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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打顿鞭子再去换项圈

12小时前 都市 1
撕裂搅动的疼痛,比针刺进肉更加激烈。

惨白着一张脸,苏雪紧紧咬着牙,恨不得咬出血来,也挡不住喉中那疼痛的呜咽声。

“雪,叫出来。”

猩红色的光在眼中闪烁,对着眼前这具完全赤裸的曼妙躯体,因为疼痛而冒出的虚汗正亮莹莹地折射着光晕,秦烈伸出手指将那狗尾巴用力地按回去。

“唔……”

再次的疼痛让苏雪眼前一黑,脸朝下,几乎是趴跪在了地摊上。

双手刚刚撑地,还由不得抬起身子来,秦烈便从床边的柜子里拿出手铐,将她的手腕扭到背部拷上。

好痛!肠道都已经撕裂了!

“少爷,请住手。”虚弱地颤抖着,只能用肩膀和脑袋点地,苏雪闭上眼睛说:“肠子已经裂了,会影响后续的任务。”

“雪,今天是圣诞节。杀手也是人,也是要放假的。”秦烈噙着笑,看着血自她的后庭流下。

顺着白皙的肌肤,流过暧昧的花穴,再是大腿根,长腿儿,染红地毯。

苏雪只得闭嘴,不再说话。

“这个理由不通过,给你三十秒,再想想。”左手掰开她那两瓣沾血的花唇,秦烈心情很好,伸手一抹已是湿漉漉的一片。

粘腻得诱人的爱液混着血稀稀拉拉地流淌。

“没有理由了。”苏雪回答。

“放弃抵抗了?”

冷哼一声,秦烈忽然分开花唇,手指用力地掐弄那粒蕊珠,听到抽疼的呼吸声更是坏心地撕扯着。

“老头子派的人把你教得不错,水都流成河了。”

啪的一声,右掌抬起,重重地拍子苏雪白嫩的臀上。

通红的五指印显着,很是养眼。

配合着一张一合颤抖的花唇,还能看到里面晶莹的粉色小洞。。

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雪,我是不是很久没打你了?”撩开她长长的黑发,光洁的背部纵横交错的鞭痕已经有些泛青泛白。

手掌放肆地划过她的每寸肌肤,尤其是在伤处揉搓。

秦烈估计着,再过两三日就会养好了。

苏雪身子一颤,咬着牙没有说话。

后庭的东西在疯狂地转动着,鼻尖甚至能清楚地闻到血腥。

身体只想要将它挤出去,然而不能。

几乎全部的精力都在肌肉上,生怕将它掉出去。

否则秦烈会生气的,很大的气。

“怕了呢?”

手划到她浑圆的双乳之上,两朵红蕊因为被地毯摩擦着,早已坚硬挺立。狠狠一掐,听得一声吸气。

“很敏感。”

轻佻地开口,秦烈拿过柜子里的柳枝条,语调轻缓:“雪,看在你生日的份上,我下手会轻一些。怎么样,开心么?”

“谢谢少爷。”感受到下身怪异的细长东西,苏雪回应着,皱着眉头。

细长的柳枝条并不细腻,还有些粗糙。被秦烈一点点地往身体里推着,好痛!

“呜!”

轻易地顶上她体内最敏感的一点,秦烈笑容渐冷,“雪,求我放过你怎么样?我很疼你的。”

的确是很疼她。

苏雪摇了摇脑袋。十几年的朝夕相处怎么会不了解,越是求他只会虐的更狠。

“不乖呢。”

冷笑一声,秦烈的右手抓着柳枝,重重地戳刺着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同时左手手指来回磨蹭着她的蕊珠。

充血挺立,只要没一会儿,粘腻的液体滴滴答答地往外流着。

粉色的媚肉一开一合,甚至主动吮吸着细嫩的柳枝。随着苏雪躯体的颤抖,秦烈忽然柔声道:“雪,泄出来。”

这句话就象是魔咒一般,本就敏感至极的身子刹那间按下了快感的按钮,一片白光之间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晶莹的小滩。

捡起那被挤出在地的柳枝,秦烈抬起手,刷刷几下边打在臀瓣上。红痕纵横交错,如同花枝那般诱人采撷,延伸向她那销魂的花穴。

“嗯,记性还算不错。就是这个姿势不太好看,把脸埋在地毯里当鸵鸟?”用力地抽下一鞭,秦烈冷冷地威胁着,“看来需要把你送回去重新调教一次呢。”

“不要,不要!”

