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的童颜娇妻在我面前被黑人肏成母猪,她醒来后却浑然不知
第7章 贱乳骚逼的可爱妻子,被大黑屌唤醒母猪本能,彻底淫堕成黑人的肉穴飞机杯1
他在住院部一楼的结算窗口排了将近四十分钟的队,窗口后面的工作人员面无表情地敲着键盘,打印机滋滋地吐出一长串费用清单。
李然接过那叠纸,目光扫过上面密密麻麻的药名和护理项目,其中几行写着“特殊护理(三个月)”的费用,每一项都列得清清楚楚。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然后把清单对折塞进包里,转身去药房取了最后一批口服药。
回到病房时林晓晓已经换好了自己的衣服,是那套奶白色吊带短衫和浅蓝色牛仔热裤,车祸那天她穿着这身衣服坐上副驾驶,计划到了海边再换成碎花裙子拍照。
衣服在衣柜里放了三个月,李然中间拿回家洗过熨过,叠得整整齐齐放在行李箱里。
林晓晓站在床边把卫衣的帽子翻出来理了理,转头看见李然进来,冲他露出一个笑,梨涡浅浅的,眼睛里亮晶晶的。
“可以走了吗?”她问。
“可以了。”李然拎起收拾好的旅行袋,另一只手牵住她的手。
走出住院部大门的时候,外面的阳光刺得两人同时眯起了眼。初夏的太阳已经有几分毒辣,柏油路面被晒得微微发软,空气里飘着医院花坛里月季的甜香和远处停车场蒸腾上来的汽油味。
林晓晓站在台阶上深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又深又长,像要把肺里三个月积攒的消毒水味全置换出去。
她穿着平底帆布鞋的脚在台阶上轻轻跳了两下,马尾在脑后晃了晃,然后回头对李然说:“空气都是甜的。”
打车回去的路上,林晓晓一直趴在车窗边往外看。
车经过他们常去的那家奶茶店,经过那个他们拍过婚纱照的公园,经过他们一起逛过的超市,每经过一个地方她就指着窗外回头跟李然说“你看你看”。
司机从后视镜里瞥了她一眼,大概觉得这姑娘挺吵的,但也没说什么。
李然坐在她旁边,看着她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脸颊,看着她细白的手指压在车窗玻璃上留下几个模糊的指纹印,忽然觉得时间好像真的可以倒流回去,回到三个月前那个早上。
那天他们也是这样坐车出发去机场,林晓晓也是这样叽叽喳喳地说着话,计划到了海边要捡贝壳要拍多少张照片。
但车后座的空间太小,她一转身,膝盖碰到了他的大腿,卫衣被扯上去一截,露出腰间一小片皮肤。
那片皮肤白得有点不太正常,苍白中透着一丝淡淡的青,是三个月没见过太阳的那种白。李然的视线在那片皮肤上停了一瞬,然后顺着腰线往下,落在她坐着时绷紧的裤子上。
白色长裤包着她丰润的大腿和浑圆的臀,坐姿让她臀部的曲线更明显了,那两瓣被操了三个月的肥臀压在出租车座椅上,挤出一个饱满的弧度。
他知道这条裤子下面那两片肥厚外翻的黑木耳正紧紧贴在内裤上,随着车子的颠簸轻微摩擦着棉质布料,也知道那对茶杯口大的深褐色乳晕正压在卫衣的胸垫下面,乳头因为衣料的轻微摩擦而保持着半硬的状态。
林晓晓对这些毫无察觉。她正开心地看着窗外,嘴里哼着一首不知道什么歌的调子。
车子拐进他们住的小区,停在单元楼下。李然付了车费,拎着行李袋和林晓晓一起上楼。
电梯里的镜子映出两人的身影,林晓晓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马尾,又把卫衣的帽子正了正,然后自然地挽住了李然的胳膊,把头靠在他肩膀上。
电梯叮的一声停在十一楼,门打开,走廊里飘着邻居家炖汤的香气。
李然掏出钥匙插进锁孔,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脆。门推开的瞬间,一股久未通风的沉闷气息扑面而来,混着木质家具淡淡的味道。
客厅的窗帘半拉着,午后的阳光从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投下几道狭长的光柱,光柱里有无数细小的灰尘在缓慢翻滚。沙发上的靠枕还是林晓晓亲手摆的角度,左右各一个,对称得整整齐齐。
茶几上的花瓶里插着几枝干枯的玫瑰,花瓣已经变成了焦黄色,边缘卷曲着,轻轻一碰就簌簌往下掉碎屑。
花瓶旁边放着一个相框,里面是他们蜜月出发前一天拍的合照,两人脸贴着脸,笑得没心没肺。
厨房台面上还放着两只玻璃杯,三个月前喝完水顺手搁在那里没来得及收,杯底残留的水早就蒸发干了,只在杯壁上留下一圈若有若无的水垢印子。
一切都和三个月前一样,像被按下了暂停键的画面。
林晓晓站在玄关没有立刻进去。
她一只手扶着鞋柜的边缘,目光慢慢扫过客厅里的每一件东西,从沙发到茶几,从花瓶到相框,从地板上的阳光到厨房台面上的两只杯子。
她的眼眶一点一点地红了,鼻翼轻轻翕动了两下,然后她轻轻地说了一句:“终于回家了。”
声音不大,尾音微微发颤,在空旷的客厅里像是落进水里的一小片叶子。
她转身扑进李然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腰,脸埋在他的胸口用力地蹭了蹭。
李然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透过衣料渗到胸口的皮肤上,能感觉到她纤长的睫毛扫过锁骨时带起的微微瘙痒。
他搂住她娇小绵软的身子,把下巴搁在她头顶,鼻腔里满是她发丝间那股淡淡的洗发水香气,混着医院特有的一点点残留的消毒水味道,像是某种正在消退的记忆标记。
他心里想的是:这个家从今天开始不再是普通的新婚爱巢了。
那三个人的影子会永远悬在他们的婚姻上空,像墙角里渗进的一团霉斑,别人看不见,但他知道它在那里,在水渍掩盖的那层漆皮下面,越长越大。
而他自己,作为唯一知道真相的人,将从今往后的每一天里独自品味这份秘密带来的隐秘快感。
他看着客厅地面上那几道光柱,心里清晰地记起在病房地上也有过这样的光柱,伊森就站在那样的光柱里解开裤链掏出那根黑屌,第一次当着李然的面插进了他昏迷妻子的身体。
她用指尖抹了抹眼角,又恢复了那副活泼的模样,撸起袖子走到窗边一把拉开窗帘,阳光哗地涌进来,把整个客厅照亮。
他们花了整个下午打扫卫生。李然负责拖地和擦窗户,林晓晓负责整理台面和清洗厨房。
她系了一条粉色围裙,扎着高高的马尾,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两截白嫩的小臂,手里拿着抹布里里外外地擦。擦茶几的时候她弯下腰,卫衣领口垂下来露出锁骨和锁骨下方那道深深的乳沟。
她现在弯腰的动作和三个月前有了微妙的不同,以前弯腰时乳房自然下垂的幅度没这么大,现在这对H杯巨乳的重量让她弯腰时乳沟变得更深更长,从锁骨一直延伸到领口遮不住的地方,沉甸甸地晃着,乳头在棉质衣服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擦完茶几,林晓晓直起身,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肉球随着起身的动作上下弹了两下,幅度大得她下意识用胳膊挡了一下胸口,偷偷瞥了李然一眼,确认他没在看自己,才松了口气继续擦桌子。
洗衣服的时候问题来了。
洗衣机转了两圈,甩干之后林晓晓去取衣服,发现内裤的位置有一小片淡黄色的痕迹,是那种洗过之后依然留下的旧渍。
她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在内裤上漏过什么东西,心想可能是车祸之前生理期的残留,也没多想,拿洗衣液手搓了一遍就放进烘干机了。
但实际上那是一个月前的某天,急不可待的卢克用鸡巴直接挤开她内裤的裆部插进小穴暴肏后,把鸡巴从她阴道里抽出来的时候带出来的一大股浓精和淫水的混合物,直接喷在了内裤上。
时间长了蛋白质渗进纤维里,再怎么洗都留了一层淡淡的印子。
傍晚六点多,林晓晓换了身衣服,拉着李然出门去小区对面的超市采购食材。
她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和一条浅蓝色牛仔短裤,脚上踩着一双人字拖,头发放下来披在肩上,看起来又清爽又少女。
超市里冷气开得很足,林晓晓推着购物车在货架之间小跑着穿梭,往车里扔了番茄、鸡蛋、青椒、土豆、一盒五花肉,又在饮料区拿了两大瓶酸奶。
经过零食区的时候她在薯片货架前站了很久,最后抱着三袋不同口味的薯片塞进购物车里,扭头对李然吐了吐舌头说:“三个月没吃零食了,我要补回来。”
收银台排队的时候她站在李然前面,购物车里的东西堆成了一座小山。
她低头翻自己的小挎包找会员卡,牛仔短裤包着她浑圆挺翘的蜜桃臀,裤腿的边缘勒在大腿最丰润的位置,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
站在他们后面的一个中年男人多看了她两眼,目光在她屁股上停了几秒,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了。
李然注意到了那个眼神,但他没有挡也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悦,反而在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兴奋。
