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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沉默的操纵杆

1小时前 都市 161
赵元明松开操纵杆的时候,手指在杆柄上留下了一圈汗渍。

他坐回四号座椅,把金丝眼镜摘下来,用麂皮慢慢擦。

镜片上什么都没有,他只是在擦。

“五号座椅秦朗,请使用操纵杆。”

秦朗从座椅上站起来。

他站在操纵杆前面,低头看着那根布满凹槽纹路的金属杆,手悬在半空中没有握上去。

从第一轮到现在,他是唯一一个在国王位置上没有对任何人下过性命令的人——苏婉替他挡了。

第三轮她是国王,她拒绝下令,她被倒吊,他代执行惩罚用手指让她高潮。

但那不是他的命令。

那是他替她执行深渊的惩罚。

现在深渊把操纵杆交到他手里,让他自己对坑底的两个牺牲者说点什么。

他握住了杆柄。

金属的冰凉从掌心传上来,凹槽纹路在他掌心里亮起来的颜色很淡——不是冷调的银,不是暖调的暗红,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犹豫不决的灰蓝色。

“我的指令。”秦朗开口了。

他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害怕,是一个人在最不该犹豫的时刻偏偏犹豫了。

他看着坑底的刘铮和孟晓雨——孟晓雨还坐在刘铮的鸡巴上,额头贴在刘铮锁骨上,嘴唇蹭着他锁骨上那片她自己留下的精液渍。

刘铮的手搭在她后腰腰窝外侧,就是刚才他说“还有两片淤青”的位置。

他们两个人从第二轮到深坑,从深喉到破处,从静止三分钟到互相拆解身体上每一道痕迹——他们已经不像牺牲者了。

他们像两个被人从同一场车祸里挖出来的幸存者,浑身是对方的血,但还活着。

“你们两个——操了这么久,看了这么久,说了这么久——你们自己有没有什么想说的。不是对我,不是对深渊,不是对观刑台上任何人。对对方。一人一句。说完这一轮算过。”

坑底沉默了片刻。荧光石的脉冲在幽绿坑壁上无声地闪。

孟晓雨先开了口。

她没有抬头,额头还贴在刘铮锁骨上,嘴张着对着他锁骨上那片铁锈色的精液渍,呼出的热气把干涸了半天的蛋白质渍重新呵湿了一小块。

她的声音闷在她自己的精液渍和他锁骨之间,又闷又轻,像隔着一层水。

“第二轮你射在我嘴里的时候,你说对不起。我嘴里含着你的精液,你说了对不起。我当时想咽下去,但我喉咙已经被操肿了,咽不下去。精液压在舌根上,对不起压在精液上。那三个字比精液重。精液我吐出来了,对不起还在里面。现在还在。”

荧光石闪了不知多少下。没有人计数。

刘铮把手从她后腰上抬起来,放在她后脑勺上——那只手刚拆解完她全身的每一道痕迹,从嘴角裂口到锁骨淤青,从肩头烟疤到后腰腰眼淤青,现在停在她散开的双马尾发根上,手指穿过被精液和汗水泡得干结的发丝,极轻极慢地按了一下。

不是抚摸,是程序员在定位一个运行了太久终于被找到的bug。

“顾晚破处的时候,她坐下去之前我问她为什么选我。她说因为我说过对不起。”刘铮的声音没有碎,但每个字之间的停顿都比平时长了一倍,“她说完之后我就操了她。不是因为国王命令——她不是国王。她是个十八岁的、躲在石缝里看了所有人整整好几轮的人。她选了我。我操她的时候想的不是她。是你。我想的是第二轮你含我的时候我也说了对不起,但我没问过你接不接受。我射在你嘴里,说了对不起,然后我把鸡巴拔出来,把自己和别人一起留在你舌头上。你刚才说你嘴里的对不起还在。我的对不起也还在——在我鸡巴上。你刚才舔过。你尝到了吗。”

孟晓雨把他的鸡巴从自己阴道里退了出来。

不是拔——是极慢极轻地,用盆底肌控制着阴道内壁从上段到下段逐节松开,像把一本被精液和血泡透的书一页一页摊开晾干。

茎身从她穴口完全退出时发出一声极沉闷的粘响——不是啵,是噗——穴口没合上,还张着,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在荧光石下缓慢蠕动。

