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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空中瑜伽

4天前 都市 1216
吴子仪从1001回来后,冲了个澡就躺下了。

热水冲过她大腿内侧那些半干的蜜桃露时,她靠在瓷砖上闭着眼睛,脑子里却全是刚才下犬式里被李赣从后面进入的画面——倒V字下臀胯推到最高点,他的鸡巴从她从未被碰过的角度顶进来,龟头刮过那块粗糙区域时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关掉花洒裹着浴巾走进卧室,头发还没完全干就倒在了床上。

梦里她又回到了那个地方。

不是1001的客厅,是莲姿瑜伽馆的第三练习室。

她的四肢被固定在移动式空中瑜伽架上,宽版丝绸吊带紧紧扣着她的手腕和脚踝,整个人被拉成一个大字悬在半空中。

教练站在她身后,手里握着那把筋膜枪,硅胶头对准她左脚脚窝狠狠压下去。

她在梦里拼命挣扎但吊带越拉越紧,她的白虎一线天在银白瑜伽裤下被蜜桃露浸得完全透明,大阴唇的轮廓在湿透的面料下清晰可见。

她想叫李赣的名字,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然后那股熟悉的高压水柱从她腿间喷涌而出,力道大得把她整个人推得在半空中旋转,蜜桃汁洒遍了练习室的四面墙壁。

她猛地睁开眼。

窗外已经透进来一线朦胧的晨光。

601的卧室安安静静,只有远处锅炉房偶尔传来闷响。

她的手指攥紧了床单,指节泛白。

低头看了看自己——浴巾早就在梦里被蹬掉了,光着身子侧躺在床上,一颗奶头还硬硬翘着,蜜桃露从缝口渗出来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和梦里喷出的位置一模一样。

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已经很久没有梦到教练了。

那些画面被她压在心里最深的角落,用李赣一层一层铺上去的温柔覆盖住。

但昨晚的下犬式太像了——倒V字和倒吊的体位都是头下脚上,都是臀胯推到最高点,都是从后面被进入。

她的身体记住了那种相似的刺激角度,在梦境里把两段记忆混在了一起。

她翻了个身看着天花板渐渐亮起来。

李赣那天在她家帮她把教练的视频全部删掉了,他说他看过了。

如果他都看过了,那他肯定看到了她在空中瑜伽架上像人造喷泉一样旋转喷射的画面,看到了她被倒吊时蜜桃汁洒了自己一脸,看到了她被扩张球撑开宫颈口时翻着白眼哭着喊妈妈。

既然他看过,那他就知道她这具身体曾经在吊带上被开发到什么程度,却从来没有主动提出要跟她试试空中瑜伽。

她忽然冒出一个念头——他大概怕她想起那些事会难受。

但如果是她自己主动提呢。

她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根红透了。

她居然在想怎么用吊带取悦他。

而且她刚才在脑子里过那些姿势的时候,竟然完全没有想起老林。

没有想起丈夫,没有想起女儿,没有想起婚床和全家福。

想到的全是李赣把她吊在半空中从后面进入时他会是什么表情。

她为自己这种自然而然的想法感到震惊——这还是她吗。

第二天傍晚,她在1001的客厅里铺好瑜伽垫。

换上了那套浅灰瑜伽服,赤着脚站在垫子上。

李赣刚做完一组拉伸正在喝水。

她把双手背在身后,手指绞在一起绞得指节都发白了,叫了他一声。

他转过头看着她。

她说有几个瑜伽姿势他肯定喜欢,以前她在瑜伽馆学过的空中瑜伽——四肢被吊起来身体悬空那种,还有仰吊头下脚上那种。

说完之后自己的脸从耳根一路烧到了锁骨,声音越说越轻,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

她心里那根弦绷得紧紧的——他已经看过那些视频,他现在大概正在想“她终于主动提了”。

而她主动提这个,等于在告诉他:我不怕在你面前做那些曾经让我崩溃的动作了。

李赣把矿泉水瓶放在茶几上,转过头看着她。

他没见过那种设备,也没见过她在那上面是什么样子。

第一次看空中瑜伽是前几天在网上搜瑜伽教程时无意中刷到一个广告片段——一个女学员四肢扣在吊带上做拉伸,丝绸飘来荡去,他当时觉得那套装置看起来很奇怪甚至有点好笑,谁会把自己吊在空中做拉伸。

