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 年上沉沦 支持键盘切换:(109/122)

第107章 倾诉

4天前 都市 1216
张雪从1001出来之后,在电梯里靠着镜面不锈钢站了很久。

电梯到了六楼,门开了又关上,她没动。

直到声控灯灭了,整个轿厢陷入一片漆黑,她才在黑暗里轻轻吸了一下鼻子。

她回到602,把帆布鞋蹬掉,光着脚走到沙发前躺下来。

茶几上还摆着昨天那袋没吃完的薯片,旁边是她给吴子仪炖冰糖雪梨剩下的半袋冰糖。

她把靠枕抱在胸前,盯着天花板上那几颗荧光星星发呆。

那些星星是她搬进来那天自己贴的,李赣当时站在她身后举着胶水说“歪了歪了往左一点”。

她那时候还想,这个人对谁都这么好吗。

现在她知道答案了。

他对吴子仪也是这么好。

帮她搬家,帮她修水管,帮她在停车场等暴雨停,帮她把袖子卷上去。

只不过他帮吴子仪卷袖子的时候,手指在她手腕上多停了几秒。

和她第一次在木梨硔被他揉屁股的时候一模一样。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靠枕里。

胸口闷闷的,不是那种喘不上气的闷,是那种憋了很久想哭又哭不出来的难受。

她不怪吴子仪——吴子仪今天在茶水间说“对不起”的时候,眼眶红得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

她认识吴子仪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她这副表情。

吴子仪平时多端庄一个人,走路腰背像竹竿,开会发言像背课本,连在食堂打饭都从不插队。

这样的人能当着她的面承认自己主动亲了李赣,大概已经把一辈子的勇气都用光了。

但她也不怪自己。

她从木梨硔那晚开始,就没有一天不在为他改变。

她从一个连丝袜都不敢穿的含胸驼背的胖妞,变成了现在敢穿着开裆丝袜在办公桌下给他含鸡巴的女人。

她为他学了深喉,学了乳交,学了自己对着镜子用跳蛋找高潮。

她把自己这副身子从羞于见人磨成了战袍级的武器。

她才是先来的。

是她先在木梨硔被他揉着屁股亲脖子的,是她先在办公室底下让他射在嘴里的,是她在云谷那张温泉床上被他操到破处的。

吴子仪是后来的——就算她再怎么端庄,再怎么会喷花洒,她张雪才是第一个。

可是先来的又怎样。他心里还不是装着两个人。

她把靠枕从脸上拿开,拿起手机。

微信里李赣的聊天框还停在上次他发的“吴姐今天请假了没”。

她没有回那条消息,而是点开了另一个她更熟悉的图标——那个匿名论坛的APP。

她好久没登录了,自从上次在巨乳娘板块发了那组酒红蕾丝自拍之后,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发过新帖。

但今晚她想找人说说话。

不是和李赣说——他大概还在沙发上坐着,不知道该怎么回她刚才那句问话。

也不是和吴子仪说——她已经把自己能说的都说了。

她想找那些不认识她的人说。

那些在论坛上叫她“雪球姐”的陌生男人,那些把她每张照片都放大分析的老手,那些用最下流的话夸她身材的匿名ID。

他们不知道她是谁,不知道她是公司综合部的张科长,不知道她每天坐在靠窗第三排工位上对着折旧表发呆。

但他们比任何人都更在意她的变化。

他们能从她一张自拍里读出她奶头从凹陷到凸起的全部过程,能从她大腿内侧一道浅红勒痕推算出她最近胖了几斤。

他们在某种意义上比李赣更了解她的身体。

她靠在沙发上,把手机举到眼前,点进巨乳娘板块的发帖页面。

标题想了很久,最后只打了几个字:“我遇到了一个事。”正文她写了又删,删了又写。

最后只写了短短一段:“今天发现我男人跟另一个女人也在一起。那个女人是我最亲近的人。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发完她把手机放在胸口,闭上眼睛。