那是他的老婆,一个子宫里曾经塞过橄榄球、现在里面还残留着三个黑鬼精液的淫熟胴体,别人看她时看到的只是一个漂亮的年轻女人,只有他知道,这副青春靓丽的皮囊下面藏着什么级别的淫荡秘密。
回到家林晓晓扎上围裙开始做饭。她做了李然车祸前最爱吃的几道菜:番茄炒蛋、青椒肉丝、红烧五花肉、凉拌土豆丝,外加一个紫菜蛋花汤。
她在厨房里忙得团团转,抽油烟机嗡嗡响着,锅里冒出的油烟和蒸汽把她的脸蒸得红扑扑的。炒菜的时候锅里的油溅出来烫了一下她的手背,她嘶了一声甩甩手,又立刻回去翻菜铲,动作熟练利落。
李然靠在厨房门框上看她,想起了大学时她第一次给自己做饭的情景,那时候她连煤气灶都不敢开,炒个鸡蛋都能把蛋壳掉进锅里,端着盘子过来时一脸紧张地问“好吃吗”,而他尝了一口咸得发齁的炒鸡蛋之后拼命点头说好吃。
现在她炒出来的青椒肉丝色泽鲜亮,肉片嫩滑,青椒翠绿,火候恰到好处。
三个月前的那个新婚妻子和现在这个站在灶台前炒菜的女人,从外表上看没有任何变化,还是那张稚嫩可爱的脸,还是那双笑起来弯弯的杏眼,还是那对浅浅的梨涡。
但李然知道,锅铲翻动的这只手,在昏迷中被伊森握着,裹住他那根黑得发亮的鸡巴上下套弄过。
那张正在哼歌的嘴唇,被卢克掐着下巴强迫张大,接住他从半空滴下来的浓精,那些精液糊在她粉嫩的舌面上,顺着嘴角淌到枕头上。
那对正在围裙里随着炒菜动作微微晃动的大奶,被加布里从身后抓着用力揉搓,像揉两团发了酵的面团,乳肉从黑指的指缝间溢出又被捏回去,黑红色的乳头被搓得硬得像两颗石子,然后被狠狠揪起来往上扯,扯得乳晕都变了形。
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只是炒着菜,哼着歌,看着锅里的肉片在油里滋滋作响。
晚饭摆在餐桌上,热腾腾的四个菜一个汤,两副碗筷摆得整整齐齐。
林晓晓解下围裙搭在椅背上,从冰箱里拿出他们蜜月前买的那瓶红酒,费了好大劲才把木塞拔出来,往两只高脚杯里各倒了小半杯。
她举起酒杯,隔着玻璃看着李然,杏眼里闪着光:“庆祝我们重生。庆祝我们可以重新开始正常的生活。”
李然举杯碰了一下,杯沿相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在安静的餐厅里回荡了一下就消散了。
他看着林晓晓仰起脖子抿了一口红酒,酒液染红了她的嘴唇,一颗酒滴挂在嘴角上被她用舌尖轻轻舔掉。他说:“庆祝我们回家。”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没有一丝心虚。他对林晓晓的爱是真的,对这场婚姻的珍视是真的,对这个家的归属感也是真的。
但同时,他对那三个月里窗边目睹的一切的渴望也是真的。
这两股情感在他心里并行不悖,像两条同样强劲的河流汇聚在一起,形成一股他从未体验过的、复杂到极致的欲望暗涌。
吃完饭林晓晓站起来收拾碗筷。她弯腰从洗碗机里往外取盘子,身体前倾的时候牛仔短裤在臀部绷得死紧,那两瓣浑圆肥美的臀肉在裤腿的边缘挤出一个丰腴的弧度。
她伸手往洗碗机深处够一个盘子,身体弯得更低了,大腿后侧的肌肉被拉伸,连带着两腿之间那个部位也跟着轻微变形。
肥厚外翻的大阴唇在牛仔短裤的裆部布料压迫下相互碾压在一起,小阴唇被挤得往外翻得更厉害,耷拉在阴道口两侧的黑木耳边缘互相摩擦了一下。
那个动作本身很轻很平常,只是她弯了个腰而已,但胯间传来的感觉却完全超出了平常的程度。
一阵酥麻的电流从阴唇接触的位置炸开,沿着会阴穿过小腹,顺着脊柱一路窜上去,像一根烧红的细针顺着脊梁骨往上捅。
林晓晓本能地“嗯”了一声,声音非常轻,压在嗓子眼里几乎没发出来。但她的身体反应比声音诚实得多。
她的两条大腿不由自主地往里夹紧,膝盖轻轻碰在一起,腰微微往下塌了一点,骨盆不自觉地前后晃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那阵从胯间升起的快感。
她直起腰的动作僵了一瞬,手里拿着的盘子差点没拿稳,在洗碗机的不锈钢内壁上磕了一下发出咣当一声脆响。
“怎么了?”李然在餐桌那边问。
“没事,盘子滑了一下。”林晓晓飞快地回答,声音比刚才高了半度,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紧张。
她背对着李然站着,脖子根爬上了一层薄薄的粉色。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怦怦跳着,脸上烧得厉害。
林晓晓不知道刚才那种感觉到底是什么,只是弯了个腰捡了个盘子,为什么胯下会突然像被什么东西轻轻电了一下?
她把盘子放进消毒柜里,偷偷用大腿又夹了一下,确认那股酥麻已经退下去了,才松了口气,甩了甩头把这事抛到脑后,继续收拾碗筷。
但那种感觉没完全消失。它退下去了,但留下了某种隐约的、黏糊糊的余韵,像潮水退却后在沙滩上留下的一层湿痕。
她能感觉到小穴口有股热热的东西渗了出来,量不多,但足够让内裤裆部的棉布贴上皮肤时多了一种潮湿的触感。
林晓晓夹着腿站在那里,心里冒出一个模糊的念头:以前好像不会这样,以前弯腰捡东西不会让下面产生这种感觉。
收拾完碗筷她跟李然说去洗澡。走进浴室关上门,她先打开了换气扇,嗡嗡的风扇声填满了狭小的空间。然后她站到了洗手台前那面全身镜前面。
这是回家后第一次一个人面对镜子里的自己,没有医院消毒水味的干扰,没有护士随时会推门进来的提心吊胆,只有她自己和镜子里那个陌生又熟悉的女人。
她慢慢脱掉了T恤,解开牛仔短裤的铜扣,把短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踢到一边,摘掉马尾上的发圈,长发散落在肩头和锁骨上。然后她站直了身体,看向镜子。
镜子里站着一个身材比例极度夸张的女人。
窄肩,细腰,胯部却比记忆中宽了一圈,腰臀比形成了一个极其夸张的沙漏曲线。
腰还是很细,平坦的小腹上没有多余的赘肉,但肚脐下方隐约能看到几条不太明显的银白色纹路,那是皮肤在三个月里被强行撑开又收缩后留下的痕迹。
但最吸睛的不是腰,不是胯,是那对沉甸甸坠在胸前的乳房。
它们比记忆中大了至少两圈。
H杯的重量让整个乳房呈现出一种微微下垂的水滴形,乳根从第三根肋骨的位置开始,饱满地向前向下坠去,乳头指着前下方的方向,而不是记忆中那个微微上翘的挺拔尖顶。
乳房表面的皮肤被撑得薄薄的一层,在浴室冷白的灯光下能看到几条纤细的青色静脉从乳根蜿蜒而上,像叶脉一样分布在白皙的皮肤下面,越接近乳晕越明显。
当她呼吸的时候,这对沉甸甸的乳球会随着胸廓的扩张轻轻起伏,像两只灌满了温热液体的皮囊挂在胸口,晃动时能听到一种极其微弱的、像水波撞击容器壁的声音。
但最让林晓晓无法移开目光的依然是乳晕和乳头。
茶杯口大小的深褐色乳晕,颜色浓得像隔夜的茶叶水,边缘有一圈细密的褶皱,像被什么东西反复吮吸摩擦后形成的永久性角质化纹路。
乳晕的中央,两颗近两公分长的黑红色乳头直挺挺地凸立着,和她记忆中那个小巧的粉红乳头完全不是一个物种。
乳头的形状像两截削短了的小拇指末端,顶端微微凹陷,侧面布满细小的肉颗粒,颜色从根部开始是暗红色,越往顶端越深,最后在尖端的凹陷处堆积成一种近乎发黑的深红。
它们一直保持着微微凸起的半硬状态,怎么都软不下去,就算她把浴室的冷气开到最大,胳膊上起了鸡皮疙瘩,这两颗乳头依然倔强地支棱在那里。
林晓晓抬起手,用指腹轻轻碰了一下右侧乳头。当指尖和那截黑红色肉柱接触的时候,她的整条手臂都抖了一下。
不是疼,是一种说不清楚的、尖锐的酥麻感,从乳头的尖端直直地钻进乳腺深处,像有人在她体内拨响了一根绷得极紧的弦,余震从乳房扩散到肩胛骨,又从肩胛骨传导到后脑勺,让她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气。
她立刻缩回手指,看着镜子里自己微微颤抖的乳房,看着那圈深褐色乳晕上的小颗粒在触碰之后全都立了起来,像一张细密的砂纸表面。
林晓晓咬了咬下唇,目光继续往下走。
腰还是细的,但小腹以下的胯部比以前宽了。两腿之间的那个部位,就算她并拢双腿站着,也无法被大腿完全遮住。
因为大阴唇太肥太厚了,它们像两坨紫黑色的肉块一样往外鼓起,从正面就能看到它们在大腿根部之间露出一个鼓鼓囊囊的轮廓。
当她微微分开腿站着的时候,那两片耷拉在外面的小阴唇就彻底暴露出来了。
它们在白炽灯下反射着湿润的光。形状像两片被开水泡发了的肥大黑木耳,从大阴唇的缝隙里翻出来,沉沉地悬在阴道口两侧。
边缘呈锯齿状,表面布满深浅不一的褶皱纹路,颜色以深褐色为主,夹杂着不均匀的黑色色素沉淀,像是被反复摩擦挫伤后形成的永久性瘢痕。
靠近尿道口的一侧颜色稍浅,越往阴唇边缘颜色越深,到了最下端几乎变成了纯黑色。
它们垂在那里微微晃动,随着她每一次呼吸和轻微的骨盆摆动,这两片软塌塌的肉瓣就轻轻摇一下,像是挂在枝头的两片枯萎花瓣,随时都可能完全凋落。
林晓晓用手指拨开耷拉的小阴唇,看向阴道口。
那个曾经紧窄得像一条粉色细缝的小穴口,现在是一个无法完全闭合的硬币大小的孔洞。
边缘的嫩肉往外翻,颜色是不正常的暗红色,洞口的形状微微呈椭圆形,能看到里面几道湿润的肉壁褶皱,褶皱上的毛细血管隐隐透出细密的红色网纹。
随着她的呼吸,那个洞口会轻微地一张一翕,像一张合不拢的小嘴在缓慢呼吸,每次舒张都会带出一丝极淡的腥甜气息,混在浴室的潮湿空气里,几乎闻不出来。
她咽了口唾沫,手指犹豫地往下移了一点,碰了碰那片外翻的小阴唇的边缘。指腹刚碰到那片肥厚湿润的黑木耳,她的腿就软了。
