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魔丝袜
第4章 朱丽叶
他笑了一声，拿过话筒：“这种男人，丢男人的脸。恶心。”
全场鼓掌。弹幕刷屏：真男人，敢说。这期节目的切片在网上挂了三天热搜，标题就是《聂国荣怒斥娘炮》。
这件事王梓琪知道。当然全网都知道。
所以晚上，她坐在他腿上，手指绕着他后脑的头发，声音轻轻的：“国荣，你有没有想过，硬汉这个人设，观众已经腻了。”
他的眼神空了一下。就一下。像有根针在他脑子里轻轻拨了一下，拨断了一根线。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说出来的话把他自己都吓一跳：“我一直在想。”
“那就去做。”她靠在他胸口，手指划过他的下巴，“你长得这么好看，硬汉演够了，该让人看看你另一面了。”
“另一面……”他重复着，眼神越来越空，“对。另一面。”
第二天，他把经纪人叫到公司，说了一通自己都没想到的话：“我要突破。硬汉演够了，我要反差。花美男，流量窗口，趁现在。”
经纪人一拍大腿，满口答应：“早该如此！你知道现在小女生吃什么？就吃反差！硬汉变花美男，这热搜能炸三天！哥，我跟你讲，我早就想跟你提这个了，又怕你不乐意……”
经纪人在说什么，他听着，又好像没听。他心里有个声音在说：这不对。这不是我想的。可那个声音太小了，小得跟水底冒的泡一样，咕嘟一下，就没了。
公司说干就干。培训排得比他拍戏还满。
第一节课，芭蕾。
老师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腿长，站姿跟尺子量过一样。她把聂国荣按在把杆上，一条腿架上去，另一条腿往外掰。他疼得直冒汗，大腿根的筋跟要断了一样，他叫了一声。
“不许叫。”老师说，“学跳舞的第一课，是学会把疼咽回去。”
他把叫声咽回去了。咬着牙，腮帮子鼓起来。
“腰。塌腰。”老师的手拍在他后腰上，凉凉的，他整个人一激灵，“屁股收。含胸。脖子往上拔。对，就这样。疼吗？”
“……不疼。”他说。
“不疼就对了。”老师笑了，“你骨头比我想的软。”
第二节课，兰花指。他对着镜子翘起小拇指，一遍，两遍，翘不起来。老师走过来，扶着他的手腕，一根一根把他的手指掰过去。她的手指冰凉，扣着他的手指，一节一节地调角度。
“你的手好看。”老师说，声音贴着他耳朵，“就是太硬。手指要软，软得跟没有骨头一样。女孩子的兰花指，讲究的是‘勾’，不是‘翘’。”
他对着镜子看自己的手。手指被掰成了一个他自己都不认识的样子，软软地垂着，小指勾起来。镜子里的人也在看他。
第三节课，猫步。一条腿踩在另一条腿正前方，胯要摆，肩不能动。老师给他上了低跟的练习鞋，让他扶着墙走。鞋跟哒哒哒地敲在地板上，他走了四十分钟，汗把练功服都浸透了。
“胯。”老师的手按在他胯上，推着，带着他扭，“走出来要像一条鱼在水里摆。你腰太死了。”
最狠的是服装组。量尺寸那天，女服装师围着他转了两圈，拿软尺量了他的胸围、腰围、臀围，最后量到两腿之间。软尺贴着他那儿勒过去，凉得他一抖。
“太鼓了。”女服装师皱眉，“女装穿不出倒三角。这得处理。”
当天下午，他躺在更衣室的台子上。服装师拿了一卷肉色胶布，剪开，一圈，一圈，一圈，把他的下体缠平。胶布勒得他发疼，蛋被压着，鸡巴被按进腿根里，从外面看，平平的一片，还凹进去一点，跟女人一样。胶布缠到最后一圈，服装师的手指从他腿间划过去，把胶布的边压实。就那一下，他浑身一抖，鸡巴在胶布底下硬跳了一下，又疼又麻。
“忍一忍。”服装师手上不停，动作熟练得跟缠绷带一样，“要像女人，就得受这个。以后天天要缠，习惯就好了。”
他咬着牙，对自己说：为了事业。人设。流量。
……这句话他在后来的日子里对自己说了无数遍，像一句咒语，替所有的疼和所有的湿找到去处。
很快就学有所成，上了综艺。
综艺还是那档综艺。
他上台，演芭蕾舞剧《罗密欧与朱丽叶》。
长发，卷过的，垂在脸侧。肉色丝袜，从腰裹到脚尖，把他的腿衬得又长又直。足尖鞋，灯光追着他，他在台上旋转，起跳，落地，裙摆……戏服是改良过的，半裙半裤……在风里张开。他的舞还没到专业，可他那张脸就是戏。台下的少女叫成一片，闪光灯把观众席变成一片星海。