屏幕很快就亮了,一条接一条的回复往她手心里震。

最先跳出来的几个ID都是老面孔——“液量观测员”、“乳首研究僧”、“腿控晚期”。

他们太久没蹲到雪球发帖了,今晚忽然弹出一条,而且不是自拍不是战袍分享,而是一条像碎玻璃一样的情绪帖。

评论区一下子炸了。

液量观测员发了三个感叹号说我操雪球姐你也有今天,你是我们全论坛最极品的巨乳娘,你男人瞎了眼吗还敢在外面搞别人。

乳首研究僧说不是,你们先别急着骂,听雪球说完——她说那个女人是她“最亲近的人”,这说明不是普通出轨,是被最信任的人背后捅了一刀。

腿控晚期说捅了一刀都是轻的,这人能跟雪球搞在一起说明也是个极品,你们想想能被雪球姐信任到这种程度的女人是谁。

不会也是论坛上的吧。

液量观测员说我操,雪球姐身边还有另一个极品?

那男的到底是谁,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他。

张雪看着这些评论,嘴角慢慢翘了一下。

那种被几百个陌生人同时关心的感觉,虽然隔着屏幕,但至少让她觉得不是一个人憋着。

她翻了个身把靠枕压在腿下,继续往下划。

后面的评论开始往更下流的方向走了。

有人说雪球姐你别难过,那男的不稀罕你我们稀罕你,你发张新自拍让我们看看最近奶子又大了没有。

有人说你上次说内衣都小了,是不是被他操开的——他既然能在外面偷吃,说明战斗力不弱,你被他操爽了没有。

还有一个叫“华南第一腿控”的ID写了很长一段,把雪球从档案室教学到黑霞战袍到白丝连裤袜的完整进化史梳理了一遍,最后得出结论:那男的能被雪球姐看上说明审美没问题,但他同时搞两个女人说明他是真的喜欢女人,不是随便玩玩。

所以结论是,雪球姐应该把他带回家,再叫上那个闺蜜,三个人一起搞。

他说你想,你男人左边躺着你,右边躺着她,两个都是极品。

你的馒头包子穴是高压水枪,她的穴——我猜也不会差。

你们俩并排躺在床上把腿分开,他插完你再去插她,你们两个喷出来的水能把这男的从头淋到脚,荔枝味和不知道什么味混在一起,那画面我这辈子光是想想就能射。

这条回复发出来之后,底下跟了上百条起哄的评论。

有人说“课代表你出来把这句收进语录”,有人说“求双飞素材,打赏已准备”,还有人开始幻想那个闺蜜的身材——她既然能跟你搞在一起,条件肯定不差,你们俩是同一款还是互补款。

张雪看到“双飞”两个字的时候,脸一下子红了。

她下意识把手机屏幕翻扣过去,但心跳得很快,不是生气,是那种被戳中了什么隐秘念头之后的慌张。

她从来没想过这件事。

以前她只想独占李赣——在车里给他含鸡巴的时候,在办公桌下让他射在嘴里的时候,在云谷温泉被他操到翻白眼的时候,她觉得他是她的。

后来发现他也在操吴子仪,她的第一反应是难受,是憋屈,是那种被最亲近的人同时背叛的复杂委屈。

但她从来没想过另一个可能——如果她不走,吴子仪也不走,如果他两个都想要。

她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她和吴子仪并排躺在李赣那张大床上。

左边是她那对像西瓜般沉甸甸的F罩杯爆乳,软得像刚出笼的白面馒头,两颗内陷的奶头从乳晕中央的凹窝里探出头来,硬挺挺地翘着。

右边是吴子仪那对D罩杯的巨乳,像两颗灌满水的皮球般紧致有弹性,奶头翘成深莓红色,奶晕淡得几乎看不见。

两双腿,两种丝袜——她裹着黑霞吊带袜,吴子仪裹着黑丝吊带袜,两双腿上都有被松紧带勒出的浅红印痕。

两种淫水的味道在同一个房间里蒸腾,她的荔枝味清甜微凉,吴子仪的水蜜桃味闷甜温热。

李赣跪在她们两人中间,一只手握着她左边那团软得像发面馒头般的爆乳,手指陷进去,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另一只手握着吴子仪右边那团像皮球般紧致的巨乳,拇指搓过那颗翘成深莓红色的奶头。