沙哑破碎的声音,苏雪害怕极了,只觉得整个人的力气都被抽空。一个愣神之间,后庭旋转的东西带着血落在地上。

完蛋了,彻底完蛋了。

“很害怕?”蹲到她的眼前,手指扼住她的下巴,抬起一张精致绝美的清纯脸蛋,秦烈眉头皱的很紧。

不过是将她寄养在调教所三个月,怎么就怕成这样。自己再过火的手段,效果也比不上一句把她送过去。

心里闷闷的。很是不爽。刹那没了所有的兴趣,秦烈烦躁地将她一脚踹开,“滚。”

结束了?

有些不敢置信,苏雪张了张嘴,看着秦烈那发黑的脸色问道:“少爷,哪里不舒服吗?”

“滚!”

操起床边的小件砸过去,苏雪连忙告辞。

小小的房间连着一间浴室,简单的白色瓷砖,与这金碧辉煌的别墅大院格格不入。

按照以往,苏雪那怕麻烦的性子直接打开花洒洗一下就好了。然而手臂的伤,最终还是做了防水才进入。

水有点冷,不过不碍事。拿过浴巾将整个身体擦得红红的,她这才发现手机竟然还有一条短信。

惊讶,激动。手都变得发颤。

“雪雪,元旦有空吗?我这里有两张音乐会的门票,一起去怎么样?”

离上一条圣诞节快乐隔了许久。想起那个笑容干净总是有些羞涩的男生,苏雪浅浅一笑。

看来是纠结了很久才发出来的。

“抱歉没有时间,你找别的女孩吧。”删掉已读短讯,许久之后,苏雪如此回复。

待天光破晓的时候,都没有回音。

他应该是很伤心吧?苏雪眨了眨眼睛,蜷缩在被窝里。关上手机,深深地抽了抽鼻子。这样也好。

“对了,消炎药。”

刚要阖上眼睛,苏雪才猛然想起自己还没吃消炎药。这个身子越来越弱,从小到大一受伤就会发炎,不及时吃药的话肯定会发烧。

“糟糕。”

手背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果然有些滚烫。无奈自纸箱里摸出一大罐药片,洋洋洒洒地倒出几片,也没有数,不用水,生吞。

药力的缘故,雪睡得很沉。醒来的时候,已经被蒙上了黑色的眼罩。

“雪,早安。”

秦烈咬着她的红唇戏谑道:“睡得很好,梦见情郎了?”

“没有。”苏雪摇头,心惊肉跳。不可能的,秦烈那么忙,不光是集团家族的事务还是满地的请人,哪样都够他忙得团团转。

哪里有时间去关注她。自己手机里的短讯从来都是读一条彻底删一条,更是从来没有打过电话。

他不可能会知道的。

“心跳了呢。”

掐住她的脖子,手指用力收缩着,秦烈的声音很冷,“真的没有?”

“真的没有。”想了想,苏雪才放软语气补充说:“我是您的,少爷。”

“很乖。”

这才满意地松开手,秦烈从随身的包包里拿出一颗圆滚滚的东西往她身下探去。

“唔……”

圆润的东西被直直地埋入体内,苏雪怪异地扭了扭腰,却被秦烈掐着。三分钟之后,呼吸都有些急促。

“少爷,这是什么?”虽然很像跳蛋,但是没有动,为什么这身子也会有感觉?

只是被秦烈摸摸就有感觉?苏雪心里大片大片地冷着。

“雪那么聪明,猜猜看?”

