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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阮玉娇自愿受辱

15小时前 玄幻 5999
谢峦盯着沈青云:“沈道友,真相已明,首恶已伏。你还有何事?”

沈青云神色平淡:“谢统领莫不是忘了,沈某方才问的第一个问题。”

谢峦目光微沉,脑海中迅速闪过方才的对话。

——若有人在城中,当众以污言秽语辱及他人妻女,此为何罪?

——小惩大诫,掌十嘴,以儆效尤。

谢峦深吸了一口气。

他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阎家三口,又看向沈青云。

“本将自然记得。”

谢峦没有废话,手臂抬起。

灵气在半空中瞬间凝聚成三道半透明的巨大掌印。

没有丝毫犹豫,谢峦手腕向下一压。

“啪!啪!啪!”

爆裂的耳光声,在空旷的废墟上接连炸响。

灵气巨掌轰然落下。一记接着一记,三人脸颊顿起红肿,皮开肉绽。

“噗——”

阎鹏修为最低,几巴掌下去,直接吐出几颗混着血水的后槽牙,惨叫声被硬生生打回了喉咙里。

整整三十记耳光,干脆利落。

阮玉娇跌坐在碎石堆里,发髻散乱,珠翠掉了一地。

那张原本高高在上的脸,此刻已是红肿不堪,嘴角不断溢出鲜血。

她伏在地上,身体不受控制地战栗着。

周围成百上千道目光落在她身上。有鄙夷,有嘲弄,有看戏的戏谑。

当众受刑,颜面扫地。

这是何等奇耻大辱。

然而,在罗裙遮掩下,阮玉娇那紧紧并拢的双腿深处,却有一股难以启齿的泥泞,正随着每一记清脆的耳光声,疯狂涌出。

痛楚与极致的公开羞辱交织在一起,化作一阵诡异的战栗,顺着脊骨骤然攀升。

她咬破红肿的唇,将喉咙里那丝甜腻的闷哼咽了下去,只表现出因恐惧和痛苦而产生的颤抖。

谢峦散去灵气,冷冷看着沈青云。

“掌嘴之刑已毕。沈道友,现在本将可以拿人了吧?”

沈青云漠然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三人。

他抬手隔空虚点阮玉娇,并指成剑,在废墟上划出一个圆。

“沈某说过,要十倍奉还。让她褪去衣物,像狗一样在这废墟上爬十圈。”

此言一出,满场哗然。

阎峥本已灰败的脸瞬间涨得紫红:“姓沈的!你欺人太甚!我阎峥就算死,也绝不受此等破颜之辱!”

一旁的阎鹏顾不得满嘴鲜血,如绝路困兽般嘶吼着扑向沈青云:“我要杀了你——!”

墙垣外的散修们面面相觑。

杀人不过头点地,让一个当家主母当众脱光衣服学狗爬,这等诛心之举,比直接一剑杀了她还要狠毒百倍。

谢峦的脸色瞬间铁青。

他身后的那名年轻城卫军再也按捺不住,一步跨出。

“荒谬!你若当众动用这等下三滥的私刑,与这等谋财害命的恶徒有何异?!”

年轻人的眼中燃烧着正义的怒火,直视沈青云,“城主府办案,依的是云渊铁律!岂容你在此折辱妇人,败坏风气!”

沈青云看向那年轻队员。

“刀未及身,不知其痛。”

“阁下若肯现在回府,将家中妻女老母唤来此地。让阎管事当着这满街修士的面,用秽语羞辱一番,扬言要剥光她们的衣服供人泄欲。事后,你再大度地将人交由律法处置。”

沈青云微微停顿。

“你若能做到,沈某今日便收了这神通,绝无二话。”

年轻队员被这番话堵得胸口一窒。

他张了张嘴,脸涨得通红:“你……你这是强词夺理!”

“做不到,就闭上你的嘴。”

沈青云收回视线,声音陡然转冷。

墙垣外,短暂的寂静后,突然爆发出一阵低沉的附和声。

“说得好!这种人渣,跟他讲什么道义规矩!”

“就是!方才那幻境里,这毒妇叫嚣时,怎么不想想自己也是个妇人?”

“修仙界本就弱肉强食,斩草除根、杀人诛心才是正理。这位太微宗的道友,是个痛快人!”

散修们向来刀口舔血,最敬佩的便是恩怨分明、手段狠辣之辈。

沈青云这番话,算是彻底戳中了他们的脾胃。

谢峦听着周围的议论声,握着重盾的手背青筋暴起。

他声音沉闷如雷,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沈道友,杀人不过头点地。莫要让我们难做。”

沈青云迎着谢峦逼人的视线,寸步不让。

“我沈某人,言出必行。”

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谢峦元婴期的灵压轰天而起。

“若本将今日,非要带人走呢?”

“锵——!”

