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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浊莲出世沐尘埃

12小时前 玄幻 1
大晋帝国西南边陲,万山环绕,古木参天。

一条青石小路在云雾间蜿蜒曲折,直通群山深处。天欲教的山门便坐落于此。

教内内门弟子不过百余,外门弟子则不加限制。

虽不似那些大门派般气派恢弘,几栋青砖碧瓦的楼阁隐在翠竹松柏间,却自有一股玄气凛然的威严。

天欲教是大晋王室明面扶持的宗门,即便是那些嚣张跋扈的王公贵族,也无人敢在此造次。

山路上,一老一少正缓步前行。

林辰扛着一个不大的包裹,步履轻快。

他约莫二十的年纪,身形修长匀称,面庞英俊中带着几分稚气未脱的可爱,墨黑的长发束在脑后,额前几缕碎发随风轻扬。

此刻他眉头微皱,嘴里嘟囔着什么。

“老王,我真不想回去。”

走在身侧的老者看起来六十来岁,实则修行得果,早已超脱岁月。

一身朴素灰袍,面容慈祥,总带着温和的笑意,正是天欲教内务管事之一的王管事。

他闻言轻笑,“你这话说的,宗门再怎么说也是你的家,怎能不回?”

“家?”林辰撇撇嘴,“那些师兄看我年纪小,修为低,整日欺负我。上次切磋,赵师兄明明说好点到为止,结果最后打断了我肋骨,分明是故意的。”

王管事摇摇头,“年轻人气盛,难免有些摩擦。你若再受欺负,尽管来找老夫便是。”

林辰眼神闪烁,忽然压低声音,“还有师傅……他看我的眼神,总让我觉得脊背发凉。几个月前那次,我只是犯了个小错,他就罚我在寒潭泡了整整一夜。”

“教主对谁都是严厉的。”王管家神色如常,“他是为你好。”

“为我好?”林辰冷笑一声,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抹艳羡的光,“我倒觉得,他是忙着陪他那些女奴,没工夫管我罢了。”

林辰顿了顿,声音更低,“你说师傅身边那些女子,哪个不是倾国倾城?比如那个叫玉清仙子的,据说曾是北域楚国的公主,如今不还是乖乖给师傅端茶递水,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林辰话语中带着难掩的渴望。

王管家脚步微顿,“让女人听话的法子多得是,你还小,以后自然会懂。”说完,他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异色,随即恢复如常。

林辰敏锐地捕捉到他语气中的异样,转头盯着他,“老王,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哈哈,老夫能知道什么。”王管家打了个哈哈,连忙转移话题,“说起来,你这次在瑶剑门潜伏两月,可有什么发现?”

提到瑶剑门,林辰顿时来了精神。

“那宗门里,美女是真的多!”林辰眼睛发亮,“原来,那里曾是蜀山派的分支,自从百年前蜀山那几位大能飞升后,就逐渐衰落,这才迁到大晋北域。门中女弟子个个气质清冷,尤其是那个陆清雪……”

说到这里,林辰语气愈发激动,“你是没见过!她那白衣胜雪,气质如冰的模样,但眉眼间又带着几分温婉。听闻大晋的徐王爷为了见她一面,每天清晨都守在山门外献殷勤,不过听说她对外谁都不理。”

王管家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陆清雪……那个女人啊。”他缓缓道,“巧了,她应该比我们先出发。”

林辰一愣,“什么先出发?”

王管家却不再多说,只是抬头望向不远处的山门。云雾缭绕间,天欲教的楼阁若隐若现,青瓦飞檐在夕阳余晖中泛着淡淡金光。

“走吧,其他人该等急了。”

林辰还想追问,却见王管家已加快脚步,只好跟了上去。只是他心中隐隐觉得,老王那句话似乎别有深意。

山风吹过,带来远处钟楼的悠扬钟声。

天欲教,教义乃是顺从欲望,心神通达。

这个在大晋西南边陲坐落的宗门,却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林辰与老王穿过前厅,正要往后殿而去,却被门口一名青衣弟子拦下。

那弟子拱手道,“王管事,林师弟,教主方才已动身去后山修炼之地了。吩咐下来,若无要事,不必打扰。”

老王点点头,面上笑意不减,“既如此,那便晚些再去吧。”他转身欲走,却见林辰脚步未动,一双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深处。

“林辰?”老王唤了一声。

林辰没有应声。

他方才分明看见,在那弟子说话时,内殿回廊尽头,有一抹淡青色的身影一闪而过。虽是惊鸿一瞥,但那身段和步态…。

天欲教,林辰自小便在这里长大,不说全都认得,但凡是露过面的面孔,他多少有些印象。

方才那抹淡青色,并非本教众人,但他却是见过。

一个念头在他心底悄然升起。

林辰转过头,神色恢复如常,只是眉宇间多了一分认真,“老王,我想起来了,教主临行前曾吩咐我,此番从瑶剑门回来,须第一时间前去汇报宗门探查所得,不得延误。”

