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女仆怎么可能是魅魔
第2章
泽切望望窗外，凛冬的痕迹已经漫上了街头；六点多钟，夜幕已经爬上了天空；街上的树只剩下了光秃的枝干，在寒风中摇摆着。
泽切侧过脸去，看着她被炉火映的红扑扑的脸颊。
“早上就去吗，天很冷的欸。”泽切吐吐舌头。
“少爷说的也有道理。如果是两间店的话，应该用不了一天吧。”奥利菲娅微微咧起了嘴角。“那我们就中午出发，不过晚上就得叫马车了呢，请少爷明天上午务必订好。”
看见奥莉的笑颜，泽切也暖了起来。
“奥莉她没有吐槽嘞。”他心想：
“最近奥莉好像很开心呢，对我也亲近了不少呢。”
“好的！明天我就起个大早去订车！”
两人说笑着，直到燃烧的炉火成为闪着橘色光点的灰烬，便回到各自的房间，享受起神赐予的香甜的安睡。
“好的，厚衣服穿了，围巾戴了，尾巴也藏好了。”午后，奥莉菲娅在门口的落地镜前照着。
相对于平常穿的女仆装和围裙，今天她换上了厚实的风衣，点缀了一条方格花纹的围巾；柔顺的长发已经被绾成了圆发髻，没有化妆。干练的风格更显露出她朴实天然的美丽来。
“久等啦。穿了好久便服换衣服花了点时间。”泽切久违的穿了西装下了楼来。
“嗯哼，快走吧少爷，马车已经到了哦。”
等泽切走到跟前，奥莉抚着下巴审视着他。
“怎……”
还没等泽切问完，奥莉菲娅微微踮起脚，抓住了他的领带。
“真是啊，少爷，好歹照照镜子嘛。”一边说，奥莉一边把泽切的领带扶正。“都歪到哪里去了。”整理好，还不忘把领子也翻好。
这个画面对泽切的冲击力太大。奥莉菲娅踮起脚，身子紧紧贴上来，关键是她毫无知觉；更要命的是，奥莉用的洗发乳的味道——还有她身上的香味，一丝丝深入泽切的鼻腔，拨弄着她的神经。奥莉手的触摸，也让他的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泽切闭起眼睛深呼吸：“冷静下来，别多想。”
等他回过神，奥莉菲娅已经上了车。
“快来呀少爷，愣着干什么呢！”奥莉招招手。
“噢噢等等我。”泽切跑上马车坐下。本来坐在对面的奥莉菲娅也理所应当地挪到了他的身边。不知为什么咯咯笑着。
马车卷起烟尘，向城里驶去。
回过神来天色已暗。
虽然一下午只跑了两个地方，但庞大的工作量还是让泽切身心疲惫。奥利菲娅自告奋勇做起了繁重的账目核查工作；相对的，应酬和交涉就由泽切来承担。对于平常总是宅在家的他来说这可要了命了。几个小时下来，泽切口干舌燥，不过一直在核对账目的奥莉看起来依旧精力充沛。
“嗯哼～这都是以前好好练习的结果哦。像少爷这样，离独当一面还有很久呢。”走出店门，奥莉转过身来，颇为得意地笑着。
离订好的马车到还有一点时间，两人在街上漫无目的的闲逛着。
天空落起了雪。
“下雪了欸，果然到了冬天了。”
“是的呢。不觉得很有情调吗，少爷？”是泽切的错觉吗，感觉奥莉好像往这边靠得更近了些。
“呼呼～今天就在外面吃吧。我忙了一下午，少爷您要好好犒劳一下我哦。”
“明明我也要累死了。”泽切捂脸，“我无所谓，随便你咯。”
“嘻嘻:-P，那我就不客气啦。”
奥利菲娅拉起泽切的胳膊，二人在细雪中漫步。
十分钟后
“原来只选了这种店啊，我还为我的腰包紧张来着。”
泽切环顾四周：