他被这个画面吓了一跳,赶紧把眼睛睁开。

窗帘外面是黄山漆黑的夜,远处锅炉房的烟囱还亮着一小盏红灯。

她的心还在狂跳,但腿中间已经有了一小片湿意,她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湿的。

她从茶几上抽了张湿巾,隔着运动裤轻轻按在自己两腿中间。

那片软肉鼓鼓的,微微发烫,一按下去就能感觉到薄薄的湿痕已经洇透了丁字裤的网纱。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肤色丝袜还没脱,松紧带在大腿根部勒出两道极细微的浅红印痕,和吴子仪膝盖窝上方那两道一模一样。

她闭上眼,脑子里那个画面又浮上来了。

这次更清晰。

李赣在她左边,她裹着黑霞丝袜,裆部被撕了个洞,他刚从她体内退出来,整根鸡巴湿淋淋地裹满了她的荔枝蜜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然后他转向右边。

吴子仪躺在那里,黑丝吊带袜裹着修长的腿,白虎一线天那道紧闭的竖褶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吴子仪侧过头看着她,嘴角那道弧度不是以前那种端庄的抿嘴笑,而是和那晚在吊带上歪着头勾手指时一模一样的坏笑。

她眼睁睁看着李赣把刚从她体内退出来的鸡巴顶进吴子仪那道细缝里。

吴子仪闷哼了一声,眉头皱了一下又松开。

然后李赣开始操她,蜜桃臀被撞得啪啪响,淫水从缝口涌出来洒在他小腹上,和还挂在他棒身上的荔枝蜜液混在一起。

空气里蜜桃味和荔枝味裹成一团,分不清谁是谁。

张雪把湿巾团起来扔进垃圾桶,翻了个身把被子夹在腿中间。

运动裤裆部那片湿痕已经凉了,贴在大腿内侧。

她闷闷地想,这个论坛真不能多看,看多了连自己都觉得双飞好像也没什么不行。

第二天是周六,阳光从窗帘缝漏进来的时候,张雪已经醒了。

昨晚没怎么睡好,眼圈有点青,但精神比昨天好多了。

她穿着那件洗得起毛边的白色吊带睡裙从床上爬起来,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凉水。

喝完水靠在料理台上,拿起手机打开论坛。

昨晚那条帖子的回复已经翻了好几页,还在不断往下堆。

有人说雪球姐你今天心情好了没,要不要出门散散心换换脑子,别老在家憋着。

有人说散心可以,记得穿好看点,万一在路上遇到下一个男人呢。

还有人说你们别光顾着安慰,雪球姐上次说要买新衣服,后来发了吗。

张雪翻到这里,忽然想起来上次去专卖店买的那几套XS号衣服——浅杏色V领针织衫、深酒红鱼尾裙、黑色露背连体裤、日系水手服。

除了水手服上次在杂物间拍视频时崩开前襟报废了,其他三套还挂在衣柜里没正经穿过。

她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把那几套衣服从衣架上取下来摊在床上。

浅杏色针织衫的V领开得很深,上次试穿时刚好卡在乳沟上缘,现在胸又胀了半个罩杯,估计穿上之后领口会更紧更绷。

深酒红鱼尾裙是真丝混纺的,侧边开衩从膝盖裂到大腿中段——上次在年会酒桌上她穿着这条裙子,裙摆下没穿内裤,被蔡永明瞄了好几次。

黑色露背连体裤是挂脖款,后背从肩胛骨一直开到腰窝,只有几根极细的系带交叉固定。

她拿起连体裤对着镜子比了比,心想这件是XS号,现在腰大概能穿,但胸围肯定不够。

她用手指勾着衣架把这三套衣服都挂回去,只留下那件浅杏色针织衫和深酒红鱼尾裙。

今天想穿得轻松点,不想要太紧绷的。

她把衣服叠好放进帆布袋里,又翻出一条新买的肉色无痕丁字裤和一双肤色超薄连裤丝袜。今天不穿黑霞,那双丝袜让她想起太多事。

她站在穿衣镜前开始换衣服。

先把睡裙脱掉,从抽屉里拿出那对极薄的樱花粉乳贴,撕开背膜,对准奶头顶端轻轻按下去,用手指压平边缘。

那两颗内陷的奶头在乳贴下被压得微微往里缩,但一点都不难受,反而有一种被轻轻含住的酥麻。

然后是丁字裤,肉色无痕款,正面那片倒三角网纱极薄,绣着极细的银色小雏菊。

