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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醋

1个月前 都市 1139
六点四十分,王伟看了眼设计部依旧准备加班地样子,开口问道 “今天想吃什么?我出去买,给你们带点好的。”

林小雨还没说话,方琳用就是一声中气十足的嚎叫回应:“王助理你是我亲哥!我要吃那家茶餐厅的叉烧饭!双拼!多加一个蛋!”

陈敏说“随便什么都行,能吃饱的”

赵磊说“王哥我要那个烧鹅饭”,

周媛则表示“辛苦了,简单点就好”。

剩下几个同事都说完后,林小雨最后微笑说道:“都行。”

王伟笑了一下,把手机揣进口袋,站起来拿车钥匙。赵磊在后面喊了一嗓子:“王哥大气!等你回来啊!”他摆摆手,头也没回地走了。

坐进车里,发动引擎,暖风还没上来。

他把车开出停车场,在路口等红灯的时候,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然后拿起手机,翻到赵孙杰的对话框。

那行字还挂在屏幕上:“有空时,记得记得给我打个电话。”

他盯着看了两秒,按下了拨号键。

响了三声,接了。

“哟,王工。”赵孙杰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那种他特有的、懒洋洋的笑意,“下班了?”

“刚下班。”王伟把车拐进辅路,靠边停下,“你今天可真是给了我一个大惊喜。”

赵孙杰笑出声来,是那种被逗乐了的、毫不掩饰的笑:“惊喜?我看是惊吓吧。你当时那表情,表面稳如老狗,内心慌得一批——我隔着半个办公室都看出来了。”

“我表情没变。”王伟说。

“就是没变才看得出来。正常人看到甲方来考察,多少会有点反应——紧张、好奇、巴结,什么都好。你倒好,跟看天气预报似的。那不是沉稳,那是心里有鬼的人在拼命装沉稳。”

王伟沉默了两秒。

“……你到底什么情况?别告诉我这是凑巧。”

“凑巧?”赵孙杰的语气像是在品味这两个字,“王伟,我说是凑巧你信吗?”

“所以我问你到底什么情况。”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儿,王伟能听见赵孙杰那边有酒杯碰桌面的声音,还有远处隐约的音乐声。

然后赵孙杰开口了,语速比平时慢,像是在给一个小朋友解释一道数学题。

“是这样的。上次派对之后,你不是说你要陪女朋友,没时间出来玩嘛。我琢磨了一下,觉得也是,强扭的瓜不甜,如果你明明没机会还逼你出来玩搞得你感情破裂,那我罪过就大了。但你这个人吧——”他顿了一下,“你走了之后,方瑶念叨你好几次,周晓棠更不用说了,连孙湄那个平时不怎么夸人的都说你‘很厉害’。你知道孙湄说‘很厉害’这三个字有多难得吗?”

王伟没接话。

“所以我就想,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你名正言顺地出来,又不用跟你女朋友交代太多。后来我查了一下你的工作情况——”

“你查我?”王伟的声音沉了一点。

“别紧张别紧张,”赵孙杰的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我就是顺着你车牌号看了看。你那辆雅阁,上次接周晓棠的时候开的吧?我让人查了一下,发现你们公司注册地址在海城,但你名下有一些外地项目的备案记录。我就想,你们这行,如果有外地的业务,是不是就会派你出差?”

王伟闭上眼睛,手指捏紧了方向盘。

那天去摄影棚接周晓棠,他开的是自己的车。

他以为那只是一次普通的帮忙,没想到赵孙杰能从车牌号一路查到他的工作信息。

但话说回来,以赵孙杰这种人的资源,真要查一个人,根本不需要费什么功夫吧,一个名字,就够他把底翻个遍。

“所以你就让你爸买了块地?”王伟的声音有些发涩。

“买地这个事,没那么夸张。”赵孙杰说,“我爸本来就有在隔壁山城布局的想法,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项目。我跟他说那边有个地块不错,适合盖个高端私人别墅,他看了报告之后觉得有搞头,就让我去操盘了。至于装修设计海选——”他笑了笑,“你们公司确实是候选之一,我只不过是在评审标准里加了点‘小小的倾斜’而已。”

“什么叫小小的倾斜?”