他说这话时语气笃定,目光坦荡,仿佛确有其事。

老王看了他一眼,那双浑浊的老眼中似乎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却只是呵呵一笑,“既然教主有令,那便去吧。”

两人绕过前厅,穿过一条青石甬道,步入后山。

天欲教的后山与前殿的朴素截然不同。越往里走,灵气便愈发浓郁,仿佛连空气都凝成了实质的薄雾,吸入肺中,令人四肢百骸都为之一畅。

山道两旁种满了不知名的奇花异草,药香扑鼻,偶有灵鹤掠过头顶,长鸣一声,消失在云雾深处。

历代教主与长老修炼之地,平日里自然少有人来,周遭更是静得只剩下风声与虫鸣。

林辰走得不快,目光却一直暗暗扫视四周。他很少有机会踏足此地,方才那抹淡青色的身影,却一直在他心头萦绕不去。

瑶剑门中女弟子众多,但穿淡青色衣袍的,只有一个人。

正是刚才提过的陆清雪。

他在瑶剑门潜伏数月,虽只是个外门弟子,但每日晨起练功,傍晚洒扫,也曾远远见过那位瑶剑门大师姐数次。

她总是身着一袭素雅淡青长裙,腰悬一柄青锋长剑,冰肌玉骨,面容清冷如霜雪初降,仿佛九霄仙子临凡,不染尘俗之气。

林辰记得很清楚。因为她,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也绝不会认错。

她怎么会出现在天欲教?

心念电转间,林辰脚步未停,一路穿过正殿。

那正殿不算恢弘,却透着一股沉稳厚重的古意,殿中供奉着一尊不知名的神像,香烟缭绕。

他正要往里走,老王却忽然伸手拦住他。

“小子,不能再往上走了。”

林辰一愣,抬头望去。正殿之后,是一条蜿蜒向上的石阶,直通山顶云雾深处,隐隐可见更高处有几间古朴的石室。

“上面是太上长老修行之地。”老王的声音压低几分,“虽然太上长老神龙见首不见尾,罕在教中,但此地向来是宗门禁地,非教主准许,任何人不得擅入。”

林辰点点头,正要推门进入正殿,脚步却忽然顿住了。

门内,有声音。

极其细微,若非他修炼的本门心法重感知,耳力远超常人,几乎不可能听见。

那声音低低软软的,带着几分压抑的喘息,还有……某种湿润的,黏腻的声响。

林辰的瞳孔微缩,他绝不会听错。

那是女人喉咙深处被什么事物堵住时发出的声音,含糊破碎的呻吟,夹杂着偶尔溢出的一两声呜咽。

而那个声音的音色……他太熟悉了,莫非,真的是陆清雪?

老王站在一旁,见林辰忽然僵住,面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他佯装不解,没听到一样,低声道,“怎么了?”

林辰没有回答,他的耳朵却恨不得贴上门缝,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起来。

“老王,里面……”他喉咙发干,“里面有人。”

老王叹了口气,像是无奈似的摇了摇头,“看来是教主在处理事情,咱们还是先回吧,这……”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拉林辰的衣袖,像是拉他离开,暗地里却有一缕极细极巧的内力自指尖弹出,无声无息地击在门栓上。

“吱呀”

那扇厚重的木门,忽地敞开了一道缝。

不宽不窄,大概可容一人侧身而入。

门内的一切,再无遮掩。

林辰的目光直直地进入殿内,整个人如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僵在原地。

只见正殿中央,一张宽大的紫檀木榻上,端坐着一个男子。

他看起来中年模样,几十年前便已达金丹期巅峰,岁月自然未在他身上留下太多痕迹,反而赋予了他一种超脱凡尘的气度。

身形修长,端坐如山,一袭玄黑长袍随意披散,露出精壮的胸膛,肌肤之上隐隐笼着一层淡淡的灵光,流转不定,仿佛有什么护体神功在体内运转不休。

面容棱角分明,眉如刀裁,鼻梁高挺,一双眼睛深邃而明亮,宛如寒潭映月,仿佛能洞穿世间一切虚妄。

在他的注视下,任何人都会生出一种无处遁形的错觉。

正是天欲教教主——岳环山。

此时此刻,这位在宗门中令所有弟子敬畏有加的强者,正微闭双目,神色淡然,仿佛在享受什么极致的愉悦。

而在他双腿之间,跪着一个女子。

女子身着一袭淡青色长裙,裙摆如花瓣般铺散在冰冷的地面上。

青丝如瀑,垂落在肩侧,此刻正埋首于岳环山胯间,螓首上下起伏,动作轻柔而虔诚。

朱唇大大张开,含住了那根粗壮得骇人的狰狞阳具,整根没入,直至喉底。

那硕大的龟头穿过她柔软的咽喉,在她细嫩的颈间凸起一道隐约的轮廓。

她没有呕吐挣扎,只是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像是在承受着什么,又像是在奉献着什么。

一缕晶莹的涎水顺着她的嘴角滑落,滴在她雪白的锁骨上,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她的双手紧紧攥着裙摆,却不敢有半分抗拒。

林辰的呼吸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真是陆清雪!?