那片组织的敏感度远超她的预期,只是极轻的接触,小穴深处就像被拧开了某个闸门,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口涌了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大腿内侧,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她赶紧把手缩回来,低头看着指尖上沾着的那一点透明黏液,黏度比水高很多,在指尖和拇指之间拉开时能拉出细丝。
林晓晓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但这具身体对触摸的反应太激烈了,激烈到让她有点害怕。
她扭转上身去看背后的镜子。
臀部在镜子里映出饱满的弧线,那两瓣蜜桃臀丰腴得不可思议,臀肉厚实圆润,皮肤表面光滑细腻没有一丝橘皮组织,但因为体积太大,两瓣臀肉之间的沟壑变得异常深长,从上腰窝的位置一直延伸到会阴。
当她微微弯腰分开腿的时候,臀沟底端那颗黝黑的菊花就露了出来。
菊穴周围的括约肌已经完全失去了原本的紧致,变成一个松垮的暗色肉环,颜色深得像用烟头反复烫过,边缘有一圈放射状的深褐色色素沉淀。
菊穴口微微张开着,能看到内壁一截湿润的暗红色肠壁外翻出来,大概小指甲盖大小,像一个袖珍的红色花苞开在那圈黝黑的肉环正中央,在浴室灯光下反射着黏腻的湿润光泽。
林晓晓盯着镜子里那个黝黑的、开着口的、像花苞一样外翻的菊穴看了很久。
她脑子里冒出过一个模糊的、让她不安的念头,像是在一团迷雾里隐约看到了某个不该看到的东西,但她随即摇了摇头,把那个念头按了下去。
她告诉自己,这是长期卧床的结果,痔疮或者别的什么并发症,昏迷三个月的人身体总会出点问题。
然后她打开了花洒,热水从头顶喷洒下来,水柱砸在皮肤上,砸在敏感的乳头上,砸在肥厚外翻的阴唇上,砸在那个外翻的菊穴上。
洗澡的过程比她预想的要困难得多。
当她把沐浴球打上泡沫开始擦洗胸部的时候,粗硬的浴球网面蹭过乳头表面,那两个黑红色的敏感肉柱立刻传来一阵剧烈的刺激。
那种快感不是线性的,是一股一股的脉冲式的电流,每一次浴球擦过去,就从乳头射进乳腺深处,然后扩散到整个胸腔,再从胸腔反弹回小腹,最后集中在小腹深处某个位置,让那里一阵一阵地痉挛收缩。
她的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沐浴球,只能改用掌心直接打泡沫,但掌心滑过乳头的时候那种感觉更清晰,因为掌心比浴球更能传导温度,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乳头在自己掌心下轻微地搏动着。
洗到下身的时候她更小心了。她把莲蓬头取下来,用温水直接冲洗两腿之间。
水流打在大阴唇上的时候引起的震动传导到了小阴唇,那两片极度敏感的肥大黑木耳被水流冲刷得左右摇摆,每一次摇摆都让悬垂在外的肉瓣牵动到它根部连接的位置,而那个位置恰好紧挨着阴蒂的包皮。
阴蒂被间接刺激了几下,开始充血变硬,从一开始被阴唇包裹着的状态逐渐抬头,露出一颗黄豆大小的暗红色肉芽。
林晓晓咬着嘴唇,把水流调小了一些,小心翼翼地用手清洗阴唇表面,手指滑过那片黏滑的黑木耳时,她的阴道又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一股透明的液体,被水流一冲就消失了。
她放弃了彻底清洗内部的念头,因为她记得在医院洗澡时手指探进去触到的那个硬硬的东西,现在还在那里,堵在阴道深处,推不动也拉不出。她不敢用力,怕弄伤自己,只能用水流在外面冲了冲,然后关掉了花洒。
擦干身体的时候,浴巾蹭过乳头的瞬间她膝盖又软了一下。
林晓晓裹着浴巾站在洗手台前吹头发,吹风机的热风扫过脖子时,从镜子里看到自己裹在浴巾下面那对乳房随着吹头发的动作轻轻晃着,乳沟在浴巾的V字形开口里若隐若现。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锁骨以下的区域,那两团被浴巾勒得鼓起来的乳肉在白色的毛巾映衬下白得发光,但那圈深褐色乳晕的边缘却从浴巾的褶皱缝隙里偷偷露出一小截来,颜色深得刺眼。
她关了吹风机,从镜子里看着自己。脸还是那张清纯的脸,淡雅的眉眼,小巧的鼻尖,嘴唇因为热水蒸汽的滋润而红润饱满。
从脖子往上,她是那个大学里被同班男生偷偷递情书的林晓晓,是那个笑得眼睛弯成月牙的邻家女孩。
但从脖子往下,她是一个乳晕深褐、乳头黑红、阴唇外翻的淫熟胴体,像截然不同的两个人被强行拼接在同一个躯壳里。
她用浴巾把自己裹紧,像是要把那些让她不安的部分全部藏起来,然后推门走出了浴室。
卧室里李然已经躺下了。他靠在床头看手机,台灯调成了暖黄色的最低档。
林晓晓换了件宽松的睡裙,掀开被子钻进被窝,枕在枕头上侧身对着李然。
“老公,我洗完澡了。”她的声音带着沐浴后的慵懒和几分湿漉漉的沙哑。
李然放下手机,伸手帮她把被角掖好。他的手指不经意地擦过她的锁骨,那里有一小片皮肤因为热水的刺激还泛着淡淡的粉色。
林晓晓缩了缩脖子,咯咯笑了一声说痒,然后闭上了眼睛。
李然看着她的脸,看她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浅浅的阴影,看她放松下来的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然后他的目光顺着被子隆起的曲线往下滑,落在她胸部对应的那个被子上。他的视线仿佛能穿透被子和妻子身上的衣服,直接看到她的身子。
被子下面,那对深褐色乳晕和黑红色乳头正安静地贴在睡裙的棉布上,乳头把布料顶起两个小小的尖角。
再往下,小腹深处那颗橄榄球正悄无声息地躺在子宫的肉壁上,被体温捂得温热。
子宫口因为三个月高强度撞击而无法完全闭合,半张着口,像一朵被暴风雨摧残过的花萼。
阴道里还残留着刚才洗澡时没能洗掉的黏液,它们缓慢地顺着阴道壁往下淌,在最外侧的阴道口处积聚成一小汪透明的液体,恰好润湿了那两片耷拉在外的黑木耳边缘,让它们在黑暗中反射出极其微弱的湿润光泽。
林晓晓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睡裙的下摆卷到了大腿根,露出了两条丰润白嫩的大腿。
在双腿交叠的位置,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肤正好夹着那两片外翻的肥厚阴唇,像一张嘴含着两片被泡软的肉片。
她的呼吸渐渐均匀了,身体也在缓缓放松,但她小穴里的那个硬币大小的孔洞依然没有完全闭合,随着每一次呼气的节奏轻微地开合着,往外渗出一点一点透明的液体,在夜色里无声地浸湿了内裤的裆部。
李然伸手关掉了台灯。屋里陷入完全的黑暗,只留下空调送风的轻微嗡嗡声。
他睁着眼睛躺在黑暗里,听着妻子均匀的呼吸声,心里反复回放着今天发生的每一个细节。
这个家,从今天开始,正式成为了他绿帽快感的长期温床。而那场三个月的淫虐盛宴,也正式进入了它的下半场。
只是这半场不在病房里,而在他们共同的婚房里,在每一顿晚餐的饭桌上,在每一个道晚安的亲吻里,在每一次裹着浴巾走出浴室的门后。
它会更隐蔽,更漫长,也更让他兴奋。
夜渐渐深了,客厅的电视早关了,只剩下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呼呼声从门缝里挤进来。
床头柜上的加湿器喷着细密的白雾,空气里有淡淡的薰衣草精油味道,是他们度蜜月前林晓晓在商场挑的,说这个味道助眠。
但此刻两个人都没有睡着。
林晓晓侧身躺在床的右边,脸朝着李然的方向。她穿着一件藕粉色的真丝睡裙,肩带细细的两根,左边那根滑到了上臂,露出锁骨下方一大片白腻的肌肤。
被子盖到腰际,薄薄的空调被贴着她的身体曲线起伏,在腰窝的位置陷下去一小块,又在臀部的位置隆起来一大块。
她的一只手搭在枕头上,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伸到了李然的胸口,指尖隔着棉质睡衣的布料在他胸口上轻轻画着圈,那动作很慢,慢到像是无意识的,但每画一圈,指尖的力度就重一点,温度也高一点。
李然平躺着,一只手放在身侧,另一只手的手背贴着她搭在自己胸口的手。他能感觉到她指尖的温热透过睡衣渗到皮肤上,能感觉到她画的圈越缩越小,最后集中在左边胸口的位置绕着打转。
他偏过头看她,正好对上她仰起来的眼睛。
她看着李然,嘴唇动了动,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动什么:“老公……我们好久没……”
话没说完,后面的字就化在了一声极轻的气息里。她垂下眼,睫毛在脸上投下两小片阴影,脸往他肩窝的方向埋过去,额头抵在他肩膀的弧度上,鼻尖蹭着睡衣的领口。
她的手从他胸口滑下来,停在他腰侧,五根手指轻轻收拢,攥住了他睡衣的下摆。
这个动作是包含了羞涩的,一个结婚没多久的新婚妻子对夫妻之事还保留着某种矜持的主动,她不好意思把话说完,只能用一个动作和一个眼神来表达全部的意思。
李然心跳加速了。不是那种情窦初开的激动,而是一种知道这一刻迟早要来、也迟早要面对某种残酷真相的复杂情绪。
他要和这个身体已经被伊森、卢克、加布里彻底改造过的妻子做爱了。
三个月里他无数次旁观她在那三根不同尺寸的黑鸡巴下被操得浑身抽搐,也无数次在心中燃起冲上去肏自己妻子的冲动,但每次都被自己绿帽淫癖的极致快感压了下去。
