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乡村 夏日蝉鸣:邻家姐姐的野性教导 支持键盘切换:(38/49)

第38章 大妈的最终怀疑

11小时前 乡村 1
桌下那只手像烧红的烙铁,死死卡在我的脚踝上。

林晚禾的指甲陷进我的肉里,带着一种自毁式的疯狂,仿佛要把刚才在仓库里受到的所有屈辱都通过这五个指尖还给我。

我坐在长条木凳上,手里捏着半块西瓜,红色的汁液顺着指缝往下淌,黏糊糊的。

外婆正低头在桌角搜寻,捡起那把掉落的水果刀,在围裙上胡乱抹了抹,嘴里还在念叨:“你说说,这么大人了,拿个刀都拿不稳。晚禾啊,是不是这几天画画累着了?”

林晚禾没接话,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正死死盯着我。

她那张曾经总是挂着优雅假笑的脸蛋,此刻因为极度的紧绷而显出一种妖异的潮红。

她额角的几缕发丝被汗水打湿,贴在白皙的颈侧,显得凌乱不堪。

我能闻到空气里那种挥之不去的、独属于两人的腥臊味,混合着成熟女人被干透后出的那层薄汗,浓烈得让人发疯。

我脚趾狠狠一碾,直接踩在她的脚背上,甚至能感觉到她娇嫩的皮肉在我的粗糙脚掌下变形。

“外婆,晚禾姐可能是昨晚没睡好。”我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歪了歪头,直勾勾地望进林晚禾的领口。

那里,被我刚才粗暴扯开的痕迹还没完全抹平,随着她的急促呼吸在衣料下剧烈起伏,乳浪翻滚,仿佛下一秒就要把那层薄薄的布料撑破。

“睡……确实没睡好。”林晚禾终于开了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嗓子眼被什么浓稠的东西堵住了一样。

她桌下的手用力到指关节发白,指甲猛地一划,在我脚踝处扯出一道火辣辣的血印。

就在我们要在这张摇摇欲坠的饭桌下把彼此撕成碎片时,院门口那两扇老旧的木门突然被“砰”地一声撞开了。

“哎哟,林家妹子!在家呢吧?我这儿刚晒好了点干菜,给你拿点过来尝尝鲜!”

一个尖利、高亢且带着浓重乡村方言的声音瞬间划破了屋子里的淫靡空气。

我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来人是隔壁的张大妈,这个全村最出名的“活监控”,只要她出现的地方,就没有刨不出来的烂事。

林晚禾像触电一样猛地缩回了手,我也顺势收回脚,整个人挺直了脊背。

空气里的静谧被瞬间扯烂。

外婆已经站起身,笑吟吟地迎了出去:“大妹子,快进来坐,正吃西瓜呢。”

张大妈那双倒三角眼几乎是在踏进门槛的第一时间,就开始在屋子里滴溜溜地乱转。

她先是扫了一眼外婆,接着视线就跟带钩子似的,猛地扎向了林晚禾。

“哎呀,这屋子里……怎么一股子怪味儿啊?”张大妈抽动着鼻子,那对大鼻孔夸张地翕张着,仿佛要在空气里嗅出奸情的证据。

林晚禾的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她下意识地拢了拢衣领,但那条名贵的丝巾现在正皱巴巴地搭在她的肩膀上,上面甚至还沾着几团没擦干净的灰白色痕迹,在闷热的阳光下泛着一股让人联想到精液的干结亮光。

“哪有什么怪味,是大妹子你鼻子太灵了吧。”外婆笑着打圆场。

张大妈没理会外婆,她慢腾腾地挪到桌边,那双刻薄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晚禾红得不正常的脸蛋,又移向她湿透了的腋下和胸前。

“哟,林家妹子,你这汗出得可真邪乎。这大白天的,画室里又不热,怎么搞得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张大妈嘿嘿冷笑了两声,眼神阴阳怪气地在林晚禾和我的脸之间反复横跳,“刚才我在外头听着,屋里动静可不小啊,乒乓响的。青野这孩子打小就乖,怎么回来一趟,天天往你这儿钻?”

林晚禾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她现在这副模样,任谁看了都知道刚才发生过什么见待光的事。

那种被干烂了的、还没回过神来的骚媚气,从她的毛孔里源源不断地往外溢。

“张大妈,您这话说得,我帮晚禾姐搬点重东西,能不出汗吗?”我站起身,尽量让自己显得自然。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东西还没完全软下去,撑在廉价的运动裤里顶起一个硕大的轮廓。

我下意识地往桌边靠了靠,挡住了大妈窥探的视线。

“搬东西?搬什么东西能搬得连衣领子都歪了?”张大妈突然伸手,动作快得惊人,指尖直接指向林晚禾脖子上的那条丝巾,“还有这丝巾,哎哟,这可是好东西吧?怎么湿漉漉的,一股子……一股子腥味儿?”

