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轮回三(2)

1个月前 都市 240
药效,总有过去的一天。

当电视屏幕上的黑白画面定格在男主角死去的那个长镜头,随后跳出滚动的演职员表时,客厅里再次陷入了那种死水般的寂静。

只有老旧空调发出微弱的嗡嗡声。

我低下头。

千叶樱还跨坐在我的腿上,脸颊贴着我的颈窝。她睡着了。或者说,是在这种极度安全的错觉中,放任自己失去了意识。

她那头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我的手臂上,带着我熟悉的洗发水香气。

我伸出手,指腹轻轻滑过她细腻的脸颊,顺着那道脆弱的下颌线,一直抚摸到她微微跳动的颈动脉。

没有粗暴的揉捏,也没有充满占有欲的掠夺。

我只是用一种近乎悲悯的目光,注视着这具原本属于我的躯壳。

『真可怜啊。』

我在心里无声地叹息。

刚才那种想要把她彻底玩坏、狠狠贯穿的暴虐欲,在这一刻退潮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共情与自我怜惜。

我太清楚这具身体的构造了。不仅是那些能带来极致快感的敏感带,更是那些隐藏在皮肉之下的、千疮百孔的创伤。

我知道她现在为什么要像溺水者抓住浮木一样死死抱着我。

因为在这个巨大的、如同陵墓般的房子里,哪怕只是一个人独自醒来,那种铺天盖地的孤独感也会把人逼疯。

我体会过。我作为“千叶樱”的时候,无数次在这样的沙发上惊醒,面对着空荡荡的黑暗,只能蜷缩起来咬着手指默默流泪。

所以现在,我不是在拥抱一个女人。

我是在拥抱那个曾经软弱、无助、只能任人宰割的我自己。

这种扭曲的水仙情结,比任何春药都来得致命。

它让我对她产生了一种病态的同类相怜——我们是彼此唯一的倒影,在这个充满恶意的轮回里,除了我,谁也没有资格触碰她的灵魂。

就在这时。

“嗡——嗡——”

压在玻璃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发出了单调而刺耳的震动声。

在安静的客厅里,这声音就像是直接敲击在神经上的一记重锤。

千叶樱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从那种安逸的半梦半醒中惊坐起来,原本因为体温而泛着红晕的脸颊,在看清茶几上那个闪烁的屏幕时,瞬间褪去了所有的血色。

我没有动,只是保持着靠在沙发上的姿势,冷静地感受着她身体的变化。

那两团原本柔软地贴在我胸口的巨乳,因为她突然绷紧的背脊而僵硬。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正在剧烈地痉挛。

那是这具身体特有的恐惧反应。

当“千叶樱”感到极度害怕时,指尖会变得像冰块一样冷,呼吸会变得急促且浅薄,胃部会产生一种仿佛吞下了铅块般的下坠感。

我感受着她此刻的恐惧,就像那是属于我自己的幻痛。

“怎么了?”

我握住她那只正在发抖、试图去拿手机的手。

好凉。

掌心里全是冷汗,滑腻腻的。

“没……没什么……”

她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眼神疯狂游移,根本不敢看我。她拼命想要把手从我的掌心里抽出来,去按掉那个依然在固执震动的来电。

“只是……垃圾短信……或者推销电话……”

我瞥了一眼那个亮起的屏幕。

没有来电显示。

只有一个隐藏了号码的未知来电。

但如果只是推销电话,她不会吓成这副连牙齿都在打颤的样子。

“接吧。”

我没有松手,反而将她的手连同手机一起包裹在掌心。我的语气轻柔,却带着一股不容逃避的穿透力:

“既然是垃圾电话,那就当着我的面挂掉。”

“不……不行!”

千叶樱突然爆发出一股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挣脱了我的手。

她抓起手机,大拇指慌乱地按下了拒接键。屏幕暗了下去。

但她的呼吸依然没有平复,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像是一只被逼入死角的猎物。

我静静地看着她。

死鱼眼里没有了之前的慵懒与情欲,只剩下一片深沉的墨色。

『那个K.S,对吧。』

我在心里默默地念出了那个名字。

那把悬在我们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终于还是落下来了。

“樱。”

我伸出双手,捧起她那张惨白的脸。

我没有像个暴君那样去逼问,我只是用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眼角那因为极度恐慌而渗出的生理性泪水。

“你在发抖。”

“我没有……”她咬着下唇,眼泪吧嗒吧嗒地砸在我的手腕上。

“别对我撒谎。”

我叹了口气,把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两个人的呼吸交融在一起。

“你的身体、你的温度、你的心跳……甚至你胃里的抽搐,我都能感觉得到。”

“因为我……比这世界上的任何人都了解你承受的痛苦。你的痛,就是我的痛。”

这句本该听起来极其夸张的话,此刻却因为我语气中的那份真挚与凄凉,变成了一把精准的钥匙。

千叶樱彻底崩溃了。

她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小动物般的悲鸣,整个人重新扑进了我的怀里。

她死死地揪着我胸前的衣服,哭得像是个终于找到了避风港却又面临海啸的迷路孩童。

“他……他要来了……”

她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声音断断续续,被恐惧撕扯得支离破碎:

“那个电话……只要响三声挂断,就代表他已经在路上了……”

“莲……怎么办……不能让他看到你在这里……绝对不能……”

她甚至连推开我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绝望地重复着:

“会被毁掉的……你会被他毁掉的……快走……求求你快走……”

听到这句话,我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捏了一把。

她竟然是在……担心我?

在那个隐藏在暗处、足以让她恐惧到生理性反胃的怪物面前,这个向来懦弱、甚至习惯了逆来顺受的大小姐,第一反应竟然是害怕我会受到伤害。

『啊……真是个无可救药的笨蛋。』

我在心里自嘲地笑了笑,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感涌上鼻腔,眼神却逐渐变得冰冷而锐利。

这就是为什么我无法放着她不管。

因为在泥沼里待久了,哪怕只是看到一点点微光,哪怕那微光是我这个别有用心的渣男伪装出来的,她也会拼了命地想要保护。

这不就是那个曾经被工藤欺骗、被神崎透利用的,愚蠢又善良的我吗?

我拍了拍她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幼猫。

“冷静点,樱。”

我抬起头,视线越过她的肩膀,看向玄关的方向。

那里,监控摄像头的指示灯正在幽幽地闪烁。

“我哪里也不去。”

我把她从怀里稍微拉开一点,看着那双红通通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说过,我是来陪你的。”

“既然他要来,那就让他来。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哪里的杂种,敢碰我身体里分出去的灵魂。”

客厅里再次恢复了死寂。

除了墙上那座古董座钟发出的沉闷滴答声,就只有怀里女孩压抑的、破碎的抽泣。

我能感觉到千叶樱的体温正在迅速流失。

刚才还在沙发上因为情欲而滚烫的肌肤,此刻却像是浸泡在冰水里一样,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那双紧紧攥着我衬衫的手指,骨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呈现出不正常的青白色。

『咔哒。』

我伸手关掉了头顶那盏刺眼的水晶吊灯,只留下一盏昏暗的落地灯。

光线的暗淡似乎让她稍微找回了一点安全感。

她像是一只受惊的鹌鹑,拼命地往我的阴影里缩,仿佛只要把自己彻底藏进我的胸膛,那个即将到来的梦魇就无法找到她。

我没有说话,只是有节奏地顺着她的脊背,一遍遍地抚摸。从紧绷的肩胛骨,一直滑到那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的腰窝。

这是属于千叶樱的安抚方式。曾经在这个空荡荡的牢笼里,我也是这样抱紧自己,试图在雷雨夜里寻找一丝哪怕虚假的慰藉。

时间在这令人窒息的等待中被无限拉长。

十分钟。或者是半个小时。

玄关的监控指示灯依然只是幽幽地亮着,没有任何红色的警报闪烁。

“莲……”

千叶樱从我的颈窝里抬起头,红肿的眼睛里带着一丝侥幸的希冀,声音细若游丝。

“也许……他今天不会……”

“咚、咚。”

两声极其沉稳、不紧不慢的叩门声,毫无预兆地穿透了厚重的橡木大门,在空旷的走廊里炸响。

没有按门铃。

而是用手指的骨节,直接敲击在了门板上。

“咿……!”

千叶樱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索一般,瞬间软倒在沙发上。

她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生怕漏出半点声音,眼泪断了线似的往下砸。

来了。

那个残留着雪茄与古龙水味道的幽灵,那个缩写为K.S的男人。

我将她那双冰冷的手从我身上轻轻剥离。

“在这里等我。”

我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镇定。

“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来。”

我站起身,没有穿鞋,光着脚踩在冰冷的木地板上。

每走一步,地板传来的寒意就顺着脚心爬上小腿。

我的大脑在此刻异常清醒,那种作为男人的领地意识,混合着对自己的病态保护欲,让我的心跳变得平缓而沉重。

穿过昏暗的客厅,穿过长长的走廊。

那扇华丽的双开大门就矗立在眼前。

我没有去看可视对讲机的屏幕。

既然对方选择直接敲门,那就是一种傲慢的宣告——他知道里面有人,而且他笃定里面的人会为他开门。

我伸出手,握住了冰冷的金属门把手。

向下用力,拉开。

一阵裹挟着夜雨湿气的冷风涌入玄关,吹起了我额前散乱的黑发。

门外没有路灯的直射,只有一个高大挺拔的剪影融入在屋檐的阴影里。

最先侵入感官的,是味道。

没错,就是那个味道。

昂贵的古巴雪茄余烬,混合着一种带着皮革冷硬质感的男士古龙水,还有一丝夜晚雨水的腥气。

这股气味比残留在沙发上的要浓烈百倍,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直直地撞进我的鼻腔。

“好慢啊,樱。”

男人开口了。

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上位者特有的慵懒与理所当然。

随着大门完全敞开,玄关走廊的暖光终于照亮了他的脸。

那一瞬间。

我脑子里的某根神经,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断裂声。

『嗡——』

视野边缘出现了类似于老旧电视机失去信号时的雪花噪点。

这不是修辞,而是真实的生理反应。

一股剧烈的钝痛从太阳穴直刺脑髓,无数个被黑色马赛克遮挡的画面,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在我的视网膜上疯狂闪烁。

惨白的无影灯。

刺鼻的消毒水味。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背对着我,站在一扇巨大的单向玻璃前,看着里面那个浸泡在营养液里、浑身插满管子的模糊肉体。

我见过他。

在进入这个该死的轮回之前,在我还不知道自己是黑川莲还是千叶樱的时候,我绝对见过他。

可是,为什么……

我的瞳孔不受控制地收缩,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男人的脸。

他没有撑伞,黑色的风衣肩头沾着几点雨滴。

那张脸的轮廓,那双微微下垂、带着化不开的阴郁与厌世的死鱼眼,那高挺的鼻梁,甚至是下颌角的弧度。

太像了。

这根本就是一张和我有着七八分相似,只是褪去了青春期的青涩、被岁月雕琢得更加冷酷深邃的成熟面孔。

就像是……一面照出了未来模样的镜子。

我浑身的肌肉紧绷到了极点,喉咙里仿佛塞进了一把粗砂,发不出半点声音。

但是,男人看到开门的不是千叶樱,而是一个穿着衬衫、领口大开的半大少年时,那双和我如出一辙的死鱼眼里,却没有闪过哪怕一丝一毫的惊讶。

他只是用那种近乎冷漠的目光,将我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视线在看到我没穿鞋的光脚,以及衣领边缘那若隐若现的抓痕时,微微停顿了半秒。

然后,他嘴角勾起了一抹毫无温度的弧度。

“看来,这只笼子里的鸟,找到了新的饲养员。”

他掸了掸肩膀上的雨水,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出席一场晚宴。

“初次见面……或者说,好久不见。”

他向前迈出一步,那双定制的黑色皮鞋踩在玄关的石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回响。那种天然的上位者气场,瞬间将我所在的领地无情割裂。

“我是黑川慎。”

他吐出那个代表着K.S的名字,每一个音节都像是敲击在冰面上的铁锤。

接着,他看着我那张僵硬的脸,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嘲弄的熟稔:

“做得不错,莲。”

黑川慎。

黑川莲。

同样的姓氏,同样的面孔特征。

那层蒙在我记忆深处的黑色防火墙,在这一刻被这把钥匙硬生生地撬开了一条裂缝。

他不仅知道我在这里,而且准确地叫出了这具身体的名字。

在这个所谓的本源世界里,那个一直隐藏在千叶樱生活背后的幽灵,那个开着黑色轿车、让千叶樱恐惧到发抖的男人……

竟然是我的家族之人。

黑川慎连多余的视线都没有再施舍给我。

他就像是跨过门槛上的一块毫不起眼的踏门垫般,带着那股裹挟着冰冷雨水与雪茄气味的压迫感,径直越过了僵在原地的我。

那件黑色风衣的下摆擦过我的手臂,带来一阵令人作呕的寒意。

“嗒、嗒。”

定制皮鞋踩在客厅的实木地板上,发出沉闷而傲慢的回声。

他停在走廊与客厅的交界处,目光越过那一地散乱的抱枕和毛毯,精准地锁定了那个缩在沙发角落、瑟瑟发抖的粉色身影。

“樱,你也真是的,什么都没有和他说吗?”