瑶剑门的大师姐,那个令无数王孙公子魂牵梦萦,连大晋徐王爷都甘愿每日守在山门外只为见她一面的清冷仙子,此刻正跪在教主的胯下,用她那张连说话都带着三分疏离的朱唇,为他做着最卑微,最屈辱的侍奉。

顺从臣服,毫无保留。

殿内只有湿润的吮吸声,和岳环山偶尔发出的低沉叹息。

老王站在林辰身后,面上依旧是那副和蔼可亲的笑意,浑浊的眼底却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光。

殿门敞开的瞬间,时间仿佛凝滞。

岳环山缓缓睁开那双深邃如古井的双眼,目光不疾不徐地扫向门口。

林辰的血液在这一刻冻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发不出半点声音。

那双向来灵动机敏的眼睛,此刻只剩慌乱,像是一只误入猛兽领地的小兽,进退维谷,连呼吸都忘了。

方才在殿外窥探时的那股燥热与好奇,此刻尽数化为冷汗,沿着脊背蜿蜒而下。

陆清雪也察觉到了异样。

她微微侧过头,余光掠过门缝,瞥见了外面有人

那双含着岳环山巨根的朱唇便停下来,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白皙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极其淡薄的绯红,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被打断的茫然。

她正要想退出。

岳环山的手却在这时落在她的后颈上,像是按住一只试图挣脱的猫。

“本座何时让你停了?”

他的声音很平淡,但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铁一般掷地有声,带着一股令人骨髓发冷的威压。

眼眸低垂,注视着跪在胯间的女子,目光平淡得像是在看一件器物。

陆清雪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没有抬头,也没有反抗,只是重新阖上那双清冷的眼眸。

随后再次张开朱唇,将那根湿漉漉的狰狞巨物纳入口中。她的动作比先前更加小心翼翼,仿佛生怕触怒了这位掌控她命运的男子。

岳环山看着她的螓首再次埋下,这才满意地收回视线。

他没有急着去理会门口的不速之客,而是靠在榻上,微微挺动腰身。

他的动作不急不缓,像是在享用一杯陈年老酒,竟直接挺入,深深顶入陆清雪的喉底,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殿内再度响起那暧昧的水声。

林辰站在原地,进退不得。

他想移开目光,却仿佛被什么东西钉住了视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在瑶剑门外清冷如仙的女子,此刻跪在地上,眼角含泪,却依旧卖力地吮吸吞吐着。

约莫十次挺动后,岳环山的呼吸骤然粗重了几分。

大手猛地按住陆清雪的后脑,将她整张脸死死压入自己胯间,腰身挺直,一阵剧烈的抽搐,然后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松开了手。

陆清雪伏在他腿间,喉咙微微滚动,像是在吞咽着什么。

“舔干净。”岳环山淡淡吩咐。

陆清雪没有抬头,只是乖巧地伸出粉嫩的舌尖,沿着那根软下来的阳物仔细舔舐,从根部到顶端,不放过任何一处褶皱。

她的动作细致而虔诚,仿佛在擦拭一件圣物。

做完这一切,她替岳环山整理好衣袍,系好腰带,方才缓缓起身。她的动作有些僵硬,因为双腿跪得已经有些发麻。

但她身姿挺拔,面庞上除了眼角残留的一抹微红外,看不出任何异样。

她不敢看外面,只是垂首向岳环山行了一礼,便无声地退向后殿,淡青色的身影消失在珠帘之后。

殿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岳环山坐在榻上,端起案上一杯尚温的茶,慢悠悠地呷了一口,这才抬起眼皮,看向门口那个面色苍白的少年。

“你小子,怎么到这儿来了?”

他的声音随意,但林辰却感觉那目光如同一柄无形的利刃,在自己的脖颈上游走。

“我……弟子……”林辰喉咙发干,脑子在这一刻疯狂转动,方才撒下的谎此刻如同一根尖锐的鱼刺卡在喉咙里。

他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老王,眼底满是求救的意味。

如果老王说破他方才在殿外说过的话,他假传教主口谕擅闯禁地,那今日他就算不死,也得脱一层皮。

然而老王却呵呵一笑,向前一步,拱手道,“教主莫怪,是老夫带这小子上来的。他刚从瑶剑门回来,老夫见他心急火燎的,我也有要事启禀,不想打扰了教主的好事,还请教主恕罪。”

他说得自然,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招牌式的和蔼笑意。

林辰愣了一瞬,随即心头巨石轰然落地,险些腿软跪下。他连忙稳住心神,感激地看了老王一眼,却见老王依旧笑呵呵的,似乎什么都没发生。

岳环山放下茶盏,随意的应了一声,“王管事见笑了。”他摆了摆手,语气随意,“那女人才来两天,还未得调教,性子有些倔,不太听话。”

岳环山往榻内靠了靠,示意两人上前。

沉吟片刻,岳环山方才缓缓开口,“瑶剑门想在大晋扎根,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大晋宗门林立,多它一家不多,少它一家不少。只是,他们忽然来大晋,来得这般悄无声息,倒是有些意思。”

老王笑呵呵地接话,“看来教主是应允了?”

