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梨花院落强折花,平儿忍辱为护主

12小时前 同人 1
黄昏时分,清虚观的钟声悠悠响起,是晚坛功课的时辰。

贾母领着阖府女眷去三清殿上晚香,一众丫鬟婆子如流水般簇拥着,好不热闹。

凤姐因连日劳累,午后盘账时又费了许多心神,此刻只觉头痛,便告了罪没去前头伺候,只歪在静室里歇息。

临走前她叮嘱平儿替她去看着晚香时的规矩,若有什么差错及时来报。

平儿应声去了,刚走到偏殿外,便见一个王府婆子迎面走来,笑盈盈地向她福了福:“这位可是琏二奶奶身边的平儿姑娘?”

平儿认得这人——上午赵珩来时,这婆子便在护卫队后头侍立,是王府的人。

她心生警觉,却不好失礼,只得含笑道:“正是。不知婆婆有何事?”

那婆子笑得越发亲切,声音压得低了几分,显得格外亲近:“好事儿。忠顺亲王妃今日也在观中静修,听世子爷说起荣国府有位平儿姑娘极是标致能干,王妃便想见见姑娘。王妃性子最是温和慈厚,姑娘不必害怕,只随老身去磕个头、说几句话便是。那可是天大的体面。”

平儿微微一怔。

王妃要见她?

这倒是个天大的脸面,可她心里总有些不对劲——王妃怎会知道她一个小小的通房丫头?

纵是偶尔听人说起,也不该在清虚观这种场合单独召见。

她迟疑着道:“王妃抬爱,奴婢受宠若惊。只是老太太和奶奶都还未通传,奴婢身份卑微,不敢擅自去磕头。可否容奴婢先去跟奶奶回禀一声?”

那婆子却不给她退路,上前一步挽住她的手臂,手上力道软中带硬,笑容更甜了些:“好姑娘,王妃那边还等着呢,若是耽搁久了,岂不显得荣国府怠慢?姑娘只管去,回头老身亲自跟你奶奶说明,保管不教姑娘落个不是。”

平儿被她半推半拽地带着走,想挣脱又不敢得罪王府的人,心里七上八下。

此刻她脑中立时想起凤姐今日的叮嘱——“往后但凡与忠顺王府有关的人或事,你多留个心眼。他们府里送来的帖子、递来的话、托来的人,不管是什么由头,都先来报我。”可如今事出突然,她根本来不及去报,便被裹挟着往一条僻静甬道走去。

甬道两旁古柏耸立,遮得夕阳也透不进来,光线暗沉沉的,碎石路面许久没扫,踩上去沙沙作响。

平儿越走越觉得不对——若真是王妃召见,怎会引她走这种偏僻小径?

她心里突突地跳,正欲开口寻个借口脱身,那婆子已推开了一扇半掩的院门。

院内一座小小禅堂,松木梁柱,窗棂上糊着发黄的宣纸,青砖地上铺着干草蒲团。

殿内点着几盏豆油灯,火苗幽幽地跳着,映得堂后屏风上的罗汉画像忽明忽暗,空气里有股沉沉的檀香味混着灰尘的陈旧气息。

供桌上摆着香炉供果,桌角结了蛛网,显然长久没有人来。

这哪是什么王妃静修的禅房,分明是座废弃的偏僻禅院。

平儿心中一凉,转身便要退出去。身后的院门却已被从外面轻轻合上,那婆子的脚步声迅速远去,只余她一人立在昏暗的禅堂里。

就在此时,屏风后面缓缓转出一个人影。

月白锦袍,玉带束腰,凤目含笑,正是忠顺亲王世子赵珩。

他负着手走出来,步伐悠闲得如同逛自家园子,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站定,借着油灯微弱的光将她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了一遍。

那目光与上午看凤姐时如出一辙,可此刻没有了凤姐的礼法盾牌,她的防御在赵珩面前如同纸糊,这目光便结结实实地落在她脸上、颈间、胸前,像一把火贴着她的皮肤一寸寸烫过去。