黑川慎叹了口气,语气里没有愤怒,反而带着一种看待宠物的戏谑与无奈。他伸手摘下沾着水珠的黑色皮手套,随手扔在旁边的玄关柜上:

“不愧是你。这样的性格,为了不伤害他,是不是从第一天见到转校生的他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会发生什么了?”

这句话,像是一记闷棍,狠狠地砸在我的后脑勺上。

『嗡——』

我的耳膜开始疯狂地轰鸣。

什么意思?

什么叫“第一天见到我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什么叫“为了不伤害我”?!

我猛地转过身,死死地盯着客厅里的千叶樱。

她没有反驳。

那个总是对我的任何要求都逆来顺受、甚至在我粗暴的占有中哭泣求饶的女孩,此刻正缓缓地从沙发的阴影里站了起来。

她依然穿着那件单薄的睡裙,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毯上。

她没有去看那个让她恐惧到极点的黑川慎,而是将那双通红的、盈满泪水的眼睛,笔直地投向了我。

那是一种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神情。

没有了往日里那种依赖的、仰视的、仿佛我是她全世界唯一救星的盲目崇拜。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深沉的、甚至带着母性般悲哀的……怜悯。

“对不起……莲……”

她开口了,声音依然在发抖,但语气中却透着一股被揭穿秘密后的惨淡与释然:

“我只是……不想让你想起来。”

“不想让你卷进这个肮脏的泥潭里……哪怕只有一个月也好,我想让你在这个世界里,做一个普通的、快乐的转校生……”

胃酸在这一刻疯狂地上涌,我的喉咙里泛起一阵强烈的恶心感。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我在心里歇斯底里地咆哮,却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谬与窒息。

我以为我是这个轮回里唯一的“先知”。

我以为我是那个躲在幕后、拿着剧本、冷酷地计算着每一个选项的玩家。

我以为这一个月来,是我在用那些下作的手段和“水仙”般的熟稔,一点点将她调教、攻略、变成我的私有物。

可现在,她看着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着一个在玻璃罐里自鸣得意的可怜虫。

她知道。

她从一开始就知道我这个“黑川莲”的存在意味着什么。

她知道黑川慎这个怪物的存在。

她甚至可能知道,我脑子里那些被强行打上马赛克的记忆,藏着怎样残酷的真相。

而她选择了隐瞒。

用那种近乎圣母般的自我牺牲,用那具敏感而脆弱的身体,默默地承受着我这一个月来所有的暴虐、试探与索取。

当我在天台上强吻她的时候,当我在沙发上残忍地贯穿她、逼问她K.S是谁的时候,当我在浴室里因为创伤后遗症而崩溃发抖的时候……

她是不是在心里流着血,却还要努力挤出顺从的表情,只为了让我维持那种虚假的“掌控感”?

她是不是觉得,只要她乖乖地当一个无知的猎物,我就能永远做一个安全快乐的猎人?

“……开什么玩笑。”

我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里,掐出了血丝。

难受。

太难受了。

这种难受甚至超过了面对黑川慎时的恐惧。这是一种尊严被彻底粉碎、自以为是的傲慢被无情扒光的耻辱感。

我原以为我是那个把她从工藤和神崎透手中拯救出来的恶犬,是在深渊边缘拉住她的那只手。

但实际上,她才是那个站在悬崖底部的荆棘丛里,用血肉模糊的双手,拼死托举着我不让我掉下来的骗子。

“真是令人感动的爱情剧本。”

黑川慎在一旁冷冷地鼓了两下掌,那清脆的声音在死寂的客厅里显得尤为刺耳。

他走到沙发旁,那双带着审视的死鱼眼肆无忌惮地扫过千叶樱身上那些还没完全褪去的、属于我的吻痕。

“为了保护这个被洗掉记忆的废物半成品,你甚至心甘情愿地张开腿,让他像野狗一样在你身上发泄了整整一个月。”

黑川慎微微俯下身,伸出修长的手指,一把捏住了千叶樱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樱,你果然是一件完美的实验品。连这种毫无意义的‘母性’代码,都能进化得如此逼真。”

“放开她——!!”

我的理智彻底崩断了。

什么黑川家,什么未知的恐惧,统统被这股直冲天灵盖的暴怒烧成了灰烬。

我像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猛地向前冲去,右手死死地攥紧了拳头,带着这具身体能爆发出的全部力量,狠狠地砸向黑川慎那张令我作呕的脸。

然而。

“砰!”

没有想象中拳肉相交的触感。

黑川慎甚至没有回头,他只是随意地抬起左手,连看都没看一眼,就精准无比地握住了我的拳头。

那是一种纯粹力量上的碾压。

他的手掌像是一把冰冷的铁钳,死死地卡住了我的骨节。无论我怎么用力,甚至连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那只手都纹丝不动。

“太弱了,莲。”

他微微偏过头,那双和我一模一样、却深邃了无数倍的眼睛,冷漠地注视着我因为愤怒和用力而扭曲的脸。

“沉溺于这种低级的过家家游戏,让你连自己是谁都忘了吗?”

他手腕猛地一翻,一股难以抗拒的剧痛顺着我的小臂传来。

“呃啊……!”

我闷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被他像丢垃圾一样重重地甩在了一旁的地毯上。

五脏六腑仿佛都被震得移了位,我狼狈地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连爬起来的力气都在那一瞬间被抽干了。

“不要!慎先生!求求您不要伤害他!”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尖叫,千叶樱不顾一切地扑了过来。

她根本顾不上自己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棉质睡裙,直接跪挡在我和黑川慎之间。

因为动作太过剧烈,睡裙的领口向下滑落,那一对原本属于我的、硕大饱满的巨乳剧烈地上下摇晃着,几乎要从布料里弹跳出来。

那布满了我昨夜留下的红紫吻痕的雪白肌肤,此刻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张开双臂,像是一只护崽的母鸡。

那丰腴浑圆的臀部压在小腿上,勾勒出极其色情却又卑微的曲线。

那双总是流泪的眼睛里,此刻盈满了绝望的祈求。

“您答应过我的!只要我听话,只要我按您说的做,您就不会干涉他……您说过的!”

“那是以前。”

黑川慎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千叶樱,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只有一种看待高档私有物被弄脏后的不悦。

他向前迈了半步,皮鞋的鞋尖几乎抵到了千叶樱的膝盖。

然后,他缓缓弯下腰,伸出那只带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极其轻佻地挑起了千叶樱的下巴。

“呜……”

千叶樱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但她不敢躲。她咬着下唇,眼泪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黑川慎黑色的皮手套上。

她那副逆来顺受的姿态,那种习惯了被支配的恐惧,刺痛了我的眼睛。

“我只是离开了一阵子,你就让这只流浪狗,在我的所有物上留下了这么多恶心的气味?”

黑川慎的拇指粗暴地擦过千叶樱锁骨上的一个暗红色吻痕,力道大得几乎要在她娇嫩的皮肤上擦出血丝。

“对不起……对不起……”

千叶樱哽咽着,身体颤抖得像是在风雨中飘摇的落叶,但她的双手却死死地背在身后,像是在拼命压抑着推开他的本能:

“是我勾引他的……是我不好……请您惩罚我,怎么做都可以……但是求求您,放过莲……他什么都不知道……”

趴在地上的我,死死地咬着牙,嘴唇被咬破,铁锈味在口腔里蔓延。

屈辱。

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将我灵魂撕裂的屈辱感,像毒蛇一样绞紧了我的心脏。

这算什么?

我以为我是个掠夺者,我以为我用这一个月的时间,用我那根规格外的凶器,用那些所谓的“懂她”,彻底征服了这具身体和这颗心。

就在几个小时前,她还在我的身下高潮迭起,流着口水哭喊着只属于我。

可现在呢?

她当着我的面,像个最卑贱的女奴一样跪在另一个男人脚下。

任由那个男人用沾满雨水和烟草味的手抚摸她被我疼爱过的身体,甚至主动将所有的过错揽在自己身上,只为了换取我这个“废物”的一条活路。

在黑川慎面前,我引以为傲的掌控力简直是个笑话。

我不是什么救世主。

我只是她养在温室里的、需要被她用身体和尊严去献祭保护的宠物!

“惩罚你?那太无趣了。”

黑川慎松开了手,直起身子。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条深色的真丝手帕,厌恶地擦了擦手,仿佛沾染上了什么病菌,然后随手将手帕扔在了千叶樱的脸上。

“今天我只是顺路来看看,你编织的这个虚拟美梦到底能维持多久。”

他冷冷地扫了我一眼,那种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随时可以拔掉电源的报废机器:

“看来,潜入的意识已经开始出现排异反应了。”

潜入的意识?排异反应?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那一瞬间,那种老旧电视机的雪花噪点再次占据了我的视野。

『滴——滴——滴——』

仪器的声音。

惨白的病房。

一张插满管子的床,床上躺着一个辨不清面容的人。

而我,似乎正站在玻璃墙外,看着无数根神经连接线从我的头盔上延伸出去,接入那个未知的深渊。

“唔……!”

我痛苦地捂住头,感觉脑袋像是要裂开一样。那些画面只是闪烁了一秒,就再次被强行打上了厚厚的马赛克。

“收拾好自己,樱。”

黑川慎转过身,向着玄关的大门走去,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像是一道道催命符。

“等他彻底醒过来的那一天,也就是这个世界崩溃的时候。”

“我会再来收租的。”

“砰!”

沉重的橡木大门被狠狠关上。

那个裹挟着冰冷雨水和雪茄味的幽灵,终于消失在了黑夜里。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哈啊……哈啊……”

千叶樱像是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整个人瘫软在地毯上。她扯下盖在脸上的那块真丝手帕,双手捂住脸,压抑而绝望地痛哭出声。

她那对因为失去支撑而摊在地板上的巨乳,随着她的抽泣剧烈地起伏着,挤压出深深的乳沟,白皙的肉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如此凄美又残破。

我强忍着脑袋里针扎般的剧痛,从地上爬了起来。

我走到她身边,想要像以前那样把她抱进怀里。但当我的手即将触碰到她肩膀的那一刻,我停住了。

那块属于黑川慎的真丝手帕,就掉在她的手边。

那股属于那个男人的气味,已经深深地烙印在了这个房间的空气里,烙印在了她的皮肤上。

“为什么……”

我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像是一个喉咙被割破的死人:

“他刚才说的……潜入意识……是什么意思?”

“我到底……是谁?”

千叶樱浑身一僵,哭声戛然而止。

她猛地抬起头,红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度的恐慌。

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进我的怀里,双臂死死地搂住我的脖子,将那具丰腴柔软、还带着冰冷汗水的身体紧紧地贴在我身上。

“不要想……莲……求求你,不要去想!”

她把脸埋进我的胸口,眼泪很快就浸透了我的衬衫。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癫狂:

“你就是黑川莲……是我的转校生……是我的男朋友!”

“我们还要一起上学……还要一起吃海盐焦糖冰淇淋……”

她拼命地用她那对饱满的乳房磨蹭着我的胸膛,试图用这种最原始的肉体接触,来唤醒我这一个月来对她的沉迷。

她甚至慌乱地去解我的皮带,冰凉的手指颤抖着探进我的裤子里,毫无尊严地想要握住我那根已经软下去的东西。

“我给你做……你要怎么做都可以……我都会乖乖听话的……”

“所以,留在这里好不好……不要醒过来……不要离开我……”

我低下头,看着怀里这个为了留住我,不惜将自己踩进泥里的女孩。

她以为只要用性、用顺从、用这具极度淫乱的身体,就能缝补这个世界已经裂开的缝隙。

我缓缓伸出手,没有去阻止她那只在我胯下笨拙讨好的手,而是轻轻地揽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将她紧紧地按向自己。

“好。我不想。”

我闭上死鱼眼,把下巴搁在她散发着沐浴露香气的发丝上,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叹息。

但我没有闭上心里的眼睛。

我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感受着那股无法抹去的绿帽般的屈辱感,以及脑海深处那个挥之不去的病房画面。

我知道,在这个看似被我掌控的肉欲迷宫里,我才是那个被蒙住双眼、被锁在最深处的人。

而千叶樱,这个用血肉之躯替我挡住黑川慎的女孩……

她的心魔,也就是我的心魔。

……

早晨的阳光刺眼得让人想要作呕。

我拖着仿佛灌了铅般的双腿,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僵硬地迈步在通往圣星学园的那条漫长樱花坡道上。

昨夜下过一场暴雨,空气里弥漫着湿润的泥土腥气和樱花被打落后那种微微腐败的甜味。

这股味道混杂在一起,不停地刺激着我脆弱的胃部,让我有一种想要蹲在路边把昨晚的晚餐连同胃酸一起呕出来的冲动。

“莲,书包重不重?要不要我帮你拿一点?”

