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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誓不罢休

14小时前 都市 1
一块正方体忽地万丈拔地起,戛然塌回地!

铺成凝聚的黑并联天地,被手掌紧紧扣抓住。大地在悲鸣,天空在呜号,如同钉死的窗帘布,吱嘎作响,土崩瓦解。

在手中化作纱绸,自然而然地流向脚趾,骤瞬混沌黑火自脚趾猛燃,吞噬李陶阳,目之所及皆为夜黑。

顶焰前行,摸爬滚打。骨髓在蒸腾,骨骼在焚脆,不见哀嚎,不见怨恨,一切都在柔软而滚烫的黑纱中。

然而,李陶阳是那样痛苦,紧紧拽着布料妄扯下来,却五官烙印其上。

似呐喊,似嚎叫,似愤怒,似凄楚,众生为骨,骷髅相。

为了挣脱束缚,展开身体放纵黑炎狰狞,不知多久,不知多久。

属于李陶阳的明媚自手掌脱落,成片成片的黑纱碎作残焰,一切都在健硕而粗糙的手掌中。

一切都没变化,他依旧是他。

李陶阳记得犯罪过程,塞操杨黛蝶,亲生母亲肉穴的层层绵密,裹吮夹吸。

她轻佻的妩媚,她婀娜的艳丽,她饥渴丰韵的熟焖胴体,就是这样的她,竟然守紧了妇道。

是自己太急切,没余地细细品尝“开苞”之乐。但天时地利站在自己这边,李陶阳既然不见得能回头,那…就放任自流吧。

为了什么?很多很多的怨忆,恸哭,苦恨,以及缺失的温柔。

也许是一场梦吧,李陶阳下定决心,却怔怔出神,望着空有鸟语花香,白旭澄蓝掠过一行悠闲鸟儿的天地,水湍湍。

摸着眼角,暴虐而灼怒的黑炎流淌。李陶阳是在疼痛中醒来,定睛看,稚嫩的鸡巴满是脚印,同什么东西抽打留下的红痕。

他站起身,欲走疼先僵,接着嘶叫,肺腑纳透了凉气寒。

看着周围一切,床单保持战后扭皱,空气中强烈刺鼻的香水味。

料算家中只有她,李陶阳扯着下边,扶墙行进。

路过沙发,那杨黛蝶果真在此,她慵倦的模样瞬间提心吊胆,毫无躲藏的劣厌,扭曲,恶毒如寒刀迸射而来。

在光下,她美貌风流,似旺盛烈绽的玫瑰,似雍华娇贵的凤凰花。

却无时无刻透露着危险的冶厉,使人既痴又怯。

她极少施粉黛,饱满滑嫩的嘴唇却红艳娇烈,精致水滴琼鼻,美眸正困着妩媚精灵,放着熊熊恨火。

正因没法回头,不愿回头,况且昨晚清楚得很,就是故意为之奸她辱她。

可酒劲还是没把握住,昏死了!

虽然是临时起意,鬼迷心窍动了亵渎生母的穷凶极恶之事。

但李陶阳不悔,已经承受够多了,索要好处有问题?

假如做好饭,稍微担心几句,体贴儿子嗔怪着送水喝……

看她挨了操干后,那本就粉嫩的脸颊越发粉扑扑,似成熟蜜桃水润着透粉。

李陶阳挺腰,现出那根自己引以为豪的鸡巴,笑道,“妈,昨晚给您干爽了吧?怎脸都滋润鲜灵了?”

“小兔崽子想死是吧,昨天晚上就该杀了你个畜牲种!”她咬牙切齿,威严放杀意袭来。

“哦?昨晚我倒了,我还真以为会死那!毕竟,我好妈妈的脾气可真是恶劣至极,远近闻名。”

李陶阳憋着疼痛,强撑笑意的扶起鸡巴,“妈您就承认吧,昨晚让儿子撅爽了吧?不舍得杀了这宝贝儿子和大鸡巴?”

“也好!能代替你私自买的假货色,真货色可比假货色得劲多了!滚烫,粗壮,充满生命力的狂野,妈舒服吗?儿子操的爽吗?”