岳环山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

老王看向林辰,“瑶剑门这趟的底细,便是林辰那小子去打探的。老夫替秦长老办事去了,手上腾不开,便想着让这小子出去历练历练,年轻人嘛,总窝在宗门里也不是个事。”

岳环山闻言,目光再次转向林辰,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说话。

林辰深吸一口气,将方才的慌乱与尴尬死死压在心底,拱手正色道:“回禀教主,瑶剑门前身大夏的蜀中宗门。百年前那几位大能飞升之后,宗门便一代不如一代,门道中落,香火凋零。如今在大夏难以为继,这才不得不举宗迁徙,来我大晋寻求一线生机。”

他顿了顿,见岳环山没有打断的意思,才继续,“弟子此番潜入门中数月,以杂役身份掩人耳目,暗中查探。瑶剑门如今上下不过百余人,修为最高的掌门是金丹初期,其余弟子多是筑基上下,实在是算不得什么威胁。他们来大晋,确是想寻一处落脚之地,求个庇护,并无与大晋宗门为敌的底气与胆量。”

他说得有条不紊,将数月所得一一道来,语气笃定而沉稳。

这些情报是他一粒米一嚼,一句句话慢慢套出来的真东西,半分掺不得假,因此说出口时也格外有底气。

岳环山听完,没有立刻表态,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像是在琢磨其中要害。

林辰垂手立在原地,不敢多言,心中却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异样。

他偷偷抬眼,飞快地瞥了一眼岳环山与老王之间的互动,心头忽然跳了一下。

教主对老王的态度……也太客气了些。

他自幼在天欲教长大,见过岳环山训斥那些内门长老时的模样。

皆是劈头盖脸,毫不留情,有时甚至当众呵斥,半分颜面也不给。

可面对老王,岳环山说话的语气却始终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平和,那种感觉不像是教主对下属的客气,倒更像是……平辈之间的随意。

林辰暗暗压下这丝疑惑,没有深想。

“嗯。”岳环山终于开口,语气里难得带了一丝满意,“这趟差事办得不错。本座让你去执行这个任务,一来是看你机灵,二来也是想让你出去见见世面,历练历练。整日在宗门里闷头苦练,就算修为上去了,心性却未必跟得上。”

林辰低头,“弟子明白。”

岳环山靠在榻上,手指在膝盖上左右摆动,似是在做什么决定。

片刻后,他开口道,“既然你已通过考验,那便准备一下,即日起,升你为内门弟子。”

林辰一时错愕,本门的抬起头。

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内门弟子?他?

他在天欲教这两年多,教主从不多看他一眼。而教中那些正经内门弟子,修炼的是更高深的心法,用更好的资源。

而他练来练去都是那几本入门功夫,连个正经师父都没有。

可如今岳环山竟亲口说要升他为内门弟子?

林辰张了张嘴,脑子里有些发懵。

他甚至忘了方才在殿外窥见的那些香艳画面,满脑子只剩下一句,我这是……熬出头了?

岳环山见他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样,挑了挑眉:“怎么,不乐意?”

“弟子……弟子谢过教主!”林辰连忙躬身行礼,声音里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激动,“弟子定当勤加修炼,不负教主栽培!”

岳环山摆手,表情依旧是那副不咸不淡的模样,“内门弟子的心法与入门功夫大为不同,需有人专门传授。你想跟着谁学?”

林辰一愣。

这个问题他从未想过。

他在天欲教认识的人寥寥无几,那些内门长老他连话都没说过几句,更别提拜师学艺了。

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身旁的老王。

老王适时开口,声音依旧是那副温和从容的调子,“教主若不嫌弃,这小子往后心法便由老夫来带吧。至于外功和招式,倒是简单,可以找他师兄传授。那小子剑法不错,点拨几句应该不成问题。”

林辰心头一跳,连忙拱手,“弟子谨遵教主安排!”

他应得极快,生怕慢了一步这机会就飞走了。

应下之后,他心底却是百味杂陈,方才在殿外偷窥时,他还以为自己今日死定了,不被逐出师门也要挨一顿重罚。

谁能想到,岳环山不仅没有追究,反而给了他一个内门弟子的身份,还让老王亲自传授心法。

这待遇,怕是连那些入门多年的师兄都要眼红。

林辰偷偷看了一眼老王那张笑呵呵的脸,心中隐隐觉得,今日这一关能如此轻易地过去,多半是托了这位老管事的福。

而这位在宗门里从不引人注目的老管事,似乎远不止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老王的居所坐落在教主正殿下方约莫二里处,隔了半座山,依着一道清溪而建。