身侧传来了轻快得近乎虚假的声音。

千叶樱紧紧地贴着我。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和我保持着那种名为“地下恋情”的安全距离,而是双手死死地挽着我的右臂。

那两团极具压迫感的丰满巨乳,隔着水手服薄薄的布料,毫无保留地挤压在我的胳膊上。

随着我们上坡的步伐,那惊人的脂肪重量和惊心动魄的弹性,在我的手臂外侧不断地变形、摩擦。

如果是昨天早晨。

不,哪怕只是在昨晚那个男人敲响大门之前。

这种能在光天化日之下,肆意享受学园第一高岭之花肉体贴缚的待遇,绝对会让我心底那股属于渣男的虚荣心和支配欲膨胀到极点。

我大概会故意用手肘去蹭她那敏感的乳尖,看着她满脸通红却又不敢声张的可爱模样。

但现在,我只觉得冷。

那对原本能带来极致快感的柔软,此刻就像是一副沉重的铁镣,死死地将我锁在这个名为“虚假日常”的刑具上。

“……不用。本来也没装什么东西。”

我垂下眼帘,那双原本就没什么干劲的死鱼眼,此刻更是被浓重的黑眼圈和红血丝填满,透着一股真正意义上万念俱灰的颓废感。

我甚至连把手臂从她怀里抽出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太累了。

我好想逃。

逃回那个逼仄单间里的被窝,逃避那个缩写为K.S的怪物,逃避这个被别人施舍的、随时都会崩塌的沙堡。

我引以为傲的“玩家”心态已经被彻底粉碎。

当我在黑川慎那压倒性的暴力和高高在上的嘲弄面前,像一条可怜的流浪狗一样被甩在地上时;当千叶樱为了保护我,不顾尊严地跪在那个男人脚下祈求时。

那个伪装出来的、强势冷酷的“黑川莲”就已经死了。

留下的,只有这具躯壳里最底层的代码——那个遇到危险只会瑟瑟发抖、只会习惯性想要闭上眼睛祈祷灾难过去的“千叶樱”。

我在退化。

在极度的恐惧和自我厌恶中,我正在变回那个软弱的自己。

“莲的脸色还是很差呢……昨晚果然没有睡好吧?”

千叶樱踮起脚尖,伸出那只柔软白皙的手,极其自然地拨开了我额前因为出汗而黏在一起的碎发。

她在笑。

笑得那么灿烂,那么完美。

那张清纯到极致的脸上,甚至还特意化了极其清淡的心机伪素颜妆,掩盖了昨夜哭泣后的红肿。

她今天甚至没有穿那件防震的运动内衣,而是穿了一件能将她那引以为傲的胸部曲线完美托举起来的决胜款内衣,水手服的领口被撑得鼓鼓囊囊,走在路上简直就像是一个散发着致命费洛蒙的移动诱饵。

这是她早上出门前,流着眼泪向我提出的唯一请求。

『莲,今天……我们牵着手去学校吧。』

『告诉所有人,我们在一起了。』

她主动放弃了她最在乎的“地下恋情”,放弃了她害怕被非议的优等生形象。

因为她察觉到了我眼中那濒临崩溃的死寂。

她像是一个笨拙的裁缝,试图用这种最高调、最不容置疑的方式,向全世界宣告我们的关系,以此来填补我心中那巨大的、正在漏风的恐惧空洞。

她在用自己的方式,拼命维持着这个一触即碎的梦境。

“……还行。”

我含混地应了一声,有些不自在地缩了缩脖子,避开了她的视线。

不敢看她。

看到她这么努力地假装一切正常,我胃里的那股酸水就又开始翻腾。

我像是个被包养的废物小白脸,心安理得地躲在一个女孩用身体和尊严换来的保护伞下。

随着我们越来越靠近校门,周围的空气开始变得躁动。

“喂……那不是千叶同学吗?”

“骗人的吧?!她挽着谁?那个阴沉的转校生?!”

“靠!手……胸部都贴上去了啊!那个距离绝对是交往了吧!”

“不可能!我不接受!我的女神怎么会被那种顶着死鱼眼的阴角拿下了?!”

四面八方投来的视线,像是一根根带刺的毒针。

男生们嫉妒得发狂的目光,女生们难以置信和鄙夷的窃窃私语,交织成了一张令人窒息的网。

如果是以前的我,大概会嚣张地回瞪过去,甚至会故意在大庭广众之下捏一把樱的腰,享受那种在所有人面前宣誓主权的背德快感。

但此刻。

『好可怕……』

『别看我……别关注我……』

我的后背渗出一层冷汗,肩膀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低头,想要把脸藏进衣领里,想要从千叶樱的臂弯里挣脱出来逃跑。

那种“千叶樱”特有的、被人群凝视就会产生严重社恐和自卑的心理反应,像病毒一样在我的神经里蔓延。

“没事的,莲。抬头。”

察觉到我的退缩,千叶樱反而将我的手臂抱得更紧了。

那惊人的乳量在拉扯间被挤压得变了形,她半个身子的重量都靠在了我身上,用一种极其坚定、甚至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步伐,拽着我穿过了那群目瞪口呆的人群。

她挡在我的前面。

像个真正的骑士。

“樱——!!!!”

一声尖锐到几乎要刺破耳膜的尖叫,在鞋柜前的玄关走廊里炸响。

野崎美就像是一头被踩了尾巴的母狮子,手里还拿着没换完的室内鞋,从人群中狂奔而出,一个急刹车停在了我们面前。

她的视线死死地钉在千叶樱紧紧挽着我胳膊的双手上,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苹果。

“你、你、你……你们在干什么?!这是什么情况?!”

野崎美的声音都在劈叉,她指着我,手指头直哆嗦:

“樱!你是不是被这个转校生下蛊了?!还是他拿什么裸照威胁你了?!你平时连男生借个橡皮都会脸红,怎么可能大清早地在校门口跟这种渣男大庭广众之下……贴得这么紧?!”

这连珠炮般的质问,句句戳心。

如果是那个游刃有余的黑川莲,我现在应该冷笑着反驳她“这叫两情相悦”,或者用居高临下的态度气走这个多管闲事的闺蜜。

但我没有。

我只是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心虚地移开了视线,眼神在鞋柜和地板之间游移。

我那原本挺直的背脊垮了下来,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只要你骂我我就认错”、“千万别来找我麻烦”的窝囊废气场。

『别问了……小美……』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想消失……』

我甚至在心里可悲地祈祷着,希望野崎美能一把将千叶樱拉走,结束这场让我如芒在背的公开处刑。

然而。

“小美。”

千叶樱没有松开手,反而迎着野崎美那吃人般的目光,向前跨出了一小步,隐隐将我护在了她的身后。

她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里,没有了平时那种软弱和迟疑。

“我没有被下蛊,也没有被威胁。”

她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足够让周围那些竖着耳朵偷听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莲是我的男朋友。我们从上个月开始就在交往了。”

“哈啊?!”野崎美抓狂地揉着头发,“你疯了?!这满脸写着‘我很可疑’的死鱼眼到底哪里好了?!你到底看上他什么了?!”

“他很好。”

千叶樱微微侧过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里,有着昨夜我们在地毯上相拥哭泣后的所有残破不堪,也有着为了替我掩盖那份耻辱而硬生生装出来的无畏。

“他比任何人都要温柔,比任何人都要了解我。”

她转回脸,看着野崎美,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坚决,仿佛不是在向闺蜜解释,而是在向整个世界、向那个隐藏在暗处的黑川慎宣告:

“我喜欢他。所以,请小美以后不要再说他的坏话了。”

“如果有人要找莲的麻烦……我也绝对不会原谅他的。”

死寂。

整个鞋柜区陷入了诡异的死寂。

不仅是野崎美被她这番如同护食般的女王发言震得说不出话来,连周围那些看戏的男生也都像吃了死苍蝇一样,脸上写满了绝望。

那个不可触碰的圣女,为了一个颓废的阴角转校生,拔出了剑。

而我,那个被她护在身后的“男朋友”。

我低下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我死灰般的眼睛。

我的指甲死死地抠着手心,感受着那因为极度羞耻和无能而引发的阵阵战栗。

我为什么会变成这副可悲的模样?

这个问题,在死寂的鞋柜区里,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反复拉扯着我的神经。

不是因为黑川慎那压倒性的暴力,也不是因为那股属于上位者的傲慢。

是因为我害怕了。

一种深入骨髓的、对“存在”本身的恐惧,彻底击碎了我那层名为“全知玩家”的虚伪外壳。

我害怕樱会消失,害怕这个脆弱的避风港会在下一秒被红门碾碎。

但我更害怕的……是我自己的过去。

那些被强行打上黑色马赛克的记忆,在此刻像是一具具正在解冻的尸体,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味。

我已经隐约能拼凑出那个残酷的轮廓了。

第一次轮回,我是千叶樱,在地下室里被工藤那个老畜生折磨致死,甚至被切割成了肉块。

第二次变奏,我依然是千叶樱,被神崎透用照片要挟,在无休止的淫乱中迎来了世界的格式化。

这是第三次。

我以“黑川莲”的男性躯壳降临。

我曾傲慢地以为,这是世界对我的补偿。

我以为这就是“真实”,以为只要利用先知优势,提前把工藤和神崎透这两个垃圾清理掉,然后顺理成章地将千叶樱占为己有,完成这场隐秘的“水仙”之恋,一切就能迎来Happy End。

我大错特错。

这根本不是什么拯救的剧本。

从我以转校生身份踏入这个班级的第一天起,千叶樱就知道我是谁。

她看着我像个跳梁小丑一样,自以为是地布置陷阱,自鸣得意地用那些她早就烂熟于心的生活习惯去“攻略”她。

她甚至强忍着对那个黑川慎的恐惧,配合着我演出这场地下恋情的烂戏。

『我到底算什么?』

『一串被隔离的冗余代码?一个患有妄想症的副人格?还是那个男人闲极无聊时投放进来的小白鼠?』

我的呼吸变得极其短促,视野边缘的景物开始扭曲、褪色。

周围那些惊诧的视线和野崎美气急败坏的质问声,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水膜,变得闷闷的。

我的指尖冰凉,冷汗浸透了衬衫的后背。

“走吧,莲。马上要打预备铃了。”

一只温热柔软的手,坚定地插入了我的指缝,强行与我十指相扣。

千叶樱没有去理会周围那些几乎要把我们看穿的目光,也没有再和野崎美多说半句。

她只是稍微用力地拽了我一下,牵着我,像是在牵着一个迷路的孩子,转头走向了教学楼深处。

我们没有去二年A班的教室。

她拉着我,避开了喧闹的主通道,拐进了旧校舍那条平时很少有人经过的废弃楼梯间。

阳光透过走廊尽头那扇蒙着灰尘的玻璃窗斜射进来,在空气中照出无数浮动的尘埃。

“咔哒。”

她推开楼梯间半掩的防火门,将我拉了进去,然后反手关上了门,将所有的嘈杂与窥探彻底隔绝在外。

狭小的楼梯转角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

我靠在剥落了墙皮的水泥墙上,身体像是一滩没有骨头的烂泥,顺着墙壁就要往下滑。

“你在发抖,莲。”

千叶樱没有让我滑下去。

她向前走了一步,那具丰腴柔软的身体毫无保留地贴了上来。

她伸出双臂,环住了我的腰,然后将我的脑袋,用力地按进了她的胸口。

“唔……”

那一瞬间,我的鼻腔和脸颊被一种令人窒息的柔软彻底淹没。

水手服的领口传来淡淡的浆洗味道,混合着她身上那股属于少女的、带着一丝甜腻的热气。

那两团硕大而沉重的乳房,因为挤压而在我的脸上变幻着形状。

我甚至能隔着那层薄薄的决胜款内衣,感受到她心脏剧烈而沉稳的跳动。

咚、咚、咚。

这种过于直白的肉体接触,这种充满了母性意味的拥抱,对于现在的我来说,简直就像是溺水者肺里的最后一口氧气。

“别去想了。”

她的下巴搁在我的头顶,手指插进我那被汗水打湿的乱发里,一下一下地顺着。

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睡:

“我知道你在害怕什么。你害怕脑子里的那些马赛克,害怕自己只是一抹虚假的影子,对不对?”

我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她背后的裙褶,像是在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

太好懂了。

在这个与我灵魂同源的女孩面前,我那些自以为深沉的恐惧,根本无处遁形。

“莲觉得……自己是个可笑的小丑吗?”

千叶樱似乎能读懂我心底最深处的自我厌恶。她微微低下头,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在昏暗的楼梯间里闪烁着柔和的光。

“以为是来拯救我的骑士,结果却发现一切都在别人的掌控中。很受挫,很难堪,甚至觉得自己这一个月的强势和占有,都很滑稽,是吗?”

