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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丈夫的窥视

1天前 乱伦 1420
张建国说他要让我妈身败名裂——但他什么也没有做成。

他没有去法院起诉离婚,没有去找我妈的公司闹事,没有去找迈克或者大卫的麻烦。

他说的那句话像一记空响的爆竹,响过之后就只剩下硝烟味。

他大概很快就想明白了——他已经没有任何牌可以打了。

他没有钱,没有证据,没有力气去跟两个比他年轻比他强壮的外国男人对抗。

他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跟踪。

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开始跟踪的,但我注意到那辆灰扑扑的旧车开始隔三差五地出现在我家楼下附近的街道拐角。

有时候是我放学回来的时候,有时候是我晚上出门买东西的时候。

他不靠近,就远远地停在那里,像一只蹲守在巢穴外的老狗。

直到有一天晚上,我妈说她要去托尼那边。

她换了一条黑色的短裙,化了妆,喷了香水,出门前在玄关的镜子前站了一会儿。

她脸颊上那块红印已经消了,完全看不出痕迹了。

她走了之后过了大概一个小时,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也许是某种预感——我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

街对面的路灯下面停着那辆旧车。

张建国坐在驾驶座上,车窗摇下来了一半,一只手臂搭在窗沿上,烟头的红光在黑暗中一明一灭。

他已经跟踪我妈跟到托尼那里了。

他跟着她的车到了那家夜店,把车停在街对面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然后坐在车里等。

我不知道他看到什么了。

也许他看到她跟迈克和大卫一起走进了那扇黑色的铁门。

也许他看到了托尼出来迎接她,搂着她的腰亲了她的脸。

也许他什么都没看到,只是看着那扇门在她身后关上了。

他在那里等了很久。我站在自己房间的窗边看了很久,看不到他的正脸,只看到一个轮廓和烟头那点明明灭灭的红光。

那天晚上我妈出来得很晚。

快到凌晨一点的时候,那扇黑色的铁门推开了,她扶着门框走了出来。

托尼跟在她身后说了句什么,她摆了摆手笑了一下。

她往停车的位置走了两步,然后停下扶着旁边的一盏路灯杆,弯下腰——她的腿在发抖。

她穿着一件跟出门时不一样的短裙和一件外套,不是她自己那件。

她扶着路灯站了好一会儿才能重新直起身来,慢慢地朝停车的方向走去。

街对面那辆旧车里,有人从头到尾看到了这一幕。

第二天张建国来了我们家。

他没有敲门,是用钥匙开的门。

他的头发比之前更乱,眼睛布满血丝,身上散发着隔夜的烟味和酒气混在一起的气味。

他看了我一眼没有理我,径直走到客厅中央站在那里,像一根被风吹了很久的枯木。

我妈从厨房里走出来看到他的时候,手里还握着一只瓷碗。她看到他的表情,慢慢把碗放在了餐桌上,动作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张建国看着她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我昨天都看到了。”

我妈没有回答。

“我在那里等了一夜。”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有些发抖,不知道是愤怒还是别的什么,“我看着你凌晨一点从那个夜店里走出来,扶着路灯站都站不稳,腿一直在抖。你穿着别人的衣服,你连自己出门穿的那条裙子都没能穿回来。”

他的声音更抖了。

他站在客厅里,那个曾经也是这个家的主人的男人,他依然站在这里,像一棵被雷劈过的枯树,摇摇欲坠但就是不肯倒下。

他的嘴唇抖了好几下,终于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句话:“你是被几个人操了才能走成那样?”

没有人回答他。

他站在那里,目光落在我妈身上,但他说完那句话之后他眼眶里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没有声音,悄无声息的。

他用粗糙的手指擦了一下——他哭了。

他的肩膀剧烈地抖动着,喉咙里发出一声像是被堵了很久终于冲出来的声音,低哑的,破碎的。

他站在那里,又哭又硬,眼泪顺着那张胡子拉碴的脸往下淌着。

他站在那里……硬着。

我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了一眼——他的裤裆处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形状。

就在那一刻,他站在这里指责我妈的时候,他自己硬了。

房间里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寂静。

我妈的目光也落了下去——她也看到了。

她抬起头看着张建国,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她以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语气开了口,那声音里没有愤怒,没有嘲讽,只有一种确认了某件一直怀疑的事后的平静。

她说:“张建国,你知道你为什么会破产吗?”

他没有回答。

“因为你不是做生意的料。你知道你这辈子为什么一事无成吗?因为你只会喝酒和抱怨,永远不敢面对现实。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样吗?”

她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说出了一句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凝固了的话。

“因为你不行。”

那三个字像一把刀,精准地捅进了张建国最脆弱的地方。他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从涨红到灰白,像一盏被熄灭的灯。

“昨天晚上你在外面等了一夜,是三个男人在伺候我。他们每一个都比你强十倍。你能看到的只是你看到的那些——你不可能知道我被操得有多舒服。”

张建国站在那里,眼泪还在流,裤子前面鼓起的形状却始终没有消下去。他站在那里,像一座正在崩塌的雕像。

他最终什么也没有说。

他转过身朝门口走去,拉开门走出去。

门在他身后关上了,没有像上次一样被用力摔上,只是轻轻地合上了,发出咔嗒一声轻响。

客厅里恢复了安静。我妈站在餐桌旁边动也不动,那只有些裂纹的白瓷碗还在她手边,像一个沉默的见证者。

我站在走廊里没有走出来。过了不知多久,我妈的声音从客厅那边传过来,反常的平静:“饭好了,出来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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