说是居所,其实不过是三间青竹搭成的小屋,檐下挂着几串风干的草药,门前种着一丛不知名的紫竹,枝叶疏疏落落,随风摇曳时发出沙沙的轻响。

屋子不大,却收拾得干净利落。

一张竹榻,一张木案,案上一壶清茶,几卷旧书,墙角立着一个半人高的青瓷坛子,不知装了些什么。

阳光透过竹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面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整间屋子透着一股与世无争的宁和气息。

但林辰不在意这些。

他进门时特意回头看了一眼,从这里往上望去,恰好能看见岳环山那座正殿的飞檐在云雾中若隐若现,只隔着半座山的距离。

林辰暗暗咋舌。他入教两年多,从未想过这位整日笑呵呵,穿着一身灰扑扑旧袍子的老管事,居所竟离教主这般近。

他在竹榻上盘膝坐下,纠结许久,还是没忍住,压低声音问道:“老王……那个,方才在殿里,你知道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么?她怎么会来咱们这儿?”

话一出口,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又叫了老王,连忙改口,“呃……王管事,我是说,那个。”

老王正在案前倒茶,闻言头也不回,只是呵呵一笑,“叫什么都一样,你喜欢叫老王就叫老王,喜欢叫王管事也叫得,不过是个称呼罢了。”

他将一盏热茶端到林辰面前,也在对面坐下,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至于她,你这都不懂?叫规矩。”

林辰一怔,“规矩?”

“咱们天欲教,是大晋的护国教。”老王端起自己的茶盏,轻轻吹了吹浮面的热气,“大晋境内大大小小的宗门,但凡想要立足,想要发展,都得按咱们的规矩来办事。瑶剑门既然想从大夏迁过来,自然也不能例外。”

林辰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又听老王继续道:“至于那个女人……听说是宗门内出事了,有求于我们,当然说到底,是因为你师父看上了她。”

林辰的眉头微微一动。

“他对瑶剑门提了这个条件,也算是顺便试探对方的反应。”老王饮了一口茶,“没想到瑶剑门那边还算识时务,把人送来了。”

林辰沉默了。

他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

那个在瑶剑门外,远远见过数面,白衣如雪清冷如仙的女子,到了他们口中,不过是一桩交易里的筹码,一枚试探对方态度的棋子。

他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发干。

原本在林辰心里,修行这件事不过是混一天算一天。

没人在意他,他便也乐得清闲,练练功,发发呆,偶尔和出去买粮买酒,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

他从未真正想过要变强,从未真正想过要爬到什么位置。

可此刻,一种从未有过的情绪在他心底悄然萌芽。涩涩的,痒痒的,像是一颗种子在土壤深处顶破了壳。

他想要变强。

不是为了什么宏大的抱负,也不是为了向谁证明什么,只是不想到头来,永远都只能像今天这样,站在门外偷偷地看着。

老王注意到了他神情的变化,放下茶盏,从案下取出一卷泛黄的古籍,随手翻了翻,道,“好了,不说那些闲话了。你既然已是内门弟子,该学的东西也该提上日程了。”

林辰回过神,收敛心神,正色道:“请王管事指点。”

老王将那卷古籍摊在膝上,慢悠悠地道:“你之前练的,是本门入门心法《御心决》,共有三层,你已练到第二层巅峰,根基算是不错。接下来要学的,是《御心决》的进阶心法。”

他抬起头,那双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神念决》。”

“神念决?”林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不错。”老王道,“熟练之后,只需凝神聚气,便能感知到方圆数里之内的一切动静。一草一木,一虫一鸟,只要你想,皆可纳入感知之中。当然,”他话锋一转,“前提是没有遇到禁制,或者遇到神识比你更强的人察觉,那便无效了。”

林辰听得心头微震。方圆数里,尽在感知之中?这等手段,闻所未闻。

宗门其他师兄,可没人没学过这个。

“来,盘膝坐好,老夫先教你入门的口诀和运功路径。”

林辰依言盘膝而坐,闭上双眼,按照老王的指引调整呼吸。

然而他的精神却始终无法完全集中。陆清雪跪在岳环山胯间的那一幕,像一根刺一样扎在他脑海里,怎么都拔不掉。

老王的声音不急不缓地在耳边响着,口诀一字一字地送入耳中。

林辰努力让自己跟上,可心思却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开,飘向那扇沉重的殿门,飘向那道消失在珠帘后的淡青色身影。

他没有注意到,老王那双浑浊的老眼正静静地注视着他。

老王嘴角一弯,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然后他伸出手,指尖凝聚起一缕若有若无的灵光,轻轻按在了林辰的眉心。