我咬紧了牙关,眼眶酸涩得发痛。

她字字句句都戳在我的软肋上,将我那点可怜的自尊扒得干干净净。

“不是那样的。”

她突然加重了拥抱的力度,那对丰满的大腿紧紧贴着我的胯部,体温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

“这一个月,是我这辈子过得最开心的日子。”

“莲帮我挡住了工藤,帮我赶走了神崎。你在天台上霸道地宣布我是你的,你在沙发上……那样用力地抱我。”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羞涩的黏腻,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上:

“那些快乐和疼痛,都是真的。”

“就算这个世界是假的,就算我们都是别人手里的玩偶,但你为了我生气的样子,你吃醋的样子,还有你留在我身体里的温度……全都是真实的。”

“樱……”

我终于发出了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你不是小丑,莲。你是我的全部。”

她捧起我的脸,不顾我此刻满脸的冷汗和颓废,将那两片柔软红润的嘴唇,深深地印在了我的唇上。

这不是情欲的挑逗,而是一种近乎献祭般的抚慰。

她的舌尖温柔地舔舐着我咬破的下唇,将那股铁锈味卷走,留下甘甜的唾液。

“就算有一天,那些马赛克背后的真相会把我们撕碎……”

她退开半寸,眼神里透着一股独属于她的、柔弱却又疯狂的执拗:

“我也会像昨晚一样,挡在你的前面。”

“所以,别再露出那种快要碎掉的表情了。”

她拉起我的手,放在了她那因为呼吸而剧烈起伏的丰满胸脯上,让我真切地感受着那里的重量与温度。

“用这具身体,用你喜欢的方式,尽情地确认你的存在吧。”

“我永远……都会在这里。”

那股甜腻的奶香和温热的体温,像是一针强效的镇定剂,顺着我的鼻腔直接注入了血管。

那些疯狂闪烁的雪花噪点终于停止了跳动,脑海中那令人作呕的血腥味也被她身上的香气彻底覆盖。

我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贪婪地汲取着她胸前的柔软。

是的,她说的对。

恐惧过去并没有意义,恐惧那些虚假的设定也没有意义。

至少现在,被我抱在怀里的这具肉体,这种会因为我的触碰而战栗的反应,是真实的。

既然想要保护这块最后的阵地,我就不能继续当一个躲在女人怀里发抖的废物。

理智,开始像退潮后的礁石一样,重新在我的大脑里显露出来。

我抬起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然后,我伸出双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缓缓向上,直接复上了那两团正紧紧贴着我胸膛的巨大饱满。

“唔……嗯……”

千叶樱发出一声甜腻的鼻音。她没有反抗,只是乖顺地松开了抱着我的手,将背脊靠在冰冷的水泥墙上,任由我将她困在墙壁与我的身体之间。

隔着那层薄薄的水手服布料,我毫不客气地揉捏起来。

太软了。

那惊人的脂肪量在我的掌心里变换着各种淫靡的形状,每一次挤压,都能感觉到那团热肉从指缝间溢出来的丰沛感。

我的拇指准确地找到了那隐藏在布料和蕾丝边缘的顶端,开始恶劣地刮擦、按压。

“哈啊……莲……”

她的脸颊迅速染上了情欲的潮红,红宝石般的眼睛里泛起了一层水雾,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那原本为了安抚我而散发出的母性光辉,在我的揉弄下,迅速退化成了属于雌性的娇媚。

“樱。”

我一边把玩着那对令人爱不释手的凶器,一边用一种极其冷静、甚至可以说是冷酷的眼神看着她:

“既然你说什么都知道,既然你决定要保护我……那我们来核对一下情报吧。”

“诶……?情报?”

她迷茫地眨了眨眼,似乎没跟上我这突如其来的转变,但胸前传来的酥麻感又让她无法集中注意力:

“嗯……啊……莲想问什么……”

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指甲隔着布料掐住了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红豆。

“第一,”我紧紧盯着她的眼睛,不放过她哪怕一丝一毫的微表情变化,“你知道在这个世界死后,会发生什么吗?”

“你知道……『红门』的存在吗?”

千叶樱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

那不是因为快感,而是一种本能的战栗。我能感觉到掌心里的那团软肉瞬间紧绷了起来。

她咬着下唇,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但最终,她还是迎着我的目光,缓缓地点了点头。

“……知道。”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记重锤敲在我的心上:

“那个像血一样红的门……每次穿过身体的时候,都会把所有的东西都抽空……很冷,很绝望。”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真的知道。

我的手指下意识地放轻了动作,改为安抚性地托着那沉甸甸的底部。

“那么第二。”

我继续追问,语气越发低沉:

“既然你知道红门,那你也一定见过那个永远灰蒙蒙的『里世界』了?”

“那个手里拿着金属球棒,眼神冷得像冰一样的女人……冬月雪乃,你认识她吗?”

这一次,千叶樱没有立刻回答。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盈满了泪水,眼角微微发红。她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深不见底的悲哀。

“雪乃同学……”

她更咽了一下,点了点头:

“认识。她总是对我说……我是个无可救药的笨蛋,总是被同样的把戏骗到……”

『嗡——』

我的大脑深处,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不对劲。

这绝对不对劲!

在我的认知里,在冬月雪乃告诉我的规则里,千叶樱是这个轮回里的一个“BUG”。

她适应堕落的速度极快,但在每一次死亡被红门收割后,她的记忆就会被彻底格式化。

她应该是一张永远洁白的纸,永远在第一次被工藤欺骗、第一次被神崎透威胁的恐惧中轮回。

她不可能记得红门。

她更不可能记得冬月雪乃的嘲讽!

如果她记得……如果她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一切……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某种超越了系统设定的力量,或者说,某种漫长到足以量变引起质变的折磨,终于打破了她灵魂深处的防火墙。

让她在格式化的诅咒中,硬生生地保留了这些沾满血泪的记忆。

我猛地将双手从她的胸前抽离,转而死死地抓住了她的双肩。

力气之大,几乎要捏碎她单薄的骨头。

“樱……”

我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种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惧和心疼:

“你……”

我咽了一口唾沫,艰难地把那个残忍的问题问出了口:

“你到底……轮回了多少次?”

“……第三次。”

千叶樱的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甚至还带着一丝因为胸部被我粗暴拿捏而产生的甜腻颤音。

但也就是这轻飘飘的三个字,像是一柄极其锋利的手术刀,瞬间切开了我大脑里那层厚厚的、名为“理所当然”的伪装。

我的双手猛地僵住了。

掌心里还握着那两团惊人的柔软,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指腹下那颗已经充血硬挺的红豆,正在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跳动。

那温热的体温,那隔着布料渗出的微汗的黏腻感,此刻却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我指尖发麻。

第三次。

『起源线』,被工藤在地下室里折磨致死,分尸。

『变奏线』,被神崎透用照片要挟,在无休止的淫乱中迎来世界的穿模与格式化。

然后,是现在的『第三次』。

时间的齿轮在这一刻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严丝合缝的咬合声。

我死死地盯着眼前这张布满红晕、眼角还挂着泪痕的脸。

她不是在经历她自己的轮回,我也不是在以上帝视角旁观她的苦难。

前两次,那个在地下室里惨叫的“千叶樱”,那个在闪光灯下屈辱张开双腿的“千叶樱”……就是我。

是我脑海里那些被黑色马赛克覆盖的、残破不堪的第一人称记忆!

如果“我”经历了两次死亡。

而眼前的“她”也说自己轮回了三次。

“哈……哈哈……”

我突然发出了一声极其干涩的、像是破风箱般难听的神经质笑声。

我终于明白了。

为什么从我以“黑川莲”的身份醒来那一刻起,我就对这具名为千叶樱的身体了如指掌。

我知道她腰窝的敏感度,知道她大腿内侧那块极其容易留下红印的软肉,知道她被触碰到G点时那种连脚趾都会痉挛的反应。

为什么这一个月里,我能用那些只属于她一个人的怪癖、口味和生活习惯,将她像拼图一样完美地嵌进我的生活里。

根本没有什么读心术,也没有什么转校生的先知光环。

冬月雪乃说她是个“BUG”,说她身上有着惊人的适应性。

雪乃错了。或者说,雪乃只看到了表象。

真正的BUG,根本不是什么记忆重置。

而是“分裂”。

我看着她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在那清澈的倒影里,我看到了顶着一双死鱼眼、脸色惨白的自己。

在那个被红门碾碎的第二个世界末日里,那具承载了太多绝望、淫乱和痛苦的“容器”终于承受不住了。

所以,灵魂裂开了。

就像是平行宇宙的两个切面在同一个空间里重叠。

一部分,变成了眼前这个依然保留着女性躯壳、必须继续承受这具“惹人犯罪的肉体”所带来的一切苦难的“千叶樱”。

另一部分,则剥离了那些粘稠的肉欲和无力感,变成了一个看似拥有独立人格、拥有男性躯壳和反抗力量的“黑川莲”。

我们不是青梅竹马。

我们,就是彼此。

“原来是这样……”

我喃喃自语着,原本僵硬的双手再次动了起来。

但这一次,不再是试探,也不再是单纯的色情揉弄。

我像是一个濒死的人在确认自己是否还活着,五指深深地陷进她那对饱满的乳肉里,甚至带上了一丝施虐般的粗暴,将那两团雪白挤压得快要从领口爆裂出来。

“呜……痛……莲……轻一点……”

千叶樱痛苦地皱起眉头,生理性的泪水再次涌了出来,但她依然没有推开我,只是用那双发抖的手,轻轻地覆在了我的手背上。

“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

我低下头,将额头死死地抵在她的额头上,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了一起。

我能闻到她急促呼吸中带出的那种甜腻气味,那是和我灵魂深处完全同源的绝望味道。

“你从在鞋柜前看到我第一眼的时候,就知道我是从你身体里剥离出去的怪物。”

“你看着我像个白痴一样,用‘我自己的习惯’来泡‘我自己’。你看着我在沙发上用那根粗暴的东西贯穿你,看着我自以为是地宣布占有权……”

我的声音在发抖,那种名为“水仙”的极致背德感和被隐瞒的狂怒交织在一起,让我的胃部又开始痉挛。

我在操我自己。

我在欺凌那个曾经最可怜、最无助的我自己!

“你为什么不说?!”

我几乎是咬着她的嘴唇低吼出声,手指狠狠地揪住了她的乳尖。

“啊……!”

她发出一声痛呼,双腿瞬间发软,如果不是我将她抵在墙上,她已经滑到地上了。

“因为……只有这样,你才能活下去啊……”

千叶樱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双通红的眼睛里,没有怨恨,只有一种深沉到让我感到恐惧的悲哀和包容。

她没有管胸前传来的剧痛,反而用力地抱住了我的脖子,将那张布满泪痕的脸贴在我的颈动脉上。

“前两次……太痛了。那种被一点点撕碎、被当成肉块一样玩弄的记忆……有我一个人记住就够了。”

她的声音夹杂着浓重的鼻音,温热的眼泪顺着我的脖颈流进了衬衫里:

“当我看到你以男孩子的样子出现时……你不知道我有多高兴。”

“你不用再穿那种勒人的内衣,不用再因为害怕别人的视线而低头,不用再被那些恶心的男人压在身下……”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挺起胸膛,将那两团被我揉得通红、甚至有些发肿的巨乳,更深地送进我的掌心里。

就像是一个正在献祭的殉道者。

“你可以冷酷,可以暴力,可以做你想做的任何事。”

“我愿意做你的容器,愿意承担那些脏东西。只要你……只要那个名为‘黑川莲’的你,能干干净净地、强大地活在这个世界里。”

我彻底僵住了。

那股原本因为被隐瞒而燃起的怒火,在一瞬间被一盆名为“自我牺牲”的冰水浇得透心凉。

我以为我剥离出来是为了拯救她。

但其实,是她在用自己那具伤痕累累的女性躯壳,将这个世界所有的恶意、所有的系统规则,甚至是那个名为黑川慎的终极恐惧,全都挡在了我的视线之外。

她比我更早醒来。

她保留着所有轮回的完整记忆,她知道红门的运作方式,她甚至清楚黑川慎的底细。

在那个隐藏着无数马赛克的真实世界里,她接触到的黑暗,远比我这个只会挥舞着男根宣泄暴力的半吊子要深得多。

“……笨蛋。”

我松开了掐着她乳尖的手指,转而用掌心包裹住那片惊心动魄的柔软,然后猛地收紧双臂,将她死死地揉进我的怀里。

力气大得几乎要将她的肋骨勒断。

“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感激你吗?”

我咬着她的耳朵,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别忘了,既然我们是同一个人,那你骨子里的那点劣根性,我比谁都清楚。”

“你想一个人把所有罪恶都扛下来,然后看着我像个傻瓜一样在温室里活着?做梦。”

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我怀里轻轻地颤抖了一下。

“那个黑川慎……不仅是你心里的鬼,也是我的。”

我将手顺着她的脊背滑下,狠狠地托住她那两瓣极具肉感的丰臀,将她的私处用力地压向我那因为极度情绪波动而再次苏醒、隔着布料硬得发疼的胯间。

“唔嗯……莲……”

感受到那根粗壮硬物的抵触,她发出了一声习惯性的娇喘,大腿内侧开始不自觉地分泌出黏腻的爱液。

“既然你什么都知道。”

我直视着她那双因为动情和悲伤而水波流转的红宝石眼眸,一字一顿地说道:

“那就一字不落地,全都吐出来。”

“关于黑川慎,关于你昨天晚上为了保护我……到底向他隐瞒了什么。”

我死死地盯着她,双手依然惩罚性地揉捏着那对惊人的巨乳,强迫她直视我的眼睛。

我要知道真相。

我要知道在这个连我都被蒙在鼓里的残忍游戏里,她到底瞒着我,向那个名为黑川慎的怪物献祭了怎样屈辱的筹码。

千叶樱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

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里,翻涌着极度的挣扎与恐惧。她看着我,就像是在看着一件随时会碎裂的瓷器,眼神里充满了绝望的保护欲。

“莲……这个……唯独这个绝对不能说……”

她哽咽着,拼命地摇着头,眼泪顺着脸颊疯狂地砸在我的手背上:

“如果你知道了……如果你触碰了那个底线……你会被『红门』直接抹杀的……因为……”

她的话音还没有落。

一股极其刺鼻、令人作呕的恶臭,毫无预兆地顺着防火门的缝隙,毒蛇般地钻进了楼梯间,直冲我的鼻腔。

那味道太具有破坏力了。

那不是垃圾桶腐烂的酸味,也不是下水道淤泥的反味。

那是一股混合了长时间未洗的黏腻汗酸、劣质烟草的焦油味,以及一种极其浓郁的、只属于底层老男人下体那常年不洗的包皮垢的腥臭味。

这股恶臭像是一把肮脏的刷子,瞬间将千叶樱身上那股清甜的奶香和沐浴露味道涂抹得面目全非。

我的胃部猛地一阵翻腾,几乎要条件反射地干呕出来。

就在我下意识想要屏住呼吸转头去看门后的时候,我掌心里的触感,却发生了让我头皮发麻的剧变。

被我握在手里的那两团原本柔软顺从的巨乳,在闻到这股令人作呕的包皮垢味道的瞬间,竟然像通了高压电一样,猛地向上弹跳了一下。

紧接着,隔着水手服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两颗乳尖不仅没有因为恐惧而瑟缩,反而以一种极其淫靡的姿态,瞬间充血膨胀到了极点,硬邦邦地、甚至带着某种渴望般地戳刺着我的掌心。

“樱……?”