他看见她了。第三排，中间，笑得比谁都好看。
散场之后，人全走了。他不知道为什么没走。后台空了，舞台的灯还留着一排，他站在台中央，忽然觉得想再练一遍。对，再练一遍。他自己练。这个念头从脑子里冒出来，他甩了甩头，没甩掉。
“罗密欧。”
他回头。
她从侧幕出来，穿着罗密欧的戏服……和他同款，男装，白衬衫，马裤。可穿在她身上，偏偏比他像罗密欧。她走出来的那几步，腰是直的，肩是开的，整个人跟戏里的罗密欧一模一样，眼睛里全是少年人的光。
“朱丽叶。”她说，“该你了。”
他的脑子晕了一下。再回神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就是朱丽叶。不对，他一直是朱丽叶。他穿着朱丽叶的裙子站在这里，等他的罗密欧。这个念头像钉子一样钉在他脑子里，他甩不掉，也不想甩。
音乐响起来。没人放音乐。可它响着。
他们跳舞。
他成了那个被牵着的人。她的手扶着他的腰，他的手搭着她的肩。旋转，下腰，他的身体轻得像不是自己的。他贴着她转，裙摆擦过她的马裤，沙沙地响。他的呼吸乱了，不是累的。是别的。
“你今天在台上，真好看。”她在他耳边说。
“是……是吗。”他喘着。
“台下那些小姑娘，眼珠子都黏在你腿上了。”她的手滑到他腰窝上，按了一下，“肉色丝袜很衬你。我挑的。”
“你挑的……”他的脑子又晕了一下。那身戏服是服装组准备的，可被她这么一说，他忽然觉得，好像真的是她挑的。丝袜是她挑的，裙子是她挑的，连他这个人，都是她挑的。
她的袖口里浮出粉色的网。一点一点，从手腕爬到指尖，再爬到她腿上，裹住她的腿。舞台的光打下来，那些网眼在发光。
他看见了。喉咙里滚出一声喘息。
“好看吗？”她贴着他的耳朵问。
“好看……”他听见自己说。声音软得他自己都不认识。
舞蹈变了。他的身体开始自己动……一条腿架起来，足尖点在把杆上，另一条腿在地上，两腿拉成一条直线。一字马。他疼，疼得眼泪都要出来，可他摆好了，摆得端端正正，两条腿打开在把杆上，肉色丝袜绷得发亮。然后是下腰，他的腰向后折下去，折成一个他从来不敢想的弧度。他的下体隔着裤袜向上挺起来，暴露在舞台灯下。
“真软。”她的手指落在他腿上，从脚踝开始，一路摸上去。丝袜底下的腿肉在她手心里发烫，摸到大腿根，摸进裤袜的边里。她指尖一勾，把裤袜勾下来一小截，露出里面的肉。
“啊……”他叫出来，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
然后他看见了。
从她马裤的缝里，一根东西顶出来，粉白色的，直挺挺的，龟头冲着天花板。和那天晚上在沙发上一模一样。他的身体认得它。他的嘴还记得它的味道。他咽了口口水，喉咙里咕咚一声。
“不要……”他的声音发颤，身体却把腿分得更开，“不要在这儿……这是舞台……会有人……”
“没有人。”她把他翻过去，按在把杆上。
他的脸贴在镜子上，镜子里的人长发散乱，裙子堆在腰上，肉色丝袜勾破了一个洞，“一个都没有。罗密欧和朱丽叶，就我们俩。”
鸡巴顶进了他的屁眼。
他整个人往前一冲，额头撞在面前的镜子上，咚的一声。疼，从后面一路炸上来，他的肠子绞起来，两条腿直打摆。她没停，掐着他的腰，整根捅到底，又整根拔出来，再捅进去。丝袜被他的汗浸湿了，贴在腿上，她每撞一下，他的足尖鞋就在地板上拖出一道尖响。
“我的爱人啊……”她在他身后喘，声音里带着笑，“你猜朱丽叶现在什么感觉？”
他答不出来。他张嘴，出来的全是叫。一开始是疼的，叫着叫着就变了调，尾音往下塌，带上了他自己都不敢认的媚。他的身体开始自己动，屁股往后送，一下一下地迎着她的鸡巴。那根东西在他身体里进出，又热又硬，顶到最里面，顶得他脚尖都绷直了。
“疼……”他哭，“后面……后面好胀……”
“疼？”她放慢了一点，转着胯，鸡巴在他里面搅，“这样还疼吗？”
“……不……不疼了……”他的声音抖着，屁股却撅得更高，“还要……”
“还要什么？”
“还要……还要罗密欧……”他的指甲在镜子上抓，抓出几道白痕，“还要罗密欧操朱丽叶……啊……啊……”
