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明的东西包括三个纸箱，一台电脑主机，还有一袋子衣物，他来回跑了三趟，终于把所有东西都搬了上来。
林小雨帮他把书房——其实是那间小卧室——里的东西归置了一下，让他把电脑桌靠窗放，说采光好。
陈景明在组装电脑的时候，林小雨进了厨房。不一会儿，油烟机和炒菜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他蹲在地上插线，鼻子里钻进一阵葱花炝锅的香味，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他想起去年这个时候，自己还一个人住在出租屋里，每天下班就是点外卖、打游戏、看动漫，周末偶尔去漫展逛逛。
那时候他最大的念想就是第二天能在公司见到林小雨，看她一眼，说两句话，就够他高兴一整天。
谁能想到，现在他居然要住进她家里了。
“吃饭了。”林小雨端着两碗面出来，面上卧着荷包蛋，撒了葱花和几片青菜，卖相很好。
陈景明洗了手坐到餐桌前，林小雨坐在他对面，两人隔着一张不大的桌子，面对面吃面。
“好吃。”陈景明吃了两口，真心实意地说。
林小雨抬眼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低头继续吃。但她嘴角那点笑意，陈景明看见了。
吃完饭，陈景明主动收拾碗筷去洗。
林小雨也没跟他客气，窝在沙发上刷手机。
等她洗完澡出来，换了件睡裙，头发半湿地披散着，皮肤被热气蒸得泛着淡淡的粉色。
陈景明坐在沙发上，看着她从浴室走出来，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同居的第一晚，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看什么看？”林小雨察觉到他目光，白了他一眼，但语气里没有真的恼意，“去洗澡，水还热着。”
陈景明应了一声，赶紧钻进浴室。
热水冲在身上，他脑子里全是林小雨刚才穿着睡裙的样子。
那条睡裙不算暴露，是那种常见的棉质吊带裙，但领口开得不算高，能看到她锁骨和胸口的线条。
他想起之前和她做爱的那些次，她身体白皙柔软，在他身下时的表情……
他硬了。
陈景明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别急，别像以前那样毛手毛脚的。
他已经不是那个还在“考察期”里战战兢兢的备胎了，他是林小雨正式承认的男朋友，现在更要搬进来和她一起住。
他要表现得体面一点，稳重一点。
擦干身体，穿上带来的睡衣，他走出浴室。
客厅的灯已经关了，只有卧室的门半开着，透出一盏床头灯的光。
陈景明慢慢走进卧室。
林小雨已经躺床上了，被子盖到胸口，手里拿着手机在看什么东西。见他进来，她放下手机，往床的另一边挪了挪，给他让出位置。
床不算大，一米五的，两个人睡刚好挨着。
陈景明躺上去，身体僵直得像根木头。他能感觉到林小雨身上的温度，还有她洗发水的味道，淡淡的果香。
“关灯了。”林小雨伸手按了一下床头灯的开关。
房间里陷入黑暗，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的一点点路灯光。
沉默了几秒，陈景明慢慢侧过身，手试探着伸向林小雨那边。他的指尖碰到她的手臂，她的皮肤是温热的，光滑的。她没有躲开。
这让他多了些勇气。他凑过去，嘴唇贴在她肩头，轻轻吻了一下。
“小雨……”他低声叫她。
林小雨没回答，但她的手伸过来，覆在他手背上。
陈景明吻着她的肩膀，慢慢往上，吻到她的脖子，耳垂。林小雨的呼吸渐渐重了起来，她偏过头，嘴唇正好碰上他的。
两人接吻了。
不像以前做爱时那种小心翼翼的、带着讨好意味的吻，这一次更自然，更投入。
陈景明的舌头探进她嘴里，和她的舌头搅在一起。
林小雨的手搂上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还半湿的头发里。
吻了大概有两三分钟，陈景明的手开始往下摸。
他解开她睡裙的吊带，让布料滑下去，露出她的胸。
林小雨的胸不算大，但形状很好，乳头小小的，颜色很浅。
他低下头含住一颗，舌头在上面打转。林小雨轻轻“嗯”了一声，腰微微弓起来。
陈景明一边吮吸她的乳头，一边把手伸到她两腿之间。
她的睡裙已经卷到腰上，内裤还穿着，但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
他隔着薄薄的棉质布料用手指按了按她的阴部，感觉到那片湿润在扩大。
“景明……”林小雨小声叫他的名字，声音比平时软了很多。
陈景明把她的内裤褪下来，手指直接摸到了她的阴唇。
她那里已经湿透了，两片阴唇滑溜溜的，他把中指插进去，林小雨的身体立刻绷紧了一下，随即又放松下来，穴里的嫩肉裹着他的手指，温热的，湿滑的。
他一边用手指在她阴道里抽送，一边继续吻她的胸和脖子。林小雨的手也伸下去，隔着裤子摸到他硬得发烫的肉棒。
“我去拿套。”陈景明说着就要起身。
林小雨拉住他：“床头柜第二个抽屉里，我买了。”
陈景明拉开抽屉，摸到一盒避孕套。
他撕开一个，在黑暗中摸索着套上。
中号的避孕套对他来说是刚好合适的尺寸，不像王伟需要用最大号。
他以前从来没觉得这有什么问题，但此刻脑子里不知道为什么闪过这个念头，心里突然有点不是滋味。
但他很快把这个念头甩开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他翻身压在林小雨身上，膝盖顶开她的双腿，扶着肉棒对准她的阴道口。龟头碰到她湿滑的阴唇，轻轻蹭了两下，沾满了她的淫液。
“进来了。”他说。
“嗯。”林小雨应了一声。
他腰一沉，肉棒慢慢插了进去。
林小雨的阴道很紧，但足够湿，他进去的时候没有遇到太大阻力。
他插到底，龟头顶到她子宫口，林小雨吸了一口气，双腿夹紧了他的腰。
陈景明开始抽送。
动作不快，一下一下的，每次插到底都停一下，再慢慢抽出来，再插进去。
他低头吻林小雨的嘴唇，她回应着他，舌头和他纠缠在一起。
“舒服吗？”他问。
“嗯……还行。”林小雨的声音闷闷的，“再快一点。”
陈景明加快了速度，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来。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林小雨的喘息也越来越明显。
但陈景明感觉出来了，林小雨虽然叫得很配合，但她身体的那种反应，和他以前看过的她和王伟做爱的视频不一样。
她在视频里是真的失控了，浑身发抖，叫得嗓子都哑了，高潮的时候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痉挛。
而现在，她更像是……在配合他。
这个念头让他有点沮丧，但他告诉自己不要比较，不要去想王伟。王伟已经走了，现在和林小雨在一起的是他。
他继续抽送，又插了大概百来下，射精的冲动越来越强烈。
他想忍住，想再多坚持一会儿，但林小雨阴道里的嫩肉紧紧裹着他的肉棒，每次抽插都带来强烈的快感，他实在控制不住。