苏雪咬着唇,没有说话。

秦烈也没了逗弄的兴致,只觉得无趣。

直接打开开关说:“普通的跳蛋,外头裹着厚厚一层软膏媚药。雪想要快点解脱的话,就把你的骚肉动起来,早些化掉,早些过药效。”

真的是生气了吧。苏雪心中轻叹。分明过去十几年里,这一天的秦烈都不会动她的。

身体渐渐变得炽热而酥痒。一股无名火自下体来回蹿着。本就没有穿底裤,暧昧的液体很快染透了她的长裤,在真皮的座位上流着。

“少……少爷……”

魅惑蚀骨的声音,苏雪伸手讨好地抓着秦烈,“难受。”

“雪该不是忘了,今天要去换项圈,还要去看你的母亲。”手指撬开她的唇,深入她的口腔,抓住软软的小舌玩弄着。

嘴边银丝淌下,脸颊绯红。

看不见她氤氲的水眸,有些可惜。

“忍着。”就在秦烈犹豫的时候,车子已经行到了目的地。秦烈抽回手指,走出车门。

苏雪只觉得身体虚软,根本走不动路。下体的酥麻难耐,以及后庭的疼痛都让她寸步难行。

而且,她还没有吃过早餐。

顺着座椅摸到门边,苏雪的脚刚落地,就失控地直直栽了下去。伤的有点重,这样子走是走不动了,莫不成是要爬过去?

也不是不行。苏雪安慰着自己,努力催眠着。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雪,我让你当狗了吗?”出乎意料的,秦烈竟然折回她的身前,挡住丁点儿温度的阳光。

苏雪一颤,往后一缩。他该不会生气,不带自己去换项圈吧?

可是已经很勒人了,现在都不敢大喘气。再过一两个月,就该掐死她了。

“起来。”秦烈冷声吩咐。

苏雪努力了两下,没成功。反而是把膝盖摔得通红,隐隐渗着血珠。

“少爷,老爷今天也来了。”秦烈得力的心腹阿千恭敬地说:“他想要见您,说是有事与您商量。”

“老头子又来看那贱人?”怒不可遏的声音,秦烈抬脚踢上苏雪的肚子,问:“那贱人醒了没有?否则让她看看自己女儿的活春宫,倒也不错。”

“少爷……”阿千欲言又止,摇了摇头,转身将在远处缩成一团的苏雪抱起来说:“您快走吧,我会将小姐抱到手术室去的。”

“哼。”秦烈气的咬牙,但是又没办法。他的命一半是阿千救的,虽然阿千只是他的保镖,但也是他最重视的人。

就是对苏雪太好这一点让人头疼。

“背叛者的女儿,有什么好疼的。骨子里都是一样,养不熟的!”秦烈冷冷哼着,“也不知道老头子为什么非要留着她。”

苏雪缩得更紧了。有些冷,有些疼。

“她还有用,多少她在我们手里,季奇还会有所忌惮。”

提起秦家几十年来的老对头,秦烈不爽,也很不屑:“那老头不是早该死了吗?昨天雪才把她儿子的一笔大生意毁掉,估计现在正在气得吐血。雪,昨晚看见你哥没有?我记得季彦长得很不错。”秦烈轻轻嘲讽着。

“没有,少爷。”苏雪如实回答。

“那可真糟糕,我还在想你们会不会来个感动的兄妹相见。嗯,不过他肯定也不想有你这么个妹妹,对吧?”想起那与秦家势均力敌的死对头季家,一直都是光辉鲜亮的名门望族。

虽然私底下手段也黑的比乌鸦还黑,那脸面却高贵不少。

“不如这样吧,雪。你去把季彦杀了,我解下你的项圈,放你自由怎么样。”

说到这,秦烈呵呵地笑了起来。

苏雪沉默着,没有作答。

“少爷,别逗她了。这事还得老爷决定呢。”

“老头子,哼。”提起秦恒,秦烈就一肚子火。闷闷地走开老远。

阿千抱着苏雪隔着有段距离,小声说:“小姐别放心上,少爷只是开玩笑的。”

