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严刑之下匪徒吐真言寨主之女引遐思

6天前 穿越 1872
俘虏被押回村子的时候,整个陈家村都轰动了。

十六个五花大绑的匪徒被串成一串,像牲口一样被牵着走过村中的土路。

他们浑身是血,有的断了腿,有的缺了手指,一个个耷拉着脑袋,再没有下山时那副耀武扬威的模样。

村民们从家里涌出来,站在路两边指指点点。

有人朝俘虏吐唾沫,有人捡起土块扔过去,更多的人则是用一种又惊又喜的目光看着走在队伍最前面的陈轩。

"轩哥回来了!"

"打赢了!真打赢了!"

"六十多个匪徒,一个没死就全灭了!"

"轩哥是咱村的大英雄啊!"

陈轩没有理会这些欢呼声。他径直走到村中的打谷场,命令民兵将俘虏全部押到这里,按照受伤程度分成两排。

左边一排,十四个带伤的。

有的被捕兽夹夹断了小腿,有的被弩箭射穿了肩膀或大腿,有的在近战中被砍了几刀。

他们蜷缩在地上,不时发出痛苦的呻吟。

右边一排,两个完好无损的。

这两个人是在最后关头直接扔了武器跪地投降的,身上连个擦伤都没有。

但此刻他们抖得比那些重伤的还厉害,脸色惨白如纸。

陈轩搬了一把椅子,坐在打谷场中央,面对着十六个俘虏。

陈二狗和刘三分立两侧,各自手持带血的长矛。

身后是二十多名刚从战场上下来的民兵,一个个杀气腾腾。

秋日的阳光照在打谷场上,暖洋洋的,但俘虏们却觉得浑身发冷。

陈轩没有急着开口。他只是坐在那里,一只手撑着下巴,目光缓缓地从每一个俘虏脸上扫过。

沉默。

长久的沉默。

这种沉默比任何威胁都更让人恐惧。俘虏们不知道等待他们的是什么,想象力开始疯狂运转,越想越怕。

终于,一个跪在左排最前面的匪徒忍不住了。

他是个三十出头的汉子,左肩被弩箭射穿,箭杆已经被折断,但箭头还留在肉里,伤口周围的布料被血浸透了,散发着浓重的铁锈味。

"大……大爷……"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求您开恩……我们也是被逼的……"

陈轩看了他一眼。

"你叫什么?"

"小的……小的叫周六。"

"周六。"陈轩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你在卧虎寨干什么的?"

"小的就是个喽啰,跟着混口饭吃的……"

"混口饭吃?"陈轩笑了一下,"你们下山抢粮食、绑女人,这叫混口饭吃?"

周六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陈轩没有继续追问他。他的目光移向了右排那两个完好无损的俘虏。

"你们两个,叫什么?"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年纪稍大的先开了口。

他大约四十来岁,脸上有一道旧疤,从左眉角一直延伸到颧骨,看起来像是多年前留下的刀伤。

"小的叫马三刀。"

"另一个呢?"

年轻的那个看起来不到二十岁,面皮白净,不像是山匪,倒像是个读过几天书的。他低着头,声音很小:"小的叫孙文。"

"孙文?"陈轩挑了挑眉,"这名字不像匪号。"

"小的本来是风城一家书铺的伙计……"孙文的声音更小了,"去年书铺被覆天军烧了,小的走投无路,才上了山……"

"读过书?"

"认得几个字……"

陈轩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一个识字的匪徒,这倒是意外之喜。

他没有在孙文身上多做停留,而是重新将目光投向了所有俘虏。

"我只说一遍。"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我问什么,你们答什么。答得好的,有活路。答不上来的,或者敢骗我的……"

他顿了一下,朝陈二狗点了点头。

陈二狗会意,走到左排最末尾一个匪徒面前。那个匪徒双腿都被捕兽夹夹断了,此刻正趴在地上,半昏半醒。

陈二狗一脚踩在了他断裂的小腿上。

"啊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在打谷场上回荡。

那个匪徒的身体弓成了虾米,嘴巴张得大大的,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蹦出来。

白色的骨茬在陈二狗的脚下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所有俘虏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陈轩抬了抬手,陈二狗收回了脚。那个匪徒瘫在地上,浑身抽搐,已经痛得说不出话来了。

"这就是答不上来的下场。"陈轩的声音依然平静,"现在,谁先说?"

