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 国王的游戏 支持键盘切换:(19/45)

第19章 操我

1小时前 都市 161
“操我。”

这两个字从顾晚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刘铮的大脑空白了整整一秒。

不是犹豫,不是害怕,不是道德在阻止他——是他的整个神经系统被一个十八岁女孩用最轻的声音下达的最重的命令砸短路了。

她额头顶在他锁骨上,呼出的气滚烫而潮湿,处女血顺着他的茎身往下淌,从阴囊滴到石板地上。

她的阴道还紧紧地裹着他,宫颈口含着他的龟头尖端,像一张刚被撬开的蚌壳含着第一粒沙。

然后他的身体先于大脑动了。

他的双手从大腿两侧抬起来,按在她腰侧——她的手还扶在那里,他的手盖在她手背上。

她的手太小了,他的手掌一盖上去就把她的手指全部包住了。

他握紧她的手,像握住两片刚从石缝里捡出来的碎纸。

然后他把胯往上顶了一下。

龟头撞在宫颈口正中央。

顾晚的嘴张开了,但没有声音。

她的阴道内壁在龟头碾过宫颈口的那一瞬间痉挛了——不是疼,是她子宫口被撞开了一个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缝隙。

宫颈外口在龟头反复碾磨下从紧闭的肉环变成了一张微微张开的小嘴,每次撞上去都张开一点点,每次退回来又合上,再撞再张,再退再合。

她的宫颈粘液从缝隙里被挤出来,从蛋清状变成了更稀更滑的液态,顺着茎身往下淌,混在处女血里把粉红色稀释成极淡的樱花色。

“你让我操你——”刘铮的声音碎得像被拆了所有变量的代码,“你他妈——你凭什么——你为什么不选别人——你说——你——”他每问一个问句就把胯往上顶一下,顶到她的宫颈口弹开又合上。

他不是一个会操人的人,他的节奏全是乱的。

但他的身体会。

“因为你说了对不起。”顾晚被他顶得一颤一颤的,下巴磕在他锁骨上,牙齿磕到嘴唇,下唇咬出了一个小口子——血珠渗出来沾在他锁骨窝里,“你不要再问了。操就好了。把对不起操进去。”

刘铮发出一声所有人都没听过的声音。

不是吼,不是哭,不是呻吟,是从胸腔最底部经过气管经过喉结经过牙关被压碎之后挤出来的气音。

他的手指攥紧了她的手指,攥到她细小的指骨在他掌心里发出微弱的咔咔声,然后他把她的双手从她腰侧拉起来,拉到她头顶上方,用一只手扣住她两只细小的手腕。

她的手臂被拉直了,身体被他的手拎着悬空了一点点,脚尖勉强点着石板地。

两只细小的乳房因为他往上拽的力道从原本垂着的状态被拉成了微微上翘的角度,乳尖在空气中剧烈地抖。

然后他开始操她。

不是刚才那种试探性的、每顶一下就要问一句为什么的操——是真正的、不再犹豫的、把积攒了好几轮的恐惧和犹豫全部碾碎了的操。

他的鸡巴从她阴道里拔出来三厘米,茎身上糊满了樱花色的血沫和宫颈粘液的混合物,拔出来的时候阴道内壁上被撑开的肉褶跟着翻出来一圈——粉红色的嫩肉贴在他青筋暴突的茎身上跟着往外翻,然后他重新顶回去,把翻出来的嫩肉重新碾回阴道深处。

龟头撞开宫颈口,撞进子宫颈管,撞到子宫下段——她的子宫在他龟头撞进去的时候从里面弹了一下,她小腹上那个圆柱形凸起跟着跳了一下。

她的身体被他操得一下一下地往上颠,脚尖反复离开地面又落下。

“操——操——操——操——操——!”刘铮的声音终于炸了。

不是脏话,是纯粹的动作描述——他在给自己数。

每一次顶胯都喊一次“操”,嘴唇贴在她湿透的短发边缘,滚烫的热气喷在她耳廓上,耳廓被他喷得通红。

他知道自己在操她,知道她的穴口被他干得翻了出来又塞回去,知道处女膜的残片还挂在茎身上已经被碾成了极薄的粉红色碎屑,知道他每捅一下她的宫颈口就紧绞一次,知道她从来没跟任何男人做过任何亲密的事但她选了第一个——用的是自己的血、自己的处、自己的意志。

顾晚仰起头,被夺走的呼吸从喉咙口挤出来变成一声一声极短极促的气音。

她的灰褐色眼睛睁着,不是失焦,是盯着穹顶上某个不存在的光源。

她的身体在被动中展现出了和刘铮之前任何一个想象中都没有过的接受度。

她的胯在他顶进去的时候自然打开,在他拔出去的时候合上,再开再合,像是在用整个骨盆做呼吸。

她没学过这个。

没有人教她。

她的身体自己会的。

“快一点。”她低下头重新把额头贴在刘铮锁骨上,闭着眼,睫毛在他汗湿的皮肤上刮了一下,极轻——轻到只有他能感觉到。

“什——什么——?”