林辰只觉得脑海中嗡的一声响。

一股清凉的气息自眉心涌入,瞬间扩散至四肢百骸。

他的意识在那一刹那变得模糊起来,像是整个人被泡进了温水里,知觉渐渐远去,可另一种感官却前所未有地清晰起来。

他感觉到了。

风穿过竹林的沙沙声,溪水漫过卵石的潺潺声,地底三尺处一条蚯蚓缓缓蠕动的细微震动。

这些声音画面,不是用耳朵听到,也不是用眼看到,而是直接呈现在他的脑海里,清晰得像一幅展开的画卷。

然后,他的意识开始上升,越来越高。

穿过竹屋的屋顶,越过树梢,飘过山间的云雾,一路向上。

感觉自己像是在飞翔,又像是在做梦,那种感觉奇妙得难以言说。

最后,意识停在了一处温泉上空。

那是一处掩映在奇石与古树之间的天然汤池,池面白雾氤氲,热气袅袅升腾。

池水清澈见底,水底铺着圆润的卵石,几片粉色的花瓣漂浮在水面上,随着水波轻轻荡漾。

池畔的岩石上,搭着一件淡青色的长裙。

林辰意识中的呼吸骤然停住。

温泉之中,一男一女。

男子身躯精壮,肌肉线条分明却不显粗犷,黄铜色的皮肤上流转着淡淡的灵光,他站在齐腰深的池水中,水珠顺着他的胸膛滚落,在氤氲的热气中泛着微光。

正是岳环山。

而跪伏在他面前的,自然是陆清雪。

她浑身赤裸,一头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雪白的脊背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没入臀缝之间。

肌肤在温热的池水中泛着一层淡淡的绯红,如同初春的桃花,娇嫩得仿佛一碰就会沁出水来。

修长而玲珑的身段,腰肢纤细得令人心惊,而腰下却骤然丰腴起来,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此刻她正双手撑在池边的青石上,深深地弓着腰,将雪白浑圆的翘臀高高撅起。

那姿态像是一只温顺的母兽,将自己最脆弱,最隐秘的地方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主人面前。

岳环山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扶着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缓缓抚过她光滑的脊背,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名贵的瓷器。

他的目光落在她臀瓣之间那朵紧闭的淡粉色菊蕾上,眼神中带着审视,也带着某种晦暗的占有欲。

岳环山开口,声音低沉平缓,“既然来了天欲教,就要守规矩,你先前那副样子可不行。”

陆清雪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得更低了些,双手在青石上攥紧。

纵然先前来这里的时候已经有所准备,但此时还是有些无法接受

岳环山也不再言语。

他的手掌沿着她的腰线缓缓滑落,复上她圆润的臀瓣,五指微微用力,将那雪白的臀肉向两侧分开。

那朵娇嫩的菊蕾暴露在温热的空气中,微微收缩了一下,像是感受到了即将降临的命运。

岳环山俯下身,另一只手扶着自己早已昂首挺立的巨物,将那紫红色的龟头抵在那朵紧闭的菊蕾上。

岳环山的肉棒此时如昂扬苍龙,足有七寸,却没有走正门,而是抵在陆清雪的雏菊之上。

陆清雪眼神复杂,没想到岳环山竟有此癖好,此时那粗壮之物正在自己雏菊浅出开会磨蹭,连带着雏菊嫩肉和羞毛都被刺激得不听收缩。

岳环山腰身一沉,那硕大龙头瞬间强行没入几分。

而陆清雪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她喉咙深处溢出,她仰起头,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湿润的弧线,水珠四溅。

原本清冷如霜的眼眸此刻盈满了水雾,黛眉紧蹙,贝齿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那朵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菊蕾,被那根狰狞的巨物一寸一寸地撑开,粉嫩的肠肉紧紧地箍着侵入者,像是在做最后的抵抗。

然而那根巨物毫不停留,一路推进,直至没入过半。

岳环山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闭上眼睛感受了片刻那紧致灼热的包裹。

“你这屁眼倒是挺别致的,就是有些浅。”

说完就开始缓缓抽动。

起初很慢,像是试探,又像是在给他适应的时间。

但很快便不再满足于这种温吞的节奏,腰身的动作逐渐加快,每一次挺入都又深又狠,撞得陆清雪的身体不住地向前耸动。

“啪……啪……啪……”

水花四溅。

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在温泉上空回荡,和着女子压抑的喘息声,水波荡漾的哗啦声,编织成一曲暧昧的乐章。

陆清雪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晃,那对饱满雪白的乳房在胸前剧烈地晃动,乳波荡漾,粉色的乳尖在水汽中若隐若现。

她的双手早已撑不住青石,上半身几乎完全伏在了池岸上,只能靠腰臀承受着身后一波又一波的冲击。

岳环山的大手紧紧握住她的腰肢,十指几乎陷进那柔软的肌肤里。

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紧窄的菊穴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圈粉嫩肠肉,每一次挺入又将其尽数送回,水光潋滟,淫靡至极。

