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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下山

4天前 都市 1216
松林里的风还在轻轻吹着,松针沙沙作响。

张雪从那棵歪脖子老松上直起身时,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膝盖窝一直在轻轻发抖。

她把Polo衫重新拉回胸口,手指捏着衣角往下拽了好几次才把皱巴巴的前襟勉强拉平。

衣服下摆沾了几块松树皮的碎屑,她低头拍了好一会儿才拍干净。

又把被掀到腰际的百褶裙翻下来整理好,裙摆的褶皱全被压乱了,她用手指一根一根捋平,动作很慢,因为腰到现在还是酸的——不是爬山爬的,是被李赣扣住胯骨从后面撞击时骨盆被反复往前推的那种酸胀。

她的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走路时每一步都能感觉到大腿内侧被操得红肿的嫩肉在轻轻摩擦,荔枝蜜液混着精液还在一小股一小股地从阴道口往外淌,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把白色连裤袜的蕾丝花纹洇出一道道亮晶晶的湿痕。

她是真的被操到虚脱了。

从松树这边转过身想往回走,才迈出第一步就腿一软差点绊到树根上。

李赣一把扶住她的胳膊,她能感觉到自己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了他手臂上。

她站稳后甩开他的手,嘟囔了句“还不是你害的”,弯腰从地上捡起那条被撕破的黑色蕾丝丁字裤。

内裤的网纱裆部已经被荔枝蜜液浸得透透的,手指一捏就能挤出亮晶晶的水珠,蕾丝花纹全黏在一起像一团被糖水泡烂的蜘蛛网,根本没法再穿。

她看了一会儿,把丁字裤团成一团塞进了自己随身的小帆布袋最底层,放下裙摆后白色连裤袜裆部那道被撕开的裂口被百褶裙遮得严严实实。

但她知道,从此刻开始她裙子底下什么都没穿——只有一条裆部破了大洞的白丝连裤袜裹着她的下身,那条裂口在臀后张着,把她刚被操到红肿未消的馒头包子穴完整地暴露在丝袜破洞的空气中。

往前走了几步,她发现不对劲——不只是腿软。

她的大腿内侧全是荔枝蜜液混着精液干涸后留下的黏腻感,走路时皮肤互相摩擦会发出极细微的粘连声。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白色连裤袜从膝盖到小腿肚的蕾丝花纹上还能看到几道亮晶晶的湿痕,那是刚才高潮时水箭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时留下的,在阳光下已经半干了,变成了淡白色的水渍印,用手搓一下还能搓出极细的盐霜。

“走吧,他们该等急了。”李赣从后面走上来,手里拎着她的帆布袋。

张雪接过袋子走了几步,每一步踩在石板路上都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口还在轻轻翕动。

刚才被撑满太久,现在突然空下来里面反而觉得不习惯,每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残余的荔枝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新的位置留下新的湿痕。

她把百褶裙的裙摆往下拽了又拽,希望能多遮住一点腿上的水痕。

走了大概半里路,拐过一个弯道,迎面碰上了几个刚从山顶下来的同事。

车间的小王和小李正一人拿着一瓶可乐边走边聊,看到张雪和李赣从石板路上走过来,抬手打了个招呼。

张雪冲他们笑了笑,那个笑和平时一模一样——憨憨的,大大咧咧的,完全看不出任何异样。

但她踩上一级石阶时百褶裙的裙摆往上缩了好几厘米,白色连裤袜裹着的大腿根部完整地暴露在午后的阳光下。

小王正仰头喝可乐,目光漫不经心地从可乐瓶上方扫过去,扫到张雪裙底时整个人定住了。

他看到了丝袜裆部的破洞。

白色连裤袜从脚尖裹到腰际,蕾丝藤蔓花纹精致漂亮,唯独裆部正中被人撕开了一道不规则的大口子,裂口边缘卷曲着参差不齐的丝袜纤维。

裂口里没有内裤——女人的裙底应该是内裤的棉质裆部或蕾丝网纱,但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被操到充血红肿的外阴直接暴露在破洞中央。

她的馒头包子穴在丝袜裂口里若隐若现——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因为刚被操过而微微肿着,颜色从平时的奶白色变成了被反复摩擦后的深粉色,像两颗被蒸过头的厚面皮微微鼓胀着。