“叫我苏雪就好了。”苏雪扯出一个浅淡的笑容。很真,很暖。

阿千算是在秦家对她最好的人了。

小姐小姐的,说的好像别人不知道她是秦烈胯下人似的。眼睛被蒙得一丝光也透不进来,摇摇晃晃的,苏雪觉得困意袭上,又睡了过去。

咔擦……

冰凉的钢铁锁住四肢,苏雪猛然睁开眼。望着炫目白光的手术灯,呼吸急促。

第三回:在病房里(h,雷区注意)

苏雪眯了眯眼睛,才看清眼前的人影。

冷意自他的眼神袭上脊背,好似毒蛇那般蓄势待发,正对着她虎视眈眈。

一击致命,却又要掌握在手中玩弄破碎。

“宝贝儿醒了。”

“楚医生。”这次竟然没有口塞,苏雪赶紧挤出笑容谦顺地说:“好久不见。”

“乖宝贝儿。”

男人笑容妖冶,穿着白大褂的身形偏瘦,容颜俊美得堪称妖孽。一缕长长的黑发落在他的眼前,平光镜片遮住了眼中各种各样残虐的想法。

就在苏雪刚开口的时候,楚然带着塑胶手套的手直直地捅进了她的花穴。

“嗯~”

被媚药软膏勾引着的肉立刻紧紧地咬住,主动吮吸摩擦着那冰凉的手指。苏雪刹那间涨了红了脸,难耐地低吟着。

想要更多的东西。

“伤的有点重。”

忽然将五指并拢弯成小碗的样子,全部没入她的体内,楚然来回探弄,勾划着那最敏感的肉,语气却无比正经,“烈,你把宝贝儿伤的太重,媚药会让她的伤口发炎充血。喔,别咬。”

楚然暗暗啧了一声,抽出自己的手。已然是湿漉漉的一片,咬的那么卖力,不愧是他经过手的宝贝。

“你对她做了什么,她好像很怕你。”

一直环着手站在门边的秦烈冷声道:“她身上的哪一点儿都是我的,可别想打她的主意。”

“我能对她做什么?”推了推自己眼镜,楚然无辜笑答:“你啊,还是太宠她了。只要不断地打破她的底线,她就会害怕。”

“底线?”

抿着这两个字,秦烈疑惑,看着床上急促呼吸泛着暧昧粉色的雪白娇躯,再看看穿着白大褂的好友,英俊的眉头紧紧皱着。

“雪现在的底线已经很低了,想要打破哪有那么简单。”

毕竟是从调教所回来的人,秦烈早就没有把她当人看。她自己肯定也是那么想的。

“要不怎么说你宠她呢?”楚然淡淡地笑着,却仿佛透着血腥味,他的手指复上苏雪的后庭,直直地刺入。

“最开始的底线是后面这张嘴,然后是3P,接着是轮奸,表演自慰,上一次刷新她的底线是在观众面前表演轮奸调教。”

语气正经地象是在谈论机密要是,楚然感受到手下人越来越急促的呼吸,道:“接下来表演人兽乱交怎么样?宝贝儿一定会成为最精彩的表演。”

“不……不要……”

苏雪连连摇头。泪水啪嗒啪嗒地往下落。

“哭的这么干脆。”

秦烈心里闷闷的。分明苏雪自从长大了之后很少哭,尤其是习惯疼痛之后,想让她哭除非是恐惧和威胁。

在楚然这个外人面前哭的那么可怜,真是让他不爽。

“人兽应当是不行,她的身子受那么重的伤,保不准会被弄死。”

将冰凉的药膏涂好,楚然啵唧一声收回手指,苦恼道:“烈,你觉得还有什么好法子吗?”

“去你母亲面前怎么样?”秦烈忽然笑了起来,来到苏雪身边用力地吻下去。

口腔被霸道的撬开,舌头被他用力地吸吮撕咬着,秦烈甚至不忘伸手去掐弄她挺立的红樱。

“唔,唔。”

要窒息了。

直到苏雪示弱地闷哼一声,秦烈才从她的口腔退出。手指抹去她唇边留下的暧昧津液,轻声哄着:“雪,待会换完项圈去你母亲那儿看看?”