“要射了。”他说。
“嗯，射吧。”林小雨说。
他又抽插了十几下，精液射进避孕套里，身体伏在林小雨身上喘着粗气。
林小雨抱着他，手在他背上轻轻拍了两下，像安抚小孩子一样。
过了一会儿，陈景明从她身上下来，去厕所把避孕套摘了扔进垃圾桶，洗了洗肉棒，又回到床上。
林小雨已经侧过身去了，背对着他。他贴上去，从后面抱住她，脸埋在她头发里。
“小雨。”他轻声叫她。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愿意让我搬进来。”
林小雨没说话，但她的手覆在他环在她腰间的手上，轻轻握了一下。
陈景明闭上眼睛，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但他不知道的是，林小雨并没有马上睡着。
她睁着眼睛看着黑暗中的某处，脑子里想的是刚才做爱的过程。
陈景明很温柔，很体贴，动作也到位了，但她就是没有那种浑身过电一样的感觉。
和王伟做爱的时候，她几乎每次都能高潮，有时候甚至不止一次，王伟的肉棒又粗又长，每次插进来都像要把她填满，抽送的时候那种又酸又胀又爽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大声叫出来。
但和王伟做爱的代价太大了。
她现在想明白了，那种疯狂的、让人上瘾的性爱，就是王伟在外面不断找女人的原因之一。
他的欲望太强了，她一个人满足不了他，所以他就去找别人。
苏糖，还有那些一夜情的女人，还有那个coser，全都是因为这个。
所以现在这样挺好。
陈景明的性能力正常，一周做两三次，每次十几二十分钟，她能感觉到舒服，但不会像以前那样欲罢不能。
这才是正常男女朋友该有的节奏。
想到这里，林小雨翻了个身，把脸埋进陈景明怀里。陈景明在睡梦中下意识地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了些。
第二天早上，林小雨醒来的时候，陈景明已经在厨房了。她穿着睡衣走过去，看到他正笨手笨脚地煎鸡蛋，灶台上溅了不少油点子。
“你在干嘛？”她靠在厨房门框上问。
陈景明回过头，一脸不好意思：“我想给你做早饭……但这个火好像不太好控制。”
林小雨看了看他煎的鸡蛋，边缘已经焦了，蛋黄也散了，卖相确实不怎么样。
但她没说什么嫌弃的话，走过去从他手里拿过锅铲：“油温太高了，火调小一点，等油热了再打蛋，不要急着翻。”
她熟练地打了个鸡蛋进锅，蛋清在热油里迅速凝固，蛋黄完整地躺在中间。等一面煎得差不多了，她轻轻翻过来，另一面煎了十几秒就出锅了。
“这样就行了。”她把煎蛋盛到盘子里，递给陈景明。
陈景明端着盘子，看着她围着围裙在灶台前忙碌的背影，心里暖洋洋的。他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小雨。”
“又干嘛？”
“我以后天天给你做早饭，做得不好你教我。”
林小雨嘴角弯了弯，没接话，但也没推开他。
同居的日子就这样不温不火的持续着。
陈景明每天早上比林小雨早起半小时，试着给她做早饭。
虽然一开始手艺很差，煎蛋老是煎糊，煮粥不是太稀就是太稠，但他很认真地在学。
林小雨也愿意教他，有时候起得早了点，就站在厨房里指导他，告诉他油盐酱醋该放多少。
慢慢地，陈景明的手艺进步了。
他能把煎蛋煎得两面金黄，蛋黄还是溏心的；能煮出一锅不稀不稠的白粥，配上小咸菜和肉松；周末的时候甚至学会了下碗馄饨或者煮点面条。
林小雨对吃的不是很挑剔，但有人每天早上变着花样给她做早饭，她心里当然是受用的。
她不是一个容易表达感情的人，但偶尔陈景明端上来的早饭做得特别好时，她会多吃两口，或者说一句“今天做得不错”。
这对陈景明来说就是最大的奖赏了。
上班的时候，两人在公司还是保持着距离。
这是林小雨要求的，她不想让同事觉得她和陈景明发展得太快，毕竟她和王伟分手才没多久。
陈景明理解她的顾虑，所以白天在公司，他们就像普通同事一样说话，保持着得体的距离。
但下班回家就不一样了。
林小雨下班比陈景明晚一些，她现在是项目小组的负责人，手头的事情多了，经常要加班。
陈景明每天准时下班，先去超市买菜，然后回家做饭。
等林小雨到家的时候，饭菜基本都好了。
吃完饭，林小雨有时候还要处理一些工作上的事，就在书房里对着电脑改方案。
陈景明不打扰她，自己在客厅看电视或者玩会儿游戏。
等她把事情忙完，两人会窝在沙发上一起看会儿综艺或者电影，十一点左右洗漱睡觉。
性生活方面，林小雨保持着之前的规矩：每周一和周四做。
陈景明其实每天都想要，他今年二十四岁，正是精力旺盛的年纪，又和自己喜欢的女人同居，每天晚上躺在一张床上，闻着她身上的味道，他怎么可能不想？
但林小雨说了算，她说一周两次就一周两次，他不敢多要，怕她觉得他太贪得无厌，怕她觉得他和王伟是一路人。
周一晚上，两人照例做爱。
这次陈景明比上次放松多了，不再紧张得像个木头。
他先和林小雨接吻，吻得很温柔很缠绵，手在她身上慢慢抚摸，从后背摸到腰，从腰摸到屁股，再从屁股摸到大腿内侧。
他喜欢摸林小雨的大腿，她的皮肤很光滑，摸上去像丝绸一样。
林小雨被他摸得有点痒，轻笑着躲了一下：“别闹。”
“没闹。”陈景明笑着凑过去，又吻上她的嘴唇。
这次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花了很多时间在前戏上。
他吻遍了林小雨的全身，从嘴唇到脖子，从脖子到锁骨，从锁骨到胸口，再到小腹，最后到了她两腿之间。
他把脸埋在她双腿间，舌头舔上她的阴唇。
林小雨的身体抖了一下，手抓紧了床单。
“景明……你……”
“别说话。”陈景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继续舔。
他的舌头在她阴蒂上打着圈，偶尔把舌头伸进阴道里搅动。林小雨的淫水越来越多，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她的大腿内侧全是湿漉漉的水光。
“嗯……啊……”林小雨开始小声呻吟，腰不自觉地扭动，把阴部往陈景明脸上蹭。
陈景明舔了大概有十分钟，直到林小雨主动拉他上来，说“可以了”，他才起身去拿避孕套。
戴上套，他扶着肉棒对准林小雨的阴道，慢慢地插了进去。
这次他改变了一下节奏，不像上次那样机械地抽插。
他九浅一深地抽送着，浅的时候只在阴道口附近蹭，深的时候就整根没入，龟头顶到最深处。
林小雨被这种节奏弄得欲仙欲死，呻吟声越来越大，双腿盘在他腰上，脚趾蜷缩着。
“舒服吗？”陈景明问。
“舒服……嗯……别停……”林小雨的声音带着喘息。
陈景明又抽插了几十下，感觉林小雨的阴道开始收缩，他知道她快高潮了，于是加快了速度和力度，每一下都插到底，撞得她的屁股啪啪作响。
“啊……要去了……景明……要去了……”
林小雨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她浑身颤抖了几秒，然后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在床上。