“哦,先说说我吧!我可爽飞了,从来没操过逼,谁能想第一个破我处男身的却是我的好妈妈啊!而妈妈您很久没交配了吧?里头真紧,就像是给女孩子开苞,塞入异物立刻抗衡又吮又挤,偏想弄出来又没办法…”

“啊…啊啊啊啊——!你个畜牲!!”

听他口无遮拦,冲自己胡说八道。

纵使她活久经历长,也惹得羞臊红脸,娇靥着,却不敢靠近半步,早知道杀了他就好了!

想昨晚明明刀都举高,勇气充溢。即便手紧张地发抖,但内心已经将他杀了一通又一通,凌迟了一遍又一遍,听着哀嚎和求饶,心情无比畅快!

然而,真到了实际行动时,杨黛蝶定了定神,不甘地甩了刀,为一个畜牲弄脏手实在可惜且恶心…

况且,事后该怎么办?

连夜分尸抛河,不不不,要粉碎喂狗。但时间需要很久,万一工地上的人怀疑上门,当着村里乡邻的面暴露事端——我分尸还是小事。

但,和他的丑闻被有心者乱传,传成我勾引他,不守妇道,与亲生儿子丧尽天良,我还有脸面活在议论纷纷吗!

她五味杂陈,最终受限与东窗事发后种种变故,变得气急败坯,火冒三丈!

环顾周边后,动脚踹,没想两脚下去,涌出湿黏一坨精液!

于是,她憎恶地践踏在李陶阳脑袋上,又洗了好几遍,拿塑料袋包着脚趾,套上农村雨鞋,厚实邦硬的鞋跟踩着碾轧,死命旋压,仿佛不死不休。

口中歹毒地喊骂着,最后大汗淋漓,口干舌燥方才罢休。

依稀记得,大发雷霆的火气使脚拥有无与伦比的狠毒力量,当时鸡巴都弯曲似断裂了!

然后她又用工地钢丝抽打儿子污秽的根,头发挥飘。

每一击都千钧之力,抽在上边异常清脆的爆鸣,杨黛蝶内心酣畅淋漓,欣喜若狂。

然而,美艳脸蛋却因仇恨扭曲,残暴。

后来是完全没了力气,杨黛蝶看着那根红肿,鼓嚢成一条肥屎蛆的玩意,又看他睡死了,疼的面目全非的模样,和几滴泪。

终于收了气焰,边骂边又洗澡。

于她而言,李陶阳已经成为莫大的耻辱,人生耻点,将她染上黄屎臭的吃屎野狗!

以至于此时想起,杨黛蝶怒喘,怨憎一时手软,在乎莫须有的事情而让他苟活。

看着他得意洋洋,瞧了眼那条臭蛆,美眸泛着不可置信,明明伤的瘪窝,是用劲太小?

现在好的离谱。

立刻钻现他狂躁,震得身子撼动的宏浑力量,尤其不要命的顶撞感觉肠子都绞成结了!

生生怼上子宫颈,近乎脱落下来!

此刻,杨黛蝶毛骨悚然,从表情到身体冲动着忌惮,毛孔更是大张悚立,望而生畏。

她突然骨子打了个寒颤,抿唇惧怕。

李陶阳浑然不知,还嘲弄道,“盯着儿子鸡巴看,妈您难道又想要了?主动靠过来,老子让您舔舔止痒!”

“滚!给老娘滚远点!死外边去!死!死开!”

她不甘承认恐惧,因为儿子触碰肉体而惶惶不安,耻辱羞脸!

要别人知道,还以为自己真惦记他那玩意呢!

叫人丢脸,生不如死!

李陶阳看她扭腰送胯,裹在捂严实的外套,高领毛衣内的爆满丰熟,随她走如肉撼地,自然下垂的肥硕翘乳弹蹦涌荡。

要说最迷人,得是两座肉山肥腻厚臀,哪怕是正面,竟然能见识到侧边的臀肉沉甸抛溅,醉的眼直发愣!