现在吴子仪站在他面前,脸红透了,说了“四肢吊起来”和“仰吊”这两个词。

他脑子里唯一能参照的就是网上那个不到一分钟的背影片段。

他愣了好一阵才问是不是网上那种用丝绸绑着在天上飞的那个。

她说是差不多但更固定一些,有吊带和环扣。

他又问以前在瑜伽馆做过这个吗。

吴子仪的表情在这一瞬间僵住了。

他问她“以前在瑜伽馆做过这个吗”——他不是看过视频吗。

他明明在自己家说他把视频都看了,还说他看到了她在做一些瑜伽动作。

她脑子里那根弦忽然断了。

他问她以前在瑜伽馆做过这个吗——这句话不是明知故问。

他的表情不是那种压抑着想要再次施暴的兴奋,而是一种纯粹的不知道、但又觉得这听起来很好玩的新奇。

她忽然彻底明白了。

李赣根本没看过那些视频。

关于她在空中瑜伽架上像人造喷泉一样旋转喷射的全部耻辱、教练录下的每一帧特写、那些被人反复播放的全套录影,他全都没看过。

她鼻子忽然酸了一下。

原来他那天说的“看了一点”是真的只瞄到几个模糊的瑜伽动作,完全没有看到她被教练绑住手脚按在吊带上碾压脚底的全过程。

原来他不是在替她遮羞,是真的不知道她经历过什么。

她低下头用手背蹭了蹭眼角,蹭完抬起头看着他,嘴角已经翘起来了。

那个弧度从嘴角一直延伸到眼角,像是有人把蒙在窗玻璃上的雾一瞬全擦干净。

她说对啊在瑜伽馆学过几次,那个教练教过我,但是好久没练了。

李赣又问是不是很难。

她说难倒不难就是胆大就行。

你想试吗。

他说想。

吴子仪看着他那张脸——眼睛里全是期待,像个被大人许诺周末去游乐场的小男孩。

她心里那块压了太久的石头被挪开之后整个人都轻了,说我教你做空中瑜伽吧。

他把水瓶放在茶几上走过来,在她转身去准备吊带时从后面轻轻拉了一下她的发尾说只要你肯教我就肯学。

她回头白了他一眼说你先帮我把吊带挂好。

两人合力把天花板的吊环挂钩调整好,丝绸吊带从挂钩垂下来正对着瑜伽垫中央。

宽版丝绸吊带是她自己缝的,末端连着可调节的活扣环扣,是她从网上教程里学着做的。

李赣一一检查牢固度时她靠在吊带旁边看他自己扣扣子,忽然说我以前只被吊过,今天你来吊我。

你站在后面帮我扣就行。

吴子仪把四个活扣依次扣好,四肢被拉开成一个大字悬空。

她低头检查每个扣结时他看见她的肩带从锁骨滑下去了一小截,后背交叉处那两条细带把她脊柱沟勒得更深。

她直起身后退几步,扶着他刚装好的移动支架转了一圈。

李赣看着她在半空中被四肢拉开、身体悬空、毫无防备,但她主动说要把这些都来一遍。

他感觉自己裤裆已经硬得发疼,帐篷顶得老高,但他没有急着上去,而是绕着她慢慢转了一圈。

他从未在这个角度看过她的身体——不是躺着,不是跪着,不是撑着竹子,而是整个人悬在半空中,四肢被丝绸吊带拉向四个方向,像一个被展开的“大”字。

浅灰瑜伽服的细带胸衣因为手臂被向上拉开而绷得更紧,那对皮球巨乳被胸衣从下缘托住,乳肉从罩杯两侧微微溢出。

她的腰肢在胸衣和低腰裤之间露出一小截,肚脐上方那道极淡的旧妊娠纹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蜜桃臀在超薄面料下裹得紧紧的,臀沟中央那道细线因为双腿被分开而变得更浅。

黑色吊带袜裹着她修长的小腿肚,松紧带内侧绣着暗红小字,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

她整个人悬在那里,像一件被精心悬挂在展厅中央的艺术品,每一个弧度都在灯光下被勾勒得清清楚楚。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开始往下移。