平儿只觉得头皮发麻,一颗心几乎要跳出腔子,下意识退了两步,脊背撞上禅堂的门板,腰间的钥匙串哗啦一声响——声音在空寂的禅堂里格外刺耳。

她强撑着礼数欠身行礼,嗓音却已经带了抑制不住的轻颤:“见……见过世子爷。奴婢不知世子爷在此,冒昧闯入,奴婢这就告退。”

她转身便要拉门。门却从外面被什么抵住了,拉不动。

“这般急着走做什么?本王又不会吃人。”赵珩没有上前,只是站在原地,声音出奇地温和,像是与老友话家常般自在,“你那好主子凤辣子牙尖嘴利,手段了得,本王还当她身边的丫头也是个能说的,没想到是个见了本王就想跑的。怎么,本王长得很吓人?”

他一边说,一边从袖中抽出一叠折好的纸,不紧不慢地在掌心里拍了拍,笑吟吟地看着她的背影,等候着她转身。

那纸页在油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牙白,她看不清上面写着什么,却本能地觉得那上面每一笔字都带着血。

平儿浑身一震,缓缓转身,目光落在那叠纸上。她虽不识字,却本能地觉得那上头写着的绝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赵珩低头把玩着那叠纸,像是在欣赏什么珍贵字画,语调慢悠悠的:“这些都是你那好奶奶的罪证——以荣国府名义在外头放印子钱,利滚利逼死过人命的;包揽诉讼替人销案,收了银子把黑说成白的。这些东西若送到顺天府,你们奶奶会被剥光了枷在衙门口示众罢?荣国府包庇纵容,少说也得抄家——”他顿了顿,抬起眼,那双凤目在油灯下亮得如同两簇鬼火,“你说,老太太那么大年纪,受不受得了这个气?你们府里那位贵妃娘娘,在宫里还抬得起头来么?”

平儿的脸刷地白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浑身的血仿佛在这一刻被抽得干干净净,只剩两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她虽隐隐知道自家奶奶在外头有些见不得光的银钱往来,却万万没想到竟被人查得一清二楚、连罪证都攥在手心里。

她脑子嗡嗡作响,想辨一句“这是诬蔑”,可面对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和她对凤姐行事作风的了解,这话她怎么也无法开口。

赵珩缓缓逼近一步,将那叠纸往旁边一掷,落在供桌下头的蒲团上,哗啦啦散了一地。

他伸出手,修长白净的手指一把扣住她细嫩的手腕,力道极大,像铁钳般将她纤细的腕子箍得骨头都要碎了,人已被他拽得往前踉跄了两步。

“本王本可以直接把这些送到顺天府,让你们奶奶去尝尝牢饭的滋味。但本王是个怜香惜玉的人,舍不得琏二奶奶那般娇滴滴的美人去受罪。”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灼热的呼吸灌进她的耳心,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刀,“你从了本王,这些东西就烂在肚子里。你若喊叫,明日一早它们便会出现在顺天府的案头。本王给你三息——你主子是死是活,就在你一念之间。三、二——”

“不!”平儿几乎是本能地脱口而出,眼泪已滚了下来,声音又碎又哑,拼命摇头,“世子爷……求求您……不要害我们奶奶……”

她不懂,为什么今天她只站在凤姐身后,从头到尾不曾作声,可赵珩偏偏不会忽略凤姐身边任何一个可以利用的人——他已将凤姐身旁的几个致命疏漏一个个摸清,今日就是要一刀切在最柔软、也最致命的位置。

此刻她只知道这个世子手里攥着的不是她的命,是凤姐的命。

她可以死,但她绝不能害了奶奶。

若她喊叫引来旁人,赵珩必定立刻将把柄送出;若她不从,谁知道这心狠手辣的世子还会做出什么更可怕的事来?