“就是说,你们公司的标书会被人‘多看两眼’。评审标准里有一些主观项,比如‘设计理念契合度’、‘对甲方需求的理解深度’,这种东西,打分的时候高一点低一点,都是合理的。我又没让你们公司造假,也没让别人公司放水,只是让天平稍微偏了一下而已。”

王伟沉默了很久。

车窗外有行人经过,一个妈妈牵着小孩,小孩手里拿着一个冰淇淋,边走边舔。

远处的天已经暗下来了,路灯亮了一整排,橘黄色的光在车窗上拉出一道道流线。

“赵孙杰,”王伟终于开口,“就为了让我去参加派对,你至于吗?买一块地,盖一栋别墅,搞一个海选——你知道这要花多少钱吗?”

“钱的事你不用操心,”赵孙杰的语气淡淡的,“等别墅盖完了,转手卖出去,没准还能小赚一笔。我又不是那种千金一掷打水漂玩的霸道总裁,你也不是什么麻雀变凤凰的女主角。这是生意,顺便帮你解决一下出行问题,两全其美。”

“那你图什么?”王伟问,“你花这么大心思,就为了让我多参加几次派对?”

赵孙杰没有立刻回答。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少了那种懒洋洋的调侃,多了一点认真的东西。

“王伟,你觉得那天在别墅里,你是什么感觉?”

“……什么意思?”

“我问你,爽不爽?”

王伟没说话。

“你不用回答我,你自己心里清楚就行。”赵孙杰说,“我见过不少男人沉溺在这种游戏中,他们渴望更多快感,但身体却总是无法支持他们的欲望,但你是相反的,你明明享受快感却拒绝沉溺,而身体却明显没用满足。”

“所以呢?”

“所以,我很同情你,你不应该这么压抑的。”赵孙杰的声音放低了,像是在说一个只有两个人知道的秘密,“如果你真的厌恶性爱我自然不会说什么,那是你自由。但你是吗?那天那种感觉,你真的不想再来一次?”

王伟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了。

他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但身体比脑子诚实——就在赵孙杰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开始充血了。

它硬得很快,几乎是瞬间就顶起了裤子的布料,在内裤里撑出一个紧绷的弧度。

他低头看了一眼,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含混的叹息。

这具身体的欲望从来不骗人。

它不管什么道德、责任、愧疚,它只知道它想要。

而在赵孙杰的话语勾起的回忆里——方瑶骑在他身上时那种掌控感,周晓棠在他身下被顶到失神的表情,孙湄被他从背后压住时那种压抑的、破碎的呻吟——那些画面像火柴一样,把他的血液点着了。

他硬得发疼。

“怎么不说话了?”赵孙杰的声音里带着的笑意让人能想象出他的表情中带着得意。

“……你赢了。”王伟说,声音有些哑。

赵孙杰笑了,这次是真的笑,带着一种得逞之后的畅快。

“我就说嘛,你肯定是想的。那就别想太多了,什么道德啊责任啊,都是自己给自己加的戏。你出来玩,又不是要跟你女朋友分手,该回家回家,该陪她陪她,只不过偶尔出个差,放松一下,有什么大不了的?”

王伟没接话,但也没有反驳。

“出差的事我会配合你安排的,”赵孙杰继续说,“你那边什么时候能出来,提前跟我说一声就行。哦对了——”他的语气忽然变得随意起来,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顺便告诉你个内幕消息。我们提供给各家设计公司的测绘数据,有一处坡度标注是错的。”

王伟愣了一下:“什么?”

“坡度标注是错的。你们要是按照那个数据做好设计方案,等到确认施工方案就会发现对不上,到时候必须派人来现场重新测绘。对不对啊,王工?王助理?”

王伟握着手机,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

“我什么我,”赵孙杰笑得很开心,“这叫专业。行了,不跟你聊了,等你出差了。别想太多,该硬的时候硬,该软的时候软。”

电话挂了。

王伟把手机扔到副驾上,靠在椅背里,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车窗外的路灯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替的光斑,他的裤裆还是鼓的,那根东西硬得把裤子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

他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三次,等那股燥热慢慢退下去一点,才重新发动车子,往茶餐厅的方向开去。

……

第二天一早,王伟走进公司的时候,设计部的人已经到齐了。

每个人的桌上都摊着图纸和材料册,周媛在白板前面画新的草图,方琳对着电脑屏幕揉眼睛,陈敏抱着一个文件夹在打电话,语速快得像在念绕口令。

整个办公区的气氛像一根绷紧的弦,随时可能断,但每个人都咬牙绷着。

王伟走到自己工位坐下,打开电脑,把昨天赵孙杰说的那些话在脑子里又过了一遍。

他知道内幕。

他知道结果已经定了。

他知道设计部这些人现在熬的每一个夜、改的每一版方案、掉的每一根头发,都是在为一个已经写好的结局做铺垫。

这种知道,让他坐在工位上的时候,椅子像长了刺。

九点半,他站起来,拿着文件夹往总经理办公室走。

刘国栋正在看邮件,看到他进来,抬了抬眼皮:“有事?”