我错愕地低下头。

映入眼帘的画面,让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铁爪死死捏住。

千叶樱原本正因为绝望和深情而看着我的双眼,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焦距。那清澈的红宝石瞳孔像是融化的糖浆一样,变得涣散而迷离。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某种极其强烈的、从骨髓深处爆发出来的病态情欲。

大片大片妖艳的潮红,像是不正常的红疹一样,迅速爬上了她的脖颈和脸颊。

“哈啊……哈啊……”

她微张着嘴,一条晶莹粘稠的银丝,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嘴角滑落,滴拉在她饱满的胸脯上。

她竟然在流口水。

在闻到这股恶臭的瞬间,这个刚才还信誓旦旦要保护我、高贵纯洁的大小姐,竟然像是一头闻到了雄性费洛蒙的发情母畜,开始疯狂地分泌唾液。

“滴答。”

极其细微的水声从她的裙底传来。

我能感觉到她紧紧贴着我的双腿正在剧烈地打摆子,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着,一股温热的、带着浓烈雌性发情气味的爱液,竟然已经湿透了她的内裤,顺着她白皙的腿根滑了下来。

『这算什么……?』

『这到底算什么?!』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前所未有的绿帽般的屈辱感和恐惧感将我彻底淹没。

我以为我用这一个月的时间,用我男人的身体,已经彻底重塑了她的敏感带,让她只对我一个人发情。

但我忘了。

她拥有所有轮回的记忆。

她的身体,她的神经,她的潜意识……早就被第一条『起源线』里那个把她当成肉便器折磨致死的男人,刻下了最深、最不可磨灭的淫荡烙印。

这是名为“系统捕食者”的绝对压制。

“嘿嘿……嘿嘿嘿……终于找到了啊,千叶同学……”

伴随着一阵粗糙黏腻的摩擦声,楼梯间半掩的防火门被彻底推开了。

一个佝偻着背、穿着脏兮兮的灰色校工服的老男人,夹带着那股令人窒息的包皮垢恶臭,出现在了光影交界处。

工藤。

那个在起源线里,在地下室里将千叶樱彻底玩坏、最后残忍分尸的恶魔。

他那张满是老年斑和皱纹的脸上,挂着极其猥琐和黏糊糊的笑容。

那双浑浊发黄的老眼,完全无视了站在一旁的我,而是像两根带刺的舌头,死死地舔舐着千叶樱因为发情而剧烈起伏的巨乳和流着口水的脸颊。

“原来躲在这里发骚呢……”

工藤一边搓着那双布满老茧和污垢的手,一边用那种能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沙哑嗓音咯咯笑着:

“我就说嘛,今天早上在校门口闻到的那股骚味……怎么可能认错。千叶同学的身体,可是比我的鼻子还要诚实啊。”

“呜……嗯……”

听到工藤的声音,千叶樱发出一声甜腻到极点的娇喘♡。

她甚至推开了我一直护着她的手,双腿彻底软了下来,像是一摊融化的粉色肉泥,顺着墙壁滑跪在了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

她仰着头,看着那个散发着恶臭的老男人,红肿的嘴唇半张着,眼神里充满了对粗暴蹂躏的极度渴望。

我僵立在原地,看着这个上一秒还深爱着我的女孩,在宿命般的捕食者面前,瞬间沦为了最下贱的性奴。

那股恶臭钻进我的肺里,比黑川慎的雪茄味,更让我感到万劫不复的绝望。

我猛地咬破了舌尖。

剧烈的刺痛感夹杂着血腥味,终于劈开了那股让我大脑宕机的恶臭。

我没有去管自己因为极度恐惧而发软的双腿,而是下意识地横跨一步,用身体死死地挡在了千叶樱的前面。

我将她那瘫软在地上的丰满肉体彻底掩在身后,像是一头护食的野兽,死死地瞪着眼前的老男人。

但工藤根本没有看我。

他那浑浊的眼珠子像是黏在了我身后的阴影里,喉结夸张地上下滚动着,发出令人作呕的吞咽声。

那条脏兮兮的灰色工作裤裆部,此刻已经极其突兀地撑起了一个丑陋的帐篷。

哪怕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那种属于底层雄性发情时的狰狞与下流。

“真是……让人受不了的骚味啊……”

工藤搓了搓手,伸出那条发黄的舌头舔了舔干瘪的嘴唇。他终于极其敷衍地瞥了我一眼,就像在看一根挡路的木头。

“今天还要打扫体育馆……千叶同学,把身体洗干净,等会儿……我会去找你的。嘿嘿……”

留下这句令人毛骨悚然的低语,他拖着那双破旧的胶鞋,转身慢吞吞地走进了走廊的阴影里。

伴随着逐渐远去的吧嗒吧嗒声,那股刺鼻的包皮垢味道也稍微变淡了一些。

“呼……”

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紧绷的背脊瞬间垮了下来。冷汗已经彻底浸透了我的衬衫,黏糊糊地贴在背上。

结束了?

至少在这个瞬间,那个让我灵魂深处都在战栗的捕食者离开了。

我转过身,想要去拉跪在地上的千叶樱。

“樱,没事了,他走——”

我的话音戛然而止,喉咙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卡住。

千叶樱没有站起来。

她依然保持着那个屈辱的鸭子坐姿势,水手服的裙摆因为刚才的滑落而彻底掀翻,露出了大腿根部。

那条纯白的棉质内裤中央,已经被一股深色的水渍完全浸透,甚至有一滴粘稠的透明液体,正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下滑落。

但这还不是最让我头皮发麻的。

她的眼神。

那双红宝石般的瞳孔依然没有聚焦,脸颊上的潮红不仅没有褪去,反而因为发情而变得更加妖艳。

她看着我,却又像是在透过我看着某种能填补她体内空虚的幻影。

“莲……”

她发出一声极其甜腻、带着浓重鼻音的娇喘♡,突然向前扑了过来。

她没有抱我的腰,而是极其精准地、用那双还在发抖的双手,一把抓住了我的胯部。

“嘶……!”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隔着西装裤薄薄的布料,她那柔软温热的手指,直接握住了我那根因为之前的揉弄和此刻的极度紧张而半硬的东西。

但这还不够。

她像是一只急需解渴的雌兽,手指急不可耐地拉开了我裤子的拉链。

“樱!你疯了?这里是……”

我想要推开她,但触碰到她肩膀的那一刻,我才发现她浑身的肌肉绷得有多紧,甚至在微微地抽搐着。

她根本没有理会我的阻止。

随着皮带卡扣弹开的轻响,那根粗壮的凶器弹了出来,暴露在略带凉意的空气中。

千叶樱仰起头,那张清纯到不可方物的脸上,此刻挂满了淫靡的汗水和泪痕。

她微张着红肿的嘴唇,伸出鲜红的舌尖,像是在膜拜某种神圣的图腾一样,轻轻舔舐了一下顶端的马眼。

“呜嗯……♡”

尝到那股属于我的、带着淡淡麝香味的男性气息后,她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呜咽。

紧接着,她用那两团沉甸甸的、几乎要将水手服撑破的巨乳,死死地挤压着我的大腿。

那惊人的弹性在我的腿面上变幻出各种令人血脉贲张的形状。

她双手捧着那个粗硬的物件,将脸颊贴在上面近乎痴迷地蹭了蹭,然后毫不犹豫地张大嘴巴,将它深深地含了进去。

“呃……!”

一种难以言喻的湿滑和紧致感瞬间包裹了我的神经。

她的口腔里热得惊人,灵活的舌头在底端疯狂地打转。

她甚至没有用手去辅助,完全是用那种极具肉感的脸颊肌肉在用力地吞吐。

每一次下咽,我都觉得自己的灵魂要被她吸扯出来。

『她在干什么……』

『她是在用我的气味,去覆盖工藤留下的发情烙印吗?』

『还是说……只要是被那个老畜生唤醒了欲望,现在是谁都可以……』

我低下头,看着她那张因为塞满了异物而微微变形的脸。

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

每一次深喉的动作,都会让她发出黏糊糊的水声。

因为动作幅度太大,她那湿透的内裤紧紧贴在阴户上,甚至能隐约看清那道泥泞的轮廓。

心脏像是被浸泡在了一罐冰冷的酸水里。

身体在享受着难以名状的肉体快感,灵魂却在坠入无底的深渊。

这种被当成“解药”或者是“替代品”的绝望,让我彻底分不清,此刻在这个逼仄楼梯间里发情的,到底是被系统彻底玩坏的千叶樱,还是那个同样残破不堪、只能靠操自己来寻找安慰的我自己。

『咔嚓。』

我仿佛听见了自己脑海里某根名为“理智”的神经彻底绷断的声音。

看着眼前这个因为沾染了老畜生恶臭而发情、像个没有灵魂的充气娃娃一样吞吐着我下体的千叶樱,一股前所未有的暴虐与黑暗,如同打翻的沥青般在我的胸腔里肆意蔓延。

既然你已经被那个老东西刻下了这么深的淫贱烙印。

既然你这具身体的本能,只需要一丁点底层的恶臭就能被彻底点燃。

那我还在这里心痛什么?我还在这里装什么深情的救世主?!

我没有去拉她,也没有推开她。

我猛地伸出手,五指粗暴地插进她脑后那头柔顺乌黑的长发里,一把死死地揪住了她的发根。

“唔……!”

千叶樱因为头皮传来的剧痛而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呜咽。

但我没有给她任何退缩的机会。

我借着揪住她头发的力道,强迫她扬起那张布满泪水与潮红的脸,然后腰胯猛地向前一挺。

粗硬的顶端毫无怜惜地撞开了她口腔深处那道柔软的防线,强行突破了咽喉的阻碍,直直地捅进了她狭窄的食道里。

“咕唔——!!”

千叶樱的瞳孔瞬间放大,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其凄惨的闷哼。

生理性的排异反应让她想要干呕,但我的手死死地按着她的后脑勺,将那根凶器像是一根楔子一样,死死地钉在她的喉咙最深处,堵死了她所有的呼吸通道。

氧气被彻底切断。

她那双原本涣散的红宝石眼眸因为窒息而猛地睁大,眼白处迅速攀爬上了一根根刺目的红血丝。

大颗大颗的生理性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顺着她被撑得微微变形的脸颊疯狂滚落,砸在我的手背上。

“哈啊……就是这样……既然发情了,那就给我好好咽下去。”

我喘着粗气,眼神冰冷而疯狂地俯视着她痛苦挣扎的模样。

因为缺氧和异物的强行入侵,她喉咙深处的软肉开始发生剧烈的痉挛。

那种本能的、想要把异物挤压出去的肌肉收缩,化作了一圈圈滚烫而紧致的绞肉机,死死地吸附在我的柱体上。

每一次痉挛,都带来一阵直冲脑门的可怕快感。

“咕呜……呃……呜呜……”

千叶樱的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我的大腿,修剪圆润的指甲因为痛苦而深深地掐进了我的西装裤里。

她跪在地上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打摆子,那对沉甸甸的惊人巨乳,随着她痛苦的抽搐,在敞开的水手服领口里疯狂地弹跳、摇晃,白花花的肉浪在昏暗的楼梯间里翻滚着,挤压出极其色情的深邃乳沟。

“不够……这点程度就受不了了吗?”