而现在,在没有任何旁观者和羞辱者的私密婚房里,他要第一次真正地插入她。
李然翻过身,用手肘撑起上半身,另一只手轻轻托住林晓晓的脸。她的脸颊温热柔软,在他掌心蹭了一下,像猫一样眯了眯眼。
他低头吻住她的嘴唇,唇瓣很软,带着牙膏残留的薄荷凉意,在他嘴唇压下去的瞬间微微张开,舌头怯怯地碰了一下他的下唇又缩回去,完全是一个初涉情事的小妻子模样。
但李然知道,这双嘴唇在三个月里被加布里掐着下巴强行撑开,含过他粗长的黑鸡巴,龟头一直捅到喉管深处,嘴唇被撑得快裂开时发出的呜呜声和食道反射性的痉挛。
这些记忆在他脑子里炸开的同时,他的舌头已经探进了她嘴里,勾着她的舌尖慢慢搅动。
她的手从他腰侧移到了他后背上,十指张开,掌心贴着他的背肌,轻轻抚摸又轻轻推着,像是不知道自己是该把他拉近还是该给自己留一点缓冲的空间。
吻往下移。嘴唇离开她的唇角,蹭过她小巧的下巴,落在她纤细的脖颈上。
喉结上方的皮肤特别薄,他的舌尖滑过去时能感觉到她颈动脉的跳动频率突然加快,搏动有力到几乎能看到皮肤下那根血管的轻微起伏。
林晓晓仰起脖子,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极低的“嗯”,声音压在嗓子眼里,嘴唇紧闭着不肯让声音大出来,但胸口的起伏已经出卖了她。
李然的嘴唇继续往下。锁骨的轮廓在真丝睡裙的领口下若隐若现,他伸出舌头,从锁骨正中间的凹陷处舔到左侧肩头的骨峰,她的皮肤上立刻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乳头在睡裙布料下迅速挺立,顶出两个显眼的尖角。
他把左肩那根滑落的细肩带又往下拉了一寸,睡裙的领口滑到乳房上缘,乳沟的最顶端露了出来,那两团白得发光的乳肉在藕粉色的真丝边缘挤出一个极深的V字形,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李然低下头,隔着真丝布料含住了她左边的乳头。
“啊……”林晓晓的腰像被弹了一下似的猛地弓起来,整个上半身抬离床面好几公分,然后又重重落回去。
她的双手同时抓住了李然的头发,不是推,是抓,十指插进他头发里攥得死紧,指关节都发白了。
她的嘴张开了,嘴唇在灯光下是湿润的深红色,嘴唇翕动了几下才挤出第二声呻吟:“老公……别……别那么……那么重……”
但李然并没有用力。他只是最轻地含住了那块黑红色的硬挺肉柱,隔着真丝布料用舌尖在乳头尖端上扫了一圈而已。
这种程度的刺激在三个月前最多让林晓晓轻轻哼一声,而现在,她的身体反应强烈了至少三倍。
那截被含在嘴里的乳头隔着布料传来清晰的脉动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乳头内部膨胀、收缩、再膨胀。
她的乳晕在睡裙下面迅速充血,深褐色的色素沉淀在灯光下透出一圈比粉色布料更深的暗影,茶杯口大小的范围把睡裙顶出一个不自然的凸纹。
李然换了一边,用鼻子拱开另一侧的睡裙领口,直接含住了右边那颗裸露的乳头。
没有布料的阻隔,舌尖直接舔在乳头的凹陷顶端时,他感觉到那黑红色的肉柱在舌面上弹了一下,然后变得更硬了,表皮上的肉颗粒颗颗立起,像含了一颗微型的狼牙棒。
林晓晓这次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像呻吟了,更像是一声被压住的尖叫,尾音劈叉成几个颤抖的气音。
她的双腿在被子下猛地蹬了一下,膝盖撞在李然的胯骨上,大腿内侧的肥厚阴唇因为这个突然的蜷缩动作互相碾压挤压,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黏稠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清晰得像一个水泡被挤破。
她的小穴已经开始流水了。不是一点一点渗,是像拧开了某个阀门,阴道壁上的腺体同时开始分泌那种带淡淡甜香的透明黏液,从子宫口旁边的褶皱里、从阴道中段的肉壁上、从阴道口内侧的每一道肉沟里一起往外涌。
液体汇聚在阴道最深处,顺着松垮的肉腔往下流,经过那个无法完全闭合的子宫口时,被宫颈的括约肌挤了一下,混进去一小股子宫腔里残留的分泌液,然后继续往下淌。
淌过阴道中段那些被三个月反复摩擦后变得粗糙的褶皱表面,最后在阴道口积聚成一小洼温热的水潭,漫过外翻的肥大木耳边缘,顺着会阴流到菊穴口,润湿了那一小截外翻的红色肠壁,再淌到床单上。
整个过程安静而迅速,不过几秒钟,她屁股下的床单就湿了一小片。
李然从她的乳房一路往下舔。舌头沿着乳沟的沟底线滑过胸骨,在小腹的肚脐周围打了几个转,舌尖探进脐孔时林晓晓的腹肌猛烈收缩了一下,肚脐眼深得几乎能把舌尖藏住。
然后他的舌头继续向下,舔过她小腹上那几条银白色的皮肤纹路。
那是三个月里小腹被精液和淫水反复浸湿、皮肤被频繁撑开又收缩后留下的妊娠纹般的痕迹,纹路很浅,但在卧室昏黄的灯光下能清楚地看到它们在皮肤表面的反光和周围正常皮肤不一样,更亮一些,像被打磨过的一小片绸缎。
他的脸贴近她两腿之间。
睡裙的下摆早就卷到了腰际,林晓晓下身只穿了一条极薄的纯棉白色内裤,内裤的裆部已经被淫水浸透了,布料从白色变成半透明的灰色,紧紧贴在肥厚外翻的大阴唇上,把那两片黑褐色木耳的轮廓完整拓印出来。
阴唇的边缘从小内裤裆部的两侧挤出来,深褐色带着不均匀的黑斑,像是梅干菜泡发后皱巴巴的边缘。
透过湿透的裆部布料,能看到两片外翻肥木耳中间的阴道口轮廓,一个无法完全闭合的硬币大小孔洞,正随着她呼吸的频率轻微开合着,每张开一次就从里面挤出一小波新的透明淫水,水珠挂在阴道口下方的阴唇边缘上晃着,像清晨草叶尖上的露珠。
李然握住她两条丰腴的大腿往两边分开。
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肤因为长期的摩擦和三个月里无数次被掰开暴力肏弄,已经形成了一片浅褐色的色素沉着区域,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膝盖上方。
他低头把脸埋进她两腿之间,隔着内裤用舌尖抵住了那片外翻肥木耳的正中央。
舌尖刚压上去,林晓晓的整个骨盆就弹了起来,然后又重重跌回床上,床垫发出沉闷的咚的一声。
“别……别舔那里……老公……求你了……那里好……好奇怪……”
她的话说得断断续续,声音里带着哭腔和鼻音,和三个月前那个在床上只会羞涩地小声叫唤的小女人判若两人。
但她自己意识不到这种对比,她只是本能地觉得,丈夫的舌头接触到她阴唇的瞬间,那种感觉和三个月前记忆中的完全不同。
以前是舒服的、温吞的、需要慢慢累积才能达到顶点的快感,而现在是一种尖锐的、直接的、电击一般的刺激,只是轻轻触碰就像是往汽油里丢了一根火柴,整个下体轰地炸开,快感的火焰从阴道口一路烧到后脑勺,刺得她眼睛发花。
李然把她的内裤裆部拨到一边。手指掀起那层湿透的棉布时,手指和布料之间拉出了好几根细密黏稠的淫水丝。
淫水的质地和三个月前也有了很大不同,以前是清澈稀薄的浆液,现在变成了半透明的粘滑黏液,沾在手指上像黏了一层稀胶水,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内裤拨开的瞬间,一股腥甜微酸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是一种说不清的、混着成熟女性荷尔蒙和某种类似发酵水果的甜腥味,浓度比三个月前高了至少一个数量级。
两片肥厚外翻的小阴唇暴露在暖黄灯光下,它们的颜色是极深的褐色夹杂着大块不规则的黑色素沉积,表面的褶皱层层叠叠,湿润地贴在同样黝黑的大阴唇两侧。
像一个被肏了十年的老娼妇的下体,而不是一个结婚才几个月的新婚妻子。
但最让李然目不转睛的,是阴道口那个硬币大小的孔洞。
它半张着,洞口的嫩肉往外翻,颜色是充血的暗红色,能看到里面湿亮亮的阴道壁褶皱。
随着林晓晓的呼吸,那个洞口规律性地张开又收缩,每次张开都能看到深处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和挂在肉壁上往下淌的淫水,每次收缩洞口就缩小一圈,但怎么缩都无法完全闭合。
透过那个张开的洞口,能看到阴道深处大概十公分的位置有一个更为暗红的光泽面,那是子宫口——一个同样无法完全闭合的、边缘微微外翻的圆形开口,半张着,像一朵被暴风雨摧开的花萼。
李然跪在她两腿之间,脱掉了自己的睡裤和内裤。
他的阴茎早就硬了,硬得发疼,龟头从包皮中完全探出来,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色。
但他看着自己手里扶着的这根东西时,心里清楚地知道它和伊森那根将近三十公分的黑长屌、卢克那根短粗到像拳头一样的黑鸡巴、加布里那根最长能捅进子宫口的黑肉鞭相比,是什么差距。
这种认知让他产生了两种完全相反的情绪,这两种情绪像两股洪流在他胸腔里猛烈撞击,撞得他呼吸发紧、喉头发干。
一种情绪是刻进骨子里的自卑。作为男人,作为丈夫,他的生殖器在他的妻子面前变成了一个滑稽的迷你玩具。
另一种情绪是比之前更狂热的绿帽快感。
那三个黑人用他们的黑鸡巴暴虐妻子的时候,他只能在旁边观战幻想着妻子被操的感觉。
但现在他自己插进去,亲自用自己这根娇小孱弱的阴茎验证了,妻子的肉穴确实已经被改造成必须用那种粗黑鸡巴才能满足的淫器。
还有什么比亲身体验这种差距更让他证实这一切是真实的、是无法逆转的、不是他在做梦的?
