉扯着他的脑神经,从刺痛的快感中恢复着些许理智,随即引燃着更加强烈的冲动。
舰长抽出肉棒,看着自己的浓精顺着师姐分开的双腿逐渐滑下在水中荡成如线团一般,又仿若被热水化开的蛋花,看着它顺着水波缓缓飘离自己,沿着水流向远处流开,顺着时间逐渐断裂,稀释在水波之中。
而更多的精液却是被程立雪微微红肿起来的阴唇裹在了她的体内,让他的温度永远得留在了她的身体里。
“师姐……”
舰长的身体朝着立雪的肩头靠近着,嘴唇微微嘟起想要凑到程立雪的面前,却被那盖上了一层性爱的温度的葱指止住了动作。
“不行……师姐的嘴,你不能碰。”虽然语气严厉,但声线依旧是难掩的温和。
她可以俯下身体,用自己的嘴巴替他清理着下身的污秽,吞下他爆发的浓精,但她却还不允许他和她的嘴唇相互触碰。
就像和那个女人曾经与舰长之间一样。
一旦两个人的嘴唇相互贴合,两人的感情就会朝着不知名的方向疯狂地变化起来吧。
那是一道分界线,一道尚且维持着两人关系的分界线。
以前,即使情到浓时,她也不会让舰长亲吻自己的嘴唇,她也不会去寻求着他口中的温度。
“嗯……那么,这样可以吗,师姐?”舰长的嘴唇向着程立雪的肩膀落下,舔舐着程立雪微凉的汗水,细细品尝着独属于她的那份味道。
“师姐,我还想要……可不可以……”
下身开始微微发痛。立雪虽然和舰长做的不多,但也知晓着师弟的凶猛。
就算自己想要继续和师弟做下去,未经开发的身体也难以承受着舰长那份远超正常的激烈。
程立雪微微摇晃着身子,再次对着舰长抬起了自己的后臀,小臂靠在光滑的巨岩之上支撑着自己的身体,朝着舰长微微摇晃。
“你可以,进到师姐的后面……”程立雪的声音有些柔弱下去,就算是至爱亲朋,将那隐秘的地方交给他人赏玩,对程立雪而言也有几分羞耻。
“可以吗,师姐?”舰长稍稍后移,嘴唇对准着程立雪随着他的动作而用双手捏着臀肉分开的那处桃源,鼻尖轻轻触碰着立雪的菊瓣,感受着褶皱上那阵阵湿气,舌尖刮擦着立雪的臀肉,牙齿小心动作着,不曾磕碰到任何的娇弱场所,只是让程立雪的身体出现着更加羞涩且激烈的动摇。
红潮逐渐溢满了程立雪的俏颜,羞耻地被人玩弄带来的满身羞意让她有些为难地抑制住自己身体的激烈反应。
虽然不是第一次和男人这样做了,但是被这样有着可爱纯真外表的师弟进入着身体的隐私部位,还是感觉太过刺激了。
感受着他那样乖巧而色情舔舐着她的后方,身体开始逐渐激烈的颤抖起来——虽然快感并未比蜜穴强上多少,但是对理智和心态的刺激确实不可同日而语。
程立雪的面颊悄悄贴在冰凉的岩石上,缓解着身上的焦灼感,感受着那沾上自己体温也逐渐热起的岩石表面摩擦着她飒然的面颊,眼角似乎闪过了些许粉色的光。
“师姐……”舔舐着她菊关的舰长丝毫没有觉察到世界此刻的动摇,只是将自己的脸孔在程立雪的后方埋得更深,享受着菊蕾上那淡淡的,属于在大自然的清流中独有的清香,品味着舌尖抵在菊蕾边缘时,那些许沾上的水珠的味道。
“师姐……我已经润滑好了,大概是不会痛了。”回想起之前和丽塔姐姐欢爱的经验,手掌再次抚摸上师姐的臀部,舰长挺起射过一次还是如此强猛的肉棒,将胀痛着的龟头靠在程立雪的肛肉周围,缓缓开拓着程立雪的后方,将自己的分身挤压进师姐的身体之中。
“啊……呼呼……”就像习惯了抽血,接种疫苗也无法改变针头插进身体时带来的痛楚,随着身体被开阔开的那份撕裂感,程立雪微微皱起眉头,感受着舰长的分身一点点探入她的肠壁,肉体承受着一份激烈的抽搐,汗水短暂地浮现在额头上又随之散落,当舰长的双手抱紧着程立雪的身体之后,身体开始用着更缓慢的节奏逐渐进入着立雪那自然绷紧的后穴,让程立雪的肛环承受着那浓烈的强硬刺激,肉棒一下又一下的刺激着并没有费力就能打开但激烈地想要将舰长的分身从身体里挤出的括约肌,让舰长的分身不得不努力地将自己的龟头挤入着师姐的分身之中,让程立雪的肠肉完全吞入他的雁首,保证着自己的身体完全进入着程立雪的体内而被固定住,对着程立雪的身体开始着正式的抽送。
“呼,师姐……好像,还是有些……”肉杆逐渐探入程立雪的肠内,沿着还不算润滑的肛穴细细摩擦着他的身体,感受着肛穴上那更加细密的感觉摩擦着他的身体,他那处在极高的敏感程度上的龟头被程立雪的肛肉来回摩擦起来,套紧着开始着交合的过程。
“对不起……师姐……我没有控制好……呼……师姐……”感受着程立雪身体上传来的些许焦灼和因为算不上痛楚的撕扯感而陷入的失去知觉,完全依靠着本能在动弹着,舰长的脸上挂满着歉意揉动着师姐的身体缓解着她身上的那难受的感觉。