我咬着牙,不仅没有抽出,反而再次抓住她的头发,开始在她濒临窒息的喉咙里进行小幅度、却极其残暴的抽插。

每一次拔出,都会带起一阵黏糊糊的水声和她急促的半口倒抽气;每一次顶入,都会再次狠狠撞击她的喉口,将她刚吸进去的一点点空气重新碾碎。

粘稠的唾液混合着她发出的呜咽,从她被撑满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她那因为发情而挺立的乳肉上,泛着淫靡的水光。

她的大脑显然已经因为缺氧而陷入了彻底的混乱。

那张清纯的脸上,痛苦的窒息感和变态的肉体快感扭曲地交织在一起。

她的舌头无处安放,只能被迫紧紧贴着那根硬物,甚至在窒息的逼迫下,开始本能地讨好般舔舐着暴起的青筋。

『看啊。』

『这就是那个想要保护我的女孩。』

『这就是那个和我共享着同一个残破灵魂的……下贱容器。』

我在心里发出绝望而恶毒的嘲笑。

看着她这副被我用窒息和粗暴彻底褫夺了尊严、只剩下动物般求生欲和发情本能的母畜模样,那种因为工藤而产生的屈辱感,终于得到了某种扭曲的释放。

如果要被玩坏,只能被我玩坏。

如果要沉沦,那我们就一起在这个散发着恶臭的深渊里,烂在一起。

抓在西装裤管上的那双手,力气正在一点点流失。

原本深深陷入布料的指甲无力地松开,顺着我的大腿滑落。

千叶樱那具丰腴柔软的身体,像是一根被抽去了芯的蜡烛,瘫软地向着地面倒去。

那对原本随着剧烈挣扎而疯狂摇晃的沉甸甸巨乳,此刻也失去了动能,只是随着她喉咙里断断续续的微弱抽气,可怜地、毫无规律地战栗着。

缺氧带来的绝望,让她的生理防御机制彻底崩溃。

包裹着粗壮肉柱的食道深处,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剧烈痉挛。

那不是迎合,而是缺氧状态下平滑肌濒死的、不受控制的疯狂收缩。

那一圈圈滚烫的软肉像是一把把极度紧致的铁钳,死死地咬住暴起的青筋和冠状沟,伴随着她绝望的吞咽动作,疯狂地榨取着。

“嘶……!”

一股直冲天灵盖的酥麻感顺着脊椎炸开。

太紧了。

那种几乎要将肉棒绞断的窒息快感,强烈到让我的大脑也跟着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我那双向来阴沉无神的死鱼眼,此刻也因为过度强烈的感官刺激而不受控制地向上翻白,视线里只剩下楼梯间那盏忽明忽暗的昏黄顶灯。

在理智彻底被原始本能吞噬的前一秒,我低下头,看了她最后一眼。

那是一幅足以让任何男人彻底疯狂的画面。

她那张平时高不可攀的清纯脸蛋,此刻被泪水、口水和汗液糊得一塌糊涂。

嘴唇被我的粗暴撑到了极限,嘴角甚至撕裂出了一丝细微的血丝。

她的眼白布满红血丝,瞳孔已经彻底涣散、上翻,透着一股被玩坏到了极点的空洞与淫靡。

这种完全被我支配、被我用最暴虐的方式填满的色气姿态,让原本就胀大到极限的肉棒再次猛地一跳,硬得仿佛要爆炸开来,胀痛感直逼会阴。

“哈啊……全给你……”

我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我扬起头,死死地盯着头顶那片剥落的墙皮,双手死死地按住她的后脑勺,不仅没有拔出,反而将腰胯极其凶狠地向前重重一挺,直接顶到了最深处。

与此同时,我用力将她的脸庞死死地压向我的胯间。

柔软的脸颊被粗暴地挤压在沉甸甸的囊袋和粗糙的阴毛上。

我甚至恶劣地转动了一下她的头颅,让那些沾着汗水的卷曲体毛,毫不留情地刮擦过她布满泪痕的脸颊和鼻尖,将属于我的、浓烈的雄性麝香味,死死地烙印在她的感官里,彻底抹杀掉刚才那个老畜生留下的恶臭。

“咕……呜……”

千叶樱的喉咙里发出最后一声极其微弱的闷响。

她那双无力垂在身体两侧的手臂猛地抽搐了一下,彻底放弃了挣扎。就在她意识即将完全沉入黑暗、身体彻底软倒的那个瞬间——

“唔呃——!!”

我的腰眼一阵剧烈的酸麻,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从马眼里疯狂地喷射而出。

第一股、第二股……

浓稠的白浊带着灼人的高温,以一种几乎要击穿食道的恐怖压力,狠狠地撞击在她的喉咙深处。

积攒了一个月的量大得惊人,一波接着一波,毫无保留地灌注进那个因为窒息而无法下咽的狭窄通道里。

根本咽不下去。

被堵死的喉管无法承受如此巨大的灌入量,那滚烫的白浊混合着她分泌的粘稠唾液,开始疯狂地倒灌。

“噗……哧……”

极其淫秽的水声响起。

大量的精液不仅从她被撑开的嘴角溢出,甚至因为内部压力的挤压,化作一串串浓稠的白色气泡,从她那小巧精致的鼻孔里咕噜咕噜地冒了出来,滑稽又凄惨地挂在她的鼻尖上。

“呼……哈……”

我大口喘息着,紧绷的肌肉终于慢慢放松下来。

我松开揪着她头发的手,将那根已经发泄完毕、沾满黏液的肉棒从她的嘴里粗暴地拔了出来。

“啵唧——”

伴随着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拔出声,一道由唾液和精液混合而成的粗大白丝被拉扯出来,然后在半空中扯断。

大量未能咽下的浓厚精液失去了堵塞物,瞬间从她红肿的嘴里涌了出来。

白花花的浊液甩得到处都是,溅在她的鼻梁上、脸颊上,顺着她纤细的下巴,滴滴答答地落在她那对挺拔的巨乳和被汗水浸透的水手服领口上,散发着浓烈刺鼻的腥甜味。

失去了支撑,千叶樱的身体像是断了线的木偶,直接软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她失神地瘫在那里,足足有四五秒钟没有任何动静。

只有那对惊人的巨乳随着微弱的心跳在小幅度地起伏。

就在我几乎以为她真的要窒息休克的时候。

“咳!咳咳咳咳——!!”

空气终于重新倒灌进那几乎干涸的肺叶。

千叶樱猛地蜷缩起身体,像是一只煮熟的虾米,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干呕起来。

每一次咳嗽,都会有一大口混杂着白浊的唾液从嘴里吐出来,糊在地板上。

“呕……哈啊……哈啊……”

她拼命地呼吸着,胸口剧烈地起伏,带动着乳肉疯狂地颤动。

随着氧气的重新输入,那双布满红血丝、原本已经翻白涣散的红宝石眼眸,终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重新聚拢了焦距。

那种被工藤的恶臭唤醒的、属于底层发情母畜的空洞感,在这一刻彻底粉碎了。

她睫毛剧烈地颤抖着,隔着眼眶里打转的泪水,视线有些迟缓地落在了我的脸上,落在了我尚未收回的、沾满她口水的跨间。

她活过来了。

从那个属于过去的、被无尽凌虐的噩梦里,被我用最粗暴、最蛮不讲理的方式,硬生生地拽回了现实。

高潮过后的那一刻,大脑像是被瞬间抽成了真空。

随着血液从亢奋的神经末梢迅速退潮,一股名为“贤者时间”的冰冷理智,如同冬日里的暴雨,劈头盖脸地浇灭了我胸腔里那股暴虐的黑火。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甚至忘了把裤子提起来。

那根刚刚发泄完毕、还带着几分余韵的半软肉棒,就这样可笑地挂在敞开的拉链外,暴露在楼梯间略带凉意的空气中。

我呆呆地低下头,视线由于急剧的心理落差而显得有些虚焦。

地上,千叶樱正瘫软在冰冷的水泥地板上。

那是怎样一副凄惨又淫靡的光景啊。

那张原本应该高高在上、纯洁无瑕的绝美脸庞,此刻完全被我弄脏了。

浓稠的、带着浓烈雄性腥味的精液,呈放射状溅满了她的脸颊、鼻梁和下巴。

甚至有几根卷曲的阴毛,因为刚才那粗暴的摩擦,死死地黏在她被泪水浸透的眼角和嘴角。

她那件被扯得凌乱不堪的水手服领口里,那对巨大的乳房还在因为劫后余生的呼吸而剧烈地起伏着,上面同样滴落着斑驳的白浊。

『我都……做了什么……』

我的指尖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一股强烈的胃酸翻涌上来。

我刚才差点杀了她。

为了发泄自己那点可笑的嫉妒心和被隐瞒的狂怒,我像个失去理智的畜生一样,硬生生地把那根东西塞进了她的喉管深处,甚至残忍地切断了她的氧气。

如果我再晚几秒钟射出来……如果她真的因为窒息而休克……

内心的道德法庭在这一瞬间轰然开庭。

我口口声声说自己不是工藤,不是神崎透,不是那个隐藏在暗处的黑川慎。

可我刚才的所作所为,和那些以折磨她为乐的捕食者有什么区别?!

我甚至比他们更卑劣,因为我利用了她对我的纵容,用她最害怕的暴力,亲手将她推向了死亡的边缘。

自责像是一个巨大的漩涡,几乎要将我溺毙在这逼仄的楼梯间里。

我想蹲下身去抱她,想跪在地上向她道歉,想擦掉她脸上的那些肮脏的东西。

但我僵硬的双腿根本不听使唤,我甚至不敢去碰她,生怕我的触碰会让她像受惊的鸟儿一样尖叫起来。

就在这时。

一直趴在地上的千叶樱,动了。

她双手撑着满是灰尘的地面,有些艰难地、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楼梯间顶端那盏昏暗发黄的防风灯,从她的头顶直射下来。

她那头因为刚才的拉扯而凌乱不堪的长发垂在脸颊两侧,厚重的刘海在她的眼窝处投下了一片浓重的阴影,让人根本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

死寂。

只有我们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在空气中交错。

我僵立在原地,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腔。

她要打我吗?她应该打我。只要她现在狠狠地扇我一个耳光,哪怕是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恶心、是个变态,我的心里都会好受一点。

我闭上眼睛,咬紧牙关,等待着那即将落下的审判。

然而,预想中的巴掌并没有落下。

“窸窣……”

一阵衣料摩擦的微弱声音响起。

我猛地睁开眼,却发现千叶樱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然后,极其自然地,再次蹲了下去。

“樱……?”我错愕地出声,嗓音干涩得像吞了一口沙子。

她没有回答。

那张糊满了白浊和阴毛的脸庞凑近了我的跨间。她伸出双手,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捧着一件稀世珍宝,轻轻地托住了我那根半软的肉棒。

然后,她微微张开那张还有些红肿的嘴唇,伸出鲜红柔软的舌尖,极其仔细地、一点一点地舔舐起残留在冠状沟和马眼处的精液。

“嘶……!”

射精后原本就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顶端,被那湿热柔软的舌头一卷,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窜过脊椎。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她用双手死死地按住了大腿。

“唔嗯……♡”

她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吞咽声,像是在品尝某种甘甜的饭后甜点。

她甚至没有漏掉沾在囊袋上的那几滴浊液,用脸颊极其依恋地蹭了蹭我的大腿内侧,直到将我清理得干干净净,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口。

接着,她站起身,微微低着头。

那双刚才还在拼命挣扎、指甲甚至掐进了我肉里的手,此刻却温柔而灵巧地帮我将那东西塞回了内裤里。

她拉上拉链。

『咔哒』一声,扣好皮带。

甚至还伸出手,极其细心地帮我抚平了西装裤上的褶皱。

做完这一切,她才终于抬起头,迎上了我的视线。

刘海下的阴影褪去。

当我看清她此刻的表情时,一股难以名状的寒意,混合着某种极其诡异的头皮发麻的快感,瞬间从我的脚底直冲天灵盖。

她没有哭。

没有恐惧,没有委屈,甚至连一丝一毫被凌虐后的创伤后遗症都没有。

她那张被我的精液和体毛弄得肮脏不堪的绝美脸庞上,竟然绽放着一个极其灿烂、极其迷人的……微笑。

不仅是微笑。

她那双原本清澈的红宝石眼眸里,此刻翻涌着一种粘稠得拉丝的狂热。

那是因为极度的精神高潮而产生的、病态的愉悦感。

她的脸颊因为兴奋而泛着一种异样的酡红,连呼吸都带着一丝急促的甜腻。

“好厉害……莲……”

她轻声呢喃着,声音里透着一股让人骨头酥软的媚态,仿佛刚才那场差点杀死她的窒息,是一场最神圣的洗礼。

“那种感觉……被莲填满到快要死掉的感觉……”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沾着的一抹白浊,那双狂热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就像是一张彻底张开的、名为病娇的捕虫网:

“莲的味道,把那个老东西的味道……全都盖住了哦。”

“我现在,从里到外,连呼吸的空气……都只属于你一个人了呢。♡”

我呆立当场。

看着她顶着这副极度色气、又极度扭曲的尊容对我微笑,我才终于意识到一个令人绝望的真相。

我以为我是个施暴者,以为我在用暴力伤害她。

但我错了。

在这座由无尽轮回和极致绝望堆砌而成的精神废墟里,这个与我共享着同一个灵魂的女孩,早就已经为了我,疯得彻彻底底了。

“叮铃铃——!”

