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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无限叠加

1小时前 都市 161
宋书妍的舌尖从佛嘴里抽出来,青铜舌面上孙野的干涸精液已经被她的唾液重新润成半透明的粘浆,从佛嘴角淌下来拉出一条极长的白丝。

她把那口精液唾沫混合物吞下去,还没来得及喘气,张昊的鸡巴就从她肛门口重新捅了进去——这次不是深渊操控他,是他自己被烙印烧得龟头快炸了。

珠钉碾过直肠前壁,隔着那层不到三毫米的筋膜撞在她阴道后壁上,她的阴道里还残留着破处时的处女血和宫颈分泌物,被直肠里的龟头隔着筋膜撞得从穴口挤出一泡粉红色的泡沫溅在石板地上。

“操——你的屁眼比刚才还紧——是不是佛塞完你你又夹了——你他妈把佛嘴舔干净了——现在舔我的嘴——!”张昊把她从地上捞起来,从背后操着她屁眼的同时把她上半身转过来,舌头塞进她嘴里。

他在她的舌面上尝到了孙野精液的咸涩味,混着她自己口水的微甜,还有青铜佛像在她舌苔上留下的极淡的金属腥气——三种味道在他舌尖上炸开,他把她的舌头吸出来含在自己嘴里,“你嘴里——操——是孙野的种——老子操着你的屁眼——老子的舌头在操你的嘴——你的逼里还夹着你自己的处女血——被三个人同时操——你念阿弥陀佛啊——念——!”

宋书妍被他操得前后同时痉挛——肛门口的珠钉碾过直肠前壁,嘴被他的舌头堵死,阴道里没有东西插着但宫颈口还残留着刚才被珠钉嵌进去的括约肌记忆——她在三重夹击下从鼻腔里挤出一声被堵变调的嚎叫,不是阿弥陀佛,是“张昊——操——操烂我的屁眼——你的珠钉在刮我的直肠——爽——爽得我在佛面前高潮——我不念阿弥陀佛念你的名字——张昊张昊张昊——操死我这个在佛像前面被你操屁眼的骚货修复师——!”

“操你妈的宋书妍——你刚才念阿弥陀佛的时候舌头在我鸡巴上画卍字——现在念老子名字的时候屁眼夹得比念阿弥陀佛还紧——你是不是喜欢被我操——不是喜欢被佛操——是喜欢被我的珠钉操——说——说你是我的——!”张昊把珠钉重重碾过直肠前壁上那个已经被他操过无数遍的敏感点,她的直肠壁在珠钉反复碾磨下从剧痛变成了剧爽——她的肛门口括约肌在他每次抽出时翻出一小圈粉红色的肠壁嫩肉,再捅进去时又被碾回去,穴口周围被气孔刮出的细密血点已经被新一轮肛交操成了鲜红色。

“我是你的——我是你的屁眼母狗——佛是抱的——你是操的——佛看着我——你操着我——我把佛嘴舔干净了——你的鸡巴在我屁眼里——我是你和佛共用的精液肉便器——操——操烂我——把我操成你和佛中间那个不要脸的——!”宋书妍的嗓子崩了。

二十九年的古籍修复师在她的肛门口被珠钉操到高潮的那一刻把佛和鸡巴和孙野的精液和张昊的舌头全部吞进了同一句嚎叫里。

深渊的暗金孢子转向林瑶。

她还跪在石板上,穴口死死夹着陈峰的精液,大腿内侧从第一轮催情地狱到深坑观刑再到现在一直没干过——淫水、精液、汗水、光液,一层叠一层地在她苍白的大腿内侧结成一张反光的液膜。

她在第三十九章漏了一滴,现在她的骚逼里塞满了陈峰灌进去的浓精,子宫口被龟头碾得还在痉挛,盆底肌在苏婉式精密调控下把茎身根部夹得死紧——但深渊还没有放过她。

“林瑶。你漏了一滴。一滴加所有人操一遍——刚才只有孙野操了顾晚,张昊操了宋书妍,秦朗操了苏婉,江若离用赵元明的婚戒操了自己。现在轮到你了——十人同步叠加。你把陈峰的精液含住不准再漏,然后趴到赌桌正中央——所有人。所有鸡巴,所有手指,所有舌头,所有道具。同步操她的骚逼、屁眼、嘴、阴蒂、乳头、耳朵、手指、脚趾、膝盖窝、肚脐眼。十个部位同步刺激。不准停。漏一滴精再来一轮。现在——开始。”

陈峰把林瑶从地上捞起来放在赌桌正中央。

她的背贴在冰凉的石面上,两条腿被掰开到极限架在桌沿两侧,穴口被迫完全张开——艳红色的阴道口撑着陈峰那根青筋暴突的鸡巴,根部被她的穴口箍出一个粉红色的肉圈,精液一滴都没漏。