陈景明还没射，他继续抽插着，看着林小雨高潮后微微泛红的脸上带着满足的表情，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成就感。
他让她高潮了，这是第一次，他让她高潮了。
他又抽插了大概五六十下，最后在一声低吼中射了出来。
完事后，他趴在林小雨身上喘气，林小雨抱着他，手在他背上慢慢抚摸。
“今天怎么这么厉害？”林小雨的声音还带着刚才高潮后的慵懒。
“想让你舒服。”陈景明闷闷地说。
林小雨没再说话，但她的手在他背上停了一下，然后更紧地抱住了他。
这一晚，两人都睡得很好。
但接下来的周四，情况就不太一样了。
那天林小雨加班到很晚，回家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陈景明做好饭等她，但她累得没什么胃口，随便吃了两口就说要洗澡睡觉。
等她洗完澡出来，陈景明已经洗好了在床上等着。
“今天不做了吧，好累。”林小雨爬上床，直接背对着他躺下。
陈景明心里有点失落，但嘴上说：“好，那就休息吧。”
他关了灯，躺在她旁边，睁着眼睛看着黑暗的天花板。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他听到林小雨的呼吸变得均匀，知道她睡着了。
他翻了个身，面朝她的后背，闻着她头发的味道，慢慢也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林小雨醒过来，看到陈景明已经起来在做早饭了。
她洗漱完坐到餐桌前，看到一碗热腾腾的小馄饨，上面撒了紫菜和虾皮，还滴了几滴香油。
“你什么时候学的馄饨？”她有点惊讶。
“网上看教程学的，第一次做，你尝尝。”陈景明坐在对面，有点紧张地看着她。
林小雨舀了一个馄饨送进嘴里，皮薄馅大，汤底也调得不错。她点了点头：“好吃。”
陈景明脸上立刻绽开了笑容，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看着他那个高兴的样子，林小雨心里突然有点不是滋味。
她知道自己昨天晚上拒绝他让他失落了，但他一句怨言都没有，今天早上还起个大早给她做馄饨。
“景明。”她叫他。
“嗯？”
“昨天晚上……对不起啊，真的太累了。”
陈景明愣了一下，然后摇摇头：“说什么对不起，你累了当然要休息。我又不是什么……又不是那种人。”
他知道她想说什么——他不是王伟那种只顾自己爽、不管她感受的人。
这个认知让他既骄傲又有点心酸。
骄傲的是他和王伟不一样，心酸的是他不得不在每件事上都和王伟比较。
“我知道。”林小雨看着他的眼睛，语气认真了一些，“所以谢谢你。”
这是林小雨第一次对他说谢谢，不是那种随口一说的客套话，而是真的、认真的感谢。
陈景明鼻子一酸，赶紧低下头吃馄饨，怕她看到自己眼眶红了。
……
一个月后的某个午休，设计部的茶水间。
“哎，你们发现没？”吕珍一边泡咖啡一边压低声音，“小雨和陈景明……是不是在一起了？”
“早发现了好吧。”赵磊凑过来，“上周五下班，我看到陈景明在楼下等她，两人一起走的。我们不是一个部门发现得晚，估计设计部那边早就是公开秘密了。”
“真的假的？陈景明那小子可以啊！”
“不过也正常啦，小雨之前不是被那个王伟伤得那么深……现在找个老实人挺好的。”
“陈景明是挺老实的，而且听说他家里条件还可以，有房有车。嘛，虽然是旧房子的二手车，但至少没贷款嘛。”
“最重要的是他对小雨是真心的吧？暗恋好几年了都。”
“这倒是，以前小雨跟王伟好的时候，陈景明那眼神酸得哟……我都看不下去了。”
林小雨拿着水杯走到茶水间门口时，刚好听到最后几句。
里面几个人看到她，瞬间安静。
“小雨……”吕珍有点尴尬，“那个……”
“没事。”林小雨淡淡地说，走到饮水机前接水。
气氛微妙了几秒，还是赵磊先开口：
“咳咳，那什么……小雨啊，陈景明人不错，你们好好处。”
“是啊是啊，守得云开见月明嘛！”
“到时候请我们吃喜糖啊！”
林小雨接完水，转过身看着他们，脸上没什么表情：
“嗯，会的。”
说完就端着杯子走了。
留下茶水间几个人面面相觑。
“她这算是……承认了？”
“默认了吧。”
“不过感觉小雨变了好多啊，以前还会害羞一下的……”
“经历那种事，总会变的啦。现在多干脆利落。”
……
变化确实在发生。
公司里越来越多人知道林小雨和陈景明在交往。
虽然有人私下议论“林小雨怎么选了陈景明”“感觉不是很配”，但更多人是祝福——毕竟陈景明暗恋林小雨多年在公司不是秘密，现在能修成正果，有种“天道酬勤”的温馨感。
陈景明自己也察觉到了周围目光的变化。
有别的部门得男同事拍他肩膀：“可以啊兄弟！终于追到了！”
方琳则是笑里藏刀地说：“要对小雨好哦，不然我们可不答应。”
每次听到这些，陈景明都会红着脸点头，认真地说：“一定会的。”
他真的在这么做。
同居三个月后，性爱方面也逐渐磨合出默契。
林小雨习惯了每周两次的频率，习惯了中号避孕套的尺寸，习惯了温和的高潮。
她的身体似乎也在慢慢适应——虽然偶尔夜深人静时，小穴深处会泛起一丝空虚的痒，但她会翻个身，把那些属于过去的身体记忆压下去。
陈景明则始终保持着那种笨拙的温柔。
每次做爱前都会仔细修剪指甲，洗澡洗得特别干净，射精后总会先照顾她，帮她清理，搂着她说话直到她睡着。
（这样……也挺好的。）
某个周日晚，林小雨靠在床头看项目资料，陈景明在旁边打游戏。屏幕上光影闪烁，他专注地盯着屏幕，手指在手柄上快速按动。
林小雨侧头看了他一眼。
暖黄的台灯光线下，陈景明的圆脸显得很柔和。
他穿着那件印着动漫角色的T恤，微微发胖的身材窝在椅子里，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安稳踏实的气息。
（至少……他不会背叛我。）
她收回视线，继续看资料。
……
时间过得很快。
春去秋来，转眼又是一年冬天。
林小雨的事业稳步上升。
她负责的项目组接连完成几个重要案子，年底考评时被提拔为副主管。
收入增加了，但她反而更忙，加班成了家常便饭。
陈景明依旧做着建模工作，朝九晚五，准时下班。
他包揽了所有家务，每天变着花样做饭，把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
阳台上的绿萝长得茂盛，薄荷也窜高了一大截。
十二月二十四日，平安夜。
林小雨加班到晚上九点才回家。推开门的瞬间，她愣住了。
客厅里没有开主灯，只有几十盏暖黄色的小串灯缠绕在沙发、书架、窗框上，像落在地上的星星。
茶几上摆着一个精致的蛋糕，旁边是一小束红玫瑰。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奶油香和蜡烛燃烧的味道。
陈景明从卧室里走出来。
他难得地穿上了正装——黑色的西装，白色的衬衫，甚至还打了条深蓝色的领带。
头发仔细梳过，圆脸洗得干干净净。
因为紧张，他的双手紧紧攥着裤缝，指节都有些发白。
“小、小雨……”他声音发颤。
林小雨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公文包。她看着满屋的灯光，看着茶几上的蛋糕和花，看着眼前这个穿着正装、紧张得快要同手同脚的男人。