“没事的……对我来说,算不得……什么……”程立雪维持着自己的动作,臀穴微微张开着忍受着舰长的抽送,感受着舰长那温和而狂放的攻势摧毁着她的理智,让她的身体承受着舰长那逐渐激烈起来的进攻,但声音已经开始有些不那么自信。
“谢谢师姐……虽然……有点明白……又有点不明白师姐说的……但是……我对师姐好是可以的吧。”
虽然下体还在激烈的抽送着,但是舰长的手指不断爱抚着师姐的大腿到小腹,再到身体的每一处,让师姐那并非由于情绪,更多来自身体本能的激烈反应被逐渐化消下来,身体慢慢地舒缓下来接受着男人的进入。
“呵呵……师姐又不是外人。师姐对师弟好,师弟对师姐好……嗯………!有……有什么问题呢……”立雪缠绕在一起的发辫在身体的动摇下解开,散落在水中,露出那仍在发红的耳根。
“嗯……所以……我一定会好好对师姐的……不是这方面的意思……而是作为师弟,一定会好好保护师姐的……!我会变得更强,师姐只要有需要,我做什么都可以……”虽然不是合适的时机,但舰长毫不遮掩的对程立雪的情谊却是展露无余。
程立雪相信舰长说的话,因为从很早之前,他就对她这么做了,成为着她需要的人,帮助她任何有需要他的地方。
“呼……嗯,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听师父的教导就好了……”
“对师姐来说,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师父和师弟的事情啦………”程立雪语气更加温软了下来,身体微微摇晃,从舰长的身体上汲取着些许快感,让自己的身体逐渐被填满着,获得着那份让全身都开始绵软起来的快意,感受着身体逐渐失去着力气却不会感到不适的疲倦感,让她的的身体逐渐沉迷在和舰长的交融之中,她的脸上带上了那份欢愉的感觉。
舰长的表白固然让她觉得心情爽适,而在心意摇曳之际,趁虚而入的快感溢满着她的脑海让她陷没在欢愉的海洋之中;感受着师弟在自己臀肉上的双手逐渐不安稳的来回摩挲着,像是品鉴珠宝的富豪一般细细爱抚着,时不时地捏上几下,程立雪只是微扬着嘴角,任意地接受着舰长一切任性的举止——当然,如果有了不应该跨过的行为,程立雪依旧会制止他的。
“师姐,全部,都插进来了……哦……”感受着和肉壁的激烈对抗已经来到了尽头,短暂的放松之后,舰长便被那如山如浪的快感刺激地险些在程立雪的体内丢下了精种。
双手彻底分开着程立雪的臀肉,舰长的巨龙在手指协助之下短暂获得了些许的放松,随即便被体内无法控制的激烈冲动驱使着向前猛冲着探入着,让那份紧致的快感让舰长陷入着窒息的快感,让他被下身的吸吮刺激地有些脸色发青却又更加贪婪地盯着师姐的肉体,感受着那逐渐在抽送中溢出的肠液,那同样化成自己的形状开始着更加黏腻的撕扯的肠壁,开始拉扯着舰长龟头逐渐向着深处探索着,让舰长的抽送将逐渐溢出的肠液顺着臀缝一路下滑着盖满着舰长的根部,肠液不时滴落数滴进入着身下的青潭之中,
身体不断冲击着程立雪的臀瓣,程立雪的表情也显得有些色孽起来,身体似乎有些沉迷于情欲而陷入着疯狂地摆动,但随即在激烈的快感下,程立雪彻底瘫倒着身体,让自己那华实的双峰在巨岩上挤压开来,成为两个色气的乳饼,整个人无力地瘫倒在舰长的面前,身体失去着继续支撑下去的气力,双手向前平放在石壁上,接受着舰长从背后袭来的一次次冲击,感受着那份强烈的快感逐渐摧毁着她的意识,温养着她的意志。
舰长有些贪婪地微抬起程立雪的身体,对准师姐开始着更加强烈且毫无停息的迹象的冲刺,让自己的肉棒不断将程立雪的肠壁扩开着,虽然那过人的柔韧性能够保证着师姐不会因此而受到伤害,但随着舰长那充满热情的激烈举止,程立雪的眼神中已经完全陷入着忘我的境地,沉溺于和舰长的交合之中。
舰长再次凑上前,却也没有趁着程立雪意识混乱之际吻上她的嘴唇的打算——他知道师姐对自己有多么重要,心中带着敬意的喜欢让他只是乘机咬上了程立雪晶莹的耳垂,感受着耳垂上溢满着的饱含着羞意和激烈的情感顺着牙齿的细微嚼动而流进着她的身体之中,感受着那逐渐有些淫乱地摇晃起来的身体,师姐满面的春色顺着自己的动作流动,那不断吞咽着口中唾沫的姿势在舰长眼中是如此的色情,让舰长有着想要将身下的长姐完全征服的冲动。
“师姐……师姐……喜欢……!好喜欢师姐……师姐……!下次回……下……下山的时候,我想和师姐一起出去……好不好……想陪着师姐待上一整天……!”