她弯腰把腿伸进去,细带卡在髋骨上缘,背后那条弹力带完全埋进臀缝深处。

再套上连裤丝袜,肤色超薄款,从脚尖往上拉,松紧带提到腰际,裆部一片完整的透明丝料紧紧贴在她的馒头包子穴上,把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压得微微鼓起来,中间那道深凹的竖褶在丝袜下隐约可见。

最后穿上浅杏色针织衫和深酒红鱼尾裙。

针织衫的V领果然比上次更紧了,两团像西瓜般沉甸甸的F罩杯爆乳把领口撑得绷绷的,乳沟在V字深处挤出一道极深的暗影。

鱼尾裙裹着她的梨形肥臀,侧边开衩刚好露出小腿肚上那一小截肤色丝袜。

她在镜子前转了半圈,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拍了几张全身照,没有露脸,只拍了脖子以下。

正面一张,侧面一张,背面一张。

她把侧面那张放大看了看——腰肢在针织衫下收得还算紧,但臀围在鱼尾裙里撑得太满了,侧边开衩被臀肉撑得微微裂开了一小截。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这三张照片发到了论坛上,配了一行字:“明天打算出门散心。这身穿搭还行吗?总感觉屁股又大了。你们有没有什么建议?”

帖子发出去之后,评论区几乎是秒炸。

腿控晚期说雪球姐你这屁股何止是大了,你这是屁股在单方面向全体男同事宣战。

乳首研究僧说不行,这件针织衫的领口快要崩开了,你上次说内衣小了是不是就是因为它。

华南第一腿控说你们别光看奶子,看她侧面那一张——鱼尾裙侧边开衩被臀肉撑裂了,这说明她最近臀围又增加了。

从上次黑霞战袍到现在才过了一个多月,她的二次发育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有人开始认真给建议。

一个叫“街拍达人”的ID说老街有个奶茶店二楼露台光线特别好,下午三四点去拍,阳光从侧面打过来,能把她鱼尾裙的轮廓照得跟电影海报一样。

另一个人说老街深处有条窄巷子,两边是老青砖墙,没什么人,适合架手机支架自拍。

还有人说雪球姐你今天这身浅杏色配深酒红,配色本身就够顶了,配老街的青灰色背景肯定好看。

张雪把这些建议一条条看完,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她觉得这些陌生人虽然整天在论坛上说些下流话,但到了这种时候反而比谁都靠谱。

她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伸了个懒腰,走到窗边看了看外面的天色。

黄山的夜风把香樟树吹得沙沙响,月亮挂在云层后面,朦朦胧胧地亮着。

明天是个好天。

她正要关灯睡觉,手机又震了一下。

论坛私信箱里躺着一条新消息,来自一个她不认识的ID,叫“汤口老猫”。

点开一看,只有短短一行字:“想散心去屯溪老街新开的那家奶茶店,二楼露台能看江景。喝完奶茶去隔壁巷子那家内衣店,老板我认识,最近到了几款限定版丝袜,有适合你这种肉感身材的款。”

她盯着这行字看了好一阵。

这个ID她从来没见过,但这个人口气倒挺熟——说她“这种肉感身材”,好像在论坛上已经关注她很久了。

她没有马上回,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关了灯。

窗帘外面黄山的夜风还在吹,香樟树枝的影子在窗玻璃上轻轻晃着。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夹在腿中间,心想先去奶茶店吧,至于那家内衣店,就当路过看看。

明天是周日,可以睡到自然醒。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嘴角还挂着一丝极淡的弧度,慢慢睡着了。
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