她的脸已经红透了,但不是以前那种被教练吊起来时惊恐的惨白——她的嘴角微微翘着,眼睛一直在瞄他,那种害羞里藏着期待的表情他以前只在春节她主动跨坐在他身上时见过一次。

她的脖子修长,锁骨在细带交叉处完全打开,那片皮肤因为微微出汗而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水光。

她的胸在细带胸衣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两颗奶头顶着乳贴在超薄面料下顶出极细微的凸点。

她的腰窝在悬空姿势下陷得更深,臀尖在超薄面料下紧紧绷着。

她的大腿内侧完全暴露,白皙的皮肤上能隐约看到丁字裤网纱边缘勒出的极细微红痕。

他走到她面前,伸手碰了碰她的脸。

她的脸在他指尖下微微发烫,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他的手指从她脸颊往下滑,滑过下巴,滑过脖颈,停在锁骨中央那个极浅的凹陷处。

她的锁骨在吊带拉伸下完全打开,那片皮肤薄得能看到底下极细的青色血管。

他的拇指在锁骨窝里轻轻按了一下,她整个人在吊带上轻轻晃了晃。

他的手指继续往下滑。

隔着细带胸衣,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从乳沟上缘慢慢往下划。

那对奶子在胸衣下被划得微微晃动,乳肉从罩杯两侧溢出的弧度在他指尖下轻轻弹跳。

他的手指在乳沟最深处停住,拇指和食指分别按住左右两颗奶头的位置——隔着乳贴和超薄面料,那两颗奶头已经硬了,顶在他指腹下像两颗极小的石子。

他轻轻一搓,她的上半身在吊带上弹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极软的闷哼。

他的手继续往下。

掌心贴着她的小腹,五根手指张开,从肚脐慢慢往下推。

她的小腹在他掌心里微微发烫,腹直肌在他指尖下轻轻跳动着。

他的手指停在低腰裤的裤腰边缘,食指勾住裤腰往下拉了几厘米,露出丁字裤正面那片极薄的初樱粉蕾丝网纱。

网纱下饱满的阴阜轮廓清晰可见,中间那道细缝的凹陷在网纱下若隐若现。

他用指尖隔着网纱轻轻按了一下那道细缝——她的整个胯部在吊带上猛烈弹跳,大腿内侧的嫩肉跟着抽搐了好几轮。

他绕到她身后。

她的后背在细带交叉处完全裸露,脊柱中央那道浅沟从肩胛骨之间一直延伸到腰窝。

她的腰窝在悬空姿势下陷得更深,像两个极浅的漩涡。

他伸出食指,从她后颈沿着脊柱沟慢慢往下划,划过肩胛骨之间的细带交叉处,划过腰窝最深处,最后停在臀沟上缘。

她的臀肉在他指尖下轻轻弹跳,他能感觉到那两瓣蜜桃臀在超薄面料下紧紧绷着,每一次他的手指划过臀沟边缘,她的臀侧都会不由自主地轻轻抽搐一下。

他重新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自己裤裆——那里已经硬得发疼,帐篷顶得老高。

他伸手握住自己那根鸡巴,从裤子里掏出来,龟头胀得发亮,马眼上挂着极细的前液。

他握着棒身把龟头轻轻蹭过她的脚踝——黑色吊带袜的蕾丝花边蹭过他的龟头冠沟,那种极细的摩擦感让他腰眼发麻。

他把龟头从她脚踝沿着小腿肚慢慢往上滑,滑过膝盖窝,滑过大腿内侧,最后停在她丁字裤网纱上。

他在那片被蜜桃露浸湿的网纱上来回蹭了好几下,网纱下的嫩肉在他龟头下轻轻抽搐着。

他没有急着插进去。

他退后一步,重新绕着她转圈。

她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脸从耳根红到锁骨,又从锁骨红到胸口。

他忽然蹲下来,把脸凑近她被吊带拉开的大腿内侧,伸出舌尖在那片白皙的皮肤上轻轻舔了一下。

她的腿根猛颤,吊带被扯得哗啦响。

他的舌尖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上舔,舔到丁字裤网纱边缘时停住了。

隔着网纱,他用舌尖轻轻拨了一下那道细缝的边缘——她的蜜桃露涌得更快了,从网纱缝隙里渗出来,沾在他的舌尖上。

他尝到了那股极淡的蜜桃甜香,喉结滚动着咽了下去。

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吴子仪咬了咬嘴唇,说你不是要把这些都来一遍吗,怎么光看不动。