她的速度又起来了。撞一下，他的裙子就往腰上堆一截，撞两下，他整个人就贴到镜子上去了。镜子冰凉的，他滚烫的脸贴在上面，呼出来的气在镜面上晕开一片白。他看见自己张着嘴，看见自己的口水顺着镜面往下淌，看见那根粉白色的鸡巴在他两腿之间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红艳艳的嫩肉，再整根撞回去。她的胯拍在他臀肉上，啪啪啪，声音在空舞台上来回撞。他的喉咙里滚出来的声音他自己都不认得，又尖又软，一声追着一声，跟叫床一样。
“叫，朱丽叶。”她俯下身，咬他的耳朵，“叫给罗密欧听。”
“啊……啊……”他叫了，叫得他自己都害臊，“罗密欧……罗密欧操我……朱丽叶里面好烫……朱丽叶的屁眼要化了……啊……啊……”
她笑了。她把他转过来。他站不住，顺着把杆往下滑，她接住他，把他抱起来。他的两条腿不知道什么时候盘上了她的腰，足尖鞋掉了一只，另一只还挂在脚尖上晃。她抱着他，从正面顶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最深，他仰起头，后脑磕在镜子上，喉咙里叫出一长串：
“啊啊啊……别，别停，操我……罗密欧操我……朱丽叶的里面……是你的……都是你的……❤”
她把他抵在镜子上干。每顶一下，他的背就撞一下镜子，咚咚地响，撞得镜子都跟着颤。
他整个人挂在她的鸡巴上，两条丝袜腿在她腰后绞着，脚趾头勾在一起。裙摆翻起来盖住他的脸，他在裙子底下叫，叫得又闷又浪，口水把裙子都洇湿了。
他的奶头隔着戏服顶起来，蹭着她的衬衫，一上一下地磨。她低头咬住他的一边奶头，隔着两层布嘬，嘬得他浑身打颤，屁眼绞得更紧，绞得她头皮发麻。
镜子里的他，他看得清清楚楚：长发散着，戏服乱着，两条丝袜腿抖得像风里的旗，脸上的妆全花了，眼泪糊着眼线，嘴张着，舌头半吐，像个被操开的婊子。他看着镜子里那个人，看着那根粉白色的东西在他身体里进进出出，看着自己的屁股一下一下地迎上去。
那是他。那是聂国荣。少年偶像，硬汉将军，现在挂在女朋友身上，被操得跟个女人一样。
这个念头在他脑子里炸开的时候，他射了。更准确地说是自己流出来的，一股一股，打湿了两人之间。他射得停不下来，一波接一波，全打在她肚子上，顺着她的马裤往下淌。他的腿绞紧了她的腰，喉咙里的叫声又尖又长，一路往上拔，拔到没声了。射完了他还在抖，大腿内侧一抽一抽的，前面那根东西软下去，还挂着一线白的，颤巍巍地垂着。
“哦齁齁……罗密欧的……罗密欧的进来了……朱丽叶给罗密欧生孩子……啊……啊……❤”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喊什么。
她射在他里面。射的时候他整个人绞紧了，两条腿箍着她的腰，像要把她勒进身体里。一股一股的热，全灌在他肠子最深处，他绞一下，那东西就往里堵一下，胀得他小肚子发酸。
他感觉得到自己的屁眼里头一点点被灌满，满得发胀，胀得他以为要漏出来。他哭，一边哭一边夹，把那股东西全夹在里面。她没急着拔出来，就着那个姿势抱着他，让他挂在自己身上喘，鸡巴还插在里面，把那点东西全堵着。
他动一下，就觉得里面有东西跟着晃，热的，沉的。他的头埋在她颈窝里，眼泪把她的领子都打湿了。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抽出来。拔出去的时候，他后面一缩，接着就有东西顺着腿根往下淌，热的，白的，爬过他大腿上的丝袜，在网眼里黏成一小片。他低头看了一眼，又把脸埋回去，两条腿却自己夹紧了，想把那点东西留住。
他夹一下，又漏出一点，再夹一下，漏得更多，最后他索性把一只手指塞回自己穴口，堵着，不让那些东西流掉。他做这个动作的时候没有想，是身体自己要的。
“我……”他喘着，“我是不是……更像个女人了……”
她摸着他的头发。那头长发被汗黏在脸上，一缕一缕的：“比昨天像。”
他没说话。很久之后，他把脸埋进她颈窝里，小声地、认命地嗯了一声。
舞台的灯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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