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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开光

1小时前 都市 161
宋书妍的话音落下之后,大厅里没有人说话。

不是不想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个二十九岁的处女,在深渊地狱里,在暗金光液正在腐蚀她抱了好几轮的唯一佛像时,在被另一个女人亲手脱光之后,握着一个男人的手指按在自己阴蒂上。

说的是——我这辈子没有高潮过。

没有高潮过的人念的无量寿——是假的。

张昊低头看着自己被她握着的手指。

他的中指指腹正压在她阴蒂包皮上,那颗小到几乎摸不到轮廓的肉粒在他指腹下微微搏动。

不是兴奋,是她的心率——她心跳多快,阴蒂就跳多快。

她现在的心率大概在一百二左右。

一个平静到能在被精液射满脸的时候念阿弥陀佛的女人,心率一百二。

“你刚才说你怕——因为在死之前都找不到那个点。”张昊把手指从她阴蒂上抽回来,珠钉在她包皮边缘刮了一下,极轻,但她的阴蒂在珠钉刮过的一瞬间从包皮里弹了出来。

粉褐色,极小,比他见过的任何一颗阴蒂都小。

但它在他眼皮底下开始充血,从粉褐色变成深粉,从小米粒变成小黄豆。

它在没有任何人碰它的情况下自己胀大了。

“你要什么——说。不是跟佛说。跟我说。”

宋书妍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珠钉刮过的阴蒂。

它从包皮里翻出来之后就再也缩不回去了——不是生理上缩不回去,是她不打算让它缩回去了。

她抬起头看向张昊。

她的深琥珀色眼睛被眼泪洗过之后还没干,但她没有再哭。

“操我。不是佛经里的操,不是阿弥陀佛的操。是你刚才问我的缺陷——第四个缺陷。我怕在死之前还是处女。操完我就不是了。操完我,我念的无量寿就是真的。”

张昊把手按在裤裆上。

他的鸡巴硬到现在,龟头在裤腰上方探出半截,珠钉在暗金光芒下泛着冷冽的银光。

他没有急着掏出来,他低头看着这个在他面前赤裸站着、阴蒂从包皮里翻出来、怀里已经没有佛可抱的古籍修复师。

“不是让我操——是求我操。”

宋书妍的嘴唇动了一下。

她这辈子求过佛祖,求过菩萨,求过师父,求过古籍部的主任给她多批一盒糯米浆。

她没有求过任何人操她。

但她现在跪下去了——不是被深渊逼的,不是被国王命令的,不是被别人按着肩膀压下去的。

是她自己。

赤裸的膝盖跪在暗金光液浸透的石板地上,光液从石板缝隙里渗出来,把她膝盖上刚才被江若离念“腿太粗”时摩擦出的破皮伤口重新润湿,呲呲的微响。

她跪在张昊面前,抬头看着他锁骨上那颗被锁链缠住的心脏烙印。

“求你。操我。”

张昊把裤子拉链拉下来。

那根带珠钉的鸡巴弹出来,直挺挺地戳在她面前——龟头肿成暗紫色,珠钉在龟头尖端偏左侧的位置嵌着,茎身上还残留着孟晓雨在深坑里被擦干净之前残留的精液薄膜痕迹,在光液浸润下泛着一层极淡的暗金。

“不是给我操——是给谁操。”

“给你。”宋书妍说。

她的眼睛没有躲。

深琥珀色的瞳孔盯着他暗金色的瞳孔,一个是修复古籍的手电筒光,一个是深渊熔炉的暗火。

“你。不是国王张昊,不是目标宋书妍。是你。在佛像上射过精液的人。用烟头烫孟晓雨的人。给顾晚的国王下命令的人。问她为什么抱佛像的人。问她缺陷是什么的人。是你。”

