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面欢
第4章 初试
这三日里,西市巷尾的来福客栈风平浪静。那个叫“顾言”的江南书生每日辰时出门,去街角的茶摊喝一碗粗茶、听半晌说书,午后便去西市一家旧书铺帮掌柜抄录经卷,赚几十文润笔钱,酉时准时回房熄灯,规矩得像个真正的寒门苦读士子。
暗地里盯着他的几双眼睛,却越来越心惊。
因为太干净了。干净得没有半点破绽,也干净得让人摸不透底细——偏偏三日前那个夜晚,正是这双握笔的手,神不知鬼不觉地摸进了戒备森严的暗楼。
第三日入夜,天色阴沉,云层压得很低,像是又要落一场春雨。
子时未到,暗楼二楼的雅间却一反常态地灯火通明。
柳三娘没穿前几日那件松垮的绸衫,而是换了一身墨绿色的紧身锦裙。这裙子裁得极刁钻,贴身勾勒出她三十出头熟透了的身段——胸脯丰满高耸,被绣着金线的抹胸紧紧托住,露出一大片雪白晃眼的肌肤;腰肢却被宽幅锦带勒得盈盈一握,往下则是圆润饱满的臀线,裙摆开叉极高,走动间一双白皙修长的大腿若隐若现。
她坐在紫檀木椅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眼尾那抹妖娆的媚意早已收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久居地下暗网头领的冷厉与算计。
帘幕后、梁柱上、甚至地板夹层里,此刻都屏息埋伏着暗楼最精锐的死士,机括上弦,淬毒的弩箭直指房门与窗棂。
她根本弄不到皇女府的门路,也绝不肯把性命交在一个来历不明的少年手里。今晚只要这小子敢露面,乱箭齐发之下,管他有多高明的轻功,也得变成一只刺猬,想到这里她嘴角微微上扬冷笑一声:
“哼哼。”
子时正,更鼓敲响第一声。
屋内的烛火忽然无风自摇,轻轻晃了一下。
柳三娘瞳孔骤缩,刚要抬手发令,耳边却传来一阵极轻的杯盏碰撞声。
她猛地转头——只见靠窗那张无人坐的茶桌旁,不知何时已稳稳坐着一个人。
竹青长衫,眉眼温润,手里正端着一盏刚斟好的热茶,垂眸吹着浮沫。
顾砚舟。
他根本没有走门,也没有翻窗,仿佛打从一开始就坐在这间屋子里一般!
埋伏在暗处的死士们竟没有一人察觉,连呼吸声都僵住了。柳三娘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掌心瞬间渗出一层冷汗,强压着心头的惊骇,冷声喝道:“动手!”
“嗖!嗖!嗖!”
十余支淬毒弩箭破空而出,封死了屋内所有死角,直奔茶桌而去!
(二)
砚舟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就在弩箭及身的刹那,他手腕微微一抖,茶盏里的滚水化作一道白练泼洒而出,同时身形如鬼魅般贴地滑出,青衫在空中带起一道残影,速度快得连眼睛都跟不上。
只听一阵密集的“叮叮当当”脆响,十余支毒箭尽数被他用两根手指夹断、震飞,余势未衰的茶水更是化作无数细密水珠,精准地打在暗处死士的穴位上!
“呃——”
“噗通!噗通!”
不过眨眼工夫,梁上、帘后接连摔出七八名黑衣死士,个个穴道被封、浑身麻痹,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只能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那个缓步走来的青衫书生。
整个雅间,死一般的寂静。
砚舟拍了拍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走到紫檀木椅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僵在椅子上的柳三娘,唇角依旧挂着那抹温和无害的笑意:“掌柜好大的阵仗,这是在替顾言接风?”
柳三娘脸色煞白,下意识地往后缩去,手刚摸向腰间的短匕,手腕便被一只修长有力的大手稳稳扣住。
“咔哒”一声,短匕脱手落地。
砚舟顺势俯下身,一手扣住她的手腕反剪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撑在椅背上,整个人将她严严实实地笼罩在阴影里。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到不足半寸。
柳三娘惊慌失措地仰起头,鼻端瞬间被青年身上那股冷冽干净的松木气息霸道地填满。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墨绿色抹胸下的丰满胸脯剧烈起伏,雪白的肌肤几乎要贴上青年胸前的青衫,滚烫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传了过来,带着成熟女子特有的甜腻幽香。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柳三娘声音发颤,平日里那股游刃有余的风情此刻碎得一干二净,一双丹凤眼又惊又惧地盯着近在咫尺的俊美脸庞。
“一个求财求路的穷书生罢了。”砚舟低笑一声,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光洁的额头与鼻尖上,眼神却冷得像结了冰的深渊,“掌柜何必这么紧张?我早就猜到,你根本没有门路把我塞进大皇女府。”
柳三娘浑身一震,瞳孔剧烈收缩:“你既知道,还敢来?!”