“好啊……师姐……和师父……师弟一起……!一起下山……师姐……会……陪着师弟一起的……因为……我们是……家人……!”
程立雪也倾吐着自己的内心,感受着师弟背后那熨帖在自己身上的浓情,回应着男人的声音,脑袋向上昂起着,颤颤巍巍的双手似乎抓到了什么伸在面前,嘴角满是天伦之福的愉悦。
“要……要泄了……师弟……我……不行了……!”程立雪无力地靠在了石塑上,身体完完全全失去着动弹的气力,星眸微闭,如兰的仙气从口中不绝地碰吐而出,双腿在舰长的身下绷的笔直,弓起的足弯沿着身体一路上移摧毁着最后的矜持,失去着气力的脚掌已经不能在水中站定,让她的身体完全倚靠在男人的身上,让男人支撑着她的重量,在激烈的抽送下,小腹的热流带着凝固的精块和肠液同时倾下,溅开着,飞落着,不断地落在男人的下方,让舰长看着这淫乱的景加速着自己的抽送,随着体内传来的一阵炸裂,汗水从浑身的毛孔中爆裂而出,舰长咬紧牙关,在程立雪的体内射满着,将自己的精液灌满着师姐的肠道。
“嘶哈……啊啊啊……”感觉体内的那股强烈诉求一下子就化解了感觉,浑身上下说不出的清爽快感让舰长直接在拔出了自己的肉棒之后仰面坐到在了水中,感受着水波拂过自己的身子,看着师姐完全趴在巨石之上,双穴间全是自己射满的白浊,虚脱的喘息声和脸上洋溢着的幸福交融在一起,两个人都陷入着满足。
立雪还在喘息着恢复体力,就感受着背后的视线忽然又变得凌厉起来。
师弟,不会……不会又想要了吧?
程立雪忽然有点想要逃开。
她心里清楚并且打算全盘接受着师弟的凶猛,却不想阳气过盛的师弟肉欲的刚猛程度比平日里要强猛数倍。
更何况,正太不同于成人时的真情告白和与男孩做爱的背德快感,已经让她不知怎么应对。
好想……好想逃走啊……
“师……师弟……”下身两个柔软的存在已经全都红肿,无论哪边,要是再被舰长来上一发的话,自己一定会爽晕过去的。
放过我吧,小师弟。
师父,救我啊。
程立雪有点想要这么喊出声,但作为长辈的自尊还是让她有点难以有讨饶的勇气。
“立雪,舰长………”
“师父……我……”看着眼前的淫乱的景象,像是受到徒弟召唤而赶来的符华自然是知道发生着什么了。
只见师父踏过水面,没好气的摸了摸小脸红红的舰长的头,撩起一旁的外衣,将立雪的身体从巨石上卷起揽在怀中,手中抚动着立雪因为身体的痉挛还在颤抖着的肩膀。
“辛苦你了,立雪。”
看样子,自己作为师父给弟子牵媒的时候到了呢。
虽然说不上有多懂人心,但有些东西,她还是看的出来的。
只是看样子,立雪就快和当初的自己一样,深陷其中,却还不自知呢。
有些东西,已经潜移默化间发生着改变
“呼,原来你们在这里啊。”
原本立雪视线扫过的树林中,被小识揪出了三个身影:苍玄,丹朱,苍玄之书三人好奇且愉悦地看着陷入着困窘的几人,让立雪害羞地彻底将脸埋进师父的胸口,像个孩子一般。
听完丹朱跟她描述的小识惊道,“哈,原来立雪那孩子也会那么淫乱啊,我还以为和老古董一样呢。”
“看样子,咱这太虚山要被舰长一锅端了。”
“不,小玄还没被他下手呢。”
“这拂云观,我看再这样下去改叫拂云行宫了吧!好不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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