中间那道原本深凹的竖褶还没有完全闭合,比平时宽了不少,能看到内侧嫩肉还在轻轻翕动,每一次翕动都挤出一小滴透明的荔枝蜜液挂在缝口上,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阴道口周围还有一小片没擦干净的精液混着荔枝蜜液形成的半透明黏稠余沥,正沿着会阴往下淌,在丝袜裂口边缘的白色蕾丝上留下一道极细的湿润反光。

大阴唇外侧的皮肤上还有几道刚才被撞击时手指扣住胯骨留下的极淡红印,臀沟深处也有一小片被操得发红的皮肤。

小李站在小王旁边,也看到了。

他的可乐瓶停在半空中,嘴巴微张着。

白丝破洞里那两片红肿的厚唇,中间那道还没合拢的嫩肉,挂在缝口上的透明水珠,裂口边缘卷曲丝料上沾着的半干涸白色精斑——这就是被男人操过之后的穴。

不是平时穿得严严实实坐在工位上敲键盘的张科长,是刚在山上被操完还没来及清理的张科长。

她裙子底下什么都没穿,丝袜是破的,穴口还敞着,精液还没流干净,就这么边走边往下淌。

张雪察觉到了裙摆往上缩,赶紧站直把裙子往下扯了扯,冲两人又笑了一下,拉着李赣继续往上走。

她的背影消失在石板路拐弯处之后,小王和小李站在原地谁都没动。

过了好一阵,小王才把嘴里的可乐咽下去,压低声音说:“你都看到了没。”小李点头,又摇头,又点头,脸上的表情像是被雷劈了。

“白丝裆部破了个洞。里面什么都没穿。那两片肉——肿的,红的,还在往外淌水。”小李咽了口唾沫,“她刚被操完。”小王又喝了口可乐,发现可乐已经温了,他把瓶子往路边垃圾桶里一扔,“操他的人除了李主任还能有谁。”

另一个路人是综合部新来的实习生小郑,就是平时一跟张雪说话就结巴的那个。

他在半山腰落了单,正蹲在路边系鞋带,系完站起来时恰好看到张雪从上面一级石阶走下来。

她为了避开石阶上的一片水渍,把腿抬高了一点迈过去——这个动作把百褶裙的裙摆掀到了大腿根。

小郑蹲在地上的角度比小王更低更近,看到的也更清晰。

他看到了白色连裤袜上那几道亮晶晶的湿痕从大腿内侧一直延伸到小腿肚——不是汗,汗水不会在丝袜上留下那种半透明的黏稠光泽;是体液,是从她体内流出来的东西。

他看到了裆部破洞里那两片肥厚饱满的肉唇,中间那道还没有完全闭合的竖褶,以及挂在缝口上那一小滴透明水珠在阳光下泛着极淡的反光。

他看到了裂口边缘白色蕾丝上沾着的几小点半干涸白色痕迹——那是精液。

他还看到了会阴处有一道极细的透明黏稠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白色丝袜上留下新的湿痕。