但她的身体在抖——不是怕被操,是等了几轮终于等到所有人都要同步操她了。

她在第一轮求了陈峰那么多次操我,他拒绝了;现在深渊命令所有人同步操她,每个她能叫出名字的部位都有鸡巴或手指或舌头。

“操——操我——所有人——把你们的鸡巴手指舌头全部塞进我身上每一个洞——我不是实习律师——我是你们的公用精液肉便器——来——操我——把我操烂——!”林瑶的嘴在她自己说完这句话之后就被一根鸡巴堵死了——孙野从顾晚身上爬下来,把他的鸡巴捅进了林瑶嘴里。

他的鸡巴上还沾着顾晚宫颈里淌出来的刘铮精液和她自己的阴道分泌物,混合成一种半透明夹白的粘浆糊在茎身上,现在全抹在林瑶舌面上。

她尝到了顾晚的宫颈和孙野的前液和刘铮残精三重味道搅在一起的腥咸,舌面卷过冠状沟时把龟头冠下面残留的处女血膜——顾晚在深坑坐碎的——也含进了嘴。

“操——我的鸡巴上有顾晚的处女血——你舔到了——她坐碎的时候血还在——现在在你舌头上——林瑶你吃的是两个人的处——操——!”孙野揪着林瑶的头发把她整张脸往自己鸡巴上摁。

她一边深喉一边还在用从苏婉那里学到的盆底肌夹住陈峰的精液——盆底肌一夹,喉咙也跟着收缩,喉咙一缩,把他龟头吸得更深。

孙野被她的喉管吸到翻白眼。

与此同时,赵元明把左手无名指——那根摘掉婚戒后被江若离戴走的光秃秃的无名指——插进了林瑶的阴蒂包皮边缘。

他的指腹上还残留着刚才插进江若离阴道时沾上的她自己阴蒂喷出的腺液,现在他把那片腺液抹在林瑶的阴蒂尖上。

她的阴蒂在他指腹下剧烈搏动——和心跳不同步,是独立的、被盆底肌痉挛和嘴里的鸡巴抽插双重碾压出来的不规则震颤。

“林瑶——你在第一轮被陈峰拒绝操的时候阴蒂在地上磨了十分钟——现在我用戴婚戒的手指磨你的阴蒂——这是刚才插进江若离逼里的同一根手指——她们两个的逼水在你阴蒂上混在一起——你有没有感觉——!”赵元明的嘴在自己说出这些话时被张昊从后面按住——深渊的指令里赵元明的手指在操林瑶,但张昊的鸡巴从宋书妍屁眼里拔出来,带着直肠粘液和宋书妍肛门口血沫的温热混合物就顶进赵元明还敞着的裤裆里,龟头嵌进他的股沟,直接捅他。

两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同时在操和被操——赵元明操林瑶的阴蒂,张昊操赵元明的屁眼。

“操——张昊——你妈的——你的珠钉——我四十五了——第一次——被男人——你的珠钉在刮我——操——!”赵元明的屁眼紧得不像一个中年男人——张昊的龟头捅进去的时候直肠壁干涩滚烫,珠钉每碾过一圈肛门口的括约肌,赵元明插在林瑶阴蒂上的无名指就痉挛一次,林瑶的阴蒂就被他抽搐的指腹碾得更狠。

“赵总——你不是逼江若离照镜子——你他妈自己屁眼第一次被人操——你婚戒在江若离手上——你的手指在林瑶逼里——张昊的鸡巴在你屁眼里——你现在比任何一面镜子都更透——操——夹紧——你的直肠比孟晓雨紧——!”张昊操着赵元明的屁眼说道。

宋书妍从佛前爬过来,她的屁眼还在流着张昊射进去的精液,沿着大腿内侧淌成白浊的细线滴在石板地上。

她趴在林瑶劈开的双腿中间,舌尖贴在林瑶穴口边缘箍着陈峰鸡巴根部那一圈被撑成半透明的嫩肉上。

她逆时针绕了一圈——和舔江若离时一样从阴蒂根部往左侧绕——从穴口边缘把淫水、精液、以及刚从陈峰鸡巴与林瑶阴道壁之间的微小缝隙里渗出来的浓精全卷进自己嘴里。

林瑶的阴道在她舌尖和陈峰鸡巴的双重碾磨下喷了——一股混着精液和潮吹液的灰白色热浆从穴口边缘喷出来,撒在宋书妍脸上。

精液淋在她颧骨上,和她自己肛门口的血沫一样:别人身体里出来的东西,淋在她脸上。

她的眼皮、鼻翼、嘴唇全在往下滴着林瑶的阴道分泌物与陈峰憋了多轮才射进去的浓精。

她用糊满精液的手指把脸上的精水刮下来,拧成一小撮往林瑶张开到极限的臀缝里抹,中指嵌进她的肛门口——林瑶的后庭没有经过任何扩张,突然被古籍修复师用她自己脸上的精液当润滑捅进去一节指节,整个人从赌桌上弓起来尖叫。