提起母亲两个字,苏雪的心紧张无比,疯狂地跳动着。

作为世界上唯一一个接触过的有血脉相连的亲人,她所有的安全感和人生动力都在那人身上。

只可惜从小到大,她似乎从来没有醒过。也没和苏雪说过一句话。

从苏雪有记忆开始,而且大家都说从她出生的那一刻开始,就是秦烈亲自把她养大的。

“要做什么?”

只要看见秦烈的笑容她就怕。他肯定在谋划着什么恐怖的事情。

“到那就知道了。乖,把项圈换了。我给你选了个漂亮的铃铛,你一定会喜欢。”

新的项圈依然很硬,卡在脖子上很突兀很难受。但比起之前那个勒人的好太多。

“谢谢少爷,谢谢楚医生。”

终于能从钢床上下来了,苏雪飞快地远离,这才虚着眼恭敬地道谢。

“这么说谢谢可是一点诚意都没有呢。”楚然嫣红的舌头舔着塑胶手套,就像个食人魔那么疯狂。

上面满是她的液体。

“给我操一次怎么样?”

“楚然!”抬起右拳直冲他的门面,被楚然笑嘻嘻地躲过。

“真是小气呢。反正都要给那些人享受,给我又怎么样?那三个月可是留下了美好的回忆。宝贝儿,你说是不是?”

苏雪低着脑袋,没有动作。

“这些话等你我需要你帮我调教的时候再说,现在她可实打实全是我的东西。”秦烈用力捏着她的肩膀,语气十分恶劣:“如果有我的命令,雪也可以杀了你。”

“饶命,饶命。”

楚然无奈地举手告饶,啧啧摇头:“宝贝儿真是好用呢,能干能操,还能替你杀人,替你赚钱工作分担忧愁。真叫我心痒痒。”

“心痒痒就自己去养一只!惦记别人的可不是好习惯。”

说完秦烈拉着雪就往外走。

“少爷!”自己现在还是裸着的!

苏雪激动地低声叫道:“少爷,请您给我一件衣服。”

待会就要见到母亲了。她不想以这么难堪的方式面对床上的亲人。

而且医院的走廊没有暖气,圣诞节的白天总是会下雪。

窗外的雪已经有了积层。刺骨的冷气自窗户扎着,苏雪不断地哆嗦,尚未干去的泪光,大大的眼睛很是动人。

秦烈手指抚着她的眼。来来回回地蹭着。

这双眼睛太勾人了,无论是哭泣时的氤氲还是诱人时的魅惑无边。哪怕是平时冷清平淡的模样,都象是一汪清水。

“雪,把你眼睛挖出来怎么样?挖掉一颗眼珠泡在福尔马林里,我很想收藏。”

“少爷,请不要开这种恶劣的玩笑。”苏雪颤了颤,感受到莫大的威胁。

秦烈能说出口的,从来不是玩笑话。哪怕听上去再怎么不可能。

她立刻冷静回道:“用枪的时候会有误差,很大的误差。”

培养了那么多年的杀手废掉一大半,显然不合算。秦烈哼着,收回手,脱下自己的黑色风衣给她裹上。

将她稳稳地打横抱起,往上走着。

“闭上眼睛,否则挖掉。最好不要记着地形,否则会怎么样你懂的。”

苏雪紧紧地闭上眼。索性双手顺势抱住秦烈的身子,蹭蹭他的胸膛取暖。

在他不想虐她的时候,他还是很好的。

炎症让人体变得十分嗜睡,不消片刻,苏雪便浅浅地睡了过去。

“发烧了。”对了对她的脑袋,秦烈眉头皱起。伤上加伤并不是一件好事,然而错过了今天的机会,还得再等一年。

他可接受不了苏雪现在最怕的人是楚然这种事情。只要一想到就暴躁得要发疯。

秦烈来到监护病房的时候,里面的人正好出来。

秦恒今日穿着一件厚重的皮衣,两个保镖跟在他的身后,虽然已过半百,但那股血腥暴戾的气息压迫着周围的一切。

“儿子。”见到秦烈的时候,他的神色有些紧张,“苏甜没有醒,不用去看望了。”