她不能喊。

她咬着唇,拼命将到嘴边的哭叫咽回去,任由眼泪无声地淌了满脸。

赵珩看着她这副模样,凤目中掠过一丝得色——他就知道是这个结果。

下午观察了那么久,他早已看透了主仆二人的关系:平儿对凤姐的忠诚是刻进骨子里的,这个温婉的丫鬟可以为了自家主子牺牲一切。

而他要的,就是这种忠诚——从今日起,这份忠诚将同时服务于两个对象:凤姐,和他。

他一弯腰将她拦腰抱起,平儿轻叫一声,本能地挣扎,双手推他的胸膛,双脚踢腾。

赵珩只大步走到供桌前,将她面朝下按在冰凉的石面上。

她的脸贴在供桌边缘,抬眼正对上那尊泥塑的三清神像——泥胎在昏暗灯火中木然地俯视着红尘肮脏事。

供桌上的香炉里还插着几炷燃尽的残香,炉灰混着陈年香油的气味直冲鼻端,檀香的冷与油垢的腻搅在一起,让这个即将发生的场景在肃穆与淫邪的夹缝中变得愈发令人窒息。

“不要——不要!”她拼命扭动身子,泪水顺着脸颊滚落,哭得几乎喘不过气,却不敢大声喊叫,只是拼命摇头。

她明知这是徒劳,可身体的本能让她不能就此放弃。

赵珩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将她牢牢压住,另一只手攥住她的衣领猛力往两边一扯——呲啦一声,青缎背心被从领口撕到腰际,露出内里月白的中衣;再一扯,中衣连同里头的肚兜一并被撕扯开来,裂帛声在寂静的禅堂里格外清晰响亮。

两团饱满雪白的乳峰挣脱束缚弹了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晃出白嫩的弧线,乳肉丰腴而坚挺,顶端两点嫩红蓓蕾因骤然的凉意而倏地挺立。

赵珩盯着那对晃动的雪乳,目光骤然变得狼一样贪婪,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讥笑:“琏二奶奶身边竟藏着这等好货,你家那个废物二爷可曾碰过?这奶子又白又嫩,可见还是没被男人好好揉过的雏儿。”他伸出手,五指张开,一把便满满地攥住了她右乳。

那力道凶狠得仿佛要将乳肉生生捏碎——浑圆的乳球在他掌中被挤压成扭曲的形状,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乳头被拇指和食指捏住向外狠狠拉扯,扯到极限又弹回去,乳肉剧烈地颤抖颤动。

他揉搓的力道毫无收敛,五指深陷在柔软的乳脂中来回碾动,像是在揉一团极其软糯的面团,不一会儿那片白嫩便被揉得一片片泛红,指印一道道烙在乳肉上,如同烙下的印记。

“唔——!”平儿疼得浑身痉挛,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将嘴唇咬出一道深深的血印,硬是将惨叫憋在喉咙深处不敢完全释放。

她浑身抖得像风中落叶,眼泪啪嗒啪嗒掉在供桌的青石面上,双手死死攥住桌沿,指尖因为用力而根根泛白。

可即便痛成这样,她还是一声不吭——不是不能喊,是不敢,怕引来旁人,怕赵珩立刻撕破脸将那些罪证公之于众,怕自己一时忍不住便害死了奶奶。

赵珩对这沉默异常满意。

他一边继续揉着她左乳,一边低头含住她右乳顶端那粒已经硬得像石子般的乳头,牙齿轻轻衔住厮磨——有时温柔的舔舐让她浑身发软,有时又毫不留情地啃咬,疼得她弓起腰,身体被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撕扯得无所适从。

他的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时而将整个乳尖吸入口中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力道大得像要从乳孔里吸出乳汁来;时而用门齿轻咬乳头根部,牙齿陷入乳肉的瞬间,平儿便会发出一声压抑至极的哽咽。

他的手指同时深陷在左乳的乳肉里,五指轮流揉捏按摩,将乳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白皙的乳肉被他揉得从青白转为嫣红,再转为深红,留下一道道属于他的指痕烙印。

“你这奶子比你家奶奶如何?她那双奶子是苗条挺拔的类型,你这双倒是丰腴白嫩——各有各的妙处。”他松开被吮得红肿的乳头,抬起头舔了舔嘴角,声音里带了浓浓的肉欲,“将来把你主仆二人并排按在这供桌上,一人一边,本王轮流肏弄,那才叫人间至乐。”

平儿被他的话羞得死死闭上眼睛,睫毛上挂着泪珠,脸涨得血红,内心的屈辱几乎将她淹没。

可更让她恐惧的是——当他的嘴含住她乳头的瞬间,她小腹深处竟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一股羞耻至极的湿意正在腿心蔓延。