（这是……）
陈景明深吸一口气，走到她面前。然后，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他单膝跪了下来。
西装裤膝盖处压在地板上。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绒布盒子，打开。
一枚钻戒静静躺在黑色丝绒上。钻石不大，但切割得很精致，在串灯的暖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小雨。”陈景明抬起头，眼睛在灯光下亮得惊人，声音却抖得厉害，“我……我知道我可能不够好，不够帅，不够厉害……但是……但是我真的很爱你。从你刚进公司那天开始，到现在……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爱你。”
他咽了口口水，继续说：
“我想……我想以后每天都给你做饭，每天接你下班，每天早上一睁开眼就能看到你……我想和你一起养那几盆绿萝，一起在周末打游戏，一起慢慢变老……”
“你愿意……嫁给我吗？”
客厅里安静极了。
只有串灯细微的电流声，和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林小雨看着跪在地上的陈景明。
他圆脸上写满了紧张和期待，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他手里的戒指盒在轻微颤抖，钻石折射着串灯暖黄色的光，一闪一闪，像他此刻亮得惊人的眼睛。
西装穿在他微胖的身上有点紧绷，领带也系得不太平整——但他努力挺直背，仰着头，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林小雨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敲在耳膜上。
她想起这一年。
想起每天早晨桌上温度刚好的早餐。豆浆的甜度，煎蛋的溏心，吐司烤得恰到好处的焦脆。
想起加班到深夜时，他送来的便当和伞。便当盒总是温的，里面是她随口提过想吃的菜。
想起他笨手笨脚地熨烫她的衬衫，袖口的扣子擦得发亮。
想起每周一和周四的晚上，他小心翼翼，温柔缓慢的进入。
想起同事们说“守得云开见月明”。
想起茶水间里那些善意的议论。
想起自己从最初的冷淡，到慢慢接受，到习惯他的存在。
想起此刻——满屋星光般的串灯，茶几上的蛋糕和玫瑰，和这个跪在地上、紧张得快要窒息的男人。
（他……真的很认真啊。）
林小雨的目光从戒指移到陈景明脸上。
他的圆脸因为紧张而绷紧，嘴唇微微发颤，额头甚至冒出了细小的汗珠。
但那双眼睛——那双总是带着些怯意的眼睛，此刻却清澈坚定，满满地映着她的身影。
她想起王伟。
想起那个英俊挺拔、工作能力出众、性能力惊人的男人。
想起他带来的激烈快感和剧烈痛苦。
想起圣诞夜背上的抓痕，元月八日的对峙，他收拾行李离开的背影。
（王伟像一场暴风雨，来了又走，留下满地狼藉。）
（而陈景明……）
林小雨看着眼前这个人。普通的长相，微胖的身材，宅男的爱好，笨拙的温柔。
（他像春天的细雨，慢慢浸润，无声无息地填满每一个缝隙。）
她没有说话，只是慢慢放下手里的公文包。
公文包落在玄关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咚“声。
陈景明的呼吸屏住了。
林小雨抬起脚，走进客厅。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晰的哒、哒、哒声。她走过串灯缠绕的区域，暖黄的光在她脸上跳跃。
她在陈景明面前停下。
低头看着他。
陈景明仰着头，眼睛一眨不眨，等待着审判。
几秒钟的安静。
然后，林小雨嘴角轻轻弯起一个弧度。
一个很淡，但真实的微笑。
她伸出左手，递到他面前。
“好啊。”
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陈景明愣住了。他张了张嘴，好像没听清，或者不敢相信。
“小雨……你……你说……”
“我说好啊。”林小雨又说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一丝难得的温柔，“戴上吧。”
陈景明的眼睛瞬间红了。
他颤抖着从戒指盒里取出那枚钻戒，左手握住林小雨纤细的手指。他的手抖得太厉害，第一次甚至没对准无名指。
“对、对不起……”他声音哽咽。
第二次，戒指终于套了进去。
尺寸刚好，钻石在她白皙的手指上闪闪发光。
陈景明没有立刻松开手。他握着她的手指，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
“谢谢……”他哽咽着说，“小雨……谢谢你……我……我一定会对你好的……一辈子都对你好……”
林小雨看着手指上的戒指，又看看跪在地上、快要哭出来的陈景明。
她轻轻抽回手。
“起来吧。”她说，“地上凉。”
陈景明这才慌忙站起来。因为跪得太久，他起身时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林小雨伸手扶了他一把。
“小心。”
“嗯、嗯！”陈景明站稳，眼睛还是红的，但脸上已经绽放出灿烂到傻气的笑容，“小雨……你真的……真的答应我了？”
“戒指都戴上了。”林小雨抬起手，让钻石在灯光下转动，“还能是假的？”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陈景明连忙摆手，然后又忍不住笑，“我就是……就是太高兴了……像做梦一样……”
他看着她，看着她的脸，看着她手指上的戒指，看着满屋的串灯。
“我真的……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了。”
林小雨没说话，只是走到茶几边，看着那个精致的蛋糕。奶油上写着“嫁给我“三个字，旁边用草莓酱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心。
“你做的？”她问。
“嗯、嗯！我学了好几天……”陈景明凑过来，挠挠头，“画得不好看……”
“还行。”
林小雨拿起旁边的小刀，切下一块蛋糕，递给他。
“吃吧。”
“小雨先吃！”陈景明连忙说。
林小雨看了他一眼，自己先尝了一口。奶油甜而不腻，蛋糕胚松软，夹层里还有新鲜的芒果粒。
“不错。”她说。
陈景明这才开心地切了一块，大口吃起来。奶油沾到他嘴角，他也顾不上擦，只是边吃边傻笑地看着她。
林小雨小口吃着蛋糕，目光落在手指的戒指上。
钻石不大，但很亮。
（就这样吧。）
她想着。
（和一个爱我的、可靠的人，过平凡安稳的生活。）
（这样……挺好的。）
窗外的平安夜，远处隐约传来教堂的钟声。
串灯暖黄的光芒里，两人安静地吃着蛋糕。
陈景明时不时抬头看她，眼睛里的幸福满得快要溢出来。
林小雨则慢慢吃着，偶尔看他一眼，嘴角带着淡淡的微笑。
手指上的戒指，在灯光下一闪，一闪。
像一个小小的承诺。
稳稳地，戴在了无名指上。