他深吸一口气,用手扶着阴茎,把龟头对准了那个半张着的黝黑阴道口。
龟头碰到小阴唇外翻的肥厚边缘时,那片湿滑的黑木耳就像一朵含羞草被触到了机关一样迅速收紧,阴唇边缘往中间卷过去,把龟头的前端包裹在两片湿润的软肉之间。
然后阴道口和肛门之间的会阴肌群自动收缩了一下,就像一张小嘴在主动含着他的龟头往阴道里吸。
他轻轻往前挺了一下腰。龟头没入阴道口时几乎感觉不到任何阻力。
那个曾经在蜜月前新婚夜让他费了半天劲才插进去的紧窄小穴,现在就像一个敞开的温水瓶口。
龟头滑进去的时候周围的阴道壁只是软软地贴了一下又松开了,没有想象中的包裹力和压迫感,更没有那种要把闯入者挤出去的防卫性收缩。
但林晓晓的身体给了反应。龟头钻进阴道口的瞬间,她的双腿猛地夹住了李然的腰,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小腹剧烈起伏了两下,嘴里泄出一声悠长的呻吟:“老……公……你在里……里面了?”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因为她感觉到了阴道口被撑开,感觉到了有东西进入,但那东西的存在感太弱了。
以前记忆中的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没有出现,那种被扩张的饱胀感也没有出现,只有阴道口那一段感受到了一点摩擦,而阴道深处,从子宫口到中段的那一大截,完全是空的。
空得让她忍不住用力缩了一下盆底肌想确认自己是不是感觉错了,但越是收缩她越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缩的是阴道口,而阴道深处那些肉壁褶皱只是松松地往中间拢了拢,根本没有包住什么东西。
李然又往前挺了几分。整根阴茎完全没入了黝黑的阴道里,小腹贴在了她肥厚的阴唇上,龟头只能堪堪触到穴口稍里面一点。
他用手撑在林晓晓身体两侧,开始轻轻的、缓缓地抽送。动作幅度小得不像是做爱,更像是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阴茎进出时发出的声音很轻,但有水声。
她阴道里的淫水太多了,阴茎抽出去的时候带出一小摊透明的黏液,裹在茎身上形成一层亮晶晶的水膜,阴茎推回去的时候那些黏液又被推回阴道口边缘,积在小阴唇和大阴唇之间的褶皱里,发出细微的吧唧声。
林晓晓仰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她能感觉到丈夫在体内抽送,但那感觉稀疏得像是隔了一层棉被在挠痒。
阴道口那一段还有一点摩擦感,但过了阴道口往里,感觉就急剧衰减,到了阴道中段的位置,只剩下一股极其模糊的被什么东西轻轻戳了一下的体感。
她试图更清楚地感知丈夫的形状、硬度、热度,但不管她怎么集中注意力,那些信息就是传不进大脑,阴道深处的神经末梢像是被人刻意破坏过一样,不对这种程度的刺激做出回应。
反而是阴蒂在每次丈夫耻骨碰到她阴唇时传来一阵清晰的快感。那粒黄豆大小、因为被反复摩擦而永久性充血肥大的暗红色肉芽,被丈夫稀疏的阴毛蹭了一下就猛然变硬,快感从阴蒂直接射进盆腔深处,让她小腹内部剧烈抽搐了一下。
但那快感来得很短,阴毛一离开就迅速衰减,像一颗石子丢进深井里,扑通一声之后就再没有回响。
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应对。盆底肌自动收缩,试图把阴道壁往中间挤压,想让那根不够尺寸的闯入物至少能蹭到更多的地方。
但那些肌肉群在三个月的高强度被迫扩张中被撑松了,收缩的力度不够,只能让阴道直径缩小一点,依然包不住那根不足十五公分的普通尺寸鸡巴。
淫水越流越多,这些透明的黏稠液体把阴道内部涂成了一条滑腻的水滑梯,更是让阴茎的摩擦力降到了最低。
林晓晓抬起手摸了摸李然的脸,努力挤出一个笑容,说:“老公……很舒服……你……你再快一点?”
这话说得她自己都不信。声音软塌塌的,尾音往下掉,听起来更像是一声极轻的叹气。
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不知道三个月前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去了哪里,更不知道那种感觉是自己真实经历过的事实还是出车祸前的想象。
她只是模糊地觉得,少了点什么,少了一种她说不清楚但身体在声嘶力竭地渴求的什么东西。
李然没有加快速度。他不敢也不能加快,腿骨的伤刚好,髋关节还不能承受剧烈运动,医生嘱咐过一个月内避免高强度活动。
他只能维持着这种小幅度缓慢的抽插节奏,每一次都只能插到阴道中段偏深的位置,用龟头轻轻顶一下子宫口下缘就不得不往回收,然后再顶过去,像一台被限速的机器在执行一段只能前进五公分的机械循环。
李然看着身下林晓晓的脸。她的头偏向一侧,嘴唇微张,眼睛半闭着,睫毛投下的阴影盖住了眼睑下方浅浅的黑眼圈。
她的表情不是一个正在享受性爱的女人的表情。
眉间有很浅的川字纹,嘴唇在同侧嘴角的位置被咬住一块皮,这是在专注时才会有的小动作。
她在专注地感受自己体内的动静,像一个音效师在调音台上努力辨析某个极为微弱的信号源。
这种专注本身,就是对李然最大的羞辱。
黑暗里浮现的却是另一个画面:伊森站在病房的床边,棕色的大手抓着林晓晓两条白嫩的小腿,那根甩来甩去的黑长屌粗得像林晓晓的小臂,龟头的棱角在灯光下泛着紫黑色的光泽。
伊森把他那根黑鸡巴对准林晓晓昏迷的黝黑小穴,腰一挺,整根鸡巴就像一列黑铁火车头一样撞进阴道深处,被撑到极限的阴道口发出一声闷响,连周围的阴毛都被带进了小穴里。
躺在床上的林晓晓虽然处于昏迷中,但身体立刻做出反应,整个骨盆一阵剧烈痉挛,小穴里的淫水被挤得喷到伊森的小腹上。
那个画面和眼前妻子空洞茫然的表情重叠在一起,让李然的心脏猛烈地跳了两下,有什么东西在胸口里烧起来,又疼又爽,疼的是自尊被碾成粉末的快感,爽的也正是自尊被碾成粉末这件事本身。
他一边缓慢抽插一边在心里无声地念着那些黑人的名字。
你们改造得真彻底。
伊森第一个插进这个新婚小穴,用那根三十公分的粗黑屌把紧窄的阴道一寸一寸操松。
卢克接着上,那根短粗到变态的黑鸡巴像打桩机一样一下一下捶打子宫口,把宫口捶得再也合不拢。
加布里用他那根最长的黑肉鞭捅穿子宫口,龟头钻进子宫腔里前后磨,一磨就是几个小时,宫颈的括约肌从那以后就一直是半开的状态,再也锁不住精液也锁不住淫水。
现在这具身体是他的合法妻子,躺在他的婚床上,他用自己的阴茎插着她的阴道。
但他比谁都清楚,这根阴茎对这具身体毫无意义,它在里面动和一根手指在里面动的区别微乎其微。
李然咬紧后槽牙,加快了腰部摆动的速度。汗水从额角流下来滴在林晓晓的锁骨窝里,那一小汪透明的汗液随着身体的晃动在她的锁骨上打转。
他铆足了力气把每一次挺进都顶到最深的位置,龟头撞在子宫口下半缘上发出轻微的软组织撞击声。
但他顶多深,阴茎就多清楚地感知到阴道深处的空旷。那是一种绝望的空旷,像把一根手指伸进一个没有边际的暖水湖里,除了温度什么都感受不到。
林晓晓在大约第四分钟的时候轻轻叹了一口气。那声叹息很轻,轻到如果不是因为两人贴得够近完全听不见。但她自己听到了。
她马上补了一句:“老公你好厉害……真的好舒服……”
声音刻意上扬,尾音拖得有点长,像是在背一句记得不大熟的台词。
李然没有戳穿她。他低下头把脸埋在她的肩窝里,下身继续着机械的抽插,鼻腔里满是她脖子皮肤上淡淡的沐浴露味道。
那味道和三个月前蜜月出发前一晚她洗完澡后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但当时他插进她紧窄的粉色小穴时,她整个人缩在他怀里,双手攥着他的背肌,嘴里哼出的是憋不住的真实快感,而不是努力找补的尴尬台词。
精液从龟头中间的裂缝里喷射出来,量不多,比三个月前少了一半不止,浓度很稀,颜色是半透明的淡白色而不是应有的浓稠奶白色。
那些稀薄的精液洒进林晓晓松垮的阴道里,混在大量的淫水中,她几乎没有感觉到任何热度。
阴道壁上的温度感知神经并没有被这些稀薄的体液激活,因为射精量太少,不足以在淫水积聚的阴道湖里形成独立的温热区域。
直到李然的阴茎开始软缩,从阴道里滑出来时,发出了一声类似湿手从塑胶手套里拔出来的噗吱声,林晓晓才意识到丈夫已经结束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两腿之间,那根正在软下去的小阴茎从她黝黑外翻的阴唇间退出来,茎身上沾满了一层黏滑的透明淫水。
龟头在拔出来的瞬间从阴道口带出一根拉得极长的黏液丝,丝断掉的时候黏液弹回她的阴唇上,落在阴唇和肛门之间那片会阴皮肤上。
接着,一股混合了李然稀薄精液和她自己大量淫水的淡白色悬浊液,从那个半张着的阴道口里缓缓淌出来。
先是流到外翻的肥木耳边缘上积了一小洼,然后溢出来顺着会阴的沟壑淌到那个外翻的菊穴口,在那截粉红色的袖珍花苞上停了几秒,最后滴在床单上,浸湿的那片区域比两人屁股底下的范围还要大。
林晓晓伸手摸了一把胯下,手指沾上了那摊混合液,在指腹间碾了碾。黏度很高,但温度只是温热,不是她记忆中那种被滚烫精液灌满时小腹内部都能感受到热度的状态。
她把手指缩回来,偷偷在床单上擦了擦,然后侧过身,背对着李然。
因为臀肉放松,两瓣屁股往两边摊开,臀沟深处是黝黑的菊穴口,那个外翻的红色花苞正对着天花板的方向,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着一层湿润的幽光。
空气里弥漫着尴尬。看到这里接不上的,去uaa点com对一下原文。不是那种想说话但不知道说什么的尴尬,而是两个人都在等着另一个人先开口、但又都知道没有什么好说的尴尬。
剩下的只有精液的腥气、淫水的甜酸味、薰衣草精油的香气薄薄地压在上面,以及空调呼呼吹出的冷风。