赵珩的嘴在她双乳间来回啜吸,轮流含弄,每一颗乳头都被吮得红肿欲破。

她那双原本白嫩饱满的乳房此刻已布满了红色的指印、齿痕和被过度揉捏后的淤痕,看上去像是被玩坏了的肉团。

而赵珩显然还没尽兴——他直起身,双手各握住一只乳房,十指深陷乳肉,用力向中间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俯下头贪婪地在乳沟两侧舔舐。

“听话的母狗,倒是会忍。”他松开手,在她仍在颤抖的乳肉上重重拍了一掌,手掌从乳峰上滑下,顺着她光滑的腰腹摸过去,一把扯下她的亵裤。

亵裤被褪到膝弯,堆叠在撕裂的裙摆间,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腿。

平儿浑身一颤,羞耻得浑身发抖,双腿本能地夹紧,却被赵珩用膝盖粗暴地顶开。

他将她双腿分得大开,俯身凑近了细看——

然后他愣住了。

那方腿心竟是光洁粉嫩,一片稀疏的茸毛都没有,通体莹白如玉,只有两瓣肥厚饱满的外唇紧紧闭合,形状饱满圆润如同新蒸的馒头。

被强行掰开双腿后,那处便显得格外惹眼——嫩白无毛的肉丘中间是一道紧窄粉嫩的肉缝,此刻已有了些许水光,在灯光下微微泛着润泽的光,诱人得紧。

“操。”赵珩的目光骤然变得灼热无比,呼吸明显地粗重起来,连声音都哑了几分,喉结上下滚动,“天生白虎。这等极品,贾琏那蠢货竟然放着不用——倒叫本王捡了这天大的便宜。”

他伸手摸了上去,虎口卡在饱满的肉丘上,指腹从白嫩的外唇滑过,触感滑腻如脂,粉嫩得仿佛从未被碰触过。

那两瓣外唇在他指下微微颤动,肉缝里渗出的蜜液沾湿了他的指尖。

他用拇指轻轻掰开紧闭的外唇,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嫩红色肉瓣,以及顶端那颗小巧的肉珠。

平儿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羞耻的呜咽,拼命摇头,双手捂住了脸。

这是她身体最私密不过的地方,连贾琏都不曾这般细看过——事实上贾琏虽是她名义上的通房,可那窝囊废整日在外头鬼混,对她这通房丫头根本没碰过几次。

她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处子之身。

“这就湿了?”赵珩嗤笑一声,手指捏住她的肉珠轻轻捻动,中指往她紧窄的屄口里浅浅探入半个指节,立刻感觉到一层薄薄的阻碍,“还是个没开苞的雏儿——本王今日有福,尝尝荣国府第一白虎的滋味。”

他的指尖在嫩肉里浅浅抽送了两下便抽出,手指上已沾了透明的淫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平儿被他这一探弄得浑身剧颤,耻辱与生理反应的矛盾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可腿心却不争气地又涌出一股热液。

赵珩再不忍耐。

他撩开袍摆,解开裤带,那根天赋异禀的粗长鸡巴弹了出来——勃起时超过九寸,粗如儿臂,青筋虬结盘绕,龟头硕大如拳,紫红发亮,马眼处已渗出透明的腺液,在油灯下反射着淫邪的光泽。

那尺寸远比寻常男子大得多,紫红的龟头在昏暗中显得格外狰狞可怖。

平儿从指缝间看到那根凶器,瞳孔骤缩,本能地尖叫一声便要往后退。

赵珩一把掐住她的腰将她拖回来,鸡巴抵在她无毛的白虎屄口,龟头挤开两瓣饱满的白嫩外唇,热烫的触感抵在屄口嫩肉上。

“别——”平儿惊恐地摇头,指甲死死掐进供桌边缘的木头里,指甲盖下嵌进了木屑,眼泪已爬了满脸。

她知道抵抗已无意义,可身体的恐惧和内心的屈辱让她还是发出了一声绝望的求恳。

赵珩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他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胯骨,腰猛力往前一挺——

“噗嗤!”