奥莉菲娅把他拉进了一家小小的烤肉店，没有富丽堂皇的装饰，也没有价格不菲的菜品，浅浅的碳火和油的气息飘在空气中。三两食客享受着面前的佳肴。
“我多要点虾子喽。”奥莉无视了他的吐槽，把菜单送到前台，还拎了一瓶梅酒回到桌前。
“难得出来，咱们喝一杯吧少爷。”
等待着上菜，泽切百无聊赖地观察着瓶子，里面盛着微黄色的澄清液体。泽切回忆着酒的味道。上一次喝酒还是在小时候，偷喝老爸的葡萄酒被骂了一顿。
“别发呆啦，接着！”奥莉菲娅把餐盘递了过来，自己起开酒瓶，往面前的两个杯子里斟满酒。
“干杯，少爷，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干杯。”
“那就为还没有到来的东西干杯吧。干杯，奥莉，谢谢你一年来的支持。”
“我的荣幸，少爷。干杯。”
两人把面前的酒一饮而尽。
……
酒喝的差不多了呢。泽切喝了两杯半，其余的都进了奥利菲娅口中。然而现在的情况是——
“少爷醒醒，少爷？不要醉倒在这里，快起来。”
奥莉菲娅微醺，面色微微发红。可泽切确实是醉得不省人事了，嘴里含糊的嘀咕着听不懂的词汇。
“才喝了几杯酒，怎么就醉成这样了。”
“呼……噫……嗯……”
好容易把他拖上了马车。奥莉菲娅和泽切并排坐下，泽切头一歪，靠在了奥莉身上。
马车格拉格拉地向前走着，雪粒打在车棚上发出细微的声音。听着自家少爷近在耳边的粗重呼吸声，奥莉感觉自己的心快跳出胸口了。仿佛要为他取暖似的，她的双手慢慢裹上了泽切的双手。
小小的马车内，时间好像静止在了那个冬夜。
“好想，一直这样下去。”奥莉甩甩头，像是要把这个念头从头脑中清除出去。
“来，少爷，到家了哦。下车小心一点。”奥莉菲娅搀着他打开房门，馋着他登上上楼的阶梯，打开他的屋门，把泽切放在床上，点燃壁炉里的木柴。
泽切还没有要醒的痕迹。
“那么，我就先走了，晚安，少爷。”奥莉菲娅熄灭房间里的油灯，准备离开泽切的房间。
就在她一只脚踏出房间，还维持着反手关门的姿态时，一个声音在脑内响起：
‘少爷他，喝醉了哦。’
是的，少爷喝醉了。
‘什么都不知道了哦。’
什么都……不知道了？
‘干什么都不会被发现的哦。’
奥莉菲娅僵硬的回过头去，看见泽切在黑暗中不甚清晰的身影。
“既然如此，那就让我好好看看少爷的脸吧。只看看脸而已，不会有问题的。”下定决心，奥莉折返回屋内，把油灯重新拨亮，昏黄的灯光笼罩了房间。
有一部分是在醉酒的驱动之下，她在泽切身边轻轻躺下，端详着他的脸。
“少爷的脸，好红啊，是喝了酒吧。”
等回过神来，她的手已经抚上了泽切的脸颊，微微发热的手感让奥莉想要缩回去。不过迟疑了一下，她开始享受着这种触感。
‘既然脸都摸了，那身子一样可以摸摸看吧。’
是的呢，脸蛋和身子都一样呢，这么想着，她摘下泽切的领带，解开了他白衬衫的扣子。
“原来，少爷这么瘦，肌肉还满结实的欸。”她一遍又一遍的确认这肌肤的手感，最后整个人都贴了上来。
“斯哈……久违啦，少爷的味道。”刚刚喝的梅酒的气味，外面雪的凉丝丝的气息，洗好熨干的衣服的味道，奥莉菲娅像个变态一样，感受着泽切身上的气味。
‘身子也看了，味道也闻了，那么下一步就该是——’
下一步是——
“不不不，”奥莉菲娅恢复了一点神智。“那种事情绝对不能在少爷不知情的时候干。况且，色色的话，一定会被发现的。”想着，奥利菲娅正要离开泽切身边。