他压低声音说就是要先看够——以前他在办公室里只能隔着一步裙和黑丝偷偷瞄她的大腿,在食堂里只能隔着衬衫想象她奶子的形状,在会议室里只能从她弯腰捡笔的那几秒偷看她锁骨下方的皮肤。

现在她被吊在半空中四肢张开,他想看哪里就看哪里——看她的脸为他红透,看她奶头在胸衣下自己硬起来,看她的大阴唇在丁字裤网纱下越湿越透明。

吴子仪咬着嘴唇点了头。

她先荡到他面前——被吊在吊带前面,双手扶在他腰侧帮他稳定身体。

她的脸正对着他已经鼓鼓囊囊的运动裤,没有用手去解他的裤子,而是隔着运动裤用嘴唇轻轻碰了一下龟头的位置。

他低头看着她的侧脸在月光下柔顺地贴在自己胯前,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她先隔着运动裤用嘴唇反复蹭着顶端,直到那里的布料被前液浸出极细微的深色湿痕,然后用手把裤腰往下褪,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弹出来打在她鼻尖上。

她用嘴唇贴住龟头正中极轻极深地亲了一下,然后张开嘴慢慢往下吞。

她跪悬在半空中,上半身被吊带固定,只能通过腰腹力量把自己轻轻前后晃荡。

他在这种晃动中感觉到她舌面平贴棒身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然后舌尖在冠状沟处停下来画了一圈完整的圆弧。

她一前一后晃荡时含入的深度不断变化——身体荡回来时他的龟头顶到她腮帮内侧最深处,整张脸埋进他胯下又随着惯性被荡回去。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自己胸口上,浅灰瑜伽服前襟被口水洇湿了一小片。

她这样吞吐了好一阵才退出来大口喘气,仰头看着他。

嘴唇肿了一圈,下巴上全是亮晶晶的口水拉丝,眼睛亮晶晶地问他要不要再深一点。

他从敞开的缝隙伸出手触摸她的左胸——隔着瑜伽服握住那团饱满的巨乳,拇指精准地找到已经硬成莓红色的奶头轻轻一搓。

她在他指腹下轻轻弹跳,全身在高频震动下不由自主地痉挛。

他看着自己指腹下那颗奶头从浅粉变成桃红再跳成莓红,忽然想起第一次在车里看到她变色时的震惊——那时候他以为那是自己对她身体做过的最惊人的事。

现在她把这一具已经被开发完全、她自己主动交上来的身体摆到他面前,把他当成了唯一值得展示所有秘密的人。

她又换了方向,从侧方含住棒身中段,用嘴像吃冰棍那样来回吞吐。

他在她逐渐加深的节奏里忍不住扣住她的头把她按向更深处,她喉咙里发出极轻微的水响,但完全没有挣扎只是继续顺着他的力道含得更深。

等他松开手拔出来时她唾液和黏液混成细沫沿着下巴往下淌,整张脸全湿了,但嘴角翘着。

他从她身后靠近,盯着她两瓣蜜桃臀看了很久才伸手拨开瑜伽裤裆部那片超薄面料,把丁字裤细带往旁边拉。

白虎一线天早已湿透,两片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内侧深粉色嫩肉,在月光下泛着湿润光泽。

他用手指沿着那道细缝轻轻滑了一遍,指尖沾满了透明蜜液举到她面前拉出一道极细的银丝。

“你在半空中我还没碰你你就已经自己湿成这样了。是不是刚才给我含的时候就一直在淌水。”

吴子仪把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不答。

他能感觉到她在吊带上整个人都在轻轻发颤,但那股颤不是害怕——他以前在车里摸她的时候她会缩,后来在家做瑜伽时她的腿会自动夹紧他的手,现在在空中完全放开任他摸遍全身每一寸。