那根粗大的鸡巴贯穿了处女膜,一插到底,直捣花心。

“啊——!”

平儿的身体骤然弓起,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呼,声音因过于压抑而带着破音——那痛楚太过剧烈,她终于没能完全忍住。

可即便痛成这样,她还是本能地将哭喊压了下去,只余那一声闷哼伴着泪,在昏暗的禅堂里回荡。

被撕裂的剧痛像是将她整个人从下身劈开——那根鸡巴实在太粗太长,她的屄穴紧窄不堪,被动地承受如此巨物的侵入,嫩肉被强行撑开到极限,阴道壁紧紧包裹着青筋盘绕的柱身,穴口一圈嫩肉被撑得薄如蝉翼,近乎透明地箍在粗壮的茎身上,随着鸡巴的深入被带得往里凹陷。

鲜血混着淫液从交合处渗出来,顺着她白嫩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处子的血染红了一小块青石地面。

“嗯——”赵珩仰头舒爽地呻吟了一声,感受着那紧窄湿热的包裹,她的穴肉因剧痛而痉挛,疯狂蠕动着绞紧了他的鸡巴,几乎将他夹得发疼。

这种感觉让他几乎要当场缴械,却也让他更加兴奋——他太久没有肏过处女了,这种紧得让他发疼的滋味正是他最喜欢的。

“你这屄夹得本王真舒服。”他伏在她耳边低沉地笑了一声,声音沙哑地命令道,“忍着点,本王还早着呢。”

说完不等她缓过撕裂的疼痛,他便开始猛力抽送。

他抽插的节奏毫不温柔,每一下都是抽出大半截、再狠狠贯穿到底,龟头每次都撞在花心最深处,将嫩肉撞得软烂。

他低头看着那粗大的紫红肉棒在嫩白的无毛屄穴里疯狂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着一圈嫩红的屄肉外翻出来,亮晶晶的淫液混着血丝顺着柱身往下淌;每一次插入又都将那圈嫩肉重新塞回穴里,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啊……唔嗯……”平儿被肏得身体前后剧烈晃动,乳房随着撞击的节奏在供桌上摩擦晃动,那两团被他揉得发红的乳肉与粗糙的青石面来回摩擦,蹭得乳尖愈发红肿疼痛。

她死死咬住下唇,拼命忍住了即将冲出喉咙的呻吟和哭叫,齿间已渗出了血丝。

可她忍得住呻吟,却忍不住身体的反应——那根粗长的鸡巴每一次贯穿都像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顶出喉咙,阴道被撑得满满当当,壁肉被迫紧紧绞裹着那根异物。

疼痛在最初的撕裂后渐渐转为一种让她羞耻到极点的酥麻胀意,淫水被越插越多,从屄口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偶尔抽送间还会溢出几滴落在青石板上。

赵珩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在那片光洁白嫩的馒屄里进进出出,屄口因为被过度撑开而绷得紧紧的,粉嫩的肉唇被肏得翻卷外翘,肉穴里却将他整根吞入,仿佛一个贪吃的嘴。

这个视觉刺激让他血脉偾张,胯下抽送愈发猛烈。

“这白虎屄肏起来当真令人蚀骨销魂。”他一边猛肏一边俯身在她耳边说淫荡话,声音沙哑,语气里的占有欲浓得几乎要将她生吞活剥,“从今日起,你这通房丫头的屄便不再姓贾——它姓赵,是本王的专属之物。你的主子凤辣子早晚也得跟本王姓,你们主仆两人生来便是给本王肏的,从今往后你们每一寸肉、每一滴眼泪都是本王的。来,先说一声——‘平儿是珩二爷的母狗’。说了本王便轻些。”

平儿死死咬着唇,拼命摇头,不肯吐一个字。

她可以说被强奸是迫不得已,但她绝不能亲口承认自己是这个畜生的母狗——那是她最后的底线,是她在肉体被彻底碾压后唯一还能守住的东西。

她宁愿被肏死在这供桌上,也不能说出那句话。

眼泪滴在青石上汇成一小滩,她闭上眼,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这是在保奶奶。

是为了奶奶。

“不肯是吧?”赵珩没有强逼,只是冷笑一声,反而更兴奋了几分,“那就别怪本王不怜香惜玉了。”