林晓晓无意识地揪着被角,手指拧着那小块棉布反复揉搓,心里有大片大片的空虚,不是情感的空虚,而是身体的空虚。
阴道深处那一大段空旷的肉腔,此刻像一只空了很久的胃在发出饥饿的蠕动。那蠕动很轻很轻,但持续不断,让她怎么躺都感觉下体少了什么东西。
她偷偷夹紧大腿,用大腿内侧挤压外翻的肥厚阴唇,试图用阴唇摩擦阴蒂来缓解那种空落落的渴望,但越夹越痒,越蹭越空。
她为自己这种反应感到羞耻和困惑。丈夫明明刚和她做了爱,虽然体验不尽人意,但毕竟是出院后第一次,双方的伤都还没完全好,生理机能需要时间恢复,她应该感到感激和满足才对。
可她的身体在说的却是:不够,完全不够,差得远了去了。
这种身体反应和理性认知之间的巨大撕裂让她感到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分裂感,像是有两个截然不同的人同时住在她的身体里。
上面那个刚和丈夫道完晚安的小妻子在努力告诉自己一切都很好,下面那个极度空虚的淫器却在用每一次蠕动表达着不屑和饥饿。
李然在她背后睁着眼睛,没有睡意。他看着妻子的背影,心里同样是风暴翻涌。
自卑的毒液还在血管里循环,那种被现实残酷验证了的阳具自卑,让他想把脸埋进枕头里尖叫。
但与此同时,那股绿帽快感也在疯长,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强烈,因为它不再是幻想。他的小阴茎满足不了妻子这个事实,已经被今晚的实践确认了。
妻子的身体需要什么,他知道得一清二楚,她需要的是一种尺寸够大、能填满她松垮阴道的东西,需要一种硬度够高、能顶住她半开子宫口撞击的东西,需要一种热度够烫、能让她的阴道壁感受到滚烫体温的东西。
这些东西,伊森有,卢克有,加布里也有。
唯独他这个合法丈夫没有。
黑暗中,他看着林晓晓的后脑勺,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一个疯狂的计划雏形。
天快亮的时候林晓晓才迷迷糊糊地睡着。
她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一根粗黑到不像人类器官的东西在她的小腹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整个人弹起来,但那张脸怎么也看不清。
梦里的她叫得很厉害,叫到嗓子发不出声音醒了,发现自己只是张着嘴,喉咙里发出极低微的嗬嗬声。
她翻了个身,双腿夹住被子用力磨了一下胯,咬着下唇强迫自己重新睡过去。
天亮的时候李然醒来,他的视线落在身边的林晓晓身上。
她睡着的样子还是那么清纯可爱,睫毛长长的,嘴唇微微嘟着,脸颊上有一个压枕头压出的浅红色印子,看起来依然是大学里那个趴在他旁边课桌上睡着的小学妹。
然后他的视线往下移,落在她不知何时卷到大腿根的睡裙上。
她的双腿夹着被子,胯部压在叠好的被角上,大腿内侧夹着那块软软的布料,外翻的肥厚黑木耳隔着内裤和被角贴在一起,小穴口正对着那块折叠的位置,布料上有一大片已经干涸到发硬的精斑水渍印,显然是睡着时自行排放出来的残留物。
她睡着的姿势毫无防备,表情单纯得像个孩子。
但她的身体,那对被操成水滴形的大奶,那圈被反复吸吮成深褐色的乳晕,那两片被永久性撑到外翻的肥黑木耳,那个自己无法闭合的阴道洞,那个被操到外翻的菊穴花苞,都在诉说着另一件事:她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她已经是一具被重新塑形过了的淫器了。
李然支起上半身,靠在床板上,脑子里那个昨晚种下的念头开始悄悄地生长。
当晚,林晓晓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热气把她整个人的皮肤蒸得白里透粉。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软的旧棉睡裙,裙摆到膝盖,露出两截匀称白嫩的小腿。长发还没完全吹干,发尾湿漉漉地贴在肩胛骨之间的睡衣布料上,洇出几小片深色的水印子。
她赤脚踩在卧室的木地板上,脚趾因为刚洗完澡热得微微泛红,脚背上还挂着几颗没擦干的水珠。
李然已经靠坐在床头等了她一会儿。他看她走进来,拍了拍身边的床铺,语气比平时郑重几分:“晓晓,过来坐,我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
林晓晓正拿着干毛巾擦发尾,听到他这语气,手停了一下。她抬起头看他,杏眼里闪过一丝紧张。李然很少用这种语气说话,上一次还是度蜜月前跟她谈婚后财务规划的时候。
她把毛巾搭在椅背上,爬上床,盘腿坐在他面前,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像个小学生等老师讲话。发梢还在往下滴水,滴在她锁骨窝里积成一小汪,她也没顾上擦。
李然伸手握住她放在膝盖上的手。(编者注:原文较长,此处节选,完整见uaa。)她的手背温热柔软,指节纤细,掌心有刚洗完澡后的潮气。
他握了一会儿,像是在组织语言,然后缓缓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楚:“晓晓,有件事你失忆后我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告诉你。其实……我们结婚后,你的性需求一直比较……特殊。”
他说到“特殊”两个字时停顿了一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眼睛看着她的眼睛。
林晓晓眨了眨眼,嘴唇动了一下但没出声,等着他往下说。
“我的身体条件满足不了你。”李然继续道,语气平稳得像在陈述一个医学事实。
“所以经过咱们俩的共同商量,我们决定让几个黑人朋友定期来家里帮你解决需求。你昏迷前一直是这样安排的,你的身体也是这么被满足的,所以你醒来后会觉得身体敏感,是因为它习惯了那种强度的性爱。”
林晓晓的眼睛瞪大了。那双杏眼本来就大,此刻瞪圆了更是显得整张脸小了一圈。她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在徒劳地翕动鳃盖。
她第一反应是想说“这怎么可能”,但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发出一个短促的“我”字就没了下文。
李然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他松开她的手,抬手指向她胸口的位置,指尖隔着棉睡裙的布料虚点在她左边乳房上:
“你看你的身体,奶头颜色、阴唇的状态,都是因为长期的这种性生活才变成这样的。如果你之前没有和黑人做过,你的身体怎么会在和我做的时候那么……平静?”
他把手放下,又指了一下她两腿之间,继续说:“你的身体就是最好的证据。你失忆了,忘了以前的事,但身体不会忘。”
“你想想,你出院后我看过下体,看到那两片肥黑的大阴唇和小阴唇,我有惊讶过吗?我说过任何一句奇怪的话吗?没有。”
“因为我早就看惯了,我知道它本来就是这个样子的,所以我觉得正常。不是因为我不在乎,是因为我早就接受了。”
这段话的逻辑像一根针,扎进了林晓晓脑子里最混乱的那个区域。
她回想出院后这些天,丈夫确实从未对她的身体表露出任何惊讶或困惑。
他看到她那两片外翻的黑木耳时,眼神平静得像在看自己的手指,看到她巨大的水滴形奶子和深褐色的茶杯口乳晕时,也没有任何异样反应。
一个正常的丈夫看到妻子的身体变成这副模样,怎么可能是那种反应?她之前把这个归结于丈夫的温柔和包容,但现在李然给了她另一个解释,一个在逻辑上更自洽的解释:他早就习惯了。
林晓晓的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血液在皮肤下面涌上来又退下去,涌上来的时候脸颊和耳根都发烫,退下去的时候脸色白得像纸。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睡裙的下摆,把洗软的棉布拧成一团又松开,再拧紧。
她张了好几次嘴,才小声挤出一句完整的话:“可是我……我不记得……我觉得自己不是那样的人……”
声音越说越小,小到最后几个字几乎是气声。
她不是那样的人,她从小就是个乖乖女,大学里连和男朋友开房都觉得羞涩,新婚夜那晚被李然插进去的时候疼得掉眼泪,咬着牙才没叫出声。
她怎么可能是那种主动要求让黑人轮着肏的女人?
李然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他立刻往前挪了半寸,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把她往怀里带。她的肩胛骨硌在他胸口上,整个人蜷成小小的一团,像只受了惊的猫。
他把下巴搁在她湿漉漉的头顶上,手掌轻轻拍着她的上臂,声音放缓了,带上了那种哄小孩似的温柔调子:
“你失忆了,忘了很正常。但身体记得。不信你可以试试,如果你见到他们,你的身体一定会比见到我更激动。这是条件反射,骗不了人。”
“就像你闻到你爱吃的菜的香味,嘴会自动流口水一样,不需要脑子同意。你的小穴见到他们就会流水,子宫口见到他们就会自己张开,这是肌肉记忆,不是你能控制的。”
他感觉到怀里林晓晓的身体绷紧了。她的脊背僵直了一瞬,然后微微颤抖起来。那不是哭,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不知名震动。
他知道自己刚才那句话起了作用——“不需要脑子同意”这个说法,精准地击中了她这些天最困惑的点:
为什么自己的身体好像有它自己的意志?为什么明明想着丈夫,夹被角磨胯的时候脑子里浮现的却是模糊的黑影?为什么手指不小心碰到阴唇时会有那么大的反应?