几十次重重的抽插之后,陆清雪的菊穴终于适应了这根巨物的尺寸,紧窒的肠壁开始分泌出湿润的液体,让抽送变得顺畅起来。

她的喘息也从最初的痛苦闷哼,渐渐带上了几分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颤抖尾音。

岳环山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他忽然抽身而出。

那根湿漉漉的巨物从菊穴中滑出,带出一声轻微的“啵”响。

同时一波红白的淫腻之物随之救出,而陆清雪的菊蕾一时无法闭合,露出一个手指粗细的小孔,边缘的嫩肉还在微微翕动,像是在挽留什么。

“没想到你还挺硬气,被本座沧海神龙肏屁眼还能忍住不惨叫的你还是第一个,的确和那些凡俗女人不同,哈哈。你可以说出你的请求了。”岳环山声音中带着得意和一丝欣赏。

这种心神坚定的女人才有意思。随便玩下就和母狗一样的女人,太过无趣。

“那,我们门下弟子被鬼灵门掳走的事情,就…”

“啊?你好像误会了,本座只是让你说出你们遇到的麻烦而已,至于你刚说的这事,不还得看你接下来的表现么?”

“你什么意思?”陆清雪闻言,心中的委屈终于忍受不住,溢于脸上。

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感到一双大手握住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

她仰面躺在了池边的青石上,水面没过她的大半身体,只露出雪白的胸脯和那张泛着潮红的绝美面容。

她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岳环山的大手不由分说地分开,架在了他坚实的腰侧。

门户大开,显然岳环山已经忍不住了。

那处从未被任何人窥视过的神秘花园,在池水中若隐若现。

淡粉色的花瓣紧紧闭合着,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蕾,上面沾着晶莹的水珠,分不清是池水还是别的什么。

岳环山俯视着她。

他那根沾满菊穴润滑液的肉棒高高翘起,龟头正对着那朵紧闭的花苞。

他一手按住她的小腹,一手扶着肉棒,对准了那处从未有人涉足的圣地。

“用你的身子换下诸多同门的安危,这个交易还算合理,只是你现在的态度不够诚心。”

“你!”陆清雪不知该说什么。

“你们瑶剑门虽然有不少绝色的女人,不过都给玩烂了,你以为,为什么让你来?本座岂会受二手货?”

陆清雪闻言,虽不相信门中长辈是如此打算,但却无法反驳。

“来…吧。”如此言语,已经是她鼓起的最大勇气。

但岳环山却只是用胯下肉龙在花园口和浅出挑拨,不为所动,一直到陆清雪企图扭动身子让巨龙慢慢进入,才满意得附耳低语。

“本座这就帮你开苞,既是你的初次,这滋味可得好好记住。”

陆清雪有些害羞,又十分害怕,身子颤动,却挣不开岳环山的束缚。

说完,岳环山腰身猛地一沉。

“啊!”

陆清雪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弦。

一声破碎的痛呼从她喉间溢出,那双清冷的眸子瞬间盈满了泪水。

她感到一股撕裂般的剧痛从下体传来,整个人仿佛被一柄烧红的铁棍贯穿,痛得她十指死死扣住身边的青石。

岳环山则感受着那层薄膜被自己贯穿的快感,一边品味着那紧窒得令人窒息的包裹,感受她身体最深处传来的微微颤抖。

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肉棒缓缓流出,混入池水中,晕开一抹淡淡的绯红。

没有急着抽动,而是俯下身,一只手抚上她汗湿的面颊,拇指轻轻擦去她眼角滑落的泪水。

“本座这就给你来个贯通。”岳环山吐出一口浊气,似享受着心中的快感,“忍一忍,一会儿就好了。”

陆清雪没有说话,只是偏过头,肩膀微微颤抖着。

岳环山再无顾忌,最初几下依然缓慢,给她适应的时间。但很快,便再次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挺入都比上一次更深,更重。

像是要将自己完完全全地钉入她的身体深处。粗壮的肉棒在那紧窄的花径中进进出出,带出晶莹的汁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温泉的水面剧烈地荡漾着,一圈圈涟漪不断扩散,拍打着池岸。水花溅到陆清雪雪白的胸脯上,顺着乳沟滑落,又汇入池中。

陆清雪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不住地起伏,那双雪白的乳房在水中晃荡出诱人的乳波。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细碎而压抑的呻吟,目光迷离,不知是痛苦还是别的什么情绪。

当真如岳环山所言,身子像是要被贯穿一般!

岳环山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随后忽然将陆清雪的双腿压向她的胸前,让她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然后俯身压了上去,以一种近乎侵略的姿态猛烈抽插。

每一次挺入都又深又狠,龟头重重地撞在她花径最深处的花心上,撞得她浑身颤抖,连呻吟都变得破碎不堪。

“呜呜呜……”

陆清雪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守着矜持没有叫出来,气息细弱得像是一缕风中的游丝,只觉得整个人都被那根火热的巨物填满了,从里到外,没有一处空隙。

岳环山心中自明,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开始狂风暴雨,惊涛骇浪般的攻势。

整个温泉池都随着他的动作剧烈震荡,水花四溅,打湿了周围的青石和花草。

而陆清雪终是忍不住开始发出难耐呻吟。

岳环山这才露出满意的狰笑。又疾风骤雨般左右开拓,前后贯穿数次。

终于。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吼,腰身猛地挺直,死死地将自己抵在她身体最深处,一阵剧烈的抽搐。