他双手从她身后伸过去握住她悬吊的那双被玩得红肿的雪乳,十指深陷乳肉用力揉捏,拇指和食指捏住两颗乳头向外狠狠拉扯旋转,像搓面团一样将丰满的乳肉在掌中交替碾压。

同时胯下的抽插骤然加速加力,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腹部都往上一弹,青石供桌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她的膝盖撞在桌脚上磕出了淤青。

他抽插的幅度极大,鸡巴几乎整根抽出——龟头卡在屄口,在那圈被撑得薄如蝉翼的嫩肉处停一瞬,带出一截嫩红的屄肉外翻;然后猛力贯入到底,节奏快而凶狠,力道大到仿佛要将她的子宫撞出喉咙。

她的白虎屄被一次次粗暴撑开撑薄,屄口被肏得红肿充血,肉唇已从粉嫩变成了被使用过度的深红色。

“唔……唔嗯——!”平儿终于再也咬不住牙关,在身体被撞得支离破碎之际,从齿缝间泄出第一声压抑的呻吟。

那呻吟一出口,便像泄了闸的洪水再难抑制,随着抽插的节奏断续逸出,却仍旧死死压制住,不敢让声音从喉间完全释放——那是她最后仅剩的一丝反抗,是意志对抗生理的无声自证。

她的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撞击得支离破碎,双乳在他掌中被捏成不同的形状,乳头被拧得又痛又麻,腿心却涌出越来越多的淫水,两瓣外唇被肏得翻开,充血的肉珠暴露在空气里颤颤巍巍。

赵珩一边肏她一边低头盯着她那张清丽端庄的脸上此刻扭曲的忍耐表情——这个平时温婉得体的女人此刻被他压在供桌上,光着下身、白虎屄里吞着他的鸡巴、脸上泪痕交错、咬唇强忍呻吟——这种反差让他更加兴奋。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不是顺从,是克制;不是主动迎合,是被迫承受。

她要看她到底能忍到什么时候。

“你这脸蛋红成这样,屄里头的水都快把供桌淹了,还说自己不是骚奴?”赵珩在她耳边辱骂,声音带着残忍的笑意,“骚母狗的屄就是用来给本王肏的,你越忍,水越多,本王肏得你越狠。”

他拔出鸡巴,将瘫软的她翻了个身,让她仰面躺在供桌上。

她的双腿被分得大开,那被他肏得红肿充血的白虎嫩屄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灯火下——外唇被肏得翻开,里头嫩红的穴肉还在不自觉地翕动,一股浊白的淫液混着血丝从屄口缓缓淌出来。

她羞耻地用双手捂住脸,不敢看身上的男人,也不敢看头顶沉默的神像。

赵珩捏住她下巴将她的脸掰正,逼她直视他:“看着本王。看清楚——肏你的人是谁,你主仆二人将来的主人是谁。”

平儿被迫睁开泪眼看着他——那张俊美邪魅的脸,那双仿佛要择人而噬的凤目,嘴角挂着志在必得的笑。

然后他重新插入,这次是正面进入,龟头挤开红肿的屄口再次一插到底。

平儿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本能地抵在他胸膛上想要推开,却被他十指扣住手腕按在供桌两侧。

他压着她猛烈抽送,鸡巴在她紧窄的穴里横冲直撞,耻骨狠狠撞在她充血敏感的阴蒂上,龟头撞击在最深处的嫩肉上,小腹与她的胯部啪啪啪地撞击出声。

她的双乳随着撞击在胸前剧烈晃动,上面布满了被揉捏吸吮后的红色指印与齿痕,两颗乳头被咬得又红又肿,乳晕也肿了一圈。

“啊……嗯……嗯啊……!”平儿被他肏得彻底失去了控制,克制了多时的呻吟终于从喉咙里宣泄而出,声音在昏暗的禅堂里回荡。

她不想叫,可身体已不再听她使唤——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急速堆积,阴道内壁开始剧烈收缩,死死绞紧那根在里面肆意蹂躏她的鸡巴。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上顶,淫水被撞得飞溅,大腿内侧全是晶亮的液体。