两人抱了一会儿,沉默着。卧室里只有空调出风口的呼呼声和加湿器的水雾喷吐声。浴室的排风扇还在嗡嗡转着,从门缝里传出微弱的电机运转声。
林晓晓的头发还在滴水,水滴顺着发梢落在李然的小臂上,凉的,但她靠在他胸口的额头却是烫的。
过了大概十分钟,林晓晓从他怀里挣出来,红着眼眶但没哭,吸了吸鼻子说:“我……我要想一想。”
李然点头,替她拉好被子,关了床头灯,只留下走廊那盏小夜灯透过门缝洒进来的一小条暖光。他侧过身,给她留出空间,但眼睛没有完全闭上。
在黑暗中,他能听到她翻身的频率远比往日高,每隔几分钟就翻一次,床垫弹簧的吱呀声在安静里一下一下地响,每一次翻身都伴随着一声极轻的叹气。
她躺在黑暗里,眼睛睁着看天花板,把李然的话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嚼,越想越觉得荒诞,但越想也越觉得逻辑上找不出漏洞。
身体的证据是客观存在的。
她见过镜子里的自己,那两片肥黑的外翻木耳,那个已经合不拢的阴道洞,那圈茶杯口大的深褐色乳晕,那截从菊穴里翻出来的红色肠壁——如果说这些东西是凭空出现的,不如说是被反复使用形成的更合理。
而且丈夫对她的身体变化如此平静,这种平静在常规逻辑下只能解释为“早就知道”。
如果他说的是假的,那他为什么不惊讶?如果他早就知道,那他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的?答案只能是婚后的某个时间点。这个时间点,和她身体变化的形成时间,在逻辑上是重叠的。
可是她心里的那个清纯的自己在拼命否认。
那个大学时代的林晓晓,那个和李然在图书馆角落偷偷接吻都会脸红半天的林晓晓,那个新婚夜被插入时疼得咬住李然肩膀的林晓晓,她怎么可能是一个需要几个黑人轮流用大鸡巴满足的淫荡女人?
这不是她。本章首發於UAA。c O 母,其餘皆為轉載。这不是她认识的自己。
但话说回来,她现在到底是什么样的自己,她已经不确定了。
失忆把她的自我认知从中间截断了,像一本书被撕掉了中间三分之一,再翻开时完全不同了。
接下来两天里,林晓晓开始暗中观察自己的身体反应。她像一个在做秘密实验的科学家,拿自己的身体当实验品,试图用客观数据来判断丈夫那套说辞的真伪。
第一个发现是在客厅看电视时发生的。电视里播的是一个健身节目,一群身材高大的男性在示范杠铃深蹲。她本来窝在沙发里百无聊赖地换台,遥控器按到那个画面时手停了一下。
画面里有个白人和一个黑人,穿着紧身运动短裤,大腿的肌肉线条在蹲起时像蟒蛇一样鼓起来又收回去。
她盯着屏幕看了大概半分钟,然后突然感觉到胯间一阵微微的发热,不是体液涌出的那种湿,而是一种从阴道深处往外扩散的暖意,像有人在腹腔深处点了一小根蜡烛,热量顺着盆腔慢慢扩散到大腿根。
她连忙换台,心跳加速,脸烫起来,但她没办法控制那个生理反应。
第二个发现是在洗澡时。她站在花洒下面,水流从头顶冲下来顺着身体的曲线往下淌,她闭着眼睛伸手抹沐浴露,手指从腋下滑到肩膀再往下滑到胸口,掌缘蹭到了那颗黑红色的硬挺乳头。
就那么轻轻一碰,她整个人过电一样抖了一下,膝盖差点软了。她睁开眼看着水汽朦眬的浴室镜子,镜子里的自己肤色白里透红,脸颊上两团异常的红晕,嘴唇自己张开了,呼吸明显变得粗重了些。
她赶紧把手从胸口移开,但脑子里突然跳出了一些她从未存过的模糊画面。
深色的皮肤,粗大的手掌,压在她乳房上的力道,一个模糊的笑声……这些碎片一闪而过,她想抓住看清楚,但一想就头疼,太阳穴像被针扎了一下。
最要命的是那天深夜。
半夜两点,她被小腹深处一团燥火烤醒,躺着能感到自己的心跳一直传到阴蒂上,阴蒂像一颗充血的豆子在自行搏动。阴道里又痒又空,那种空洞蠕动又开始了,像一只空胃在收缩却没有食物可消化。
她忍着不动,忍了十分钟,然后用眼角余光确认李然睡着了,才悄悄侧身把一只枕头夹在两腿之间,胯部压上去缓缓碾动。
枕头的缝线棱角正好卡在外翻的肥木耳之间,碾的时候棱角摩擦阴蒂,快感像电流一样沿着脊椎窜上去,她张嘴无声地喘气,嘴形在重复某个她说不出的音节,可能是名字也可能是某句淫叫。
最后她咬着枕巾闷哼了几声,盆底肌剧烈抽搐了十几下,阴道里涌出一大股黏滑的淫水把内裤裆部浸得透湿,她才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瘫在床上,浑身汗湿,呼吸粗重,心里涌上来的却是一种更深的羞耻和困惑。
李然把这些都看在眼里。
他注意到妻子换内裤的频率从一天一次变成了至少两次,有时三次;她的目光开始躲闪,又在某些时候偷偷瞟他的胯下然后迅速移开,表情里是一种在拿什么做残忍对比的复杂神色。
他更注意到她夜里骑枕头的动作越来越频繁,从最开始的几天一次变成了几乎每晚都要。
李然决定在合适的时机再往前推一步。
那个时机在第三天晚上。
林晓晓又骑了一次枕头,余韵还没消,躺在床上双眼失焦地盯着天花板,胸口还在起伏,嘴唇翕动着不知道在无声念叨什么。
李然侧过身把她拉进怀里,一只手轻轻抚摸她后脑勺上细软的长发,从发根抚到发梢又回到发根,一遍一遍地抚。另一只手隔着睡裙贴在她背上,掌心能感觉到她脊背上薄薄一层潮汗的黏腻。
他开口了,声音压得极低极柔,像在跟一只受惊的小动物说话:“老婆,不用觉得羞耻。那是你身体的正常需求,我完全接受。你只要知道,不管你是怎样的,我爱的就是你全部的样子,包括你这一面。”
他没有说“这一面”具体是什么面,但林晓晓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不是因为感动,而是因为这个时刻她最需要听到的就是这句话。
这几天她一直被羞耻和困惑反复撕扯,觉得自己脏,觉得自己贱,觉得对不起丈夫,但又控制不住身体的本能。
李然这句话精准地刺中了她心里最疼也最孤独的那个点,让她的防线在那一瞬间出现了裂口。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还带着哭腔:“……那,那个黑人……伊森……他真的来过我们家吗?”
这句话一出口,林晓晓自己都愣了一下。她不敢相信自己真的问了这个问题。但说出去的水就收不回来了,她只能把脸埋得更深,耳根烫得能烙饼。
李然心里涌起一股难以形容的狂喜和兴奋,但脸上维持着温柔和沉稳。
他点了点头,下巴蹭在她的头顶上,然后松开一只抱她的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
他在通讯录里翻了几秒,把屏幕转到她面前。屏幕上显示的是伊森的联系方式,清晰写着名字和号码,备注栏里还注了“医院护工,后续护理联系人”。
这个联系方式是真的,是出院前伊森半开玩笑半认真说“嫂子以后身体有问题随时找我”时,李然当着林晓晓的面存下的。联系方式的真实性让整个谎言更可信。
“要不要让他来家里一次?”李然问,声音保持平稳,“你见了他,身体会告诉你答案。不需要你思考,不需要你回忆,你的身体自己会判断。”
林晓晓没有说话。她把脸压在他胸口上停留了很长一段时间,长到李然能感觉到她呼吸的热气把胸口那一小片睡衣布料都焐潮了。
然后,在寂静的黑暗中,她的头轻轻地点了一下,动作幅度小到几乎不可察觉,但靠在他胸口的位置,他能感觉到颅骨轻触胸骨的震动。
李然当着林晓晓的面拨通了伊森的电话,按下免提键。拨号音一声一声地响着,像心跳一样有节奏地震动着卧室里的空气。
林晓晓已经不靠在他胸口了,而是坐在床上,双手攥着被子的一角,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电话号码,像是在盯一个即将改变命运的入口。
电话在第四声嘟响后被接起来。
那边传来伊森粗犷的嗓音,沙哑中带着底层社会浸染出的痞气,隔着信号传到安静的婚房里,像一块粗砂纸刮在玻璃上:“哟,绿毛龟,怎么想起给老子打电话了?”
“绿毛龟”三个字一出来,林晓晓的脸就烧起来。她虽然不完全确定这个词的具体含义,但从伊森轻佻放肆的语气里能听出那绝对是一个充满羞辱意味的绰号。
可让她的心脏猛然往下坠了一截的是——丈夫对这个绰号没有任何反驳或不满的反应。
他的脸在手机屏幕的光照下平静如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这是再正常不过的称呼。
李然对着免提说,声音维持得很平稳:“伊森先生,我妻子她……有些失忆了,忘了之前的事,但她的身体还记得你们。我们商量了一下,想请你……继续之前那个……安排。”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能听到背景里有电视的声音,好像是在播什么体育节目,有主持人亢奋的解说和观众的欢呼。
然后伊森爆发出一阵放肆的哈哈大笑,笑声粗得像砂纸刮金属,震得手机扬声器噗噗响。
他笑了一阵才收住气,声音里还带着喘笑的气音:“哈哈哈哈!你老婆忘了又被你劝回来了?牛逼啊绿毛龟!行,老子肯定来,正好这阵子没操那骚货,老子也想了。”
他顿了顿,背景里传来一个更远的声音,像是另一个人在问什么事。
伊森捂住话筒说了几句话,然后又收到一个模糊的回应,接着他松开话筒,语气变得更兴奋也更粗鄙:
“对了,卢克和加布里也好久没开荤了,老子刚问了一嘴,这俩货一听说是你那小骚货老婆,鸡巴当场就硬了。咱们三个一起来,让你老婆彻底想起她原来是头什么样的母猪。”
“母猪”这个词从手机扬声器里炸出来的时候,林晓晓像被人扇了一巴掌一样整个人往后缩了一下。
她的嘴张开了,喉咙里涌上一股本能的抗拒,她想开口说你走开、不要来、我不要见你们。
但是那些话卡在舌根上怎么都推不出去,因为与此同时,就在她满脑子的羞愤还在翻涌的时候,她的小穴深处突然涌出一大股热流,那热流不是慢慢渗出来的,而是像拧开了某个阀门一样猛地涌出来的。
她甚至能感觉到阴道壁自己在蠕动,子宫口在伊森说出“母猪”这个词的时候条件反射性地张开了一下,像一只饿极了的小嘴在听到食物动静时本能地做出吞咽动作。
林晓晓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两腿之间,棉睡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小块深色的水印子在灯光下反射着湿亮的光。
她连忙夹紧双腿,但这个动作只是压迫了肥厚的阴唇互相摩擦,反而激出更清晰的一波快感。她咬着下唇,轻轻摇了头,但摇得很轻很犹豫。
当李然侧过头用询问的眼神看她时,她那双眼睛里的内容已经完全出卖了她。眼睛里除了表面那层羞耻之外,眼眶深处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有完全察觉到的、不属于理性管辖范围的、赤裸裸的期待。
那期待让她的瞳孔放大了一圈。
李然捕捉到了这个变化,心里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了一把,又疼又爽。
他转回话筒,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像是单纯的商量:“没问题,就你们三个。什么时候方便?”