张雪浑然不觉,迈过水渍继续往上走,裙摆落回去重新遮住了一切。

小郑蹲在原地半天没站起来,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张雪对这些目光一无所知。

她走上山顶时腿还是软的,在野餐垫上坐下来时尽量把百褶裙的裙摆压得紧紧的,双腿并拢侧放,不敢翘二郎腿,怕丝袜裂口露出来。

吴子仪给她递了瓶矿泉水,她接过去仰头灌了好几口,用手背擦着嘴角说不提了,摊子收了没吃着,还差点把脚崴了。

吴子仪看着她红扑扑的脸颊和额头上还没干的细汗,又注意到她呼吸比平时急促,胸口还在轻轻起伏,以为她爬山爬累了。

她不知道张雪不是爬山累的,是被操到高潮好几次后还没缓过来。

她把一包没拆封的薯片递过去让她补充能量,张雪接过去撕开就吃,腮帮子鼓鼓的,看起来和平时一样憨傻可爱。

张雪吃完薯片,出门拐进山顶女厕所,推开最里面那扇隔间的门,反手把插销推上。

她把帆布袋挂在挂钩上,弯下腰先把帆布鞋脱了,赤着脚踩在瓷砖地面上。

女厕所里很安静,只有排风扇嗡嗡地转着,把午后闷热的空气抽出去。

她把百褶裙从腰际褪到脚踝,低头看了看自己腿上那双白色连裤袜——从膝盖到小腿肚,蕾丝花纹上挂着好几道亮晶晶的干涸水痕,在日光灯下泛着极淡的珠光。

裆部那道被撕开的裂口从前面一直裂到臀沟深处,裂口边缘的丝袜纤维卷曲着,沾着几小片半干涸的白色精斑和透明蜜液混合后结成的薄痂。

她盯着那道裂口看了好一阵,把丝袜从腰际慢慢往下卷。

白色蕾丝从大腿根褪到膝盖,从膝盖褪到脚踝,最后整团堆在瓷砖地上。

她赤着脚站在隔间里,把丝袜拎起来凑到灯下——裆部那道裂口被撕得太大了,裂口边缘的纤维全都卷曲着,有几根弹力丝已经彻底崩断。

蕾丝花纹在裆部位置被荔枝蜜液浸得变了形,藤蔓叶片的镂空全黏在一起,在灯下泛着黏腻的反光。

大腿内侧的位置还有好几道荔枝蜜液干涸后留下的淡白色水渍印,用手指搓一下能搓出极细的盐霜。

她把丝袜团成一团塞进帆布袋最底层,然后从包里翻出半瓶矿泉水和一包纸巾,蹲下来开始清洗自己。

她把纸巾用矿泉水浸湿,从大腿根部开始慢慢往下擦。

大腿内侧那几道干涸的体液痕迹被浸湿后重新化开,在皮肤上留下一层极薄的滑腻感。

她擦得很仔细,从大腿根擦到膝盖窝,从膝盖窝擦到小腿肚,换了好几次纸巾才把那几道水渍印擦干净。

擦完之后她把纸巾团扔进垃圾桶,又抽出几张新纸巾浸湿,深吸一口气,把纸巾轻轻按在自己两腿之间。

冰凉的触感贴上大阴唇时她的身体轻轻弹了一下。

她低下头,用湿纸巾沿着那道红肿未消的馒头缝从前往后慢慢擦拭。

纸巾擦过大阴唇外侧时能感觉到那两片肥厚肉唇还在微微发烫,比平时更鼓更软更敏感。

擦到中间那道竖褶时纸巾上沾到了刚从阴道口渗出来的残余荔枝蜜液——透明微黏,带着极淡的荔枝甜香。

她咬着嘴唇,把纸巾折了一下换干净那面继续擦。

擦到会阴处时纸巾沾到了一小片乳白色的精液残余,那是刚才被内射后慢慢倒流出来的。

她看到纸巾上那片白浊时整个人又红了,手忙脚乱地把脏纸巾团起来扔进垃圾桶,又抽出好几张新纸巾浸湿,反复擦了好几遍才把精液残余全部清理干净。

最后她用干纸巾轻轻按在自己大阴唇上,把那两片红肿未消的厚唇之间残留的湿气轻轻吸干。

她擦完之后低头看了看自己那里——两片大阴唇因为刚被反复撞击摩擦还微微红肿着,颜色从平时的奶白色变成了被操到充血的浅粉色,像两颗被蒸过头的厚面皮微微鼓胀。

中间那道竖褶还没有完全闭合,内侧嫩肉仍能隐约看到一小截深粉色的黏膜,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轻轻翕动着。

阴蒂还半露在包皮外面,硬硬翘在缝口顶端,表面泛着极淡的水光。

阴道口在她每次擦拭时都会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像是还在寻找那个已经不在了的鸡巴。

她用手指轻轻按了按大阴唇外侧——触手饱满、柔软、微微发烫,被操得太久还残留着那种被撑满后回缩的闷胀感。

她站起来把裙子重新穿好,赤着脚站在隔间里发了一会儿呆。

内裤不能穿了——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的裆部网纱被荔枝蜜液浸得透透的,团在帆布袋最底层和破丝袜混在一起。

她从帆布袋里翻出一片备用的卫生护垫撕开背胶贴在内裤位置——然后想起内裤已经不能穿了。

她红着脸把护垫又撕下来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她没有带备用的内裤。

今天出门时只带了手机钱包和一瓶水,连包都比平时小一号。

她咬着嘴唇把百褶裙的裙摆放下来整理好,赤着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确认从外面看不出任何异样。