‘没事的，就用那个魔法，记忆篡改的魔法。’
“记忆……篡改？”
‘你是魅魔，肯定能够用的啦。’
“……”
‘还在迟疑吗？这次不这么做，以后说不定就没有机会了哦。’
奥莉菲娅抬头看向泽切的睡脸。他的睡颜平静而安稳，没有一丝防备。
只要用出那个魔法，她干的一切就没人会记得了。
整个世界都寂静无声了，仿佛在等待着她的抉择。
“唔……呼……”泽切突然的呼声，像棒子一样稍微把她敲醒了些。
就在她急忙起身离开时，泽切轻微的胡言乱语吸引了她。奥莉俯下身去。
“奥莉……别……别走……”
流进耳内的，是少爷轻轻的呼唤。
无疑，这成了推动雪崩的最后一片雪花。
“就当是，我作为服侍少爷的女仆的，小小的特权吧。”
然后，仿佛下定了决心一样，奥莉菲娅脱下了围裙和制服，只穿着洁白的内衣，钻进了泽切的被窝。
“失礼了，少爷。不过，请原谅我吧。”奥莉菲娅在心中向黑暗发出这一声道歉。
梦，又是这种梦吗？
泽切醒来时，最先想到这个可能性。
在大概一年之前，泽切开始陆陆续续的做梦。梦的主角无一例外，都是他和奥莉菲娅。与此同时，奥莉菲娅的态度一天天疏离，直到前几天才有所缓和。
梦中，起初，只是两个人远远的观望着。后来，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梦中奥莉菲娅的动作也越来越大胆。这个连续的梦逐渐成了春梦。
日常生活中对自己温柔的异性成了自己性幻想的对象，泽切感到既自责又羞耻。
这几天，泽切的顾虑也在加深。
上一次，在梦中奥莉已经紧贴了过来，那么下次就会是——
——就是现在他眼前的光景。
昏暗的房间中，赤身裸体奥莉菲娅正坐在同样赤身裸体的自己的腰上，大声的喘息着，下身还有丝丝血迹，身后的尾巴摇摆着拍打他的大腿。
还没从自身所处的情况中反应过来，他的惊醒已被奥莉菲娅发现了。
“呜嗯，不出我所料，果然醒了么，少爷？”奥莉菲娅笑盈盈的打着招呼。
泽切闭上眼睛：“快从梦里醒来啊啊啊！”这样悲鸣着。
“是的是的呢，少爷，这就是梦呢。”奥莉菲娅用着她从来都没用过的娇媚声调笑起来，连她自己都有点惊讶怎么发出这种声音的。
奥莉伸出手，轻轻在泽切的胸前划着，这种轻微的动作带来的快感也险些让他的理智崩溃。
“不要……别……”泽切想要直起身来，却根本无法挣脱。
奥莉脸上的笑意暗淡了几分。
“明明是您这么要求我的说。”
“退一万步讲，少爷……难道说，即使在梦里，也不愿意接受我吗？”
这是什么意思，泽切迟疑的睁开眼睛，还没看清眼前，奥莉菲娅就吻上了他的唇瓣。
奥莉菲娅把舌头送进他的口腔。魅魔灵活的长舌一刻不停的搅动着，暴力的侵犯着泽切的口腔，他本来就摇摇欲坠的意志防线在这种进攻下彻底瓦解。
待到他快窒息时，舌头才抽了出来。泽切大口的喘着气。空气中奥莉菲娅特有的诱人香气被他大口的吸入。
奥莉菲娅饶有趣味的看着挣扎的少爷，“不过现在，您可没有拒绝的权利了哦。”她的笑染上了几分黑暗。
“有酒的味道呢。”奥莉菲娅嘻嘻笑着。
泽切还想坐起来反驳，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燥热难耐。
“告诉少爷您一个秘密哦。”奥莉俯下身，一只手捧住他的脸，另一只手爱抚着他的乳头，背德的快乐冲击着泽切的大脑。
“魅魔的体液和气味，可都是引人堕落的媚药呢。”
