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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屈从交易

5小时前 乡村 1
酒席散尽时,已是深夜。

寨道上红灯笼像是醉汉的红眼睛。风从山坳里灌进来,吹得灯笼摇摇晃晃,人的影子也跟着东倒西歪。巷子深处有狗在叫,一声接一声。

杨山半拖半抱地拉着我穿过几条黑黢黢的巷子。

我们住在他家里一间临时收拾出的土坯新房。

推开木门,一股新刷的石灰味扑面而来。

吊在房梁上的灯泡发出霉黄的光,土夯的墙摸上去扎手。

床架子是松木打的,还没上漆,能闻到生木头的松脂味。

床上铺着一床新棉被,大红的被面,绣着龙凤呈祥。

门一关上,我就不再装醉。

我甩开杨山的手,冷冷盯着他。憋了一路的话,像退潮后的礁石一样露了出来,“杨山,明天到底要干啥?”

他愣了一下,随即脸上堆起笑,凑了过来,“不都说了嘛,就补办酒席——”

我往后退一步,把距离重新拉开。“我问的是明晚的祭堂。”

他又贴上来,酒气热烘烘地喷在我颈后,“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他的嘴唇在我颈窝里蹭来蹭去,把手伸到我胸前,隔着上衣揉我的乳房,“反正就一晚上,之后寨里的分红就能到账。八十万呢……”

八十万。

他每次嘴里说出这个数,都是在提醒我不要忘记省城的房贷、欠我姐的债、每个月的利息、信用卡的账单……

他一只手绕后,撩起外衣下摆探入,指尖沿着臀沟滑进股缝,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摩挲着我腿心。

这是他一贯的伎俩,每回想说服我什么,就先动手动脚,趁我身子发软时把话塞进来。

“把手拿开。”我用力抓住他的手腕往外抽,带着怒气冲他喊道,“不行,就得现在说清楚,不然我明天一早就走!”

杨山没有松手,把我整个人按躺在床沿上。他那根东西已经硬邦邦地顶在我小腹上,隔着裤子一下一下地磨。

“雨晗……你听我说。”他低声哄着,“这确实不是寻常的补办酒席,而是我们寨几百年的祖训。”

“祖训?”

“对。”他轻轻啃咬我的耳垂,那是我的敏感处,“男的戴上山鬼面具,女的戴上花妖面具,换上麻袍,在祭堂里一直到天亮……”

“就是……守夜?”我必须问个明白。

“面具一戴……就不是人了,是山鬼,是花妖。有寨子长老主持,祭拜、敬酒……”他像终于忍不住,吐出了藏了很久的秘密,“反正明面上谁也认不出谁……然后就……就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干什么?”

“借种。”他就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借种?

轻飘飘的两个字,如同一记重锤砸在我脑壳上。

我脑子“嗡”地一声。

电光火石间,所有碎片拼成了一幅完整的图——杨山说起“分红”时躲闪的眼神,他执意带我回寨背后那个“绝不能出口的缘故”,他在路上压抑不住的躁热,徐浩明那句没头没尾的“多多包涵”,还有杨山看向车忆湘时眼底那抹绿光……而现在我全明白了。

“你疯了?!”我拼命推开他,手掌撑在他胸膛上,感受到那颗心正在剧烈地跳动。

“你是说——要把我送去跟寨里的汉子——换妻?!群交?!”我的声带在发抖,这是我活了二十七年第一次开口说这两个词。

“杨山!你把我当什么了?!”我的心碎了,也不怕被公婆听道,大声哭喊,“我是你老婆!你的合法妻子!我们两个月前刚领了证,在省城摆了酒,我姐把攒了十年的钱借给我们付首付——你现在要拿我的身子去换那八十万?!拿我的——”

“不是换。”杨山捂住我的嘴,脸上满是病态的激动,“是祖宗的规矩,谁也逃不掉。车忆湘……她那么金贵……省台主持人,电视上谁不认识她?她弟弟赌博,家里欠了高利贷,现在利滚利已经到一百七十多万了。她家里到处借不到钱,她不也得乖乖回来?”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很轻,像在哄一个闹觉的孩子,“雨晗,所有人都会带上面具,没人知道面具底下是谁。我不知道,你不知道,他们不知道,谁都不知道。就当做一场梦,一晚上就过去了。”

我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吧嗒吧嗒的落下来。抬起手想扇他,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

“放开我——”我在床板上左右扭动身体想挣开,腿拼命蹬,膝盖顶他的小腹……

可就在这愤怒的顶点——我的脑子里却不争气地闪过省城的房贷……欠我姐的钱……还有那张干净英俊的脸……徐浩明……

杨山察觉到了我的动摇,他一把把我翻过来压在床上,三两下扯下我的裤子,扒开我的内裤。

鸡巴直接抵上穴口,没有给我任何适应的时间,腰一沉,整根捅了进来。

“啊——!”

我的愤怒泄了力,像一只被戳破的气球,呲呲地往外漏气。

我张开嘴,却什么也说不出。理智在脑子里尖叫,可身体已经软了。

“明晚……你就能和那个徐浩明……”他一边抽插,一边像情话一样低语。

床板在身下吱呀作响,而他更加肆无忌惮,“他那么帅……那么斯文……你不是一直喜欢那种类型的吗?嗯?”他把我的腰往下压,让我屁股翘得更高,进得更深,“以前你跟我说过,说你大学时暗恋过一个老师,戴眼镜的……你不就是想被那样的男人操吗?”

我拼命摇头,不想承认,可身体却流出更多水。

我恨自己下贱,恨自己听到“徐浩明”三个字时,穴道里一阵痉挛。

杨山越干越狠,他双手攥着我的腰,像攥着一头待宰的羔羊。

我的脸埋在被褥里,气息短促,一声接一声地喘。

墙上映出两个人的剪影,女人趴在床沿,双腿大开,男人站在她身后,疯狂抽送。

他气喘吁吁地说:“雨晗……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看他的眼神,我全都看见了……你不是一直想体验一下那种男人吗?……我拿你换车忆湘,你用我换徐浩明……你明晚肯定会爽死的……”

“闭嘴……啊……啊……啊……!”我张口骂他,可却像是在浪叫。

杨山的手指摸到我的阴蒂,夹住那颗已经充血的豆子,用力揉搓。

我的脑子嗡地空白了。

我的身体背叛了自己,快感在身体深处喷发,从脚底一路窜到头顶。

我恨自己淫荡,恨自己身体诚实,恨自己不知羞耻地在这个节骨眼上哗哗地淌水。

那一夜,杨山要了我三次。

第二次,他躺上床,让我光着身子骑坐在他身上。

第三次,他站着把我两脚倒提起来,我头朝下,两手撑床,全身悬空。

在那近乎晕厥的快感中,我好像看到徐浩明正饶有兴致地欣赏着我在撞击中失神的模样。

我的脑子里乱成一锅粥——愤怒、羞耻、恐惧……还有隐隐的期待。

从头到尾,我再也没有提过要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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