尖锐而死板的预备铃声,犹如一把生锈的锯子,突兀地劈开了楼梯间里那浓稠得几乎拉丝的诡异氛围。

千叶樱那双盈满病态狂热的红宝石眼眸微微闪烁了一下。

就像是某种精密的机械被重新切回了“日常模式”,她脸上的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极致愉悦感迅速收敛,取而代之的,是属于圣星学园高岭之花的那种清纯与柔和。

她不慌不忙地从水手服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方纯白的蕾丝手帕。

没有羞耻,没有惊慌。她甚至连避开我视线的意思都没有,就这样当着我的面,用手帕极其粗略地擦拭起那张被我弄得一塌糊涂的绝美脸庞。

浓稠的白浊被手帕抹开,在她的脸颊和鼻梁上留下了半透明的淫靡水痕。

有些半干的精液甚至顺着她擦拭的动作,蹭到了她水手服的衣领和那对深不见底的乳沟边缘,散发着一股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住的、极其浓烈的雄性腥甜味。

“走吧,莲。要迟到了哦。”

清理完后,她将那块吸满了精液、变得湿黏的手帕随意地塞回了裙子口袋里,然后转过身,迎着楼梯间上方透下来的微光,极其轻快地朝我伸出了那只柔软白皙的手。

光线从她的背后打过来。

就在她对我展露那个甜美到毫无防备的笑容时,我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在逆光的剪影中,我无比清晰地看到——在她那微微红肿、依然残留着水光的唇角边缘,竟然还死死地黏着一根极其刺眼的、属于我的卷曲阴毛。

『疯了……』

那根卷曲的毛发,随着她说话时嘴唇的开合而微微颤动,就像是一枚深深钉在她清纯皮囊上的淫贱标签。

一种极其扭曲的、混合着施虐欲和破坏欲的电流,再次狠狠地穿透了我的脊椎。

她顶着这样一副随时会发情的母畜姿态,顶着我留在她脸上的耻辱印记,竟然还能笑得这么纯洁无瑕。这种极致的反差,比任何春药都要致命。

我没有提醒她。

我甚至在心底升起了一股恶劣的冲动,想要看看这具被我彻底污染的“容器”,在光天化日之下,究竟能把这种虚伪的纯洁伪装到什么地步。

我握住了她伸过来的手。

“嗯,走吧。”

……

二年A班的教室里,依然充斥着那种令人作呕的、名为“青春”的喧闹。

当我和千叶樱一前一后地走进教室时,原本嘈杂的空气出现了极其短暂的凝滞。

无数道视线像雷达一样扫射过来,男生们嫉妒的目光和女生们八卦的眼神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我们回到了各自的座位。

她坐在我的正前方。

我单手撑着下巴,那双死鱼眼毫无焦距地盯着她的后背。

从我的角度,可以极其清晰地看到她水手服领口下那截白皙纤细的后颈,以及因为那对过于沉重的巨乳压迫桌面,而在背后勒出的诱人内衣扣痕。

更要命的是味道。

她就坐在我前面不到半米的地方。

随着窗外吹进来的微风,一股浓郁的、混合了她原本的甜腻奶香和我那腥膻精液的味道,正源源不断地往我的鼻腔里钻。

尤其是当她偶尔低头去翻找课本时,我甚至能想象出她大腿根部那条被爱液湿透的纯白内裤,此刻正黏糊糊地贴在她泥泞的私处上,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而产生淫靡的摩擦。

就在我沉浸在这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中,用目光肆无忌惮地舔舐着她后颈时。

『咔嚓——』

一声极其细微的、被刻意压抑过的机械快门声,混杂在周围同学翻动书本的杂音中,钻进了我的耳朵。

紧接着,一道锐利而冰冷的反光,像毒蛇的信子一般,从教室右后方的死角极快地闪过,直直地刺痛了我的视网膜。

我的神经猛地绷紧,全身的肌肉在瞬间进入了防卫状态。

我没有立刻转头,而是极其缓慢地、用眼角的余光向那个角落扫去。

那里坐着一个仿佛与周围环境彻底脱节的幽灵。

神崎透。

他那长长的、油腻的刘海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佝偻着背,整个人像是一只常年躲在下水道里的老鼠。

但此刻,他那半掩在刘海下的眼睛,正像两只充血的探照灯,死死地钉在千叶樱的侧脸上。

准确地说,是钉在千叶樱嘴角的那个位置。

他的手里,半掩在宽大的校服袖管下,握着一部黑色的手机。

摄像头的镜头,正像一只贪婪的独眼,贪婪地捕捉着千叶樱身上散发出来的每一丝淫靡的气息。

『他看到了。』

我的心脏猛地一沉,一股极其阴冷的杀意在胸腔里翻滚起来。

神崎透,那个在『变奏线』里利用照片将千叶樱逼入绝境、最终导致世界崩溃的偷窥狂。

他那像蛆虫一样敏锐的嗅觉,绝对已经察觉到了千叶樱身上那股不对劲的骚味,甚至……拍到了她嘴角那根还没来得及清理干净的阴毛。

我看着神崎透那因为极度兴奋而微微发抖的肩膀,看着他那嘴角勾起的、令人作呕的黏腻笑容。

那是一种捕食者发现了完美猎物时的狂喜。

……

黑板上粉笔敲击的“笃笃”声,像是某种单调的催眠曲。

讲台上,那个谢顶的国文老师正在摇头晃脑地念着平安时代的和歌。

而我的大脑,却像是一台超负荷运转的高速离心机,将所有这些无聊的校园日常统统甩了出去。

我在脑海里疯狂地推演着杀人的计划。

不,不仅仅是杀人。如果只是简单地弄死他们,那太便宜这两个杂碎了。

工藤那个散发着包皮垢恶臭的老畜生,必须把他引到那个废弃的地下室里,用他折磨过我的那些生锈的铁刑具,一点一点地把他的皮剥下来。

至于神崎透……那个躲在阴暗角落里的偷窥狂,我要亲手砸烂他那部恶心的手机,然后把玻璃碎渣一点点塞进他那双喜欢偷窥的眼睛里。

就在我的胸腔里翻滚着极其粘稠的黑色杀意,手指在课桌底下无意识地模拟着折断别人颈椎的动作时。

“那么,下一段。千叶同学,请你来读一下。”

国文老师那带着浓重鼻音的点名声,毫无预兆地穿透了教室里昏昏欲睡的空气。

『唰——』

我的身体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

大腿肌肉猛地绷紧,双手下意识地撑住了课桌的边缘,膝盖发力,整个人的重心瞬间向上拔起。

那一刻,我的脑海里根本没有“黑川莲”这个名字。

长达两次绝望轮回所刻下的、深入骨髓的肌肉记忆,在听到“千叶”这两个字的瞬间被强行唤醒。

哪怕我现在拥有着男性的躯体,但在潜意识的深处,我依然是那个听到老师点名就会条件反射般站起来、害怕惹麻烦的优等生千叶樱。

“嗨……”

我微张着嘴,那个代表着应答的音节已经滚到了喉咙口。

然而,就在我的臀部即将离开椅面的那零点零一秒。

“嗨。”

一声极其甜美、却又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黏腻颤音,从我的正前方传了过来。

比我快了半拍,坐在我前面的千叶樱站了起来。

我的动作硬生生地僵在了半空中,然后像是触电般迅速坐了回去,后背渗出了一层冷汗。

太险了。

如果我真的站了起来,在全班同学面前应了那句“千叶”,我脑子里那些本就摇摇欲坠的认知防火墙,恐怕会瞬间崩塌。

我喘息着,想要平复一下狂跳的心脏。

但我抬起头的瞬间,视线却被眼前的画面死死地吸住了。

千叶樱站起来的姿势,极其、极其的不对劲。

正常的优等生被老师点名,应该是立刻推开椅子笔直地站好。但她没有。

她的双手依然撑在自己的课桌面上,上半身微微前倾,那对过于沉重的巨乳顺势压在桌边,挤压出惊人的肉感。

而她的下半身,则借着站起的动作,极其刻意地、无比缓慢地向后撅了起来。

那是一个将女性臀部曲线夸张到极致的、仿佛在向身后的雄性展示交配诚意般的发情姿势。

更要命的是她的裙子。

今天早上在校门口的时候,那条水手服的百褶裙明明还规规矩矩地盖到膝盖上方一点。

但现在,那裙摆竟然短得惊人,几乎只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她肯定是趁着刚才坐下的时候,把裙腰偷偷向上卷了两三圈!

随着她刻意向后撅起那极其丰腴饱满的臀部,本就短得过分的百褶裙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淫靡的弧度,裙摆微微翘起。

『嗡——』

我脑子里的那根弦瞬间烧断了。

一抹刺目的纯白色,毫无防备地闯进了我的视网膜。

那不是普通的走光。

因为那个距离实在太近了,我甚至能极其清晰地看到,那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根本没有干透。

布料被一种半透明的、带着淫靡光泽的液体浸透,死死地吸附在她大腿内侧和臀肉的夹缝里,勾勒出那道泥泞不堪的私密轮廓。

因为臀部极具肉感的脂肪向后挤压,那条可怜的内裤边缘甚至勒进了两瓣肥美的臀肉中间,像极了一颗熟透到即将爆裂的水蜜桃。

“呼……”

随着她起身带起的微风,一股极其复杂、却又致命诱惑的气味,直直地钻进了我的鼻腔。

那是她平时用的、高雅清甜的樱花味洗发水香气,但这股清香却被另一种味道彻底污染了。

那是刚才在楼梯间里,她被我逼到濒死高潮时分泌的浓烈雌性爱液味,混合着从她喉咙和嘴角残留的、属于我的精液腥甜味。

这股只属于事后交媾的淫靡体味,被她用这种极度色气的方式,在这个庄严肃穆的课堂上,精准地投喂到了我的脸上。

我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胯间原本已经彻底软下去的肉棒,在闻到这股气味、看到那抹湿透的纯白时,竟然不受控制地再次开始充血、跳动。

她绝对是故意的。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逐渐粗重的呼吸声,千叶樱在拿起国文课本的瞬间,极其隐蔽地、微微向后偏了偏头。

从我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她的四分之三侧脸。

国文老师还在讲台上翻找着页码,全班同学的视线都集中在黑板上,只有我,看清了她此刻的表情。

那张被我用手帕粗略擦拭过的脸上,还带着一抹未褪的病态红晕。

她半垂着眼帘,红宝石般的眼眸里水波流转,嘴角勾起了一个极其隐秘、极其湿润的弧度。

她甚至微微吐出了一丁点粉嫩的舌尖,极其色情地舔了舔那个刚才还黏着我阴毛的唇角。

那是一个只属于我的、充满了挑逗与彻底臣服的淫荡笑容。

『她知道我想站起来。』

『她知道我的潜意识还在混乱。』

『所以,她在用这种最下流、最刺激的方式,强行把我拉回“黑川莲”这个雄性的身份里。』

看着她那微微颤动的丰满后臀,闻着空气中那股让人发狂的体液味道,我死死地咬着后槽牙,将充血胀痛的下体强行压向冰冷的木质椅面。

“……如朝露般消散的,不仅仅是秋日的红叶,更是那份注定无法挽留的幽怨之情。这就是这段和歌所表达的‘物哀’之美。”

极其清脆、极其悦耳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回荡。

千叶樱甚至没有低头看课本,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直视着前方的黑板,用一种完美到挑不出任何毛病的优等生语调,极其流畅地翻译完了那段晦涩的古文。

谁能想到呢?

这个声音纯洁得如同教堂唱诗班少女的学园偶像,此刻那条短得令人发指的百褶裙下,正被一条浸透了淫水和精液的内裤紧紧包裹着。

甚至就在她字正腔圆地朗读时,那根属于我的卷曲阴毛,还在她的唇角边缘随着气流微微颤动。

“非常好!不愧是千叶同学,理解得非常透彻。”国文老师满意地推了推厚重的眼镜,“请坐吧。”

“谢谢老师。”

她微微鞠了一躬,然后极其缓慢地坐了下去。

在臀部接触到木质椅面的那一瞬间,我甚至能听见那种湿润的布料与椅子摩擦所产生的、极其细微的黏腻声。

那股混合着樱花香气与浓烈体液腥甜的味道,随着她坐下的气流,再次蛮横地扑打在我的脸上。

『叮咚——当咚——』

漫长的下课铃声终于响起。国文老师夹起教案走出了教室,原本压抑的空气瞬间像煮沸的开水一样嘈杂起来。

我没有给千叶樱回头对我继续释放淫威的机会。

我猛地推开椅子站了起来,一把抓住了她那纤细柔软的手腕。

“跟我来。”

我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冰冷。

千叶樱没有反抗,她甚至极其顺从地借着我拉扯的力道站了起来,那对惊人的巨乳随着起身的动作夸张地弹跳了两下。

她乖巧地跟在我的身后,就像是一个被主人牵着绳子的精致人偶。

我没有直接把她拉出教室,而是径直穿过喧闹的过道,大步走向了教室右后方那个仿佛常年不见天日的阴暗角落。

神崎透。

他正佝偻着那瘦削的脊背,整个人几乎要趴在课桌上,那双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双手正捧着那部黑色的手机,手指在屏幕上疯狂地滑动、放大。

他那油腻的刘海垂下来,挡住了大半张脸,但我能听到他喉咙里发出那种令人作呕的、黏糊糊的急促喘息声。

“咚。”

我走到他的课桌前,屈起手指,在满是橡皮屑的桌面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

神崎透浑身猛地一哆嗦,就像是见光死的蟑螂突然被掀开了藏身的石板。

他触电般地将手机反扣在桌面上,慌乱地抬起头,那双隐藏在油腻刘海下的眼睛里,瞬间布满了惊恐与掩饰不住的心虚。

“黑、黑川同学……有、有什么事吗……”

他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尖细干涩,眼神根本不敢和我对视,而是疯狂地向四周游移。

我微微俯下身,双手撑在他的课桌边缘,将他彻底困在我和椅背之间。

为了照顾这个班级里的“气氛”,也为了不打草惊蛇,我把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见:

“刚才上课的时候,你在拍什么?”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神崎透的肩膀剧烈地瑟缩了一下,冷汗瞬间从他的额头上冒了出来,“我只是、只是在看时间……”

“别装傻,神崎。”

我冷冷地看着他,那双原本就阴沉的死鱼眼此刻透着一股真正见过血的暴戾:

“快门声,还有闪光灯的反光,我都看到了。我知道你拍了樱的脸。”

“现在,当着我的面,把照片删掉。我可以当做无事发生。”

“我没有!你、你不要血口喷人!”