魅魔，吗。泽切努力从混沌的脑子里检索着词汇。
“也就是说呀，”奥莉菲娅与泽切四目相对，紫罗兰色的瞳眸发出狂热的光芒。
“现在，少爷您完全归我所有了。”
……
即使只有几秒钟，潮水一般的快感也让泽切的理性融化。高潮的余韵萦绕在他的脑中。
奥莉菲娅坐在他的腰间，面色微红，额发被汗水打湿，一缕缕贴在前额。好像在展示一样，她抚摸着自己白皙平坦的小腹。
“少爷给我的这些礼物，我就一滴不漏地全部收下啦。”好像是在感谢，又带着几分娇媚的挑衅。
说着，她将一只手搭上了泽切的胸前，轻轻抚摸，感受着自家少爷沉重的心跳声。或许是因为弥撒在空气里的魅魔魔力的缘故，奥莉这个轻微的动作刺激得泽切又微微颤抖了起来。
“难道说，就连这样少爷您就会觉得快乐了吗？真是可爱呢。”奥莉坏笑着，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有没有更舒服点？少……哎呀，又……又硬起来了。呼姆姆，明明刚刚结束一次，少爷您真是精力旺盛。”
泽切挺起身子，用尽全身力气伸出手去，想要挪开胸前的无休止的那份快乐。不幸的是，他的手刚刚伸出来就被她擒获了，十指相扣，被死死抓住。紧接着，奥莉菲娅顺势俯下身去，整个人紧贴在泽切的身上。
“啊咧，牵到了，少爷的手。”
奥莉菲娅的手软软的，带着些许出汗的滑腻，扣着泽切的手，能感到她手上肌肤的纹理。
她就静静靠在心爱之人的身边，炽热的呼吸扫过泽切的耳廓。两人享受，或是承受着沉重的寂静。
“好想，好想一直这样下去。”奥莉菲娅把脸埋进泽切的脖颈。“就这样待在少爷身边，就感觉很好了。”
泽切侧过头，迷惑的看着她。
奥莉菲娅也抬起眼。她紫水晶一样的眸子在昏暗的夜中闪烁着诱人的幻彩。
最喜欢，最喜欢少爷了。从她口中吐露出这些文字。
泽切脑中酒精和性的余烬像被狂风扫净了。
————什么意思什么意思什么意思喜欢的意思是对人或事物有好感或感兴趣我是个人所以她喜欢我的意思就是说她对我有好感但她平常都对我冷淡疏远所以说这个猜测不成立所以她说的不是她的话浜氬啗鎽崱鍜摝鑷杩樺彨鎴戞彁鏃犳敹鍏————
这五个字已经让他的脑子宕机了，生成着不能称之为思考的片段。
奥莉菲娅抽出手，放在泽切的额头，才让他从思索中稍稍抽出身来。
“正因为我是魅魔，所以，今晚的事，不能让少爷您记得。”奥莉往手心汇聚着魔力，她的手闪烁着淡淡的紫色光芒。“原谅我吧少爷，我保证，不会有下一次了。”
泽切摁上她的手：“奥莉菲娅你到底是……什么……意eee……？”
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也没能和心爱的人表明心意。
与解除误会仅差之毫厘，却无可挽回，泽切的思维沉入了致密的夜中。
壁炉里的火焰躁动的燃烧着，发出噼噼剥剥的响动。灰白的余烬成了那个禁断之夜的唯一见证者。
第二天早上，因宿醉而头痛欲裂的泽切扶着头刚刚坐起身来，腰间宛如拖着千斤巨石般的沉重与酸痛又让他立刻躺了下去。躺在床上，他尽量拨开积压在脑中的云雾，回忆着昨晚发生的一切。
——我在酒馆喝醉了，对。然后……奥莉她把我拖回了家，真是辛苦她了。然后她把我送回了屋，她就……走了吧？
泽切努力回忆着，但只是徒劳无功。回房间后的记忆模糊不清。自己好像还做了个梦，梦里好像……好像有个人……有谁来着？