丝袜破洞被裙摆遮住了,但没有内裤,只有一条百褶裙和一双赤脚——这种感觉比刚才在山上更让她心慌。

小王在女厕所门外站了好一阵了。

他本来是找厕所的,男厕所在走廊另一头,他走错了方向拐到女厕所这边,正要转身往回走时透过女厕所半掩的门缝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白色短袖Polo衫,浅灰百褶裙,黑色长发,不是张雪是谁。

他的脚像被钉在原地一样动不了了。

张雪正背对着门口站在洗手台前面,把手机放在台面上,弯下腰用湿纸巾擦小腿肚上沾的泥印。

她弯腰时百褶裙的裙摆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部那圈完整的弧线。

小王看到了她大腿内侧——白皙的皮肤上有几道极淡的红印,像是被人用拇指和其余四指用力扣住胯骨撞击时留下的痕迹,在日光灯下若隐若现。

他还看到了她的臀沟深处有一小片皮肤红红的,像是被反复摩擦过,在白皙的臀肉上格外显眼。

那个他平时在公司里偷偷瞄过无数遍却从来不敢靠近的身体,此刻就在隔壁隔间,正光着双腿,用湿纸巾一下一下地擦拭她最私密的部位。

她站直之后弯下腰,把左腿从地上那团白色蕾丝连裤袜里抽出来,又把右腿踩进去——那是她在重新穿回那双丝袜。

丝袜提到大腿根时裆部那道被撕开的破洞正好对准了她的身子,裂口边缘的纤维卷曲着蹭过她大腿内侧时她轻轻嘶了一声。

他把身体往后退了半步,后背靠在女厕所门外走廊的墙壁上,闭着眼睛,心跳快得让他自己的太阳穴都在突突地跳。

他应该走,现在就走,趁她还没发现外面有人。

但他的脚不听使唤。

他咽了口唾沫,又往前倾了倾身子,透过门缝继续看。

她把连裤袜重新穿好,用手把百褶裙的裙摆翻下来整理平整,又用手指把被静电吸得飞起来的碎发拢到耳后。

做完这些她推开隔间的门走出来,把用过的纸巾团扔进门口垃圾桶,站在洗手台的镜子前凑近检查自己脸上的妆。

她的脸还是红的——那是刚才在松林里被操到高潮后还没完全消退的潮红,眼睫毛根部还残留着极细微的湿润痕迹,是泪水干涸后的细微盐霜。

她对着镜子用手帕纸轻轻按了按眼角和鼻翼,又按了按额头的细汗,然后深吸一口气,把帆布袋往肩上一挎,拉开门走出女厕所。

小王在她拉门之前已经闪身躲进了走廊拐角,后背紧贴着墙壁,大气不敢出。

他看着她甩了甩还没干透的头发,走到野餐垫旁边在李赣旁边坐了下来。

百褶裙的裙摆压在碎花垫子上,双腿规规矩矩地并拢侧放,和她平时在公司工位上坐下来时一模一样。

她端起矿泉水瓶喝了一口,用湿巾擦了擦嘴角,然后朝旁边正啃卤蛋的小郑笑了笑。

那个笑和她以前在食堂里跟他打招呼时毫无二致,但小王现在知道——她刚才大概是把擦过精液的纸巾团扔进女厕所的垃圾桶。

他靠在墙角,远远看着野餐垫上这对黑白双丝姐妹花——吴子仪端着保温杯正跟老刘聊茶饼,张雪正低头吃薯片。

她们看起来和公司里任何一对关系好的女同事没有任何区别。

他把目光从张雪身上移开,咽了口唾沫,转身往男厕所走去。

李赣在吴子仪另一边坐下来,拧开一瓶矿泉水喝了几口。

三个人并排坐在野餐垫上,和公司里任何一次聚餐时一模一样——他居中,左边吴子仪,右边张雪。

老刘端着保温杯感慨今天天气真好,小陈还在和金鸡独立死磕,小郑已经吃掉第三根火腿肠了,老孙和财务老周正讨论今年的个税起征点。

风吹过来的时候松针沙沙响,阳光把每个人脸上的疲惫和惬意都照得清清楚楚。

李赣的手从吴子仪身后伸了过去。

不是从正面绕过,是从她背后沿着她腰窝往下滑。

他的手指隔着一步裙的紧身面料轻轻按在她臀侧,然后慢慢往下移,移到裙摆边缘停了一下,然后探进裙底。

她的大腿袜是吊带款,裙底大腿内侧的皮肤大半裸露在外,只有吊带扣和极细的蕾丝花边遮住腿根最私密的位置。

他的手指从吊带扣边缘滑进去,指腹贴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慢慢往上移。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在他指尖下起了极细的鸡皮疙瘩,大腿内侧肌肉不由自主地轻轻跳了一下。