沉默了大约三息的时间。

马三刀第一个开口了。

"大爷,您想知道什么,小的知无不言。"

"聪明人。"陈轩赞了一句,"第一个问题。卧虎寨现在有多少人?"

"连喽啰带头目,原先有三百出头。"马三刀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这回毒蛇带了六十七个下山,死了那么多……寨子里应该还剩两百五六十个。"

"两百五六十个。"陈轩在心里记下了这个数字,"能打仗的有多少?"

"真正能打的,也就一百来号。"马三刀说,"寨子里有不少是老弱病残,还有一些是被抓上山的百姓,干些挑水砍柴的活计,手无缚鸡之力。"

"武器呢?"

"刀枪弓箭都有,但好兵器不多。大部分都是些破铜烂铁,跟你们缴获的差不多。不过……"马三刀犹豫了一下。

"不过什么?"

"寨主赵坤手里有一批从官军那里抢来的精钢兵器,大概有五六十把。还有十几张硬弓,是从风城军械库里偷出来的,射程比普通弓远一倍。这些好东西只有赵坤的亲卫才能用,普通喽啰摸都摸不着。"

陈轩点了点头。精钢兵器和硬弓,这些东西对他来说非常重要。

"赵坤的亲卫有多少人?"

"三十个。"马三刀说,"都是跟了赵坤十几年的老匪,个个身手了得。他们平时住在寨主的大院里,吃的喝的都是最好的,跟咱们这些喽啰不是一个待遇。"

"三十个亲卫,一百个能打的喽啰,加起来一百三十个战斗人员。"陈轩自言自语般地总结了一下,"卧虎寨的防御工事怎么样?"

"寨子建在半山腰上,三面都是悬崖,只有一条路能上去。"马三刀比划着说,"寨门是用整根松木搭的,厚得很,一般的撞木根本撞不开。寨墙也有一丈多高,上面还有箭垛和滚木。要硬攻的话……"

他摇了摇头:"没有三五倍的兵力,根本打不进去。"

陈轩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早就料到卧虎寨不会是个好啃的骨头。三面悬崖一条路,这种地形天然就是一座堡垒。

"寨子里有多少粮食?"

"粮食?"马三刀想了想,"寨子里有三个大粮仓,够三百人吃半年的。赵坤这些年抢了不少,光是粮食就堆成了山。"

陈轩的眼睛亮了一下。

够三百人吃半年的粮食。如果他能拿下卧虎寨,陈家村的粮食问题就彻底解决了。不仅如此,还能养活更多的人,招募更多的兵。

"除了粮食,还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马三刀的眼珠子转了转,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

陈轩看出了他的心思,淡淡地说:"你要是觉得留着这些信息还能换命的话,可以不说。但我提醒你,你现在的命已经在我手里了。"

马三刀打了个哆嗦,连忙说:"说!小的全说!赵坤在寨子后山挖了一个地窖,里面藏着这些年抢来的金银珠宝。具体有多少小的不清楚,但听赵坤身边的人吹嘘过,说少说也有几千两银子。"

"几千两。"陈轩的嘴角微微勾起。

几千两银子,在这个时代足以武装一支千人规模的军队。再加上粮食和兵器,卧虎寨简直就是一座宝库。

"还有呢?"

"还有……女人。"马三刀的声音低了下去,"寨子里有不少被抢上山的女人,大概有四五十个。有的是附近村子的,有的是过路的商人家眷,还有几个是从风城的青楼里抢来的。赵坤把长得好看的都留在自己院子里,剩下的分给头目和有功的喽啰。"

陈二狗在一旁听得咬牙切齿:"这帮畜生!"

陈轩的表情依然平静,但眼底深处闪过了一丝精光。

四五十个女人,这些都是可以利用的资源。

救出她们,不仅能赢得人心,还能获得这些女人背后的人脉和信息。

"赵坤自己呢?"他继续问,"他的武艺如何?"