“要泄了?本王的骚母狗要被肏泄了?”赵珩感觉到她穴内的变化,抽插的力道骤然加大,次次到底,耻骨狠狠撞在她充血的阴蒂上,频率快到几乎看不清鸡巴的进出。

他的辱骂声低而狠,字字撞击她的耳膜,“来——求本王赏你一顿好肏。说:‘请珩二爷狠狠肏奴婢的贱屄’,不说本王便停下来。”

他的速度真的缓了下来,龟头故意只在屄口浅浅抽送,撩拨而不进入。

那即将爆发的高潮被生生悬在半空,不上不下地将平儿吊在崩溃的边缘。

她拼命摇头,眼泪纷飞,手死死攥住他衣襟,却终于在大半条意识都已被快感淹没之际,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破碎的呻吟:“……求……求珩二爷……肏……”

那几个字含混得几乎听不清,但她终究说了。

赵珩得逞地低笑一声,不再逗她,腰猛然发力,鸡巴以碾碎一切的力道贯穿到底,钉入她痉挛的花心深处。

平儿身子剧烈一弓,眼前骤然发白,一声再也忍不住的哭叫从喉咙里迸出——她身体里那根弦终于断了,阴道痉挛地绞紧,淫水从穴口喷溅而出,整个人被肏到了高潮,泪水与呻吟统统锁在那声闷在供桌上的呜咽里,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抽搐着泄了身。

赵珩在她痉挛的屄穴里继续猛插了数十下,享受着她高潮时阴道蠕动的快感,直到她瘫软如泥,才拔了出半截。

可他却并不放过她,也不曾泄身——他抽插的速度半分未减,龟头在她还在抽搐的穴肉里持续攻城略地,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那双眼睛里的暴虐并未因她的瘫软而有丝毫收敛,反而燃烧得更加炽烈。

他双手抄起她的腿弯,将她从供桌上抱了起来,双臂托着她的膝弯将整个人悬空抱起。

她的脊背抵在他胸膛上,垂直的重量将她整个人的身体往下一压,那根粗大鸡巴顺势在她高潮后仍旧极度敏感的穴里整根深深捣了进去——

“啊!”平儿仰头哭叫出声,双手慌乱地勾住他的脖子,两只被他揉得红肿的乳房随着身体的颠簸在他胸前晃荡,乳肉蹭在他的锦袍上沙沙作响,肿胀的乳头在粗糙的缎面上擦得又痛又麻。

赵珩托着她的膝弯将她下半身稳稳架住,粗长的鸡巴从下往上深深插在她的屄里,借着她的体重一次次将龟头撞在最深处的花心上,每走一步都是一次深插。

他抱着她在禅堂里来回踱步,边走边肏,步伐沉稳有力,胯下颠送如打桩般密集,湿漉漉的淫水顺着她大腿根淌在他的玉带上,又滴落在青石砖面上,沿途留下一条晶亮的痕迹。

这种悬空被肏的姿势让平儿完全无法掌控自己的身体,只能挂在他身上被动承受每一次撞击,整个人的重量都落在交合处,鸡巴因此插得格外深。

“叫本王——叫主人。”他边走边命令,声音粗重而带着绝对的占有。

“主……主人……”平儿的神智已被肏得四分五裂,意识涣散成碎片,只能哭喘着断断续溢出一两声服从的低喃,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被撕裂的尊严。

赵珩将她按在斑驳的墙壁上猛肏了最后数十下,鸡巴骤然胀大,在她被肏得红肿的嫩屄里剧烈跳动。

他低声吼着将鸡巴插到最深,龟头死死顶住子宫口,浓稠的精液一股脑地全部射进她最深处。

热烫的精液冲刷着她的子宫颈,灌满了整个紧窄的阴道,又顺着被撑得合不拢的屄口缓缓淌出来,混着之前残留在腿根的血丝和淫液,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染污了残破的青缎褶裙。