嘴里还含着孙野的鸡巴,阴道里插着陈峰的鸡巴,屁眼里塞着宋书妍的中指,阴蒂上碾着赵元明的无名指——四重同步插入在林瑶体内隔着阴道壁和直肠前壁互相碾压。

四根不同来源的异物在她二十六岁的盆腔里隔着极薄的内膜互相推搡。

她的盆底肌在同时被四个方向撕裂式扩张时反而失去了控制——她松开了之前死死夹住陈峰精液的穴口,子宫里积攒的浓白精液像决堤一样从阴道口喷出来,浇在陈峰茎身根部,浇在宋书妍还在往里捅的中指上,浇在赌桌面上之前江若离照镜子时滴过的泪痕和秦朗操苏婉时溅出的潮吹液上。

“漏了——贱货——全漏了——!”陈峰把鸡巴从林瑶阴道口拔出来,她的穴口被他的龟头冠碾过时带翻了一大片艳红色的穴肉,穴口来不及缩回去还张着,精液从阴道深处往外涌白浊的浆液淌在黑色石板上画出一朵又一朵白色梅花。

陈峰低头看着那些梅花,把嘴贴在她还在抽搐的穴口上,舌尖伸进去——他自己的精液。

他舔到嘴里的味道是他在她子宫里灌了好久的浓精,混着她的宫颈分泌物和宋书妍从外面抹回去的、秦朗和苏婉留在桌面上又蹭到修复师手上的潮吹残液。

陈峰把舌头从她阴道里退出来,抬头看着她,嘴角上还挂着他自己的白色精丝。

“我在第一轮就该操你。这些精液早他妈该在你逼里。”

江若离戴着赵元明的婚戒站在赌桌边看完全程。

她的左手无名指被铂金戒圈箍出一道比他无名指浅得多但同样发红的压痕。

她把自己刚戴上婚戒的那只手放到林瑶被精液泡满还在冒白色浆泡的阴唇间,戒圈裹在粘稠的白色精浆里轻轻转了一圈——那些精液是陈峰的,戒圈是赵元明的,林瑶的逼是她自己刚被四个人同步操完的。

三个人的体液全挂在那枚刻着赵元明老婆名字缩写的铂金戒圈内侧——刻字里的最后一点金属凹痕被精液填平了。

江若离低头看着自己手指上的戒指,把戒指从无名指上拔下来——拔的时候精液拉出一根亮晶晶的白丝——放在林瑶还在冒精液泡的穴口上轻轻往里推了一下,只是推了一下,然后拿回来自己又戴回去了。

顾晚骑在林瑶脸上——她的阴道口还淌着孙野和刘铮的混合精液。

她把林瑶的嘴当成了擦逼的东西,阴唇骑上去的时候她的阴唇卷过林瑶的嘴唇,把那股乳白色的混合精浆均匀地抹满她的上下唇。

林瑶伸出舌头舔干净嘴角,尝到了顾晚十八岁的子宫里泡了好几轮从深坑底部陈酿到现在的刘铮精液——不是陈峰的味道,是另一个男人的。

她含住顾晚的阴蒂尖,用她刚从苏婉那里偷学来的逆时针打圈法让顾晚骑在自己脸上喷了——十八岁女孩的潮吹液从尿道口飙出来,正正落在林瑶仰起的额头上,顺着发际线往下淌进她还在往外冒精液泡的阴道口,和自己的、陈峰的、宋书妍的、张昊的、孙野的、刘铮的、所有人射进过这个大厅的女人体内的精液混成了同一摊发白浓稠的混合浊浆泡在赌桌石板上。

深渊的暗金瞳孔盯着这张被十个人的体液浸透的赌桌上还在往外冒泡的乳白色混合浆液。

新的指令还没下达——但烙印在每个人的皮肤深处同时发烫。

陈峰把林瑶从桌上捞起来抱在怀里。

她两条腿挂在他手肘弯还在不停地抖,穴口对着地面往下滴着别人的潮吹和自己的精液混成的拉丝白汁。

他低头把她额头上的顾晚的潮吹液和精液混合物舔走。

“你上次用手掌盖我逼的时候,我求你操我求了十分钟——你当时如果操了我——”林瑶把脸埋在他锁骨上,嗓子已经完全劈哑但还在说,没有抱怨只是陈述,“——我就不会漏了。”

“你不会漏了——下次不漏了。”他把她放下来让她靠在自己胸口,鸡巴还硬着但不再捅进去。

张昊把鸡巴从赵元明直肠里抽出来,珠钉刮过直肠内壁最后一圈括约肌翻出来的嫩肉。

赵元明趴在地上,屁眼张着合不拢,这个姿势和他刚才趴在赌桌上自己在自己逼里搅戒指的江若离一模一样。

秦朗终于从苏婉身上退出来——她的子宫里灌满了他的精液,她的阴道口含着他半软不硬的鸡巴,她的手指还在他手心里极轻极慢地画圈。

他的手指她还捏着,她闭上眼睛,把龟头从自己体内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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