"赵坤?"马三刀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畏惧,"赵坤号称'过山虎',一身横练功夫,刀枪不入。他使一把六十斤重的铁蒺藜骨朵,一锤子下去能把人砸成肉饼。寨子里没有人是他的对手,连毒蛇和铁背熊加在一起都打不过他。"

"铁背熊?"

"卧虎寨三大头目,毒蛇管暗杀侦察,铁背熊管冲锋陷阵,还有一个叫'鬼手'的管后勤和财务。毒蛇已经被您杀了,铁背熊是个五大三粗的莽汉,武艺仅次于赵坤。鬼手是个瘸子,不会武功,但脑子好使,寨子里的大小事务都是他在打理。"

陈轩将这些信息一一记在心里。

赵坤、铁背熊、鬼手,三大头目去其一,还剩两个。

加上赵坤的三十个亲卫和一百个能打的喽啰,这是一股不小的力量。

"赵坤有家人吗?"他看似随意地问了一句。

"有。"马三刀说,"赵坤有个女儿,叫赵灵儿。"

陈轩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一下。

"说说她。"

马三刀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像是在回忆什么让他又怕又馋的东西。

"赵灵儿……那可是卧虎寨的一朵花。不,不光是卧虎寨,整个太行山方圆百里,您都找不出第二个那么好看的女人。"

"长什么样?"陈二狗忍不住插了一句嘴。

"高挑,比寨子里大部分男人都高。身段儿……"马三刀咽了口唾沫,"怎么说呢,该大的大,该细的细。她平时穿一身黑色劲装,紧巴巴地贴在身上,那胸脯……嘿,跟两个倒扣的碗似的,走起路来一颤一颤的。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掐过来,屁股又圆又翘,穿着紧身裤子的时候,后面那两瓣儿……"

"说重点。"陈轩打断了他。

马三刀缩了缩脖子,赶紧收起了那副色迷迷的表情:"赵灵儿今年十九,是赵坤的独女。她娘是赵坤年轻时从官宦人家抢来的,长得也是一等一的美人,生下赵灵儿没几年就病死了。赵坤对这个女儿宝贝得不行,从小就请了江湖上的高手教她武艺。"

"她的武艺怎么样?"

"厉害。非常厉害。"马三刀的语气里带着真切的敬畏,"寨子里除了赵坤,没人打得过她。铁背熊跟她比过一次,三十招就被打趴下了。她使一把柳叶刀,快得跟闪电似的,眨眼之间就能砍出七八刀,根本看不清。"

"比毒蛇呢?"

"毒蛇擅长暗杀,正面对打不是赵灵儿的对手。但毒蛇阴险,赵灵儿不屑于跟他计较。"

陈轩点了点头。武艺仅次于赵坤,能三十招击败铁背熊,这个赵灵儿的实力确实不容小觑。

"你刚才说她对匪帮生涯不满?"

马三刀愣了一下:"小的没说这话啊……"

陈轩微微一笑:"那我换个问法。赵灵儿跟赵坤的关系怎么样?"

马三刀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斟酌措辞。

"说实话,不太好。"他终于开口了,"赵灵儿跟赵坤经常吵架。她嫌赵坤滥杀无辜,嫌他抢女人,嫌他跟畜生没两样。有一回赵坤抢了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回来,赵灵儿当着所有人的面跟赵坤大吵了一架,还把那个小姑娘偷偷放走了。赵坤气得要打她,但又舍不得下手,最后把她关了三天禁闭了事。"

"关禁闭?"陈轩的眉头微微挑起。

"就是关在寨子后面的一间石屋里,不让出来。赵灵儿被关了好几次了,每次都是因为跟赵坤对着干。"马三刀叹了口气,"说句大不敬的话,赵灵儿根本就不想当什么山匪。她要是个男的,早就下山去闯荡了。可她是赵坤的独女,赵坤把她看得比命还重,根本不可能放她走。"

陈轩的手指在膝盖上有节奏地敲着。

一个武艺高强、对匪帮生涯不满、渴望自由、被父亲困在山上的女人。

这简直就是一个完美的突破口。

"她现在在哪里?"他问。

"应该还在寨子里。"马三刀说,"赵坤这次派毒蛇下山,赵灵儿反对过,说不该去抢劫百姓。赵坤没理她,赵灵儿又跟他大吵了一架,然后就被关了禁闭。"

"又被关了?"