他没有让她等太久,龟头对准那道还在不停翕动的缝口,扣住她腰窝慢慢推了进去。

她从喉咙深处逸出极长极软的一声,四肢无意识收拢绷紧全身。

吊带被她的动作扯得晃了好几下,丝绸摩擦金属环发出极细微的嘶嘶声。

他开始抽送。

不是以前那种从慢到快的节奏,而是把她悬空的双腿往两侧最大限度掰开,让她整个阴户在吊带上完整暴露——大阴唇被撑得往两侧翻开,中间那道原本极细极窄的竖褶被顶成浑圆的肉孔。

每次抽出时内侧深粉色嫩肉被带得翻出一小截,推回时又被整根塞回去。

她能低头看到自己两腿之间他的鸡巴在自己白虎一线天里快速进出,月光下能看清每一次撑开和收缩时嫩肉的翻卷动作。

她的脸在月光下红透了,嘴唇微微张开,眼睛半闭着,睫毛一直在颤。

她的嘴角挂着那道他太熟悉的弧度——不是被迫承受,是主动给予。

她的胸在细带胸衣下随着撞击节奏上下晃荡,那两颗奶头已经从莓红色跳到了深莓红。

他伸手把她的胸衣往上推到锁骨以上,整对奶子弹出来,在灯光下白得发光。

两颗奶头顶着乳贴在空气中轻轻颤抖,乳贴的边缘已经被奶头翘起的高度顶得微微翘起。

他伸手把乳贴揭下来——两颗奶头已经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颜色从深莓红正在往莓红色过渡,乳晕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只剩两颗孤零零的硬粒翘在乳峰中央。

他低头含住左边那颗,用舌尖快速拨弄,同时用手指轻轻拉扯右边那颗。

她上下两处同时被他攻击,整个人在吊带上弹跳不止。

她的穴在空中后入的姿势下呈现出他从未见过的形态——因为身体悬空,臀部被吊带固定在一个不上不下的高度,他的鸡巴每次整根推到底时两片大阴唇都会被撑得完全翻开,内侧深粉色的嫩肉紧紧裹着棒身根部;每次抽出时嫩肉被带得翻出一小截,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的小腹在撞击中反复起伏,大腿内侧的嫩肉不停痉挛,蜜桃汁从阴道口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吊带下方的瑜伽垫上积了一小片透明水洼。

她的阴道在悬空姿势下呈现出不同于骆驼式和下犬式的第三种紧致——不是宽而浅,不是窄而深,而是因为身体悬空、臀胯没有任何支撑点,整条甬道在他进入时会不由自主地往下坠,像一张从内部自动收紧的湿滑丝绒套子。