他抽出了半软的鸡巴,紫红的龟头上还挂着浊白的精液丝,顺手在她犹自微颤的白虎馒屄上擦了一把。

随手将她瘫软的身子扔在供桌下的蒲团上,自己整了整袍衫,将半软的鸡巴收回裤中,动作从容一如平日更衣束带,仿佛刚才暴虐凌辱她的不是自己,而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平儿瘫倒在蒲团上,浑身没有一丝力气,双腿瘫软得合不拢,两条大腿内侧全是红肿的指印和流下的精液血水混合物。

被撕裂的衣裳散乱地挂在身上,那双原本白嫩饱满的乳房布满了被暴力揉捏后的指印、齿痕、淤青,两只乳头被吮得红肿充血,乳晕肿了一圈,整个乳房看上去像是被玩烂了的可怜肉团。

她腿间那片原本白嫩粉净的白虎馒屄此刻红肿外翻,屄口被肏得一时难以合拢,正缓缓往外淌着浓白的精液,阴唇充血成了深红色,肉珠从包皮下探出肿得发亮,整个阴户像是被过度使用后红肿疼痛的器官。

她闭上眼,眼泪从眼角无声地滑落进蒲团缝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赵珩在她面前蹲下身,俯首打量她这瘫软红肿的惨状,伸出修长的手指拍了拍她湿漉漉的脸蛋,力道不重却极具羞辱。

那双凤眼里的暴虐已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冷静而残忍的满足,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像审视一件被收归入库的新藏品。

“回去告诉凤辣子——本王惦记着她。”他顿了顿,那语气轻飘飘的,仿佛在传一句无关紧要的问候,轻描淡写得像是闲话,“你只管闭紧嘴,把今日的罪自己咽下去。你那主意正的二奶奶若问起来,就说王妃问了几句话便放你回来了。否则——那些纸若是哪一天长了腿自己跑去顺天府,你猜你家奶奶会怎么想?你猜她会不会恍然大悟——原来那日禅房里,你本有机会出声示警却选择了闭嘴?”

平儿浑身一激灵,惊恐地睁开泪眼看着他。

他的笑容依旧温润如玉,可那番话里包藏的算计让她瞬间清醒——他不仅要占有她的身体,还要在她和凤姐之间埋下一根刺。

而她明知道那是刺,却只能自己吞下去。

赵珩站起身,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身缓步走出禅堂。月白锦袍的背影在油灯下渐渐远去,脚步声不紧不慢,与方才施暴时的暴虐判若两人。

禅堂的门从外面轻轻阖上。院外那婆子的脚步声又响起,渐行渐远,最后隐没在暮色深处。

平儿独自躺在蒲团上,望着低矮的松木梁顶,身体像被碾碎了般疼,每呼吸一次,小腹就牵动着被撞得酸软的深处,被撕裂的私处灼痛如火烧。

她脑中一片空白,过了许久才咬紧后槽牙,用还在发抖的手臂撑起身体。

她低头看着自己残破的衣裳——背心从领口撕到腰际,再也无法穿出去见人。

她含泪将外衫褪下反穿在里头遮挡前襟的撕裂,又将背心套在外头,手指哆嗦得半天系不上盘扣。

她又从袖中摸出一条帕子,抖着手将大腿上还在往下淌的白浊精液一点点擦净。

冰凉的帕子沾上那块被肏得红肿的嫩肉时疼得她连连倒抽冷气,每一下擦拭都牵着心口一阵阵抽痛。

最后她用撕破的中衣叠成厚垫塞在亵裤里头,勉强挡住腿间那阵还在往外渗的黏腻。

做完这些,她在蒲团上又坐了许久,等到天色完全暗下来,院中已不辨人影,才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站起身。

双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每迈一步腿间便涌出一股热流,被肏得发麻的屄口仍在微微抽搐,脚下一个踉跄险险扶住门框才没有摔倒。

她靠在门板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咬着牙一步步往院外挪去。

抄手游廊里的灯笼已尽数亮起,晚坛法事的钟磬声遥遥传来,夹杂着众人诵经祈福的呢喃。

贾母应该还在三清殿上香,奶奶还在静室歪着等她回话。

平儿定了定神,扯了扯残破的衣襟尽可能遮住颈间隐约的红痕,在脸上重新挂上一副不动声色的平静面容,蹒跚着往前殿方向走去。

步履蹒跚,她一个字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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