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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母亲的预感

20小时前 校园 1013
网课第一周,杨仪敏发现了一件事。

"怪病"她早在暑假就接受了。

"不同的人在侵入她"——那个她也慢慢学会了不追问。

新发现的这个东西更小,更细。

一根从子宫底部伸出来的、看不见的细线,每天在同一时间轻轻拽她一下。

预感。

Lv3给她的不是恐惧。

是准时。

每天下午三点左右——两点五十几到三点零几分之间那十几分钟窗口——子宫会往里收一下。

不是被侵入,也不是高潮前兆。

"它要来了。"子宫颈口像一张被微风从外面吹到的嘴,微微收紧,然后松开。

那个动作极轻——轻到如果她正在切菜或者看电视或者接电话,可能会忽略掉。

但第一天她没有忽略。

缩那一下的时候她正在给花浇水——水壶嘴对着花盆,手很稳。

子宫缩了之后手没抖。

水壶嘴偏了半寸,浇到了花盆外面。

她看着地砖上那一小滩水。

看了很久。

那是第一天。周一。

她把水壶放回阳台。

回到客厅,站在窗户前。

下午两点的太阳偏西了,从窗户斜照进来,在木地板上切出一块明亮的平行四边形。

她把右脚踩在那块光斑上,拖鞋底被晒得微温。

子宫没有再缩。

但她站在光斑里等了大概五分钟——没有来。

她把脚移开。

去洗了个苹果。

啃苹果的时候她看了一眼钟。两点五十八分。

子宫又缩了。这一次比半小时前更重——从宫颈往宫底方向整个子宫体在往下降,往下坠了几毫米。苹果的汁从嘴角流下来她没注意。

然后就没有了。

子宫回到原位。

没有侵入。

没有G点被碾。

没有宫口被贯穿。

什么都没有——只是一个预告。

像暴风雨来之前气压降低,所有蚂蚁都在往高处爬。

她的子宫在提前跑。

她把苹果核扔进垃圾桶。

去厨房洗了手。

擦手。

走回客厅,坐在沙发上。

电视没开。

手机屏幕亮着——班级家长群里在刷消息,关于网课期间学生考勤的事。

她没点进去。

手放在小腹上,隔着居家服——一件洗到领口松垮的灰色长袖T恤——等。

两点五十九分。

三点。

三点零二分。

来了。

龟头在三点零一分时推进了腔道前段。

她的预感给了她三分钟的准备时间。

三分钟——够她从厨房走到客厅,从客厅走进卫生间,把门锁上,坐在马桶上,把裤子褪到膝弯。

她没有脱丝袜——今天穿的肉色丝袜,比黑丝更薄,裆部在大腿根部勒出一个接近透明的椭圆。

她用手指在丝袜裆部压了压——想把那层面料从阴唇上剥下来。

丝袜被已经渗出来的淫液粘住了。

她把丝袜往下褪了半寸,压到自己大腿中段——然后坐好,手放在膝盖上。

等。

龟头触到杯口。杯口认出他的温度——他的习惯、他的犹豫、他的从来不会一插到底。

腔道前段被撑开的那一刻,她张了张嘴。

没有出声。

手从膝盖上移到大腿内侧,大拇指压在大腿根部那道嫩肉上——自己压自己。

压住大腿内侧的肌群能让阴道入口周围的肌肉被动收紧。

收紧之后她能感觉到龟头的每一个细节——冠状沟最凸处的弧度,前端圆锥面那个偏左的微小倾斜,在靠近宫口时不自觉放慢的那个习惯性的停顿。

她每天被这根阴茎侵入。

她已经从一百次侵入中建立了这个人的完整触觉档案。

但她还不知道它的主人是谁。

三点零三分。龟头推进中段。

她从马桶上弓起腰——背脊离开水箱盖,肩膀还贴着。

两条腿自己往两侧滑开了。

马桶边缘是冰的——陶瓷的温度隔着丝袜从大腿外侧传进身体。

冰冷和里面的温热同时存在。

她把右手放在小腹上,手贴着自己的肚脐下方两寸——隔着脂肪和肌肉和腹膜和子宫壁。

指尖能感觉到宫腔内壁正在被龟头碾过的震颤。

三点零五分。龟头碰到宫口。

那环嫩肉今天比昨天更早开始软化。

预感信号在半小时前就触发了——提前分泌的腺液从宫口边缘渗出来,沿着腔内壁往入口方向蔓延。

宫口在龟头接触到之前就已经半松开了。

她的手在肚子上感受着那个变化——子宫颈从硬的变成软的,从闭的变成开一条缝。

不需要他用力。

她自己开了。

“——开。”她对着墙壁说了一声。声音很轻。然后她用手捂住嘴。不准自己再说。

三点零八分。龟头穿过宫口。

啵——她听到了自己体内那个声音。

子宫口被弹开之后宫腔壁猛缩了一下——一整片嫩壁从闭锁跳变成全面开放。

龟头冠卡在宫口环内侧,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弓腰抗拒——今天没有。

她把腰往下沉——让子宫跟着骨盆往后倒,宫腔空间放大,龟头能更深地进入子宫最里侧。

身体在一百多次侵入中自己摸索出了一套"让进去更容易"的体位微调。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这些调整。