他的手指停在了她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

那块内裤的网纱极薄,裆部正面那片蕾丝上绣着极细的雏菊暗花。

他用指腹隔着蕾丝轻轻按在她的白虎一线天上——那两片肥厚紧致的大阴唇隔着蕾丝网纱在他指尖下微微弹动了一下。

她的阴道口在他指腹下自动收缩,一小股蜜桃露从细缝深处渗出来,洇在内裤网纱上。

隔着薄薄的蕾丝,他能感觉到那一小片湿热正在慢慢扩大。

吴子仪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她正端着薯片袋,手指在袋口僵住了。

她的脸颊从正常肤色迅速烧成绯红,耳根也跟着烫了起来,连脖颈上那片皮肤都泛起了极淡的粉。

她用余光扫了一圈周围——老刘在低头泡茶,茶壶嘴正冒着白汽;小陈在跟小郑比谁能用碎石头搭更高的塔,两个人吵吵嚷嚷;财务老周正跟老孙争论个税起征点到激动处唾沫横飞。

没有人注意到她这边。

她端着薯片袋不敢动,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

李赣的手指隔着黑色蕾丝内裤在她白虎一线天上轻轻画了一个圈。

他的拇指沿着那道紧闭的竖褶从阴阜顶端往下滑,滑到阴道口轻轻按了一下。

她的臀侧猛地抽搐了一下——不是那种被筋膜枪刺激时的猛烈弹跳,而是身体在极力压抑时不由自主发出的细微颤抖。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在隔着蕾丝被按下时反射性地往内收缩,像一张小嘴在嘬他的指腹。

她的蜜桃露涌得更多了,洇在内裤网纱上的湿痕从一小片变成了更大的面积,连着白色帆布鞋里的脚趾都蜷成了一团。

他的拇指隔着网纱找到了她阴蒂的位置。

那颗小豆已经从包皮里微微探出了头,在蕾丝网纱下硬硬地顶着。

他的指腹轻轻按下去画了一个极小的圈——她的整个盆底肌猛烈收缩了一下,阴道口又涌出一小股蜜桃露,大腿内侧猛地夹紧,把他的手掌牢牢夹在了自己双腿之间。

她的脸上已经红透了,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再到脖子,连锁骨上方那片皮肤都泛起了淡淡的粉红色。

她侧过头瞪了他一眼,那个瞪里面没有真生气——眉头微皱着,嘴唇抿得紧紧的,但眼睛里有水光在打转,眼睫毛在轻轻发颤,呼吸也变得比刚才急促了许多。

她不是在生气,是在当着全公司的面被他隔着内裤摸到快要忍不住了。

她压低声音说了句“你疯了”,同时把薯片袋一把塞进他手里,让他那只手从她裙底退出来。

李赣的手从她裙底抽回来,接过薯片袋打开吃了一片,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吴子仪站起身来拉了拉裙摆,说了句“我去那边拍两张照片”,快步往观景台栏杆走去。

她站起来时大腿内侧还在轻轻发抖,黑色蕾丝大腿袜裹着她的小腿肚,蕾丝花边在脚踝上方轻轻晃着,帆布鞋踩在木栈道上发出咚咚咚的声响。

她站在栏杆边背对着所有人,抬手举着手机假装拍远处的山峦,其实手机屏幕根本没亮——她在闭着眼睛深呼吸,等她大腿内侧那股余颤慢慢退下去。

她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他指腹按压时留下的余热,内裤裆部那一小片被蜜桃露洇湿的网纱还凉凉地贴在大阴唇上。

张雪刚才正低头啃卤蛋,腮帮子鼓鼓的,完全没注意旁边发生了什么。

她把一整颗卤蛋嚼完咽下去,舔了舔嘴角的酱油,抬起头问旁边的老刘要纸巾擦手,又转过头问李赣有没有湿巾。

李赣从包里翻出一包湿巾递给她,表情和平时一样温和无害。

张雪接过湿巾擦了擦手指,又擦了擦嘴角,又擦了擦帆布鞋上沾的泥点,浑然不觉刚才就在她眼皮子底下,这个递湿巾的男人正把手伸在她最好的闺蜜裙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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