“我来,是因为你手里有我想要的东西。”砚舟松开扣住她手腕的手,指尖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顺着她白皙细腻的手臂缓缓往上滑过,指腹带着一点习武之人特有的微凉薄茧,隔着衣料轻轻蹭过她圆润的肩头,顺着脖子来到她那张有些惊慌的俏脸上,少年轻轻用手蹭了蹭她的脸,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柳三娘呼吸一滞,身子僵硬得像块木头,连躲都不敢躲。
“大皇女府的门禁,我自己会想办法进去。”砚舟的声音压得很低,温润里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但进门之前,我需要借你的暗网,查一个人——礼部侍郎,周文渊。”
柳三娘愣了一下,下意识道:“周文渊?他是朝中有名的清流大儒,向来不掺和皇子皇女的党争,你查他做什么?”
“清流?越是表面干净的清流,背地里藏的脏事才越要命。”砚舟唇角微勾,指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迎上自己的目光,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冷锐的算计,“听说大皇女近日正在修撰《大靖风物志》,负责遴选幕僚名单的,正是这位周侍郎。你帮我把周文渊这十年来的私账、往来密信、甚至他那个不争气独子的把柄全挖出来。只要办成这件事,前几日答应你的镇武司暗桩名单,我双手奉上。”
下巴上传来的力道并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掌控感。柳三娘看着眼前这张温润如玉、下手却狠辣如魔的脸,心底那点侥幸彻底熄灭了。
她明白,自己惹上了一尊根本惹不起的煞星。与其拼死反抗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不如顺水推舟,借这尊煞星的刀去咬下朝堂肥肉。
念头一转,柳三娘眼底的惊惧渐渐褪去,那股久经风月的妩媚与圆滑又重新爬上了眉梢。她非但没有挣扎,反倒顺着他的力道微微仰起修长白皙的脖颈,丰腴娇软的身子故意往他怀里贴近了半分,饱满的胸脯轻轻擦过他的前胸,吐气如兰:
“小郎君既然把话说到这份上,姐姐若是再不识趣,岂不是真要香消玉殒了?周文渊的底细,三日之内,我让人原原本本送到你手上。不过……”
她眼波流转,红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垂,声音沙哑又黏腻:“姐姐替你卖命,小郎君往后可不能再这么凶巴巴地了,得疼疼姐姐才是。”
暖香扑鼻,柔软温热的躯体贴在身前,丹田内《九转逆欢经》的真气果然又隐隐躁动起来,一股燥热顺着小腹往上窜。
砚舟眼神微微一暗,只觉血气下涌,身下鸡巴一硬,便让丹田内真气顺着他的手慢慢释放。他看着她,抬手替她理了理方才打斗时散落的一缕青丝,指尖轻轻擦过她温热的耳廓,笑得温柔至极:“只要掌柜忠心办事,顾言自然不会亏待自己人。”
柳三娘看着少年炙热的眼神和那带着让她挣脱不了的手指,只觉得胯下一湿。
她隐秘的缴了缴双腿,望向少年胯下那雄伟的模样只觉得耳根发烫,心中一荡,她伸手探向已经把少年那把裤子撑到微微变形的阳具道:“公子~,奴可以的,奴愿意……”
砚舟看着柳三娘这般姿态,心道:“这《九转逆欢经》的真气竟这般好用!”
“解开……”砚舟略带沙哑的说道。
柳三娘听到这句话急迫的想用手把砚舟的裤子往下拉可刚用力就听到砚舟说:
“谁让你用手的……”
“公子……”柳三娘抬起头用带着湿意的眼眸望着他。
“用嘴……”砚舟低声略带沙哑的说道。
柳三娘低下头笨拙的用嘴尝试,可她第一次经历这些这些事情哪能一下子解的开。
她闻着鸡巴那股厚重独特的荷尔蒙气息,那略带腥臭的味道直冲脑海,感觉到内裤已经湿透了,心里一急,便直接张开嘴隔着裤子咬上了砚舟那如鹅蛋般大小的龟头开始吸舔。
砚舟皱着眉头轻拍了拍柳三娘的头,掏出了已经硬得有点发痛的鸡巴,随即用鸡巴拍了拍柳三娘的脸说道:“这么急么?母狗!”
柳三娘看着眼前这根接近22厘米长,整体粗壮,龟头如鹅蛋般大小的鸡巴,嗅着那浓厚腥臭味竟瞳孔上翻,舌头下意识的伸出,露出了如妓女般的阿黑颜。
砚舟握着鸡巴一下又一下的轻抽着眼前这翻着白眼的脸。
柳三娘被砚舟这样羞辱,反而用脸在鸡巴上蹭了蹭,她双手慢慢握住鸡巴开始套弄,她抬起头风情万种的看了眼砚舟随即低下头。
“哧溜~哧溜~好大~好喜欢~哧溜~哧溜~嗯~啊~吸溜~”
砚舟看着她伸出粉嫩的舌头从鸡巴根部一点一点舔舐上来然后再努力张开嘴想包裹着龟头的样子就跟一只母狗一样臣服在自己胯下,大概在她套弄了十多分钟后,伸手抓住头发让她抬头看着自己说道:“骚货,好吃吗?现在把衣服脱了吧!”