整齐划一的兵刃出鞘声响起。五名城卫军同时上前一步,长戈直指沈青云,灵气激荡。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瞬间。

两道身影,一左一右,悄无声息地向前踏出半步,将沈青云挡在身后。

左侧,薛凝面容清冷。

灵气自她脚下蔓延,结出一层厚厚的冰霜。寒气逼人。

右侧,司空凛一言不发。

极夜黑的短裙在风中猎猎作响。她单手握住剑柄,拇指轻轻一推。

“咔。”

黑剑出鞘半寸。

一冰一暗。

两股属于金丹圆满与元婴初期的恐怖威压,硬生生顶住了城卫军的军阵。

薛凝指尖在剑柄上摩挲,只要对方敢动一下,残影剑诀便会毫不留情地斩出。

司空凛则更加直接,犹如在看六具尸体。

沈青云看着挡在身前的两道背影,没有说话。

他抬起右手,轻轻拍了拍薛凝的肩膀。

薛凝身子微僵,周身的冰寒之气敛去半分,但脚步未退。

沈青云越过两人,再次直面谢峦。

“谢统领,城卫军依律办事,沈某自然不能强人所难。”

沈青云语气放缓,似乎退了一步。

谢峦刚要松一口气。

沈青云却话锋一转:“但……若是她自己心甘情愿褪去衣物,在这废墟上爬行。”

他目光扫过全场,最终定格在谢峦脸上。

“诸位,可还有阻拦的理由?”

谢峦一愣。自愿?这等奇耻大辱,除非疯了,谁会自愿?

沈青云没有理会谢峦的错愕。

他低头,看向趴在碎石堆里的阮玉娇。

阮玉娇低头不敢直视。

沈青云声音不大:“看着我。”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

“今日,你爬了,此事在我这,便一笔勾销。”

沈青云的目光缓缓移向一旁满嘴是血的阎鹏。

“阎管事城内布阵,图谋害命,按律当诛。但你儿子,修为低微,并非主谋。事后城主府定罪,也许能留一条贱命。”

阮玉娇浑身猛地一颤,眼睛盯着沈青云。

沈青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但你若不爬。”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但在场的所有人,都从那平静的语气中,听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绝杀之意。

阎峥浑身一颤,嘴唇蠕动着,却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再也说不出一句硬话。

阎鹏却还在挣扎,嘶喊着:“娘!别听他的!大不了一起死!我们阎家人绝不受这等屈辱!”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当着城卫军统领的面,用最合乎情理的理据,进行最残忍的逼迫。

谢峦勃然大怒。

“放肆!当着本将的面出言威胁!真当云渊城是你太微宗的私地吗?!全体听令,将他们一并拿下!”

城卫军齐齐怒喝,长戈寒芒大盛。

薛凝长剑出鞘,冰霜冲天。司空凛黑剑出匣,杀意沸腾。

大战,一触即发。

五名城卫军的长戈破空刺出。戈刃撕裂空气的尖啸尚未扩散——

“我爬。”

一声沙哑、颤抖,却异常清晰的女声,突然在剑拔弩张的废墟上响起。

刺出的长戈悬停在半空。

所有的动作,在这一刻凝固。

阎峥如遭雷击:“玉娇……你……”

他知道妻子是为了保住儿子的命,但作为男人的尊严在这一刻被彻底粉碎,猛地喷出一口鲜血,瘫软在地。

阎鹏愣住了,随后他翻身跪倒,对着沈青云三人疯狂磕头。

“砰!砰!砰!”

额头砸在尖锐的碎石上,瞬间头破血流。

“求求你!放过我娘!千错万错都是我们的错!我下辈子给你做牛做马!求求你别这么对我娘——”

沈青云负手而立,眼神深邃如古井,不为所动。

薛凝垂眸扫过地上血肉模糊的少年,眼底掠过一丝极短的不忍。

但下一瞬,这丝不忍便被冷酷无情碾碎。

她联想到,如果今日输的是他们,她的慕白连磕头求饶的机会都不会有,只会被这群人残忍虐杀。

想到这里,她握剑的手更稳了,眼神重新恢复了清冷。

司空凛薄唇轻启:“聒噪。”

阮玉娇缓缓撑起身子。

她颤抖着伸出手,捧住阎鹏那张满是血污的脸。

“鹏儿,闭上眼。” 阮玉娇的声音带着一丝凄楚的颤音,“娘不想让你看见……娘这下贱的身子。”

说着,阮玉娇用沾着灰土的手,轻轻覆盖上阎鹏的双眼,强行将他的眼睛合上。

她推开了抱住自己的儿子阎鹏。

“娘……不要……娘!”

阎鹏含混不清地哭喊着,试图去抓母亲的衣袖。

阮玉娇没再看他。

她颤抖着收回手,慢慢解开了罗裙的系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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