林小雨帮他把书房——其实是那间小卧室——里的东西归置了一下，让他把电脑桌靠窗放，说采光好。
陈景明在组装电脑的时候，林小雨进了厨房。不一会儿，油烟机和炒菜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他蹲在地上插线，鼻子里钻进一阵葱花炝锅的香味，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他想起去年这个时候，自己还一个人住在出租屋里，每天下班就是点外卖、打游戏、看动漫，周末偶尔去漫展逛逛。
那时候他最大的念想就是第二天能在公司见到林小雨，看她一眼，说两句话，就够他高兴一整天。
谁能想到，现在他居然要住进她家里了。
“吃饭了。”林小雨端着两碗面出来，面上卧着荷包蛋，撒了葱花和几片青菜，卖相很好。
陈景明洗了手坐到餐桌前，林小雨坐在他对面，两人隔着一张不大的桌子，面对面吃面。
“好吃。”陈景明吃了两口，真心实意地说。
林小雨抬眼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低头继续吃。但她嘴角那点笑意，陈景明看见了。
吃完饭，陈景明主动收拾碗筷去洗。
林小雨也没跟他客气，窝在沙发上刷手机。
等她洗完澡出来，换了件睡裙，头发半湿地披散着，皮肤被热气蒸得泛着淡淡的粉色。
陈景明坐在沙发上，看着她从浴室走出来，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同居的第一晚，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看什么看？”林小雨察觉到他目光，白了他一眼，但语气里没有真的恼意，“去洗澡，水还热着。”
陈景明应了一声，赶紧钻进浴室。
热水冲在身上，他脑子里全是林小雨刚才穿着睡裙的样子。
那条睡裙不算暴露，是那种常见的棉质吊带裙，但领口开得不算高，能看到她锁骨和胸口的线条。
他想起之前和她做爱的那些次，她身体白皙柔软，在他身下时的表情……
他硬了。
陈景明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别急，别像以前那样毛手毛脚的。
他已经不是那个还在“考察期”里战战兢兢的备胎了，他是林小雨正式承认的男朋友，现在更要搬进来和她一起住。
他要表现得体面一点，稳重一点。
擦干身体，穿上带来的睡衣，他走出浴室。
客厅的灯已经关了，只有卧室的门半开着，透出一盏床头灯的光。
陈景明慢慢走进卧室。
林小雨已经躺床上了，被子盖到胸口，手里拿着手机在看什么东西。见他进来，她放下手机，往床的另一边挪了挪，给他让出位置。
床不算大，一米五的，两个人睡刚好挨着。
陈景明躺上去，身体僵直得像根木头。他能感觉到林小雨身上的温度，还有她洗发水的味道，淡淡的果香。
“关灯了。”林小雨伸手按了一下床头灯的开关。
房间里陷入黑暗，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的一点点路灯光。
沉默了几秒，陈景明慢慢侧过身，手试探着伸向林小雨那边。他的指尖碰到她的手臂，她的皮肤是温热的，光滑的。她没有躲开。
这让他多了些勇气。他凑过去，嘴唇贴在她肩头，轻轻吻了一下。
“小雨……”他低声叫她。
林小雨没回答，但她的手伸过来，覆在他手背上。
陈景明吻着她的肩膀，慢慢往上，吻到她的脖子，耳垂。林小雨的呼吸渐渐重了起来，她偏过头，嘴唇正好碰上他的。
两人接吻了。
不像以前做爱时那种小心翼翼的、带着讨好意味的吻，这一次更自然，更投入。
陈景明的舌头探进她嘴里，和她的舌头搅在一起。
林小雨的手搂上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还半湿的头发里。
吻了大概有两三分钟，陈景明的手开始往下摸。
他解开她睡裙的吊带，让布料滑下去，露出她的胸。
林小雨的胸不算大，但形状很好，乳头小小的，颜色很浅。
他低下头含住一颗，舌头在上面打转。林小雨轻轻“嗯”了一声，腰微微弓起来。
陈景明一边吮吸她的乳头，一边把手伸到她两腿之间。
她的睡裙已经卷到腰上，内裤还穿着，但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
他隔着薄薄的棉质布料用手指按了按她的阴部，感觉到那片湿润在扩大。
“景明……”林小雨小声叫他的名字，声音比平时软了很多。
陈景明把她的内裤褪下来，手指直接摸到了她的阴唇。
她那里已经湿透了，两片阴唇滑溜溜的，他把中指插进去，林小雨的身体立刻绷紧了一下，随即又放松下来，穴里的嫩肉裹着他的手指，温热的，湿滑的。
他一边用手指在她阴道里抽送，一边继续吻她的胸和脖子。林小雨的手也伸下去，隔着裤子摸到他硬得发烫的肉棒。
“我去拿套。”陈景明说着就要起身。
林小雨拉住他：“床头柜第二个抽屉里，我买了。”
陈景明拉开抽屉，摸到一盒避孕套。
他撕开一个，在黑暗中摸索着套上。
中号的避孕套对他来说是刚好合适的尺寸，不像王伟需要用最大号。
他以前从来没觉得这有什么问题，但此刻脑子里不知道为什么闪过这个念头，心里突然有点不是滋味。
但他很快把这个念头甩开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他翻身压在林小雨身上，膝盖顶开她的双腿，扶着肉棒对准她的阴道口。龟头碰到她湿滑的阴唇，轻轻蹭了两下，沾满了她的淫液。
“进来了。”他说。
“嗯。”林小雨应了一声。
他腰一沉，肉棒慢慢插了进去。
林小雨的阴道很紧，但足够湿，他进去的时候没有遇到太大阻力。
他插到底，龟头顶到她子宫口，林小雨吸了一口气，双腿夹紧了他的腰。
陈景明开始抽送。
动作不快，一下一下的，每次插到底都停一下，再慢慢抽出来，再插进去。
他低头吻林小雨的嘴唇，她回应着他，舌头和他纠缠在一起。
“舒服吗？”他问。
“嗯……还行。”林小雨的声音闷闷的，“再快一点。”
陈景明加快了速度，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来。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林小雨的喘息也越来越明显。
但陈景明感觉出来了，林小雨虽然叫得很配合，但她身体的那种反应，和他以前看过的她和王伟做爱的视频不一样。
她在视频里是真的失控了，浑身发抖，叫得嗓子都哑了，高潮的时候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痉挛。
而现在，她更像是……在配合他。
这个念头让他有点沮丧，但他告诉自己不要比较，不要去想王伟。王伟已经走了，现在和林小雨在一起的是他。
他继续抽送，又插了大概百来下，射精的冲动越来越强烈。
他想忍住，想再多坚持一会儿，但林小雨阴道里的嫩肉紧紧裹着他的肉棒，每次抽插都带来强烈的快感，他实在控制不住。
“要射了。”他说。
“嗯，射吧。”林小雨说。
他又抽插了十几下，精液射进避孕套里，身体伏在林小雨身上喘着粗气。
林小雨抱着他，手在他背上轻轻拍了两下，像安抚小孩子一样。