“明天下午,老子轮休。两点,准时到你家。等老子来给你老婆开个‘唤醒班’,保证让她比以前更骚!”
他又笑了一声,是那种咧着嘴的粗鄙笑声,然后补了一句:“你到时候把家里收拾干净,床单换个新的,别到时候弄得跟凶案现场似的。对了,让她穿那套蕾丝的,老子喜欢看她乳头从蕾丝眼儿里顶出来的样子。”
林晓晓听到最后那句话时脸已经红到了胸口。那是她完全不记得的细节,她连自己有一套黑色蕾丝内衣都不记得。
她低声说了句什么,声音小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可能是“我不记得”或者“为什么要这样”,但话在嘴里滚了一圈就化了,没有形成完整的句子。
电话挂断后,林晓晓趴在李然怀里哭了一小会儿。不是歇斯底里地哭,而是那种无声的、肩膀轻轻抽动的哭。
她哭的不是被侮辱,或者说,被侮辱只是层面最浅的痛苦。
她哭的是更深层的东西:为什么自己会对这种粗鄙的侮辱产生生理反应?为什么听到一个陌生黑人叫自己“母猪”时,自己的子宫口会不争气地张开?为什么丈夫在旁边听着,自己的身体非但没有愤怒,反而更兴奋了?
这些“为什么”每一个都是一把尖刀,扎在她自我认知的地基上,把她从前建立的所有关于自己是谁的东西都扎得千疮百孔。
她唯一能做的事就是趴在丈夫怀里哭,让眼泪替他回答那些她无法回答的问题。
李然拍着她的背,手掌一下一下地落在她的脊椎骨上,节奏均匀得像个节拍器,嘴里轻声说着“没事没事”“我在这儿”“别怕”。
但他的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像一颗被困住的炮弹,不是因为心疼妻子的眼泪,而是因为绿帽快感正以前所未有的强度喷涌出来。
他刚才在电话里听到了什么?他听到伊森叫自己“绿毛龟”,被妻子听到了,而自己若无其事地继续说话。他听到伊森说自己老婆是“母猪”,而老婆没有反驳一个字。
他听到伊森说出“继续操那骚货”这种话时,开了免提的手机把每个字都清晰地砸进这个婚房的主卧里,把蜜月婚纱照的相框都震得微微颤抖。
而现在,妻子在他怀里哭,不是因为她拒绝了这件事,而是因为她接受了却无法和自己的羞耻心和道德感和解。她哭,恰恰是因为她身体的诚实已经替她做出了选择,而她的理智还在徒劳地挣扎。
还有比这更极致的绿帽快感吗?
第二天早上,林晓晓比平时醒得更早。闹钟还没响,她就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了。
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还是灰蒙蒙的,带着清晨特有的青白色。鸟叫在窗外断续响着,隔壁楼有水管的声音,可能是谁家在早起洗漱。
她翻了个身坐起来,脚踩在木地板上。脚掌触到凉凉的地板时整个人清醒了一些。她走到衣橱前,拉开门,站在满满一排衣服前面发愣。
她的手在衣架上从左往右拨了一遍,又从右往左拨回来,指尖依次触过棉布的、真丝的、雪纺的、针织的料子。每一件都拿下来看了一眼,然后又挂回去。
最后她挑了一条素色的碎花连衣裙。浅蓝色底子上印着零碎的小白花,款式和面料都保守,领口平齐锁骨,裙摆到膝盖以下,袖子是中袖。
这是她衣橱里最“清纯”的一件衣服,大学时买的,穿了三年多了,洗得有点褪色,但面料软得不行。她把它从衣架上摘下来攥在手里,像是在攥一件能保护自己的护身符。
仿佛穿得清纯,就能抵消今天下午即将发生的一切的淫秽程度。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很,甚至比她的穿衣选择更诚实。
洗澡时她在浴室里待了比平时多出一倍的时间。
花洒挂在头顶上,热水从头顶一直冲,整个浴室白雾弥漫,镜面被水汽糊成了一面不透明的白板。她挤了比平时多两倍的沐浴露,把全身每个部位都搓了两遍以上。
但洗到两腿之间时,她的动作明显放慢了。手指裹着泡沫伸到那片外翻的肥黑木耳上,指腹在褶皱层叠的表面来回搓洗,洗到阴蒂的时候整个人轻轻抖了一下,膝盖发软,单手撑在瓷砖墙上才站稳。
热水冲掉泡沫后她挤了更多沐浴露,把手指伸进半张的阴道口里,中指在松垮的阴道内壁上打着圈清洗,那些粗粝的肉褶被手指滑过时传来一种模糊的酸胀感,让她不得不停下几次,撑着墙壁喘气,等那波快感过去再继续。
洗菊穴的时候更让她受不了。少了点什么?去uaa点com看看就知道了。她用手指沾了沐浴露,伸到屁股沟里,指尖碰到那个外翻的红色花苞时,直肠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好像有独立的意志在欢迎侵入。
她咬着下唇把指尖抵在那个袖珍花苞的中央,轻轻按进去大约一个指节,圈状的肠壁就裹住了她的手指开始自行蠕动,像婴儿含住乳头般温顺又贪婪。
她赶紧把手指抽出来,热水重新冲干净泡沫,在心里告诉自己这只是一次普通的清洗,但双腿之间的那片瓷砖地上已经积了一小洼不只是水的液体了。
从浴室出来擦干身体后,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衣橱最下层的抽屉。
这个抽屉里放着她“不记得买过”的内衣——当然,这些内衣都是李然在她失忆后某天偷偷放进去的,为了迎合今天将要发生的淫靡。
她翻了几套,手指最后停在一套黑色蕾丝内衣上。
胸罩的罩杯是半透明的蕾丝材质,只有乳尖的位置有一小块不透明的缎面贴片,但那个贴片太小了,只能堪堪遮住乳头的一半。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选了这一套。这是抽屉里最暴露的一套。她的手在选择的时候好像有自己的想法,完全没有经过大脑的批准,就把衣架从抽屉里拎了出来。
穿上后她站在穿衣镜前,被镜子里的自己吓了一跳。
清纯的素颜配着黑色蕾丝包裹的巨乳,这种反差大到让她自己都觉得不真实。
那对H杯的水滴形大奶在蕾丝罩杯的托举下更加显眼了,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钢笔。
深褐色的茶杯口乳晕在黑色蕾丝的半透明材质下若隐若现,乳晕边缘的色素从深褐过渡到浅褐再过渡到乳房的雪白皮肤,颜色层次丰富得像是故意画上去的妆。
两颗黑红色的硬挺乳头,被罩杯上那小块不饱满的缎面贴片半遮半掩地盖住了下半截。
但上半截和乳头顶端的凹陷,完全暴露在蕾丝花纹之间,透过那些细密的花纹间隙,能看到乳头表面那层粗糙的肉颗粒,和中间那个正在自行收缩的针眼大小的凹陷。
她把视线往下移。
丁字裤那根细带刚好勒进外翻肥木耳的正中间,被两片肥厚的小阴唇像夹三明治一样夹住,只露出蕾丝细带两侧的黑褐色木耳边缘。
从镜子里面看,那根细带就像是嵌在一个黑褐色的皱巴巴的肉包子中间的一根黑线,快被周围的嫩肉完全吞进去了。
她转了个身看背后,浑圆肥硕的蜜桃臀几乎把丁字裤后面的细带完全淹没在臀沟深处,只能看到腰际那两条横拉的黑细带子勒进臀肉里,在雪白的屁股瓣上勒出两道微红的压痕。
林晓晓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咬着下唇,脸又红了。
那个脸红和以前不一样。以前脸红是单纯的羞耻,现在脸红里面还掺杂了一种说不清的成分,可能是紧张,可能是某种她不愿意承认、但身体比头脑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的期待。
她的心跳从穿上这套内衣开始就在持续加速,快得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颈动脉的搏动一直在敲击耳膜。
李然推开卧室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副画面。妻子穿着黑色蕾丝内衣站在穿衣镜前,清纯的杏眼透过镜子和他对视。
他看到那套内衣时阴茎立刻硬了,但他心里清楚得很,不是因为妻子的性感让自己硬了,他昨晚肏她的时候根本感受不到多少快感。
而是因为另一个隐秘龌龊的念头在他脑子里炸开了:过不了多久,这具穿着情趣内衣的娇美肉体就要在别的男人胯下承欢。
这个念头比任何春药都有效,让他硬得龟头挤出了半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李然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妻子的腰,也不管自己的硬度顶在她屁股上被她感知到后会有多尴尬。
嘴唇贴在她耳垂边,用气息推动声带,声音轻得像耳语但又稳得像承诺:“别怕,就像以前一样。我在旁边陪着你。”
她小声地开口,每个字都说得很轻,但每个字都带着真实的担忧:“如果我不行……你不会怪我吧?”
“你行的,身体会带着你走。”李然故意把“身体”两个字咬得特别重,再一次把证据的锚打到她的潜意识里。
下午两点整,门铃准时响了。
林晓晓本来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遥控器无意识地换台,换了一圈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铃声一响,她攥遥控器的手指猛然收紧,指关节都白了,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似的坐直了身子。
李然从书房走出来,路过客厅时看了她一眼。她坐在沙发沿上,腿并得很拢,双手攥着遥控器搭在膝盖上。
碎花连衣裙把她裹得很严实,从脖子到膝盖只有小腿和前臂是露出来的,但正因为裹得严实,领口上方那张清纯的脸和裙摆下那两条合拢的白嫩小腿反而显得格外诱人。
李然走过去打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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