“她醒不醒关我什么事?”不同于所有人的毕恭毕敬,秦烈对自己的父亲态度极其恶劣,“我要她有用,让开。”

“少爷,请您尊重老爷。”保镖如此道,下一秒就被秦恒一拳打倒在地。

“少爷是你能教育的吗?”充满歉意和纵容地看着秦烈,最后秦恒还是让开了身子,几乎是请求地提醒:“烈,别玩得太过火。有时间记得回本宅一趟,你的母亲和爷爷奶奶很想你。”

苏雪这时候悠悠转醒,看见面前的老者,害怕地从秦烈身上爬下。直挺地跪下去,“老爷。”

秦恒厌恶地看着,语气满是鄙夷:“烈,玩她虐她可以,杀了不行。”

“我会杀了她?我还想娶她呢。”

看着父亲面色忽青忽紫,秦烈满意地抬起下巴,当着众人的面就和苏雪来一个法式深吻。

“这可是您的绿帽子呢,您要不要来尝尝?”十分恶劣地用上了敬语。

秦恒气的发抖,最后叹息着立刻走了。

“来,雪,进去看看你母亲。”稍微俯下身理着苏雪的头发,秦烈笑容越来越深。

“少爷?”有什么可怕的打算,苏雪往后缩。

将苏雪拉进门内,监护室里除了一个风韵犹存的美丽女人,只有滴答的电子仪器声。

苏雪的心扑通扑通地跳。有些暖暖的东西在里面躺着。她总是觉得很冷,唯有靠近母亲的时候才会有活在人间的感觉。

如果有亲人的话,她只是那么想着,肯定会很疼她的对吧。

“雪,过来。”拉住她想要上前去亲密接触的手腕,秦烈忽然将她狠狠拉入怀中,直接抵在墙壁上。

“少爷?”疑惑地看着秦烈,苏雪有些紧张。分明这种时候,他都不会碰她的。

说是圣诞节不宜见血,或者生日礼物的特赦也好,秦烈唯独在这一天对她不会做出太过分的事。

所以虽然换项圈很难受害怕,但每次她的情绪都很平稳。

不至于像第一次戴上的时候大吼大叫。

“现在可以叫我烈。”低头撬开她的唇瓣。秦烈吻的十分仔细小心,堪称温柔。

缓缓地吮着她发痛的小舌,扫过她口腔中柔软的肉,牙埂。

苏雪的回应有些青涩,许是太久没有被这么温柔的吻过了,脑袋发昏,探寻地将自己的舌与他纠缠,发出暧昧的水声。

“真乖。”从她口中退出,秦烈唇边的笑容邪肆又勾人,“给你一点儿奖赏如何。”

“唔?”

本就是简单裹着的黑色风衣被全数扯掉。秦烈的舌自她的脖子一路往下,在精致削瘦的锁骨处暧昧地打着圈儿。一片粘腻的水渍。

“少爷……别这样……”

感受到他胯下微微抬头的样子,苏雪眯起眼睛。虽然她的母亲十几年来都没有醒过,但这种事情,她还是不能接受。

“奖赏都不要?很不乖呢。”

苏雪的饮食本就被严格控制,身上没有一丝一毫多余的赘肉。

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她背了过去,秦烈右手探到她的身下,两片花唇微微开合着,滑嫩的液体滴答答地流着。

身下已经是晶莹的一小滩。

“很敏感呢。雪,把那玩意挤出来。”胸膛紧紧贴着她的身子,舌尖舔弄着她的耳垂。

随着苏雪闷哼一声,啪嗒的声响在这监护室里格外刺耳。

就在她喘息的时候,硕大的肉棒已经直直地挺了进去。不用任何前戏,不需要任何的提醒,她的身子时时刻刻都可以被他讨要。

“少爷,轻点儿。”密密麻麻地疼痛自脊背蹿着,还有奇怪的快感。苏雪抵在墙上小声地请求:“我们出去做,好吗?”