过了一会儿，陈景明从她身上下来，去厕所把避孕套摘了扔进垃圾桶，洗了洗肉棒，又回到床上。
林小雨已经侧过身去了，背对着他。他贴上去，从后面抱住她，脸埋在她头发里。
“小雨。”他轻声叫她。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愿意让我搬进来。”
林小雨没说话，但她的手覆在他环在她腰间的手上，轻轻握了一下。
陈景明闭上眼睛，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但他不知道的是，林小雨并没有马上睡着。
她睁着眼睛看着黑暗中的某处，脑子里想的是刚才做爱的过程。
陈景明很温柔，很体贴，动作也到位了，但她就是没有那种浑身过电一样的感觉。
和王伟做爱的时候，她几乎每次都能高潮，有时候甚至不止一次，王伟的肉棒又粗又长，每次插进来都像要把她填满，抽送的时候那种又酸又胀又爽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大声叫出来。
但和王伟做爱的代价太大了。
她现在想明白了，那种疯狂的、让人上瘾的性爱，就是王伟在外面不断找女人的原因之一。
他的欲望太强了，她一个人满足不了他，所以他就去找别人。
苏糖，还有那些一夜情的女人，还有那个coser，全都是因为这个。
所以现在这样挺好。
陈景明的性能力正常，一周做两三次，每次十几二十分钟，她能感觉到舒服，但不会像以前那样欲罢不能。
这才是正常男女朋友该有的节奏。
想到这里，林小雨翻了个身，把脸埋进陈景明怀里。陈景明在睡梦中下意识地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了些。
第二天早上，林小雨醒来的时候，陈景明已经在厨房了。她穿着睡衣走过去，看到他正笨手笨脚地煎鸡蛋，灶台上溅了不少油点子。
“你在干嘛？”她靠在厨房门框上问。
陈景明回过头，一脸不好意思：“我想给你做早饭……但这个火好像不太好控制。”
林小雨看了看他煎的鸡蛋，边缘已经焦了，蛋黄也散了，卖相确实不怎么样。
但她没说什么嫌弃的话，走过去从他手里拿过锅铲：“油温太高了，火调小一点，等油热了再打蛋，不要急着翻。”
她熟练地打了个鸡蛋进锅，蛋清在热油里迅速凝固，蛋黄完整地躺在中间。等一面煎得差不多了，她轻轻翻过来，另一面煎了十几秒就出锅了。
“这样就行了。”她把煎蛋盛到盘子里，递给陈景明。
陈景明端着盘子，看着她围着围裙在灶台前忙碌的背影，心里暖洋洋的。他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小雨。”
“又干嘛？”
“我以后天天给你做早饭，做得不好你教我。”
林小雨嘴角弯了弯，没接话，但也没推开他。
同居的日子就这样不温不火的持续着。
陈景明每天早上比林小雨早起半小时，试着给她做早饭。
虽然一开始手艺很差，煎蛋老是煎糊，煮粥不是太稀就是太稠，但他很认真地在学。
林小雨也愿意教他，有时候起得早了点，就站在厨房里指导他，告诉他油盐酱醋该放多少。
慢慢地，陈景明的手艺进步了。
他能把煎蛋煎得两面金黄，蛋黄还是溏心的；能煮出一锅不稀不稠的白粥，配上小咸菜和肉松；周末的时候甚至学会了下碗馄饨或者煮点面条。
林小雨对吃的不是很挑剔，但有人每天早上变着花样给她做早饭，她心里当然是受用的。
她不是一个容易表达感情的人，但偶尔陈景明端上来的早饭做得特别好时，她会多吃两口，或者说一句“今天做得不错”。
这对陈景明来说就是最大的奖赏了。
上班的时候，两人在公司还是保持着距离。
这是林小雨要求的，她不想让同事觉得她和陈景明发展得太快，毕竟她和王伟分手才没多久。
陈景明理解她的顾虑，所以白天在公司，他们就像普通同事一样说话，保持着得体的距离。
但下班回家就不一样了。
林小雨下班比陈景明晚一些，她现在是项目小组的负责人，手头的事情多了，经常要加班。
陈景明每天准时下班，先去超市买菜，然后回家做饭。
等林小雨到家的时候，饭菜基本都好了。
吃完饭，林小雨有时候还要处理一些工作上的事，就在书房里对着电脑改方案。
陈景明不打扰她，自己在客厅看电视或者玩会儿游戏。
等她把事情忙完，两人会窝在沙发上一起看会儿综艺或者电影，十一点左右洗漱睡觉。
性生活方面，林小雨保持着之前的规矩：每周一和周四做。
陈景明其实每天都想要，他今年二十四岁，正是精力旺盛的年纪，又和自己喜欢的女人同居，每天晚上躺在一张床上，闻着她身上的味道，他怎么可能不想？
但林小雨说了算，她说一周两次就一周两次，他不敢多要，怕她觉得他太贪得无厌，怕她觉得他和王伟是一路人。
周一晚上，两人照例做爱。
这次陈景明比上次放松多了，不再紧张得像个木头。
他先和林小雨接吻，吻得很温柔很缠绵，手在她身上慢慢抚摸，从后背摸到腰，从腰摸到屁股，再从屁股摸到大腿内侧。
他喜欢摸林小雨的大腿，她的皮肤很光滑，摸上去像丝绸一样。
林小雨被他摸得有点痒，轻笑着躲了一下：“别闹。”
“没闹。”陈景明笑着凑过去，又吻上她的嘴唇。
这次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花了很多时间在前戏上。
他吻遍了林小雨的全身，从嘴唇到脖子，从脖子到锁骨，从锁骨到胸口，再到小腹，最后到了她两腿之间。
他把脸埋在她双腿间，舌头舔上她的阴唇。
林小雨的身体抖了一下，手抓紧了床单。
“景明……你……”
“别说话。”陈景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继续舔。
他的舌头在她阴蒂上打着圈，偶尔把舌头伸进阴道里搅动。林小雨的淫水越来越多，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她的大腿内侧全是湿漉漉的水光。
“嗯……啊……”林小雨开始小声呻吟，腰不自觉地扭动，把阴部往陈景明脸上蹭。
陈景明舔了大概有十分钟，直到林小雨主动拉他上来，说“可以了”，他才起身去拿避孕套。
戴上套，他扶着肉棒对准林小雨的阴道，慢慢地插了进去。
这次他改变了一下节奏，不像上次那样机械地抽插。
他九浅一深地抽送着，浅的时候只在阴道口附近蹭，深的时候就整根没入，龟头顶到最深处。
林小雨被这种节奏弄得欲仙欲死，呻吟声越来越大，双腿盘在他腰上，脚趾蜷缩着。
“舒服吗？”陈景明问。
“舒服……嗯……别停……”林小雨的声音带着喘息。
陈景明又抽插了几十下，感觉林小雨的阴道开始收缩，他知道她快高潮了，于是加快了速度和力度，每一下都插到底，撞得她的屁股啪啪作响。
“啊……要去了……景明……要去了……”
林小雨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她浑身颤抖了几秒，然后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在床上。
陈景明还没射，他继续抽插着，看着林小雨高潮后微微泛红的脸上带着满足的表情，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成就感。