她从他身上翻下来,侧躺在石台上,把脸埋进他汗湿的胸口,闭着眼。

“尝到了。咸的。不是精液——是把它说出来的味道。”

秦朗松开操纵杆的时候,手指在杆柄上停了很久。

他没有说“指令完成”,也没有像前几个人那样坐回椅子。

他就站在观刑台边缘,低头看着坑底的刘铮和孟晓雨——孟晓雨侧躺在刘铮胸口,闭着眼,穴口还没合上,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在荧光石幽绿的光晕里缓慢蠕动。

刘铮的手还放在她后脑勺上,手指穿过她被精液和汗水泡得干结的发丝。

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谁都没有动。

秦朗走回座位。

经过苏婉的七号座椅时,他脚步顿了一下——苏婉正用那双丹凤眼隔着裂了缝的镜片看他,嘴角挂着一个极淡的、几乎不能称之为笑的弧度。

他别过头去,一屁股坐回五号座椅。

“六号座椅顾晚,请使用操纵杆。”

顾晚从座椅上站起来。

帆布鞋的鞋带还没系,鞋舌歪着。

灰色连帽卫衣的帽子扣在头上,帽檐压到眉毛下面,只露出尖尖的下巴和微微往下弯的嘴角。

她走到操纵杆前面,伸出那只小到能被风吹走的手,握住了冰凉的金属杆柄。

杆体上的凹槽纹路在她掌心里亮起来的颜色,和之前五个人都不一样。

不是暗红,不是冷银,不是灰蓝——是极淡的暖黄色,像石缝深处被时间磨薄了的酥油灯焰。

她握着操纵杆,低头看着坑底。

看着刘铮。

看着孟晓雨躺在刘铮胸口上,他胸口那片皮肤上还残留着被她处女血染过的淡粉色碎膜痕迹。

“我的指令。”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小。

但深坑的圆形坑壁把她的声音一层一层往下传,传到底部时音量没有放大,反而更沉了——像一颗极小的石子从高处落进水面,不溅水花,只往下沉。

“孟晓雨,把刘铮扶起来。两个人面对面跪在沙地上。”

坑底的黑沙开始流动。

沙粒在荧光粘液的浸润下自动往两边分开,在他和她身下腾出一片干净的圆形石面。

孟晓雨睁开眼睛,从刘铮胸口撑起身体。

她的手臂还在抖,苍白的膝盖在沙地上压出两个浅坑,但她把刘铮从石台上扶了起来。

刘铮跪起来的时候膝盖骨硌在石面上发出一声闷响,他没有吭声。

两个人面对面跪在沙地上,距离近到膝盖碰膝盖。

“刘铮的鸡巴还是硬的。在我给他之后,在孟晓雨从他上面下来之后——还是硬的。顾晚盯着坑底那根微微向左弯、茎身上还残留着她自己处女血碎膜和孟晓雨宫颈分泌物的鸡巴,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她抬起眼睛,看向孟晓雨。

“孟晓雨,你刚才说——你嘴里还含着他第二轮说的对不起。字还在你舌根上。对吧。”

孟晓雨抬起头看着坑口的方向。

隔着整座深坑的高度差,她看不清顾晚的脸,只看到六号座椅那里有一个极小的、扣着灰色帽子的瘦弱身影。

她点了点头。

“那我要你把这三个字还给他。”

坑底安静了一瞬。连荧光石的脉冲都慢了半拍。

“不是吞下去。不是吐出来。是把舌头伸出来,把对不起放在舌尖上——让他自己来拿。用他的嘴。你教过他怎么高潮——苏婉教过他怎么用手指让一个女人高潮,但不包括这一点。我现在加。你们两个的嘴都没有被任何人操过。在这个大厅里,所有人的嘴都被操过——除了你们的。现在用你们没有被操过的嘴,把对不起从你的舌尖上拿到他的舌尖上。不准碰到牙齿。不准闭眼。不准用手碰对方。”她顿了一下。

帽檐下那双灰褐色的眼睛在幽绿荧光里闪了一下。

“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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