身体做的。

三点十一分。龟头在宫腔深处开始旋转。

小伟在杯壁上换了一个握法——把杯子转了半圈。

宫腔里的龟头跟着旋转——冠状沟刮过子宫侧壁上每一粒乳突。

杨仪敏的腿在马桶边缘滑了一下——一只脚踩到地砖上,另一只脚还在马桶圈上。

两条腿分开了极致。

口腔里的津液没含住——从嘴角滴了一滴到锁骨窝。

她伸手抹掉。

手背蹭到锁骨,锁骨上的皮肤在发烫。

“哈——”一声从喉咙底漏出来的短喘。

她立刻闭了嘴。

牙齿咬住下唇内侧——不能让任何人看到嘴上有牙印。

舌尖舔了一圈咬过的地方——微甜。

咬出了一小丝血。

三点十四分。

抽插加速。

龟头从宫腔退到中段,再猛推到底。

每一次到底都碾过宫口环。

那个环已经在今天下午提前松开过——现在处于敏感度最高的状态。

每碾过一次它就抽一次——频率和心跳同步。

她的腰从马桶后盖上弹起来——小腹深处什么东西在把整条脊柱往上拉。

手从肚子上移到胸口——心脏在肋骨后面跳得太快了。

每分钟一百二十几下。

正常静息心率是七十。

她把另一只手的手指塞进自己嘴里——食指和中指的指节压在舌面上,一点咸的味。

嘴里需要有东西,否则她会开始说一些自己都没法解释的话。

三点十七分。逼近。

快感从宫口撕裂处炸开——淹过腰眼,淹过脊椎,一直淹到后脑勺。

她把手指从嘴里抽出来,两只手撑在马桶圈两侧,让自己不滑下去。

腿在抖——大腿内侧的嫩肉全部在极高频地跳动。

小腿肚的肌肉不受控地收缩,脚趾全部蜷起来——丝袜在脚踝处被绷到最紧,尼龙线在脚背的凸起处微微泛亮。

她低头看到自己大脚趾在丝袜里面蜷成了一个自己从未见过的角度——足弓弯到极限,脚心向内凹出一个小坑。

她的身体在替那根阴茎自己高潮。

“不——”

只说了一个字。

后面的话被她自己吞回去了——张嘴的时候嗓子堵住了。

大量透明淫液在宫口每次被碾出最深处时喷出——从腔内涌出一整股从出口渗出,渗过丝袜裆部,从马桶圈和腿缝交接处滴进马桶水面。

滴——水面晃了一下。

又一下。

三点二十分。高潮炸了。

她全身僵直了将近十秒。

十秒——对于一个高潮来说是极长时间。

宫口锁死了龟头不放,腔壁从头到尾滚了三轮——每一轮都把更多液体从宫腔深处挤出来。

手掌撑在马桶圈上撑出两道汗湿的手印——手印边缘泛白,中间是半透明的皮肤热气。

然后身体从僵硬转到瘫软。

背脊从马桶盖滑下来,后脑勺靠在马桶水箱上。

出水口边缘那个浅绿色的塑料按钮硌在她颈椎第二根骨头上。

腿还在间歇性地跳——大腿根部肉色丝袜已经全部湿透,变成从外到内全都贴死在皮肤上的透明薄膜。

腔壁在余波中还在裹——每十几秒一次自主收缩。

不是被操。

是还在含。

三点二十二分。停了。

她从马桶上站起来。

腿软。

扶住洗脸台边沿——大理石台面冰凉。

两条腿并拢——分开容易合拢难。

腿根处丝袜湿了之后变得涩,相互摩擦时粘住了。

她把水龙头打开。

冷水。

用手掬了一捧拍到脸上。

脸上全是汗——高潮后毛孔全张,冷热混合蒸发。

拍了几遍脸之后她抬眼——镜子里的女人。

酡红的脸颊散乱的头发、嘴角挂着那丝没来得及擦的透明津液、瞳孔涣散,虹膜外面多了一圈深色。

手还在抖。

右手拇指和食指合不拢——指间还残留着刚才塞在嘴里时沾的唾液。

两只手摊开放在洗脸台上——手背朝上,看着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地颤。

左手无名指的指甲在掌心按出了一道很深的白印子。

什么时候抓的——不记得。

三点二十六分。她走出卫生间。

回到客厅。

电视还开着——综艺节目放完了,正在播广告。

一个她不认识的女明星在推销洗衣凝珠。

她把电视关了。

拿起茶几上的水杯——那杯水是两点五十几分倒的,已经完全凉透。

她一口喝掉半杯。

冷的水从喉咙灌到胃——胃和子宫紧挨着。

冷水经过食道往下走,子宫被冷了一下又缩了一次。

这次是胃壁冷传导。

她把杯子放下。去卧室。

在抽屉里她有一个本子。

一本从超市顺手拿的小便签本——封面是淡黄色的,上面印着一只卡通小熊。

她翻到第一页——上面从两周前开始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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