柳三娘心里一颤,默默地开始脱掉衣服,内衣。
“竟是个白虎!”
柳三娘听到这句有些羞涩的一手护胸,一手护胯。
可她那有着E罩杯的双乳岂是一只手能阻挡的?
因为练武的原因柳三娘的腿,修长紧实,碧玉般的玉趾涂着红彤彤的指甲油,极为诱人。
砚舟把她拉上了榻,分开了她的双腿,望着那,露出了那粉嫩泥泞的白虎穴,两片如蝴蝶翅膀般的大阴唇因为淫液的原因粘在一起,周围干净,下方蛤口有一道银丝链接着,那同样粉嫩的菊花。
他握住硬的有些发痛的鸡巴轻轻的在柳三娘的阴蒂上敲打着,引的那蛤口不断的分泌出淫水,不断的闭合。
柳三娘脸庞通红,她咬紧嘴唇,可还是发出了一阵一阵的哼叫。
“嗯~啊~”
砚舟一只手握住了柳三娘合并的双脚,另一只手捂着鸡巴在蛤口上轻轻一压。
“斯~好紧~”
砚舟只觉得自己鸡巴像是被好几张嘴同时包裹着,挤压感从四面八方涌来,让砚舟身体一麻,差点直接交代了第一次。
“骚货你好紧,夹的我好舒服,斯~”
砚舟说着同时开始运行九转逆欢经,
“啊~嗯~公子…轻点……捅到子宫了……啊啊啊……”由于柳三娘双脚被捂着只能双手抓榻让自己不至于一直被顶着移动。
砚舟张开嘴舔食着那如碧玉青葱般的脚趾只觉得爽翻了天。
“啊……公子……别舔……啊啊啊……公子……不要……你好坏~连人家的脚趾也要吃……”她的小穴夹的更紧了。
“骚货叫爹……谁让你这骚脚趾这么漂亮,还涂了指甲油。”说罢,砚舟伸手在哪上下摇摆的奶子上抽了俩个奶光后,挺着腰狠狠的来了几下,随后低下头继续使劲的吸吮。吃的啧啧有声。
“啊啊啊……爹爹慢点……女儿受不了……太快了……啊啊啊啊……好深……啊啊啊……女儿不行了……要喷了……啊……来了……”
砚舟感觉龟头一阵酸麻,整根鸡巴好像泡在温泉里一样,又暖又舒服,再也忍耐不住!口中喊着:“斯……好爽……我也要射了……骚货我要射到你子宫里……啊啊啊……”
恍若置身云端的柳三娘听到这句,伸出双腿夹住了砚舟的后腰,砚舟身体往前一压,整个人压到了柳三娘身上开始最后的冲刺,他最后狠狠一顶:“射了……斯……都射给你…”
两道浑身是汗的肉体紧紧地抱在一起,只想把对方融入身体。
休息了半盏茶的时间后……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带着侮辱性的骂声再次回荡在整个房间,俩人尽情的缠绵。
离开暗楼时,已是清晨,窗外的春雨终于落了下来,细细密密地打在青石板上。
砚舟撑着一把旧油纸伞,独自走在空无一人的西市小巷里。雨水顺着伞沿滑落,在灰白的雨天里织成一道水帘。
收服柳三娘只是第一步。
他很清楚昨日只是在高压环境中使用了九转逆欲经的真气取巧拿下了柳三娘,皇女府那道朱红大门不是靠江湖手段能硬闯进去的,他必须披上一层最正统、最清白的外衣——成为清流大儒周文渊门下的得意门生,由周文渊亲自写下举荐信,名正言顺地踏入大皇女萧凤翎的幕僚府。
到那时,无论是萧凤翎身边的贴身女卫秦绛,还是那位在宫墙里熬了十年、如今高居掌事女官之位的晏贞娘,都不会对一个“清流举荐的寒门才子”生出半点戒心。
想到晏贞娘,砚舟握着伞柄的手指微微收紧。
货郎说,她如今变得很冷,手上也沾了不少血,整个皇女府上下都怕她。
六年了,当年那个在雪夜里把最后一件旧斗篷裹在他身上、笑着说“我一定等你”的十七岁少女,究竟被那座吃人的宫墙磋磨成了什么模样?
砚舟垂下眼睫,遮住眼底翻涌的暗流,脚步不紧不慢地消失在雨幕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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