"嗯。小的们出发的时候,赵灵儿还被关在石屋里呢。"

陈轩靠在椅背上,微微闭上了眼睛。

他的脑海中快速地勾勒出了一幅画面。

太行山深处的卧虎寨,三面悬崖一条路,易守难攻。

寨中有两百多匪徒、大量粮食、几千两银子、精钢兵器、四五十个被掳的女人。

寨主赵坤武艺高强,手下有铁背熊和鬼手两个头目,以及三十个精锐亲卫。

而在这座山寨的深处,一间冰冷的石屋里,关着一个武艺高强、心怀不满、渴望自由的女人。

赵灵儿。

他睁开眼睛,目光中闪烁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光芒。

"马三刀。"

"小的在。"

"赵灵儿被关禁闭的那间石屋,在寨子的什么位置?"

马三刀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陈轩会问这么具体的问题。

"在……在寨子最后面,靠近后山悬崖的地方。那间石屋原先是个柴房,后来赵坤嫌赵灵儿老是闹事,就把柴房改成了禁闭室。门是铁的,锁也是铁的,从外面锁上之后,里面的人出不来。"

"守卫呢?"

"平时就一个人看着,有时候连看守都没有。赵坤觉得铁门铁锁够结实了,赵灵儿就算武艺再高也破不了门。"

"后山悬崖能上去吗?"

马三刀摇了摇头:"太陡了,正常人上不去。但是……"

"但是什么?"

"小的听说,悬崖上有一条暗道,是赵坤当年建寨的时候留的后路。入口在悬崖半腰的一个山洞里,被灌木遮住了,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暗道通到寨子后面的一片竹林里,出口就在石屋附近。"

陈轩的眼睛彻底亮了。

暗道。后山暗道。

如果这条暗道是真的,那他就不需要从正面强攻那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寨门了。

"你怎么知道这条暗道的?"

马三刀苦笑了一下:"小的在寨子里待了八年,什么都干过。有一回赵坤让小的去后山砍竹子,小的迷了路,无意中发现了那个山洞。当时没敢进去,但后来跟一个老匪喝酒的时候套了话,才知道那是赵坤留的后路。"

"除了你,还有谁知道这条暗道?"

"赵坤自己肯定知道。鬼手可能也知道,他管寨子里的大小事务。其他人……小的不确定。"

陈轩沉默了片刻,然后转头看向一直低着头没说话的孙文。

"孙文。"

"小……小的在。"孙文抬起头,眼神中带着恐惧和一丝期待。

"你识字,在寨子里干什么?"

"小的……小的帮鬼手记账。"

"记账?"陈轩来了兴趣,"记什么账?"

"粮食的进出、银钱的收支、武器的数目、人员的增减……寨子里所有的账目都是小的在记。"

"那你应该对寨子里的情况很清楚。"

"是……小的对寨子里的底细一清二楚。"

"好。"陈轩站起身,"你跟我来。二狗,把马三刀也带上。其余的俘虏先关起来,给伤重的上点药,别让他们死了。"

"轩哥,那些死活不肯开口的怎么办?"陈二狗指了指左排几个一直咬紧牙关不说话的匪徒。

陈轩看了那几个人一眼。

"不肯说话的,打到肯说为止。"他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给庄稼浇浇水","用烧红的铁条烫脚底板,三下之内没有不开口的。烫完了还不说的,砍一根手指。砍完了还不说的,就不用说了。"

那几个硬气的匪徒脸色瞬间变了。其中一个嘴唇哆嗦了几下,终于崩溃了:"我说!我说!别烫我!"