他让她高潮了，这是第一次，他让她高潮了。
他又抽插了大概五六十下，最后在一声低吼中射了出来。
完事后，他趴在林小雨身上喘气，林小雨抱着他，手在他背上慢慢抚摸。
“今天怎么这么厉害？”林小雨的声音还带着刚才高潮后的慵懒。
“想让你舒服。”陈景明闷闷地说。
林小雨没再说话，但她的手在他背上停了一下，然后更紧地抱住了他。
这一晚，两人都睡得很好。
但接下来的周四，情况就不太一样了。
那天林小雨加班到很晚，回家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陈景明做好饭等她，但她累得没什么胃口，随便吃了两口就说要洗澡睡觉。
等她洗完澡出来，陈景明已经洗好了在床上等着。
“今天不做了吧，好累。”林小雨爬上床，直接背对着他躺下。
陈景明心里有点失落，但嘴上说：“好，那就休息吧。”
他关了灯，躺在她旁边，睁着眼睛看着黑暗的天花板。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他听到林小雨的呼吸变得均匀，知道她睡着了。
他翻了个身，面朝她的后背，闻着她头发的味道，慢慢也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林小雨醒过来，看到陈景明已经起来在做早饭了。
她洗漱完坐到餐桌前，看到一碗热腾腾的小馄饨，上面撒了紫菜和虾皮，还滴了几滴香油。
“你什么时候学的馄饨？”她有点惊讶。
“网上看教程学的，第一次做，你尝尝。”陈景明坐在对面，有点紧张地看着她。
林小雨舀了一个馄饨送进嘴里，皮薄馅大，汤底也调得不错。她点了点头：“好吃。”
陈景明脸上立刻绽开了笑容，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看着他那个高兴的样子，林小雨心里突然有点不是滋味。
她知道自己昨天晚上拒绝他让他失落了，但他一句怨言都没有，今天早上还起个大早给她做馄饨。
“景明。”她叫他。
“嗯？”
“昨天晚上……对不起啊，真的太累了。”
陈景明愣了一下，然后摇摇头：“说什么对不起，你累了当然要休息。我又不是什么……又不是那种人。”
他知道她想说什么——他不是王伟那种只顾自己爽、不管她感受的人。
这个认知让他既骄傲又有点心酸。
骄傲的是他和王伟不一样，心酸的是他不得不在每件事上都和王伟比较。
“我知道。”林小雨看着他的眼睛，语气认真了一些，“所以谢谢你。”
这是林小雨第一次对他说谢谢，不是那种随口一说的客套话，而是真的、认真的感谢。
陈景明鼻子一酸，赶紧低下头吃馄饨，怕她看到自己眼眶红了。
……
一个月后的某个午休，设计部的茶水间。
“哎，你们发现没？”吕珍一边泡咖啡一边压低声音，“小雨和陈景明……是不是在一起了？”
“早发现了好吧。”赵磊凑过来，“上周五下班，我看到陈景明在楼下等她，两人一起走的。我们不是一个部门发现得晚，估计设计部那边早就是公开秘密了。”
“真的假的？陈景明那小子可以啊！”
“不过也正常啦，小雨之前不是被那个王伟伤得那么深……现在找个老实人挺好的。”
“陈景明是挺老实的，而且听说他家里条件还可以，有房有车。嘛，虽然是旧房子的二手车，但至少没贷款嘛。”
“最重要的是他对小雨是真心的吧？暗恋好几年了都。”
“这倒是，以前小雨跟王伟好的时候，陈景明那眼神酸得哟……我都看不下去了。”
林小雨拿着水杯走到茶水间门口时，刚好听到最后几句。
里面几个人看到她，瞬间安静。
“小雨……”吕珍有点尴尬，“那个……”
“没事。”林小雨淡淡地说，走到饮水机前接水。
气氛微妙了几秒，还是赵磊先开口：
“咳咳，那什么……小雨啊，陈景明人不错，你们好好处。”
“是啊是啊，守得云开见月明嘛！”
“到时候请我们吃喜糖啊！”
林小雨接完水，转过身看着他们，脸上没什么表情：
“嗯，会的。”
说完就端着杯子走了。
留下茶水间几个人面面相觑。
“她这算是……承认了？”
“默认了吧。”
“不过感觉小雨变了好多啊，以前还会害羞一下的……”
“经历那种事，总会变的啦。现在多干脆利落。”
……
变化确实在发生。
公司里越来越多人知道林小雨和陈景明在交往。
虽然有人私下议论“林小雨怎么选了陈景明”“感觉不是很配”，但更多人是祝福——毕竟陈景明暗恋林小雨多年在公司不是秘密，现在能修成正果，有种“天道酬勤”的温馨感。
陈景明自己也察觉到了周围目光的变化。
有别的部门得男同事拍他肩膀：“可以啊兄弟！终于追到了！”
方琳则是笑里藏刀地说：“要对小雨好哦，不然我们可不答应。”
每次听到这些，陈景明都会红着脸点头，认真地说：“一定会的。”
他真的在这么做。
同居三个月后，性爱方面也逐渐磨合出默契。
林小雨习惯了每周两次的频率，习惯了中号避孕套的尺寸，习惯了温和的高潮。
她的身体似乎也在慢慢适应——虽然偶尔夜深人静时，小穴深处会泛起一丝空虚的痒，但她会翻个身，把那些属于过去的身体记忆压下去。
陈景明则始终保持着那种笨拙的温柔。
每次做爱前都会仔细修剪指甲，洗澡洗得特别干净，射精后总会先照顾她，帮她清理，搂着她说话直到她睡着。
（这样……也挺好的。）
某个周日晚，林小雨靠在床头看项目资料，陈景明在旁边打游戏。屏幕上光影闪烁，他专注地盯着屏幕，手指在手柄上快速按动。
林小雨侧头看了他一眼。
暖黄的台灯光线下，陈景明的圆脸显得很柔和。
他穿着那件印着动漫角色的T恤，微微发胖的身材窝在椅子里，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安稳踏实的气息。
（至少……他不会背叛我。）
她收回视线，继续看资料。
……
时间过得很快。
春去秋来，转眼又是一年冬天。
林小雨的事业稳步上升。
她负责的项目组接连完成几个重要案子，年底考评时被提拔为副主管。
收入增加了，但她反而更忙，加班成了家常便饭。
陈景明依旧做着建模工作，朝九晚五，准时下班。
他包揽了所有家务，每天变着花样做饭，把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
阳台上的绿萝长得茂盛，薄荷也窜高了一大截。
十二月二十四日，平安夜。
林小雨加班到晚上九点才回家。推开门的瞬间，她愣住了。
客厅里没有开主灯，只有几十盏暖黄色的小串灯缠绕在沙发、书架、窗框上，像落在地上的星星。
茶几上摆着一个精致的蛋糕，旁边是一小束红玫瑰。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奶油香和蜡烛燃烧的味道。
陈景明从卧室里走出来。
他难得地穿上了正装——黑色的西装，白色的衬衫，甚至还打了条深蓝色的领带。
头发仔细梳过，圆脸洗得干干净净。
因为紧张，他的双手紧紧攥着裤缝，指节都有些发白。
“小、小雨……”他声音发颤。
林小雨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公文包。她看着满屋的灯光，看着茶几上的蛋糕和花，看着眼前这个穿着正装、紧张得快要同手同脚的男人。
（这是……）
陈景明深吸一口气，走到她面前。然后，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他单膝跪了下来。