“刘总,我想申请去山城出差。”王伟把文件夹放在桌上,翻开到标注了问题的页面,“富通那个项目的测绘数据,我在绘图软件上进行了重现,但和材料中现场拍摄的照片总感觉有些对不上。可能是对方提供的数据本身就有出入,我认为在做方案之前,最好有人去现场重新测一遍,不然方案做到一半发现问题,返工的代价更大。”

刘国栋接过文件夹,看了几眼,又抬头看王伟。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昨天晚上核对的。”王伟面不改色地说,“本来想等方案初稿出来之后再验证,但越想越觉得不踏实,就提前过了一遍。”

刘国栋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然后点了点头。

“你这个谨慎是对的。这种项目,细节决定成败。如果数据有问题,方案做得再漂亮也是白搭。”他顿了一下,“行,你去。今天就出发,到当地尽快找个靠谱的外协,把准确数据拿回来。设计部那边暂时停止全屋结构的工作,等你消息。”

“好的。”

王伟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刘国栋在后面又说了一句:“王伟。”

他回头。

“你这个工作态度,很好。继续保持。”

王伟点了点头,推门出去。

……

晚上十一点半,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

林小雨侧躺在床上,脸埋在王伟的肩窝里,呼吸已经变得均匀而绵长。

她今天又加了四个小时的班,从下午六点一直干到十点,回来的时候在车上就睡着了,是王伟把她抱上楼的。

她洗澡的时候差点在花洒下面站着睡着,王伟帮她吹头发的时候,她靠在他胸口,眼睛闭着,嘴里含糊地说了一句“明天还有三个地方要改”,然后就再也没出声了。

现在她睡得很沉,一只手搭在他胸口,指尖微微蜷着,像一只终于找到窝的小动物。

王伟侧头看她。

暖黄色的灯光照在她脸上,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嘴唇微微张开,呼吸轻浅。

她穿着那件旧棉质睡衣,领口有些松了,露出一截锁骨和一小片胸脯,圆锥形的乳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尖在布料下面若隐若现。

他看了一眼,移开目光。

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硬了。

从赵孙杰打电话那天开始,它就变得比平时更不安分,像一头被铁链拴住的野兽,闻到血腥味之后就开始在笼子里转圈。

今天尤其——想到明天要出差,想到赵孙杰说的那些话,想到派对上那些画面,它硬了一整天,此刻顶着内裤的布料,几乎要从裤腰里探出头来。

王伟调整了一下姿势,侧过身,把林小雨搂得更紧了一点。

她的身体很软,很暖,洗发水的香味钻进鼻腔,是那种能让人平静下来的、属于日常的味道。

但今天这种味道没能让他平静。

他的肉棒硬挺着,隔着裤子顶在她大腿根的位置,她能感觉到吗?

她睡得太沉了,呼吸没有任何变化,手指也没有动,整个人像一只缩在壳里的蜗牛。

王伟把手伸进裤子里,握住那根发烫的东西。

龟头已经胀成了深红色,冠状沟的边缘硬得像一道棱,茎身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他上下撸动了两下,快感从尾椎骨往上蹿,但那种感觉不对——太干,太粗暴,像是在完成任务。

他松开手,深吸一口气。

把手从裤子里抽出来,平躺回去,盯着天花板看了大概五分钟。

那根东西没有要软下去的迹象,反而因为被冷落而变得更硬了,龟头顶在裤腰的边缘,露出一截湿漉漉的顶端。

“王伟……”

身边传来一声含糊的呢喃。

他转头,林小雨翻了个身,脸朝着另一边,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然后又沉沉睡去。她刚才叫他的名字,大概是在做梦。

王伟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涌上一阵复杂的情绪。她这么信任他,这么依赖他,而他明天要去做的事——

他闭上眼睛,把那念头掐灭在萌芽里。

“明天出差。”他低声说,像是说给她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山城,可能要几天。”