每一次他抽出时她的阴道会因为身体悬空而自然回缩,推回时又要重新撑开那道刚缩紧的嫩肉。

这种“抽出自动缩紧、推回重新撑开”的节奏让他每一次进出都能清晰感觉到她内壁深处一圈一圈的嫩肉在冠沟上刮过去。

他在骆驼式里操过她,在下犬式里操过她,在竹林里操过她。

空中瑜伽的吊带比所有那些姿势都更让他兴奋。

他像一个刚得到新玩具的小男孩,把她悬挂在空中反复研究着她的每一个部位。

他第一次从这个角度看到她的臀尖在悬空时微微下垂的弧度——不是平时站着或跪着那种紧实上翘,而是因为身体重量被吊带分散而呈现出一种略微松弛的柔软感。

他第一次在这个高度把自己的鸡巴插进她体内,不需要弯腰,不需要屈膝,她的阴户刚好平齐他的小腹。

他忽然把她的腰往下压了一点。

她的臀位随之下降了几厘米,阴道入口的角度也跟着改变。

他重新插入,发现这个新角度让龟头每次推进时都刮过刚才下犬式里碰到的那块粗糙区域——她整个人弹了一下。

他又把她的腰往上抬了几厘米——她的臀位升高,阴道入口的角度再次改变。

他重新插入,这次龟头避开了粗糙区域,却顶到了另一个他从没碰过的位置——那里更烫更滑,龟头蹭上去时能感觉到那圈嫩肉自动收缩了一下。

她在他反复调整角度探索她体内未知角落时分不清是爽还是酸。

每次调整高度她的阴道就会呈现出完全不同形态。

他把她吊得高一点,她的腿被分得更开,阴道入口变得更宽更浅,大阴唇在腿根部被拉伸得微微张开,从正面能看到她阴道口内侧深粉色嫩肉。

他把她吊得低一点,她的腿自然垂下夹得更紧,阴道入口变得更窄更深,他推进去时需要用力才能撑开那两片紧致的大阴唇。

他反复调整了好几种高度,每一次都能从不同角度在她的白虎一线天里发现新触感。

她被他这种好奇心折磨得几乎崩溃。

她以前被教练吊起来时,教练只会用筋膜枪按她的脚窝、用扩张球撑她的宫颈口,那些刺激全是定点定量的,从来没有像他这样像探索新大陆一样把她吊在不同高度反复进出。

她觉得自己在他面前不是一台被调试的机器,而是他终于得到的一件完整的珍宝——里面的每一道肉褶他都想用自己的鸡巴一寸一寸地丈量过。

她在骆驼式里被他操过,在下犬式里被他操过,在竹林里被他操过。

空中瑜伽的吊带比所有那些姿势都更让她无法躲藏——四肢被固定,身体悬空,没有任何着力点可以借力避让,只能完完全全承受他每一次撞击。

她的蜜桃臀在空中被撞得啪啪响,臀浪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又弹回来。

吊带被她的体重和他撞击的力道扯得前后晃荡,她整个人在吊带上一荡一荡的,像一只被风吹动的铃铛。

她能听到丝绸摩擦金属环的嘶嘶声,能听到自己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喉咙深处逸出来,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来回碰撞。

她闭着眼睛感觉自己快要决堤了——那股熟悉的压迫感从腹腔深处升起,蜜桃汁正在阴道深处快速积聚。

她低头看到自己奶头已经从莓红色跳到了深莓红,乳晕已经淡到几乎只剩一圈极细的浅影。

她知道自己只要再被他这样撞几下就会喷。

李赣也感觉到了。

她阴道内壁开始不自主地猛烈收缩,温度比刚才又高了,蜜桃露涌得更快更稀,把他的棒身裹得又滑又烫。

他知道她要到了——在竹林那次她也是先这样猛烈收缩了几轮之后才喷的。

他忽然用手掌堵住了她整个阴户。

不是插进去,是堵。

虎口卡在她阴阜上方,整只手掌从下方包住她两片大阴唇,指腹紧紧贴着她还在不停收缩的缝口。

她的蜜桃汁已经涌到阴道口了——他能感觉到自己掌心被一股温热水压猛然冲了一下,然后那股水柱被他的手掌硬生生闷了回去。

她在吊带上猛烈弹跳,喉咙里发出极长极闷的一声。

“你——你堵着我——我喷不出来——里面好胀——你放开——快放开——”她挣扎着想扭开他的手,但四肢被吊带固定根本躲不掉。

他低头贴在她耳边说,今晚喷太多了,刚才下犬式喷了我一腿,骆驼式又喷了一垫子。

这次先存着。

她把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从牙缝里挤出极细极颤的一句——你坏透了。

他没有松开手,另一只手扣紧她腰侧重新开始抽送。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几波被堵回去的蜜桃汁还淤积在腹中,随着每次撞击被挤出一点点又被新涌出的液体顶回去,越聚越多水压越来越高,在她体内形成一层比平时更黏稠更滑腻的裹附力。

他的鸡巴在她体内推到底时被那种异常滑腻的触感裹得腰眼发麻,忍不住低头看着她被自己手掌捂住的那片嫩肉——掌心下一片滚烫,蜜桃汁还在往外涌,他能感觉到自己手指缝隙间已经开始渗出一滴透明蜜液。

他继续操她。

吊带被他的撞击扯得前后晃荡,他手掌始终捂在她阴户上,能感觉到每撞一次她的阴道口就在他掌心里猛烈收缩一轮。

那些被堵回去的蜜桃汁在她腹中越聚越多,把她整条阴道泡得比平时更湿更滑更烫。

他在这个姿势里继续操她,没有给她高潮的出口。

她在吊带上晃来晃去,四肢已经在空中彻底软了。

她的脸侧贴在吊带丝绸上,嘴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漏出一声声断断续续的气音。

她的奶头在他眼前已经跳到了莓红色,乳晕彻底消失了,两颗硬挺挺的莓红色果实翘在乳峰中央随着吊带的晃动轻轻画着圈。

他操着操着忽然觉得自己像是在操一口被堵住出水口的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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