张昊没有说话。

他弯腰把她从地上捞起来。

她很轻——比顾晚重不了多少,但比顾晚高半个头。

他把她的背靠在自己胸前,左手从她腋下穿过去卡在她锁骨上方——手掌正好盖住她锁骨上那块被佛像磕出来的青紫色淤青。

右手扶着自己的鸡巴从她身后绕过去,龟头在她臀缝里从上往下滑——滑过尾椎骨,滑过会阴,停在阴道口。

她刚说过自己的阴唇合群不合群的问题,说她的逼没有被人操过,说她的膜还在跟一群被操烂的人比完整。

现在这片不对称的小阴唇正贴在张昊龟头尖端最膨大的位置上,被珠钉压得微微凹陷。

“你不让我用手——操——你要我直接操——你的膜——你自己来。”张昊的声音在她耳后,贴着她耳廓上缘那一小片被短发遮住的皮肤。

她能感觉到他锁骨上那颗心脏烙印隔着后背压在她肩胛骨上跳。

宋书妍把手从自己身前伸到身后,手指攥住了他茎身根部。

他茎身上的光液还没干,滑得她差点握不住。

她把龟头位置从会阴挪到阴道口正中央,调整了角度,让珠钉卡在她处女膜最薄的位置——不是正中央那个天然的孔,是偏左侧,她修复古籍时被糯米浆泡到发白的指尖能摸到的那片极薄的黏膜边缘。

“这里。”她说。

“你他妈怎么知道——”张昊的声音在她耳后顿了一下。

他突然想起来她是古籍修复师。

古籍修复师的手可以摸出一片纸的纤维走向,摸出一块墨的松烟颗粒度,摸出一根蚕丝线的捻向。

摸出自己处女膜最薄的位置——对她来说,可能比修复宋版大藏经还容易。

“这里。操进来。”她说。

张昊没有回答。

他把胯往前一送。

龟头上那颗嵌在马眼旁边的金属珠钉以精准到残酷的角度从宋书妍自己指甲按住的那片极薄的处女膜边缘碾过去。

不是正中央破——是偏左侧,她指定的位置。

珠钉碾过膜面时她的手指还按在膜边缘上,她从自己的指尖感受到了处女膜被金属珠钉从内部撕裂的全过程——先是被撑到极限的弹性拉伸,然后是在拉力超过纤维强度的一瞬间从正中央往两侧炸开的断裂纹路,最后是珠钉穿过裂口时残余的膜缘刮过他龟头冠。

她的处女膜碎成了三片。

不是一片,是三片——因为珠钉不是从正中央圆形撑开,是从侧面碾过去,把膜沿着纤维走向撕成了三道不规则的裂口。

鲜血从三道裂口里涌出来,量比顾晚少,比孟晓雨多——因为她自己选的位置避开了大血管,但珠钉的金属硬度把毛细血管壁撕得更碎,出血量中规中矩但疼痛感因为避开神经末梢密集区而降低了一大截。

她闷哼了一声。

音量是她在第四轮给孙野口交时被龟头撞到喉结的那一声同一种音量。

但这次她没有念阿弥陀佛。

她低头看着从自己穴口沿着茎身往下淌的血——她自己的处女血。

在暗金光芒下不是鲜红色,是一种被金光照透了的、介于血红和琥珀色之间的、像修复古画时用朱砂调出来的赭红色。

张昊停了一拍。

不是给她适应——是她在收紧。

她的阴道内壁在他龟头碾过处女膜之后的第一时间就收紧了。

不是被操了之后本能的夹紧,是她主动在用盆底肌一圈一圈地吞他。

苏婉在深坑里教孟晓雨做的盆底肌收缩训练,她在观刑台上听了全套,然后在自己的初夜第一次就用上了。

“你——你他妈——”张昊的声音在她耳后崩了一下。

“苏医生教的。我在上面听到了。”