西装裤膝盖处压在地板上。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绒布盒子，打开。
一枚钻戒静静躺在黑色丝绒上。钻石不大，但切割得很精致，在串灯的暖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小雨。”陈景明抬起头，眼睛在灯光下亮得惊人，声音却抖得厉害，“我……我知道我可能不够好，不够帅，不够厉害……但是……但是我真的很爱你。从你刚进公司那天开始，到现在……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爱你。”
他咽了口口水，继续说：
“我想……我想以后每天都给你做饭，每天接你下班，每天早上一睁开眼就能看到你……我想和你一起养那几盆绿萝，一起在周末打游戏，一起慢慢变老……”
“你愿意……嫁给我吗？”
客厅里安静极了。
只有串灯细微的电流声，和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林小雨看着跪在地上的陈景明。
他圆脸上写满了紧张和期待，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他手里的戒指盒在轻微颤抖，钻石折射着串灯暖黄色的光，一闪一闪，像他此刻亮得惊人的眼睛。
西装穿在他微胖的身上有点紧绷，领带也系得不太平整——但他努力挺直背，仰着头，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林小雨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敲在耳膜上。
她想起这一年。
想起每天早晨桌上温度刚好的早餐。豆浆的甜度，煎蛋的溏心，吐司烤得恰到好处的焦脆。
想起加班到深夜时，他送来的便当和伞。便当盒总是温的，里面是她随口提过想吃的菜。
想起他笨手笨脚地熨烫她的衬衫，袖口的扣子擦得发亮。
想起每周一和周四的晚上，他小心翼翼，温柔缓慢的进入。
想起同事们说“守得云开见月明”。
想起茶水间里那些善意的议论。
想起自己从最初的冷淡，到慢慢接受，到习惯他的存在。
想起此刻——满屋星光般的串灯，茶几上的蛋糕和玫瑰，和这个跪在地上、紧张得快要窒息的男人。
（他……真的很认真啊。）
林小雨的目光从戒指移到陈景明脸上。
他的圆脸因为紧张而绷紧，嘴唇微微发颤，额头甚至冒出了细小的汗珠。
但那双眼睛——那双总是带着些怯意的眼睛，此刻却清澈坚定，满满地映着她的身影。
她想起王伟。
想起那个英俊挺拔、工作能力出众、性能力惊人的男人。
想起他带来的激烈快感和剧烈痛苦。
想起圣诞夜背上的抓痕，元月八日的对峙，他收拾行李离开的背影。
（王伟像一场暴风雨，来了又走，留下满地狼藉。）
（而陈景明……）
林小雨看着眼前这个人。普通的长相，微胖的身材，宅男的爱好，笨拙的温柔。
（他像春天的细雨，慢慢浸润，无声无息地填满每一个缝隙。）
她没有说话，只是慢慢放下手里的公文包。
公文包落在玄关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咚“声。
陈景明的呼吸屏住了。
林小雨抬起脚，走进客厅。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晰的哒、哒、哒声。她走过串灯缠绕的区域，暖黄的光在她脸上跳跃。
她在陈景明面前停下。
低头看着他。
陈景明仰着头，眼睛一眨不眨，等待着审判。
几秒钟的安静。
然后，林小雨嘴角轻轻弯起一个弧度。
一个很淡，但真实的微笑。
她伸出左手，递到他面前。
“好啊。”
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陈景明愣住了。他张了张嘴，好像没听清，或者不敢相信。
“小雨……你……你说……”
“我说好啊。”林小雨又说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一丝难得的温柔，“戴上吧。”
陈景明的眼睛瞬间红了。
他颤抖着从戒指盒里取出那枚钻戒，左手握住林小雨纤细的手指。他的手抖得太厉害，第一次甚至没对准无名指。
“对、对不起……”他声音哽咽。
第二次，戒指终于套了进去。
尺寸刚好，钻石在她白皙的手指上闪闪发光。
陈景明没有立刻松开手。他握着她的手指，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
“谢谢……”他哽咽着说，“小雨……谢谢你……我……我一定会对你好的……一辈子都对你好……”
林小雨看着手指上的戒指，又看看跪在地上、快要哭出来的陈景明。
她轻轻抽回手。
“起来吧。”她说，“地上凉。”
陈景明这才慌忙站起来。因为跪得太久，他起身时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林小雨伸手扶了他一把。
“小心。”
“嗯、嗯！”陈景明站稳，眼睛还是红的，但脸上已经绽放出灿烂到傻气的笑容，“小雨……你真的……真的答应我了？”
“戒指都戴上了。”林小雨抬起手，让钻石在灯光下转动，“还能是假的？”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陈景明连忙摆手，然后又忍不住笑，“我就是……就是太高兴了……像做梦一样……”
他看着她，看着她的脸，看着她手指上的戒指，看着满屋的串灯。
“我真的……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了。”
林小雨没说话，只是走到茶几边，看着那个精致的蛋糕。奶油上写着“嫁给我“三个字，旁边用草莓酱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心。
“你做的？”她问。
“嗯、嗯！我学了好几天……”陈景明凑过来，挠挠头，“画得不好看……”
“还行。”
林小雨拿起旁边的小刀，切下一块蛋糕，递给他。
“吃吧。”
“小雨先吃！”陈景明连忙说。
林小雨看了他一眼，自己先尝了一口。奶油甜而不腻，蛋糕胚松软，夹层里还有新鲜的芒果粒。
“不错。”她说。
陈景明这才开心地切了一块，大口吃起来。奶油沾到他嘴角，他也顾不上擦，只是边吃边傻笑地看着她。
林小雨小口吃着蛋糕，目光落在手指的戒指上。
钻石不大，但很亮。
（就这样吧。）
她想着。
（和一个爱我的、可靠的人，过平凡安稳的生活。）
（这样……挺好的。）
窗外的平安夜，远处隐约传来教堂的钟声。
串灯暖黄的光芒里，两人安静地吃着蛋糕。
陈景明时不时抬头看她，眼睛里的幸福满得快要溢出来。
林小雨则慢慢吃着，偶尔看他一眼，嘴角带着淡淡的微笑。
手指上的戒指，在灯光下一闪，一闪。
像一个小小的承诺。
稳稳地，戴在了无名指上。
![[同人] 宅男的性福生活](/static/nvshen/img/thumb_1.p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