"晚了。"陈轩头也不回地走了,"先烫一下再说。让他们长长记性。"

身后传来了匪徒们的哀嚎声和求饶声,陈轩充耳不闻。

他带着马三刀和孙文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院子里的桌上铺着一张粗纸,是他前几天画的太行山地形简图。

他让马三刀和孙文坐下,然后指着简图说:

"把卧虎寨的详细布局画出来。每一间房子、每一道墙、每一个岗哨的位置,全部标清楚。"

孙文接过炭笔,开始在纸上画了起来。他的手很稳,画出来的线条清晰准确,不愧是读过书识过字的人。马三刀在一旁补充着各种细节。

"这里是寨门,正对着上山的路。寨门两边各有一个箭塔,平时有四个人值守。"

"寨门进去之后是一片空地,就是校场。平时喽啰们在这里练武、吃饭。校场左边是喽啰的住处,右边是头目的院子。"

"校场正对面是赵坤的大院,三进三出,里面住着赵坤和他的亲卫。赵坤的卧房在最里面那一进,旁边就是他藏女人的地方。"

"大院后面是粮仓,三个大仓挨在一起。粮仓再后面就是后山竹林,竹林边上有那间关赵灵儿的石屋。"

孙文画完之后,陈轩仔细地看了好一会儿。

"暗道的出口在哪里?"

马三刀指了指竹林中的一个位置:"大概在这里。小的当年看到的山洞入口在悬崖半腰,暗道应该是斜着往上走的,出口就在竹林深处。"

陈轩的目光在地图上来回移动,最后停在了那间石屋的位置上。

暗道出口在竹林深处,石屋也在竹林边上。也就是说,如果他能找到暗道的入口,就可以从后山悄悄潜入寨子,直接到达赵灵儿被关押的地方。

而赵灵儿,一个武艺高强、对父亲不满、渴望自由的女人……

如果他能说服她,或者征服她……

陈轩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孙文。"

"小的在。"

"赵灵儿平时跟寨子里的人关系怎么样?"

孙文想了想:"赵灵儿在寨子里的名声挺好的。她虽然是寨主的女儿,但从不欺负人。有时候赵坤罚喽啰,她还会偷偷送吃的过去。寨子里不少人暗地里都念她的好。"

"有没有人对她有非分之想?"

孙文的脸色微微一变:"那……那倒没有。谁敢啊?赵坤说了,谁敢动他女儿一根手指头,就剁了谁的手。再说赵灵儿自己武艺那么高,谁也占不了她的便宜。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私底下嘛……"孙文的声音更低了,"寨子里的男人哪个不偷偷看她?她穿那身黑色劲装的时候,那身段……嗐,小的也是男人,说句不中听的,做梦都想……"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说多了,赶紧闭上了嘴。

陈轩没有追究,只是淡淡地笑了一下。

"马三刀,孙文,你们两个从今天起就不是俘虏了。"

两个人同时抬起头,眼中满是惊讶。

"你们配合得很好,我用得上你们。"陈轩说,"马三刀,你对卧虎寨的地形和人员了如指掌,以后跟着二狗,负责情报。孙文,你识字会记账,以后跟着我,负责文书。"

"小的……小的愿意!"马三刀和孙文几乎同时跪了下去。

"起来。"陈轩摆了摆手,"在我这里不兴跪。做好你们的事,以后少不了你们的好处。做不好……"

他没有说完,但那个未完成的句子比任何威胁都更有分量。

两个人连连点头,退了出去。

院子里只剩下陈轩一个人。

他坐在桌前,看着那张画满了标记的卧虎寨地图,手指无意识地抚过石屋的位置。

赵灵儿。

武艺高强。英姿飒爽。渴望自由。被父亲囚禁。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马三刀描述的那个画面。

高挑的身材,紧身黑色劲装,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浑圆紧翘的臀部。

一个被困在笼中的野兽,美丽而危险。

这样的女人,征服起来才有意思。

他的目光从地图上的石屋移到暗道出口,又从暗道出口移到悬崖半腰的入口位置。一条清晰的路线在他脑海中逐渐成形。

不需要强攻。不需要正面对抗赵坤的两百多匪徒。

他只需要一条暗道,一间石屋,和一个渴望自由的女人。

陈轩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他开始在心中谋划,如何利用赵灵儿,渗透那座看似固若金汤的卧虎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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