他把左手从她锁骨上移开,按在她小腹耻骨上方的位置——那块区域在她盆底肌主动收缩时微微鼓起了一小片。

他往下一压,她的阴道内壁在他茎身周围更紧了一圈。

他右手扶住她的髋骨,把她整个人往下按,同时胯往上顶。

珠钉碾过阴道上壁,碾过那片他自己刚才用手指找到的敏感点。

她的阴蒂在没有被直接触碰的情况下从包皮里弹了出来——盆底肌收缩和阴道前壁压力双重刺激把她阴蒂海绵体里的血窦全部撑开了。

他开始操她。

不是缓慢深入的处女破处操——是张昊式的操。

她刚破处,她没被任何鸡巴捅过阴道,但他没有等她适应。

他抽出来三厘米,碾回去,抽出来五厘米,碾回去,珠钉刮过她阴道壁上一次又一次。

每一次抽出来珠钉都刮到她指定的那道膜裂口的左边缘——她选的最薄的位置正好也是珠钉每次进出都必须碾过的位置。

她在每一次被碾过裂口边缘时发出极轻极细的气音,不是惨叫,不是求饶,是呼吸被他顶到横膈膜被动压出来的节奏。

“你的缺陷——第四个缺陷——你现在还是吗。”张昊在她耳后喘着粗气。

他的节奏已经乱了一部分——不是因为体力,是因为她被操了这么久、被珠钉反复碾过裂口边缘、被用苏婉教的盆底肌收缩主动吞他——但她一次都没有叫他的名字。

她一直在念阿弥陀佛。

“不是了。”宋书妍的呼吸被他顶碎了一部分,但她没有停下——她把自己的髋骨往后送到他的节奏里,不是被动承受,是同步移动,她的耻骨往后送的时候阴蒂擦过他自己小腹下方硬硬的耻骨联合。

“你帮我破了。缺陷第四个——修复了。”

“那你念的无量寿——”

“真的。现在是真的。”

张昊把她的身体猛地翻了个面。

从背后操变成正面操。

鸡巴在她阴道里转了半圈,龟头冠碾过宫颈口,珠钉刮过阴道侧壁上一片还没被他碰过的嫩肉。

她被他翻过来之后面对面,她的眼睛终于能看他的眼睛了。

他的瞳孔外圈暗金色符文比刚才更亮。

她抬起头看着那双暗金色的瞳孔。

“你的缺陷是什么。”她问他。

不是国王问目标,不是目标求国王。

是她——二十九岁古籍修复师,刚被破处,用苏婉教的方法吞着张昊的鸡巴主动操他——问他。

“你说什么——”

“你问我四个问题——额头乳房佛和怕。我问你一个——你的珠钉为什么打在龟头上。”她把手指从自己膝盖上移开,抬起来按在他龟头上那颗银色金属珠钉的正上方。

她指腹上还沾着刚才按住处女膜时的鲜血,血珠渗进珠钉和皮肤之间的缝隙。

她的手指和珠钉碰到一起时——龟头在她阴道深处猛弹了一下。

“不是疼。不是快感。是有东西在龟头上嵌着——不敢碰。你把珠钉打在龟头上——你在害怕什么。”

张昊的瞳孔在暗金光芒下剧烈收缩了一下。

没有人问过他这个问题。

他操过苏婉,操过孟晓雨,操过其它人。

他身上所有金属零件、三根烟、冷笑、盯着别人崩溃时的享受、在深渊里第一个摸透规则然后把自己武装成谁也碰不了的模样——不是因为他是变态,是因为他怕。

锁骨上的烙印是铁链缠心脏。

他的烙印提示他最核心的恐惧是心被锁住。

而他的鸡巴上那道金属钉是他自己打的。

“回答她。”深渊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不是命令张昊——是命令所有人。

暗金瞳孔全部转向宋书妍和张昊。

“国王张昊——回答目标的问题。你的珠钉为什么打在龟头上。说。否则深坑第二层调教立刻启动。”

张昊的鸡巴从宋书妍阴道里抽了出来。

拔出来时龟头冠碾过他自己珠钉从侧面撕开的那三道裂口,带出一泡混合了处女血和阴道分泌物的粉红色泡沫。

他没有拔出去——只是抽出来,他还硬着,龟头还贴着她的穴口。

他看着宋书妍的深琥珀色眼睛,喉咙里滚了好几下。

“因为——我前女友用戒指划开过龟头。”他的声音碎得不成语调,和他在深坑里听孟晓雨说对不起时的刘铮完全相反。

他是国王,他是本次命令的施暴者,他是全深渊最会把自己裹成变态的人。

但他在被一个刚破了处的女人用手指按住珠钉时,把鸡巴退出来,站在被他亲手放进暗金光液里腐蚀的佛像旁边,说出了他从进来到现在从来没打算让任何人知道的这半行话。

“戒指——铂金戒圈——她给我撸的时候用戒指边缘刮了一下,我说疼。她说——你这种人也会疼?后来分手了她戒指留在我那,我把戒圈拆了,去穿了这颗钉。打在她说我也会疼的位置。她是对的,我真的会疼。所以我一直在操别人。操到别人说疼——我确认疼的不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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