林小雨没有醒,只是在睡梦中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像是在回应他。

过了一会儿,她又翻回来,手臂重新搭上他的胸口,脸贴在他肩膀上,呼吸重新变得平稳。

王伟低头看她的睡颜,伸手把她额前的一缕碎发拨到耳后。她的睫毛颤了一下,嘴角微微翘起来,大概是在做一个好梦。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躺着,等那根硬了半夜的东西终于慢慢软下去。

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细细的白线。

夜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她的心跳,和他的心跳,两个节奏,一个快一个慢,像两条并行的河流,流向同一个方向,但流速从来不一样。

……

第二天一早,王伟拎着那个黑色行李箱走出家门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林小雨还在睡。

他走之前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她迷迷糊糊地说了句“注意保暖”,翻了个身,又睡过去了。

她甚至没有注意到他昨晚硬了半夜——或者说,她注意到了,但实在太累了,连问一句的力气都没有。

王伟拖着箱子走出小区,叫了一辆网约车去高铁站。

晨风带着初秋的凉意,吹在他脸上,让他清醒了不少。

他坐在车后座,看着窗外的街景一帧一帧地往后退,路灯灭了,天边开始泛白,整座城市正在从睡梦中慢慢醒来。

他不知道山城那边等着他的是什么。

赵孙杰只说“会有人接你”,没说是什么人,也没说要干什么。

这种未知让他既不安又兴奋,像站在一个黑暗的洞口前面,看不清里面有什么,但心跳已经开始加速。

一个小时的高铁。

他从海城北站上车,到山城西站下车。

车厢里人不多,他靠窗坐着,看窗外的风景从平原变成丘陵。

手机一早上只响了两次,都是林小雨发的消息——一条是“到车站了吗”,一条是“吃了早饭没”。

他回了“没到呢”和“没吃”,然后又加了句“你放心工作,我这边弄完就回来”。

林小雨回了一个“好”字,后面跟了一个抱抱的表情。

他把手机收进口袋,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想了很多。

高铁到站的时候,山城在下雨。

不大,细细密密的,像一层薄纱罩在整个城市上空。

出站口的人很多,拖着行李箱的、背着包的、举着牌子的接站的人挤在一起,空气里有一股湿漉漉的、带着泥土气息的凉意。

王伟拖着箱子走出闸机,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然后停住了。

出站口最前面的位置,站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件卡其色的风衣,腰带系得很紧,勾勒出一个夸张的沙漏型轮廓——胸口的布料被撑得紧绷绷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锁骨和一小片被雨水打湿的皮肤。

风衣的下摆到膝盖上方十公分的位置,露出一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腿,又细又直,脚上踩着一双深红色的高跟鞋。

她的头发是大波浪的深棕色,披在肩上,发尾微微卷翘。

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嘴唇是深红色的,和她脚上的鞋子遥相呼应。

她手里举着一个牌子,上面用黑色马克笔写着三个字——”王伟工”。

王伟看到那三个字的时候,嘴角抽了一下。王伟工。这是什么称呼?王工就王工,王伟就王伟,王伟工算什么?工程师里的新职称?

他拖着箱子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

“我是王伟。”

女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那种打量很直接,从脸看到胸,从胸看到腰,从腰看到腿,最后又回到脸上,目光里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审视货物似的玩味。

“嗯,”她点了点头,“还不错。”

还不错?王伟还没来得及琢磨这三个字的含义,女人已经把手里那个文件夹递了过来。

“王工劳苦功高,”她的语气轻飘飘的,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念一句台词,“发现了一处坡度测绘错误,太——棒——了——呢。”

她故意把“太棒了”三个字拖得很长,每个字都带着一种表演性质的赞叹,像是在夸一个幼儿园小朋友画了一朵花。

王伟接过文件夹,翻开看了一眼。里面是山城项目地块的测绘资料,数据很详细,连周边一公里的地形都标得清清楚楚。

“这资料——”

“是赵孙杰让我给你的。”女人打断他,“他说你‘工作认真’,非要亲自来现场核对数据。所以我们——”她加重了“我们”两个字,“就配合一下咯。”

她把“配合”两个字咬得很暧昧,像是在说一件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情。

王伟把文件夹收好,问:“你是赵孙杰的朋友?”