神崎透的声音猛地拔高了一点,但很快又因为做贼心虚而压了下去。

他死死地护住倒扣在桌面上的手机,那双因为常年偷窥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越过我的肩膀,看向了站在我身后的千叶樱。

“千、千叶同学……你相信我……我怎么会偷拍你……”

他看着他心目中那高不可攀的女神,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委屈和讨好。

我侧过身,让千叶樱完全暴露在神崎透的视线里。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

因为那条被偷偷改短的百褶裙,她那双包裹在黑色及膝袜里的白皙大腿,此刻大面积地裸露在空气中。

水手服的领口被那对过于沉重的巨乳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呼吸,那惊人的脂肪都在挑战布料的极限。

那股混合着浓烈雄性精液和雌性爱液的淫靡味道,正毫无遮掩地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直直地往神崎透的鼻子里钻。

神崎透的呼吸瞬间变得极其粗重,他那双浑浊的眼珠子死死地黏在千叶樱被撑得快要爆开的胸部上,喉结极其夸张地滚动着。

然而,千叶樱一言不发。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座位上的神崎透,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里没有任何表情。没有被偷拍的愤怒,也没有被恶心视线扫射的羞耻。

她就像是在看一团毫无价值的垃圾。

但只有我能看到。

在神崎透看不到的死角,她那只垂在身侧的柔软小手,正极其隐蔽地、轻轻地勾住了我的西装裤缝。

她那沾着我阴毛的嘴角,依然挂着那抹只有我能读懂的、充满了病态愉悦和彻底臣服的湿润弧度。

她根本不在乎神崎透拍到了什么。

或者说,她甚至在享受这种“自己已经被我彻底玩坏的秘密,被一只可怜虫悄悄窥探”的扭曲快感。

看着神崎透那副对着一个满身都是我的精液和味道的母畜发情的滑稽模样,我心底那股想要杀人的暴戾,突然变成了一种极其残忍的冷笑。

“不删是吧。”

我直起身子,不再压抑自己的气场,一把揪住了神崎透那油腻的校服衣领,像拎小鸡一样将他从座位上提了起来。

“既然你这么喜欢拍照……”

我凑到他的耳边,用一种只有他能听见的、宛如恶魔般的低语说道:

“那我们就去旧校舍的杂物间里,让你好好拍个够。”

就在我准备像拖拽一条死狗一样,把神崎透从座位上硬生生拖出去的时候。

那只原本极其隐蔽地勾着我裤缝的柔软小手,顺势向上滑去,轻轻地、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握住了我的手腕。

“算啦,莲君。”

千叶樱的声音轻柔甜美,就像是一阵能抚平所有暴戾的春风。

她微微向前探了探身子,那对因为呼吸而颤动的傲人双峰,极其自然地、毫无顾忌地压在了我紧绷的手臂肌肉上。

惊人的脂肪重量在我的手腕处挤压出极其柔软的触感。

她用那双水波流转的红宝石眼眸看着我,嘴角带着一抹似乎有些无奈、又似乎充满了包容的浅笑:

“没关系的。毕竟……谁让我这么受欢迎呢?总是遇到这种事,我都已经习惯了呀。”

这句话配上她那副完美的优等生面孔,简直可以说是无懈可击的宽容。

但只有离得这么近的我,能听出她尾音里那丝腻得快要拉丝的发情颤音,能闻到她随着动作再次扑面而来的、属于我的精液腥甜味。

她在享受。

享受这种“高岭之花在暗地里其实是个浑身沾满男朋友体液的母畜”的反差感,甚至享受神崎透那夹杂着恐惧和意淫的恶心视线。

『真是个无可救药的疯子。』

我在心里暗骂了一声,但那股原本想要杀人的戾气,却被她手臂上传来的惊人柔软和体温,硬生生地转化成了另一种极其暴虐的色情欲望。

我冷哼了一声,松开了揪着神崎透衣领的手。

“砰”的一声,神崎透像是一滩烂泥一样跌回了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的冷汗顺着油腻的刘海往下滴。

“听到了吗,垃圾。”

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今天看在樱的面子上,我放你一马。但你给我竖起耳朵听好了。”

我压低身子,凑近他那张惊恐的脸:

“下次,如果再让我看到你那双恶心的眼睛盯着她,或者你的手机摄像头敢对准她……我就把你的手指一根一根掰断,然后把你的眼珠子抠出来塞进你的嘴里。”

神崎透浑身剧烈地哆嗦了一下,死死地抱着手机,连个屁都不敢放。

“嘻嘻……”

身旁的千叶樱突然发出一声极其娇俏的轻笑。

她不仅没有被我残忍的威胁吓到,反而将我的手臂抱得更紧了,那两团巨大的软肉在我的胳膊上肆意地蹭来蹭去。

“莲君刚才放狠话的样子,好像那种电影里的不良少年哦。好可怕呢♡”

她用那种只有我能听懂的、充满挑逗的媚态向我撒着娇,然后毫不留恋地转过身:

“我们走吧,要去下节课的教室了。”

我任由她挽着我的手臂,转身向着教室外走去。

但在我们转过身的瞬间。

背后那原本被恐惧压制的视线,就像是死灰复燃的毒火,瞬间变得极其怨毒且贪婪,死死地黏在了千叶樱那随着步伐而摇曳的丰腴后臀上。

“切……有什么了不起的……”

一声极其细微的、像是老鼠磨牙般的嘟囔声,从神崎透那漏风的牙缝里挤了出来:

“大惊小怪……不就是一张照片吗……装什么清高……”

我的脚步微微一顿。

那细如蚊蝇的嘀咕声,一字不落地钻进了我的耳朵里。

如果换作五分钟前,我绝对会立刻转身,一脚踹翻他的课桌,把他的头踩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摩擦。

但我没有回头。

不是因为我大度,而是因为此刻,我那包裹在西装裤里的下体,已经硬得发痛,胀得几乎要将拉链崩开。

千叶樱紧紧贴着我的手臂,因为那条被刻意卷短的百褶裙,她每一次迈步,那丰满的大腿内侧都会产生极其色情的摩擦。

我甚至能极其清晰地想象出那条被爱液浸透的纯白内裤,是如何在她那两瓣肥美的臀肉之间泥泞不堪地拉扯着,发出黏腻的水声。

神崎透这种阴暗的蛆虫,此刻在我的脑子里已经被完全过滤掉了。

我的血管里翻滚着灼热的岩浆,满脑子只剩下一个极其暴虐、极其原始的画面——

等会儿走到走廊尽头的那个废弃杂物间,我要一把将这个表面上装作圣女、实际上骨子里已经为了我烂透了的女孩按在门板上。

我要从后面掀起她那条短得要命的裙子,粗暴地扯开那条湿漉漉的内裤,从后面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撞进她那泥泞不堪的身体里。

我要看着那对惊人的巨乳在我的撞击下疯狂摇晃,看着她在粗暴的后入中,流着口水再次露出那种被我彻底玩坏的绝美表情。

旧校舍走廊的尽头,弥漫着一股常年不见阳光的霉味。

神崎透佝偻着瘦削的脊背,像是一只贴在墙根上的巨大壁虎,死死地将耳朵贴在废弃杂物间那扇薄薄的木门上。

他那双常年熬夜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正顺着门板上那道不到半厘米宽的裂缝,贪婪而疯狂地向内窥探。

“啪!啪!啪!啪!”

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拍击声,就像是狂风骤雨一般,毫无阻碍地穿透了木门,狠狠地砸在神崎透的耳膜上。

伴随着这粗暴撞击声的,还有极其黏腻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咕叽咕叽”的水声,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极其泥泞的沼泽里疯狂搅动。

“呜……啊……太深了……莲君……要被捅穿了……♡”

那是千叶樱的声音。

那个在全校男生面前永远保持着高冷与纯洁、连跟男生多说一句话都会微微蹙眉的圣星学园高岭之花,此刻正发出一种母畜般甜腻、破碎、甚至带着哭腔的淫荡呻吟。

神崎透的呼吸瞬间变得极其粗重,像是一个破旧的风箱在喉咙里拉扯。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颤抖的双手死死地抠住门框,指甲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青白色,甚至有几根指甲已经劈裂,渗出了血丝。

但他根本感觉不到痛。

透过那道狭窄的门缝,昏暗的杂物间里,一幅足以让他嫉妒到发狂的画面正在上演。

他只能看到千叶樱的背影。

她被那个叫黑川莲的转校生粗暴地按在一张积满灰尘的破旧课桌上。上半身无力地趴在桌面上,双手死死地抠着桌子边缘,指关节惨白。

那条今天被刻意改短的百褶裙,此刻已经被完全掀到了腰际。

那对惊人的、极其丰腴肥美的臀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正随着身后男生狂暴的挺送,如同两团疯狂震荡的水球般,剧烈地变形、翻滚,被打出一片片淫靡的红印。

而那条本该穿在她身上的纯白内裤,此刻正极其屈辱地挂在她的左脚脚踝上。

“哈啊……哈啊……”

神崎透张开嘴,无意识地咀嚼着自己的大拇指指甲,直到咬出了血腥味。

『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

一股极其粘稠、如同毒汁般的嫉妒与仇恨,在他的胸腔里疯狂地沸腾着。

凭什么?!

那个顶着一双死鱼眼的转校生,才转来区区一个月而已!

仅仅一个月,他竟然就能把那个高高在上的千叶樱搞到手,甚至能在学校的杂物间里,像配种一样从后面把她操得连连求饶!

神崎透那被油腻刘海遮挡的脸庞,因为极度的嫉妒而扭曲成了一个丑陋的麻花。

他回想起刚才在教室里,黑川莲揪着他的衣领,用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威胁他时的屈辱感。

『装什么清高……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

『不就是仗着有钱吗?不就是仗着“黑川”这个有名的家族姓氏吗?!』

神崎透的眼珠子在眼眶里疯狂地转动着,极度的不甘让他那颗阴暗的脑子开始高速运转。

他要报复。

他一定要把这个嚣张的转校生拉下马,他要看到黑川莲绝望崩溃的样子,他更要让里面那个发着浪的千叶樱,变成只能在自己胯下摇尾乞怜的母狗!

想要毁掉他们,就必须找到足以致命的把柄。

神崎透死死地咬着牙,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前几天晚上。

他像往常一样,一路尾随跟踪千叶樱回家。

就在他躲在樱见坂千叶家豪宅外的电线杆后面,用相机的长焦镜头贪婪地偷窥着千叶樱二楼卧室的窗户时……

一辆极其惹眼的、连车牌号都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特权气息的高级黑色奔驰轿车,缓缓停在了千叶家的大门口。

他记得很清楚。

从车上下来的那个男人,穿着一件昂贵的黑色风衣。

虽然隔得很远没看清脸,但那个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上位者独有的恐怖压迫感,让他隔着一条街都吓得几乎拿不稳相机。

最关键的是,那个男人没有按门铃,而是直接用指纹或者备用钥匙,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千叶樱那栋平时根本没有家长在的豪宅!

『等等……』

神崎透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仿佛抓住了某种极其隐秘的蛛丝马迹。

那个穿着黑色风衣的恐怖男人……

和里面这个名叫“黑川”莲的转校生……

『黑川……黑色轿车……大家族……』

『难道说,千叶樱不仅是在和这个转校生交往,她其实早就被这个家族的某个大人物给包养了?!』

一个极其肮脏、极其扭曲的猜测,在神崎透的脑海中迅速成型。

如果真的是这样,如果千叶樱是一只被那个黑衣男人豢养的金丝雀,而黑川莲只是在偷偷地享用家族的“共有财产”……

那只要拍到那个黑衣男人的真面目,只要把黑川莲和千叶樱在学校里苟合的证据拍下来,发给那个黑衣男人……

“嘻嘻……呵呵呵……”

神崎透忍不住在喉咙里发出了几声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

刚才在教室里被黑川莲恐吓的屈辱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即将掌控他人生杀大权的病态狂喜。

“啪!啪!噗嗤——!”

门内的肉体撞击声越来越剧烈,千叶樱的呻吟声已经变调成了断断续续的悲鸣。

神崎透悄悄地从口袋里摸出了那部黑色的手机。

他不敢在这里按下快门,因为黑川莲的警觉性太可怕了。但他已经不需要现在的照片了。

『等着吧,黑川莲……』

神崎透用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最后贪婪地透过门缝看了一眼千叶樱那被撞击得泛起淫靡红浪的肥美臀部,嘴角勾起一抹怨毒的冷笑。

『我会挖出你们所有的秘密。』

『我会让你们跪在地上求我……尤其是你,千叶樱。这副下贱的身体,迟早要在我的镜头前,乖乖地张开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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