泽切掀开被子，发现自己赤身裸体着。
“哎呦我去，我衣服怎么没了？”翻翻被子，泽切找到散乱在一旁的衣物，套在了身上。转念一想，昨天夜里肯定是自己一个人喝昏头了不然怎么可能乱脱衣服呢哈哈哈。
如是想着，又想起了敲门声。
“少爷，您醒了吗？”门外依旧是奥莉菲娅的问候。
与往日不同，这次她推开门进来。
幸好把衣服穿上了，泽切心里暗忖。
奥莉菲娅走近来，坐到了床边：“那个、少爷……酒……醒了吗？”与平常截然不同的温柔语气。不过以泽切现在的思考能力还不能发现。
“啊，好的很，头还有点疼——昨天谢谢你把我拖回来哈。”
“这是我作为女仆的职责。”奥莉菲娅抿了抿嘴，又恢复到平常那样的克制，“请起来吧少爷，我烧了些开水，请您喝些醒醒酒。”
“说起这个啊，”泽切摇摇头，“奥莉你有没有不舒服。我腰疼的厉害，昨天咱们是不是喝到假酒了。”
泽切奇怪她为什么红了脸颊，但嘴角还挂着一丝笑意。
“没、没有，我很好少爷。那个，可能是，我觉得，可能是您昨天海鲜吃多了吧，一定是这样的！”她尽量稳住自己的仪态，但还是忍不住破音了，双手在身前胡乱地挥舞着，像是要把泽切的话挡开。
“欸，明明我只吃了几只虾来的。”
“少爷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去准备早餐了您快点起床再见少爷我失陪了——”话中充满了窘迫，但还有些谁都能听出来的喜悦。
奥莉菲娅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房间，留下了匪夷所思的泽切。
“奥莉她笑了，吗？”
——“啊啊啊啊我怎么会说出这么羞耻的话出来啊啊啊啊啊——”
在另一边，厨房里，奥莉正抚摸着自己红的仿佛渗血的脸颊，正在一每五秒一次进行着深呼吸。
自从早上醒来，少爷在她身下的姿态一直在她的脑中萦绕，他的玩笑话更是让奥莉措手不及。回味起昨夜，首先涌上心头的是一阵无以言喻的满足感，之后才是对少爷有所隐瞒的愧疚。
昨夜的自己，还有她一切的所作所为，都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自己根本没有主动去做，好像身体……擅自就扑了上去，说着那些丢人的话，做出那些下流的动作。
——“一定要控制好自己，再也，再也不能干这种事了”她小声嘟囔着，把盘子和刀叉拿到桌前。
泽切正一手扶着腰，一手扶着楼梯走下台阶，屋外的积雪映出的晨辉照亮了屋内。
我们都知道，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得留意着少爷一点了。”奥莉坐在餐桌旁，把“少爷喝一杯就会醉”这个事实记在了心里。“以后得留意，不能让少爷喝过头了。”
以后要把握机会，可以趁少爷喝醉，独占他，爱抚他。
在一个不为人知的角落，奥莉菲娅心中的声音这样提醒着她。
冬天的寒风，似乎难以冲散炽热的情感。
少爷和我之间的关系变了吗？没有，那次喝过的酒，回忆起来仍然是甜的，如果我终归要离开，我和少爷也会一直和以前一样，这样就好，那样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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