“不要让我想别的。快一点。再快一点。让我只有这个。让我只有这个感觉。别的感觉不想要。”顾晚说这句话的时候,终于有了一个十八岁女孩该有的声调。

不是稳,是抖——她花了那么大的力气从石缝里走出来,走到现在这一步,她不要任何多余的东西,不要思考,不要恐惧,不要观察,不要分析——只要这个。

只要他的鸡巴在她阴道里进进出出的频率把她从内到外全部填满,让她没有大脑容量再去考虑任何一个不是“操我”的字。

刘铮把她两只细小的手腕从头顶放了下来,双手把她整个人从地上捞了起来。

她太轻了,他捞她的时候甚至没费什么力气——一米五出头的身体挂在三十二岁的程序员身上,两条苍白的腿本能地圈住他的腰,脚踝交叉在他后腰上。

他一只手兜住她的屁股——手掌盖住她右臀整瓣,手指陷进臀肉里——另一只手按住她后背两块肩胛骨之间那块凹陷。

然后他把龟头从她穴口重新塞进去,把她整个人往下一摁,同时胯往上顶。

她在他怀里弹了一下,阴蒂擦过他耻骨上那一小片硬硬的骨膜,她的盆底肌猛绞了一下——疼和爽混在一起,这次她没忍住,从喉咙底部漏出了一声极短极尖的气声,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但她的尾巴是自己送到别人脚下的。

“深——太深了——等一下——不要停——不要停——!”顾晚的句子在矛盾中炸开了。

太深了,但不要停。

疼,但不要停。

从来没有人操过她,但不要停。

她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但她知道不想失去。

刘铮没有停。

他的节奏从乱变成了更乱——不是熟练,是倾泻。

他把所有的变量、所有的报错、所有的“为什么”都灌进了鸡巴里。

他干得很深,拔出来的时候只剩龟头冠卡在穴口,捅进去的时候龟头冲开宫颈外口挤进子宫下段,她的小腹上反复鼓起一个随着他捅入姿势不停移动位置的小包——从下腹中间移到左侧,又从左侧移回正中央。

她的子宫在他每一次捅入时都会痉挛一下,宫颈口的粘液已经被操成了一圈泡沫状的白浆箍在龟头冠后面。

他把她放在赌桌边缘上,冰冷的石板从她屁股下面往上冰,她被冰得穴口猛缩了一下——与此同时他正好往里顶,双重刺激叠加,她的整根阴道同时从入口到宫颈下段全段痉挛。

全段痉挛能让女人在第一次就被干失禁——她的尿道括约肌在阴道全段痉挛的同时松开了,透明的尿液从尿道口喷出来,喷在刘铮小腹和阴毛上,她的穴口还在抽搐着往外涌透明的淫水混合物,混着尿和血和宫颈粘液一起淌在赌桌石板上,把之前江若离滴过的泪迹和宋书妍跪过的膝盖印子全部洗了干净。

她被操到失禁了,但她没有缩回去。

“你——你——你他妈的——射——射给我——!”顾晚在失控的高潮边缘被人操到失禁之后突然破了嗓子。

她的声音第一次那么高——太高了,破成了一只被撕开的纸风筝,每个字都带着撕裂的边缘。

她一直不说话,不说脏话,不让别人看到她会失控。

但在她第一次失禁、第一次高潮痉挛、第一次用尽全力抓住一个男人的肩膀时,她从石缝里带出来的所有隐忍全部碎了——变成了这句脏话。

“你给我。”她又说了一遍,声音已经哑了,但咬字比刚才更用力。这三个字比前面整个五轮加起来的所有脏话都轻,但比所有脏话都沉。她不要他的鸡巴了,她要他射出来的东西。她要他把精液留在她体内,留在这个他自己都不知道有没有明天的子宫里。不是深渊逼的,是她自己要的。她要在深渊把她拖进什么更深的惩罚之前,把一样东西还给他——他对孟晓雨说的那句“对不起”,她替他装在心里装了整整好几轮。现在她要还了。用她的子宫接他的精液,用她十八岁的身体把他那句“对不起”从灰烬里重新烧成可以被触碰的东西。

“我——你——你接住了——!”

刘铮的声音和他体内所有的变量一起炸成了不可逆的语法错误。

他猛插了最后三次,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重,然后在龟头卡在子宫颈管正中央时——射了。

第一泡精液从马眼喷出来,正正撞在子宫内壁上。

滚烫的液体在从未被精液触碰过的子宫内膜上炸开,冲击力和温度差让她的子宫剧烈绞紧,子宫的绞紧从宫颈管一路传回阴道全段,整根阴道像一张嘴一样吞吸着他的茎身——从龟头吸到根部。

第二泡。

第三泡。

一泡接一泡,像是把存了三十二年的沉默全部射了出去。

精液从宫颈管灌进子宫腔,量太大,子宫装不下,白浊浓稠的液体从宫颈外口倒灌回来,顺着还插在阴道里的茎身和阴道壁之间的缝隙往外涌,从她还在抽搐的穴口边缘溢出来,滴在赌桌石板上还残留着的尿液和血水上。

精液的白色盖在尿液的透明和血水的樱花粉上,把整片液体搅成了白——最底层的粉,中间的透明,最顶层的浓白。

顾晚低头看着自己穴口往外溢着精液的位置,看了很久。

然后她把头靠在了刘铮汗湿的胸口上,闭上了眼睛。

她的膝盖还在不停地抖,脚踝交叉在他腰后,把自己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她没有说谢谢,没有说阿弥陀佛,没有说对不起,没有说我喜欢你,没有说你是我的主人。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闭上眼睛。
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