那口水哗哗滋生,光是看了几眼,痛苦不堪的鸡巴就有了抬头迹象。

而李陶阳双眼欲火高炽,如嗜血的雄狮爆发了。

但杨黛蝶来到身前,蓦地柔荑按在胸膛,馥郁而成熟的魅力化作香风涌绕。

李陶阳猝不及防,居然被她推撞在地,结结实实吃个屁股墩!

“嘶——!!”

庞杂的疼痛自尾椎骨绞杀而上,李陶阳浑身哆嗦。

接着冷汗直冒,牵扯鸡巴的痛,更是轩然大波,石破天惊!

“哼!怎么不摔死你个畜牲!”看他如此痛彻心扉,杨黛蝶如沐春风,兴高采烈,“先说好,要死死外边!少在老娘面前丢人现眼,老娘可不伺候你!”

“给老娘小心点,要不是看你还能赚钱,昨晚早杀了你了!你就知足吧,老娘不报警就已经足够仁慈了,滚!滚远远的!”

杨黛蝶挥舞手臂,掀起滔天风浪,吹着可怜虫般的李陶阳匆匆套上裤子,衣服,没来得及痛苦,就被赶出了门。

“砰!”

震天动地,地动山摇之力。李陶阳嘀咕着,仇恶随恨火澎湃壮阔,他怨道,

“明明自己关门响彻天际了,偏昨晚给我骂一顿…”

“咕咕咕——”

没待一会,李陶阳直呼扛不住,无奈鸡巴实在痛,痛的酒醒后的昏沉脑壳灌了满满的臭铅,几度模糊欲倒。

乡村下,春日烈阳总伴随潮湿焦灼,嘴唇不出片刻就干枯起皮,李陶阳内心斥责,批骂着她。

心中有火焖,感觉要破胸而出,尽情宣泄,打杀。

他极其心酸,明明放弃了学业,摒弃自己的前途来补衬家贴,可一个个都当他软柿子捏。

常年在外不顾家,生死由命的爸。

心高气傲没良心,贱货歹毒的妈。

视若无睹没感情,拿钱骂人的姐。

“为什么会摊上这样的家庭?老天爷,难道我…终其一生没法拥有,拥有哪怕一丝丝的幸福吗?”

“我做错了什么?就算是赎罪,那我死!死也就一了百了!”

“就这么死了,谁会为我哭泣?妈妈她会找草席裹着我扔了吧?再去查我银行卡,人前假模假样哭着喜悦泪…”

“…一次也好,就一次也好。”在这关头,李陶阳愈发委屈,强忍着泪。

因为他发觉自己连一个好的幻想都做不到,想不出。

他沮丧望向天,白絮蓝布徐徐过。

过了很久,门缝全力钻出股菜香,杨黛蝶很会做饭,就这点对得起名字。

青年等待着,盼望着妈妈能大发善心,像电视剧里演绎的,温柔的开门,让自己进去,好好吃饭,心疼的反省自己。

然而,李陶阳等啊等,然后听到碗放进洗碗池的脆响。

他不可置信,顽固等了好一阵,肚子已经饿瘪了,浑身酸软无力。

没任何变故。

他恨,他恼,他怨,他气,他憎。

李陶阳攥紧拳头,用尽残留的力量只握紧拳,手腕因巨力而颤抖,短短的指甲咬进肉中,他没了任何道德伦理,只有报复…

而这之前,得先吃饭,轻微活动身体,昨晚被她用指甲抓烂的结痂绷着痒,被衣服剐蹭而痛。

李陶阳摸摸脸,也有不少伤势,他翻看外卖软件,最后停下来。

一件事冒上来,看了日期,李陶阳打开仅有三人,万籁俱寂的微信。

扫了眼零钱,又进软件看银行卡,毫无犹豫给姐姐杨清凌转了三千。

天中有鸟飞过,所谓伊甸园虚妄可笑。

李陶阳看微信提示转账被领,却没有任何反馈,好似天经地义,就是有那么一笔钱是自己欠下的高利贷利息,不值得上纲上线。

“咕咕咕…”

“肚子好饿,可我没钱了…”

“呵呵…”

“…真傻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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