她说着,整个人往前一凑,那张满是褶子的脸几乎要贴到林晚禾的胸口上去嗅。

林晚禾吓得脸色惨白,整个人往后缩去,手忙脚乱地抓着丝巾,指尖都在颤抖。

那是用来擦过精液的丝巾,要是被这个老太婆闻出味儿来,明天全村的人都会知道林晚禾在这个破仓库里被我弄成了什么样。

“大妈,您看错了。”我猛地跨出一步,大手稳稳地按在林晚禾那圆润颤抖的肩膀上。

我的手掌用力掐进她丰腴的软肉里,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感觉到她皮肤下剧烈的痉挛。这一掐,既是警告,也是一种近乎病态的占有。

“是我刚才切西瓜没切稳,手一滑,西瓜汁全溅到晚禾姐身上了。不信您看,桌上还这么多水呢。”我面不改色地撒着谎,另一只手抓起一块西瓜瓤,用力一捏,红色的汁液啪嗒啪嗒掉在桌面上,也溅到了林晚禾的丝巾边角。

张大妈的眼神凝固了。她盯着那一滩红色的水迹,又看了看我那透着狠劲的眼神,喉咙里咕哝了一声。

“哎哟,青野,你这孩子怎么毛手毛脚的。”外婆赶紧过来拿抹布,嘴里还数落着我。

张大妈撇了撇嘴,显然没信,但也找不出破绽。

她阴测测地凑近林晚禾,压低声音说:“林家妹子,不是大妈多嘴,你一个单身女人住这么大的院子,可得注意点名声。我听说你在城里的时候,那交友圈子就乱得很……这乡下地方,唾沫星子能淹死人的。青野还是个学生,前途无量,你可别把人家孩子给带坏了。”

每一个字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林晚禾那引以为傲的优雅脸上。

她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那是极度羞耻带来的反应。

她曾经是这里的名家,高高在上的大画家,现在却被一个粗鄙的农妇当面指着鼻子说三道四。

“行了行了,送完干菜就赶紧走,我这儿还得教导青野学习呢。”林晚禾终于找回了一点声音,但那声线颤得支离破碎。

张大妈又哼了一声,临走前还用那种看贼一样的眼神刮了我裆部一眼,才慢吞吞地挪出了院子。

院门一关,屋子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外婆叹了口气:“这大妈,嘴是碎了点。晚禾,你别往心里去。青野,你也真是的,溅了你姐一身。”

“外婆,您先回屋歇会儿吧。我帮晚禾姐去洗洗,这西瓜汁粘在身上难受。”我平静地说道,搂着林晚禾肩膀的手却一点没松,反而更深地陷进了她的肉里。

外婆没起疑心,点点头:“也是,晚禾最爱干净了。那你们忙,我去眯会儿。”

等外婆的脚步声在内屋消失,我猛地一用力,直接把林晚禾整个人拎了起来。

她现在软得像一滩烂泥,只能顺着我的力道踉跄着被我拖进了一旁的洗手间。

“砰!”

我背手关上门,反锁。

洗手间里昏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廉价肥皂的味道和林晚禾身上那股被我弄出来的、还没散尽的味道。

我猛地把她推到洗手台前,她的后背重重撞在瓷砖上,发出一声闷哼。

“林晚禾,听见刚才那老太婆说什么了吗?”我逼近一步,整个人像一座山一样压在她的面前。

她抬起头,那张精致的脸上布满了惊恐和不甘。她大口喘着气,胸前那一对硕大的轮廓因为剧烈的动作而晃动出惊人的弧度。

“顾青野……你放开我……”她咬着牙,还在试图维持那点可笑的自尊。

“放开?没有我,你现在已经成了全村人的笑柄了。”我冷笑一声,猛地伸手抓住了那条湿漉漉的丝巾。

我凑到鼻尖,在那上面深深吸了一口。那是我的味道混着她的味道。我当着她的面,把那条几千块钱的丝巾揉成一团。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头发是乱的,衣领被我撕坏了,裤子里还在往下淌。”我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她的耳朵里,“要是没有我替你挡着,张大妈刚才就该扯下你的裤子,看看你这具被大学生弄熟了的身体到底有多骚。”

林晚禾的眼眶瞬间红了,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我猛地拉开裤链,那根胀痛得快要炸裂的东西瞬间弹了出来,狰狞地抵在她的小腹上,“我这是在保护你,晚禾姐。为了报答我的救命之恩,你是不是该拿出点更有诚意的‘教导’来?”

我的手顺着她的腰线下滑,直接钻进她那条早已湿透了的底裤。

她发出一声变调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并拢,却又在我的手指强硬介入时,绝望地撑开了腿。

“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我掐住她的下巴,逼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衣衫凌乱、满脸欲望的自己,“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是什么优雅的画家,你只是一个离了我就活不下去的……骚母狗。”

我猛地将她的身体转过去,让她趴在洗手台上,肥硕的臀部高高撅起,正对着我那根青筋暴起的东西。

外面,蝉鸣声依旧聒噪,像是在为这场即将开始的、更深层次的堕落伴奏。
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