“走廊有人。”坏心地顶弄一下,秦烈满意地吸口气。

发烧的人体温更高,火热得让他难以自拔。

本就紧致的花穴因为害怕的关系,紧紧缠绕着他的每一寸。

恨不得将他夹断似的贪婪索取着。

“没关系的。”咬着唇,努力不让呻吟溢出唇边,苏雪委屈地低头:“烈,求你了,不要在这里,好不好。”

“就这么求我?很没有诚意呢。”

将坚硬如铁的肉棒狠狠地顶上她狭窄的肉穴,果然引来一阵阵难耐地抽搐。

秦烈的声音就像包裹着蜜糖地毒药,轻轻地低头啃着她的脊背,肩膀,“雪,叫声哥哥来听。就说求哥哥不要操我,嗯?”

“啊!”

苏雪害怕地尖叫,脑袋直摇。现在两个人的关系都变成这样了,还要喊他以前那个称呼。

她做不到。无论如何都做不到。

“不愿意?”伸手狠狠地将她的乳峰揉搓成各种各样的形状,秦烈目光渐冷,“雪,不说的话,就到你母亲的病床上干你怎么样?”

“不,不要。烈,轻点儿,痛,真的好痛!”

苏雪这才发现病床上的人心率变快了些。会醒吗?万一被母亲发现自己是这样的人,会不会像所有人那样讨厌自己恨不得自己去死?

苏雪想都不敢想,狠狠地咬着下唇害怕极了。

“真紧!”看到身下人紧绷的身体,秦烈更加卖力地冲刺着,恨不得每一下都能将她撕碎。

啪啪的水声和白肉相交的声音不断响着,秦烈简直满意极了。

害怕地瑟缩着身子的苏雪简直让他欲罢不能,忽然从她体内抽出,又将她腾空抱起,往自己的肉棒狠狠按去。

“呀!”止不住地尖叫,苏雪紧紧抱住他的脖子不让自己摔下去。

这个姿势让两人交合的更紧了,交合的地方全部都暴露在空气中,刺激着她的身子不断分泌着水液。

“雪,想要泄出来吗?”

抱着她往床边走去,秦烈冷笑:“泄在你母亲面前怎么样?”

“如果我,我说不呢?”低哑的嗓音怯生生的,明显沾着情欲,却倔强地问着。

秦烈真的对她那么狠吗?苏雪有些迷糊。不知道是不是高烧的原因,眼前有些虚影。

她怎么可能会想要泄身。哪怕身体再怎么敏感,再怎么训练过,内心仍然是接受不了。

“不?我不介意叫十个人来,把你干到愿意为止。”

就在苏雪震惊的时候,秦烈只感到一阵几乎蚀骨的紧缩,几乎让他难以自持。

“小骚货!”

将她高高地抬起重重地抛下,每一下都顶在她的宫口,将她撞的生疼。

“唔,少爷,太深了。”无力地攀在他的脖子上,苏雪挂着眼泪直摇脑袋。

几乎要被他戳穿了!身体的快感几乎由不得她选择,能将她抛入云霄,又跌入地底。粉身碎骨的快感让她难耐地呻吟着。

被撩拨得心神荡漾,秦烈忽然一个重重的插入,将灼热的精液一滴不剩地撒在她的体内,这才亲了口她的脸颊说:“雪,不泄给我看呢。”

“对不起。”软糯的嗓音满是疲惫,苏雪讨好地用脸颊蹭着他的脖子,“肚子里热热的,好暖和。”

这是在夸他将她干的很舒服?秦烈满意地哼了声。而后眸光森冷:“小聪明呢。”

说完将她丢在地上,随意地处理下自己的身体。最先进来的是阿千,给秦烈拿过换的衣物。

苏雪有不好的预感,往墙角缩了缩。

“进来吧。”阿千打开门,十个穿着单薄的精壮男子鱼贯而入。

“雪,给你奖赏不要,惩罚是逃不掉的呢。”

秦烈象是看物件似的,冷冷说道:“怎么样,这生日礼物还满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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