“算是吧。”女人侧过身,朝站前广场的方向扬了扬下巴,“车在那边,走吧。”

王伟跟在她后面走出出站大厅。

雨还在下,但不大,细细的雨丝落在脸上凉凉的。

女人走在前面,风衣的下摆被风掀起一个角,露出大腿根附近一小截没有被丝袜覆盖的皮肤,白得有些晃眼。

站前广场的临时停车区,停着一辆黑色的奔驰V级MPV。车身很新,漆面能照出人影,车窗贴了深色的膜,从外面看不见里面。

女人走到车旁边,拉开车门,回头看了王伟一眼。

“王工,请吧。”

王伟弯腰钻进去,然后愣住了。

这辆车的后排没有座椅。

原本应该放第二排和第三排座椅的位置,被整个拆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铺满整个车厢的大床。

床垫很厚,上面铺着深灰色的床单,摞着两个白色的枕头和一床薄被。

车厢顶上装了星空顶,暖黄色的小灯像星星一样嵌在天花板里。

两侧的车窗拉着遮光帘,车内的光线昏暗而暧昧。

王伟站在车门口,看着那张床,表情有些复杂。

“愣着干嘛?”女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点不耐烦的催促,“进去啊,外面下雨呢。”

王伟弯腰钻进去,膝盖压在床垫上的时候,整个车厢微微晃了一下。他往里挪了挪,把行李箱放在床尾的位置,靠着车窗坐好。

女人跟着钻进来,反手拉上车门。

车门关上的瞬间,外面的声音全部被隔绝了。

雨声、人声、车声,都变成了一种闷闷的、遥远的背景音。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和空调运转时低沉的嗡嗡声。

女人伸手在前排座椅中间的扶手上按了一个按钮。

一道深色的隐私挡板无声地升起来,把驾驶舱和后排完全隔开。

车厢里变得更安静了,灯光也暗了一些,只剩下星空顶上那些暖黄色的小灯在头顶闪烁。

“开车。”女人对前面的司机说了一声。

车子缓缓启动,驶出站前广场。

王伟靠在床尾的位置,膝盖微微曲着,和女人之间隔了大概一米的距离。她坐在床头的位置,两条腿交叠着,高跟鞋的鞋尖几乎碰到他的小腿。

“自我介绍一下,”女人说,“我叫沈若棠。赵孙杰让我配合你‘工作’。”她把“工作”两个字又咬得很重。

“你好。”王伟说,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有点干。

沈若棠看了他几秒,嘴角微微翘起来。

“赵孙杰跟我说了很多关于你的事,”她说,“他说你很厉害,让我‘好好接待’。”

“他过奖了。”

“是不是过奖,试试才知道。”沈若棠的语气轻描淡写。

她伸手把空调的温度调高了几度,然后解开风衣的腰带。

腰带松开的时候,风衣的前襟散开了。王伟这才发现——风衣里面什么都没穿。

什么都没有。

没有内衣,没有内裤,只有一件敞开的卡其色风衣,和一具完整的、赤裸的女性身体。

沈若棠的乳房不大,但形状很好,是那种饱满的半球形,乳尖的颜色是浅浅的褐色,已经微微硬了,在空调的暖风里挺立着。

她的腰很细,小腹平坦,肚脐眼旁边有一颗小小的痣。

再往下,是一片修剪整齐的深色毛发,范围不大,像一条细细的带子从耻骨延伸到腿间。

她把风衣从肩上褪下来,叠了一下,放在旁边的枕头上。然后她侧过身,一只手撑在床垫上,另一只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过来。”

王伟没有动。

沈若棠挑了挑眉毛:“怎么了?赵孙杰没跟你说?”

“说什么?”

“说规则。”沈若棠的语气变得认真了一点,“我的规则很简单——从这里到市区,大概二十分钟。你让我在这二十分钟里爽够,到了市区之后,自然有后续安排。但如果你做不到——”她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车窗外,“到了市区之后,我下车,司机会掉头,把你送回火车站。你从哪来的,回哪去。”

王伟看着她,没说话。

“公平吧?”沈若棠笑了,那种笑里带着一点挑衅,也带着一点期待,“我这个人很讲道理的。你有本事,我就陪你玩玩。你没本事,那就别浪费大家的时间。赵孙杰说你多厉害多厉害,我总要亲自验验货吧?随便加新人进圈子,被姐妹们笑话了我可没脸混。我不知道你在海城时表现如何,但这里是山城,不是赵孙杰一句话就能入圈的,懂吗?在海城,他能拍板,但山城,他只能引荐。”

她说完,往床垫上一靠,两条腿分开了一些,露出腿间那片被修剪过的毛发和下面那条微微闭合的缝隙。

“二十分钟,”她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现在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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