滚烫的精华喷薄而出,尽数灌注在她从未被人涉足过的花房深处。

陆清雪的身体猛地绷紧,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元阴再也止不住的狂泄,随即整个人软了下来,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青石上,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

岳环山伏在她身上,肉龙将她泄出的处子元阴尽数吸收,喘息了片刻,这才缓缓退了出来。

那根沾满浊液的肉棒滑出花径,带出一缕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落在温泉中,很快便消散在湿热的水汽里。

陆清雪一动不动地躺着,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水珠,不知是池水还是泪水。

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暧昧的红痕,正是方才激烈交合留下的印记。

花唇微微红肿,菊穴也未能完全闭合,两种不同的液体混合在一起,沿着会阴缓缓滑落。

岳环山站在水中,深吸了一口气,体内的真气流转一周天,那根软下去的巨物很快又重新恢复了精神。

他看了陆清雪一眼,目光中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只是平淡地道,“起来趴好,难不成你以为这就完了?”

陆清雪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她没有睁眼,却还是慢慢地,艰难地翻过身,再次跪伏在池边,将红肿的臀部高高撅起,将那些仍在流着浊液的穴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岳环山满意地嗯了一声,再次走上前去。

温泉的水汽冉冉升腾,将那些不堪的画面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林辰的意识,在这一切结束之前,就已经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猛地坠落回自己的身体里。

猛地睁开眼睛,刚才,自己晕了过去?走火入魔?

眼前的竹屋依旧安静如初,阳光透过竹帘洒下细碎的光斑,案上的茶还冒着微微的热气。

老王坐在他对面,正慢悠悠地喝着茶,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林辰却发现,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竹屋之内,茶香未散。

老王放下茶盏,慢悠悠地看了林辰一眼,那双浑浊的老眼中似乎带着几分洞察一切的了然,“方才修习神念决时,为何心神乱了?”

林辰微微一怔,随即低下头去,沉默了片刻,方才开口:“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

他顿了顿斟酌措辞,“从瑶剑门回来,一路上本就有些疲惫。到了教中,又遇上……那些事。还有内门弟子的身份,神念决。一桩接一桩,变数太大,我……安不下心来。”

他说得有些含糊,但大致也是实话。

只是隐去了方才意识飘到温泉上空所目睹的那一切。那些画面此刻还印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一碰就烫得他心头发颤。

老王闻言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语气依旧是那副温和从容的调子,“也对。今日之事确实多了些,你能稳住心神修习到现在,已经算是难得。” 便站起身,“这样吧,你就在这里安心待上两日,巩固一下今日所学。老夫手头还有些杂务要处理,得了空便会过来看你进展如何。”

林辰连忙起身,“王管事慢走。”

老王摆了摆手,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他一眼,却什么也没再说,便推门出去了。

竹门轻轻合上,脚步声渐行渐远。

林辰独自站在屋中,听着门外溪水潺潺,风过竹梢的声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重新在竹榻上盘膝坐下,闭上眼睛,调整呼吸,试图再次进入方才那种玄妙的感知状态。

林辰凝神聚气,按照老王传授的口诀缓缓运转体内真气。

起初并不顺利,思绪总是飘忽不定,但反复尝试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后,那种奇妙的感觉终于再次出现了。

四周的一切渐渐清晰,竹屋的每一道纹理,窗外每一片竹叶的脉络,溪水中每一颗卵石的轮廓,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的感知之中。

他心中微喜,稳了稳心神,试探着将感知向上延伸。

然而意识刚刚触及半山腰的位置,便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高墙。

那屏障无声无息,却坚硬无比,将他的感知牢牢挡在外面,半分也渗透不进去。

林辰试了几次,次次都被那无形的屏障弹回,识海甚至隐隐有些发胀。他心中一凛,不敢再强行尝试,连忙收敛心神,将感知收了回来。

后山重地,岂是他一个刚入内门的弟子能够随意窥探的?

即便他方才误打误撞成功过一次,那也是因为有老王在旁引导。

如今靠他自己,自然是连门都摸不着。

林辰压下心头那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老老实实地将心神沉入神念决的修炼之中。

一遍又一遍地运转口诀,扩展感知。如是反复,不知疲倦的持续一夜。

两日后,清晨。

竹门被人轻轻叩响。

林辰从入定中睁开眼,只觉得神清气爽,两日的巩固虽谈不上突飞猛进,但对神念决的运用已比初学时顺畅了许多。

他起身开门,只见老王站在门外,晨光洒在他灰扑扑的衣袍上,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和蔼可亲的笑意。

“走吧。”老王道,“教主召见,应当是瑶剑门的事要与你交代。”

林辰点了点头,简单收拾了一下,便跟着老王出了门。

两人沿着青石小径一路向上,穿过那片云雾缭绕的竹林,再次来到正殿之前。林辰跟在王管事身后,迈过门槛,步入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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